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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心似刀-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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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有些意动,在这里做那种事情,岂不是比枫林安全多了,而且这么大这么安静的空间,贼有情调啊。
我向陈安琪委婉提议了一下,但她只是转过头问我:“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你说了算。”我回答得很干脆,简直让自己觉得没有骨气。
“老公最好啦。”陈安琪立即笑得灿烂,闯进了我的怀中。
我本来想带着妻子下去吃个饭,等夜色晚一些再到枫林去,但陈安琪却说这样去吃饭太平淡了,一点也没有情调。
我懵圈了,吃个饭还能有什么情调?
然后,在我诧异的目光中,她拿出手机修改了定位,详细地把位置填写到了这栋废弃居民楼的天楼。
“还有这种操作?”我惊了。
“没错,就是有这种操作。”陈安琪笑得很开心。
我暗自感叹,双子座的心思果然不同凡响,猜不透啊。
最令我意外的,是天色擦黑的时候,外卖小哥真的把东西给送上了天楼!
“美女你好,请问是陈安琪小姐吗?”他看了一眼塑料包装袋上的纸条,向陈安琪确认道。
我觉得其实没这个必要,毕竟特么这栋楼哪里还有人啊。
“嗯啊,我是。”妻子伸出手去接。
“好的,祝您用餐愉快。”外卖小哥交过东西,而后转身就走。
只是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影消失在天楼门口的时候,还能听到一声嘀咕:“嘿,还挺有情调的。”
“开饭啦,像不像野炊?”陈安琪打开塑料包装,然后在地上铺好,和我一并相对而坐。
“你要听真心话吗?”我哭笑不得。
“嗯啊。”她回答得干脆。
“谁家野炊点外卖的?”我当即说道。
“本姑娘,本大美女。你有意见吗?”陈安琪睨了我一眼,拿出两盒饭和一次性筷子。
“不敢。”我笑了笑。
伴随着淡淡的月色和几颗疏星洒落的星辉,我和她在这栋废弃居民楼的天台,吃着串串锅里煮好的食物。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烦心事都被抛诸脑后。
夜风徐来,心绪不惊。
最关键的是陈安琪还叫了两听啤酒,到后来我们直接喝着酒唱了起来。
就像是青春期的小情侣一样,放肆去爱,放肆去感受。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我觉得自己蛮感性的,当即借着曹某人的诗抒发心情。
“说人话。”陈安琪完全不给我面子。
我当即顺着网上“说人话”这个梗,玩笑着说道:
“哦,这酒还特么挺好喝哈。”
第二百四十三章 坐爱枫林晚()
妻子笑得花枝轻颤,举起手中的啤酒,特别随意地说道:“干了。”
我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深知自己这点丢人的酒量来不起。
陈安琪也不强求,一仰头将啤酒喝了个干净,随手放在一边。
吃过一顿之后,我和她起身,将我们制造的垃圾全部打包收拾在塑料袋中。
随后打开手机手电筒,顺着楼梯走了下来,将塑料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这处地方应该是比较偏僻的,从这栋废弃居民楼还没被推到修新建筑就可以看出来。
因此虽然时间上不是太晚,但也显得很寂静冷清了。
路边昏黄黯淡的灯光下,偶有一两个行人路过,丝毫不见夜生活的繁华。
陈安琪很自然地牵着我的手,轻快地带着我走向那片枫树林,全然看不出半点要做坏事的紧张。
受她的情绪影响,我也逐渐放松下来,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夜色下的枫林轻轻摇曳,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衬托得环境越发安静。
陈安琪环顾了一下四周,眼见没人,直接拉着我的手就往枫林深处钻,离中间那条小道越来越远。
脚下踩着松软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踩起来的感觉还不错。
妻子突然停下了脚步,一个字都没说就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搂着我的身体,送上了润泽的朱唇。
我感受着唇边的软柔微弹的触感,和她探索着彼此的身体。
在拥吻之中,我的手不安分地滑进她的上衣领口。
陈安琪的呼吸声越发清晰,一双巧手轻轻滑到了我的皮带上。都不用看一眼,利索地将它解开。
我也不甘示弱,迅速将她的上衣除下,尽数展露在夜色下的枫林。
紧随其后的,就是束缚着巍峨雪峰的黑色内依。
男人的外裤、女性的上衣、黑色的d杯内依,尽数扔在通红的枫叶之上,宣告着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在我要除下妻子黑色短裙的时候,她伸出一只手阻挡了我的动作,说就这样穿着。
陈安琪一把拿过先前除下的上衣垫在松软的枫叶上,顺势轻轻躺了上去,分开了两条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下的美月退。
看到妻子这个架势,我瞬间心头一跳,一个刺悸的念头浮现在了脑海:这是要让我暴力把连裤袜撕开吗?
“老公,还等什么呢?”妻子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下之意已经万分明显。
我再不犹豫,略带激动地伸出手探过去,用力撕扯了下去。
这条连裤袜的设计很奇怪,其他地方都是稍微加了些绒的,而在档部的位置就偏偏没有。
也不知道是为了舒适而贴心设计,还是根本就是为满足男人的冲动将它撕开而准备的。
“嘶啦”一声,黑色连裤袜的档部直接被我亲手撕毁。
那声音和手上传来的破坏感,让我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很爽的感觉,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态得到了满足。
陈安琪从上衣兜里扌莫索出一个套子,直接扔给我了。
看到这玩意的瞬间,我愣了一下,心里有点遗憾。
先前零距离接触的体验,现在还常在我心。
但总归还是要考虑妻子的感受的,毕竟常吃那种药对身体也不好。
加上这款又是某杜字开头,号称超薄无障碍体验的套子,应该影响也不会很大。
我迅速做好安全措施,轻轻伏在了妻子的女乔躯之上。
随着我的动作,妻子的女乔躯轻轻摇晃着,发出和枫树落叶轻微摩擦的声音。
哪怕是在这种野外的地方,她也不愿意藏着掖着,很配合地发出了浅浅低低的婉转嗓音,听得我战意盎然。
奇异的声音,和夜晚的风吹枫树的声音交织成片。偶有一两片枫叶飘然凋零,落在我和妻子的身边,像是想要近距离一堵这美妙的画面。
我庆幸今晚有月亮,也感谢那几颗疏星坚持散发着自己黯淡的星辉。
这些自然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枫叶筛落,光影斑驳,让陈安琪显得如同最瑰丽精致的艺术品。
而这样完美的艺术品,却在我的下边配合着我的征伐,发出愉悦动情的声音。
这样的征伐大约持续了十分钟左右,陈安琪似乎不再满意重复用同样的招式。
她毫不犹豫地起身,直接将我压倒,而后骑坐在我的身上。
我缓缓倒在松软的枫叶上,感觉后背被叶片蹭得有点微微作痒,但却毅然倒了下去。
她想做的招式,我都是配合的。
陈安琪因为先前躺在落叶之上,现在乌黑的秀发上还有枫叶的碎屑,有的甚至调皮地沾到了她的发带上
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咋不上天呢?()
妻子最喜欢这个招式,一是她能够掌握最彻底的主动权,二是能够得到更好的体验。
不论是陈安琪还是我,在这样的招式下都感到了贯彻得很彻底的身心愉悦感。
感受到她不时施加在我身上的重量,我心里还很诡异地觉得有点踏实。
释放过后,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都放松了下来,甚至有点不争气地想大口地呼吸来平复一下心情。
但妻子并没有给我遄息之机,而是轻轻起身,随后剥下我所做的安全措施。
我看到她面色红圌润,额头隐有汗渍,全然没了先前的意气风发,一副柔柔圌弱弱的样子开口道:“老公,我累了。”
她用温暖的唇齿轻轻含圌着我的耳圌垂,低声道,“你托着我做。”
我——艹?
我惊了,还有这种更加耗费体力的操作?
“怎么了,还不愿意呀?”陈安琪在我耳边轻轻呵着热气,微微发圌痒,有种让人神魂颠倒的魅力。
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古时候都说妃子的“枕边风”能够祸害朝野。
没办法啊,像这种情况,纣王被妲己魅惑也不丢人吧
我立即改了口风,一口答应下来。
陈安琪的一双36码小巧莲足,包裹在黑色裤圌袜下显得更加可爱忄生感,此时竟然直接朝我的脸上轻轻蹭着。
光滑,细腻。
熟悉的栀子花芬香,还有妻子脚丫上的淡淡体息,以及连裤圌袜特有的材质气息,交糅在一起,轻轻钻进了我的鼻间。
感受到我的变化后,陈安琪俏圌脸微红,笑得很狡黠,一字一顿调侃道:“bt老公,知道你是足控,满足你一下啦。”
说完这话,一只莲足轻轻贴到了我的鼻子上,近乎将我的口鼻尽数堵住。
那种交织的气息瞬间传递到我的脑海,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有种说不出的刺悸感!
与刺悸并存的,自然只有羞耻。
我一个大老圌爷们一脸通红,但双手又在忙活着,只能尴尬开口道:“老婆别闹,这样很没面子。”
说完这句话,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好气啊,原本陈安琪都是不会和我玩这种游戏的。
自从知道我是个足控之后,好像就逐渐开始了。
“嗯哼,不知道谁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爽得不行。”她偏过头去,一脸的笑意。
陈安琪的脚丫轻轻移开,就和她说的一样,我心里竟然真的泛起了淡淡的失落感。
可我转念一想,妻子的一双脚丫完全是可以做丁页级足模的存在,有点喜欢也不算什么吧?
更何况,一般人的老婆知道老公是个足控,恐怕不知道以什么有色圌眼镜看待他了。
像陈安琪这种情况,简直是我特么运气爆棚好吗
但人总是有羞耻心理的,哪怕这个人是我的妻子陈安琪,我还是没好意思让她继续先前的举动。
只是这样的行为刺悸了我,让我越战越勇。
“老公,停——”当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圌抖的。
迎着我疑惑的目光,妻子的女乔躯轻轻颤抖了两下,这才说道:“我想到树上面去做。”
我惊呆了,看向旁边高达二十米的枫树,脱口而出道:“老婆,你咋不上天呢?”
第二百四十五章 兴尽不归家()
“上你个头呀,怎么说话呢?”陈安琪笑着在我身上掐了一把,疼得我“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树起码二十米呀,我又不是超人蜘蛛侠,能飞上去吗?”虽然她的提议简直刺悸大胆,但我还是不得不考虑实际。
“谁叫你一定要选这种大树了?换地方。”妻子想到就做,直接从我身上起身。
这种做到一半中途歇火的感觉,令我简直抓狂,想要更加冲动地去索取。
没走几步,陈安琪在一棵这一带最为矮小的枫树边上停了下来。
我真的是为她的心思所折服,怎么这种操作都想得出来?
似乎只要和她在一起,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新鲜感,永远也不会腻烦。
七年婚姻之痒?怕是到那个时候都不存在这个问题啊。
“老公,乖乖蹲下有糖吃。”陈安琪笑着看向我。
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应声蹲了下去。
随后,我感受到她的一双莲足踩在我的肩膀上。
我双手紧紧握着妻子的小腿,缓慢而小心地起身。肩膀上传来的压力还是比较明显,但总归是没出什么意外。
我们两个人的高度叠加起来,她终于很轻易地爬上了枫树中间的枝杈上,而后蹲着向我伸出手。
我傻眼了,暗自感叹这尼玛高难度动作啊!
为了寻求点不走寻常路的感觉,我和她也是豁出去了。
所幸小时候在农村长大爬树的感觉多少还有点,加上这棵树也不算高,又有妻子施以援手,一番周折后我还是狼狈地爬了上去。
上树之后,就又是一种“我没有体验过的船新版本”!
在这样的高度下,我离头丁页的密集枫叶更近,像是触手便可摘下一片红霞。
而一看下方的景象,更是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卧槽,一想到要在这里做未完成的事情我就觉得刺悸啊,简直没的说。
“老公,小心点。”陈安琪轻声告诉我,随后紧贴着树干小心翼翼地靠着。
我点头答应,心想特么从这里摔下去,恐怕问题就大了。
就算不出什么事,那尼玛叫救护车进医院也是个要火的新闻
但这种事情,往往也是小心一点就没问题的,关键就在于要小心。
我将妻子抵在树干上,逐渐开始了征伐。
这次的感觉更加奇妙,一边担心着会掉下去,一边身侧又有舞动如红云的枫叶,那种环境带来的感觉很难说,但却真心刺悸。
在这样的紧张环境下,我的动作有些小心翼翼,但心理上的感觉却是呈几何状态递增。
就在我和陈安琪做到一半的时候,树林里却突然晃来了手电筒的光线。
卧槽,有人!
我心里一紧张,动都不敢动一下。
稍一打量,我才发觉那个光线其实离得比较远,应该是从枫林小道经过的人。
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心想也是,小道上有人经过还是比较正常的,要是这么大一片枫林偏偏有人来这个地方,那才是倒霉到不科学。
陈安琪感受到这样的动静,却以更加意动的目光看着我:“老公,别管,继续。”
我知道,是因为这样可能被发现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刺悸感,有种类似于偷晴一般的微妙心理。
我一想反正离得也这么远,再说陈安琪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于是我干脆再次动了起来,因为心里那种紧张和刺悸的情绪需要倾泻,甚至动作幅度更加大了。
“啊唔”陈安琪有点太投入了,声音不减反增,听得我心里一个激灵,差点就没把持住。
在这样安静到只有风吹枫叶的夜晚,我生害怕这清晰的靡靡之音传到了那个行人的耳朵中!
但或许是我太紧张了,那一束光线只是逐渐远去,而后消失不见。
终于,我再也不能自已,几乎是同时和妻子得到了释放。
稍一收拾战后痕迹,陈安琪软软地腻在我怀里。
不仅是我,连她都月腿软了
没错,在树上进行这样的运动,我和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到腿软。
太踏马刺悸了,我现在脑海里都没缓过来。
我看了这么多特殊片子,野外作战的类型也是数不胜数。
可是翻遍脑海的记忆,好像也没见过在树上办这事的。
要说玩的花样,我和陈安琪好像还真不怕谁?
我们在树上温存了片刻,感受了一会风树上的情调和风景。
随后我打头阵小心翼翼地抱着树干滑了下来,特么的磨得我两月退都有发疼。
不过就为了那一时的全新体验和愉悦,我真心也觉得值了。
妻子也是万分小心地试探着,在我的鼓励下才把双脚踩在了我的肩上,而后顺利下来。
一下树她就兴奋地抱着我,那种用上了十分力气,好像要将我揉进她怀里的感觉。
“乖,快穿衣服了。”我翻了个白眼,虽然心里很舒服温暖,但真的感觉快要勒死了。
陈安琪这才将我松开,哼着小曲捡起遗落在地上的衣物,和我一并穿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们的衣物上已经沾染了不少的叶片碎屑,好像是我们先前做过坏事所留下的确凿证据。
为彼此的身上拍干净之后,陈安琪懊恼地将低下了头,让我看看她头发上是不是很脏,有些痒。
我看了一下,全是碎屑夹杂在了发间,这个恐怕不洗一下的话难以打理。
“嘿。”陈安琪突然古灵精怪地伸出手,将我的脸按在了她的发间,紧贴着那条黑色内内扮演的发带。
发间的清香中,夹杂着女性分泌物的淡淡气息钻入鼻孔,让我感觉有点微妙。
我无奈地拨开她的手,问她这是干什么。
“不是那个什么体育生闻了你吃醋吗?补偿你个小气鬼醋坛子呗。”陈安琪回眸一笑,而后轻快地向着树林外走去。
我扌莫了扌莫鼻尖,有点哭笑不得。
我就随口跟她一提的小事,竟然心思细腻到还放在心上?
“对了老公,今晚就不回家了吧,明天带你取个地方,顺便见一个你的学弟。”陈安琪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懵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又见陈果()
去什么地方我并不在意,关键是陈安琪说要带我见一个学弟。
那会是谁?
我随口问了她一句,原本以为她要保持神秘,没想到她却直接告诉了我:“我本家第第,陈果。”
我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是以前我和妻子回学校玩的时候认识的学弟。
“你们还有联系啊?”我觉得蛮意外的,确实没有想到。
“有啊,不是加了微信吗?”妻子回答得很随意。
“他家住在龙泉驿?”我好奇地问道。
“嗯啊,所以顺便就找他玩玩呗。”陈安琪走在前头,轻声回答道。
妻子对这边真的比较熟悉,很轻易就找到了一家小宾馆,那种一晚上50块的。
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怎么对这边的宾馆都这么熟悉啊
拿了钥匙后,我们上了三楼左侧,打开了房门。
房间比较小,但东西还是比较齐全。榻上的被褥枕头都是雪白的,洗得很干净,至少明眼看不出任何物资。
“哎呀,累死我啦。”妻子除下脚上的鞋子,换上一双粉色的塑料凉拖,直接呈“大”字形倒在了被褥上,闭上了双眼。
其实不仅是她,我也觉得累得够呛。
我也换上拖鞋,在她旁边坐下,跟她说了会话。
然后陈安琪就催促我去洗澡,准备睡觉了。
“不一起?”我嘿嘿笑着。
“我累,歇会。”妻子冲我翻了个白眼,手指都懒得抬一下。
我一阵哑然,也就不说什么了。
打开大头电视,随便选了个节目,就到卫生间洗澡了。
老旧的莲蓬头和热水器,水温时冷时热,前一秒还是涓涓细流,下一秒就洪水出闸,简直让我心态炸裂。
用塑料袋装的一次性洗发水和沐浴露,草草洗过之后,我就擦干穿着一条平角裤出来了。
这个时候我赫然看到,陈安琪已经睡着了。
原本她早上就在一个劲叫着困,现在看来已经疲倦得很了。
我本来想叫醒她去洗澡的,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让她先睡会吧。
我打着哈欠看了会电视,妻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然是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的林飞打来的。
我叫了陈安琪两声,眼见她没醒,也就顺手接起了电话:“喂,林飞?”
“诶,鹏哥?嫂子呢?”林飞的声音显得有些意外,显然没想到是我接的电话。
“她睡觉呢,有什么事吗?”我开口说道。
“哦,也没什么,跟你说也行。”林飞在电话那头笑了,“就是我女朋友已经查出来有了,打算这段时间就向我父母坦白。”
“这么快?!”我瞠目结舌,心想林飞这个人还是有点东西的。
林飞在那头给了肯定的答复,并表示前段时间给我们添麻烦了,非常过意不去和感谢之类的云云。
“太客套了啊,听着不舒服。”我笑着开口,算是实话实说。
“哈哈,我也觉得有点生分,但不表示一下也有点不好意思。”林飞一如既往的会说话,情商比较高。
我跟他说这种事情还是不好做,未婚先孕也许现在就勉强让父母答应了,但后面婆媳相处肯定又是一个大难题。
林飞叹了口气,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因为家里阻拦,就不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吧?
我被他这话给打动了,表示支持他。
“如果你们结婚的话,我一定来随份子钱。”我开着玩笑,尽量让话题轻松一些。
“老公,你跟谁说话呢?”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林飞的女朋友。
林飞跟她说一个朋友,然后跟我随便聊了几句近况,也就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妻子的手机,伸了个懒腰,心里感觉还不错。
这个麻烦的难题终于结束了,后面再有什么伤脑筋的事情都是他们一对小情侣自己处理,终于不用牵扯到我和妻子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陈安琪迷迷糊糊地睡醒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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