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心似刀-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原本是想直接把这东西扔进垃圾桶的,但皱眉一想,还是决定先看看另一个袋子里面的东西再说。
这个袋子扌莫着有种长方形的触感,我猜测里面会是纸张一类的东西。
撕开一看,我彻底懵圈了。
因为首先是一沓照片,此外还有一个信封。
我心头“咯噔”一声,有了先前的经验,大概都能猜到这些照片是什么内容了。
于是我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出现后,这才抽出照片迅速翻看了一下。
第一张照片,就是在竹林之中。赵玉的身后还有一个行人,她却大胆而开放地掀起了网球裙。
那裙底风光之中,仍有水渍的蝴蝶内内是如此清晰夺目。
而且她还竖着一根手指,做出噤声的手势,像是在宣告和我一起做了见不得人的羞羞事,有了共同的秘密。
“赵玉这是给我的纪念品?”我心里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不论是她贴身的衣物,还是我给她拍的露出照片,都在指向这一点。
但奇怪的是,这样的纪念品也太特么特别了吧,很诡异啊!
我刚这样想着,就听到一阵不急不缓的高跟鞋声音,连忙将这沓照片揣入裤兜。
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对面公司的一个女员工,直接走进了卫生间。
我拿着手上那个装着白丝和内内的小包裹,心里面很苦恼啊。
这纯粹就是个烫手山芋。
扔,还是不扔,这是一个问题。
我想扔了吧,好像又不太对得起赵玉这么给我寄过来。
但不扔吧,这玩意我没法带回家,更没法拿给人看到啊。
我想了想,反正也不急于这一两分钟,先看看最后那个信封吧。
这是一个粉色的信封,边缘地带还有一朵白色曼陀罗华的标志,看起来很精美,显然是用了心的。
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信。
密密麻麻的清隽字体,透露着女子特有的清秀和细致。
“台鉴周国鹏。”
看到这封信的第一行,我就愣了。
也特么就是我看得懂,她第一行居然用了古代书信的格式,一来就是格式中的规格“地位”。
“不睹音容,荏苒数日。
久疏问候,弥添怀思。”
我看到这里已经牙痒痒了,你都是我教出来的,跟我卖弄什么呀。
这是古代书信中的思慕语,也就是等同开场白一类的东西,表达书信者的情真意切。
整个书信全是特么文言文,看得我头皮发麻。
但很快的,我就皱起了眉头,心头一跳,收起了所有吐槽的心思。
因为她在信中很直接地告诉了我,第一次我请她吃饭的时候,她就猜到了,我可能是看到了她在网上发布的露出照片。
我感到心里一阵冰凉和后怕,她既然已经猜到了,为什么还要假装不知道?
后来逐渐看下去,我才明了。
原来她和我抱的心思也是一样的,不忍拆穿,害怕尴尬。
一行行字迹看下来,我才发觉自己当时有多么天真。
也就是因为知道了我的心思,加上林师贤的怂恿,她才敢大胆地向我试探,以致于后来发生了那么多嗳味的交集。
她一间间列清了我和她之前发生的故事,细致到令我感到震惊。
甚至在信中,赵玉还假想了一下。如果她不曾遇到林师贤,我不曾遇到陈安琪,我和她会不会有以后?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我刚这样想着,就看到她下一句也是这个意思,嘲笑自己想得太多。
我都无语了,女人都这么恐怖的吗?
难怪男人都害怕女人的猜测,原来女人一旦用心去想这些事情,就跟特么福尔摩斯差不多。
赵玉的字迹告诉我,她早知道会有和我一别的日子。
哪怕没有出现后来的事情,她也有林师贤,我也有陈安琪。
我和她终究不可能,只有一别。
所以从一开始她对我有了丁点好感,就一直在创造我和她单独的机会,并留下回忆和纪念。
不只是在心里和脑海,那些能保留下来的东西她都还记得。
我在她家,用她的白色丝袜和蝴蝶内内释放。后来赵玉没有丢,而是洗干净了。
甚至她还很含蓄地提了一句,说这是她穿过的。
“尼玛,原味内内?”我觉得这个包裹更烫手了,想都没有多想就扔进了垃圾桶。
这玩意儿被发现,能直接打通我前往地狱的道路!
而那一张张照片,也是纪念。
她告诉我,里面一些见不得人的,销不销毁随便我。
可那些生活照,希望我能留着。
“哪怕有一天你我老去,希望你还记得我年轻的面容。”
“和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那种倔强。”
这是她的原句:
“纵卑垂暮,盼念韶光。”
“曾心许流云,不念归期。”
第二百七十一章 又在玩什么?()
我已经是忘了多少年,没看到过这种文艺流煽情手法了。
关键还是一个美女,亲手写给我的东西!
我心里一时感概万千,怪不得人家说少女情怀总是诗,这尼玛也太让人招架不住了。
一张信纸就只有那么长,饶是赵玉用了文言文将句子简短了很多,而且字迹很清秀密集,也很快就到了底部的结束语。
而在这里,我看到了一句被黑色签字笔划去的字体:“书不尽意,盼即赐复。”
下边则是一句:“纸短情长,诉不完当时年少。”
“勿念勿回。”
从希望我速速回复,换成了勿念勿回?
再到后边,就是祝词和署名:
“文安。
赵玉谨启。”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这张信纸折叠起来,也珍而重之地揣入裤兜。
薄薄一页信纸,却让我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分量。
一句似一箭,万箭读穿心。
我很难想象,赵玉雕琢这样一篇返古风的信件,到底花了多长时间,又耗费了多少心血。
这种看似无用,但却包含真心的举动,我只在高中时情窦初开的同学身上看到过。
逐渐我也理解赵玉这种心情了,有些事当面是无法言说的。哪怕落笔于纸,太过直白也难以面对。
含蓄而委婉的文言文,加上书信固有的格式,反而能很好地表达出来,甚至可以尽量将复杂的情绪书面化,显得工整刻板,而不会如此直达内心。
说白了,就是女生的矫情。
但踏马这种矫情怎么就这么可爱?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不去想这些。
回到办公室之后,我特么已经被搅得无心工作了,心不在焉的样子都被他们其他人看出来了,问我怎么回事。
“可能这几天没睡好,有点坚持不住了。”我勉强笑了笑,找个借口敷衍了事。
当天快下班的时候,我正准备给陈安琪打一个电话,说我今晚不回家吃饭,就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
我愣了一下,随后接起电话:“喂,老婆,什么事?”
“老公,我看你这几天好像很忙啊。怎么样,明天周六,今晚要不要一起去玩?”陈安琪在电话那边,声音蛮轻快的。
我心里涌起一丝歉意,觉得是有些冷落妻子了。
但这边工作的确要紧,而且我晚上是答应了请同事们吃饭的。作为领导如果言而无信,拿什么服众呢?
更何况,还是一群正在跟我奋斗的小年轻,全都在看着我啊。
“老婆,我可能要八点多钟才有空。我答应了同事们,说今晚请他们吃火锅。”我简单阐明了一下情况。
“这样啊那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嘛,看还有没有时间一起玩。”陈安琪开口道。
“嗯,好。”我答应得干脆,没说上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鹏哥,”吴浅溪看向了我,“你老婆约你去玩,你都敢推了啊?我听老员工说,你不是耙耳朵吗?”
“耙耳朵?哪个老员工说的,来来来,你告诉我,看我不打死他。”我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跟她开玩笑。
其他人也被逗乐了,但还是有人说笑:“要不请客的事情就改到下回吧,免得鹏哥回家跪搓衣板。”
办公室的气氛很欢乐,我也跟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别乱说啊,我是个有家庭地位的人,怎么可能跪搓衣板?”
随后我话锋一转:“这都什么年代了,肯定是跪键盘啊。”
自黑,也是人际交往给人好感和亲近的方法之一,整个办公室在我的一点小事下弄到融洽得一匹。
吴浅溪又问我,是不是这样把老办公室的人抛下不太好?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不患寡患不均嘛,万一老办公室那边的同事觉得被抛弃了怎么办?
于是我干脆到那边也问了一下,让有空的都去吃火锅,我请客。
但显然我的消息来得太晚,好些人都有了安排,玩笑着抱怨我怎么不早点说。
我哈哈一笑,也就说没空也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最后老办公室决定去的人,只有陈果和陆琪琪而已,其他人因为周末的关系,早就有了提前的打算。
下班陆续打卡后,我带着他们直奔附近的火锅店。
一顿火锅倒是吃得热热闹闹的,陆琪琪也没有向以往一样跟人乱怼。甚至都没有提起过明天就要去到金陵的事情,整个人显得很开心,新来的员工都还以为她本来就是这幅外向开朗讨人喜欢的样子
我觉得这样也蛮好,不然照她以前那个性格,去到哪里可能都不会太好过。
男同事们还是叫了啤酒,陆琪琪也是跟着起哄,说吃火锅没有冰镇啤酒怎么行,整起整起。
我连连摆手,跟他们直言我简直不能喝酒,不说是一杯倒也相去不远了。
然而盛情难却之下,我还是勉强端起了酒杯:“就这一杯啊,再劝我喝酒的,别怪我让你们加班到天亮!”
众人一阵哄笑,而后起身一同碰杯:“为了明天,干杯!”
一杯酒下肚,我们又捞起红油锅底的牛肉。
对于大多数四川人和重庆人来讲,鸳鸯锅已经是对火锅的最大容忍。像清汤这种白锅,那干脆不要叫火锅好了
“鹏哥,再来。”陆琪琪直接给我满上一杯,自己也了起来,向我举杯。
看到我愣神了,她直接笑着说道:“你让我加班到天亮,我完全不介意啊。”
我一阵哑然,心想怎么把这个要走人的家伙给忘了。
而且加班到天亮这句话,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怪怪的?
我想到她也要离去了,单独喝一杯完全说得过去。
再说两杯也不至于就怎样,也就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祝你前程似锦。”
“祝我前程似锦。”陆琪琪也笑着说了一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知道,这顿饭对于她来讲,就是散伙饭。
她没有和其他任何老同事吃这顿饭,独独和我来了而已。
吃到一半的时候,陈安琪给我打电话来了。
我放下筷子,在照片和信纸中拿出手机,又把带出的信纸塞了回去。
电话铃声响了多一会,这才接了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一个音节,就听到妻子的声音:“哎呀,别弄我胸上呀!”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首凉凉()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心头直接“咯噔”一声。
妻子和谁在一起?又是说不要把什么东西弄到她的胸上?
我一愣神的功夫,就听到陈安琪的声音:“诶老公,我看你半天没接电话,以为你有事耽搁了呢。”
“没有。”我随口回答了一句,但满心仍是先前的疑问。
只是现场还有这么多同事,我不好意思问得太直白,就含蓄问道:“老婆,你在干嘛?”
“哦,我和苏姗莲在一起玩呢。这丫头玩嗨了,把香槟弄我身上了。”陈安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
“对了老公,你还有多久吃过啊?”不等我回答,她紧跟着追问道。
“快了。”我说的是实话,看样子大家都已经吃不下了。
“那你直接回家嘛。我也玩不了多久了,很快就回来。”陈安琪开口说道。
“嗯,好。”我想了想,也就答应下来,让她注意安全。打车的话,上车前把车牌号发我一下。
“好的,木马”妻子抛了一个飞吻,隐约还能听到一旁苏姗莲打趣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也就彻底放心了,陈安琪是和那个三年血赚的萌妹子在一起,倒是没什么好多想的。
道别了一声,我也就挂断了电话。
这顿饭吃过之后,我主动起身结账,然后玩笑着让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逐一散场之后,陆琪琪问我,要不要陪她再玩一会。
尽管她明天就要离开了,但我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早点回去,把东西收拾好,别忘了你明天还要坐车。”
事实上,我是真不敢再和她单独打交道了。
尤其是这种夜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你不送我回家?就不担心我出事啊?”她似乎不是很满意,继续追问。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你坐公交回家吧,有监控,人也多,比较安全。”
“赵玉走了。”陆琪琪突然转移话题,让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嗯?”我下意识疑惑出声。
“我也要走了,你会不会有一点不舍?”她直视着我的眼睛。
“不会。”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对于你们来说,这是好事,我祝福你们。”
当然,对于我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于有没有一点不舍,我为什么要当一个老实人说出口来呢?
最终陆琪琪只是叹了一口气,向我挥了挥手,默默离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
突然,她转过头来,问道;“我们是朋友吗?”
“一辈子的朋友。”我回答得很干脆利落。
她冲我一笑,转过身去。
我看到陆琪琪熟练的动作,随后,一口烟雾随着她的步伐飘散在夜幕之下。
“抽烟不好。”我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
“管好你自己吧,傻子!”她头也不回,莫名让我感到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
最终我也没想起来为什么,只能摇了摇头,往家里赶回去。
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我想到裤兜里揣着的一些照片,觉得真心是个不*。
于是我将那一沓照片拿了出来,接着路灯有选择地挑出一些大尺度的绝妙照片。
尽管看起来很能大饱眼福,也和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我仍是咬了咬牙,将这一部分照片撕成了碎片,扔进垃圾桶中。
就像我曾经说的,有些事,必须一直掩埋,最好连回忆也不要留下。
当夜,陈安琪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出头了。
她告诉我,因为担心苏姗莲的安全,所以先把她送回家里了才回来的。
我很无奈地看了妻子一眼,心想她也是个女人啊,怎么就担心起另一个女人的安全问题了?
“好累呀老公。”陈安琪将高跟鞋一换下,直接就扑到了沙发上,背朝天那样趴着,拿出手机放着歌曲就扔在了一旁。
这个饿虎扑食的动作,看得我整个人都傻了。
还有这种操作?
妻子的这个躺姿,将她包裹在套裙之下的桃臀曲线完美展现出来。那职业套裙被紧绷着撑起来,让我忍不住想要去感受一下。
我是这么想的,于是就真这么做了,伸出手去捏了一把。
“讨厌,别闹。”陈安琪侧着脸,向我翻了个白眼,动都懒得动一下。
我心生邪恶的念头,嘿嘿笑道:“老婆,你是不是不想动呀?”
“嗯啊。”她答应得很干脆。
“那就这样别动,我来动怎么样?”我腆着脸,开始一波疯狂暗示。
“不怎么样。”然而妻子翻了个白眼,直接打消了我刚生起的苗头。
“对了老公,明天你还有安排吗?”陈安琪向我问道。
我愣了一下,最后点头道:“白天有安排。”
“怎么最近这么多事情啊?”妻子眉头微皱。
我只能跟她说了一下最近的事情,关于项目中心扩展的进度也没有漏下。
“这是好事呀。”陈安琪这才笑了,“老公,你真了不起。以前我那些同学还看不起你,觉得我眼光不行。”
“哼哼,看我下次同学聚会的话怎么打她们的脸。”
我无奈一笑,但也很理解妻子以前面对那么多负面言论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这种东西只能靠自己去证明,别人说的话都不算数。
妻子简直是一个究极贤内助,问起了我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我想了下,觉得现在都步入正轨了,只是一个时间和经验累积的过程,也就摇了摇头。
“不是还差一个项目吗?”她疑惑地问道。
“我相信周董。”我回答得很简单,因为这个顶头上司确实给我的感觉很不简单。
“可是老公,你有没有想过,”妻子缓缓开口,“周董也许也在相信你?”
她这么一说,我才是真心愣了。
卧槽,还真有这个可能啊!
最近周董对我一直很看好,搞不好我弄不来第三个项目会让他有些失望?
“我知道了。”我叹了口气,心里暗想一定要努力。
陈安琪的一只纤纤玉手随着我的腿部向上滑动,感受到我裤兜里面的触感后,疑惑地问了一句:“诶,这是什么?”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就直接将手伸了进去,摸出了那张纸条。
她拆开信纸,皱眉看了起来。
我心头一紧,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更要命的是,陈安琪的手机像是有预言功能似的,正好应景播放到了凉凉这首歌。
“凉凉天意潋滟一身花色
落入凡尘伤情着我”
第二百七十三章 吹牛的技巧()
我紧张地看着陈安琪的表情,发现她眉心深锁后就更加忐忑了。
“啪”的一声,妻子将那张信纸拍在了茶几上,微微偏着头审视着我,好像要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
我佯作淡定,尽量什么情绪也不表露出来。
但我毕竟演技有限,感觉一张脸很快就僵硬了,眼看就要绷不住。
这个时候,陈安琪却突然吐出三个字:“看不懂。”
我愣了一秒,随后感到哭笑不得和如释重负。
这个时候,我再也没有半点吐槽赵玉用古时书信体裁的写法,心中只有庆幸。
这种写法的书信,当代不是做文字工作的,没几个人看得懂,只觉得辞藻繁复华丽,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却不明白到底在说什么。
“老公,这个赵玉好像听你提起过,是你的同事吧?”陈安琪接着问道。
“嗯,不过已经辞职离开公司了。”我如是回答,尽量先把自己和她的关系撇清出来。
“那她给你写信干嘛?”陈安琪仍是显得有些怀疑。
“她刚出大学,实习期是我带的嘛。再加上我人又好,给她在辞职申请书里面说了些好话,她就表示一下感谢咯。”我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心虚,若无其事地说道。
“那行吧。其他我也看不懂,就是这句纸短情长,诉不完当时年少,你给我解释下呗?”妻子微微前倾着身子,给了我一种危险的感觉。
芽儿哟,我都快哭了。
本以为能够揭过去的旧篇章,现在就差没给我胸口一刀了。
“就是古代书信的格式嘛,就是客套的结束语,鲁迅先生当时都这么写的。”我腆着脸,豁出去了拿鲁迅先生当挡箭牌。
罪过,罪过啊。
陈安琪嘀咕了一句不是很懂你们写文案的,然后没有再提这一茬。
我特么如释重负,要是她看得懂信里面的内容,我怀疑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封信看完了吧?”妻子突然问了一句。
“看完了啊。”我很茫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看完了还留着当纪念品啊?要不要我买个相框给你装起来挂在客厅瞻仰?”陈安琪笑着白了我一眼,扔过来一个抱枕。
我这才嘿嘿一笑,起身拿起这张信纸。
虽然我明知道这是赵玉的一番心血,但就像我心中的选择一样。
这封信纸终究还是被撕碎了,扔进了废纸篓。
我心中有点怅然若失,但也是松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样也好。
就让它随风去。
虽然这是我人生中收到的第一封书信,很可能也是最后一封。
陈安琪虽然没有往那方面想,但女人的心思真的很敏锐。从她让我销毁这封信件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应该是觉得这封信件有问题。
按照我猜测的话,妻子应该是觉得赵玉对我有好感,借着古代书信的特殊体裁正好向我表达一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