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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白莲花[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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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问:“要去跳舞吗?”
这一回乔夕茵本色出演,耳垂带着一点点薄粉,小声地说道:“我……我不会。”
*
舞池里,一身优雅长裙的乔心宜坐在钢琴前弹奏。
她配合着乐队的节奏,竟是分毫不差,共同演奏出优美的乐章。
周围的同学们在鼓掌,长辈们看了也满意点头,“乔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样。”
乔心宜不知道的是,乔氏夫妇此番出行,还有一件事情。
给乔心宜一个合法的身份。
让她以乔家养女的身份,留在乔家。
不过现在,这件事情尚未公开,旁人只知乔家又多了位乔小姐,怎么来的,乔家都没有给出正面的解释。
乔心宜得意地微扬着头,露出一截优美漂亮的脖颈。
另一边,乔夕茵正切下一小块鳕鱼排往嘴里送。
鳕鱼的肉鲜嫩,入口即化,加以铁板煎烤,味道好到让人恨不得吞下舌头。
乔夕茵很后悔。
她修了这么多年魔道……到底错过了多少美味啊!
为什么她有乔家小姐这个身份,居然要把精力放在怎么做一个傻白甜上,而不是吃遍天下美食!
看见她这副样子,贺云朝不由得好笑,“铁板烧的话,如果你还想吃,可以直接来我公司找我。”
这可不用乔家的人去做。
“有机会在说吧,”乔夕茵又咬一口,“我已经高三啦。”
今天大家都太嗨,都忘了——在座的学生,几乎都是高三党。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狂欢了。
贺云朝看着她,到底还是没忍住,轻轻抚了一下她的长发。
这边岁月静好,乔心宜心不在焉,弹错了好几个音。
一曲终了,她已没了再弹下去的心思,去找了常诗琳,“乔夕茵没有跟你一起跳舞?”
这里常家是东道主,她也知道不要擅自行动。
“乔乔说她不会。”常诗琳没有什么反应。
“交际舞又不算什么难事,你很早就通知她了吧,是她没为你学,”乔心宜轻描淡写地带过,没有去看常诗琳的脸色,“弹琴总可以吧?”
这……
乔心宜说的不无道理。
常诗琳心中不知名的情绪作祟,使她抬步走出舞池,带着身后几个同学来到了乔夕茵身边。
乔夕茵刚喝下一口果汁。
“乔乔,”她的笑容一如既往,“怎么不来跟我们一起玩?不会跳舞的话,玩玩乐器也可以呀!他们好几个都把这当KTV了呢!”
她意有所指,望向坐在钢琴前的乔心宜。
贺云朝扫了一眼过去。
不知怎的,常诗琳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寒意,但依然忍着不适保持笑容。
“我不会,”乔夕茵的声音轻软,“那些乐器都不会。”
贺云朝适时接话:“茵茵,没关系,你不需要会这些。如果不想留在这里,我们可以走。”
常诗琳的笑容有些僵。
她不知道贺公子居然会护着她。
乔夕茵却还在看向那边。
末了,才听见她说道:
“西洋乐器都不会……不过,我可以试试那些。”
她伸手指了指远处。
那边放着些古典乐器,古筝、琵琶、竹笛什么的都有,不过现在的主题不是这个,才没有用上。
“贺哥哥,”她看过来,“我可以去那边看看吗?”
贺云朝点头:“我陪你去。”
常诗琳连忙跟上。
见情况不对,乔心宜心中紧张,也从演奏台上下来。
却见乔夕茵走向了那些古典乐器。
她嗤之以鼻——乔夕茵从乡下过来,别说乐器,能识几个谱就不错了。乡下有音乐老师?
看她那刚过及格线的英语成绩就知道了。
她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过去的。
几个9班的小姐妹站在身边,也是知道乔夕茵底细的,纷纷好奇地跟过去。
乔夕茵在一堆乐器前挑挑拣拣,迟迟都没有下手。
常诗琳看着着急,没敢开口去追问——那时乔夕茵看她的脸色已经有不对了。
可能接下来……连同桌都做不成。
“就这个吧,”她指着那架古筝,“有假甲吗?”
旁边的工作人员接话:“有有有,就放在琴板里!”
后面围观的同学在交头接耳。
在现在的器乐兴趣班中,东方的古筝、西方的钢琴是两大首选,去少年宫学过乐器的,大部分都接触过这两种。
因此,在座的同学中有会古筝的并不奇怪。
然而……这是乔夕茵。
从县城转来做交换生的乔夕茵。
“乔乔,”常诗琳鼓足勇气与乔夕茵搭话,“你需要谱子吗……?”
“不用,”乔夕茵的神色如常,“不过要等一下,没有那么快。”
周围的人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
乔夕茵顺利找到了假甲,试着拨了一遍弦。
古筝的音已经调好了,不需要她再去处理,她用三分钟做了两套指法练习,把手指打开,又停了下来。
周围内行人看了不由得失望——还以为她要大展身手,没想到只弹的是最基本的指法练习。
刚学的小朋友都会弹。
果然不能对乔夕茵抱有太大期望。
乔心宜也是这样想的,眼底不屑愈浓。
然后,就见乔夕茵再度抬手,拨动了琴弦。
开头一段,便有人听了出来——“是《高山流水》!”
这是一首经典的古筝曲,发展到近现代,已融入民族风情,存有三种版本。曲子不长,演奏也不难。
可她弹的这一首,兼有山东的铿锵淳朴、河南的悠远清丽、浙江的如水流畅,画三者为一曲,将曲子拉长,琴声泠泠作响,仿佛巍峨泰山、洋洋江流近在咫尺。
是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演奏方式。
15。真千金(15)()
越弹,她越进入状态,以三个泛音收尾,似蜻蜓微微点水,余音未散,她也久久不能回神。
她是不喜欢摆弄这些高雅的东西的。
乔夕茵清晰地记得,她的毕生梦想就是早点飞升,将所有欺她的人碾入尘土,然后随心所欲,享她所想,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就是做一条安静的咸鱼。
可她的肌肉记忆告诉她,她不仅会这些被她嗤之以鼻的乐器,还记得当她弹奏起这首曲子时,有人曾站在身边,每弹一个音,便用手中折扇敲她手指。
“不对。”
“错了。”
“我耗费这么长时间改的曲子,游览天下河山寻找灵感,你怎么就弹成战歌了?要去大杀四方?”
那时她便眼泪汪汪地撒娇:“大家一个种族出来的,就你每天穿的光风霁月,跟那些仙人似的,你以为每个魔修都跟你一样吗!虚伪!”
而后就见他无奈摇头,“……罢了,不指望你懂这些情/趣。”
现在,她懂了。
她弹的出那些感觉了。
可那个人呢?
在众人“再来一首”的呼声中,乔夕茵垂着眉,面无表情地拆下假甲,眸中水光微动,泫然欲泣,似乎心情欠佳。
众人见她状态不在,也就不再逼问,由着她走下来。倒是有两个学过古筝的大胆去问:“小乔同学,你刚刚弹的是《高山流水》吗?跟我记得的谱子不一样哎,但是特别好听!你有没有谱子啊?”
乔夕茵的笑容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记得谱子了,我刚刚是即兴发挥的,三个版本的曲子都融了点进去,现在要我写我写不出来……对不起。”
几人只有赞叹一声天赋。
乔心宜的脸泛着绿,五官几乎扭曲在了一起,紧紧捏着手机。
常诗琳也没有脸再与乔夕茵搭话。
她一个人走下来,穿过人群,坐在了贺云朝的身边。
接下来是饭后小甜点和水果,侍者还端上了鸡尾酒,色泽光亮缤纷,乔夕茵蠢蠢欲动,想要尝试,被贺云朝拦下,“未成年。”
小姑娘水汪汪的眸子看过来,他面色不改,再一次拒绝:“不行。”
总是来这一套。
乔夕茵扁扁嘴没跟他争,不就差大半年,四舍五入都是奔二的,有什么好计较成年不成年啊!
但是碍于跟他坐在一块感受到的强大气运,乔夕茵就不说话了。
怎么说她都悄悄蹭走了他这么多气运,也算是拿人手短,就听他的话吧。
怎知他看着她吃了一会儿,忽然问道:“小乔妹妹。”
“啊。”
少女的回答有气无力。
好像连伪装都懒得了。
“你心情不太好?”
乔夕茵挖了一小勺慕斯蛋糕,也没否认,“嗯啊。”
想起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回忆,前后连不上,脑子突然就断片了,想喝点颜值高的鸡尾酒还被拒绝。
她心情能好吗这。
“这样吧,你可以向我提一个条件。”
他一开口,乔夕茵就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他这又是同情心泛滥?
贺云朝目不斜视,“你有五分钟的思考时间,不然我要反悔了。”
他已经让步到这个程度了——如果是买东西,那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反正他有钱;就算乔夕茵提出要喝鸡尾酒,他也就勉为其难的,同意她抿那么一小口吧。
谁让她不开心呢。
结果小姑娘的眸子亮是亮了,张口却是:“你的手可以让我摸一下吗?”
贺云朝:“……???”
这是什么要求?
然后就把右手递了过去。
这只手可真是漂亮。
修长有力,骨节分明。虽然留有写字留下的薄茧,拿手机久了小指也有一点变形,却不影响它的美感。
乔夕茵怕被当成痴汉,不敢有多动作,只是稍微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又轻轻地挠了挠小拇指。
一不小心就吸走了一些气运。
这可不是朝夕相处偷偷蹭的,而是光明正大吸到的,一点点就够她可以屏蔽贺云朝很久很久了!
贺云朝收回了手,见她还恋恋不舍地回味着触感,眸中满是满足,莫名想到了……
像只吸足了猫薄荷、抱着自己的尾巴开心到打滚的猫。
而他。
就是那株猫薄荷。
贺云朝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她有意无意会表露出撒娇与亲昵,喜欢挨着她,对她比对乔家人不拘束得多,尤其是提出了这个堪称荒谬的要求……
他的脑海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乔夕茵不会暗恋他吧?
如果这么想,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贺云朝活了二十多年,身边献媚的女生太多了,他也很清楚自己的魅力——便连乔心宜也对他很有好感。
只是他没有兴趣。
那么,乔夕茵对他动心,也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
他眉头稍蹙,是他这两天做的事情给了乔夕茵这样的感觉吗?
乔夕茵都没有去看他了。
单看他的表情,乔夕茵就确信,贺云朝又不知道给她加了多少戏。
这回的眼神……还,很奇怪。
她决定不跟他计较这些,别过头去了。
贺云朝只当她在害羞。
他缺少和同龄人相处的经验,更别提比他还小的姑娘了。
青春期的小姑娘嘛,心思总是多的,脸皮还薄。
不过……他可以允许她喜欢他。
并且不揭穿她。
至于要不要接受她,贺云朝觉得,自己还需要好好想想。乔夕茵还在读高三,怎么着也得高考完了,如果那时候她还暗恋他,他们就可以好好谈一谈。
他的脑海里已经暗暗有了一个计划。
*
到乔家接近两点半。
乔夕茵道了别就走了。
从她摸了他的手开始,贺云朝看她的眼神就变得非常奇怪。比起寻常的玩味,多了丝炙热和耐人寻味,还有好几次欲言又止——就跟发现了什么她的秘密,又为了她的面子不拆穿她似的。
她有什么秘密。
不就是摸了下他的手吗!
他当她欣赏艺术品不行吗?
现在人人都在转锦鲤,她摸一下学霸的手蹭蹭欧气也考第一不行吗?
……真是莫名其妙。
她摇摇头。
贺云朝这人,打心眼里待人凉薄,倒也符合他养尊处优天才贵公子的人设。
出手大方还好相处,其实是不错的。
就是太爱给人加戏了。
可能混娱乐圈的,都这样吧。
她整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换下衣服。
这套衣服实在合她眼,乔夕茵很不愿意披上肥大的校服,于是脱下百褶裙换成校裤,保留了卫衣。
双面呢大衣不能穿,一来要套校服外套,穿着还是热,二来衣服长,坐下来全拖在地上,两千块钱的衣服,她心疼。
晚自习在七点钟。
乔夕茵在房间里跟着APP学了会儿英语,又吃过饭,方才坐上车。
用APP学发音的确比自己瞎看音标琢磨要方便多了。况且现在网课泛滥,合理利用一下,是个绝佳的提升方式。
科技发达的好处就在这里,筹码在你手上,只看运用到哪里了。
乔心宜没回来,说是跟几个同学出去唱歌了,在外面吃完晚饭直接去学校。
随着乔夕茵住进乔家,乔心宜回来的次数倒是少了,能避开则避开,只有某些不可避免的时候她们才会见面。
乔夕茵乐得自在。
只是乔心宜会就此沉寂吗?
别忘了,还有一枚定时炸//弹埋在她们之间。
到教室她就被围住了。
常诗琳今天过生日请了全班人,来不来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大部分人是到场了的。
也看见了乔夕茵露的那一手。
于是都是惊叹声:
“小乔你好厉害啊!”
“没想到你会弹古筝……”
“看来我们班可真是多才多艺啊,很多人都会乐器,要不然等元旦的时候大家凑个节目?”
“我觉得可以。有一首筝曲叫《临安遗恨》,古筝钢琴合奏的,班长安排一下?”
“噫,元旦那么喜庆的日子弹遗恨?什么心情啊你,嫌作业太多吗?”
乔夕茵笑着婉拒,“不了,我弹的不好,就是那个时候运气好,一下子进入状态了,特意准备可能反而发挥不出来。还是把机会留给大家吧!很多人都会弹古筝呢!”
虚心是十足的了。
就差直接在脸上写一行字:我最温柔善良懂事白莲。
但同学们很吃这套,表达了遗憾以后也就没追问。
倒是常诗琳比较尴尬地坐在一边。
她的那些小心思,从她第一次问乔夕茵要作业起,乔夕茵就看穿了。
因此她没有把常诗琳放在心上,还是照常与她笑笑,给她让座位。
周日的晚自习,从前是用来赶周六作业的。只是老师们发现大家几乎都把作业留到周日晚自习写回去只是玩之后,突然又改变了方案,拿了一半时间来考试。
这次是英语。
卷子传下来,是两列的厚度,乔夕茵分了一张给常诗琳再传到后排。
看到这些歪歪扭扭的英文字母她就头疼。
更头疼的是,过去整整一个星期,她每天都在跟这些英文字母打交道,为学好它们而奋斗。
人生啊……
她对待常诗琳的态度如常,反倒是令常诗琳深感羞愧。
16。真千金(16)()
她暗暗下决定,小乔这么好的同桌她应该珍惜,而不是听了乔心宜的话,去挑衅乔夕茵,让她出丑。
乔夕茵是皱着眉头做完这张英语卷子的。
听力阅读已经让她够呛,完型更是令她苦不堪言,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让她做十篇语文阅读理解呢。
这回常诗琳没有问她要卷子。
她倒是希望常诗琳来要,看看她能考多少分。只是常诗琳好像受了打击,决定乖乖做人,还不太好意思了。
两个小时过得飞快,乔夕茵差点连卷子都没写完。
怀着沉重的心情把卷子交了,趴在桌上小憩个二十分钟,再把余下的作业做完,晚自习就这么过去了。
等下了晚自习,乔夕茵回绝了常诗琳同走的邀请,一个人先下了楼。
她走得快,走廊里围着人,楼下却没多少,大家都有说有笑地收着书包,哪想她满脑子都是回去睡觉。
然后,出教学楼没几步,墙上映出了一道黑影。
乔夕茵后退了一步。
这可不是个灵异世界。
她面前是个人。
中年女人。
女人穿着家居服,满脸都是慈爱,“夕茵……”
乔夕茵又后退了一步。
这是原主的养母,当年把她和乔心宜作交换的刘家媳妇。
施水红哪里想得到,乔夕茵被认回乔家不到两个星期,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改唯唯诺诺的气势,看上去漂亮了不少。
乔心宜说的没错,乔氏夫妇果然很疼爱她。
那她就找对了人了。
“夕茵,你怎么怕我呢,”她摸了摸脸,挤出几分关爱来,“我虽然不是你亲生母亲,却也养了你十七年啊!”
原主自然是怕她的。
在陈家,这位母亲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打骂是常事,她身上的疤,绝大多数不是在田里受伤留下的,而是被打的。
少女咬着唇,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小声地问:“您有什么事吗?”
瞧瞧,连声“妈”都不叫了。
施水红暗骂了声贱胚子,又堆起满脸假笑,“其实吧,你有了新生活,妈妈也不想打扰你。只是、只是……唉。”
这样拙劣的演技,乔夕茵都快看不下去了。
还不如让她来呢——!
“只是你那不成器的哥哥,说是来大城市跟人做生意,结果被人骗了,骗子卷着几百万跑了,留他欠了一屁股债,天天被仇家追……”
原剧情正是走到这一步,施水红问乔心宜要钱,乔心宜不得不给,这才查出漏洞,找到了哥哥,也找到了乔夕茵。
可乔家给了刘家大笔抚养费,不可能还不清他欠的债。
乔夕茵是看出来了——施水红怕是想要在她这敲一笔。
于是,她很好地按照施水红想象的反应表现了出来:“……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有这么恶毒的骗子!”
果然还是记忆中的那样。
施水红就知道,做了十七年的家人,感情怎么说断就断呢?
她急忙说下去:“是啊是啊……夕茵啊,你说这可怎么办……”
其实欠的债早就还清了,只是前几天她儿子又找上他让她给钱,说是什么他搞了个新的投资。
她哪里有钱?第一个想法就是去问乔心宜要。发了几条短信过去,乔心宜直接把她拉黑了——她气不过,差点就要报警了,乔心宜又来了电话:可以去找乔夕茵。
是啊,乔氏夫妇那么疼爱乔夕茵,乔夕茵手里的钱肯定比乔心宜多多了!
而且乔夕茵是她养大的孩子,不像乔心宜,除了血缘就没有别的感情了。
所以一有了这个念头,施水红马上从宿舍出来,到教学楼蹲乔夕茵了。
乔夕茵适时流露出了哀伤,双瞳剪水,满是对骗子的愤慨,“我去找父亲母亲,他们一定可以帮到你们的!”
“哎!别!”施水红忙叫住她——可别找乔氏夫妇,不然她的计划不就暴露了吗?
乔氏夫妇给了他们一大笔钱,大部分用了还债,还有一部分拿回家盖新房子去了,现在不仅没花上,还欠了银行几十万,他们哪有颜面再去找乔氏夫妇啊。
“那,”乔夕茵垂着眉,脸上透露着迷茫,“那该怎么办?”
“夕茵,要不,你先借点钱给我吧,”施水红打着心中的如意算盘,“我……我这么大人了,实在不太好意思向你父母开口,我就想着,先问你借,咱们东拼西凑一点,总能度过难关的……”
字字恳切,说的还挺动人。
其实她若说向乔家借几十万,乔家肯定会同意的。可施水红贪心啊——几十万付了装修钱,还没的花呢!怎么够!
她知道乔夕茵是个一根筋善良到底的姑娘。
她的神色已经有所松动了。
可没想到下一刻,乔夕茵的眼眶落下几滴晶莹来。
施水红愣住。
这、这什么发展啊?
乔夕茵已经抹起了眼泪,声音一抽一抽的:“施阿姨,你对哥哥真好,就算你们到了困难时期,也不忘了彼此帮助,我真感动……”
施水红:“……”
她又擦了擦眼睛,“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我一定会帮。但是……但是阿姨,我刚来乔家的时候,父亲母亲给了我几张卡,我不敢要,就全还给他们了……所以,所以……”
她不好意思地抿抿嘴,“我身上没有钱。我还是告诉父亲母亲吧!”
施水红简直晕厥。
这死丫头!
夜里风凉,她陪着她吹了这么久风,敢情说一分钱也捞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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