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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请包庇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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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眉环顾一周,朝着角落一个人喊道:“小张,来给威廉先生递杯水。”说完,又看向威廉“威廉先生怕是误会了,我们小姐可并没有说任何针对您的话,希望威廉先生不要多想。”
威廉一口气憋在喉咙口,有些不爽,这时小张端着热水来了,威廉一把夺过,喝了一大口。苏眉又道:“小张,给威廉先生地递把椅子过来,来者是客,怎么能不给人位置坐呢?”这话颇有几分针对的意思。
小张安置好椅子,对威廉说:“先生请挪一挪,您的位置在那边。”
威廉放下了水杯,两手环胸,并不打算让,自从这林艾进门,他就开始不顺,今天能不能拿到林氏,他心里突然没了底,他总觉得这个林艾有点怪怪的,虽然从始至终她只说了一句话。
他是故意站在这个位置前,他就想看看他不让位置林艾会怎么办?他们一向自诩斯文人,遇上了他这个莽夫又当如何?难不成脸红脖子粗的跟他吵一架?威廉双手环胸,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两方就这样对立,谁也没先开口说话,气氛逐渐尴尬。就这样站了五分钟,威廉不耐烦了,他脸皮厚,对面的也不见得脸皮有多薄,这名不见经传的林艾倒是沉得住气。威廉在心里嘀咕这一会儿,眼睛却打量默默站着的林艾,她低垂着眼,看不到眼里的神色。
第七章诡异的女人()
因着两方的沉默,地下的股东有些坐不住,开始小声议论。
打破尴尬局面的,是一道突兀的开门声。“啪嗒”军靴踩在光滑地板发出的声音同时在门口响起,人们偏头去看,神色具是一凛,来人是钟少。圈子里的大人物,军政世家,不是他们这些商贾之人惹得起的,据说他性子不怎么好,发起脾气来,整个圈子都不得安宁,曾经有人在他爷爷的生日宴上“闹事”,他下午就开着军坦把人老巢搅得天翻地覆,那时候,他16岁,托了爷爷的关系在军营里历练,因着此事被他爷爷狠狠教训了一顿,但依旧管不住他,再后来他忽然转了性子,不再像之前那么高调,就很少听说他了。但圈子里的人没变,都知道有这么位“狠主”。
“给你位置不坐,是想我把你腿打断?”出声的是钟少身边一个男人,大家也都认识,和钟少从小长到大的玩伴,纨绔少爷孟扬。他父亲是华夏国海关总署最高指挥官,掌管税收,通关,加工贸易多个方面。威廉不认识钟意笙,但不得不认识孟扬。
在众人眼里,威廉像一只斗败的公鸡,魂不守舍坐到了那个特意给他安排的位置。而威廉本人才知道,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在那两人进来前,一直打量着叫林艾的女人,她本来一直低着头,门开那一瞬,她突然抬了眼,他没来得及去看门口,就被林艾的那双眼吸引过去了。因为他看见那个女人瞳孔是红色的,她眼睛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像小虫,又像只鸟,最后又变成鱼。她眼睛里的东西在不停的变幻,威廉直盯着不知道为什么移不开眼,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动不了了,更可怕的是,图案每变化一次,他的脑袋就像被人拿着重锤锤了一下,一次次加重,加重,脑袋也越来越疼,像是要被锤烂了。他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什么也都听不见。他慌了,这莫非是华夏国的妖法?邪术?那该死的女人怎么会这个恐怖的东西?他会不会死在这里?
想到这儿他的视线一下子清晰了,脑袋忽然就不疼了,他都怀疑自己的脑袋是否还健在,或者他是已经死了?他赶紧悄悄打量周围的环境,正好听见孟扬的那句话,看样子两人才刚进来。那他刚才所遭受的就是一瞬间的事?他又将视线移向林艾,发现她仍低着头像是从没抬起过头一般,让他猜测刚才是不是他的幻觉?威廉神色恍惚坐下了。他没发觉一道探究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
会议室的气氛随着两个男人的加入逐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股东心想,他俩是来干什么的?莫不是也想分林氏一杯羹?
年长的一位股东没耐住性子,抬头讨好的对着孟扬笑笑,开口问:“孟少今天是来?”人人都看得出,率先进来的是钟少,那一定是钟少做主来这儿的,孟少不过是陪同,但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问钟少啊。孟少虽然也不好伺候,但最多让人家业毁于一旦,而钟少可是个要命的主儿。
孟少似笑非笑,没搭理他。股东尴尬的笑笑,转身喝了一口水。
“弄完这里的事,你跟我回去一趟,我爷爷生日宴邀请了你。”明显不同于孟少的声音响起,股东没心思去听那道声音是多么低沉诱人,只因说话这人竟是钟少,股东不合时宜猛地口中的水喷了旁边人一脸,这不恰好是威廉。
这钟少和林艾是什么关系?
第八章那个男人()
他第一次看见钟少那么轻柔的说话。方才钟少说爷爷,他这才猛然想起林老爷子和钟老爷子是战友,关系铁着呢。想来,钟少也是钟老爷子派来帮林家的。钟老爷子此举让在座各位股东都明白,林家不会垮,因为钟家还在后面。
在座的人若有所思,林艾也不例外。其实她有两个身份,一个是冷血的犯罪团伙老大e,另一个是久处深闺不知人事的林艾。没想到前几天才和他分道扬镳就此决裂,这会儿又见到了。她该说什么呢?该死的孽缘。让她想想这段孽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是一个金黄的秋天,日本的一个小公园里。她穿着一袭白裙,说来倒是可笑,她一个满手血腥,铁石心肠的女人竟然会偏爱这样纯洁的颜色。除了白色,她还爱绿色,红色,蓝色一切鲜艳的颜色,大概她骨子里就是个张扬的人吧。
公园里没什么人,她坐在长椅上,看着对面的公寓楼,五分钟前,她割断那里一对夫妇的气管,鲜血涌了出来,却不是红色。她随手扔了刀子,不再看尸体,慢悠悠的离开了凶案现场,像是在逛街。她一路漫步,丝毫不躲避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她的身子柔柔弱弱的,体力有限,也许是走累了吧,就晃到了这个小公园。她伸手接住一片金黄色的落叶,她向来喜欢这些,因为大自然的东西,总该是美的。她微弯嘴角,心情很好,开始哼唱不知名的小调儿,说不上好听,但清浅的女音别样勾人。易容的她算不上美丽,顶多就是一个邻家的小妹妹,素面朝天,竟让人觉得清纯。
那个男人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时,她就已经注意到他了,他穿着黑色风衣,身姿修长,步子迈得很大,走路很稳,像是个军人,当然肯定不是日本军人。他没往身后看过一次,也没看她,但她觉得那个男人一半的余光在打量周围,一半的余光在打量她。
“砰”一声巨响,是正对着的公寓楼发出来的爆照声,很快那楼里就冒出了浓烟,啊,真是可惜了,看样子整栋楼都是要烧起来,那她的作品岂不是没人注意到?她微微皱起眉头,直觉告诉她这个事和这个男人有关系!
男人逐渐走近了,他摘下了帽子,似乎是打算坐下来,e终于看清他的脸。这俊美的皮相,出众的气质不禁让e心跳一窒,随即剧烈跳动起来。第一眼,她就知道她喜欢他,她想要他。当然她的喜欢无关情欲,只是出于一种观赏的心理。正如喜欢犯案后待在不远处,欣赏警察们惊异无措的表情一样,她也喜欢接近一些美的东西,把它捏在手心里,细细耍弄,玩腻了就做成标本,珍藏起来。钟意笙起初也是“东西”之一。
她怀着戏弄的心思,睨着他的一举一动,看他坐在长椅的另一旁,看他装模做样从怀里掏出手机,实际她看见那支手机屏幕从来没亮过。她知道,在她看他时他一定在观察她,呵,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异感觉开始笼罩在她的心头。
第九章初遇()
这时,公园尽头又出现好几个黑衣大汉,一个个戴着墨镜,耳边塞着蓝牙耳机,腰间鼓鼓的,是枪。这些人是朝他来的,e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开始明目张胆的打量身旁那个隔她一米远的男人。仔细一看他的皮肤是真的好,脸上毫无瑕疵。五官硬朗,轮廓清晰,眉宇间气度非凡。他很高,即使他低着头e也看不到他的发顶。他侧着脸,让e轻易的看到他长而密的睫毛,他的眼盯着手上的手机,一副认真专注的样子。那几个大汉朝这边走过来,e勾起嘴角,她猜,他会和她搭讪。让她想想,是什么方式呢?
男人装作才发现她打量的目光,略惊讶的看向她,可下一秒,e清楚的看见他眉心微皱,他立即换了副表情,低着嗓子用不太流畅的日语对她说:“小朋友,一个人在外面很不安全,早点回家。”这语气说不上温柔,还夹杂着生硬和冷漠。他这是?想赶走她?怎么和她的预期有差别。
在之前这个男人是打算利用她躲过那几个壮汉的追查来着,难道因为她这未成年少女的模样,让他动了恻隐之心,让他不想牵扯她到他的事里。啧啧,这个男人看起来冷冰冰的,身上竟然还有这种称之为“保护幼小”的自觉。倒和她所知道那些自私的兵不一样呢?她曾经亲眼看见日本军官抓过幼童在自己面前挡子弹,他却为了这么个有些“奇怪”的女孩儿,重新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地方。
e多了些兴致,无意识的眨了眨眼,微微弯起嘴角,用中文说:“我听不懂日语。”身为e的她不仅改变了样貌,连声音也改变了,林艾的声音软软的,而e的声音则要清冷很多。
男人愣了一瞬,又用中文把话说了一遍,说中文的他没了说日语的别扭,语气更加冷漠,因为那几个男人越来越近了,她的角度刚好看见那些人在看他,机敏如他自然也发现了,他眉头皱得更紧,见女孩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他打算站起身走人,突然,胳膊一沉,竟是那女孩儿扑过来一把抱住了。
他胳膊一僵,脸上不悦的表情顿显,他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何况是个陌生人。女孩盯着他,眼里带着笑,女孩长得普通,那双眼却生得极其美丽。她仰着头对他说话,一开口却是地道的日语:“老公,你别生气,我和公公没什么的,只是在他床上睡了一觉。。。。。。”
钟意笙并不精通日语,但也大概听懂了女孩话里的意思,她会日语,可刚才却骗了他,还说出一些“特别”的话。女孩这怪异的行为只有两个解释,一,她看出了他的困境在帮他;二,她是个花痴女。
具体是两者中的哪一个,钟意笙不清楚,但目前的处境是那几个壮汉带着怜悯的目光看了他好几眼,随即向公园的另一边走去。耳机里老大的咆哮传来“一定要把那个雇佣兵活捉!”。对啊,他们要找的是雇佣兵,不是被妻子背叛的可怜虫。
壮汉们离开了钟意笙的视线,钟意笙的眸色越发冰冷起来,不管这位看似无害的小姑娘有没有帮他,他都不能和她多接触,于是他说:“这位女士,你可以放开我的手了。”
从小朋友到女士,真是转变的挺快。这么不待见她?她可是帮了他一个大忙。没等e开口说话,钟意笙已经推开了她的手。
第十章奈何缘浅,纵然情深()
他拾起长椅上的帽子,整理了衣服打算离开,整个过程,e都只是默默看着他,转过身钟意笙脸色缓和许多,他低声说了句:“外面不安全,请快速离开这里。”男人背对着她,斑驳的阳光洒在他伟岸的身上,他不待她有所回答,兀自离开了,他的脚踩在干燥的落叶上,一声一声,似是踩在她的心尖上,他慢慢远去,e却还沉浸在原地。很久很久,她才回过神来,呵,一声轻笑逐渐消失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公园里。
回忆被钟意笙熟悉的声音打断,林艾回过神来,神色冰冷。她还是忘不了,是他背叛了她,是他亲手给了她一枪。因为他的背叛,s集团死伤惨重,当然老实说她并不在意那些人的生命,每一个自愿加入s的人都是早就死过一次的人,死亡对他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可是她介怀的是钟意笙的欺骗,他的鼓励让她第一次尝试情爱,却被伤得彻底。
她拨开自己封闭却炽热的心想要融化他,结果发现他把他自己的心门关上了,只有身家清白、立场正确的人才能进去。
她向他走了999步,可从始至终他都停在原地,一步都不肯走。
不是她来晚了,也不是她不够好,是他们对立的身份就注定无法相守。她情深又如何,还不是败给了缘浅?
这个男人e得不到,其他人也休想占有,林艾也不行。
等林艾再一次抬起头,投票已到了尾声,有了钟家坐镇,那些个势力的股东们纷纷将票投给了林艾,这时,威廉也缓过神来,看清状况后,整颗心都吊起来,他难道是要输给这小丫头?不行啊,不能输,他可是写下军令状的!要是拿不下林氏,他不仅要被炒鱿鱼,还得偿还巨额的债务。经过刚才那件诡异的事,他本来是不敢说的,但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威廉不得不冒着头皮把话说出来:“我宣布,此次投票会无效,从此刻起,林氏正式被收购。”
威廉的嗓门很大,他大声说出的这句话让整个会议室突然安静。已经表明立场的股东们此刻当然对威廉不客气起来:“你个黄毛,瞎说些什么,你说无效就无效?当我们是狗屎,听不懂人话?”
“这投票举办的好好的,流程正常,手续齐全,怎么就无效了?”
股东们质问着威廉,他擦擦自己额角的汗,余光发现门口那两个男人一直盯着他,他心里狂跳,面上强装镇定,把上司说的话一字不漏复述出来:“林氏中林家的股东只有总裁林祁和董事长林健国两个人,而林小姐不是股份持有人,法律上没有资格代表他二位来参加此次投票。”
股东们瞪大了眼,这种情况在以前不是没有过,股份持有人的家属都被默认为暂时拥有和持股人相同的权利,坏就坏在华夏国的法律并没有明文规定承认家属的权利。这该死的外国佬,竟然好意思用这招?
所有人都知道威廉使阴招,眼神纷纷朝钟意笙飘去,这位怎么不说几句?他家有兵又有权,撑起华夏半边天,只要他一个电话,所有法律都不是问题。可他只是蹙了蹙眉,未发一言。林艾不自觉的勾起冷笑,她就知道,要让钟意笙做一件破坏法律的事有多困难
在众人的注视下,林艾从董事长的位置上站起来,慢慢俯下身,两手撑在桌上,这,是进攻的姿势。
第十一章投票结果()
她一双动人的眼有些微红,莹白的脸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柔和,像极了一只委屈的兔子。她说:“我自幼自闭多病,家人对我万分宠爱,在我十岁那年,父亲放弃海外的公司,成立林氏,作为我十岁的生日礼物。十八岁那年,父亲和哥哥把自己名下所有财产都给了我,包括股份。”
说完,林艾还咳了起来,众股东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心下羡慕她年纪轻轻就那么有钱的同时,又开始心疼她,这么小的孩子,体弱多病,家里宠爱些也是正常的,可现在林父林兄都没有消息,林老爷子又病倒在床,这么大一个家就全靠她一个弱女子撑起来,真是可怜。那个威廉代表的那啥公司真不是东西,落进下石就算了,还步步紧逼,真是看不下去了。今中午回去就发个朋友圈,以后坚决不能和那个公司合作,免得一不小心就被吞了。
此话一出,大家就知道林艾是有资格参与投票的,那么此次投票会结束,至于那股份转让书,他们实在不好意思让林艾拿出来,本来这茬就是威廉非要鸡蛋里挑骨头才整出来的。失败了的威廉灰败着一张脸走出会议室,其他人也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三个人。
林艾慢悠悠翻找自己的包,钟意笙就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看着,孟扬歪着身子靠在门边上狐疑的眼神扫过两人。这两位可是从来就没有交集的人呀,不过林艾妹子长得真好看,不过他向来喜欢性感成熟那款,不喜欢小妹妹,真是可惜了林艾妹子的盛世美颜。
林艾终于收拾好了,她缓慢的站起身,早晨出门她没来得及重新包扎伤口,现在裂了,她小心翼翼地动作就是不想让血渗出来,不过钟意笙那个鼻子,肯定闻到什么味儿了,所以她等着他问,他要是不问,麻烦反而大了。
就在林艾裙角擦过钟意笙军靴时,钟意笙抬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你身上有血腥味。”这是肯定的语气。
手臂上传来熟悉的热量,林艾低下了头,没说话。
孟扬看见钟意笙抓住林艾胳膊,本来是睁大了眼打算看八卦,结果钟意笙这话一出,硬是让他呆愣在原地,半晌都没反应过来。“噗!”孟扬终于找到正常反应,他上前从钟意笙手里“解救”出林艾纤细的胳膊,顺便坏笑着对钟意笙道:“哥,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女孩子身上有血腥味不是很正常吗!你可不要把军队里盘查那一套用在咱妹子身上。”孟扬一口一个哥,一个咱妹子倒是自来熟,要知道,他和林艾从小到大也没见过几次,自从钟意笙进了军队他俩也很少见面了。
孟扬长得不赖,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里时常夹杂着痞痞的笑意,上翘的唇角勾勒不羁的弧度,好一个风流倜傥的富贵公子哥。此时他故意笑意盈盈的看着林艾,知道她有些内向的性格,一定不会像那些肤浅的女人那般兴奋的大叫,但至少在他的眼神攻势下应该会脸红害羞啊,可尴尬的是,林艾根本就没有抬头,没有抬头就看不见他勾人的眼!孟扬嘴角僵硬了,话说,他为什么要勾引她?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
直到三人上了车,他都没想清楚这个问题。
第十二章宴会()
其实钟意笙来的确是奉了钟老爷子的命令,今天是钟老爷子的寿辰。特意选在这个时候去接林艾,无非是两个目的,第一,是让虎视眈眈的人知道林家后面还有钟家;第二,也算是给林艾一剂强心针。
林艾是林家唯一的女儿,这些年从来没有露过面,外面知道她的人少之又少。为数不多知道她的人也只道她是个养在深闺的病秧子。是的,林艾有病,疑似分裂样人格障碍,这是她的主治医师艾伦先生说的。自十岁那年她被查出有这种症状后,林家开始秘密保护林艾,不让她见外人,也不让她上学,断绝所有人际交往。所幸,她虽没有正常的人格,却拥有惊人的天赋,她所有的课程全是自学的,短短一年时间,就学完别人十年才能学完的东西,可谓天才!
林家把她的病藏得很深,因此圈内人并不知道,可这很难瞒住四大家族中其他三大家族。所以钟老爷子想起她的病,怕她应付不了眼前的局面,特地叫钟意笙来镇场子。
说是老爷子的寿辰,却不见几个亲朋好友,来的都是些军政官员。百来号人都聚在大厅里虽说不上嘈杂,但对于钟老爷子这个好清静的人来说已经是达到了噪音的程度了。上午,钟老爷子露了面说了几句客套话,就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了宴会。不怒自威的老人一走,宴会上立马又热闹了几分。而三人来时,正好赶上午宴。
雕花的大门从里打开,三人依次走了进去,众人好奇的目光不由落在他们身上。钟意笙走在最前面,他身姿修长,宽松的军装裹住他完美的身材,隐隐有些光泽的皮带贴在他劲瘦的腰际,脚下紧致的黑色军靴覆盖住有力的脚掌,在他身上松与紧的魅力被肆意地展现出来,气质非凡。再加上他那张禁欲系的脸,他明明没做什么,却无端地诱惑人犯罪。
其次是笑着进来的孟扬,他穿着一身酒红色的西装,细长的眼盛满笑意,挺翘的鼻梁在脸上留下阴影,使五官显得更加立体,轮廓也越发清晰。他收敛了痞气,看起来像是个温润如玉、人畜无害的美男子。
最后,林艾踩着步子进来了,她总是微垂着头,五官全隐藏在阴影里,看她的身形,应该也是个长得美的,不过,众人好奇的是这位女孩儿的身份,不知是孟扬还是钟意笙的女朋友?
人们都是这样,喜欢猜测、议论、中伤别人。
你看那个女孩子,一定是个没教养的,若是稍微体面点的家庭都会好好教养女儿礼仪,你看看她,走路那个样子,鬼鬼祟祟的,还低着头,地上是有钱还是有啥?一看就没见过世面。
若说是孟扬的女朋友,那孟扬对她也不是很好,这么重要一个宴会,连个头发都没做,连件礼服都没换就来了,真是没礼貌。围观的众人,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喜欢攀比的太太们,不屑得撇了撇嘴,移开了打量的目光。
在这种宴会上,一般会根据客人与主人的关系程度安排座位,钟老爷子的寿宴,主桌只有一张,是为寿星、政皇和四大家族的人准备的。当然政皇日理万机从不参宴,林老爷子昏迷在床,林家两位主心骨也不在,因此除了钟家和林家其余两大家族的主事们都来了。容纳十人的主桌目前才坐了4人,而孟扬一进大厅就没了影子,所以当钟意笙为林艾拉开座椅那瞬,全场都静了。
难道说,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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