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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美得太撩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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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泽醒来的时候,姜寻早已经起床了,顾泽掀开被子看到光溜溜的自己,脸色刷的变了,他仔细回忆昨晚的情景,想到自己对姜寻做的一切,他的心就像要跳出来似的。
顾泽到处找姜寻,却发现她不在家,他给姜寻打了电话却没人接听,还好姜敬还在,他们还没搬走。
顾泽想了想,拉着姜敬说:“小敬,你觉得我跟你姐怎么样?”
姜敬一听就懂了,“可以,挺配的。”
顾泽喜笑颜开,“那你觉得我做你姐夫过关吗?”
“我觉得可以的,但是我姐姐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姜敬老实地说,“我姐姐这么好看,肯定很多人喜欢。”
顾泽说:“你们今天就要搬走了,你可以在你姐姐面前帮我说好话啊。”
“说什么呢?”姜敬问。
“就说”顾泽想了想,又说:“你还是随便说吧。”
“有没有好处啊?”
“下次打游戏带你,要不,我帮你打上王者。”顾泽说。
姜敬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不用你帮我打,你跟我组队就行,我自己打。”
顾泽想了想姜敬的操作,又想了想姜寻,咬牙答应,“行,没问题。”
大不了,把几个室友都喊上,组成五排带姜敬上分。
“好,成交,晚上我就去帮你探探口风。”
姜敬和顾泽的同盟组成之后的一年,都在为这两个共同的目标努力着,然而王者上去了,顾泽还是没追上姜寻。
高三的时间过得很快,高考的前一天,严君临才摘掉了眼镜,剪了头发。考试那天他虽然是在别的学校考试,但也遇到了他们班的同学,大家都盯着他看,但并没认出他就是那个严君临,第一场考试结束后,严君临去找姜寻,跟姜寻站在一起,又听姜寻喊他的名字,才惊觉这个长相漂亮得不似真人的美男子是那个土里土气性格古怪孤僻的严君临。
考试结束那天,顾泽开车去接姜寻,正好看到了姜寻和严君临一起走出来。
若是之前那个严君临,顾泽可能不会在意,可是现在,顾泽看到他们走在一起,他就愣住了,等他看到严君临的长相和他看姜寻的眼神时,眼睛都要冒火了。
顾泽和严君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两人差点打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姜寻已经走了。
顾泽暗暗懊恼自己怎么才发现这样一个劲敌,难不成姜寻一直不答应和我和好就是因为他?
严君临则冷哼着,姜寻这个骗子,他非要好好惩罚她不可。
考试结束当晚,班里就举办毕业聚会,全班同学都要去。
严君临的突然变身,是聚会上所有人讨论的话题,特别是这一年来,他跟姜寻走得越来越近,一开始就是同桌,虽然后面不是同桌了,但也经常有人看到两人悄悄地在一起走,早就有人怀疑他们有什么秘密,但是没人觉得他俩有暧昧关系,毕竟姜寻的长相和严君临之前那样实在是不般配。
谁知道,严君临其实长得这么好看,那么再联想到那些事,同学们几乎肯定他俩早就在一起了。
所以即使当事人承认,同学们也都起哄让他们喝个交杯酒。
大家都闹着,喊着:“喝一个,喝一个。”
姜寻只好端着酒杯,看着他说:“喝吗?”
严君临不戴眼镜之后,眼睛仿佛能勾人,所以姜寻今天都不太盯着他眼睛看,这时候,两人离得近,一抬头就对上了他的眼睛。
此时的严君临神色并没有以前那样冷漠,他盯着姜寻,举起杯子,靠近她,只说了一个字:“嗯。”
声音传到姜寻耳里让她浑身都酥麻了。
要喝交杯酒两人就得耳鬓厮磨靠得特别近,姜寻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淡淡烟味还有灼热的气息。
一饮而尽之后姜寻刚要退后,就被他一把拉住,用力地吻了下去。
所有人都尖叫出声。
当严君临的唇贴在她唇上的时候姜寻的大脑也空白了一秒,但旋即她就镇定下来,眉眼挑了挑,配合地抱着他。
两人只亲了一会儿就松开了,大家闹也闹够了,后来就没有一直抓着他们不放了。
散场的时候,大家才惊觉,姜寻和严君临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他们是在一家娱乐酒店聚会,酒店很高档,有酒吧,酒店住宿,ktv还有洗浴,他们是在二楼的ktv,而严君临却将姜寻带到了五楼以上的酒店套房。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姜寻笑着问。
“做我早就想做的事。”严君临的眼神像狼。
“嗯?什么事?”姜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往下压,然后咬住他的嘴唇。
严君临反手就将她压在墙上,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低头靠近她的耳朵,“别明知故问。”
姜寻笑了笑,有些妩媚,“抱我。“
严君临一把将她抱起来,姜寻双腿悬空,顺势搂着他的脖子。
两人进了卧室,姜寻看到卧室里被布置得很浪漫,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道,床上还洒满了花瓣。
姜寻好笑地问:“你让弄的?”
严君临有些尴尬,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将姜寻扔在床上,花瓣被她压在身下。
当严君临脱她衣服的时候,姜寻发现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
姜寻静静地看着他,明明刚才还很妩媚诱人的眼神此刻却变得干净清澈,让人捉摸不透,严君临觉得自己从没看清过姜寻的心,这让他十分不爽。
这个女人,一步步将他引入她的温柔陷阱,自己却像是置身事外一般,严君临脸色微沉,更加坚定了要将她据为己有的念头,她是他的,既然勾引了他,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不会再放过她。
一室旖旎的春光只有严君临一人欣赏,姜寻的美好让他有种在做梦的感觉,他咬着姜寻的唇,就像是她最初时对他那样,用力地咬出血来,试图在她心上留下她给他留下的痕迹。
“好疼。“姜寻疼得眼泪蓄满了眼眶,严君临看见她这副模样,更加忍不住了。
这一夜,整夜都不用再睡了。
和娇软前女友同居13()
忍了一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严君临早在梦里跟她试过不知多少次;可真正做的时候;感觉要比梦里的刺激爽快一千倍。
姜寻在严君临的怀里醒来;她的身体酸痛得难受;因为身娇肤嫩;又是第一次,所以更加疼得厉害,昨晚她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发出呜咽的声音,又娇又媚,还十分可怜。
严君临脑子里一直闪过她红着眼;泪眼婆娑地求饶的模样;恨不得跟她一起死在床上才好。
姜寻睁开眼睛,发现严君临早已经醒了;正侧着身子抱着她;盯着她看。
姜寻的眼里水蒙蒙的;像是弥漫了一层水雾;因为初尝情/事;所以眉眼间还透着媚意和娇柔;她的美和以前又不相同,更加的撩动人心。
“干嘛这么看着我?”姜寻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她声音软糯;带着细细的哭腔。
严君临听了;某处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姜寻察觉到了之后,眨眨眼,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
严君临很尴尬,身体的反应不受他的控制,他咬咬牙,不自然地说:“起来吧。”
“可我还难受,动一下都疼。”姜寻撇着嘴,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严君临被她看得心颤,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说:“哪里难受?”
“哪儿都难受,你亲亲我,我就不那么疼了?”姜寻抬起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
严君临看了看她的胸口,声音低沉地说:“亲了之后,后果自负。”
姜寻连忙摇头,“那还是算了,你帮我穿衣服好了。”
“嗯。”严君临嘴角露出浅淡的笑意,冰冷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穿好衣服之后,姜寻对着镜子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而严君临也很快穿好了衣服裤子,姜寻回头看了看他,说:“那我先回去了。”
姜寻穿上衣服之后,跟刚才那娇羞妩媚的模样截然不同,这样突然的反差,严君临这一年来虽然见过了好些次,但是每次都会不习惯,这一次让他尤为郁闷,好像昨夜被占了初次痛得哭哭啼啼的人是他,而不是姜寻。
“你就这么走了?”严君临语气变冷。
“嗯,你还有事吗?”姜寻笑着眨眨眼,那一双杏目灵气逼人。
严君临眯着眼看着她,神色不愉,“你好像不打算跟我交往?”
姜寻莞尔道:“是啊。”
“你!”严君临做了个深呼吸,压下怒气,又说:“因为顾泽?你的前男友?”
严君临早就知道了那个经常来接姜寻的男人是顾泽。
姜雅摇摇头,“那倒不是,我也没打算跟他在一起。”
严君临沉着脸,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是想看她有没有撒谎。
可姜寻神色坦然,非常淡定,不像是说假话。
“好了,我得走了,再见。”姜寻勾唇一笑。
严君临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明显是还疼着,他的神色难看,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逃出我的视线。
不久后,高考成绩公布了,姜寻考了个好分数,被全国排名前十的一所学校的法语系录取,实现了原主的心愿之一。
严君临的志愿照着姜寻的填的,所以他和姜寻最后上的是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系。
虽然姜寻的学校就在临省,但是顾泽从s市去找姜寻,坐高铁也得几个小时,好在姜敬还在s市上高中,姜寻每个月也会回来一趟,再加上顾泽半个月去一趟姜寻的学校,两人几乎也是一个星期见一次面了,可是顾泽每每想到严君临和姜寻天天都可以见面,他就一肚子气。
这样的情况只持续了半年,大三下学期,顾泽就在姜寻所在的城市的一家公司找了份实习工作。
很快,外语系的学生都知道系花在被两个极品帅哥追求了,其中一位是同系的系草,还有一位是外校的学生,为了姜寻千里迢迢来守着她。
三个人经常在校园里发生类似于电影情节的修罗场桥段,引得很多学生纷纷来围观,这已经成了外语系人人皆知的事,甚至其他系也都有耳闻。
大家甚至都在打赌姜寻到底会选择谁,可是直到毕业,也没有听说她到底跟谁在一起。
几年后,姜敬终于高中毕业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姜寻已经从一家外语培训机构的老板,变成了在全国各地拥有几十家连锁的大公司的女总裁。
而她和另两家公司的总裁的神秘三角关系多次被八卦杂志报导,在网上也流传着他们的故事,其玛丽苏程度堪比,
在姜敬举办谢师宴的那天晚上,姜寻留下两封信消失了,收到信的两个人男人疯狂地找她,而姜寻却在欧洲自由行。
顾泽和严君临的好感度在她离开之后,不断地增加,最后都突破了九十,而姜寻却乐不思蜀,在国外游玩了大半个月才回国,回国那天,她给顾泽和严君临发了消息。
下飞机的时候,姜寻拖着行李箱从出站口走出来,看到外面站着的顾泽和严君临时,她露出了明媚的笑,明眸皓齿,让人眼前一亮,成了出站口的一道风景线。
“姜寻。”
“小寻。”
听见他们同时喊她的名字时,姜寻唤来了系统,“可以走了。”
“好的,这个世界是你停留时间最久的一次了呢,现在我先冻结世界,然后再检测任务完成程度”
“恭喜,任务完成度百分之百,系统正在对你进行测评。”
“获得称号:朝秦暮楚,称号能力:让指定的目标当众出丑(随机是摔跤走光,自曝秘密,突然放屁等等)。”
“现在就离开本世界吗?我开始传送了。”
姜寻看了眼已经静止了的顾泽和严君临,淡淡地笑了,说:“嗯,开始吧。”
姜寻眼前一暗,意识被抽离出原主的身体,在一片混沌中穿梭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渐渐有了知觉。
但是她只觉得浑身冷极了了,瑟瑟发抖,牙齿也在打颤,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拉出来似的,连呼吸都不顺畅,眼睛也睁不开。
她好像是被人抱着的,耳边传来哭喊吵闹声,有人在喊着姑娘,姑娘,您快醒醒,老祖宗什么的。
姜寻头疼得厉害,听得并不清楚,很快就晕了过去。
时值二月,料峭春寒,残雪未融。
院内的梅花开的正盛,深红如血,空气中飘着清彻的梅香,香气怡人。
潋滟居里丫鬟婆子进进出出,众人皆是屏息凝神不敢大声。
老祖宗的外孙女儿寻姐儿失足落水,得了风寒,现在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大夫说让准备后事时,老祖宗直接就昏厥了,吓得燕府众人心惊肉跳的。
老祖宗刚没了嫡女,若是外孙女儿也去了,她只怕要伤心死。
燕老太太坐在床边,拉着苏宛眉的小手,泪珠儿止不住地往下掉:“我可怜的寻姐儿”
二夫人严氏劝道:“老祖宗,您保重身子啊,寻姐儿会好起来的。”
“是啊,老祖宗,今日大夫都说了,寻姐儿气息平稳了许多,已经从鬼门关拉回来了。”燕老太太身边伺候的黄妈妈也跟着劝。
燕老太太看着苍白消瘦的姜寻,只觉得心如刀绞,那眼泪又泉涌似的往外冒。
众人见状纷纷上前劝慰。
燕老太太拿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沉声道:“伺候寻姐儿的丫头呢?”
黄妈妈忙道:“被关在柴房呢。”
燕老太太气恨地道:“亏她还是跟着寻姐儿从南边过来的,她平日里就是这样伺候主子的?”
黄妈妈压低声音道:“听莺巧说,那丫头对寻姐儿不太尊敬,不仅说话没大没小,还用寻姐儿的衣裳首饰。”
“什么?反了天了,她竟敢这样猖狂”燕老太太火冒三丈。
二夫人也面色沉重,“这次寻姐儿落水,也就只有她在身边伺候着。我看这丫头留不得。”
“她是从小伺候寻姐儿长大的,怎么惩治她,也得等寻姐儿醒了问问寻姐儿的意思再说。”
黄妈妈忧心忡忡地道:“是是,老祖宗可别气坏了,大夫也说了,今日姑娘的情况好转许多了,兴许过一会儿就醒了,您呐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吃些东西,过一会儿姑娘醒了见您这般憔悴又该伤心了。”
燕老太太叹了口气,“也好,过一会儿我再来看寻姐儿。”
刚才那些人的话,姜寻全都听见了,趁他们在谈话的时间,姜寻已经把原主的记忆全都接收完毕。
这次的世界竟然是在古代,但却不是姜寻所知道的朝代,应该是个书中架空的世界。
她现在正躺在宁朝的诚国公府的后院的上房里。
这诚国公府——燕府,乃是京城里极显赫的望族。
燕家是百年世家,燕老太爷是开国功臣,燕老太太也是皇上亲封的嘉禾郡主。
原主名叫姜寻,是一个穷酸秀才的女儿,她之所以会在这,是因为她冒充了嘉禾郡主的外孙女儿苏寻,混进了诚国公府,从一个贫贱女一跃而成天之骄女。
从原主记忆中得知,她冒充苏寻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原主是江苏苏州人士,家境一般,父亲乃是一名秀才,母亲是落魄的官家女,只是前两年去世了,父亲再娶了一位商家女,半年前,继母作主将她许给了当地的知县做续弦,那知县年过四十,不仅大腹便便而且十分好色,府里有八位小妾。
原主心中不愿,但也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无力抗衡,默默筹谋了几个月,终于一月前从婚礼上逃了出来,想要去找自己进京赶考的情郎赵某。
而苏寻此人,母亲是嘉禾郡主的嫡女燕西棠,父亲是当年的状元郎苏砚秋,高中之后被皇帝重用,五年内官至三品。
七年前,苏砚秋的母亲去世,他也无心官场,便辞官带着妻子女儿游山玩水,最后回到浙江老家隐居山林,过上了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半年前,苏砚秋被毒蛇咬伤不治身亡,燕西棠伤心欲绝也跟着去了。
临终前燕西棠变卖了嫁妆中的贵重首饰,连同房契地契都交给了苏寻,嘱咐女儿上京寻外祖母,并留了一封信让她带去交给外祖母。
因此苏寻带上了信和所有钱财踏上了上京之路。
苏寻和原主阴差阳错地在途中相遇,两人长得有七分相似,名字里都有个寻字,苏寻可怜原主遭遇可悲,便承诺收留她带她一同上京。
苏寻有家仆护送,又请了镖局护送,按道理应该能安全到京,谁知途中遇到抢匪,原主与苏寻的丫鬟岑碧去寻地方解手,回来时,就听到了打杀声,两人连忙躲在暗处,看到镖局的人都被杀了,而苏寻撞到地上石头,血流不止,有个抢匪上前探了她的呼吸,说苏寻已经咽气了。
抢匪们把尸体都搬上车打算运走不留下证据,只留了个已经散了架的马车。
等到劫匪离开岑碧和原主才瘫软在地上,大哭,两人逃过一劫,而那封信和房契地契都藏在马车的夹层当中没被发现。
原主和岑碧都是弱女子,无依无靠,拿着这笔巨款,反而会惹来横祸。正在两人惊慌之时,官府的人不知怎么的,路过此地看到了吓得没魂了的两人和现场满地的血迹。
官府的人把她们带回了官府,并且询问她们的身份,原主刚要说出实情,就被岑碧拦住了。
岑碧竟说原主就是苏寻,并且搬出了诚国公府。
官府的人大惊,岑碧又拿出书信作证,于是原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送去了诚国公府。
路上原主问她为何在这么做,岑碧却哭着跪下求她帮忙,说是如果让人知道她没有保护好主子,自己一人独活,国公府的人是不会放过她的,就算是逃,如果苏寻没有去国公府,国公府也会派人寻找她们,迟早要找到她的,到那时,她也活不了了。
所以她想出了假冒顶替的法子,求原主一定要帮她。
原主和苏寻生的很像,甚至原主比苏寻更美,她虽出身不好,却很是聪慧,自幼跟着母亲学习,精通诗书,琴棋书画都有涉略,让她假装一个闺秀并不是痴人说梦的事,要不然岑碧也不敢这么做。
而且原主与苏寻虽然有些差别,但诚国公府的人只见过七岁之前的苏寻,对现在的苏寻的了解都停留在她父母寄给燕家书信里描述的那样,没什么深入的了解。
岑碧心想再加上有她的帮忙,原主肯定不会露馅,只要再国公府待上几年,嫁出去了,她们就能自由了。
岑碧哭求着,又花言巧语地说只要原主答应,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要是去投奔情郎,只要她继母托人找来,还是会把她抓回去。
原主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接下来的发展,证明了岑碧想的一点儿没错,原主到了诚国公府拿出信与燕老太太相认之后就住进了国公府。
岑碧早就将这些年苏家,燕家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原主,基本上,苏寻知道的,岑碧都清楚,所以原主一点儿也没被怀疑。
原主知书达礼,能说会道又会讨燕老太太欢心,日子过的倒是十分舒坦。
只是没过多久,原主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冒名顶替的贵女1()
一开始是岑碧开始不安生了。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在原主面前她并不把自己当丫鬟;对她并不尊敬;渐渐地她便开始摆谱威胁起苏念尔来。
一开始原主担心事情败露便处处让着岑碧;几乎是将她供了起来;自己有的她也有一份;可岑碧得寸进尺;要求也越来越过分,当着别的丫鬟的面也不给她面子,私底下处处给她难堪。
前几日;两人在池边谈话,发生了争执,岑碧竟然动起手来;原主才失足落水。
好不容易救回来;但是养病期间忧思过度,身体没有调理好;之后就病殃殃的。
再后来;燕家给原主安排了一桩婚事;原主原本心里还想着之前的情郎;但是偷偷找人去问;结果那人早已经落榜回家娶妻了;原主伤心不已就同意了婚事。
谁知对方刚下聘,原主外出游玩时被同行的贵女陷害,得罪了一位性格乖张狠戾的王爷;一不小心又掉入了湖里。
虽然被救了起来;但还是寒气入骨,之前她的身体本就没好透,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她重病的消息传出来,婚事也就推迟了。
正当原主安心养病时,府外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说自己才是“真正的”苏寻。
原主出去一见,那人竟真是那死而复生的苏寻,原主大惊失色,完全掩饰不住她的惊慌,众人怀疑起来,向那位苏寻问了许多关于苏寻父母的事,她竟然也能对答如流,说的半点不差。
还没等燕府的人质问原主,原主就自己承认了。
这可是不得了的事,许多人说要将原主扭送官府,但燕老太太有些不忍,她对原主付出了许多真心,半年来的相处,也对她产生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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