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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术之我助女皇夺天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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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后生对自己的女儿也算是上心,作为母亲,杨夫人清楚,皇帝身边从来就不缺才貌双全的女子,宫庭森严,从古至今又有几个女子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她到更希望女儿能够与沈公子结成夫妻,相濡以沫。
于是一个念头悄悄的在她脑中出现。
“既然这样,沈公子能否禀明父母,我们也好早日启程。”
“夫人,晚生正有此意。”
可是武珝仍纠结于为父守孝的事犹豫不决。
按封建礼数,女儿在娘家待的时间越长对她的两个哥哥就越是不利。
况且此地从未有过女子守孝的先例,武珝本就违背了祖制,在父亲灵前守了两年。
杨夫人同她言明道理,倔强的武珝才算勉强答应离开。
这天夜里,她来到父亲灵前,心里有千言万语要说给他听。
她跪在父亲灵前发誓:“爹爹,珝儿不孝,将要离您而去,希望爹爹在天之灵能够宽恕女儿,如果有一天珝儿能够母仪天下,定会将爹爹和哥哥们一起接到京城,共享天伦。”
过了几日,杨夫人打点好一切,带上张卫,李虎,李校尉一家准备出门。
沈蓝冰也骑马赶来。
虽然这两年武家人对她不敬,但夫人仍旧按着礼仪一一与他们道别。
最后大家来到武士彟的坟前烧香祷告,与他依依惜别。
有了年幼时的远行经验,又有李校蔚等人同行,大家乔装改扮,武家女眷全都变成了英俊的男人。
一行人全部骑马,不会的就同其它人同乘一马,进京的旅程是否又快又顺利,三日不到就到了京城边界——汉中。
害怕三位母亲受不了马背上的颠簸,武珝决定今天不再赶路,先找家客栈休息一日再说。
未到过之地总想去走走逛逛。
武珝安顿好杨夫人、喻夫人和奶娘,就要拉华浓和小五妹一起去赶集市。
天子脚下,果然名不虚传,处处张灯结彩,家家房门大开,街道上人来人往,女子斗篷白纱掩面,绫罗丝裙拂尘,男子长衫玉佩开路,山水画扇招风,一个个昂首阔步,悠然自在。
茶馆内谈笑风声,舟船上琴笛醉耳,店铺中琳琅满目,处处花红柳绿,时时欢声笑语,好一派盛世美景。
武珝像是总也看不完,欢快的在街上奔跑欢跃。
“这猪是我家的。”
“不,是我家的,你说是你家的,那你叫一声,看它应还是不应。”
“哈哈哈哈”
一阵不合时宜的吵闹声和嘲笑声打破了这里的美好。
看见前面有人围观,华浓带着小五妹也凑了上去。
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儿,背对着华浓她们,面向着两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垂着头,思考着什么。
两个中年男人中间是一头小猪,约三十来斤,一人扯着一对猪耳朵,一人抓着猪尾巴,都往自己的方向拖,谁也不肯松手。
扯猪耳朵的男人问道:“那你先叫一声试试,看看它跟不跟你走。”
抓猪尾巴的男人真的唤起来:“猪儿罗罗罗罗”
那头小猪听见唤声,以为有猪食吃,猛的摇起了头,将自己的耳朵救了出来。
“猪儿跟他走了,一定是他家的。”
“真不要脸,连小猪都要强占人家的。”
抓住猪尾的人得意洋洋:“大家看看吧,公道自在人心,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你,你”扯猪耳的男人气得结结巴巴。
看着围观的人指指点点,一个大男人竟委屈得掉眼泪。
得到小猪的人抱起它就欲离开。
“慢着!”
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叫住了他。
“这位大叔,既然这个猪是你的,那能不能说一下你丢猪的过程?”
反正猪已到手,说说也无妨,那个男人想了想随口道:“今天早上,我去给自己的母猪喂食,突然发现上个月生的小猪崽少了一只,就跑出来到处找,没想到在这街口处找到了它。
听完他的话,小男孩儿点点头,又转身问另一个男人:“那你家的小猪又是怎么丢的?”
那个男人将眼泪擦干,带着哭腔道:“我家的小猪是半个月前从集市上买回来的,因为猪崽还小,白天就没有将它关进圈里,而是用篱笆围了起来,让它放养。没想到这畜生拱掉篱笆跑了出来,我们一家人四处寻找,我正好在此地碰上了它。”
听完他的话,小男孩儿仍旧点点头。
他对抱猪的男人请求道:“大叔,现在我们大家都知道这只猪是你家的,有这么多人围着,它也跑不掉,你能否将它放下来,晚辈还有一事不明。”
这个小男孩儿,人小鬼大,废话还多,怎么这么多事?抱猪的男人显得有些不耐烦。
看热闹的人反到来了兴趣,想逗逗这个神经兮兮的小东西,起哄道:“你就放下来听听他说什么?”
男人无法,只得将小猪放下。
小男孩儿拉住哭泣的男人:“大叔,你说那只猪是你的,那你也唤唤试试。”
那人本就不服,也拖长声音唤了起来:“猪儿罗罗罗罗罗罗罗罗”
没想到奇迹发生了,可爱的小猪猪欢快的朝着他跑了过去。
众人吃惊,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小男孩儿点头笑道:“大家看见没有,用呼唤的方式并不能判断小猪是谁家的,因为大家喂猪时发出的声音都一样,所以只要听到这样的唤声,小猪都会误以为主人来喂它食物了,自然会跑过去。”
围观的人这才恍然大悟。
“这孩子了不得呀!”
小男孩儿并不理会他们的赞美,继续问那两人:“能不能说说你们是做什么的吗?”
抓猪尾的人告诉大家他是一个屠夫,扯猪耳的人则告诉大家他是一个泥瓦匠。
小男孩儿又问那个屠夫:“大叔平时都在哪里杀猪?”
屠夫毫不犹豫的答道:“在自己家里。”
小男孩儿神秘一笑,心中似乎有了主意,他走到小猪身边,蹲下身,捉住它仔细观察。
最后嘿嘿笑起来,站起身来告诉大家:“小猪崽是这位泥瓦匠的。”
第61章 原来是他()
华浓惊奇的看着小男孩儿的背影,到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有多难判断,而是因为这个孩子如此年幼,心思怎么会如此缜密。
对于结果,其实她也猜得八九不离十,再看看他会怎么解释。
“小娃娃,你凭什么说这猪崽是他的?”屠夫不服。
“对呀,你凭什么说这猪崽是泥瓦匠的?”围观者起哄。
“叔叔放心,大家放心,晚辈的道理定会让各位心服口服。”
小男孩儿开始讲其中的道理:“晚辈已经问过他二人所做的职业,这位叔叔说他是一个屠夫,杀猪的场所又在自己家里,众所周知,杀猪后都会产生许多边角料,再节俭的屠夫也会有肉吃,猪骨也会炖烂后养猪,自然家里的油水比较多,小猪也会长得白白胖胖。而那位叔叔却是一个泥瓦匠,情况完全相反,他们生活清苦,自己尚不能果腹,哪有多余的油水来养猪,只能放养在田间,吃些野猪草,猪儿自然就长得瘦不拉几。”
接着他又蹲下抚摸着猪头,继续说道:“大家快看,这只小猪毛色粗糙,骨瘦如柴,嘴角周围连滴油都不沾,而且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黄泥,明显就是长期在室外田地里放养的结果。所以这只小猪是泥瓦匠的无疑。”
“哇,太神了!”
“啪啪啪啪”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华浓心下激动,看不出这小屁孩儿还有些能耐。
“你这个屠夫怎么能这样,连别人家的猪都抢,没看到人家有多可怜吗?”武珝开始为泥瓦匠抱不平。
“就是,就是,真不要脸!”吃瓜群众又开始起哄。
那屠夫羞得无地自容,低着头,灰溜溜的跑掉了。
在他身后响起一阵大笑声。
“这位小哥,谢谢你,谢谢你!”泥瓦匠深弯着腰对小男孩儿作揖致谢。
“叔叔不必客气,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
嘿,这小屁孩儿怎么跟个小大人似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看他那身高体型也就几岁的样子,怎么会有如此深的城府,且待我逗他玩一下先。
想到这里,华浓走到男孩儿身后,对着他的小肩膀用力一拍。
小男孩儿受惊,抖了一下,迅速转过身来。
仰起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华浓问道:“这位姐姐,难道认识在下?”
华浓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两行热泪喷涌而出。
武珝看到她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轻轻的碰了碰她的手臂:“姐姐,你怎么啦?”
半天华浓的灵魂都没有归窍,她对着男孩儿痴痴叫道:“无涯!”
男孩儿显出一脸的无奈:“姐姐是否认错人啦,在下乃是狄怀英。”
“姐姐,他是狄怀英,不是牧无涯。”武珝见她失心疯又犯了,只得使劲摇了她两下,好把她叫醒。
武珝突然发现了什么,对着男孩儿吼道:“喂,小弟弟,她明明就是个男孩子,你为什么管她叫姐姐?”
“你连这都不知道?你看她连个喉结都没有,胡桩都不生,而且耳坠有孔,面似粉桃,不是个女子还会是个什么?”
狄怀英对武珝的提问一脸的不屑。
“牧无涯,你不记得我了吗?”华浓蹲下身来,双手抓住男孩儿的手臂,害怕一松手,他就会跑掉,捏得怀英生生的疼。
虽然眼前这位姐姐看着非常舒服,让人有一种想要与她亲近的欲望,可是自己与她素未谋面,又怎好乱拉关系。
“我想姐姐是误会了,我乃是狄怀英,并非姐姐口中的牧无涯。”
难道他失忆了?华浓从头到脚再次仔细打量他一番,没错呀,这不就是自己小时候认识的牧无涯吗,这一举手一投足,简直一模一样,如假包换呀!
不对,不对,自己现在身在唐朝,这日子一久,还真忘了自己的来历,此无涯非彼无涯,我与他相遇是在千年之后,现在不认识才是情理之中。
华浓为自己的唐突感到羞愧,她放开小男孩儿,不好意思笑道:“对不起,小弟弟,姐姐认错人了,你刚才说你是谁?”
小男孩儿向她行了个礼:“我姓狄名仁杰,字怀英。”
“什么,你是狄仁杰?”
华浓简直不敢相信。
“难道姐姐真的认识在下?”
狄仁杰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不!”华浓摇摇头。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将会成为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宰相、国老、大神探,救国救民,功德无量的大能人。
华浓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像是要钻进他脑子里去偷窥他的智慧,刚才看他断案就知道一定不是个凡人。
可是牧无涯却与眼前这个孩子完全不同,他资质平平,只爱养动物,飞禽走兽、猪牛马羊才是他的最爱,至于那些逻辑推理,神断鬼推的事,他可半点兴趣没有。
难道真的是自己搞错了,华浓的眼睛始终不愿离开,明明生得一模一样呀,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不行,不能这么早就下结论,且看事情怎么发展再说,就算他不是牧无涯,也会是武珝的得力助手。
华浓牵起他:“小弟弟,你家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好吗?”
狄怀英将手抽出来:“男女有别,我堂堂男子汉,岂可让一个姑娘来送!”
呵呵,你这小屁孩儿,还挺大男子主义,看他一脸的不快,华浓乐了。
“那你可以邀我们去你府上作客吗?”
小怀英沉着脸,懒得跟她客套:“你我素无往来,非亲非故,为何要邀你作客。”
嘿,没料到小屁孩儿这样不尽人情。
“书海无漄,知识无量,怀英的光阴却有限,无暇与姐姐闲聊,怀英还有要事要办,就此别过。”
说完迅速抱拳,转身疾步离去。
好你个狄仁杰,幼时居然是个倔小孩。
不邀请我去,我就偷偷跟着,看你做什么。
华浓走到武珝身边轻声说道:“小珝,你和五妹先回客栈,姐姐还有事要办。”
之后她跟着怀英的背影追上去。
只见他穿过一条小巷子去到一座宅前。
华浓远远望见狄府二字,她停住脚,看着怀英走了进去。
想要搞清一切的心驱使着她走过去,轻轻扣响了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长须长者。
“请问你找谁?”
“老人家,狄怀英,狄公子在吗?”
“我家公子刚刚回来”
没等老人说完,华浓绕过他的身体迈了进去。
老人急忙跑向室内禀报。
“公子,有人找。”
华浓趁着空荡打量院中情况。
这个宅子不大,中间有一个院子,种着桃、李、苹果几种果树,树下是斑竹、菊花、腊梅和兰草,简单清雅。院子呈方形,除了大门,另外三面都有房屋,大门正对的房间是堂屋,中间一间大的,两边各一间小屋,样式一模一样,非常对称。
大门的左右两边各是三间相同的小厢房。
正看得入神,耳边传来质问声。
“怎么又是你?”
狄怀英从左厢房走了出来,与初见时不同,他的手里多了一本书。
第62章 一路追杀()
“既然我已到来,狄公子难道不请我进屋坐坐,这难道就是狄府的待客之道?”
华浓调侃他。
狄怀英不以为然,反讥道:“身为女子不请自来,又岂是大家闺秀之范,小姐请回吧!”
嘿,这个小封建,真够俗气的,华浓自讨没趣,也难得与他辩论,反正自己想看的也已经看过了。
“别了”简单粗暴的道了别转身走向大门。
“不送!”身后传来低沉的男童音。
这狄怀英小小年纪处事完全按照自己的标准,尖锐刻薄,将来少不了要吃些苦头。
华浓心里本来有气,但一想到他与牧无涯有一张相同的脸,又不免为这小孩的锐气担心。
“彩飞飞,彩飞飞”
第二天一早,大家收拾好行礼准备出发,武珝却发现彩飞飞不见了踪影。
“这个小淘气,又跑到哪里吃虫子去了?”
她沿着客栈附近来回寻找,却始终不见鸟影。
大家已将马匹牵到门外,武珝急得团团转。
“小珝,莫慌,咱们分头去找。”
华浓安慰她,并让三位母亲守住行礼,其他人分道去找。
“啾、啾、啾啾”头顶响起欢快的叫声,两只小鸟飞了过来,一只色彩绚丽,一只是翠绿色。
“彩飞飞,你死哪去了,急死人啦!”华浓嗔怪。
它后面带的那只翠绿小鸟,有点像是虎皮鹦鹉,但又与虎皮鹦鹉不同,因为它的鸟嘴并不成勾状。
“小东西,原来你飞去泡妞去了,你也情窦初开了?”
华浓见它和情人一起站在武珝肩上,揉着它的小翅膀打趣它。
另一只小鸟被生人吓得扑翅飞起。
“啾啾啾啾”彩飞飞瞟了她一眼,心痛自家的媳妇,吵骂个不停。
离开闹市走了约两三个时辰,几人进到一片茂密的树林。
早已埋伏在那儿的黑衣人冲了出来,挥舞着手中的大刀。
为首的那个大吼道:“给我杀,一个活口都不留。”
李校蔚、张卫和李虎翻身下马,抽出配刀,将其它人护在中间,黑衣人已将大家团团围住。
李校蔚大吼着:“张卫、李虎想办法快带大家离开,我先挡住他们。”
华浓傻眼了,黑衣人一共有五十多个,看样子个个武功了得,难道他们就是传说中的刺客?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无怨无仇,你们为何要杀我们?”华浓跳下马,大声喝问。
为首的那人冷笑两声答道:“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要找仇家,去阴曹地府问去吧!”
可是自己在此地并未得罪任何人呀,他们明白着就是冲着大家的性命而来。
这不科学呀,华浓做了个打住的姿势:“慢着,各位好汉,你们再仔细看看,是不是找错了对象。”
那人从怀中取出几张画像,比对着看了一番。
“没错,要杀的人就是你们。”
收好画像,举刀就向华浓冲过来。
这一刻也由不着她再多想,华浓取出冰焰,按下开关,弹出宝剑,与他大战开来。
坏人出手毒辣,打斗中刀刀想结果她的性命,
如今的华浓已将通天山上学到的剑术练得炉火纯青,几下就逼退了对手。另外几人见头头应付不来,一起过来对付华浓。
武珝也不敢怠慢,下马后从李校蔚刺死的坏人身上取下大刀,轮起就跑到华浓身边帮手。
众人这才吃惊的发现,原来他们的两位大小姐居然武艺超群。
刺客见自己虽然人多,却一时半刻占不了上风,为了早点结束战斗,为首的那个下了命令:“先杀那两个白白嫩嫩的。”
其他人听见命令打量敌对的五人,确有两个长得白白嫩嫩,全都向武珝和华浓围过来。
这样也好,母亲她们也就安全了。
华浓大叫:“李校蔚、张卫、李虎快带我母亲她们离开,我们自会脱身。”
沈蓝冰将其他女眷带到边上躲起来,搓着双手干着急。
李校卫看见两位小姐身手不凡,脱身应该没有问题,几位夫人和自己的妻儿在这里反而误事,就对李虎、张卫命令道:“保护好夫人,我们走!”
华浓大叫:“华旦、珝旦快过来。”
两匹黑马冲进围攻的人群,直奔华浓而去。
近身时两马跪下前蹄,华浓和武珝跨上去,用刀剑挡住敌人的攻势。
为了将敌人引开,华浓和武珝骑上马后朝相反的方向逃跑。
刺客吹了一声口哨,林中跑出数十匹快马,紧跟身后、穷追不舍。
马蹄声响彻云间。
两人拼命逃了整整一日也没将刺客甩掉。
天色已经暗下来,两人逃进一座大山,像是原始森林。路旁隐约有一条叉道,荆棘丛生,向幽静的密林深处延伸而去。
华浓停下,看那林中树叶层层叠叠,走过不会留下痕迹。
“死就死吧,小珝,姐姐没能保护好你,今天竟把你带到这绝境之中。现在我们姐妹俩就赌一赌天命,你可愿意?”
武珝将大刀背缚身后,抬头挺胸,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姐姐,恶人很快就会追上我们,到那时必然逃不过一死,不是赌,我们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可是华旦和珝旦怎么办?林子这么密,这么陡峭,它们根本走不了。”武珝说着,双手抱住珝旦的马头,将脸蛋贴在马脸上,依依不舍。
已经同家人失散,彩飞飞也没能跟来,现在连心爱的坐骑也不得不放弃,武珝难过得想哭。
华浓何曾舍得跟随自己多年的马儿,她拉住华旦的脖子,将额头顶在马儿的额前,心像刀割一样的疼。
不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不能再犹豫了,否则人、马都将不保。
华浓扬起鞭子狠下心往华旦臀部用力一抽,华旦沿着原路快步向前跑去,武珝也照着她的方式打跑了珝旦。
两匹马儿边跑边回头望,并痛苦的咆哮。
看见两马跑远,华浓伸手抓紧武珝。
“走!”
姐妹俩哪管前面财狼虎豹,蛇鼠虫蚁,用手刨开两边的荆棘,往密林深处钻去。
天更黑了。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不知名的怪叫既像青蛙又像鸟,渗得人毛骨悚然。
“看见那两人没有?”
刚才那条路上传来人声,在这静谧的林中显得特别洪亮。
“大哥,没有看见。”
又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大家继续追,主人一定要见到那两人的人头,否则咱们交不了差!”
两人听见声音不敢再动,躲进荆棘中,屏住气,武珝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两只龙眼睁得贼大。
大约过了一刻钟,听那马蹄声终于远去,姐妹俩才从刺堆里钻出来。
她们不敢回到路上,只能硬着头往密林深处继续前进。
“嘘嘘”
武珝像是被什么烫伤一样,吹着气。
华浓停下脚,扶住她的双肩:“小珝,怎么啦?”
“没什么,姐姐。”
稚嫩的声音中明显带着哭腔。
华浓摸摸她的小脸,什么东西黏糊糊的。
借着月光,华浓将手上那液体凑到眼前一看。
“啊!”她心痛的忙从衣角撕下一块布来替她轻轻擦试。
原来那液体竟是鲜血。
华浓再细看她的小手,上面多了好几条血口子。
“该死的恶人,只要让我查出是谁想害小珝,定叫他血债血偿!”
“嗯!”武珝用她特有的美声附和。
“姐姐,如若有一天我查到凶手,一定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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