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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术之我助女皇夺天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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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是大儿子武元庆,自从跟马大打得火热之后,在那痞子的撺掇下更是无法无天。

    一天,阴雨绵绵,武元庆闲来无事,找来马混混本打算一起去“霓裳阁”找自己的相好。

    武元庆的相好叫海棠,是“霓裳阁”里有名的舞妓。本是马混混的相好,为了讨好主子,就将自己的所爱转赠给了武元庆。

    两人大摇大摆走在街上,突然闻得一阁楼内琴音婉转连绵,如高山流水,仙境玉音,轻重相间,此起彼伏。

    武元庆定住脚,闭上双眼,仿佛看到一群绝妙的仙子正腾云驾雾,连袂而来。

    马混混深谙此道,一下便看出了主子的意图,对他说道:“公子何不上楼看看?”

    武元庆咧开嘴,一脸的淫笑。

    两人跟随那琴音,寻到一茶馆,一路上楼。

    茶馆正后方的台上有一妙龄女子端坐于琴前,十指修长,白嫩如雪,正如疾风般拨弄琴弦。

    琴声随之变得更加跌宕起伏,扣人心弦。

    姑娘面如灼灼桃花艳而不妖,眉如青山连黛厚而不重,唇如红樱染露鲜艳欲滴。

    听得武元庆如痴如醉,看得他更是心旷神怡。

    他竟像着了魔一样,不知不觉走向那个姑娘。

    “好!好!”

    一阵猛烈的拍手叫好声惊醒了他。

    人已走到姑娘身边,台下众人看他样子不雅,都在下面起哄。

    马大忙跑到他身后挡住众人,叫嚣道:“你们可知公子是谁?”

    众人摇头,其中有一个富家子弟模样的吼道:“我管他是谁!”

    马大走到那人面前,一掌给他打去。口里骂道:“竟敢对公子无理,你找死!”

    想来那人也是个不学无术之徒,身无几分力气。就这么一下就把他打翻在地。

    那人爬起来,揪住马大就撕打在一起。

    “都给我住手!”

    武元庆大声一喝,大模大样立于台前,下面众人僵住。

    “吾乃是本州都督武大人的长子,今日这姑娘本公子看上了,现在就宣布纳她为妾,都来给我拜见少夫人。”

    有人发出疑问:“他是武大人的公子?”

    也有人根本不相信:“武大人向来爱民如子,怎么会有这样不懂礼数的公子,恐怕是冒充的吧?”

    还有人打圆场:“大家都散了吧,要真是武家公子,也是这姑娘的福分。”

    一群人议论纷纷,慢慢散去。

    武元庆回过头来问那女子:“姑娘年芳几何?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那姑娘受此惊吓,拂袖嘤嘤泣泣,好生害怕。

    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对他说道:“回禀公子,此女子唤作夏樱,今年年芳十二,家住利源村。”

    听见男人代为回答,武元庆略有不爽,继续问那女子:“你父母是否尚在家中,我好与他们商量婚事。”

    听问,夏樱不但不答话,反而哭得更加伤心。

    武元庆无法,又看向那老板。

    老板会意告诉他:“姑娘本是前朝的官家小姐,几年前父母都在战乱中死去。一日,她抱琴来到我店门口。我看她可怜,就收留了她,做了我这里的琴师。”

    搞清情况,武元庆随身掏了一袋银子出来,扔到桌上。

    “这里有些银两,算作对你照顾姑娘的奖赏,今日我便将她带走。”说完就去拉夏樱的手腕。

    夏樱深知那些官家子弟大多荒淫无度,更懂得嫡庶尊卑,小妾地位低下。手一缩,躲开他。

    茶楼老板与她几年相处下来,早已把这可怜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女儿。

    见她不愿意,忙替她说道:“公子,夏樱还小,尚不到婚嫁年龄,不如等上几年再说。”

    “什么还小,十二岁正是嫁娶的年龄,本公子是看得起她,不要不知好歹!”

    说完拉起夏樱就要出门。

    “我不嫁,我不做小妾。”夏樱无助的哭诉。

    老板跑过去护她:“孩子,孩子,公子你不能强人所难呀!”

    “去你妈的!”马混混见他多事,上前就是一脚,将那老板踢翻在地。

    夏樱见他倒地,拼死挣脱,跑到老板身边,将他扶起,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武元庆看得出他二人感情颇深,心下一合计,干脆用那老板来威胁她就范。

    于是走到两人旁边,恶狠狠的说道:“如果你们还想在这利州城里待下去,最好乖乖听话。听话我自然会待你们不薄,如若不然,就以你一个前朝余孽,随便安个什么罪名,那也是死路一条。”

    不仅如此,他还伸出手指指着茶楼老板威胁道:“而你就是窝藏逃犯,论罪当诛!”

    一听这话,两人吓得瑟瑟发抖。

    老板只得劝她:“孩子,武家在这里也是屈指可数的大户人家,你嫁进去后就是官家夫人,总比在我这小店里强。”

    或许老板说的是对的,也或许他只是为了自保,颠沛流离多年夏樱早已看透这冷漠的世间。话已到这份上,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夏樱站起来,以超乎她年龄的绝望说道:“别难为老板,我跟你走便是。”

    武元庆一高兴,得意忘形抱起她就出了门。

第18章 新嫂入门() 
一出门,武元庆的心里便开始犯嘀咕。

    这家里的女人会同意吗?

    他的妻子姓肖,名青儿,父亲也是一名商人,早年间与武士彟一起经营木材生意,所以结成了儿女亲家。

    肖青儿与武元爽的妻子殷云都不是省油的灯,两个女人不但泼辣,而且心肠歹毒。

    她二人一同参与谋害杨夫人母女之事,便可见一斑。

    所以武元庆虽是嚣张跋扈却也有那么几分惧内,但一看到夏樱的花容月貌又不甘心轻易放手。

    马大见他愁眉不展,问其缘由。

    武元庆也不瞒他,详细告知。

    马大果然点子多,听后一乐说道:“这个好办呀,你先不忙将娘子带回去,等我先找一住所把她安顿下来。你回家后好好跟夫人聊聊,这女人吗,只要软磨硬泡心就会软下来,到时你只管禀明你父亲后再来接她便是。”

    武元庆觉得这到是个好主意,立马安排他去处理。

    怎么讨好自己的夫人好呢,他开始搜肠刮肚。

    在外面寻花问柳时到是学了不少经验。这女人吗,无非就喜欢些胭脂水粉、珠宝玉器之类的东西。自己一样给她来一点不就万事大吉了。

    回到家后,他把买来的礼物一一摆在妻子面前,果然肖青儿心花怒放。

    武元庆在情商方面总算还吸收了他老爹的一点精华,只是用错了地方。

    见妻子开心了,他便将她拉到床边,一边帮她揉着肩膀,一边借机说道:“夫人,我看你平时太过操劳,身形日渐消瘦。我想娶一小妾进来,好帮你分担一下。”

    “什么?”一听这话,她妻子立时站了起来,用愤怒的眼神望着他质问道:“你想纳妾?”

    武元庆一看这架式,不好办呀。

    他脸皮厚见软的不行,干脆来硬的:“夫人,这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看父亲的那个老女人接连生了两个女儿。咱们家呢?到现在还没个动静,难不成你想让咱家的家产都被她们夺了去?不如咱们先找个女人回来,生下孩子再说。”

    他妻子开始犹豫,自己嫁入武家已经三年了,却一直没能怀孕,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也着实让她难堪。

    武元庆看她神态缓和下来,忙趁热打铁向她保证:“夫人,我俩恩爱有加,这娶小妾为夫也只是权宜之计。况且那女人到时生下小孩儿,你依旧是嫡母,是孩子的母亲。”

    肖青儿想想也对,反正以自己的身份到时要弄死一个小妾那还不就像踩死一株小草那么简单。

    “那你可得说话算话,她进门后必须严格按照规矩来,以嫡妻为尊,凡事都要听我的。”

    “好!好!好!以夫人为尊,凡事都听你的!”武元庆心想管他听谁的,先把人弄进门再说。

    得到肖青儿许可后,第二天一早他就将此事与父亲商议。把这个想法的源头直接推给了妻子,说是她想接个小妾进门,好添新丁。

    既然想法是媳妇提出来的,那还有什么好反对的呢?况且娶妻纳妾本就是稀松平常之事。

    武士彟满口应承,还特意交待儿子挑一个黄道吉日。

    回头,武元庆找来历书,看了一下三天后就是六月十八,上面清楚的写着,宜嫁娶,忌动土,大顺大发的好日子,就这一天了。

    到了十八,马大按排好一切。

    武元庆便骑着高头大马吹吹打打的来到夏樱居所。

    虽说只是纳妾,因武家是大户人家,倒也比平常老百姓娶妻还要隆重。

    夏樱两眼哭得通红,被一帮人强行穿上婚服,拽进骄中。

    武家人早已等在大堂。

    武士彟和杨夫人坐在正上方,正室肖青儿坐在一旁。

    华浓和两个妹妹则守在院中翘首以待,就想看看新嫂嫂长啥模样。

    新娘子到了大门,两个丫鬟将她搀扶下来,跟着武元庆的脚步往里走。

    纷自踏来的宾客也鱼贯而入,管家忙进进出出招呼。

    拜完天地,由武士彟夫妇做主,肖青儿开始宣读家规:

    一、无正妻允许不得私自与丈夫同床。

    二、每日早起必须先到老爷、夫人、正妻房中行跪拜之礼。

    三、两年之内若无身孕,贬为奴婢。

    四、严格遵从老爷、夫人及正妻的安排,任何时候不得以下犯上,如若犯错施以杖刑并逐出武府。

    肖青儿一连读了十多条,条条都让夏樱卑贱如泥。

    自己好歹也是官家小姐,居然会受此凌辱,夏樱想死的心都有了,便小声哭泣。

    “大喜的日子怎可哭号,让门楣染上秽气?”说完肖青儿起身,走到跪着的夏樱身前,俯身抡起手就给她一巴掌。

    夏樱一下捂住火辣辣的面庞,再也不敢出声。

    武士彟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媳如此泼辣,忙制止。

    ”住手,大喜的日子,不可小题大做!“

    肖青儿忙退回来,回道:”是,父亲!“

    心里却高兴得意,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仪式走完,新娘子被送进婚房,武元庆则留下来招呼客人。

    肖青儿全场黑脸,杨夫人到是满心欢喜。

    三个小孩儿无事,躲在婚房外偷听里面的动静。

    却听得里面“咿咿呜呜”像是哭声。

    武珝觉得奇怪问华浓:“姐姐,为什么结婚要哭呢?”

    华浓哪里知道,她又没在这个时代结过婚,只是猜测:“或许是想她母亲了吧。”

    “想母亲回家去看就好了,我出嫁时就不会哭。”

    听见武珝的话,华浓直觉好笑,在她头上轻轻一敲:“小布点,你想什么呢?奶都没断就想当新娘子了!”

    武珝咯咯笑个不停。

    里面的嫂嫂听见门外有人,问道:“谁呀,是谁在外面?”

    武珝想都不想就在门外吼:“我们是妹妹。”

    这府上的人除了武元庆夏樱可一个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她外面的妹妹究竟是谁的妹妹,只是听得出是个奶声奶气的小孩。

    夏樱揭开盖头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后又迅速盖上。

    三个小孩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钻了进去。

    还是武珝最积极忙作揖打招呼:“小珝见过嫂嫂。”

    样子萌得让人看了想要狠狠亲她两口。可惜夏樱没看见,只从盖头下望见三双可爱的小脚。

    华浓将门关上,问她:“嫂嫂,你可不可以把盖头揭了,我们一起玩?”

    本来这婚姻自己就不想要,夏樱也嫌那红帕子碍事,只是怕犯错又挨打,摇摇头不敢轻举妄动。

    华浓悄悄说道:”嫂嫂别怕,这里没有大人。“

    夏樱这才壮着胆扯下盖头。

    “呀!”

    武珝歪着脑袋仰起头望着她:“嫂嫂,你好漂亮呀!”

    华浓却一脸的难受,这新嫂子明明就还是个孩子,要在自己生活的那个年代估计还在念小学呢,怎么就成了人家的媳妇了。真是太可怜啦!

    “姐姐,你多大了?”华浓不想再用嫂嫂两字来玷污她。

    夏樱看着三个孩子,如果自己不是遇到战乱,也定会像她们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想着悲伤的眼泪不住往下掉,对着华浓回道:“我今年刚满十二岁。”

    “奶奶的”华浓气愤的骂道:“这些古人也太残忍了,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就要结婚给人家当老婆。”

    “嗯?”相处多日的武顺尚听不出她在说什么,就更别说新来的夏樱了。

    “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樱问。

    武珝又咯咯笑起来,帮华浓答:“我姐姐有失心疯,说糊话呢!”

    然后还拉住夏樱的手,神神秘秘的说道:“你不用管她。”

    被这三个小孩子一掺和夏樱反而觉得好受了许多,也感到在这府上有了可以说话的同伴,脸上终于绽开笑容。

    三个娃娃一直陪着她玩,直到外面响起深重的脚步声。

第19章 小堂弟降生() 
“美人,我来啦!”

    武元庆喝得醉醺醺,晃晃悠悠走进屋,却看见三个小鬼在里面,脸一黑骂道:“你们几个东西怎么在这里?”

    华浓本想好好回敬他一顿,却见他身形高大,平日里这个哥哥对她们就不好,要是他以酒发疯,打我们怎么办?

    她只得拉上两个妹妹,呼啦啦一溜烟逃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像是吞了一块铅进去,哽得难受。

    武元庆二十多岁,生得人高马大,而那个新嫂嫂却瘦小柔弱,小小年纪,还未成年,他怎么下得了手?

    越想越气,要怎么办才好。

    华浓到找喻妈妈,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她听。

    没想到喻妈妈不但不帮她,反而习以为常的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女子一旦成年就应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自己找个好人家。”

    华浓不解:“可是母亲,何谓成年?年芳二九身体发育完整才可算得成年,为何十二岁的女子便要嫁作他人之妇?”

    没想到这一本正经的事情,喻妈妈却“扑哧”一笑:“吾儿想必是不愿离开母亲,女子年至十二便已来事,算作成年,若至二九那就是个老姑娘了!二九才嫁,岂不叫人笑话?”

    唉,看来跟这些老封建是说不通的。这一切要改变,还得靠那个小布点。

    华浓也不想再同她浪费口舌,别过母亲就去找那个可以给女人带来希望的人。

    武珝这时正在杨夫人怀里撒娇。

    小嘴说个不停,左不过给她母亲描述新嫂嫂有多么多么的漂亮。

    这杨夫人还真是奇女子,她的态度却恰好与喻妈妈相反。当听见武珝说那嫂嫂只有十二岁时,她一脸的同情。

    “但愿我的女儿不会遭此厄运。”

    正说着,一个老仆人跑了进来。

    “夫人,刚才有个自称是老爷三哥府上的家丁来报,说老爷三哥的小妾难产,请老爷过去看看。”

    难产?人命关天可是大事,杨夫人忙带着老仆人一起到书房。

    武士彟共有兄弟四人,他是排行老幺。幼时家境贫寒,父母早亡,兄弟四人没少吃苦,几个哥哥对他有养育之恩。

    所以功成名就之后,他就把自己的财产分了一部分给三个哥哥,还帮他们谋了差事。

    但毕竟几个哥哥既没学问,也没胆量,成不了什么大事。

    唯一能让他们满足的也就是吃喝玩乐再娶两个小妾。

    武士彟得知情况,知道他三哥是拿不定主意的人,忙叫侍卫牵来白龙。

    “父亲,珝儿也要去。”

    小武珝走到马旁,拉住绳子就想往上爬。

    武士彟向来溺爱她,既然是去哥哥家,反正都是一家人,带上她也无妨。

    两手放在她腰间,一用力把她举到马背上,然后自己跨上去一拉绳正欲离开,华浓追了上来。

    还没等她开口,武士彟停下,伸出手说道:“浓儿,你既赶来也一起吧,去看看你们的三伯父。”

    说完用力一拉把她拽上马背。

    三伯父家离义父家并不远,骑马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到点的地方是一个四合院,里面的一切都被围起来的泥墙和一道木制大门给挡住。

    带路的仆人连忙去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小丫鬟,退到门后,将来人让进屋里。

    华浓好奇的到处打望,院子并不大,空地加上房屋总共也不到两百平米的样子。院中的空地并不像武士彟的府上种满花花草草,除了几棵果树,就是一些蔬菜。跟其它的农家院子并没太大区别。

    正看着,偏房内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小武珝冷不丁一个激灵,吓得躲进她父亲的怀抱。

    “珝儿不怕”武士彟抚摸着她的头轻轻安慰。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跑过来,拉住武士彟的手腕,显得焦灼不安。

    “四弟,这个如何是好?”

    武士彟问他:“三哥莫急,你可有去请张丈夫?”

    三哥脸色一变,回道:“女人生产,怎可让男大夫接诊?稳婆正在里面。”

    武士彟可没这么迂腐,回头对跟随而来的侍卫说道:“你骑上我的马,去把张大夫请来。”

    “是,大人!”

    侍卫受令,骑上白龙几小跑后便跨出大门奔驰而去。

    “唉哟!哟!啊”

    又是疼痛难忍的呻吟声,又是拼尽全力的吼叫声。

    声声震得人魂失魄离,勾起华浓多年前的回忆。自己生活的时代有麻药尚痛不欲生,更何况是在极端落后的古时候,光想想都叫人不寒而栗。

    过了许久“哇哇”两声清脆的啼哭声响起。

    武珝一下把脑袋抬起来:“爹爹,有娃娃在哭。”

    “嗯。”武士彟在她小脸上亲亲。

    三哥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吼道:“生啦!生啦!”

    门打开,稳婆抱着个婴儿走出来。

    他忙跑上去问:“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稳婆满脸堆笑:“恭喜老爷,贺喜老爷,是位公子!”

    “我有儿子啦,我终于有儿子啦”三哥兴奋得老泪都弹了出来。

    大家正在高兴,却听里面传出惊叫声:“不好啦,不好啦,夫人血崩啦!”

    “血崩啦?”三哥嘴里念着,因为产妇不吉利,却不愿进屋去看。

    他焦急的站在门口,看见两个丫鬟端着一盆盆血水,一盆盆热水进进出出,整个场面乱成一团。

    好在这时张大夫及时赶到,听见吼声,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提着一个木制药箱冲进屋里。

    三哥反应过来,冲到门口就要去拦他。

    “男女授受不亲,张大夫是个男子怎可去给产妇看病?”

    “三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在乎这些,人命关天,救人要紧!”武士彟把女儿放到地上让华浓牵住。自己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哥哥。

    华浓趁大人们不注意拉着小武珝进了房间。

    眼前的一切把两个小孩儿吓傻了!

    床上鲜血染红了被褥,沿着床边流下来,在地上形成血红的一个小水潭,像是刚刚屠宰过一个冤屈的生灵。

    再看看床上那人,脸色苍白,连嘴唇也毫无血色。即使这样也分明看得出,那只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

    张大夫正在给她把脉,查看瞳孔。

    “小孩儿进来做什么?出去!”稳婆对华浓她们吼道。

    武珝带着哭腔说:“姐姐,她怎么啦?”

    这惨状,这可怜样,华浓这颗饱经沧桑的老心脏也承受不起,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这是个怎样的时代,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却娶十多岁的孩子,天理何在。

    “唉!”张大夫一声叹息,摇摇头走出门外。

    武士彟忙上前问道:“张大夫,怎么样?”

    张大夫把头一摆:“老夫来晚了!”

    没过两分钟就听见里面传来丫鬟的哭声:“二夫人,二夫人二夫人没啦!”

    “啊嗯”

    吼的吼、哭的哭、啜泣的啜泣,一件大喜事片刻变成了一件丧事。

    一听二夫人没啦,不一会院里围了一群人。三哥的妻子带着随从来到门前,脸上藏着丝丝笑意。却拿出一张手绢遮住眼睛,假装抹泪。

    华浓见进屋的人越来越多,拉着武珝退出来。

    “姐姐,床上那个姐姐怎么啦?”

    武珝搞不懂状况问华浓。

    华浓蹲下身与她一样高,咬着牙难过的对她说道:“她死啦!她只不过是一个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的小孩儿,小珝你要记住,有一天如果你有能力了,一定要为天下的女孩子做主,让她们过上好生活。”

    “嗯!”武珝认真的点着头向她保证:“姐姐,我一定不会再让她们受苦!”

    “小珝好乖!”华浓闪着泪光,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因这个孩子变得明亮起来!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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