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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时雪-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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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种种反应,实在是奇怪的很。
“小姐倒是想与他在一处啊,可林将军也不给机会啊。”采葑没得白了傅弗卿一眼道,她们家小姐对林将军的感情,是个傻子也看的出来,这样的心,还能容得下别人么?
“此话怎讲?”傅弗卿焦急的问道。
“小姐先前探过将军的口风,奈何将军当场拒绝了她。本来么,按着她的性子,也不是轻易肯放弃的。可后来却听得宁王殿下说长公主给将军和公主赵承恩定了亲,小姐这才死了心,准备远离他,谁知道却出了这样的事。小姐深觉没脸见他,奈何公子你还要强行将她锁在林将军房里,你说,她能不伤心吗?”采菲一脸没好气地数落道。
还有这档子事?傅弗卿当下如五雷轰顶,纯乐受了这样的委屈,奈何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却是一点没看出来,还要反过来欺负她,真真是该死!
还有,与赵承恩定亲又是哪门子的事?长公主是昏了头了么,是知早就是皇上看中的人,将来是要做大遂的肱骨之臣的,怎可做她赵承恩的驸马?她这是脑袋被门挤了,坑了老子不算还要坑儿子?傅弗卿想到此,当下觉得不行,忙放了东西去了太子处。
“你放心,是知那边,孤来跟他说。”太子听完傅弗卿的描述,当下心里有了计较,遂安慰他道。
“可殿下,长公主要将是知与公主定亲一事?”傅弗卿问的有些犹豫,按说这话是宁王说出来的,照理来说可信度应该还是有的,可宁王对纯乐也是存了心思的,万一他从中挑拨。。。
“大遂确有将公主嫁与西钺和亲一说,子陆的话也的确是真的。姑母近来与清宁殿走得近,宫里人的眼睛都盯着呢。但若真要是知与承恩定亲,父皇那边是头一个不答应的。父皇对是知期望颇高,断不会再让任何人存了让他当驸马的心思。”大遂历来规定,驸马不得参政,但凡娶了公主,任他再高的官位,也要辞官卸任。为补偿,皇帝会册封侯爵,一生一世无忧,但从此朝堂便再无驸马立足之地,林简林侯爷便是最好的例子。
“如此,还请殿下从中斡旋。”傅弗卿向太子行礼道。傅弗卿如今已认定了林润和,傅时雪的终身大事,他这个当哥哥的定是要一百二十分的上心的。
次日,林润和已全然清醒,但依旧只能躺在榻上,防着刚愈合的伤口裂开。他躺在榻上看向帐顶,脑子里全是那一日傅时雪在他榻前哭泣的样子和她说的话,有两次醒来也没有见到她的身影,他当下有些心慌,她说的若他醒来,她便不再出现在他面前,这话是真的么?她要离他而去了么,他的心这样痛,那么她的心也会同他这般痛么?
“是知。”林润和的思绪被一道温润如玉的呼喊拉了回来。太子见他已然清醒,笑着遣人拿了张凳子在他榻前坐下。
“恢复的如何?”太子轻轻摇着折扇问道。
“已经好多了,谢殿下关心。”虽然躺在榻上不能动,但此时他的嗓音已然铿锵有力,双目炯炯有神,说起话来也是毫不费力。
“纯乐可有来看过你?”
林润和顿时语塞。说她来过么,她却在他榻前哭的不能自已,如此委屈叫自己怎说得出口?若说她没来过,说不定太子后脚就兴师问罪去了。
“臣睡得迷糊,未有察觉有人。。”他说的有些不自然。
“是知,你心里有她对不对?”太子见他如此神色,知道他定是有些尴尬不好开口,便也不再理会他,自顾地说下去。
“殿下?”林润和猛然一惊。呵,他的感情已经如此不能自已了么,周遭个个都看的出来?可为何,偏偏只有她却是一点也看不出。
真真是当局者迷!
“是知,孤知道你这些年来孤独惯了,很难敞开心扉去接纳别人,但是,你却在不知不觉中接纳了纯乐。你在乎她的一颦一笑,在乎她的喜怒哀乐,更甚者,你愿为她而舍命相护,如此情深意重,天下几人能做到此?”太子说的语重心长,林润和心中更是不可名状,他思绪万千,傅时雪的一颦一笑都在他脑中闪现,特别是那一日的轻声抽泣,更是让他牵肠挂肚。他这二十二年的生涯中,从出生便是独自一人,没有人会去关注他的心思,虽说身份尊贵,可是却连常人家的孩子都不如,他从未感受过来自身边人的关爱与呵护,他以为他此生不会再有爱,殊不知那傅时雪却猝不及防地走入他心里。她的感情如冬日里的暖阳,将他冰封了二十二年的心骤然化开,她对他的笑,犹如春日里丝丝的微风,晕染了大地,他黑暗的世界从此百花丛生。且当宁王靠近她的时候,自己却是那般心痛。那一日她替宁王挡鞭子的一刻,他更是痛到几近发狂,但他不能有所动作,他必须掩饰,他那样爱她,甚至连自己都恐惧,他不敢接近,因他害怕失去。况且最重要的,他俩身份悬殊,终究是一道迈不过的坎。
“可臣只是个小小的五品,定是配不上傅家的小姐的。”他说的淡然,若论身份,他是皇帝的亲外甥,与傅家小姐是良配。但奈何,他不能说出傅时雪的真正身份,只能如此推脱了。
太子听他这般说,顿时有些气急,叹口气道:“是知,你与纯乐相处这段日子,你觉得,孤的小姨子是在乎那身份地位的人么?况且论身份,你本就是父皇的亲外甥,与皇子都不相上下,这些都不是你俩在一块的阻碍,最主要的,是你自己的心,你愿不愿意与她在一起!”
愿意么?他当真求之不得。他的心已经由不得他的理智去控制,他想靠近她,那般想。
他终是不再说话,他已心乱如麻。
“是知,切莫让自己与你父亲那般悔之一生啊,该如何做,孤相信你心里有数。孤且不与你多说了,孤来了这云溪寺两日了,也不能将那哈克晾在一边。如今,孤就回县衙去了,不日孤就要起身携那哈克回建安去,纯乐,孤会一并带走。”太子说完叹了口气,起身便离开了。有些话,他不便再说,林润和是个明白人,他心中所想,该是让他自己想清楚,而后该怎么做,料是他心中也有数。只是他这个当表兄的,为了两人也是操碎了心。
林润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想到她要随太子回建安,心中顿时不舍。这段日子,他早已习惯她在身边,她的聪慧敏锐,她的语笑嫣然,她的调皮可爱,甚至是她发脾气的样子,都深深的印在他的脑中,再也挥之不去。
第44章 助攻()
连着休息了两日,到了第三日,他已经能下榻行动自如了,傅弗卿早两日前便随太子下了山。“三小姐呢?”林润和下榻第一件事便招了罗意前来。
“方才尹阿公主来找了三小姐,两人说说笑笑的出门去了。”罗意也是如实禀报。
“可知去了哪里?”尹阿不是向来视傅时雪为死敌么,怎的如今这般要好了。
“好像找宁王殿下去了。”
林润和不再说话,罗意瞧着他脸色不太好,也不敢多问,近来他家将军有事没事就爱问三小姐的行踪,着实像个查岗的管家婆。如今听到三小姐去找了宁王,定是起了醋意了。这下他可是栽傅家三小姐手里了,也是,三小姐生得好,脾气性格也好,正如俗话说的郎才女貌,着实与他们将军配的很。
那尹阿自初来时向傅时雪挥了鞭子,又看到赵觞对她那样的态度,她原本是不喜她的,奈何后来听说她喜欢的是林润和,当下心里放了心,渐渐的便与她走的近了。傅时雪性格与她差不多,身份也尊贵,对大遂嘛,倒也是熟悉,更重要的是她对赵觞熟悉,倒是甚合尹阿的心。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今,倒也是无话不谈了。如今尹阿更是有事没事的找傅时雪品个茶,听个曲,两人你来我往的相互讨论经验。傅时雪给她出主意点子倒是多,轮到自个时却只剩黯然伤神,说好的忘掉与放下,终究是难的很。
“你如今真是做了决定要对林将军死心了?”茶楼中,两人坐在雅间品茶听曲,尹阿手持茶杯问道。
“还能怎么办?他都要与别人定亲了,我还巴巴的贴上去么?”傅时雪丧气道。
“这不还没定么?就算是定了又能怎样,有本事抢啊,反正我们西钺的女子向来这样,喜欢就去抢,管他呢!”
“你们西钺还真是,剽悍的很!”傅时雪白了她一眼,感叹道。
“要我说,林将军不该拒绝你的啊。”尹阿若有所思道。
“此话怎讲?”
尹阿一副朽木不可雕的表情拍着她肩膀道:“诶!不是我说,就林将军看你那眼神,绝对是对你有意思,况且人家还对你舍命相护,如若不是用情至深,如何会这样?”
傅时雪一副你就吹吧的表情,林润和如若对她有意思,如何会连着两次如此果断地回绝了她?
“你敢不敢与本公主打个赌?”尹阿提议道。
“赌什么?”她虽然有时对这个公主的行为无法理解,但是尹阿始终是局外人,看事情会比她这个当局者清楚的多,就如同自己看她与赵觞一般。傅时雪来和县两个多月,难得与人结缘,如今这尹阿,两人也算臭味相投,聊得到一处去。
“当然是赌林将军喜不喜欢你啊!”尹阿笑嘻嘻道。
“你啊,还是想想怎么博得宁王殿下的好感吧!”她没好气道。喜不喜欢有什么用,他终究是要娶别人的,难不成喜欢还要给他做妾么?赵承恩那种无所不用其极的人,怕是自己还没进门便已死无全尸了吧,她不得不死心,与他保持距离。
赵觞先前听说了傅时雪的事,当下着急,便要去看她,奈何尹阿追的紧,实在没有办法脱身。如今难得尹阿不见了踪影,他顿时喜上眉梢,急急的遣了人带他往寺中去了。
一路上往云溪寺走去,阳光照耀着寺院周边蜿蜒曲折的流水,蝉声高唱,树林却显得格外宁静,鸟鸣声声,一片清幽。这样的地方,倒是让赵觞突然有了归隐之心,转念想想,却是不切实际的很,最终摇头一笑而过。
赵觞在寺中找了一圈也没见着傅时雪的人影,倒是碰上了正在养伤的林润和。
“是知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赵觞见此时的他气定神闲的在院子中坐着,深知是无大碍了,便与他开起了玩笑。
“宁王怎的有空来了这寺中?”林润和也是奇怪的很,不是说傅时雪找他去了么,怎的他一人来了这寺中。
“还不是时雪那丫头,也不知道她与那尹阿说什么了,那西钺鞑子这几天天天跟着我,本王着实头疼的紧,来这寺中讨个清静。倒是你啊,养伤养的跟个世外高人似得,不问红尘了么?”赵觞也不拐弯抹角,在院中坐下,罗意奉了茶水点心上来,两人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闲,喝着茶便聊开了。
“宁王说笑了,那尹阿公主迟早是你的正妃,提前培养培养感情也无可厚非。”林润和不看他,自顾自地喝着茶道。
“可本王心仪的人又不是她,娶回去看么?”赵觞有些哀怨。
“宁王若是心中有人,大可将那人纳作侧室,不也能日日相伴左右么?”林润和听他如此说,知道他说的人是傅时雪,当下有些不是滋味,顿时口不择言,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原本以为赵觞会顺着他的话讲下去,万一真的把他说动了,岂不是给自己招了个强劲的对手?林润和当下有些懊恼,现下说起她,尽连思考与冷静的能力都没有了吗?
赵觞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我不能三媒六聘娶她为正室,又怎么舍得看着她屈居人下受人欺凌。”赵觞突然说的有些心酸,但却是让人动容。“若你心中有一人,任它山高水长,海阔天空,你们之间,终是容不下一粒尘埃的,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
林润和不置可否地点头。
“是知,她喜欢的是你,那样喜欢,她的眼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我原想此生若能与她相濡以沫,便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闯,奈何她心里没有我。如此,我又怎忍心将她束缚在自己身边,还不如彻底放了手,天大地大,总有真正属于她的幸福。是知,时雪是我今生挚友,我把她托付于你了,但愿,你能比我更爱她。”赵觞似是把手中的茶喝成了酒,竟觉得有些醉了,絮絮叨叨的说了个痛快。他与时雪本就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从来都是真心相待,把酒言欢,此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
林润和尽然有些心惊,他从未想过赵觞居然能如此坦诚说出这些话,这与他平时的确是判若两人,竟让他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假。他一直以为,皇城里的人,心中自是有万丈深的城府,表面虽能人畜无害,但背后依旧处处透着心机与利益。赵觞在这样的一个大染缸里,表面尖钻狠辣,内里却能如此坦诚,着实让他自愧不如,顿时心生敬意,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他!
他的话终是让他动容,他这三日来想了许多,终是发现自己已不能没有她,他那样害怕她离开,他不愿去面对这样的场景,他想与她在一起,每日都能伴她左右。现下赵觞如此说,倒是突然给他下了一剂猛药,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身份算什么,若能与她在一起,他连命都可以毫不犹豫的舍了,还怕那身份么?
“但有一事,我希望你能处理好。”赵觞放下茶杯,淡淡道。
“宁王请讲。”
赵觞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了当道:“长公主近来与清宁殿走动颇为频繁,存了心要将你与那赵承恩绑在一处,我虽知父皇肯定不会应允,但依着姑母的性子,怕是恼了她什么都敢做的。而且还有一事,我深感奇怪。”赵觞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道:“据我观察,姑母与舅舅时常有往来,怕是关系不一般。”赵觞虽说是王镛的亲外甥,但他着实厌恶舅舅将自己推上那储君之位。他的目的显而易见,将他推上去不过做个傀儡罢了,与其任他摆布,还不如自己自在潇洒,他如今算是看透了,什么名利,到死不都是过眼云烟?
林润和拿起茶杯细细思忖,他的判断看来是对的,母亲无形之中却与那王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往在府里时,虽是偶尔见到那王相,但是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王镛看母亲的眼神总是不一般,似是有爱慕,但更多的却是不甘。
“如此,有劳宁王提醒了,我自会多留意。”说完,两人将茶一饮而尽。
第45章 表白()
尹阿与傅时雪在酒楼中絮絮叨叨的研究了大半天赵觞的喜好,直至天黑才将她放回。因着后日太子仪驾就要回建安,到时她俩便不能常见面了,总要在分开之前把功课做足了。剩下的路,也就靠尹阿自己去走了。傅时雪简直想要深深的呼吸,尹阿的耐力,真是十个自己也抵不上啊,那勇往直前的劲,着实是让她叹为观止。但愿赵觞能看到她的诚意,也不枉费自己这个半吊子媒婆的用心了。
傅时雪回到云溪寺时大门都已落了锁,她有些疑惑,平常这寺中大门不会如此早便落锁的,怎的今日甚是奇怪。但一想僧人们这个时候都在做晚课,不便打扰,来不及细想,便想飞身进那院中。
还未起身,便被一个白色修长的身影挟住,捂住口鼻往周边的树林飞去了。傅时雪当下暗叫不好,不会又被人盯上了吧?可一想又不对,这种捂人口鼻的动作与力度怎的如此熟悉,她心下猛然一惊,转头看去,顿时瞪大双眼,心如死灰。
怎么是他?他前日不是还半死不活的躺在榻上的么?怎么才过两天就身轻如燕了?他怎么好了?傅时雪刹那间脑中闪过千万个疑问,终究是寻不出答案。
林润和飞身将她带至离云溪寺不远的树林后放开,傅时雪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一带倒是清幽得很,月光透过树丛照至林中潺潺的溪流,波光粼粼。
但她此时完全没有心思顾及这些颇有禅意的环境,只是当下心跳的厉害,不知如何面对他,扭头便想飞身逃走。
“你以为你能跑的过我么?”还没等她飞身而起,双手已被紧紧制住。看着林润和有些微微愠怒的脸,她不时的有些心虚。
“将军请自重,我不跑便是了。”她有些无奈的冷声道。
原想他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最是懂得礼数,但却没想到此话一说他反而牵制的更紧了。傅时雪当下有些惊慌,不明所以地看向他。见他甚是恼怒的表情,心中不由得骇然。他这是要干嘛?要寻仇么?她心中不禁升起阵阵寒意与恐惧。
罢了罢了,寻仇便寻仇吧,左不过也刺她几刀,随他一块痛了,再不济,刺的过程中自己受不住直接死了,倒也是干脆了。。。她混混沌沌地胡思乱想着,只是突然有些怕死了。
“你有多久没见我了?”林润和死死地盯着她。
什么?他把她弄到这里就是为了问这样的问题?不是寻仇?那他为何如此恼怒,恼怒到甚至有些咬牙切齿。面对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傅时雪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两天?三天?还是五天?她记不清了,只知道每天都在想他,想要忘掉他,却终究是放不下。她只能逃避,就算是自欺欺人,她也想把自己骗过去,过去了,便好了。可是每次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到他,一想到他,眼前便浮现出他要娶赵承恩的画面,甚至是那朱小姐对他的笑意盈盈,甩都甩不掉,她那样心痛。爱而不得的感觉,犹如处在黑暗中永远触摸不到那唯一的一抹光,她惊恐,她无奈,她痛彻心扉。想到此,她奋力的摇了摇头,当下有些崩溃,将被他钳住的双手挣脱出来,使了全身的力狠狠的朝他胸口推去,她要把他推开,推得远远地,再也不要走进她的心里去。
林润和没想到她会来这招,顿时被她推的一个踉跄往后退,胸前的伤口顿时传来剧烈的疼痛,疼的他忍不住靠在身后的树上捂手轻咳,他实在是有些不明白为何这阵子见她总是淡淡的,要么就是回避着他,如今却又是如此这般将他推开。
林润和胸前的月白色阑袍上顿时沁出片片腥红。
还在喘着气的傅时雪当下被眼前的一幕吓懵了,她忘了他还有伤!他有些痛苦的抚着胸口止不住地轻咳,那妖娆的片片血色犹如春日里的牡丹在他胸口放肆绽放,红的刺痛了傅时雪有些迷离的眼。她猛然清醒过来,他因为她差点没了命,如今她又亲手将他的伤口一一撕开,她觉得此刻的自己犹如地狱中的恶魔,一个不慎便会将他折磨致死。顿时心如刀绞,痛的无法呼吸,紧绷的神经再也控制不住,泪如泉涌,只一个劲地喃喃的朝他不断喊着“对不起!”她终究是想放弃了,她已无力再上前,任由脚步控制不住的一步一步缓缓往后退。她不敢再上前,她深怕自己上前他便会离地狱更近一步。傅时雪不由得苦笑,她做的孽,死后怕是要堕入那阿鼻地狱了吧。
林润和见此时的她已然崩溃,他从没见过她如此,如此无助和恐慌,除了满脸的泪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他当下顾不上自己撕裂的伤口,忍着剧痛奔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别哭!别哭!我不痛。”他将她圈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哄道,生怕再一次吓到她。
傅时雪被他圈在怀里,闻到他胸前传来的阵阵血腥气,顿时猛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要挣脱他的怀抱。他是中了邪了么?先前莫名其妙问些不知所以的问题,如今这伤口都裂成这样了还说不痛?骗鬼呢!
“别动!”林润和倒吸一口冷气,但依然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不肯松开,忍痛轻声道:“纯乐!让我抱抱你,能这样抱着你,我便一点也不痛了。”
他在讲什么鬼话?傅时雪当下气急,却又不能碰他,只能任他抱着,不再说话。
林润和见她不再动,便将她圈的更紧了一些,低下头附在她耳边道:“你曾经问过我,如有一天你迷路了,我是否会在原地等你。那么,我现在给你答案,不会,我不会等你,我会去寻你,天涯海角,至死方休!”林润和因伤口牵扯到肺部,觉得自己每吐出一句话都会痛彻心扉,但如不这样痛,怎知自己的感情如此刻骨铭心呢?
傅时雪顿时瞠目结舌,脑子一片空白,连着心跳都不由得漏了一拍,他这般说是何意?
林润和见她如此失神,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苍白的脸终是微微一笑道:“我爱你,纯乐!那样的爱你!”
她当下如五雷轰顶,看着他此时熠熠生辉如朗朗星空般的目光,嘴角上扬,笑意漾漾,他从未见过他如此的笑意,似是拥有了整个世界。他的眉眼中有初夏的阳光,璀璨夺目,他的神情充满温柔,却不失气度与潇洒,她彻底沦陷。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说爱她,她以为自己此生定是爱而不得,这辈子注定只能追随他的背影。然而此刻,他的话,如烧红的生铁般生生印在了她心上,她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我再也等不及要对你说这些,四岁时第一次见你,那般可爱调皮,十二岁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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