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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时雪-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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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傅骧夫妇二人更是大惊失色,忙跟过去求情。
“父亲,您消消气,纯乐自小是您亲手带大,她是个什么样的您最清楚,如今是知受了伤,我们理应该去侯府赔罪,赶明儿子便带纯乐亲自过去负荆请罪,无论侯府提什么要求儿子都无半句怨言。”傅骧见傅显明显的火气正大,也不敢反驳他的话,只得顺着他安抚他的情绪。如今傅显年纪大了,身子骨也越发的不好,现下又这般动气,倒是把一家人吓得够呛。傅时雪更是只能乖乖的在地上跪着不说话,心想傅弗卿也真是的,来信也只说一半,现下她为报恩都以身相许了好么,奈何爷爷此时却不知后续之事,她也不好顶嘴回话,只能任傅显将火发完。
“我就是知道她向来是个没分寸的,才这般动怒,这次害得人家受伤,再不管教,下次是不是就让人把命给送了?”傅显此时情绪激动,自是劝不住的。他到现在都在后怕,这么凶险的事,也幸得林润和如今能平安,要不然他这把老骨头也真的是只能以死谢罪了。
“爷爷,纯乐知道错了,下次定是不敢了,您老消消气行么?”傅时雪没法子,真气到这老头,自己便是大不孝了,只能是装可怜求原谅。
“来人,给老夫上家法!定要让你长长记性。爷爷倒是要看看,以后还敢不敢乱来了?做事之前不会用脑子好好想想的么?”傅显根本不理会傅时雪的求饶,非得要上家法,虽也心疼这个宝贝疙瘩,但是如今她的确是罪孽深重,定是要给她长些记性,好让她以后做事要前因后果想想清楚,没得再出了岔子害了别人!
眼见着傅显拿了戒尺向她走来,方氏更是花容失色,忙在傅显面前跪下,求道:“父亲息怒,纯乐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她罢!”
然傅显却是不再理会傅骧二人,只拿了戒尺使了全力便往傅时雪背上挥去。
“太傅息怒!”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却见林润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进了书房,跪在地上一把护住了正准备受戒讯的傅时雪。
傅时雪当下感觉自己落入一个炙热的怀抱,忍不住忙抬起头,见是林润和跪在她身边,顿时大惊喊道:“你怎么来了?”
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混混沌沌之中只见那气宇轩昂的谦谦君子死死护着一脸惊恐的傅时雪,不由得瞠目结舌。
“是知拜见太傅,还请太傅息怒,饶了纯乐!”替傅时雪挨了一戒尺的林润和见此时的傅显显然有些惊讶,举着戒尺的手悬在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活脱脱的失了神。他当下抓住机会正了正身朝傅显与傅骧夫妇行了礼,开口恳求。
“是知,你怎么来了?这是。。。”傅显看着他二人显然是不明所以,一脸疑惑。
“是知与纯乐两情相悦,护她乃是我本分,如今是知已向皇上求了赐婚的恩旨,现下特意前来求见太傅与傅大人,还望太傅与大人成全!”林润和直入主题,说的铿锵有力,斩钉截铁。
他的话有如一声闷雷打在傅家人的身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怎的如此突然?傅显更是久久回不过神来,只一脸的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他这样猝不及防的速度倒是让身边傅时雪顿时心跳加速,绯红不由得飞上脸,不敢看他,自顾地低了头。
在场的众人沉默了良久,还是方氏先回过了神,忙用手肘拱了拱身边的丈夫,一个眼神示意他看过去。却见那林润和自始至终跪在地上护着傅时雪,表情坚毅,没有丝毫犹豫退让之色,看向身边人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呵护。两人当下明白,不由分说忙上前将二人扶起来。
倒是傅显,足足楞了好一会的神,才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回书案前,双眉微皱,只坐着看着他二人沉默不语。
傅显自是心里有计较,纯乐的身份着实是不简单,虽说现在自己护着让她以傅家三小姐的身份活着,但保不齐哪一天她的身份便昭然若揭了,到那一天是知是否依然对她有赤子之心也未可知。是知太优秀,他将来必定是这大遂的顶梁柱,而纯乐的未来注定坎坷,二人若在一块,必定是要遭受万般非人的磨难的。想到此,傅显心下叹气,他不忍心再让林家的孩子为了他们傅家如此受罪了。他这把老骨头,将来到了地底如何有颜面去见那林兆?
“这事,我不能同意。”傅显重重地叹了口气道。他的心此刻也在流血,纯乐这个孩子,他疼到了骨子里,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她。面对林润和这样的孙女婿,他心里该是十分高兴的。看的出来他对纯乐一往情深,奈何纯乐的身世和命运终究会如何还是个未知数,是知与她一起,保不齐会被拖累。他也希望她此生能不要卷入那些阴谋中去,就那么平平安安的,嫁一如意郎君,一生幸福无忧。可是天不遂人愿,不遂人愿啊,他心下不免心酸,尽有些微微红了眼眶。
第53章 傅家(2)()
林润和见傅显如此,心中虽失落但却还是抱了十足的诚意与信心,拱手向他行礼道:“不知是知可否与太傅单独谈谈?”
见上首的老头沉默不语,傅骧当下拉了方氏与傅时雪退下了。
见众人离去,林润和跪直了身体道:“不知太傅是否嫌是知太过愚笨,亦或是是知人品有待考究?”
“是知说笑了,是纯乐配不上你啊!”傅显无力地连连摆手。如此好的一个孩子,他求之不得,怎会嫌弃?
“那太傅是在担心纯乐的真实身份么?”
傅显被他问得猛然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是知知道了?”
林润和点头。
“纯乐的身份,太过于特殊,老夫我也是能保她一日算一日的,你何苦要牵扯进来?”傅显说的颇为无奈。
“太傅,她是我心头至宝,是知在此向您发誓,今生定以性命护她周全,绝无二话。若她死,我绝不苟活,若她生,甚至是她将来要回那黎国去,是知也毫不犹豫抛开一切身份地位至死伴她左右。”
傅显被他的话惊的不轻,他着实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英气逼人,卓尔不群的青年郎将能如此毅然决然。他心中感动无比,但终究是不舍得他为自己的孙女牺牲一切。
“是知,你父亲已经护了纯乐十八年,如今老夫实在没有任何理由让你卷入这趟浑水中,你如此为她,终是不值啊。”他仍旧试图去拒绝他。
“太傅,我已爱她入骨,若她有危险,您觉得我还能活得下去么?唯有我亲自护在她身边,我才能安心。今生是知所求,惟愿与她同生共死,还望太傅能成全了是知。”他此话说的奋不顾身。
“你父亲可知此事?”傅显终是有些摇摆不定,搬出林简道。
“父亲已知晓,他的意思是纯乐至纯至善,是知可娶之。”林润和不由得脱口而出。
“哎!造化弄人那!”傅显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至林润和面前,见他跪着,也没有要他起来的意思,只是在一旁的矮凳上坐下,与他面对面问道:“你若执意要娶纯乐,那老夫可以告诉你,未来你二人的路必定是凶险万分,你可还能坚持初心?”
“是知得纯乐,此生无悔!”林润和说的果决。
“即使前面的路荆棘遍布,刀山火海甚至是万丈深渊,你难道也不后悔么?”
“是知如能与她相伴左右,天涯海角,刀山火海,甚至是万丈深渊,我都义无反顾,矢志不渝!”林润和说的毅然决然,丝毫没有一丝犹豫,他的眼里,始终只有那抹光,如那光消失,从此他的人生便没有任何意义。
傅显虽然默不作声,但他心里早已激情澎湃,如此男儿,铮铮傲骨,顶天立地,他甚至想不到任何好的词汇再去形容他,他知道他向来是个言必行,行必果的人。如此,他虽担忧,却是真真替傅时雪感到欣慰,这孩子有福啊,能得此夫君相伴一生,纵然前路漫漫,坎坷不断,但有是知这句话,他这个当爷爷的却是真的能放心了。
他不再犹豫,起身上前将跪在地上的林润和搀起来,抹了抹已经发红的眼眶,有些哽咽道:“如此,老夫便将纯乐托付于你了!”
林润和当下心里一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他这句话,让他如获至宝,当即下跪行礼道:“是知在此谢过太傅成全,是知以命起誓,此生不会成为第二个林简,誓死只与纯乐一人相伴白头,永结欢好,至死方休,再无二心!”
“好!好!好!”傅显见他如此,更是不甚欣慰地连连感叹,“好孩子,快起来!”
他那一句话,敌过万万声。纯乐这孩子,能有这样的人伴她一生,终究是无憾了。
林润和出书房时便见那心上之人在不远处的树下站着,心不在焉的来来回回踱着步,当下不待犹豫,奔上前去。
“在想什么?这般心神不宁?”他将她拥入怀中,久久不舍得放手。
“在想若是祖父不同意,我便偷偷随你去了罢!”傅时雪嫣然一笑,反正她又不是没私自逃出去过,多一次少一次的问题罢了。她早就做好了准备,若爷爷不同意,她后脚就能跟着林润和跑了。
“我可舍不得你落下私奔的骂名,要娶你,吃些苦头算什么,我又不是受不住。”林润和有些心疼。他如今是着实奇怪,恨不得天天醒来便能见她,只一天不见,便想的厉害,果然情到深处,身不由己啊。不过,也快了,待皇上下了旨,他便立刻娶她。
“那爷爷他。。。”傅时雪想起之前傅显的脸色与他说的话,不免有些心有余悸。
“以后,他便也是我的祖父了。”他的话语间带着十足的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欢喜,他们两人,终是能顺利携手了。
“什么?”怀里的人一惊,当下有些反应不过来,瞪大双眸不明所以的望向他。
“太傅说他将你给我了,以后,你便是我的了。”
傅时雪听他如此说,有些不可置信的轻笑出声,但终是伸出双手,环上他的腰,轻声道:“谢谢你。”
林润和将她抱了许久,奈何要赶着时辰回宫去赴宴,终是不得已将她放开,只叮嘱她自己在府里切要乖一点,万不可惹太傅生气,只待她一一答应过后这才匆匆离去。
太子携了哈克与尹阿在别院安置好后,便马不停蹄的回宫面圣了。按照惯例,当天要为哈克与尹阿接风洗尘,皇帝心下愉悦,下旨命人准备宴席,当晚便在雍慧阁设宴,一干人臣悉数出席。
第54章 筠谣()
开宴之前,皇帝特地宣了熙元公主赵筠谣觐见。
赵筠谣不常见到这个父亲,母亲在宫中不受宠,况且也只是宫女提上来的,身份地位自是不好与赵承恩相比,赵承恩在宫里是出了名的霸道自私,小时候赵筠谣没少被她欺负,还是幸亏二哥赵觞时常帮她,两人倒是也谈的来。后来,傅时雪因落水受伤在宫中住了一段时间,太子妃傅闻辛因新婚不便陪她,便托了筠谣常与她说话解闷,两人一来二去便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再后来赵承恩欺负她,也是傅时雪挡在她身前与赵承恩理论,如今赵筠谣有自知之明,无事从不出她的凝露阁,只一个人守着一院的花花草草,沉浮中得自在。
她对于父亲的召见倒是显得淡淡的,也许是一个人久了,什么都看的淡了,也许是,她本就不受人在乎,自是也不在乎别人。
“筠谣,来来来!”皇帝在太极殿批奏折,见到赵筠谣,忙招她上前来。
“女儿参见父皇,父皇万福。”赵筠谣恭敬地给皇帝行礼。
皇帝忙免了她的礼,唤她上前笑问道:“筠谣近来可还是在养花?”
“女儿谢过父皇特赐的西钺依兰花,筠谣很喜欢。”就在刚刚,皇帝遣了人送了哈克与尹阿从西钺带来的依兰花种子。
“筠谣,你向来是个知礼数识大体的孩子,为父有你这样的女儿,着实是欣慰的很。如今朕也不与你绕弯子了,那西钺太子入我大遂,是有意与咱们联姻的,如今尹阿许了子陆,哈克的意思是也想迎娶咱们的公主,朕特召你来,便想听听你的意思。”皇帝坐在上首闷声说道。
赵筠谣当下有一丝苦笑,该来的总是会来,皇城之内只有她与赵承恩两人,如此明白不过的事情,她自是再没什么指望与期待,只顺其自然罢了,随后弯了弯嘴角道:“女儿明白父皇的意思,既如此,女儿没有异议,一切全凭父皇做主。”她答得十分干脆利落,倒是把皇帝惊得够呛。
“筠谣不再想想?你若不愿,朕自不会勉强与你。”皇帝见她如此,自己倒是先有些犹豫起来了。
“不必再想了,父皇颁旨便是。”赵筠谣不再说话,作为一个公主,生来的使命不就是这个么?若命生的好一点,便在建安寻个驸马嫁了,从此一世无忧。若是像她这般,自是要将国家民族摆在前面,哪里需要便往哪里去,赵筠谣性子冷,向来将一切看得淡,唯独他。
唯独他,她要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她是公主,他是建安的监察御史,她是赵筠谣,他是傅弗卿。即使两人情投意合,终究是不能走到一起的。他虽是小小的监察御史,但他心中有理想,有抱负,中正不阿,颇有太傅为官的风范,他的志向便是以身护法,立志接祖父傅显的班。他将他一生都交给大遂,她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他?此生,既已嫁不得他,那嫁了何人都无谓了,她已无心,还会在乎灵魂已经游离的躯体么?
“这样吧,你的性子朕知道,心里认定了的事没人能劝的了,既如此,朕也不着急颁这个旨,今晚朕会在雍慧阁设宴,那哈克太子也会前来,筠谣不妨跟朕一同出席,提前见见那太子,如不喜欢,朕再想法子便是,你看如何?”皇帝提议道,毕竟自己的亲骨肉要远去天边,说到底还是舍不得的。
“一切全凭父皇做主,女儿照办便是。”
皇帝当下稍稍放了心,先着人领她下去了。
当晚,皇帝领了一众大臣迎接哈克与尹阿。
林润和先前因着两头跑,稍稍来的迟了些,却在半道遇上了出来透气的赵筠谣。
“是知参见公主!”林润和上前行礼道。他与赵筠谣不常见面,且两人性子都冷,不太爱说话,偶尔见了面也是相互寒暄几句便了事的。如今遇上了,按照礼数该是林润和向她行礼。
“是知来啦!近来可还好?”赵筠谣依旧是客套地问好,傅时雪回来两人也没见过面,他们的事赵筠谣自是不知的。
“承蒙公主殿下关心,一切都好。”林润和淡淡地答道。
赵筠谣也不答话,只微微点了个头。
“林将军!”两人正准备别过时一声惊喜的呼喊闯入二人耳中,却见那尹阿兴高采烈地蹦了过来。
“公主!”林润和按礼数给尹阿作揖行礼,随后向赵筠谣介绍道:“这位是西钺公主尹阿。”
赵筠谣见此即刻冲尹阿微微欠身行礼,笑道:“公主远道而来,我等招待不周还请公主别介意。”
尹阿见赵筠谣人淡如菊,品貌端庄,说起话来更是温婉可人,顿时好感倍增,问道:“你也是这宫里的人么?”
“这是我大遂的熙元公主赵筠谣。”林润和在一旁介绍道。
尹阿当下与她点头示意,随后围着林润和转了一圈道:“奇怪,怎的不见傅时雪?她没跟你一块来么?”
“时雪是未出阁的大家小姐,一般是不参加这些宴会的。”一旁的赵筠谣见尹阿天真活泼,倒也是好相处的很,随即笑道。
“你们大遂还真是奇怪,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林将军你可得早点娶她了,要不然按她的性子,准要被憋死的。”尹阿逗趣道。就她待在这大遂的别院才一天就闷得不行,更何况傅时雪要被关在那些个院子里十几年,真真是苦了她了。
赵筠谣一脸不明所以地看向林润和,问道:“是知要娶纯乐?怎么我半点没听说?”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四个月前见时雪的时候她都不认识是知,如今怎么就要嫁了?现在这长辈定亲的速度着实是快啊。
“也就这个把月的事,他俩如今可是郎情妾意,如胶似漆哪!”尹阿一贯的口无遮拦,倒是说的一旁的林润和当下脸色便不好了,什么郎情妾意如胶似漆,这话说出来不分场合的么?她这是来寻恣报复的吧?
赵筠谣当下恍然大悟,忙笑道:“如此,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是着实为你们开心,现下我还没见着时雪,等哪天她有空进宫了,我再备礼献上!”
“你们在干什么?”还未等赵筠谣说完,一道略带着些霸道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正说话的三人。
远远的便见那赵承恩携了一众宫女太监前来,依旧的眄视指使,目中无人。
“我有事,先走了。”林润和看清了来人,顿时沉了脸转身就走。
赵筠谣心下了然,朝他点点头,示意他快走。
“表哥!”还未等林润和转身,一声娇滴滴的呼喊便传来。只见她快步走上前拉住林润和道:“表哥回来也不住飞霜殿了么?如今我要见表哥可着实难得很,还得去侯府呢,姑母又整日的念叨。”赵承恩自顾的抱怨着,却是不肯撒手。
林润和原先平和的脸顿时冷若冰霜,甩开她的手不带感情色彩道:“大庭广众之下还请公主自重!”
“林将军,她谁啊?”尹阿好奇,靠近林润和身边悄悄地问道。只见来人长得倒是千娇百媚,眉眼间尽是无比的风姿绰约,配上她娇滴滴的语气,真的是个尤物。
“放肆,哪里来的乡野女子,见了本公主都不行礼的么?”赵承恩见她靠林润和甚是近,当下起了醋意,脸色便难看起来,在这阖宫之中,谁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
“你敢说本公主是乡野女子?”尹阿原本还觉得她是个难得的美女,没想到尽是如此颐气指使,没有教养,当下火冒三丈,想也没想便往那腰间抽了鞭子。
“公主且慢!”林润和一个猝不及防地闪至尹阿面前,道:“她也是大遂的公主,不宜动手。”
尹阿有些不甘,但想想也是,上次就是自己冲动向赵觞挥了鞭子,却挥到了傅时雪身上,差点闹得不可开交。如今在她大遂的皇宫内,更是人多眼杂,还是要多三思才行,随即收了鞭子,朝林润和道:“也好,我听你的便是。”
“下官在此谢过公主了,回头定让纯乐带公主好好逛逛这建安城。”林润和礼貌性的跟她客气道。
如此甚好,尹阿满意地点点头,遂收起鞭子与赵承恩道:“今天看在林将军的面子上,本公主不与你计较,若下次再出言不逊,休怪本公主的金丝鞭不认人!”
林润和见状终是松了一口气,朝赵筠谣使了个眼色,赵筠谣心下了然,忙点头回他,他这才拉起尹阿往雍慧阁去了。
“表哥你去哪?”林润和不再理会身后的呼喊,携了尹阿逃似得离开了现场。
赵承恩见林润和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思,只是带着尹阿径直离开了,顿时心下不痛快,以前是傅时雪跟她对着干,现在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表哥还如此护着她!想到此,便不由得咬牙切齿。
一旁的赵筠谣见她此时不好惹,也是偷偷的带着随侍宫女回雍慧阁的筵席上去了。
第55章 宴席()
几人回到席间时那宴席俨然已经开始,歌舞表演的正到兴头上,皇帝坐在上首中间,太子与哈克分别坐在两侧,剩下的一干人便在下首坐着。赵筠谣领了尹阿在位置上坐好,林润和则是坐到了赵觞旁边。
此时的赵觞正自顾的喝酒欣赏歌舞,见他一脸行色匆匆地进来,随即一副浪荡子的样子斜着眼逗趣他道:“怎么,陪时雪忘了时辰了么,来的这样晚?”
林润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的王妃!”
“她怎么了,难不成她也看上你了?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他是真的希望有人将尹阿接盘了,也省得他天天被那鞑子跟在屁股后面追,亲王不像个亲王的样子,哪还有脸面可言?但转而一想,不对,这般一来剩下那时雪怎么办?这俩人到一块那不得鸡飞狗跳?时雪哪是那尹阿的对手?赵觞顿时有些没趣,转头看向他的眼中带了些尴尬。
“你的王妃与那赵承恩吵起来了,本将军劝架罢了!”林润和知道他说话一向口无遮拦,也不与他计较,只如实说道。他向来是有些烦赵承恩的,虽说两人是表兄妹,亲上加亲。但她那性子着实是令人讨厌,嚣张跋扈,霸道自私,阖宫上下只要是看不顺眼的,当下便要使手段泄愤,人人都当瘟神般躲她远远的,偏她有事没事便来缠着自己,着实让他头疼。
“什么?”赵觞顿时一声惊呼,莫名的竟带了些兴奋,脑子里胡乱转着。那西钺公主可是赵承恩的对手?这俩人掐架,谁胜谁负倒是真的不知,想来必定是一出好戏。
“瞧你的德行!”林润和斜眼瞥了他一眼,没再理他,只是一味地坐着唤了内监上了些茶,因着他身上还有伤,便以茶代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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