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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时雪-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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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脚步偷偷的往靶场边上去了。远远望去,好家伙,只见那一排箭镞齐哗哗的稳稳钉在稻草靶子上,根本分不出胜负,怪不得,当初那强盗能被一箭穿喉,这要是自己学会了,以后还怕个鬼啊!
“徐将军!”傅时雪悄悄溜至徐浪身后,轻声拍喊道:“军中将士们的箭术都如此厉害吗?”
徐浪被偷偷潜过来的傅时雪吓了一跳,忙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发现,赶忙挡在她面前问道:“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被将军发现可了不得!”
这来了哪有轻易走的道理,傅时雪不依,笑道:“别逗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将军现下根本不在军中。”
徐浪没法,只得低声向她告诫道:“那你看一会便离开,要不然将军回来,我可就遭殃了。”
“为何会遭殃?徐将军,你教我这射箭的本事可好?”她倒是丝毫没有惊慌感,似乎全身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了那箭术之上,只在原地,便能攻击百步之外的人,想想真的是厉害极了!
徐浪被她这没由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忙将她推出靶场,板起脸道:“荒唐!军中技能,哪有教给外人的道理?”
“我可以私下拜你为师嘛!不必像军中将士这般,只要能教我如何射中靶子就行,平时好应付应付强盗土匪什么的,这可涉及不到什么军队作战技能吧!”
徐浪无奈,翻了个白眼道:“就你这小身板,怕是连弓都拉不开吧。”
“人不可貌相!”傅时雪说的理直气壮。
“哟!可惜了,我还真就是个只看相貌的人!”徐浪不待她说完,当下有些得意的扯着脖子俯视她道。
“你!”傅时雪顿时被他这话气急,瞪着双眼嘟起嘴道:“将军眼光如此毒,小心长针眼!”
徐浪见她气的这幅模样,当下忍俊不禁,眼珠子转了转嬉笑道:“公子真想学?”
傅时雪拼命点头。
“实话跟你说吧,他们这些水平啊,根本不值得一提。要说厉害,咱们将军才是顶尖的,那百步穿杨,你是不知道,一手三支箭,这百步之外一箭射出去,箭箭直抵靶心哪,上次那一箭看到了吧,能穿过你们几人直抵强盗喉尖,就是将军的杰作!公子若是想学,何不去求将军?”徐浪说的一本正经,却耐不住语气中充满了自豪,挑着眉向她炫耀道。将军的箭术,在大遂,若他称第二,真的是没人敢称第一的。
“林将军如此厉害?”傅时雪不由得惊叹,上次那一箭她是见过的,奈何她当时生死尽在一线之间,脑子早已是一片空白,那还顾得上去研究那箭?只知道自己不会死就对了。如今又听徐浪提起,想想还真是,简直是所向无敌啊!只是她看着徐浪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除非是想把她绕晕了好轰走而已,射箭是绝不会教她的,便当下转身朝他一脸无辜道:“但我只需你教我便可了啊,我不需要林将军那般的本事,能学成你这样便绰绰有余了。”
“你。。”徐浪没想到她竟会如此说,顿时被堵的哑口无言。
“我如何?”她看着他面红耳赤的脸简直想要笑,眨了眨眼道:“可惜了,我一向是个执着的人。你若不教,我便让身边的跟班日日缠着你,采菲的铲子,你该是见识过的。”
徐浪一听她说采菲的铲子,当下有些毛骨悚然。昨日夜间,便是看到采菲正在与伙夫一道做吃的,当下有些嘴馋,想凑上去蹭一些,却不料那急脾气上来就是拿着滚烫的铲子给他一顿敲,差点没把他烫脱皮了,如今想到那一幕,依然是浑身冒汗,瑟瑟发抖啊。
“你这做法实在不是君子所为!”徐浪愤恨。
“我从未说我是君子,你若想把我当小人看,随便!”傅时雪白了他一眼,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只笑着道;“世间都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这小人,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哟。”
说完,便晃晃脑袋准备要走。
“等等!”见她要走,徐浪从身后追上来,有些不甘心道:“既然这样,咱们来个公平的如何?”
“愿闻其详。”
“那咱们比一场,你若赢了,我便教你射箭如何?”他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
“怎么比?”傅时雪当下有些兴奋,拉住他好奇的问道。
“早上见你跑跑跳跳的倒是灵活的很。这样吧,若你能跑得赢林将军,我便教你了!”徐浪先前便远远地瞧见了林润和往军中来,当下更是一不做二不休将他搬了出来。将军性子冷,又时常板着个脸,军中人人都怵他,这位小公子初来乍到定是不知将军脾性的。如此,索性让她去碰碰壁,也好顺理成章的给自己解决了这个麻烦。再说了,哪怕真的比了,她也定是赢不了的,徐浪当下不由得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傅时雪听他这般说,当下也不犹豫,拉着他找林润和去了。
那头正在豪兴徜徉做着美梦的徐浪见她这般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顿时有些愣住。这小哥胆挺大啊,奈何他自己着实吓得有些出了冷汗,搞不好真被她赢了可怎么是好?又或者是万一将军生了气罚他军棍又该怎么办?横竖左右都是他要遭殃,这个薛时,是他命中的劫数么?想到这,不由得背脊发凉,似是看到了那军棍直直朝自己而来,忙一把拉住面前的傅时雪,奈何她也是铁了心,甩开他径直朝林润和帐中去了。
“你们两个有何事?这般匆忙?”林润和刚回营帐,这俩人后脚便跟了进来。
“禀将军,徐将军说他要让在下与将军比试一场,不知将军可否愿意?”傅时雪拉着有些发怵的徐浪上前道。
林润和当下觉得有些好笑,容衍这个妹妹,倒是不拘小节的很,实在不像是一般的大家闺秀,倒也算是个世家小姐中的奇葩了。
“哦?比什么,如何比?”他在上首的书案前坐下,挑眉问道。
“他要在下与将军比谁跑的。。”傅时雪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徐浪已经冷汗连连,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这会子简直要求爷爷告奶奶,他这出门是没看黄历么,碰上这么个小祖宗,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他罢了,将军这人,平时冷的就跟个冰块似得,生气起来更是能让人吓破了胆,谁都不敢如此跟他讲话,这小子,倒是不知者无畏啊。
“小祖宗,别说了,我教你还不成么,快走吧。”徐浪看着上首林润和的冷脸,吓得忙准备将傅时雪拖出去。
“等等!”林润和见徐浪如此,当场将他喝住,冷声道:“让她把话说完。”
傅时雪听他如此说,当下将徐浪捂着她嘴的手掰开,后退了一步指着惊魂未定的徐浪看向林润和道:“他让我们比谁跑的快!”
“为何要比?”林润和端起书案上的茶杯,抿了口茶道。
“没有为什么,属下跟薛公子闹着玩的,将军切勿往心里去才是,属下这就将他带走。”徐浪有些口齿不清地回答道,说完,便将傅时雪往外拉。
傅时雪这会子终是听到他愿意教她练习射箭,顿时已经心满意足,无赖耍到这一步便够了,当下也不再反抗,乖乖随他出营帐。
“慢着!”身后的林润和见两人如此,心中有些不悦,将他这营帐当什么,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么?还有没有组织纪律了?当下冷了脸,道:“徐浪自己到外头领二十军棍。没得忘记了这军中的纪律!”
这一声的冷喝,让门口的徐浪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朝着帐外的有些刺眼的阳光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咬了咬牙,转身回过头向林润和行了一礼,乖乖退下领罚去了。
“将军为何要罚他?”同样站在帐门口的傅时雪不解,回过头来直直的看向上首的林润和道。
说实话,她见他这样的冷脸也是有些怵的,更何况,她现在的处境是寄人篱下,如今因着自己闯祸连累了他人,倒是心里有些自责。
“军中是如此嬉闹玩耍的地方么?徐浪如此,以后如何以身作则,做这军中表率?”林润和头也不抬地回道。
听他如此说,傅时雪心里当下懊恼不已。这里不是太傅府,也没有人会同爷爷和父母那般宠着自己,要怪,只能怪她没把自己所处的位置看清,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没有资格耍小姐脾气,也没人会惯着她。
“将军,此事是因在下而起,一切罪责,都该由我承担,全是因为我胡闹不懂事,才惹得将军生气,徐将军是被我胁迫的,将军饶了他吧。”傅时雪没法,走上前在他面前跪下求情道。见她这般轻易地便跪下,林润和当下心中一惊,顿时有些气急道:“堂堂傅。。”转念一想不对,忙改了口道:“堂堂男儿,如此轻易便下跪么?你若不起,徐浪再加二十军棍!”
傅时雪正跪的起劲,她差点都要被自己的义气感动了,倒是没想到林润和劈头盖脸来了这么一句,顿时把她吓得够呛,忙不迭的跳了起来。
“别别别,我不跪便是了,将军行行好,饶了徐将军吧,要不。。或者我替他受罚可好?”她说的有些语无伦次,心中甚是焦急。
林润和对她简直气叹无力,有些无奈道:“就你这小身板,一棍下去都得半死。你若死了,我可不管埋。”
“那。。那我与将军比一场,若我赢,便饶了徐将军可好?”傅时雪当下是实在没辙了,她真的是后悔,后悔之前大哥哥在的时候,他谈论林润和的时候为啥自己不好好听着,哪怕是了解一些他的喜好弱点什么的也行啊,如此死到临头也能自救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白白的当了那刀俎上的鱼肉!
“哦?公子有如此胆量,倒是让林某佩服,只是不知公子擅长什么?”他饶有兴趣的挑眉问道。
傅时雪暗自白了他一眼,别过头去咬牙切齿道:“逃跑!”
林润和当下差点一口茶喷出来,这丫头,轻功便说轻功好了,非得要说的如此难听。她会轻功,这不是什么秘密,早年傅弗卿便说她常用这轻功偷偷飞出府去玩,如今她要与他比,他倒是很有兴趣想要一探究竟。
“好,公子既有兴趣,本将军定奉陪到底,我答应你,若你真赢了我,徐浪便免了罚!”林润和看着有些气急的她,轻笑道。
“将军说话,可不许反悔!”傅时雪当下欣喜,来不及反应,撂下这么一句话,跑出帐外找徐浪去了。
一炷香后,两人站在了离军营五里地开外的林子里。
傅时雪其实对自己的轻功是很自信的,师父教她的时候便道,他这轻功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如今傅时雪得了他的真传,也是练得出神入化,登峰造极,想来对付林润和,应该还是有赢的打算的。
但事实好像跟她想的不一般,两人在那林中飞来飞去,无论傅时雪怎么飞,身旁的他终究是比她快了一步,她虽气急,但心中终是佩服的,只是十分好奇他为何会这般厉害。
“在下认输了。”最终,傅时雪喘着气停下来靠在树干上道。
“公子的轻功,已是数一数二的水平,着实让我大开眼见。”林润和在她身边停下,负手道。
“再怎么登峰造极,也终是处于将军之下。”她突然有些讨厌林润和说的话,输了便是输了,本就是技不如人,干嘛还要如此抬举她。
“非也,每个人体力与耐力都有所不同,公子想来平常是娇生惯养的,与我等长久待在军中的人体力自是不能比,可单论功力,你并不在我之下。”他也是被她惊到了,小小女子,原先傅弗卿说她会轻功,他也没往厉害一词上去想,毕竟大家的小姐,耐力和体力总是要差一些的,却是没想到她竟如此厉害,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想来它这背后定是有高人指点啊。
“公子除了轻功,可还会其他?”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一旁的傅时雪却是依旧靠在树上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喃喃道:“师父教我,便只肯教轻功,说是只要学会逃跑就好,其他打打杀杀的自是不适合我,我原先问他原因,他却只是一笑而过,直到他消失我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那家师是?”
林润和顿时充满了探究想要去了解,却见她依旧摇头,只道:“师父出现的奇怪,从未告诉过我他是谁,也从不让我问,只让我跟着他学轻功,待我学成,他便消失了。我问过爷爷,爷爷也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后来我便不再问了。”
傅时雪说到此便不再说话,只是靠在树边休息,刚才飞了这么久,还真是有点累的慌,额上也微微沁出了汗,脸色虽略显疲惫,但依旧眉目如画,一身公子装扮的她倒是有些出尘脱俗,特别是那一双有着清水般目光的双眸,在夕阳的照耀下透着如水晶般闪亮的光,让人有些拂不开眼去。
“可还有力气飞回去?”见她如此,林润和轻笑着问道。
“再等等吧,将军若有事便先回吧,我过会自己回去便可。”如今她输了这一场,自是没脸再去求他饶了徐浪,只得找了个借口让他先回去,万一徐浪真要挨棍子,哎!让她自私一回吧,不要听到也不要看到,这样心里起码会好过一点,待他受完罚,自己再给他负荆请罪罢。
林润和倒也没说话,只点了点头便飞身而去了。
傅时雪算了算时间,掐着点回了军营,进了营帐,忙叫采菲一块帮着找了些药出来给徐浪送去。
“小姐为何要给徐将军送药?”采菲见她如没头苍蝇似得到处乱窜,不明所以地问道。
“徐浪受了二十军棍,怕是伤势严重,只因着全是我害的,这会子只能给他送点药过去聊表心意了。”傅时雪捧着一箩筐药有些无奈道。
“谁说徐将军受伤了?我刚才吃饭还见到他呢,完全好好的啊,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一旁的采葑简直要被傅时雪的行为奇怪死,徐浪挨罚,哪跟哪的事。
“他没受伤?”傅时雪一脸惊讶,这不对啊,受二十军棍还能好好的?他是铁打的么?还是那棍子是面做的?林润和明明说过一棍子下去便要半条命的啊。
她越想越奇怪,忙抱着药找徐浪去了。
一路奔至他营帐,却见他好好的坐在书案前看书写字,傅时雪放下药将他拉起来,左左右右将他绕了好几圈才停下。
“干嘛这样看我?”徐浪一脸的不明所以。
“你没受伤?”傅时雪见他的确是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顿时有些惊得说不出话来。
徐浪见她如此,也是莫名其妙,一脸的找不到北,道:“自然是没有,将军说你赢了他,便免了我的罚了啊。怎么,你俩的事你自己不知道?”
他说她赢了他?免了徐浪的罚?她当下心里激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自己不用再那么罪过,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可转念一想,他为这事撒了谎,堂堂一军之首,竟然会撒谎也,想来他也是惜才的吧,如此到实在是有些看不透他。
傅时雪当下不在徐浪处浪费时间,捧着药高高兴兴的跑回自己营帐中去了。
第9章 赴宴()
五天后,罗意从和县快马赶回了军中,面见林润和。
“启禀将军,属下见到了傅大人,大人说他家小妹因着是宁王突然之间上门提亲,一时间气急,这才偷偷离了家,傅太傅也已经给他去了信,说是让他在和县等着小姐。”
罗意的话让林润和一惊,宁王提亲?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她是不愿意么?所以才这般仓皇出逃?
“太傅府中可有答应宁王的亲事?”若是府中答应,那此时她便不就是宁王未过门的妻子了么?那她该以何种身份在这军中待着?
“禀将军,三小姐和傅府上下都并未答应,太傅也是不想让三小姐与宁王有什么联系,这才默认了小姐逃出建安的事,并未多加阻拦,只是小姐自己并不知太傅与大公子之间已经互通消息,想来,只有她一人被蒙在鼓里。”罗意据实禀报道。
如此甚好,林润和不说话,只点了点头,遣了罗意上前道:“两天以后,你与徐浪带头去将之前那一帮子的土匪窝给本将军剿了,兵力的事,我向邕城刺史调了五百,以你们的本事,该是够了!”
“属下明白。”罗意颔首领命,继而又问道:“既然剿匪,咱们的亲兵不是更有胜算么?为何要调用邕城兵力?”罗意的话不无道理,这些亲兵跟着林润和南征北战已经好几年,战场杀敌都是势如破竹之势,剿匪更是不用说,权当是家常便饭。
“剿他地盘上的匪,何须动用本将军的亲兵?这事本就是邕城刺史该管的事,本将军出人给他剿了匪,他倒是会坐享其成,况且我若私自拿了自己的兵,那便是越权了,到时候免不了又有小人参我一本,要不是看着周边百姓实在是可怜,我懒得管这事!”他坐在上首冷哼一声,派了罗意与徐浪本就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若这匪剿不下来,也是他刺史的责任,反正不管如何,刺史府都必须顶在前头,不得不上,朱安奎是只老狐狸,断不能让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罗意听他说完,当下不再说话,匆匆领命退下了。
两日后,两人去刺史府点了兵,往三县交汇处去了。
自从那一日见了林润和以来,朱雨柔时常念念不忘。弹琴时想的是他;画画时画的是他;写字时念的是他,她倒是真真切切理解了何为相思之苦。
“我儿这几日是怎的了?”朱安奎刚送走了徐浪与罗意,便见自个的宝贝女儿在一旁的亭子中抚着琴黯然伤神,心中不免焦急,忙上前问道。
“爹爹,那林将军。。。”朱雨柔话到嘴边终是说不出口,她是女儿家,如此冒然地问起一个男人,着实是不雅。可她又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一切,当下纠结,不知如何是好。
“雨柔觉得那林将军如何?”见她这般,朱安奎当下明白过来,笑着问道。他这个宝贝女儿,从小便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特别是那舞艺,更是一绝。邕城中多少高门子弟,世家公子想要与之攀亲,都是被她一一回绝了,她心气颇高,势要嫁那天底下最好的儿郎。朱安奎深知她脾性,便也不勉强她,她心中想的与自己所求倒也算是殊途同归了,他早就想利用这个宝贝女儿攀一门高亲,如此也好让自己的官途更为顺遂。
朱雨柔见他这般问,自是羞涩不已,只轻轻吐出两字道:“很好。”
朱安奎当下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女儿所见,倒是与他不谋而合了啊。
“既是雨柔喜欢,爹爹没有不成全的道理。你放心,待这次剿匪成功,爹爹派了请帖与他,让他到刺史府一叙如何?”朱安奎脸上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如此男儿,若能看上自己的女儿,成了他朱安奎的女婿,那他们朱家,便是飞黄腾达了。
“真的?”朱雨柔见他这般说,当下喜不自胜,红晕悄悄染上了双颊,真正的人比花娇。
“那是当然,爹爹看着他也很不错呢,家室好,虽说长公主与侯爷的那一段往事并不光彩,但挨不住人家身份摆在那啊,如今他又是皇上最看重的人,前途更是不用说,如此品相好的男人,到却是世间少有,雨柔眼光不错。”他捋了捋胡须笑道:“待到那日,爹爹可安排你在宴上舞上一曲,我想这天下间没有男子不会为你心动。”
朱雨柔听他如此说,黯然的神色终是一扫而光,不由得喜上眉梢,抿嘴轻笑,满是一副即将与情郎相会的期待。
“将军!”林润和正在书案前与傅弗卿写信,却听有人进来禀报,随即示意来人说下去,便听那来人道:“刚刚刺史府传了信前来,之前那土匪已经全部剿清,这会子全关押在了刺史府大牢中等待审问。除去先前已经被杀的十一人,如今还剩七十二,已全部归案,连着那老婆子与孩子,还有那被抢去的女子,也通通归了案。刺史大人特遣人来与将军送了请帖,说是为表谢意,请将军前往刺史府一叙。”
他当下眉头有些微皱,又请他去刺史府,朱安奎那人他是实在没好感,无奈,这次算是了了一件大事,不去不行。当下挥手遣了来人出去,自个将写了一半的书信写完,派了人发了出去,这才幽幽的往外走。
刚出营帐,便瞧见了前来的傅时雪,见他要出门,她倒是凑上来与他问好:“林将军要出门么?”
“嗯。”他停下脚步,淡淡的回了她一声。
“那将军好走,上次的事,我在此谢过将军了,您是真君子。”她笑着看他道:“将军大恩,在下没齿难忘。”她这几日不常见到他,自是没拣着机会向他道谢,如今见他得空,忙不迭地跑了来。
他原本不太自在的情绪在看到她笑的那一刻突然有些莫名的舒畅,那个笑,如春日中的微风,冬日里的暖阳,暖入人的心底,见她如此,他倒是心中有了计较。
“公子想感谢我?”他挑起眉看着她道。
傅时雪不置可否的点头。
“本将军有一事甚是棘手,不知公子可愿帮忙?”
见他却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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