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云中时雪-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再美本将军也不喜!”林润和实在没有办法接她的话,只得起身冷冷的扔了一句话便飞身离开了,留下傅时雪一人在那树上莫名其妙。
第12章 平乡()
接下来几天,傅时雪在军中待着,却是无聊,这几天也没见到林润和的身影,不知道是真的碰不上呢,还是她自己有些怵他,自从上次看到他生气,她便不太敢出门了。
“薛公子!”门外响起徐浪的喊声,正在看书的傅时雪忙起身迎了出去。
“徐将军有事?”她掀开门帘,见将士们正在打包行李,有些疑惑道。
“将军说了,这邕城的事已经全部办妥,现下咱们得往和县去了,公子快些收拾一下行李,咱们一炷香后出发。”徐浪这几天与罗意一道在处理那剿匪的后续之事,倒是连着几天没见到人影了,现下事情已经办妥,林润和也给皇帝递了奏折,如今总算是告一段落可以出发西去了。。
听到要往和县去,傅时雪当下莫名的兴奋,不待他说完,钻回帐中打包去了,徐浪见她如此,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炷香后,傅时雪随大部队骑马准备出发。还未开始走,却听得远远的有马车驰来的声音,众人疑惑,皆回过头去看,待马车驶近,却见那车上跳下一人,直直往林润和身边去了。
“将军!”那朱雨柔喘着气跑至林润和马边,柔声喊道:“将军这么快便要走了么?”
依旧是那柔柔的嗓音,依旧是那有些黯然伤神的表情,着实让在场的男子无不心疼,倒是那最前方的林润和,依旧没有半丝表情,一副冷脸到底。
“将军连看也不愿意看雨柔一眼么?”见他如此冷冽,目光始终不在她身上,朱雨柔不免心酸,梨花带雨道。
“小姐无需再多说,我林某向来无情,小姐莫再费心思了,到头来害的不过是自己。”见她哭了许久,他终是有些心烦,微微皱起眉头道。
朱雨柔被他的话堵的不敢再开口,林润和一向以来的冷脸她是听闻过的,说好听点他是个不愿在感情上浪费时间的人,说难听点,他便是没有心的。如此,她的一腔深情,终究是白白负了?
傅时雪远远的在后头看的有些不是滋味,如此的女子,不说在邕城,就是在大遂,也挑不出几个来,可奈何她再深情痴心,终究是我本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的结局,只是不知,时间的馈赠是会让她渐渐淡忘,还是使两人最终携手呢?这一切,她不得而知。
“出发!”最终,林润和都没有看朱雨柔一眼,只冷声吩咐队伍前行,自己带头策马奔驰而去。
“将军!”朱雨柔见此泪如泉涌,有些不甘心的在后面追着跑,终是徒劳无果,只能痴痴的看着那飞驰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眼中。
“小姐,天涯何处无芳草,还请小姐看开一些才是。”傅时雪见远去的队伍卷起一阵风暴,终究犹豫了一下停下来劝道。
“薛公子!”那朱雨柔如今已是灰头土脸,看傅时雪在自己面前停下,顿时有些委屈,道:“将军果真如此不近人情么?”
傅时雪见她这般,也是有些无奈的摇头,感叹道:“感情之事,我不甚了解,将军对小姐如何,在下想小姐应该是有数的,只是这世间之事,最多的便是无奈,有些东西,强迫不来,小姐还是要自己想清楚才是。”
那朱雨柔终是不再说话,红着眼施施然的向她行了一礼,道:“雨柔谢过公子赠言了,还望公子一路前去,平安才是。”
傅时雪点头,也向她行了一礼,终是策马而去了。
队伍一路向西而去,走走停停,倒是在黄昏之前赶到了平乡。
平乡是处在建安与和县中间的一个中大型的城镇,素来盛产花灯,平乡街市热闹,一到晚上,马路两旁便点满了花灯,着实是让人流连忘返。
队伍在平乡城外约莫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按照如此的速度,还有多久才能好?”林润和看着眼前的将士们马不停蹄的干着手中的活,看着渐渐西下的落日,开口问身边的罗意道。
“禀将军,大概还有个把时辰便能全部完工了。”如今接近天黑,众人做起事情来自是比不得大白天的时候。
林润和朝四周看了看,零零散散的人群,倒是没见着傅时雪,心里不免有些疑惑,她该不会乱跑了吧?当下挥手召过罗意道:“你去找一下,看看三小姐可在附近,如在的话,叫上徐浪带她去城中逛逛,免得她在这荒郊野外的无聊。”
傅时雪是什么心性,林润和心里是有底的,早前就老是听傅弗卿在自己和太子面前提到她。那个时候说起傅时雪时,在他的脑子里,她始终停留在那个傻乎乎的胖娃娃的印象中,爱哭,爱闹,又爱笑,倒是可爱的紧。傅弗卿提起自个妹妹时也是满脸止不住的宠溺,她是个爱热闹的,喜欢有人陪着自己,最怕的便是闷在屋子里一个人呆着。为此,傅弗卿便想着办法带她出门,更是三天两头在东宫朝他与太子炫耀,今天说妹妹与他偷偷溜出太傅府吃了好吃的,明天又说妹妹无聊准备带她看戏去,三个男的在一块,净是听他唠叨自个亲妹妹了,好像全天下就只得他一个人有妹妹似的。后来,自己跟了父亲上了并山,自是与太子和傅弗卿分开没了联系,直到太子大婚时才回过建安,也是在那一天,第二次见到傅弗卿口中的傅时雪,那时的她已然从陶瓷般的胖娃娃长成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的小姑娘了,他远远地看着当时的傅时雪在傅弗卿与赵承恩起了冲突后,果断将傅弗卿护在身后,抬着头,目光平视赵承恩,丝毫不怯懦,与之据理力争道:“我们敬你是公主,礼让三分,然你可有公主该有的胸怀与仪态?如此心狠手辣,叫嚣撒泼,与街头泼妇又有何区别?怎做得大遂的表率,又如何彰显皇家气度?”林润和到那时才明白,为何傅弗卿对自己妹妹能这般宠爱与袒护,原来在自己有困难时,妹妹也能舍命护他,林润和是有些羡慕的,他从小孤身一人惯了,从未体会过被人宠爱与袒护的滋味。可公主毕竟是公主,岂能容别人这样说她,在被傅时雪说的哑口无言时,一个眼神,命人将她推入了瑰湖。林润和从未细细回想过当初为何站在瑰湖另一边的他会奋不顾身跳入湖中将她救起,是因为父亲曾拜托他危难时护她,还是因为气不过赵承恩如此无理取闹,不管为何,反正他当时是什么也没有想便去做了。
“徐将军!”傅时雪此时看到徐浪正在指挥众人安营扎寨,忙走过去与他说话,问道:“我们要多久才能到和县?”
见她来,徐浪倒是也没停下手里的活,只时不时的插一句道:“如若不停留,再走个五六日便也到了。”
傅时雪当下明白的点点头,还有个五六日,便能到和县了,只是不知,大哥哥若知道自己从傅府出逃,会不会生气的将自己又送回去,若回去了,爷爷是不是定要家法伺候?她不敢再想下去,有些犹豫不绝,不知是真的该跟林润和去那和县找大哥哥,还是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先躲起来,横竖不要让赵觞找到便是了。
“公子!”罗意远远的瞧见她与徐浪在一处,忙快步上前呼喊她道:“将军说了,现下安营扎寨还需要一段时间,公子若是无聊,可叫上徐浪一块去城中逛逛,这会子,估计那街上的灯都亮起来了。”
傅时雪本就无聊,听他这么说,当下叫上采菲和采葑,拉上还在干活的徐浪,几个人急急的往城里去了。
第13章 意外()
平乡因着盛产花灯,倒是吸引了不少外乡人前来,如今,这城里的夜市也是办的有模有样,丝毫不比白天的市集差,傅时雪穿梭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简直不亦乐乎。这集市热闹非凡,远近乡镇的商贩与百姓们几乎全涌了过来,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她目不暇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不绝于耳,最主要的是那扑鼻而来的食物的香味,顿时让她回味无穷,来来往往的行人,时不时地在讨价还价,一旁的小儿津津有味地舔着手中的麦芽糖。。。人间烟火,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一路逛到底,不仅有好吃的,还有各式各样的花灯欣赏,有动物造型的,有植物造型的,还有人物造型的,简直让人应接不暇。
“小姐,这街上的花灯都能比上建安城元宵时的灯会了呢!”身边跟着的采葑一路看过去眼睛都不带停的,暗暗地感叹道。
“可不,真是好看极了,采菲,咱们也买一些吧。”傅时雪当下开心,在摊前细细挑选。
“我的小姐,咱们现在跟着军队赶路,什么时候能用上花灯啊,您这买回去也没地方放啊。”采菲有些抱怨道,他们这一路骑马的,难不成还在马屁股上套盏灯么?
想想也是,她举着手中的灯,左看右看,终是有些不舍地放下了。
“我说这位小哥,我看你相貌堂堂,是个有福之人啊,往后定能娶得娇妻美妾,儿女成群。。。”有些黯然伤神的傅时雪猛然间被这另类的吆喝声给吸引住了,循声望去,她简直想要笑。
只见那徐浪正被街头的相士死拽着不肯放手,硬是要替他相面,两人拉拉扯扯,甚是滑稽。
徐浪难堪至极,左顾右盼,发现了正朝他走来的三人,当即嘴角浮起一丝笑,与那相士低声了几句,跑过来趁傅时雪不备拉起她就往相面摊子上走去。
“喏,你给他相就得了,钱我照付成吧?”徐浪问道。
那相士未理睬他,只见他盯着傅时雪细细端详,一手不断捋着下颚的山羊须,一手胡乱点算着什么,足足有一盏茶的工夫。
“哎,他会不会相面,该不会是骗子吧,幸好拉了你过来,要不然我今天非得被他忽悠了。。。”徐浪见那相士久久不说话,朝傅时雪低低嘟囔道。
“这位公子。。。”那相士说的似有些犹豫不定。“我说这位公子,英气有余而刚毅不足啊!”
“哈哈哈!”徐浪听到此不由得放声大笑道:“薛公子,他这是在说你娘娘腔吗?”
傅时雪瞪了他一眼,不说话。
“这位公子。。。男生女相,倒是贵不可言啊!”
相士说完这一句便不再说话。徐浪是个粗人,听不懂他口中这些弯弯绕,另换了个话题道:“那你倒是给他看看,能否娶得娇妻美妾,儿女成群?”
那相士捋着山羊须挑眉看了一眼傅时雪,眼神越过她瞥向她身后,幽幽道:“公子姻缘,近在眼前,乃天作之合哪!”随后放声大笑,起身,收拾摊子便要离开。
徐浪听得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见那相士要走,拉住他道:“就这么走了?什么都没说明白,这钱我可不付了啊!”
那相士摆摆手道:“如今遇了贵人,往后自有讨还的时候,此次卦钱,不便再收,告辞!”说完,便收拾卦摊行李徜徉而去。
一旁的傅时雪倒是没把那相士的话放在心上,她向来对这些都不怎么信的,难得的也是好话便听着,坏话么,自动略去了。如今见了徐浪这般,却是嘻脸笑道:“徐将军,妻妾成双,儿女成群,赶明拜堂的时候要记得请我们哟。”
徐浪还沉浸在刚才那相士的话中没有反应过来,这整个过程他都云里雾里的,临走了,那相士也是不肯收钱,还真是奇怪的很。
傅时雪见他这般,也不再逗他,当下携了采菲与采葑准备离去,如今出来也快两个时辰了,天色已晚,还是早些回去睡觉,养足精神赶路才是。
还未等她转身准备离开,却见一位衣衫褴褛的女子抱着一个婴儿直直的向她扑来,将婴儿一下塞至她怀中,自己瘫倒在地,气若游丝道:“救。。救命。。”说完便昏死过去。
傅时雪看着眼前这一幕,再看着自己怀中已经奄奄一息的婴儿,顿时吓的不轻,有些手足无措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愣了好久,才终是反应过来,喊着采菲道:“快,快叫大夫来!”
“可是公子,咱们出来时带的钱已经都花完了,现下哪有钱去请大夫?”采菲在一旁焦急的回道。
傅时雪此时已经头皮发麻,自己怀中的婴儿脸已涨的通红,浑身滚烫,几近昏迷。如此状况,她从未遇见过,除了叫大夫,别无他法。如今听到采菲这样说,晃了晃神,当下将那婴儿塞给采葑,双手有些颤抖的摸向腰间的那一枚玉风铎。双手停留了片刻,果断将其摘下,递与采菲道:“拿这个去当了,跟老板说万不可卖给别人,顶多一个月,便会赎回,回头记好铺子,收好单据,拿了钱去请个大夫,买点吃的,我看这妇人已经没力气行走,就近找个客栈先安置吧。”
采菲拿着玉风铎,焦急地快要哭出来:“公子,这是你的传家宝啊!”
她双手捧着温润的玉风铎,着实有些犹豫,这东西自小姐从出生便戴在身上,据府里的人说,这是傅家的传家宝,是傅时雪原为黎国皇后的姑母傅云梦专命人打造了送与她的出生礼物,价值连城,珍贵无比。如今就这么随便的当掉了,她心里该有多舍不得?况且,这么贵重的东西,该当多少银子是好?
“救人要紧,快去!”傅时雪冲她吼道。此时已容不得她犹豫,自己面前的是两条人命,摊上了便只能救了,难道还要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死去吗?
采菲顿了顿,忙起身向人群外跑去,刚转身却被一个修长的身影拦住,直接将她手中的玉风铎拿回重新挂至傅时雪腰间,随后转身吩咐跟在身边的罗意拿了银子救人。
他的动作从头至尾一气呵成,傅时雪定定地看着他将玉风铎挂至自己的腰间,有些晃神。他怎么会出现?而且出现的如此及时?就好像上天安排好的一样。
“谢谢。”她低声向面前那个正俯首替她挂坠子的白色身影道。
“不必,这种事,任谁碰上了都会帮忙,你的东西重要,万不能丢了。”他也低声地回应她,两人面对面低头站着,似是能听到对方轻微的呼吸声,傅时雪有些尴尬,见他挂好,忙后退一步站定。顿了顿神,当下叫上周围的众人将那女子抬进附近的客栈之中。
第14章 拆穿()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那母子二人安顿好,守着大夫给那女子开了药,喂她吃了东西,又安顿好了生病的孩子,这才在房中坐下歇息。
那女子醒来,便要磕头,众人又忙把她扶起,傅时雪问起事情原由,那女子顿时开始抽泣,因着刚刚恢复些体力,讲话仍有些无力,断断续续道:“小民本是永宁县人,原本家中生活尚可,岂料一年前那永宁县令开始大修王相祖坟,说是王家祖上积德,出了王相这么个人中龙凤,永宁县受王相福泽,百姓才可安居乐业。如今王相念本,本县百姓理当为王相出力,原本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怪就怪在这祖坟足足修了一年都不见好。县中的劳动力去了好些也不见回,工钱就更别提了,人都见不到哪还有工钱拿回,家中老小自然焦急,便去寻,奈何那永宁县令不但不告知劳动力去向,还将问询的百姓打了回去,道‘工程浩大,本该多花些时日才是,等完工,人自然就回来了不是。’奈何小民半年前才刚刚生产,家中没有劳动力,早就困难的揭不开锅,小民没有办法,只得带他出来乞讨,怎知我这可怜的孩儿,半道上就染了风寒,一病不起,要不是遇到各位恩人,如今我母子俩定是要命丧黄泉了。”那女子说完,又不由得抹眼泪。
傅时雪当下忍不住唏嘘,可怜这孤儿寡母了,见她提到王相,不免又多问了一句道:“你们身在永宁,却不知这祖坟在何处么?”
“哎,要是知道便也就放心了,永宁不比这平乡,地都是平的。永宁四周是深山,平地少,况且那山中荒凉,也鲜少有人去,小民及周围街坊四邻都找过,除了深山以外,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却是没有任何蛛丝马迹。”那妇人叹了一口气,也是十分奇怪,丈夫从离家,便未回来过,如今却像是如人间蒸发一般,怎么能不叫她这个做妻子的担惊受怕。
见她有些劳累,傅时雪也不再打扰,只吩咐了采菲与采葑守着,自己出了门。
林润和遣了罗意去吩咐了客栈中的小厮,只待那女子康复后雇辆马车将母子二人送回永宁县安顿好,随后又命罗意将剩下的五十两银子给那女子打包装好,一并放在行李中让她带回,如此这些银子也够她母子二人撑个半年了。
“将军,此事可要禀告太子殿下?”罗意问道。
“派人跟他通个气,让他安排人彻查,此事定不简单。”林润和淡淡的声音中透着丝丝的寒意。王相如今在朝中一人独大,是太子登上帝位的最大障碍。他反太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太子对他忌讳的很,如今他更是猖狂放肆,竟明目张胆做这些劳财害命的事,想来内里定有不小的阴谋。
待罗意退下,他稍稍地松了口气,抬头却无意间发现屋顶上坐了个人,不待犹豫,飞身上了屋顶。
“为何独自在这房顶之上?”林润和在她身边坐下问道。
“想些事情。”她看向前方的目光有些空洞。
“在想那女子所说?”
傅时雪惊讶,他怎知她心中所想?他是神仙么?她不可思议的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惊奇与不可思议。
见她如此看着自己,一双明眸充满了崇拜感,他当下觉得有些好笑,反问道:“怎么,我猜对了?”其实这根本不用猜,那女子发生之事来的突然,让她受了不小的惊吓,她如今这副样子,显然是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将军对此事如何看呢?”傅时雪冷不丁地看着他来了这么一句。
“公子也对此有兴趣?”
“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听爷爷说王相这个人做事向来高调,可是他修祖坟的事进行了一年多为何朝中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呢?为何祖坟修建地址也没人知道呢?”那妇人说的话不像是有假,如若真的如此,那这件事不是太奇怪了么?
“公子对朝中之事也了解?”林润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听她继续说下去。
“永宁县属大遂南部,距离边境有两三百里路,地势复杂,由以各种奇山险峻为名,除去山地,永宁平原丘陵地带并不多,如要修祖坟,风水是重中之重,况且修祖坟就是为了泽被后世,受人供奉的,因此大多是修在地势相对平坦缓和地带,绝不会往深山老林里去,如今显而易见,众人找不到祖坟修建之地,摆明了这个所谓的“祖坟”被修进了深山之中。为何要进深山,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林润和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王相是个很有野心的人,此人需远离才是。”具体如何,他并未再往下讲,朝堂中事,复杂万分,处处是阴谋与陷阱。每个人,每一步,都走的战战兢兢。
夜里的风微微透着凉意,她心下了然,这事该归谁管,自会有人去处理,其他的已不在傅时雪的考虑范围,她只等着看戏便好。
“将军接下来是会一路向西而去还是会在中途停留?”三月的天气到了晚间还有些凉意,此时坐在房顶上的傅时雪不由得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如没有事,该是不会再停留了,怎么了?”
“没事,只随意问问。”她有些尴尬,她出来也有十来天了,却不见府中有人来寻她,甚是让她感觉到奇怪,好像众人将她忘了一般。爷爷那个老狐狸,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倒是着实让她没有底,如今弄的她是既期待去和县,又害怕见到傅弗卿,还真是两难啊。
见她有些一筹莫展,皱着眉头自顾地发呆,他突然心中一软,不由得温声问道:“你是在怕你爷爷抓你回去?还是在怕你大哥哥会把你送回傅家去?”
他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般让傅时雪猛然一惊,当下瞪大双眸定定的看着他,那清水般的目光充满了不解,有些试探的喃喃道:“你。。你知道?”
他知道她的来历?什么时候的事?如此,他也是爷爷和大哥哥那一伙的吗?也会将她抓回去?这是什么人啊,似是能看到别人心里去,为何自己想什么他通通知道,又为何他每次都能出现的那么及时?她顿时头皮发麻,有些惊恐,当下起身准备逃离。
“傅时雪!”他冷不丁地叫她。她丝毫没有犹豫便回过头去,不解地看着他。
“怎么,想逃么?你以为你能跑得过我?”见她这般惊恐,他顿时轻笑出声,原来逗她的感觉如此之好。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林润和的话让她瞬间绝望,她不再惊慌,反正自己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掌心,还不如痛痛快快坐下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死的明白不是更好。
见她突然之间又如此的大义凛然,视死如归,林润和当下有些忍俊不禁。他原先并没有想要拆穿她,但近日看她在军中有些魂不守舍,每日里都会问大队何时到和县,偶尔又有些愣神,当下想到她是偷偷溜出来的,以为别人不知道,在面对傅弗卿时当然会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