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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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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立即站起,重新端起酒壶又换上一抹献谄的笑,“大爷息怒,是奴家笨手笨脚,奴家给你道歉。”
纳兰治锦呆愣的看着女人,脸上的伤痕还在却还是一脸笑意,她不痛吗?
男人找碴的目光落在纳兰治锦的脸上,“你哪里来的?莫不是这袖香阁里谁的小杂种。”
纳兰治锦立刻怒气袭来,“我不是小杂种,你才是小杂种呢。”
“你敢骂我。”男人脸色阴沉,立刻拍桌而起,“小杂种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女人见状忙抚上男人的胸膛,“哟,大爷你还真跟这小子一般计较啊,今天你可是来看奴家的,这眼看天就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奴家还等着伺侯您呢,别lang费这时间在这小子身上了。”女人对纳兰治锦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奴奴嘴,“还不走。”
“走可以,选道歉。”纳兰贞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纳兰治锦身旁。
“道歉?”男人象是听了个笑话,“你又是哪里来的狗东西敢叫大爷道歉。”
“你才是狗东西,”纳兰治锦气愤的指着男人,“我们可是皇”
纳兰治锦还未说完就被纳兰贞祺捂住了嘴巴,纳兰贞祺小声的在纳兰治锦耳边说:“师傅还在上面呢,他不会开心我们说出身份的。”
纳兰治锦往二楼看了一眼,无奈的闭了嘴巴。
男人推开女人,上前便抓着纳兰治锦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你是什么?说啊?”
“放开他。”纳兰贞祺立刻上前抓住男人的手,轻轻一扭,男人便吃痛的松了手,纳兰治绵落在纳兰贞祺的身上两人都跌倒在地。
女人立刻上前攀住男人的手臂,“大爷,别跟他们计较了,走回奴家房间里,让奴家为您揉揉别扫了您的兴。”
“你他妈的滚开。”男人狠狠的摔开女人,女人柔弱的身体便摔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桌边,额头立即涌了些血。
纳兰贞祺扶着纳兰治锦站起,愤怒看着男人,“居然欺负女人。”说罢便迎了上去,用自己刚学的武功和男人打了起来,不过男人看似也不是好对付的人,纳兰贞祺刚才不过半月的武功哪会有男人厉害,再者又是13岁的瘦弱身材,根本就不是男人的对方,渐渐的便落了下风。
纳兰治锦见状立刻又迎了上去,加入打斗中。纳兰治锦缠着男人,纳兰贞祺就见缝插针的连踢男人的胸膛数下,只是男人立即就抬腿将纳兰治锦踢了出去,回头又给了纳兰贞祺一脚,两人纷纷落地,更是撞散了桌子。
二楼,纳兰青翼担忧万分,“衣容,他们受伤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实践机会,”景衣容倒是有些兴奋,“萧妍,依你看他们两个这些天学习的如何?”
“二位皇子虽然只学习了半个月,可是刚才半个月里学习到的招式基本都用倒了,这样看来假以时日二位皇子必定是一等一的高手。”萧妍也看得有些入神,对习武人来说,真抢真刀的斗才是真的。
男人见两人都跌倒在地更是兴奋,随后搬起一张桌子便要朝靠近自己的纳兰治锦身上砸去。
“七弟,小心。”纳兰贞祺忙上前将纳兰治锦的身体护在怀里,闭着眼睛就要等那桌子砸在身上的痛,久久仍是未等到痛便慢慢睁开双眼,转过头发现景衣容正站在他们身后,单手握着男人的手臂,桌子在离他们不过一公分的距离,只是不管男人用再大的力气就是没办法落下。
景衣容一脸风清云淡,轻轻用力一推,男人就踉跄的退了数步,手中的桌子也松了手。桌子见势就要落在跌倒在地的女人身上,却又同时出现两个人一人一只桌角稳住了桌子。
一人便是一身男妆的萧妍,另一人则是突然出现的男子。
萧妍望去,对面的男人一身蓝衫,腰间配着一枚无瑕玉佩,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剑。挺拔的身躯比自己高了近一个头,一头乌黑束在身后,剑眉下一双刚正不阿的双眼炯炯有神,浑身散发的是一股正气凛然的感觉。
发觉有人与自己同时出了手,杨枫也抬了眼,接触到萧妍近乎月牙般的双眼后,不由自主绽开一抹笑,微微点头以示招呼。
萧妍扬起笑,表示回礼,两人默契的双双松开手,桌子稳稳的落了地。
萧妍走回景衣容的身边,景衣容寒着脸望着男人,“连我的徒弟都敢碰,都是不要命了。”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声音己经明显的弱了些,从刚才景衣容的出声情况就知道自己打不过他。
景衣容冷笑,“你还不配知道,萧妍让他跪下。”
“是,”萧妍听命后便袭向男人,男人出拳还击,只是他那三两下对付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还行,对付萧妍就差远了,萧妍不费吃灰之力就将男人擒服,对着他的双膝狠狠一脚,男人双腿一软便跪在了景衣容面前。
景衣容在一张长凳上坐下,望着满脸是伤、灰头土脸的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你们觉得怎么处置。”
“把他关进牢里。”纳兰治锦气愤的说。
景衣容轻点头转向纳兰贞祺,“你认为呢?”
“关进牢里太便宜他了,今日他连小孩都不放过还不知道以前做了什么坏事,师傅我觉得废了他的武功让他永远都害不了人。”纳兰贞祺一边擦着脸上的伤一边说。
景衣容仍然点头,看向萧妍,“萧妍你认为呢?”
“我觉得七皇七公子的做法可行。”萧妍适时改了口。
景衣容看了眼纳兰青翼,不用问都知道这男人和纳兰治锦是一样的想法,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看着你这张脸真让恶心。”
“这个贱女人你居然连大爷我都敢碰,你知道大爷我是虎豹帮的嘛。”男人恶狠狠的盯着景衣容,虽然害怕可还是极力的惩能。
第22章 原来是恶魔()
第22章原来是恶魔“一个男人最没用的不是打不过别人,而是打不过之后还要牵出背后的靠山,这种男人待在世上太lang费空气了,”景衣容不屑,接而转向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你们刚才说的办法都太轻了,一点都不象我的徒弟。”
“那师傅你打算怎么办?”纳兰治锦问。
景衣容扬起笑,“门规背一次。”
“别人给一巴掌,定要还他一刀。”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依言背着。
一众看热闹的人都不由的抽了声长气,这位英气逼人的男人竟然这么狠心。
景衣容看着两人,“看来你们只会背不会实践。为师告诉你们该怎么处置这个男人。”说罢,景衣容突然站起一脚将男人踢倒,随手拿起身后的长凳对着男人脚便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男人惨烈的吼叫声在袖香阁大厅内响起,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眼前目光冷冽的男人。
景衣容一脚踩在男人的腿上,望着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最好的办法就是打断他的双腿,让他永远都提不起脚去踢女人。”
“这位公子,你这么做为免太过狠毒了,与这男人有何二样?”杨枫忍不住开口。
景衣容转身,“你谁?”
“在下木易枫,”杨枫双手供起,以示礼貌,木易枫是他为平日里不暴露身份所用名。
“多管闲事,”景衣容斜视杨枫一眼便看向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今天教你们四名话,第一句:这世上最尊贵的不是皇子,是自食其力之人;第二句:最下贱的不是女人,是打女人的男人。哪怕是王上动手打了个手无缚击之力的妓人,那也是下贱;第三句:在最耻辱的情况下只有一个出路就是活着,活下然后杀尽让你受了屈辱的人;第四句:你们什么都不是。”
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默默的听着,或许现在他们根本就不懂,可是却对他们一生有用。
杨枫听了景衣容的话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只是见他对自己半点理睬的意思都没有,再看看男人抱腿喘息的模样便要再开口。
“木公子,”萧妍突然开口,“我劝木公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我家主子做事都有自己的规矩,若公子多说怕恼怒了我家主子,惹了不该惹的麻烦。”
萧妍觉得木易枫和自己一同抓住了桌子,也表现了他是正义之人,不想他惹了祸。
杨枫看向萧妍,真挚的目光居然令自己没有反驳的意思,若自己刚才没有听错他应该姓萧,他还没有见过哪个男子的双眼会如月牙般明亮漂亮。
“萧妍,走了。”景衣容一声冷然之声,打断了萧妍与杨枫的对视,收回目光突然觉得自己失了态,立即走向景衣容。
景衣容出门之时见到了袖香阁的掌家四娘,随口丢给她一碇金子,“你这么聪明的把这个地方借出来用了会,这是报酬。”
“谢谢公子。”四娘堆笑的收下,试想想闻名天下的袖香阁怎么可能让一个粗鲁汉子闹事,唯一的解释当然是这个四娘够聪明。
景衣容一行浩浩荡荡的走出袖香阁,却感觉身后有一束目光,景衣容转身抬头迎上的居然是喻英衄带笑的双眼,他立在二楼刚才他们所坐的地方,一手背在身后,轻淡的笑容好象刚才就看见了所发生的一切。至于他的身后站着的居然是那日心语生辰时献舞的舞姬紫陌。
收回目光,秀眉不由皱起,他看了那么久却没有现身到底是什么意思,更不要提他身后的紫陌,紫陌不是丞相的人吗?怎么和喻英衄那么亲密的站在一起?
“主子,有人在后面。”萧妍一脸严肃的打断了景衣容的思考。
景衣容掀开了马车上的帘子,果真一抹黑色的身影立在树尖上,马车向前行他的身影就不断的向前变幻,不是轻功般行走而是直接从一棵树顶变幻至另一个树顶,能用这种幻术的不用去想也知道是谁。
突然身影不见了,马车前的马突然发了狂的叫起,马车内的几人身体歪斜,脸色凝重。
马夫使劲的攥着僵绳费了全身力气才安抚了马匹,只是待马安静下来却发现马车前立着一抹黑影,便叫了起来,“你是谁?”
黑影下一刻便移至了马夫面前,不待马夫有任何反应身体就被抛了出去。
“都呆在里面别动,谁敢出来试试。”景衣容冷声说了句,便走出了马车,淡漠的望着立在眼前依旧一席黑袍的阴邪男子,“一段时间不见我还以为你死了。”
“哈哈,”夜邪冥仰头大笑,“你这是担心我吗?”
“自作多情,”景衣容冷声回道。
夜邪冥敛下笑,刻意压低的声音在空旷的官道上显得阴森恐怖,“你放心,我若是死也定会拉下你做陪葬。”
“只怕是你自个作梦。”景衣容不客气的反驳。
“如此说来我还真是好奇了。”夜邪冥话刚落便向景衣容袭向,速度快的就如一阵风。景衣容身体内里警惕瞬间提起,也以最快的迅速的躲开。
夜邪冥眼中的笑意更深,契而不舍的追向景衣容,每一招都直取命门,景衣容丝毫不马虎警慎的闪躲着。夜邪冥的武功决对在自己之上,不过自己早就忘了输字自己写。
昏暗的夜中,寒风骤起,一片树林中央之见两抹黑影在急快的闪烁着,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在玩耍还是在打架,因为他们快得根本就让人无法看法他们的招式,只能听见树叶哗哗震响,直至树叶飞舞时割断了枝叉才令人知道他们之间的战斗是多少强烈,以及让人根本插不上任何一脚。
最终,景衣容败了,嘴角渗出一丝丝血迹,只有脸上还是那副漠然表情。
夜邪冥将景衣容压着靠近了粗壮的树干,自己则紧紧的贴着她,修长的手指擦拭着景衣容嘴角的血,随后竟然放尽自己的嘴时,嗜血的脸孔让人觉得惊恐,沉厚的低喃,“你的血果然不错。”
景衣容冷眼相视,“总有一天我也要喝喝你的血。”
“哈哈,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夜邪冥嘴角勾起,银色的面具随着笑脸摇动,嘴里说着爱眼里却如猎人看见猎物时露出的欣喜一般。
景衣容也缓缓的扬起唇角,“你的出现让我也对这个世界有一些兴趣。”
媚惑的瞳孔里,居然是和夜邪冥不分上下的面对猎物时的惊喜。
“我喜欢你眼里对我的兴趣还有凶狠,”夜邪冥玩味的将手缓缓抚上景衣容束起的头发上,“不过我更爱的是你的长发。”
话落,锦带被抽去。乌黑的长发如暴布般散下,落在肩上披于腰间,衬着一张媚惑众生的倾城脸庞,只教人失了魂丢了心。风轻轻吹过,长发被吹起,夜邪冥伸出手将发丝握在手中轻轻的握着,让人感觉不到痛。银色面具散发出的柔光照射在发丝上,反射出奇异的光茫。
“你果然注定是我的女人。”夜邪冥望着景衣容,勾起她的下巴,“知道吗?比起以前的你,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你认识以前的我?”景衣容惊讶。
夜邪冥噙笑,“冥国皇宫我来去何等容易,只是看一眼我的女人有何难。不过以前你那等模样真是教我倒胃口,美则美却不堪一击,那样的你可配不上做我的女人,纵是命中注定我也要逆天而行一次。”
“命中注定?”景衣容彻底模糊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看不上的女人哪怕是上天派给我的,我也决不收。”夜邪冥如恶魔般笑起,“本想送你一程让你早点离开,谁料到你居然大难不死的活了下来,要知道我夜邪冥杀人可从来都没有失失手过,不过你现在倒变得越来越可爱,可爱的让我都爱不释手了。”
“是你下得毒!”景衣容目光冷冽,恨意从心底透出,“夜邪冥,你最好现在杀了手否则我早晚会杀了你。”
夜邪冥仰头大笑,“哈哈,我就爱你这份狂妄和阴狠,早知道死而复生可以让你变成这等模样我早该下毒了。”
“你只让我觉得恶心。”景衣容瞪着夜邪冥,这才知道原来夜邪冥是恶魔。
夜邪冥敛下笑,阴冷的一字一顿,“千万别用恶心这个词。”
“你还有害怕的词?”景衣容笑起,缓慢的开口,“你,真,恶,心。”
一股肃杀之气从周边升起,夜邪冥猛然伸出手捏紧景衣容的脖子,“杀你一次,我就能杀你第二次。”
“不管你杀我多少次,你都很恶心。”景衣容挑衅的说着,更故意放缓了速度。
“放了师傅。”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景衣容透过夜邪冥的肩看去,萧妍、纳兰贞祺、纳兰治锦三人都是一副愤怒的模样,好似碰了他们最宝贵的人一般,冷风中三人贮立着,浑身上下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夜邪冥松开景衣容转身,“就凭你们三个想救人?”
第23章 有软肋的杀手()
“别碰我们师傅。”纳兰治锦冲着夜邪冥吼道。
“回去!”景衣容生冷的声音里加了份阴狠,好像恨不得面前的这三人现在全部消失。
夜邪冥玩味的笑起,露出如蛇般的狡滑,“景衣容,如果我现在杀了这三个人,你会不会对我的恨更深一些?或者对我的记忆更浓一些。”
景衣容心头一紧,杀萧妍、纳兰兄弟俩对于夜邪冥来说真的太简单了,甚至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不要杀他们。”景衣容声音放缓,虽然仍是不带任何感情却少了那份嚣张之气。
夜邪冥没有回头抬眼向三人走去,景衣容立即闪了身下一刻便立在三人面前,将三人护在身后,“夜邪冥,杀三个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的人对你来说不是一种耻辱吗?”
“你挺了解我的,”夜邪冥低沉的笑着,懒散的双目在银色面具下显得异常可怕,“杀这三个人我确实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你这么在乎这三个人我倒是挺有兴趣的,说你觉得哪个先死好。”
景衣容一怒,周身立即升起一圈保护的屏帐,“谁你都别想碰,你们三个现在就给我滚回车上去。”
“我们不回去。”纳兰贞祺一脸坚持,“师傅刚才不是才教过我们不保护女人的男人是下贱的吗?”
“你根本不算男人!”景衣容转过头狠狠瞪着纳兰贞祺,“你就没拿你当男人看过,在我眼里你们都只是依附着纳兰震海生存的东西,我对你们半点兴趣都没有,以为我关心你们?你们太天真了,对我来说你们只是在我无聊的时候为了打发了点时间,还有纳兰治锦你不是想救你娘亲,现在回去等我死了你娘亲自然就被放出来了。”
纳兰治锦这时和纳兰贞祺却聪明的狠,“因为师傅你看不起我们,讨厌我们,所以我们才活得更象个男人。”
“笨蛋!”景衣容怒意升起,“你们在送死。”
“若能死在太子妃前面我愿意,”萧妍也开了口,目光越过景衣容直视夜邪冥,“你要碰太子妃先杀了我们,我们是打不过你,不过我们的命若能换得太子妃多活一刻,便值了。”
景衣容周边因运功而散出的保护气流越来越弱,身体竟然有几丝僵硬,她回过身背对着身后愿意为自己送命的三人,脸色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抑制的动容。
此生,这世间,第一次愿意有人用自己的命来保护自己,做杀手的时间太长,弹雨枪林里从未有人愿意挡在自己的面前,她不需要任何人为她做任何事情,因为自己足够强。
如今却有三个傻瓜,用自己的命换自己多一分钟的生存,果真是傻瓜。
“夜邪冥,你我都知凭你的武功杀我们四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你的目标是我多杀三个没用的人对你没任何意义。”景衣容停顿片刻闭上双眼,再度睁开时双目里带了些许退步,这是第一次她愿意退步,“刚才说你恶心,是我的错。”
“哈哈。”夜邪冥移至景衣容面前,挑起她的脸,望着她的顺从眼里闪过一抹精锐,“对于你我来说有弱点就等于有了死穴,只要有了死穴早晚会被别人灭了,我是否该封了你的死穴。”
景衣容猛然抬眼,眸里竟多了些惊慌。
纳兰治锦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上前对着夜邪冥就是一脚,“放开我师傅,师傅是太子哥的。”
夜邪冥低头看着纳兰治锦,腿上的一脚不痛不痒,眼里却闪过杀意。
“不要,”景衣容紧张的叫着,夜邪冥看了眼景衣容提起脚便将纳兰治锦踢了出去,没有用半分内力却将纳兰治锦踢飞,落在远处。
萧妍和纳兰贞祺立即跑上前,“你怎么了?”
“痛,”纳兰治锦的手掌被擦破,小脚上也因碰见地面上的小石子割破了,血流出,痛皱了纳兰锦治的小脸。
夜邪冥嘴里的笑溢出,“知道了你的弱点,下次让你听话也简单多了。”
说完便消失在景衣容身边,景衣容提起的心瞬间放下,她根本就不知道夜邪冥到底想要干什么,心里又是怎么想的,明明以为他要杀了萧妍三人时,却又突然消失。
转身走向纳兰治锦一言不发,萧妍立刻跪地,“奴婢违背了太子妃的命令,奴婢该死。”
纳兰贞祺也跪在地上,“师傅,徒儿没有听你的话。”
纳兰治锦见状也要跪下,被景衣容一把抚住制止。三人都惊讶的看着景衣容,景衣容抱起纳兰治锦走向马车,跪着的两人相视一眼也不知是起身还是继续跪着。
“上车。”景衣容一声特赦的声音传来,两人这才站起走向马车。
钻进马车内,纳兰青翼昏睡着。
萧妍立即解释,“太子也要跟着下车,七皇子和十皇子怎么说也略懂武功,所以奴婢就打昏了太子。”
原来如此,景衣容心中想着,嘴边也微微扬起。刚才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心里还有些怨念,只觉得他平日里的深情全是假装的,现在才知道这傻瓜还真打算送命。
马夫早就不知道被摔到哪里去了,萧妍只能先行驾车。马车内清醒着的三人一路沉默无语,纳兰治锦死命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哼出半点声音,就是怕景衣容会生气。
到了太子宫,纳兰青翼被送进了他的小院里,景衣容一路将纳兰治锦抱至屋内,找出了些药,萧妍立刻接过为纳兰治锦上着药。
纳兰贞祺为景衣容倒了杯水,半个月来的相处己经知道景衣容的规则,“师傅,这茶我己经喝过了。”
景衣容接过纳兰贞祺手中的茶水,仍是不作声,只是慢慢的喝着茶。她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己经不同了,从萧妍三人出现在身后说要以命护她时,她的心里己经有了变化。
萧妍为纳兰治锦上好药,恭敬的走至景衣容面前跪下,“奴婢有错请太子妃罚奴婢,只希望太子妃不要生气。”
“不关萧妍的事,是我自作主张。”纳兰贞祺也跪下,“师傅,我是皇子,萧妍不敢违背我的意思,所以才下了马车的。”
“你以为我是傻子?”景衣容面无表情看着纳兰贞祺,“你觉得萧妍除了我的话之外还会听别人的话?”
纳兰贞祺垂下头,根本不知道景衣容到底是什么情绪,在她脸上看不出生气,看不出不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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