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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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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碰他。”纳兰青翼死死的护着纳兰治锦。
“无知。”景衣容身形一动下一秒就立在纳兰青翼面前,没等纳兰青翼反应过来就夺过了他身后的纳兰治锦,并且给了纳兰青翼一掌。纳兰青翼受了景衣容并不重的一掌,还是震得胸前一片疼痛如撕裂般,想要再爬起已经是不可能。
景衣容围视一周,“谁要再敢帮他,我连他一起杀。”
“我不是在帮他,”纳兰青翼轻咳一声,“我是心疼你。我怕你后悔,怕你心痛。我也知道现在你其实很痛苦,我只是不希望你的痛苦加深。”
“痛苦?”景衣容凄冽笑起,“我景衣容还不知道痛苦这个词怎么写。”
景衣容拉着纳兰治锦,“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轻松,我该让你的娘亲看看她的宝贝儿子死在她的面前,她的希望永远消失的痛。”
说罢,景衣容就拉着纳兰治锦走出了主屋,纳兰青翼强行站起,不顾苍白的脸色跟出去。
纳兰贞祺面对一室惊愕惶恐的奴才,镇定的开口,“今日的事情你们如果说漏只字片语小心他的脑袋。”
“奴才不敢。”一室的奴才立刻回答。
萧妍和纳兰贞祺互看一眼,便也追了出去。
昏暗的地牢里,景衣容抓着纳兰治锦笑起,“花堂,我还活着。不过今天你的宝贝儿子就要死了。”
花堂没有想到景衣容会抓着纳兰治锦出现在地牢,更没有想到景衣容会舍得杀他,语气里也有了紧张,“你不要碰我的儿子,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别碰他。”
“害怕了?”景衣容拎着纳兰治锦,“他对我下药的那刻就该是个死人了。我来只是想让你亲眼看他死去。”
“贱人,你根本就不是人。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他只是一个孩子!”
“他是背叛我的人,是你的种。”景衣容阴冷的说着。
纳兰贞祺扶着纳兰青翼的身体,担忧的看向萧妍,“萧姐姐怎么办?”
“太子妃的武功比我们都高,就算用强的我们也救不了十皇子。”萧妍无可奈何的说,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昨天纳兰治锦居然真的向太子妃的茶水里下了药,如果不是拿错恐怕
花堂只恨自己隔着一层阻碍,不能出去,否则恐怕真要和景衣容拼命。
景衣容提起纳兰治锦,卡着他的脖子,眼眸里全是恨意以及那抹不想被人发现的痛。
“不要!”纳兰青翼担忧的看着,纳兰贞祺也是忧心重重,“师傅,十弟做错了事情你惩罚他好不好,不要杀他,他才八岁你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纳兰治锦已经痛苦的说不出话来,他的身体都在扭动着,平日里无邪的目光里都是恐惧,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景衣容放开我的孩子,求求你放开我的孩子,我给我磕头了。”花堂的高傲也消失了,她跪在地上对着景衣容连磕了几个头,声音响得让整个牢房都觉得空荡,只怕额头已经磕破了。
景衣容看着纳兰治锦通红的小脸上痛苦的表情,垂在身边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恨,真的好恨!
可是这些日子纳兰治锦与自己相处的情景都象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那些天真的笑、无意识的撒娇,一点点侵蚀着她的心,手上的力道也慢慢的放松,最后景衣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纳兰治锦从手上脱落,摔落在地上。她居然第一次杀不了一个人
纳兰贞祺和萧妍立刻上前扶起纳兰治锦,“十弟,怎么样?”
“七哥,”纳兰治锦哭泣的叫着纳兰贞祺的名字。
花堂抬起头,“锦儿,我的锦儿。”
纳兰治锦立刻爬下花堂,母子两人就着一层阻栏相拥而泣。纳兰治锦害怕的身体不停的颤抖,他害怕师傅刚才的眼神和师傅所说的每一句,他更害怕原来自己下的药差点要杀了师傅,他真的好害怕。
景衣容冷眼斜视,“真是感人的场面。”
“景衣容你要杀就杀了我,”花堂对着景衣容大吼。
景衣容冷笑,“让你死太便宜你了,这辈子你都别想出去了,除非我死。”
“你”花堂气极。
“纳兰治锦转过身看着我。”景衣容开口,纳兰治锦依言转身,坐在地上泪眼看向景衣容。
景衣容脸上似蒙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语如风寒,“纳兰治锦,打赢我已经救不出你的娘亲,你我之间只有你死或者我活,你也别奢望今日的事情就已经过去了。6岁?很小,我给你一个机会。九年之后,你15岁。在你的成年之日就是你我决一生死之季,今天的债不管你要不要还都要结束。我劝你从今天开始好好练习,因为那时候我决对不会心软。”
纳兰贞祺一脸愁容,十弟和师傅之间落到这种地步好象已经没有机会再回到以前,其实他清楚十弟对师傅是喜欢的,他不可能希望师傅死。他更清楚师傅对十弟其实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或者更深的喜欢,否则换了其它人恐怕师傅根本就不可能给他机会。
景衣容说完就没有再多留一秒走出了地牢,从现在开始她对纳兰治锦所有的希望都消失,她会做好一个教他武功的师傅,要用自己教他的武功杀了他,才是最重要的。
景衣容走后,纳兰贞祺上前扶起纳兰治锦,“我们回去,我叫巫医帮你看看。”
“锦儿,娘亲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自己要好好保重。娘亲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救出娘亲的。”花堂心疼的说。
纳兰青翼走上前,嘲弄的看着花堂,“我看你还是呆在这里一辈子就不用出来了。”
“你说什么?”花堂尖锐的声音叫起,“冥国有名的温柔太子被一个贱女人也带着阴狠了?”
“你不配治锦救你,”纳兰青翼冷笑,“你居然让一个六岁的小孩去杀自己的师傅,如果衣容真死了你有想治锦会有多害怕吗?他六岁时就杀了人,这在他心里到底是多害怕的事情你想过吗?花堂,你爱治锦可是你更爱的人是你自己。”
花堂语噻,她找不到反驳的话,是因为她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走。”纳兰青翼带着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离开了地牢,真希望这辈子都不要见到这种女人,纳兰治锦怎么会有这样的娘亲。
太子宫一夜之间好象沉闷了好多,没有纳兰治锦的调笑声,连太子的笑容也少了许多。
这几日,巫医倒是很忙,一会给十皇子看病,一会又为太子煎药。至于太子妃比以前的冷淡好象又多了冰霜,本来就少的笑容现在几乎都看不见了,太子宫里的奴才们都清楚主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也就不会去讨论,更多的是做好本份的事情。
纳兰治锦伤好了之后,又开始练武,只是师傅再也不会多看自己一眼,讲完该讲的话后她连督促他和七哥练武的时间都少了。纳兰治锦还是有些害怕师傅,害怕她又想杀了自己。
可是他还是喜欢师傅的,从今年开始他的生日就变成了不要长大,他不要再长大了。不想要到十五岁,不想
“你后悔吗?”纳兰青翼突然出现在景衣容的身后,忐忑不安的问。
景衣容转身,“什么?”
“那一夜你后悔吗?”纳兰青翼问得更加清楚。
彻夜的缠绵立刻如影片袭来,景衣容叹了口气看向纳兰青翼,“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我景衣容做什么事情从不会后悔。”
“真的吗?”纳兰青翼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他担心了许久的问题如今有了答案,而且是自己希望的答案,怎能让他不开心。
景衣容轻轻点头,又突然邪笑起,“不过现在应该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办。”
第45章 鬼面阎王——殿君()
第45章鬼面阎王——殿君纳兰青翼突然感觉背部一阵阴凉,“你要办什么事?”
“和你没什么关系,我自己可以解决,”景衣容看着纳兰青翼,“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以前你有多少女人或者即将有多少女人都和我没有关系,可是你碰了我之后就不能再碰其它的女人,没什么原因只是我的东西从来都是独占的。”
说完她也不给纳兰青翼任何说话的机会就这么离开了,纳兰青翼看着景衣容的背影,唇角上扬,“我的东西也是独占的。”
景衣容一路前行至玲珑小院,眼见玲珑正坐在小院里喝茶。
玲珑在见到景衣容的瞬间虽然露出惊讶之色,可是仍然大大方方的站起对着景衣容行礼,“妾身见过太子妃。”
景衣容对玲珑的行礼和眸底的不屑无动于衷,她走向玲珑轻声开口,“给你七天的时间,离开皇宫。”
“什么?”玲珑惊愕,“妾身听不懂姐姐的话是什么意思?姐姐,妹妹我虽然入住太子宫己经有几个月了,可是妹妹不记得哪里得罪过姐姐。
“我不记得我老娘多生了你这么大的女人。”景衣容冷笑,“所以千万别叫我姐姐,想做我妹妹你还不够资格,再说一次七天之内给我消失,我不想再看见你。”
“你凭什么对我这么说!”玲珑有王后撑腰根本就不将景衣容放在眼里,如今连假装也不需要,“你以为就凭你能赶走我吗?早就听说你只是民间的低卑女人现在坐上了太子妃的座位还真以为自己身份高贵?告诉你身份高贱是从出生的那刻就确定的。”
“这几个月还没有发现你的嘴巴这么能说,”在景衣容眼里玲珑只能用可笑来形容,“七天。两个结果,一是你离开皇宫永远别再出现;二是我杀了你让你彻底消失。自己选一个。”
“我不会离开!”玲珑瞪着景衣容,“你也没有那个能耐敢把我怎么样。”
“你真这么觉得?”景衣容拿起一只茶杯,手轻轻用力,茶杯便在手中破碎,“你觉得比起这茶杯,你的脖子会更硬?”
“你”玲珑震慎的看着碎了一地碎片,双脚一软向后退了数几步。
景衣容上前靠近玲珑,“一个我碰过的男人如果再给别的人碰,我嫌脏。”最后三个字,景衣容说得很慢很轻,就好象一点点的透过玲珑的耳朵渗进心里。
玲珑还没有回过神来,景衣容就只留下一抹冷傲的背影。玲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女人好可怕。
王后宫中,女人一身红艳华服如玫瑰盛开的繁丽,女人柔弱令人心怜,此时正低着头委屈的抽泣着,这人当然就是正在向安绾哭泣的玲珑。
安绾怒青了脸,一掌拍在扶手上,“大胆景衣容,居然敢对你说出这等威胁的话,看来她是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
“姑姑,你觉得她就是杖着太子和王上纵容她,所以才会一点点的爬在你的头上。”玲珑忙火上浇油,真恨不得姑姑现在就把景衣容叫过来惩罚一番。
安绾一双丹凤眼含怒,手默默抓着扶手。景衣容在她回到皇宫的第一个晚上就敢对自己指手画脚,当众给她难堪,现在居然还无视她到这种程度。今日若还是留着她,怕有一天她连自己的王后之位都要给拆了,“来人,笔墨纸砚伺侯。”
纳兰治锦端着一杯茶站在刚练完武的景衣容面前,“师傅,喝茶。”声音细小,抬着头却垂着眼,小心又担忧。
景衣容瞥了一眼转身就走,只字未说。
纳兰治锦抬起头,可怜的小脸上全是委屈,救助的眼神看向纳兰贞祺,“七哥”
纳兰贞祺无奈接过纳兰治锦手中的茶,递到景衣容面前,“师傅你练了这么久也累了,喝点茶。”
景衣容接过纳兰贞祺手中的茶杯,目光却直视纳兰治锦,面色阴冷的将水倒在地上,“以后除了有关练武的问题,不要再跟我多说一个字,离我越远越好。”
纳兰治锦双眼立即蒙起一层水雾,心中又怕景衣容会不开心,立刻伸出小手胡乱的抹去颊上的泪水,嚅嚅的点头,“是。”
萧妍叹气无奈,面对十皇子太子妃的那善门己经紧紧闭上,纵然还是会关心十皇子恐怕日后也不会再以善面相待。
十皇子战战兢兢的神情让人觉得怜惜,事情其实也不能全怪他,毕竟有那样的娘亲不是他自己能选择的,其实任谁都看得出来纳兰治锦对景衣容的依赖和崇敬。
等三人都练完武,用晚膳的时间也到了,刚想进去屋子,突然周边一阵冷风。
景衣容身一凛,“谁人来太子宫做客却不想现身。”
景衣容话刚落,小院四周房间的屋顶上都站了数名男人,比较特别的是他们都身披红色长袍,艳红的颜色在昏暗的月色中,显得张狂傲视。他们周身迷漫的杀意将整个气氛都变得低沉,诡异。
“鬼影门!”萧妍惊愕的叫着,语气里无法忽视的颤抖。
景衣容皱眉,“什么来头?”
“天下第一杀手门。”萧妍心惊的解释,“鬼影门广接天下生意,只要有人出得起价格他们就没有杀不了的人,找上鬼影门的人非富及贵。目前他们还没有失败的记录,江湖传闻鬼影要你三更时,觉不让人活至五更天。”
“同行,”景衣容浅笑。
萧妍诧异,“什么?”
“估计他们也是来找我的,萧妍、纳兰治锦、纳兰贞祺你们都给我回屋里去。”
“不要!”三人异口同声的镇重表示立声。
景衣空横扫三人,“滚进去,这里还没有你们能说话的地方。”
“太子妃”萧妍还想说话却被景衣容打断,“怎么我答应让永远留在身边,你就不打算再听我的话?”
“奴婢不敢。”萧妍立即开口。
“还不进去。”景衣容强硬的再度开口。
三人无奈之下进了屋子,只是还半敞着门观察小院中的一举一动。
景衣容仰头语气轻松,“这辈子什么人都遇见过了,就是还没有遇见千百年前的同行,让我看看你们的功力如何,可别丢了人。”
红衣人听后都瞬间移动身体,落在地上将景衣容层层包围,“有人要买你的命。”
“对方出了多少钱?”景衣容好奇。
“一千万两黄金。”
景衣容点点头,“价格不低,没降我的身价。不过这个钱你们怕是赚不到了,放心虽然你们是来杀我的,可是等你们死了我还是会把你们好好安葬的,我对同行向来手软。”
“不知所谓。”杀气重重的声音刚落,红衣人就一拥而上,景衣容凌空跃起躲开他们的围攻,红衣人一行仰头也都飞至半空,纷纷出招。
景衣容灵巧的躲避开来又伺机出掌,在空中就一招一式的打了起来。果然是专业杀手,比起以前动过手的人这些人的武功算是高强,而且方杖有序,如果不是因为夜邪冥教给自己的武功秘籍恐怕自己早就被撕裂了几份。
小院里的树叶不停的摇晃,风一阵阵袭来。景衣容和红衣人的身影一会落了地,一会又飞上了屋顶,再看一眼又飞至半空。
两方都感觉到对手的不简单,使出全力对敌。在一番激烈的恶战之后,红衣人一个个落了地,全数单膝跪地,以手支掌着身体,嘴角渗出点点血迹,十敌一的战役以景衣容的胜利终止。
景衣容缓缓降落在地上,直视红衣人,“想杀我,你们好象都还不够格。”
“一群没用的废物。”沉厚的声音传来,景衣容抬眼,男人负手立在屋檐上,正色的衣衫随风而动,阴沉孤傲的眼眸好象没有焦距般,明明周身充斥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深黯的眼底却充满了平静。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散在耳边。令他的深沉多了几分疏狂的味道。
“你是谁?”
“殿君。”
“这些是你的手下?”景衣容指着跪了一地的红衣人,“这样没有用的杀手,你居然也能留着。”
殿君黯色目光无一丝波澜,“听见了吗?还好意思杖着我鬼影门的名再出来?”
殿君的话一落,跪地的红衣人毫不犹豫的立即自断筋脉,结束了自己的命,鬼影门未完成任务的杀手就只有一个结局。
景衣容挑眉,“训练的不错,有胆量。”
“热闹看完现在你该下去陪他们了。”殿君语气平淡。
“你有这个本事要我的命?”景衣容不把殿君放在眼里,“我欠你还是回去好好呆着,否则你的下场估计就要和他们一样了?”
“天下只有我不愿意杀的人,没有我杀不了的人。”殿君身影一动,下一刻就落在景衣容的面前,相隔不过数米,连姿势都没有变。
相对而立后,景衣容才发现殿君长得亦是不错,深邃黑眸子,笔直的鼻子下的双唇勾着看不出的弧度,正红的长衫精致中带着贵气,贴身的衣服把足以看出他精壮的身材。明明张狂的红色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冰块的脸庞没有半丝浮动。
景衣容妩媚一笑,“好巧,我也一样。”
第46章 熟悉的感觉()
熟悉的感觉火光石间,红衣殿君忽然出掌,掌风凌厉如刀,快速如风;景衣容左倾身躲闪,殿君早就看出,又向左出了一掌。
景衣容大惊迅速转移身体,那一掌仍是有一半的力打在肩上,景衣容抚着灼热的左肩,眼底闪过快意,“是个好对手。”
“废话。”殿君不给景衣容任何缓解的机会,继续出招。景衣容不再大意,全身心的投入战斗中。
殿君的武功的招式快、准、狠,决不会因为景衣容是女人而心软,一招一掌直取命门。景衣容惊诧于殿君的武功竟然会高强到这种程度,只是瞬间的分身,殿君的强劲招式就落在身上。
景衣容连退数丈,以右脚脚跟抵住小院中不平的石地才终算停下,胸口却觉得有些沉闷,微微张口,血就流了出来。
屋内一直在偷看的三人面色瞬间紧张。
殿君一步步的迈向景衣容,“能接我十招以上,你死也该甘心。”
“输就代表死,没有什么不甘心。不过我还没有输,所以你也别以为轻易杀得了我。”景衣容擦干嘴角的血,“刚才你让我流出的血,你得陪上。”
说罢又冲了上去,殿君没想到景衣容居然还有能力反抗,刚才的那一招换了平常人估计早就筋脉尽断了。
两人一红一白又在小院中打了起来,他们的招式根本就是别人所看不懂的。只等景衣容整个身体撞向墙壁大口吐血时,也才看懂是景衣容输了。
殿君负手而立,“你输了。”
“我只有战死没有认输,”景衣容苍白着脸支撑着墙壁站起,胸口的疼痛己经象是肉被生生撕裂开来,脚下不稳。
殿君默然,“你配得上死在我手上。”
“你还没有资格死我。”景衣容挑衅的不屑。
殿君不语,左手掌心慢慢的团起一层蓝色光圈,光圈慢慢的变大,泛着让人恐惧的芒刺,左手缓缓抬起,“时辰到了。”
屋内的三人都无法再克制自己的紧张,也不管景衣容是否会原谅自己,三人不约而同推门而出。
纳兰治锦跑在最前面,不管不顾的伸出手臂挡在景衣容面前,“不许伤害我师傅。”
景衣容盯着纳兰治锦的背,“你给我滚开。”
“不要。”纳兰治锦固执的不愿意离开,“反正师傅己经很讨厌我了。”
萧妍和纳兰贞祺也走到景衣容面前,“太子妃,或许这一次你不会再原谅我们。可是如果你有难奴婢还躲在房间里,那么奴婢当初也不会用这条命做赌注留在你身边。”
“要杀师傅先杀了我们。”纳兰贞祺盯着殿君。
殿君手中的光圈慢慢淡去,“你们不是我的任务,我不杀,识相一点现在就给我退开。”
“不要!”纳兰治锦大声喊道,“你不要再想碰我师傅,我不会让你伤害师傅的。”
“凭你?”殿君身形一动就到了纳兰治锦面前,一手就将他拎了起来,“小子够大言不惭。”
景衣容上前一步,“放开他。”
“可以。”殿君爽快答应,却在下一秒将手中的纳兰治锦扔了出去。
“啊,”纳兰治锦失声大叫,下一刻又忙稳住心里的恐惧,轻轻旋转了个身体,身体就立刻站稳,看来这些天来轻功不是白练的。
“还有两下子,”殿君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纳兰治锦推出一掌。
“小心!”纳兰贞祺和萧妍慌心大叫,连心跳都好象是露了一个节拍。
景衣容瞬间大惊失色,强压着身体内的痛苦飞身抱住纳兰治锦为他挡下了致命的一掌,景衣容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在地上,血喷涌而出。
纳兰治锦呆愣的看着抱着自己的景衣容,一瞬间所有的泪水都涌了出来,一个劲的说着,“师傅,对不起,对不起。”
景衣容扶着纳兰治锦的身体,语气仍是严厉的没有半丝温柔,“不许哭!别丢了我的脸!”
纳兰治锦拼命的点头,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景衣容救下纳兰治锦的瞬间连自己都说不出为什么,可是当感觉这具小身体会受伤时,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飞身来救。这难道就是本能?
萧妍和纳兰贞祺忙上前扶起景衣容,“师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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