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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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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贞祺一边挡下迎面而来的招势一边回答,“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你若受伤还不如我流血。”
月牙心头一暖,在这种关头有这样一个人,站在自己的身前为自己挡去那些锋利的刀锋,说着这样令她感动的话,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就算今天真的就这样死去,她又有什么可惜的。
景衣容站在人群外,看着眼前的情景没有帮忙的意思,萧妍看着纳兰贞祺一次次差点被伤到,心提到了胸口好像随时都有可以跳出,再看向景衣容,淡漠的脸颊下是一双己经被自己攥得青白的双手。
月牙和纳兰贞祺两人根本没有办法面对一波又一波的攻势,特别还是江湖上不负盛名的高手,乔霜儿再也按奈不住的跃进人群里,为纳兰贞祺踹开了一个倾近他的人。
纳兰贞祺转身看着乔霜儿,“你进来做什么?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不需要你动手。”
“纳兰贞祺我可不是景衣容,可以看着你受伤流血,”乔霜儿有些嘲讽的声音飘向景衣容,随后又似坚定自己的立场,“在你纳兰贞祺的心里最重要的人是景衣容和月牙,可在我乔霜儿心里你也是我不能放下的人。”
纳兰贞祺定睛的看着乔霜儿,心头的感动和愧疚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谢谢你。”
“我做任何事情都没有想过要你的谢谢,”乔霜儿回答后便投入战斗之中,她其实有试过,她拼命的忍着不去关注纳兰贞祺的事情,可是当看见那些刀剑快要碰到纳兰贞祺时,心就会被揪起,不可否认她放不下纳兰贞祺,纳兰贞祺对她乔霜儿总是有一种特别的吸引以及特别的存在,所以她宁愿自己受伤也要帮助她。
君奇王原本只是隔岸观火的心情也因为乔霜儿的加入变得不再轻松,这一刻他才发现这个女人原来这么笨,笨得居然会去帮助自己的情敌。
其实月牙对乔霜儿的帮助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她宁愿和纳兰贞祺抱着受伤也不想让他们之间再插上一个乔霜儿。所以不是感激反而是无奈,无奈自己惹上了麻烦。
乔霜儿的加入让情势做好了些,但是仍然无法抵制众人的围攻,更何况乔霜儿只凭着精艺的轻功在人群里夺去他人的武器然后再弱弱的打上一拳,lang费精力又不能做到实制性的帮助。
纳兰青翼走向景衣容,他焦急担忧的目光不能从纳兰贞祺的身上移开,但是面对景衣容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
“景衣容是我小看你了。”这种情况都能平静无波,上官曦惊觉自己连最后的赌博都输了,难道景衣容在乎的人就只有纳兰青翼,其它人她根本就不在乎吗?
景衣容没有听见上官曦在讽刺,没有看见其它人眼里的焦急和慌张,她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一片空白。人群里那抹处于危险之中的身影一直在紧紧的攥着她的心,她的心上好象系了一根绳子,只需要轻轻一扯心就会被揪起。这根绳子的另一端便是系在了纳兰贞祺的身上,她不懂为什么当自己开始关心、在意别人之时,总是会面对这样的选择。
上天好象是在惩罚她前些年过得没心没肺太过潇洒,所以到了这里才会让纳兰三兄弟进入她的生活之中,让他们系着一根绳子在她的心上,然后时不时得扯上一把。明明他们己经让她受了伤害,还偏偏一副自己才是最痛苦的,她只会无情无义。
景衣容的沉思之时,纳兰贞祺己经为月牙挡下了一剑,肩刺进纳兰贞祺的肩头血无声的流出,沾染了纳兰贞祺的衣服。
乔霜儿额头尽是汗,她开始后悔自己只学了轻功招式没有多学,如今精力己经有些疲惫,连躲开别人出招的力气都没有了。君奇王伸出一枚暗镖出去,不偏不移的重中心脏,向乔霜儿刺剑的人笔直的倒下。
杨枫一愣,没想到君奇王居然会出手救人。乔霜儿亦是惊讶于君奇王的出手,最终仍是对他点头微笑表示感激。
纳兰贞祺的体力开始透支,月牙也中了几招连吐了几口血,如果此下去只有一个结果,就是纳兰贞祺和月牙会死在人群之中。景衣容看着纳兰贞祺身上的血,感觉身体里血液加速流动,愤怒己经支配理智,她手掌中聚集了一团光圈对着正在打斗的人袭去。
众人被景衣容的内力震开,一转眼景衣容的身影己经立在纳兰贞祺的面前,一双冰寒的眼眸全是杀意,“我的人居然也敢动。”
“景衣容我们并不想和你为敌,不过是你的徒弟太不识相了。”人群里的男人停下攻击说道,景衣容自从灭了薛家堡之后名声大起,从那日后江湖上也就没有人想与景衣容为敌,毕竟景衣容手法令人生畏生惧。
“不识相?”景衣容冷硬的声音令人不禁胆颤,“我的徒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人敢说?”景衣容瞪着那人伸手抓住他的手中的剑,轻轻用力,剑身便断开,景衣容抓着断开的剑硬生生穿透过男人的手臂,速度快的让人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己经听见男人的尖叫声。
景衣容扫视一圈,数十名高手都不约而同的退后几步,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在所有人都在失神之时,上官曦却突然移动身体从纳兰贞祺身边抓走了月牙,一手扣着月牙喉龙,“景衣容交出羽沫剑我便放了她。”
景衣容冷眸睦视上官曦,神色冷清,根本无法让人猜想到她的心里。上官曦己不在乎,这是他唯一得到羽沫剑的机会。”
“上官曦你做为御剑山庄的庄主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还算是什么男人?”乔霜儿嘲讽。
众人也是一愣,没有想到上官曦会突然捉住月牙向景衣容要羽沫剑,或许连他们都是被利用了,只是被他用来得到天下第一神器的工具。
上官曦嗤笑,“我己经没有资格再做一个正人君子,现在我只想得到我想要的。景衣容你再不把羽沫剑交出我现在就杀了她。”说完扣住月牙的手加重了力度,月牙整张脸都胀得通红好似连呼吸都是一种困难的事情。
“月牙!”纳兰贞祺情不自禁的叫出声。
突袭从上官曦的手下救人太困难,景衣容打消了这个念头。纳兰贞祺看了眼景衣容,却终是无法开口让师傅交出羽沫剑,月牙对他很重要,可是他又怎么能用师傅对他的爱来请求师傅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从始至终纳兰贞祺没有对景衣容提出任何要求,直至现在月牙身处危险他也不曾开口。景衣容其实明白纳兰贞祺一直避免扯到系着自己心的那根红线,他小心翼翼的喜欢着月牙,小心翼翼的在不伤害自己的情况下去救月牙,数次因为自己而不得不惹得月牙生气。
景衣容眉间寒意渐渐褪去,身上的一层冰霜也渐渐消失。景衣容平静的看着上官曦,“放了她,我给你羽沫剑。”
纳兰贞祺浑身一怔,不敢相信的看向景衣容,连被抓的月牙瞳孔里也只有震惊。
“你说话可当真?”上官曦警慎,“早就听说过越是无情的人越是不守承诺,你觉得我会轻易相信你?”
“你要我怎么做?”景衣容顺着上官曦。
上官曦对景衣容扔出一枚药丸,再看向纳兰青翼,“给他吃下去。景衣容我放心我对不属于我虽一生铸剑爱剑,但却从不抢不属于我的剑,如今我只借你羽沫剑一用,未防止你反悔只当是给我一个保障,给纳兰青翼吃下这药我归还羽沫剑之时,便是给他解药之时。”
纳兰青翼微笑着走向景衣容,他信景衣容所以无所谓为她吃下任何毒药。
景衣容却没有理会纳兰青翼的走近,将药吞进自己的肚中。
“师傅。”“衣容。”纳兰贞祺和纳兰青翼惊讶出声。
第130章 认主的羽沫剑()
第130章认主的羽沫剑景衣容看向要上官曦,“现在可以放了月牙?”
“可以,”上官曦松开手惊诧的看着景衣容,在今天之前她相信景衣容聪明、阴狠、无情。可是这一刻谁会再说景衣容无情?宁愿自己死都不愿受威胁的人,一刻间接受了两次的威胁,妥协了两次。一次为徒弟,一次为爱人,对于景衣容来说这些应该在交了心之后才能够实现的。
杨枫深深的震憾,曾经他认为萧妍为景衣容卖命不值,现在景衣容的做法让他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只能悠悠的说出一句话来,“景衣容真让人摸不透。”
“与她为敌危险,与她为伍会很幸福。”君奇王不得不佩服景衣容,怪不得纳兰青翼为了她连江山都放弃,怪不得两位冥国皇子甘心当她的徒弟任她差遣,她的好被寒冰包裹着,唯有拥有慧心不怕寒意之人才能发现。以前他觉得自己和景衣容很象,现在才发现原来真的很象,只是景衣空身边有四个人发现了他们的好,那么会有谁发现自己的好呢?
纳兰青翼心疼的握着景衣容的手,这样为了他们不顾自己放弃原则的景衣容,让他心痛他宁愿吃下药的人是她。
月牙走回纳兰贞祺的身边,察看着纳兰贞祺的伤口目光又忍不住落在景衣容的身上,想说一声谢谢却无法开口。
景衣容当着众高手的面开口,“以后谁敢再碰纳兰贞祺我就让他全家都给他陪葬,我景衣容身边的人最好别给我动脑筋。”景衣容又看向上官曦,“你该庆幸的是你打得是月牙的主意,如果你打得是纳兰贞祺的主意,不管我吃得是你的毒药还是什么,我都会杀了你。”
上官曦一怔,他现在该庆幸自己碰得是月牙吗?
“萧妍去把羽沫剑拿来,”景衣容说完又看向丁凝,“你我之间的交易不存在了,你和上官曦的恩怨我也不会插手,好自为之是我给你最后的话。”
景衣容从偌大的院落里离开,走回自己的房间。或许在别人看来景衣容是受了威胁,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自愿的,若是不愿意为纳兰贞祺救月牙,她是根本就不会勉强自己的。
刚才的那一瞬间,景衣容虽然明白纳兰贞祺对自己尊重和敬仰,那也正是她情愿被威胁的理由。
“师傅,对不起。”纳兰贞祺不顾没有包扎的伤口在景衣容面前跪下。
景衣容走出屋子,“起来。”
“都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纳兰贞祺身体没有动,当景衣容为自己低头妥协的那一刻,他好害怕,害怕自己伤了师傅,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师傅根本就不会多看月牙一眼,更不要说会去救她。
景衣容索性蹲下身与纳兰贞祺平视,“告诉我现在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好害怕,害怕师傅因为我受了伤,害怕因为维护自己的爱情让师傅为难了,”纳兰贞祺眼中流露出担忧,“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师傅对我的好来要求什么,更不是用受伤来让师傅帮我救月牙。”
景衣容眉眼间疏展开来,无法忍住的笑容挂在脸上,“贞祺,就凭你现在的这番话师傅刚才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师傅。”纳兰贞祺突觉鼻间一酸,双眼居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从娘亲走后他好象就再也没有哭过,现在居然
“男人是不能哭的。”景衣容扶着纳兰贞祺站起,“回去包扎好伤口。”
“恩。”纳兰贞祺点头后转身离开。
“等一下,”景衣容叫住纳兰贞祺,“忘了告诉你,刚才看你武功实在觉得有些不堪,连那些没用的东西都打不过太丢我的面子子,所以从今晚开始训练强度加深,不到三更天不许睡觉。”
纳兰贞祺一听激动的咳嗽了下,刚才的感性瞬间消失,不自觉的就抱怨,“我可是还生着病呢。”
“今晚你就别睡了,”景衣容语气不紧不慢,“三更后在院子里倒立治治你的咳嗽。”
“是。”纳兰贞祺苦着脸走了出去,只有她的师傅才会觉得倒立能治咳嗽,想想刚才自己就不该唠叨。
上官曦、言义带着丁凝来到了小屋前,上官曦看了眼言义才打开了小屋门,三人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条铁链锁着一个女人,她瘦削的脸庞己经看不见半点肉,干枯的身体才象随时都能折断,闭着眼睛陷入沉睡中的她,只有胸口那轻微的呼吸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姐,”丁凝刚开口眼泪便落下,她们姐们什么时候己经沦落到了这种程度。
丁雨好似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缓缓的睁开双眼,不敢确定自己是否看对了人,伸出干枯手擦了擦无神的双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人又觉得是自己在做梦,“凝儿,你又来我梦中了。”
“姐,这不是梦。我现在就在你的身边姐我来见你了,我们来救你出去了。”丁凝的眼泪己经控制不住,对于她来说原来五年牢里的生活才是幸福的,至少她劳役时还能见见阳光,可是姐姐
丁雨的神智终于清楚了许多,她忙伸出手抚着丁凝的脸庞,“凝儿,你真的是我的凝儿,我的凝儿还活着。”
“对,我还活着。为了再次见到姐姐所以我拼命的活了下来,姐姐我们现在就带你出去。”丁凝拥着丁雨看向上官曦,表示他可以斩开由震天玄铁制作的铁链。
言义僵硬的看着眼前女人,她又瘦了,瘦得令人觉得脆弱的象是一把沙子,抓在手中也会流走。这个女人因为自己的年少轻狂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的吗?
上官曦看了眼言义,清楚他脸上的愧疚忙开口,“言义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欠她的只有情而真正让她失去光芒的不是你,不要再愧疚了,我们现在做得就是让她离开这间屋子。”
“恩。”言义回过神,苦笑,真的与他没有关系吗?
上官曦站在铁链旁,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握着剑身准备拔出剑,轻轻用力剑却纹丝不动。上官曦再次用力,剑仍然无法出硝。
“羽沫剑认主?”言义宁愿自己不要猜对。
上官曦无奈点头,“是。我怎么会傻到没有想到这一点,天下第一神器羽沫剑怎么可能会不认主。”
“我不认为景衣容在被你威胁之后会同意帮我们。”言义叹气。
上官曦看着丁凝的泪,“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试试。”
丁凝将丁雨从怀中放下,“我去找景衣容,我去求她。她能够救自己的徒弟,能够为自己的爱人吃下毒药,我相信她一定也会愿意帮助我的。”
“凝儿,景衣容不是你所看的那么简单。景衣容之所以接受被我的威胁,是因为那些人都是她在乎的。与她没有关系的人她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只有我姐姐活下去我才会有可能原谅你们,”丁凝看着上官曦和言义,“这是我唯一的条件。姐姐活着我可以忘了五年里我所有痛苦,我会努力的让我们之间回到以前的生活,所以让姐姐活下去。”
上官曦与言义对视一眼,纵使满脸忧愁仍是坚定的回答,“你放心,雨儿一定会回下去的。”其实他们又怎么不清楚,依丁雨的身体情况即使离开这间屋子也不会活多久,可是他们不能失去希望,即使这种希望是一种不能实现的奇迹。
景衣容面无表情的看着立在门口手捧羽沫剑的上官曦和言义,“你们这是唱得哪一出?千先万苦赢了我得到了羽沫剑却双手奉还?”
“你是羽沫剑的主人,只有你才能拔出它。”上官曦将剑送到景衣容面前,“我们得到它连废铁都算不上。”
景衣容没有伸手接,“上官曦羽沫剑是你说借就借,说还就还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错我的剑用无法想要用它达到某种目的,现在你打不开羽沫剑所以只能恭恭敬敬的还给我,如果可能你还会硬着头皮让我用羽沫剑帮你做到你做不到的事情。”景衣容一切都了然于心,“偏我景衣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你办不到的事情我也绝不会为你做到,羽沫剑归还之时就是我离开御剑山庄之时,你确定现在就还我羽沫剑?”
“为得到羽沫剑我的确威胁了你,就算你现在把我打个半死我也不会回手,”上官曦难得的真挚和软化,“只盼你帮助我一臂之力。”
“没兴趣,”景衣容连思考的时间没有便断绝拒绝。
言义无奈,“景衣容你就当做帮我一个忙如何?”
“我为何要帮你?”景衣容冷笑,“你我虽有一个月之约,可是我只给你研究可不需要为你办事。”
“我知道我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你愿意帮我,但是这事关重大。你若是愿意帮忙你真的是同时救了四个人的命。”对于景衣容的不买账,言义只能苦口婆心。
景衣容失笑,“同时救四个人?言义你知道我杀过多少人吗?对于杀怪人的我来说,救人就是一种罪过。”
第131章 景衣容的条件()
第131章景衣容的条件“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会为你做到,”上官曦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景衣容绝艳的脸上刻着些淡漠的笑,“上官曦你就算是把你的命放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有想要帮你的心。对于我景衣容来说不帮对手是永远的宗旨。”
“我们根本算不上是对手,”上官曦又忙解释,“或者说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方,景衣容不管你把我想象成什么只要你愿意拔出羽沫剑帮我救出一个人,这辈子我都愿任你差遣。
景衣容微露惊讶能够让上官曦用这种承诺来救的人她到是真的有些好奇,不过好奇心并不能代表她就会以答应上官曦的要求,“上官曦就算你御剑山庄再强大,再任我差遣我景衣容都不会帮你。”
上官曦无奈的看向言义,言义也是无计可施,“你别看我,明明知道这世界上只有景衣容的心思是我看不透的还这样一副期待的模样看着我,让我很有压力。”
景衣容对上官曦和言义的话没有兴趣,关上门就要将两人关在门外。丁凝却一路飞奔而来,她什么话也不说便跪在景衣容的面前,“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好不好?求求你,如果她再不从那间屋子里出来的话,她就活不下去了。”
景衣容无奈又重新打开门,对丁凝的话却无动于衷,“你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不要再lang费我的时间滚开。”
“求求你。”丁凝不旦没有退开返而上前抱住景衣容的腿不让她关门,“我求求你,求你救出我姐姐。只要救了我姐姐这辈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丫头,打杂的什么都可以,我愿意侗侯你一辈子。”
“我还没有断手断脚能够自己照顾自己,”景衣容扯开丁凝抓住自己裤角的手,“滚远一点不要挡着我的路。”
“我不走!”丁凝的手牵牵的握着门边,用尽全身力气挡着门,景衣容无法关上房间无可奈何的看着丁凝,“既然是你自己所在意的人就自己去救,不要来找我。”
无奈丁凝怎么也不松手,景衣容用力关着门,丁凝的手被夹在门缝之中手指立即红肿起来,指关节间也变得有些青紫。
景衣容冷冷看着丁凝固执不松开的手,没有减轻手上的力度。血从丁凝的手上流出,上官曦和言义瞪着景衣容,“你再这么下去她的手指会断掉的!”
“我没有让她这么做,”景衣容松开手,丁凝捧着己经沾了血手指,痛意从脸上散开十指连心,被夹破的手指痛得令景衣容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她仍然不放弃,“求求你救救我姐姐。”
“我救你姐姐谁救纳兰贞祺?”景衣容冷酷的看着丁凝,“上官曦为了从我手里抢过羽沫剑可在我面前演了一场好戏。羽沫剑和纳兰贞祺之间让我选择其一,你们如愿以偿我选择了纳兰贞祺,所以是你们在用纳兰贞祺的命来威胁我,若是我不选择贞祺他的死活谁管?你还是上官曦?”
“我”丁凝无言以对。
“当你们为了救一个人不顾其它人命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也会发生同样的事情,人都是自私的,我也只会在乎我所在乎的人的生死,其它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别说你现在在我面前夹了手指就算是你的血在我眼前流干,我也不会帮你。丁凝我向来都不是善类,更不会会是以德抱怨的圣人。”景衣容嘲弄的看着上官曦,既然敢用她身边的人威胁自己,现在也该尝尝同样的滋味。
言义看向景衣容,“我言义这一生都未曾求过人,也没有威胁过谁更没有违背过自己的诺言。景衣容若是你不愿意帮我们救出丁雨,我想我会背弃我们之间的一个月之约,投入君奇王的门下。”
“言义我景衣容可以不赢,但是决不可以窝囊的受到威胁。你愿意跟着谁就跟着谁,既然不愿意遵守约定我也无所谓,没有你我不会有任何损失。”
上官曦和言义无奈的相视一眼,软的硬的他们都试过了,可偏偏这个女人就是不吃招,他们也居然都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让景衣容帮忙。
景衣容趁着三人发愣的时候关上了门走进房间,阻止了三人的哀求,丁雨的死活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可不是圣母玛利亚。
“现在该怎么?”丁凝眼含清泪,没有想到景衣容居然会这么的强硬,连一个机会都不给他们,只是自己又怎么能放得下姐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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