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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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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你先休息我不打扰你了。”纳兰青翼不怒反悦,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原来景衣容对喻英衄没有意思,微笑着退了下去,待打开门看见萧妍憋笑的模样,脸又蓦然红起尴尬的离开院子。

    景衣容望着萧妍的笑只觉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太子妃难道没有听出太子话中的意思?”萧妍踏进屋子为景衣容整理床铺。

    景衣容摇头,“不懂。”

    萧妍有些惊讶,“太子妃果真不明白?”

    “你明白?”

    萧妍点头,“当然明白,只是太子妃不明白还真让人有些吃惊。太子刚才之所以那样是因为太子吃醋了。”

    “吃醋?”景衣容想了想刚才纳兰青翼别扭的表情和神情,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笨蛋男人也会吃醋?”

    萧妍又说:“太子刚才把将军说得那么优秀,还强调王上有心让将军做驸马,不就是想担心太子妃对将军有心吗?”

    “喻英衄还不配,”景衣容听后直接说道。

    萧妍整理好床铺,“太子妃如果没有别的事,奴婢先退下了。”

    “等等,”景衣容叫住萧妍,“你的身手的确不错,以后把事情将给你也放心多了。今晚你去二皇子宫走一趟,把他宫邸里所有的茶叶都给我拿出一些,别让任何人发现。”

    “是。”萧妍点头答应,语气里是对景衣容的尊重。

    景衣容看着萧妍,“为什么这么心甘情愿的为我做事?”

    “奴婢本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现在为太子妃效命就是奴婢活下去的理由和动力,否则萧妍只觉得自己半点用都没有,是太子妃的信任让奴婢有了存在感。”萧妍镇重其事的回答,今日中午她活捉猎鹰时,她没有忽略景衣容眼中对她能力的信任,只是那刻毫无保留的肯定足以让萧妍为景衣容做任何事情。

    “下去。”景衣容挥了挥手,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萧妍所讲的话。她现在为自己活着,那自己为何而活?为曾经的景衣容找出杀她的凶手吗?

    如果有一日凶手找到了她为何而活?脑海里突然闪过纳兰青翼如春风和睦的笑,心头一动,该死,她什么时候开始注意那个傻瓜男人了。

    她景衣容,不管是千年之后还是千年之前的,都只为自己活着,活着只为了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看看自己的能耐。

    “谁?”门口突然的声音令景衣容猛然坐起,浑身升起警惕。

    “是,是我。”低沉悦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景衣容起身打开门,望着眼前抱着棉被的纳兰青翼疑惑,“你要干什么?”

    “我可以进去吗?”纳兰青翼小心的问道。

    景衣容轻笑,“怎么?想和我同房?”

    纳兰青翼没料到景衣容会这么直接,脸又是一阵红,“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想和你同床,我只是想陪着你。从那次的刺客事件之后我就一直不放心你,只想守着你。你放心我一点冒犯的意思都没有,我可以打地铺的。”

    “回去。”景衣容简洁扼要的回答。

    纳兰青翼沮丧的垂下头,“我只是想得你近一些。”

    “不需要,真要是有刺客我还得照顾你这个大麻烦,更累。”景衣容不容质疑的关上房门,漠视门外还立着不走的身影。

    突然皱着眉,这些天半夜里总感觉有微弱的呼吸声,本以为是自己练功时间太累有些幻觉,现在想起纳兰青翼曾经在门外彻夜未离开的情景再加上今晚的请求,恍然大悟。

第15章 看热闹() 
第15章看热闹这个笨蛋,居然几日以来都睡在门口守着自己。估计今天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说要进屋了,纵然心底有一丝微微的异样,仍然嗤之以鼻此男人居然会睡在一个女人的房外,毫无半点王者之气。

    阳光一点点渗进房间,小心雕琢着轻纱帐内女子惊艳绝纶的脸颊,初晨的光不并刺人,只剩下温温吞吞的暖意,就如纳兰青翼那浑身散发的温度般。

    景衣容缓缓睁开双眼,任光线散进眼中,脑海里有半点的空白,嘴角尽然情不自禁的噙着笑。待思绪恢复笑容立即淡去,坐起围视一周,居然己是白天!根本没有料到自己会睡得这么深沉与安稳。

    “萧妍。”景衣容唤着,直觉萧妍就在身旁。

    门被推开,果然是萧妍,将打开的水放在一旁,“太子妃请洗脸,太子在偏厅等您用膳。”

    “你回来多久了?”

    “三个时辰,东西己经得手。”

    “带好东西,早膳后跟我去一个地方。”

    “是。”萧妍想了想本不打算说出口的话还是说了出来,“太子妃,奴婢回来时发现太子居然睡在房门之外。”

    “我知道,”景衣容洗漱完,“习惯就好了。”

    萧妍惊讶于景衣容的淡然,不过也没有再问下去,随着景衣容向偏厅走去。

    纳兰青翼起身迎接景衣容,一桌子的点心也都是按景衣容口味做的。不等景衣容动筷便体贴的先捡了几片糕给景衣容,照旧每片糕点都先尝了一口。

    景衣容理所应当的接过,“今天有什么打算?”

    “二弟约你去射箭。”纳兰青翼淡笑回答。

    景衣容看向纳兰青翼,今日他依旧是一身淡雅绵衣,如丝长发披在身后,只有少许头发被挑起用青带挑起,几缕长发不听话散落在双鬓间,衬着略显单薄的身躯,只觉一派温和柔弱,“你会拿箭?”

    “会,”纳兰青翼尴尬的面对景衣容的疑问,“在你眼里我就这般没用?”

    “你不是一直都清楚?”景衣容不客气的反问。

    纳兰青翼叹了口气,仍然柔声细语,“你要去吗?”

    “不去,”景衣容吃完起身便要离开。

    纳兰青翼怔忡的望着一桌的糕点,她果真只吃了自己尝过的几份,如此自己该庆幸她是相信自己的,还是她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纳兰青翼苦涩的吃着,只觉得食不知味,的确是不一样的景衣容,可是为何自己反而陷进更深?

    “东西带了没有?”景衣容边走边问身后的萧妍。

    “带了。”

    “很好,今天我就要看看到底是谁要害我。”景衣容一路走向心语所住的‘落菊苑’。

    “奴才见过太子妃。”落菊苑的奴才们见了景衣容,立即跪下行礼。如今的太子妃早己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

    景衣容轻瞥一眼,“心语公主呢?”

    “在内屋。”奴才小心翼翼的回答。

    景衣容得到答案后一路向前,推开内屋的门果真心语正在背对着自己,在绣架前仔细的绣着什么,头也不抬,“菊儿你个奴婢,不是告诉你别来打扰我嘛,是不是讨打。”

    “打扰了公主真是不好意思,只是我并不想离开怎么办呢?”景衣容走进内屋,心语一听景衣容的声音立即紧张的转过身站起,眼神有些慌张,“原来,原来是衣容姐姐。”

    景衣容走上前,扬起嘴角,慢悠悠的说道,“我不会杀了你的,你别这么紧张。”

    心语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身形一个不稳的便跌坐在小凳子上。

    “萧妍把门给我关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和事情要和公主谈。”景衣容突然在跟萧妍说话,目光却紧盯着心语。

    心语束手无措的望着那扇门关上,只留自己与景衣容独处。

    景衣容的目光落在绣架上未完成的绣品,“给喻英衄的?”她可没有忘记以前心语可是在景衣容面前毫不遮掩对喻英衄的爱慕。

    “是,”心语轻轻点头,紧张的绞着手,“大嫂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景衣容收回目光,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放在桌上,“这些茶叶之中,哪种茶叶是当初纳兰南弦让你送我的?”

    心语微微惊讶,“这些是哪来的?”

    “多事的结果只有死。”景衣容面无表情,心语立即低头查看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那日之后二哥让我送你的茶叶就全都不见了,连别的地方也没有了。”

    景衣容早就料到了,所以才让萧妍去纳兰南弦的宫里偷来,只希望他的宫里留着。

    心语将每种茶叶都仔细的看了看,最后摇了摇头,“这里没有那种茶叶。”

    “看仔细了?”

    “恩。”心语坚定的点了点头,“这种茶叶很特别,除了二哥送的其它地方都没有,所以我很确定。”

    “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说了谎。”景衣容警告的看着心语,“还有如果以后找到这种茶叶就交给我。”

    心语听话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景衣容起身要离开,心语突然开口,“衣容姐姐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我们以前不是很亲吗?”

    景衣容停住脚步,沉默的看着心语。

    心语心头一惊,仍是硬着头皮问,“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景衣容忆起高楼上那张脸庞最后露出的笑容,冷血的瞪着眼前千年之前的心语,“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你欠下的账就要自己还清。”

    心语一脸疑惑,“我不懂。”

    景衣容不再理会心语推门而出,再留下多一秒就怕控制不了自己,直接杀了她。

    萧妍见景衣容急急离去,也加快步伐跟了上去,“太子妃怎么了?”

    “没什么。”看来要找出中毒的真相还要费点力气,要更靠近纳兰南弦才能知道真相。

    景衣容想起纳兰青翼和纳兰南弦在一起射箭,倒是个正大光明见他的机会,“去射箭场。”

    “是。”两人一起向射箭场走去,途中却因为吵闹声停下脚步。

    顺着吵闹声瞧去,居然是几个孩子在吵架,不对,准备的说是两个大男孩欺负一个小男孩。

    “治锦,你还不道歉。”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男孩,对纳兰治锦说道。

    纳兰治锦手握木剑一脸倔强,“我没有错,是你们先辱骂我娘亲。”

    “辱骂?七哥的话本来就是真的,”另一个男孩开了口,“你娘亲本来就被父王打进牢里了,现在只是一个代罪的犯人,贱女一个。”

    “不许骂我娘亲!”纳兰治锦秀气的脸上更加愤怒,执着木剑指向男孩,“七哥,九哥,不许你们骂我娘亲,否则我不放过你们。”

    景衣容双手叉肩,看着眼前的一出好戏,原来是13岁的七皇子纳兰贞祺和10岁的九皇子纳兰贞允联合欺负纳兰治锦。

    “太子妃,要去帮他吗?”萧妍语中不平。

    景衣容摇了摇头,“多管闲事可不好。”

    萧妍虽有心却不能反抗景衣容,只能跟着看着。

    纳兰贞祺走向纳兰治锦,伸脚对着纳兰治锦的后膝轻轻一踢,纳兰治锦就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地上,纳兰贞祺满眼笑容不屑的看着纳兰治锦,“不放过我们?你有什么本事不放过我们?你娘亲早就被关进牢里了,你以为你去告状父王会多看你一眼?”

    纳兰贞允得意的笑着,“七哥说的是,十弟你以为父王会正眼瞧你吗?”

    纳兰治锦又站起,“我才不向父王告状,我要凭自己打败你们。”

    “笑话,”纳兰贞祺上前一把揪住纳兰治锦的衣领就轻易的将他提起,“就凭你?”说完便将纳兰治锦扔了出去,要知道一个15岁的大男孩要对付一个6岁的小男孩可是轻而易举的。

    纳兰治锦重重的跌倒在地,手掌便磨出了血,脸上也因为撞到地上而青紫一片。

    纳兰贞允立即走上前蹲在纳兰治锦面前,“十弟,你不要自讨苦吃了,如果你答应从九哥的裤裆底下钻过去我们就放你一码你觉得如何?”

    “不要!”纳兰治锦用力的大吼。

    纳兰贞允伸出手揪住纳兰治锦的耳朵,“哼,果然是贱骨头,你娘是贱女人你也是贱骨头。”

    纳兰治锦拉着纳兰贞允的手,“我娘亲不是贱女人!”死命的扯下纳兰贞允的手放在嘴里便死命的咬了下去,纳兰贞允吃痛的大叫,伸出另一只就给了纳兰治锦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立刻就让纳兰治锦松开了嘴巴,脸庞上落下重重的掌印,嘴角也渗出血丝来。纳兰治锦双眼噙着泪却死命的忍着,他不能哭,哭了就会被看不起的。

    一直立在一旁的七皇子纳兰贞祺上前拉开了纳兰贞允,蹲下身看着纳兰治锦,生硬的开口,“你最好别哭出来。”

    “我不会哭的!”纳兰治锦带着哭腔大叫,明明就快忍不住了就是不敢服输。

    纳兰贞允见状又踢了纳兰治锦一脚,“叫什么叫,吵死了。”

    纳兰贞祺皱着眉看向纳兰贞允,“你干什么?”

    “七哥,我,我在教训他啊。”纳兰贞允没想到纳兰贞祺会突然看向自己。

    纳兰贞祺浅笑,“如果今天没有我在你还敢教训他吗?贞允,比起十弟你还真是差远了。”

第16章 人给一掌,还他一刀() 
第16章人给一掌;还他一刀“七哥,你不是讨厌他吗?”纳兰贞允胆怯的问,不知道为什么纳兰贞祺突然转了方向。

    纳兰贞祺看向纳兰治锦,“刚才的那一跤是把你以前杖着你娘亲欺辱我的还给你,本来还想多打几下现在突然觉得你没了娘亲倒多了几份骨气,没那么不顺眼了。”

    “骨气是什么?”纳兰治锦居然瞪着眼睛问。

    纳兰贞祺失笑,“你还真该多看看书,真不知道你那只会欺负人的娘亲到底教了你什么?”

    “不许说我娘亲。”纳兰治锦继续维护着自己的娘亲。

    纳兰贞允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明明是叫七哥一起来欺负十弟的,却没杨到七哥居然突然和十弟有说有笑。脚步不自觉退了两步,怕两人突然一起欺负他,竟然偷偷的跑了。

    “纳兰震海的三个儿子,七皇子、九皇子和十皇子,看出什么了吗?”景衣容突然问萧妍。

    萧妍回答,“七皇子打十皇子显然是因为以前被十皇子欺负过,虽然以大欺小不好,可是还是有仇必报。半途放弃是因为十皇子的傲气,显然他是个懂得惜才的人。至于逃走的九皇子,胆小怕事,杖势欺人。”

    “不错,”景衣容迈向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

    纳兰治锦一见景衣容又立刻拿起地上的木剑,“坏女人,你来干什么?”

    纳兰贞祺倒是行了礼,“贞祺见过大嫂。”

    “起来,”景衣容转向纳兰治锦,“你练了这么长时间就只会拿木剑来对付我?”

    纳兰治锦一愣,“这是奶娘给的,拿木剑就不会伤了自己。”

    “小不点你还真没有长大。”景衣容拿过纳兰治锦手上的木剑,只是轻轻运力小小的木剑便成了粉末在空中飞舞下就不见了。

    纳兰锦治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纳兰贞祺也是一脸震惊。

    景衣容笑道,“怎么样小不点?现在你觉得要多长时间才能救出你娘亲?”

    “不知道。”纳兰锦治一脸沮丧,“你太厉害了。”

    “跟着我怎么样?”景衣容突然提出要求,“我给你真的剑,交你真的武功。”

    “不可能的!我要杀了你救出我娘亲,你才不会教我武功给我真剑。”纳兰锦治显然不相信。

    “萧妍,”景衣容叫了一声,萧妍便会意的拿出一巴匕首交给景衣容,景衣容放在纳兰锦治的手上,“现在相信吗?”

    纳兰锦治根本不知轻重,拿着匕首就对着景衣容刺去,纳兰贞祺心头一紧,“小心。”

    景衣容不费吹灰之力的夹住匕首,又是轻轻一动,连匕首都断成两半。纳兰治锦更加无力,“你好厉害。”

    “所以说只有我教你,你才能有杀了我的那天。宫里可没有人能比我更厉害了。”景衣容再次诱惑的说。

    纳兰治锦思索了许久,才象勉强的点了点头,“好,我就让你教。”

    “跪下。”景衣容突然命令。

    纳兰治锦一愣,抿了抿嘴,为了娘亲压下不情愿单膝跪地,“见过师傅。”

    “很好,记住我不是你的大嫂,在你眼里我只是你的师傅和仇人。”景衣容说:“从现在开始搬到太子宫,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纳兰贞祺看着景衣容,早就听说太子妃性情大变,却没有想到会变得这么潇洒。

    “看什么?你娘亲又是谁?”景衣容转向纳兰贞祺。

    纳兰贞祺低头,“我娘亲己经逝世了。”

    “所以以前治锦才杖着他娘亲欺辱你,”景衣容现在该庆幸自己关了花堂,否则纳兰治锦长大后还不知道又是哪种不中用的男人。

    纳兰贞祺点头默认。

    “你跟着我如何?”景衣容问。

    纳兰贞祺惊讶抬头,“可以吗?”

    “有仇必报我喜欢。”景衣容平静的说:“不过你要清楚跟着我就不能再叫一个苦字,更不要在任何人面前丢了我的脸。该报的仇不要等到多少年之后,我最讨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谁若打你就算拼了一条命也该立即还回去,否则等虎落了平阳才来欺凌只会让人笑话。”

    “贞祺明白。”

    景衣容满意的点头,“我只收徒弟不教弟弟。”生在深宫里的13岁皇子心智早就如现代的18岁成熟悉,再过2年都到了纳妾的年纪了,更何况该报仇就报仇,看顺眼了就放下私利,对她的口味。

    “徒儿见过师傅。”纳兰贞祺立即会意的单膝跪地。

    “好,今天你也整理好东西到太子宫,以后那就是你们住的地方。入我门下只有一条门规,他人甩你一巴掌,你定要回他一刀;还有名言一句,丢脸比丢命更可耻。”

    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相视一眼,半懂半不懂。

    “太子妃,大事不好了。”查政突然跑来,一脸凝重。

    景衣容淡瞥了一眼,“王上死了?”

    “啊!”查政惊讶,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则黑了脸,师傅这话也说得出,太大胆了,若被别人听见几个头也不够砍了。

    “你快说,究竟是什么事情?”萧妍倒是开始习惯了景衣容的性情,表面上就四个字来形容就是凉情薄性,任何事任何人都入不了她的眼,只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她可以轻易让他们听命于她,是因为他们看中了她隐藏的最深的一面?

    查政平复了下心情,才再开了口,“太子受伤了。”

    景衣容皱眉,“受伤了?现在在哪里?”

    “太子宫。”查政恭敬回答。

    景衣容看了眼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你们是回去收拾东西还是先和我回太子宫看你们的太子哥。”

    纵然都是皇子,但是对于纳兰青翼的称呼仍是有区别,象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这样没有身份的娘亲所生的皇子,也只能叫身为太子的纳兰青翼太子哥而不如纳兰南弦可叫一声大哥。

    “七哥你看呢?”纳兰治锦看向纳兰贞祺。

    纳兰贞祺看着景衣容,“我们想先去看太子哥。”

    “一起去看看也好。”景衣容没有反对,率先往回走去,纳兰青翼就不能让她省事一天?

    太子宫今天最热闹的地方要属太子属居住的小苑,里里外外被包了三层,纳兰南弦率一众皇子都站在床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坐在床上苍白着脸的纳兰青翼,巫医正在为纳兰青翼包扎着肩头的伤口。

    众人见景衣容入内,立即一众点头行礼,都是平辈当然不需要大礼,巫医刚要行跪礼便被景衣容冷声止制,“包扎你的,别管我。”

    “太子哥你怎么样了?”纳兰贞祺一脸关切,纳兰南弦拍了拍纳兰贞祺的肩,“七弟你不用担心,大哥没事。”

    “二哥,太子哥怎么会受伤?”纳兰贞祺问道。

    话落,人群里走出一人,“都怪你三哥我的手下,不长眼居然会不小心射中了大哥,不过三哥己经挖了他一双眼以作惩罚。本来伤了大哥就不该留他在世上,不过大哥开口求了情我又不能不听。”

    三皇子语中还有对手下的不满,景衣容默不作声的听着没做任何回应。

    纳兰青翼仿佛没有听见其它人的话,只是一双眼深情的看向不语的景衣容,拉着她手手靠近自己,“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我没担心。”景衣容淡语回道,确实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受伤是她以前生活的一部分,只要没死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纳兰青翼眼中光茫淡了些,纳兰南弦看着一切却有几分得意,只是那得意没有逃过景衣容眼角的余光,现在让他得意个够早晚让他连本带利的还。

    景衣容又抬起看向三皇子,“奴才是处罚了这主子有什么表示?”

    三皇子一愣,“大嫂这话是什么意思?”

    “古有云子不教父之过,我倒觉得奴才不济也是主子过错,你只处罚了一个奴才自己却没有半点悔过,难保以后你还教出同样不懂事的奴才来。”景衣容语气轻淡,眼神却凌厉,“你是皇子我也不处罚你什么,去自己宫门口跪六个时辰便行。”

    三皇子只觉荒唐,“我一堂堂皇子,岂会作罚跪之事,大嫂这非明是刻意刁难。”

    “不去?”景衣容狠利的目光刮向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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