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牙,”景衣容捧着月牙的头一字一顿说道,“你杀了人,中了生死符的人就是你。”
“不要!”月牙发疯般一掌打向景衣容的肩头,景衣容只觉肩头剧痛却没有还手,“我没有办法救你。”
月牙推开景衣容失去理智般的对着景衣容一顿蹿去,“不是的,你乱说我才没有中什么生死符我才不会杀什么人,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这是唯一一次月牙在打景衣容的时候景衣容没有还手,这也是唯一一次月牙这么希望景衣容能够和以前一样抓起她的手大声的告诉她不要再发疯了,就凭她月牙是不能伤景衣容一丝一毫的。
可是谁都没有象以前一样,景衣容没反击,月牙没有停脚。最后当月牙看见景衣容嘴角流出血时才停下了动作,双膝盖地瘫倒在地无法抑制的痛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不要中什么生死符我不想杀人。”
景衣容沉默的看着月牙,眼见着她的泪一滴滴落下却毫无办法,这种无助的感觉让景衣容感觉到深深的绝望。
月牙哭泣着想要将身体里所有的痛苦全都流出来,她抬起泪眼盯着景衣容,“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恨你出现在烈焰哥哥面前恨你进入了我生命中却让烈焰哥哥消失了,我恨你有那么一个好徒弟让我爱上了他。我恨自己无法不顾贞祺的想法而报不了仇,纵然我知道烈焰哥哥的离开或许和你没有多大关系,可是我的恨根本无处可去。”
景衣容眉头紧锁,神色落寞,静静的听着月牙将心底的痛苦全都说出。”
“我爱贞祺真的好爱好爱他,为了他我可以不报仇,为了他我可以一直去找乔霜儿。我愿意这辈子呆在自己最讨厌的人身边只为和他在一起,我可以为了救他失去了这条生命可是我不愿意用这只手沾上那么多人的血,这样的我配不上他。”月牙抬起慌乱的看向景衣容,“我该怎么办?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杀了贞祺该怎么办?”
景衣容无法回答月牙的问题,杀了自己最爱的人这种痛大概无人能够承受。
月牙带泪笑起,“你也觉得没有办法想象是不是?你是不是也会害怕有一天伤了你爱的人?”月牙虽然象是下了什么决定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痕,“景衣容,你杀了我。”
第176章 幸福时光()
第176章幸福时光景衣容震惊的看着月牙,“你说什么?”
“你不是说只要在我清醒的情况下一刀插入心脏彻底的让我死去我就不能再伤害别人了吗?”月牙抓住景衣容的手恳求道,“帮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景衣容抽回自己手,“不可能,我若杀了你贞祺会恨我一辈子,我与他这辈子都不再是师徒。”
“因为这样你就可以看着我晚上出去杀害那些无辜的人们吗?”月牙的泪再度流出,“景衣容你难道真的想要等到我亲手杀掉贞祺的那天吗?”
景衣容只觉得自己的心慢慢的往下沦陷,“杀了你等于毁了我和贞祺的师徒情,不杀你那么多无辜的人该怎么办。月牙其实这时候你才是真正报了仇,我景衣容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
“是吗?”月牙苦笑,“可是为什么我连半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呢。”
景衣容上前抹去月牙脸庞上的泪珠,“我不想杀你,不想伤害贞祺。”
“我可以向贞祺解释,”月牙说:“我会告诉贞祺你是不己才杀了我,这样他就不会恨你。”
“他会恨他自己。那一掌本来是打在他的身上你为了救他才会变成这样子,他不再恨我却会恨自己一辈子。月牙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恨别人而是恨自己,最爱的人离自己而去之时只有自己的死才能抚平心中的愧疚与后悔。”景衣容温和的将月牙额头上的碎发整理到耳后,“这辈子我永远他恨我,我也不会告诉他真相你也不要。”
月牙眼中闪过一丝动容,“现在我才真正明白为什么贞祺会对你这么好,景衣容我死了却还让你背了黑锅真是对不住。”
“今日是乔霜儿的成亲的日子他们还在等我们去参加。参加完婚礼好吗?”景衣容放弃的挣扎,这是她们唯一的一条路别无选择。月牙轻轻点头,“我想我们两个都该换一身衣服再去。”
“好。”
当景衣容和月牙同时出现在君奇王府时纳兰贞祺眼中无法忽视的欣喜,“师傅,月牙怎么一起来了?”
“不可以吗?”月牙一手掺着纳兰贞祺一手掺着景衣容,将手拉起放在纳兰贞祺面前,“这不是你想看见的吗?”
纳兰贞祺笑容如阳,“是。当然是我想看见的。”
景衣容无奈的看着纳兰贞祺,“你这副模样我会觉得我平时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今天是霜儿成亲的日子我觉得应该也有些特例。”
“谢谢师傅。”纳兰贞祺傻笑的看着景衣容,景衣容心头一紧今日之后是否还能看见你对我毫无防备的傻笑又或者只会厌恶我。
纳兰青翼一眼便看见景衣容的身影柔笑着走近,“衣容你可来了治锦一直在找你呢,君奇王已经去迎亲了大概一会就能到了。”纳兰青翼的话刚说完门口便响起一阵阵的鞭炮声,接着便是一阵欢呼,“新娘来了!”
红轿内,乔霜儿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娇嫩的双手不断的揉搓着,喜娘说一般人家的夫君会来踢轿门然后就会背着自己走过火盆不知道布辰澈会不会背着她走过那些火盆。正想着轿门已经被掀开紧接着就是一阵哄叫声,大掌抓住乔霜儿的手轻轻用力乔霜儿便被拉了出去,紧接着贴上了宽厚的后背隔着喜帕乔霜儿能够感觉到布辰澈的温度。
布辰澈早就听喜娘说乔霜儿听了民间的嫁娶很是心动便按着她的想法如发炮制,将乔霜儿背在后背才真实的感觉到这一刻自己真的拥有了她,背着乔霜儿略施轻功便飞过了火盆,院落里立即一片掌声。
萧妍碰了碰在旁的纳兰贞祺,“以后你和月牙成亲的时候也这样举办你看多热闹。”纳兰贞祺看向月牙害羞的挠了挠头却还认真的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月牙牵强的露出一抹笑容,转头看见景衣容眼中的悠伤才觉得自己原来真的很惨。
布辰澈将乔霜儿背进大厅后才开始了正式“一拜天。”“二拜地。”。”“夫妻对拜。”
掌声如雷鸣,鞭炮震天地,乔霜儿这时候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嫁人了,嫁给了布辰澈这个自己一开始讨厌后来却爱上的男人。君奇王娶妻席高百桌,乔霜儿被送进洞房之后宾客们便开始豪饮。
酒桌上,纳兰贞祺拖着月牙、萧妍和纳兰治锦去了新房。纳兰青翼本想阻止却被景衣容叫住,“让他们去玩玩也好。”
“恩。”纳兰青翼将景衣容放在膝上手握住包裹在手中,冰冷的手就似她现在的心情。纳兰青翼眸底闪过心疼下一秒又换上了柔情似水的爱恋。
纳兰贞祺递给守房的小丫头们一绽银子,“我是你们王妃的大哥有些体己的话要和你们王妃说,你们先下去。”
“是。”小丫头们得了点银子欢欢喜喜的走开了。
纳兰治锦仰着头问,“什么叫体己的话?”
“问萧妍姐姐。”纳兰贞祺没理会纳兰治推门而入,听见推门声明显看出新床上的人儿颤抖了下,纳兰治锦闷笑出声,萧妍见状忙伸手捂着他嘴巴,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月牙看着萧妍难道恶作剧的模样也忍不住笑起。
纳兰贞祺憋着笑一步步走向乔霜儿,明显看见乔霜儿捏紧的手儿,转头冲着萧妍和月牙笑了笑后又忍着笑上前,最后索性坐到了乔霜儿的身边。
乔霜儿紧紧咬着下唇不敢说话,从刚才的推门声开始他就知道有人进了房间,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接近也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直至他在旁边坐下乔霜儿才真觉得心脏快跳了出去。
月牙噙笑看着一身冠霞帔的乔霜儿与一身青衫的纳兰贞祺,他们并排而坐就似一幅画。好庆幸,庆幸自己离开之后贞祺身边还会有一个乔霜儿,乔霜儿今晚我若死你还会嫁给君奇王吗?到底你会后悔吗?
纳兰贞祺拿起喜盘上喜称刚准备挑起喜帕没想到被乔霜儿一把抓住,紧接着乔霜儿压压的带着颤抖的声音从喜帕里传出,“可不可以等一会再掀喜帕,我有话要说。”
纳兰贞祺强忍着笑放下手中的喜称,乔霜儿见喜称落下便以为布辰澈同意了也不再怀疑直接开了口,“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娘子,我可以叫你夫君吗?”乔霜儿觉得自己的脸上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烧这可比火毒发作还要厉害的多。
“恩。”纳兰贞祺点头应道。
萧妍和纳兰治锦索性一人找一张凳子坐下看着眼前的好戏。
“夫君。”乔霜儿娇羞开口,“我想告诉你其实我喜欢你,虽然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是在我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很喜欢你了。我不知道玉琉哥哥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嫁给拥有冰魄珠的男人可是我嫁给你绝对不是为了你的冰魄珠,我是因为真正喜欢你才会嫁给你的。”
纳兰治锦捂着嘴巴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忍住笑,他还不知道霜儿姐姐原来这么可爱居然真的会在成亲的当天就说这些话。
乔霜儿说完后除了沉静之后只有呵呵的笑声觉得有些奇怪就悄悄的掀直起了喜帕一角,结果映入眼帘的居然是纳兰治锦和笑得出了眼泪的萧妍再看看居然月牙也在,乔霜儿扯下喜帕发现坐在身边不是令自己紧张到不行的布辰澈而是纳兰贞祺,一股怒气立即从心底涌出,“啊,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哈哈,哈哈,”纳兰贞祺这才抱着肚子倒在床上大笑起来,“好好笑乔霜儿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好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娘子,我可以叫你夫君吗?”纳兰贞祺一边说着还一边故意尖起了声音垂着头学习乔霜儿的模样。
“哈哈。”萧妍最终也没有忍住笑得前俯后仰。
纳兰治锦早已笑瘫在地上,“霜儿姐姐不知羞,哪有女的会先和男的说什么喜欢的。”
乔霜儿原来就懊恼现在又被这几个人一嘲笑只觉得怒发冲冠,恼差成怒,什么也不管的拿起床上的枕头就对着纳兰贞祺挥了过去,纳兰贞祺忙着闪躲,“霜儿别生气别生气,夫君明白你的心意。”
“你!王八蛋。”乔霜儿见纳兰贞祺还在学自己更加来火,枕头挥动的频率也更加快了。纳兰治锦和萧妍看着纳兰贞祺被打得无处可藏的模样觉得整个下巴都快笑得掉了下来。
“出去,你们全都出去!”乔霜儿又对着萧妍和纳兰治锦挥来。萧妍和纳兰治锦见状忙起身拔脚步跑,纳兰贞祺看着乔霜儿这种模样笑骂,“原来以前皇阿玛所说的母老虎就是这样的啊。”
“纳兰贞祺我讨厌你!”乔霜儿鼓足了气将枕头扔向纳兰治锦,纳兰治锦吓得忙拉着月牙逃出了新房,见萧妍和纳兰治锦一本正经的站着正觉得奇怪眼角却也瞥见了不知道何时立在门口的布辰澈,脸上的笑容僵硬的敛下,月牙亦是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的布辰澈。
“你们全都走开!”乔霜儿捡起地上的枕头看也不看的向门外砸去等会过意来才发现立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布辰澈,身体僵硬的不知道如何反应。布辰澈身后的几人纷纷无奈的对乔霜儿耸了耸肩逃似的离开了,爱莫能助啊。
布辰澈捡起地上枕头看着乔霜儿钻出凤冠下头发情不自禁的缓缓勾唇,从酒宴上逃出原本就是想看看这小妮子是不是等得太枯躁了,没想到结果会看见这么惊人的一幕。
“怎么了?”温柔的嗓声里充满了诱惑,乔霜儿迷糊的摇了摇头明明那么一堆话此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了,布辰澈笑着牵起乔霜儿的手进入房间让乔霜儿坐回床上,捡起地上的喜帕,“知道嘛新娘子的喜帕是由夫君掀开的。”
“知道。”乔霜儿无力的点点头,如果不是纳兰贞祺那般人她才不会这么出丑。布辰澈宠溺的笑着弯下腰,“我为你盖上一会再为你掀开好不好?”
第177章 无奈的结束()
第177章无奈的结束“好,”乔霜儿抬起头鼻尖与布辰澈的鼻尖相抵,他们之间的距离好近就似那天在皇宫他拥着她入怀一般。布辰澈眉梢一直噙着喜色,他低下头将唇稳稳的落在乔霜儿的唇上,那日不能品尝的朱唇今日才知道是如此的美好,就如同一颗鲜红的樱桃芬香里带着诱人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摘的更多。
乔霜儿与着了迷般的任布辰澈亲吻着自己,此时她真的能够感觉得到四周的一切全都消失了她的世界只剩下了布辰澈,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唯一。
眼前的光芒渐渐被挡住是喜帕将两人遮挡了,布辰澈退后一步从喜帕下搜身,现在还只是傍晚他应该给她的是一个美好的夜晚才是,拥着她隔着喜帕在额上落下轻轻一吻,“等我将宾客全都送走之后再来掀开你的喜帕。”
乔霜儿垂着头轻轻点首,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后才敢伸出手触碰着滚荡的红唇,刚才他吻了自己那么温柔那么体贴,根本就与以前认识的他不一样,原来他也有怜香惜玉的时候,这样是否也证明他对自己也是在乎的?也是否则他怎么会娶了自己呢。乔霜儿只觉得自己似喝了蜜般的甜,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可以让人这么的幸福。
纳兰贞祺一行人回到宴桌后对着景衣容和纳兰青翼将新房里发生的事情全部描述了一倍。景衣容也忍不住的笑起,“贞祺乔霜儿嫁了一个王爷恐怕以后你就不能再欺负她了。”
“我这哪是欺负我是替她高兴。”纳兰贞祺想起乔霜儿刚才的模样仍然止不住笑,“要我说霜儿嫁给君奇王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只希望君奇王能够给她幸福让她高兴。”
“如果不放心的话给她幸福和高兴的人可以是你,”一直沉默不语的月牙突然开口,饭桌上一片寂静,连前来敬酒的布辰澈都面带难色。
纳兰贞祺看了眼月牙又看了眼布辰澈,忙举起酒杯,“君奇王爷我敬你一杯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以后如果有时间可以带着霜儿来参加我和月牙的婚礼。”
布辰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发婚礼我和娘子一定会到。”布辰澈走后饭桌上仍是没有人说话,月牙深知自己惹了纳兰贞祺生气,“对不起刚才我不该说这话的。”
“月牙我早告诉过我对霜儿只有兄妹之情,”纳兰贞祺无奈的看着月牙,“刚才的话我可以当作没有听见可是君奇王爷听见了他就不会忘,我想我一定是他心头的一个结,我不想再因为我让君奇王误会霜儿。”
月牙牵强的露出笑容,“我知道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胡乱说话我自罚三杯酒。”说完月牙为自己连续倒了三杯酒一杯接一杯的饮入胃中,只觉得一股辛辣的感觉直冲进喉咙里叫她呛了喉咙咳嗽起来。纳兰贞祺心疼的抚着月牙的背,“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反应这么大,好些了吗?”
纳兰贞祺软软的道歉声令月牙强忍着的眼泪滴出,这样的你我怎么舍得离开和伤害。贞祺对不起。
“怎么了?”纳兰贞祺感受到手背上的水珠一阵慌乱,“怎么哭了。”
“没有只是呛得厉害了,”月牙抹去眼角的泪对着纳兰贞祺笑起。纳兰贞祺这才放心夹了块菜放在月牙的嘴边,“吃块菜,吃块菜就会好很多了。”
“恩。”月牙张嘴吃下纳兰贞祺为他夹的菜,以后会是谁这么幸福能够让你日日为她画眉,顿顿为她食物?
景衣容撇开脸不去看月牙眼底盛着的痛楚,“天色晚了,你们快点吃看这天下一会怕是要下雨了。”
“好。”纳兰治锦埋下头只顾着吃菜,君奇王府里的菜真是不错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经常来吃,按着霜儿姐姐和自己的交情应该是可以来的。
一顿饭吃到一半雨点就落了下来,满朝官员们对着突降的大雨啧声不断,一人开口,“唉,你说这是不是上天也觉得今晚还会死那么多无辜的人才会下雨。”
“嘘。你可要小声一点,今晚是君奇王的大喜日子怎么说这种丧话要是给君奇王听见我看你才是真会丢了命。”
两人的议论声传入景衣容和月牙耳中,月牙微笑着看向纳兰贞祺,“贞祺你们是骑马还是坐马车过来的?”
“太傅府和王爷府只隔了几条街我们直接走过来的。”
“贞祺你和治锦回去拿几把伞来,我们在这里等你们。”景衣容虽然是对着纳兰贞祺说话目光却是落在月牙的脸上。
纳兰贞祺和纳兰治锦没有异议的离开,景衣容转向萧妍,“把你手中的剑给我,你带青翼去后厅喝会茶聊聊天,我有些话要和月牙说。”
萧妍看着景衣容和月牙今日一整天都觉得这两人有些奇怪,却又有说不出的感觉,看向纳兰青翼,“公子我们去后厅。”
纳兰青翼看眼两人默默退下,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景衣容起身不顾正在倾盆而下的大雨走君奇王府,月牙紧跟其后,两人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浑身已然湿透。
“你现在若是后悔我不会杀你。”景衣容眉含淡愁。
月牙苦笑,“你不杀我是让我一会再去杀十几个手无束缚之力的百姓吗?”
景衣容柳眉深蹙,“月牙我给你一个机会,你不是一直想为烈焰报仇吗?就当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你机会,我只使招数不使内力我们比比剑术,或许你的剑术在我之上。”
说罢景衣容将萧研的剑抛给月牙,“使出你所有的招式。”
“景衣容谢谢你。”月牙拨出剑,她明白这一战不是为了自己真杀了景衣容而是完成自己一直以前的心愿,就象是将所有的恨发泄出来。
雨滴无情的拍打在景衣容和月牙的身上,他们挥剑,转身都伴随着水滴的滚动。不使的内力的景衣容在招式上确实有些抵不住月牙,月牙持着剑刺向景衣容的胸前,景衣容挥剑抵住,“月牙不愧是烈焰的义妹,烈焰若是看见今日的你也一定会为你觉得娇傲。”
“景衣容我死了唯一觉得庆幸的事情就是我可以见到烈焰哥哥了,这一次他再也不能抛下我了。”月牙挥去剑上的水滴再次向景衣容袭去,脸上己分不清是泪还是雨,“以前我最喜欢的就是下雨天,因为只有这样我哭泣的时候烈焰哥哥才不会知道这到底是雨还是泪。”
景衣容连退数步挥着剑抵住月牙的招式,“月牙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再哭了,哭只会更痛。”
“你没有哭过吗?”
“哭过,可是觉得更痛再也没有其它的感觉。所以许久不再哭泣,渐渐的也就忘了怎么才会哭。”
月牙一个转身躲开景衣容刺来的剑,“等你以后遇见真正悲伤的事情时你就会了解,哭并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景衣容与月牙似在比武又似在过招,更象是两人在进行一次富有深意的聊天,没有内容却能够探得对方心中痛苦的聊天。一个是自不由己的要离开,一个是不愿动伤害的伤害。
景衣容没有想到自己做为了一个杀手,居然会遇见一个自己不想杀却又不得不杀的人。这一切都是惩罚吗?惩罚曾经自己任性的杀了那么多人,所以上天让她当着纳兰治锦的面杀了花堂,让她与纳兰治锦有一个忘不了又不想提了九年之约。现在上天双要让他杀纳兰贞祺的最爱的女人,这样的惩罚到底是在惩罚她一人还是连着她身边的人都跟着受了罪。
月牙收起招式,“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再等一会。”景衣容收起剑。
月牙苦笑,“你想让贞祺亲眼看见你将剑进入我的心脏吗?”
“不愿意。”景衣容抚着羽沫剑,“可是我更不愿意让羽沫剑杀他们不愿意杀的人。”景衣容手中的羽沫剑不停的抖动着,景衣容只觉苦涩连羽沫剑都不想让自己的身上沾上月牙的血,她又怎么下得了手。
月牙再次拔出萧妍的剑扔给景衣容,“羽沫剑不想沾上我的血就换把剑,景衣容杀了我就当做是帮我的忙。杀了我你就不再欠我了,不欠我烈焰哥哥。”
景衣容手执着长剑对准着月牙的心脏,倾盆大雨滴在长剑上发生叮咚的声音令人烦躁的想要大声吼叫,执剑的手不停的颤抖只觉得这把剑好重好重。
月牙一步步向前走着,伸手握着剑尖顶在自己的心头,“记得吗?只有即中心脏才能够彻底的让我摆脱,否则我的痛苦是无止境的。”
景衣容闭上双眼任水珠滴脸上,心头一股闷气由始至终藏在那里怎么都挥散不去,景衣容别无他法仰头大吼想要驱走身体里的痛,随后闭上双眼将剑送进了月牙的心脏。
“月牙!”一声嘶声裂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景衣容震惊的睁眼周边的一片空白,纳兰贞祺扔掉了手中的伞发疯般的奔跑过来,脸庞边的那两痕分不明是泪还是雨,贞祺你是哭了吗?
纳兰贞祺抱住月牙倒下的身体看见长剑带着血从月牙的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