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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凤邪皇:杀手狂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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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君一愣,怎么就变成她最亲近的人了,“你夜哥哥是谁?”
“就是夜哥哥啊。”宣宣一脸疑惑,“不过夜哥哥回家了。”
殿君又看了眼景衣容,深觉到自己不会问出什么来就识相的闭起了嘴巴。屋门突然被推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走向屋内,宣宣立即冲了过去,“哑婆婆!”
哑婆婆对宣宣笑了笑,将托盘里的一碗药递给景衣容,做了个喝的意思。
景衣容接过药,看着宣宣的笑也忘了防备之心直接将药喝了下去。殿君似乎比他要惨了许多,浑身都绑着纱布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喝药,哑婆婆将药递给宣宣,宣宣乐呵呵的接过小手拿着勺子盛了碗药就放至殿君嘴巴。
景衣容望着眼前的情景笑起,殿君何时受过这种待遇直接转过头去,一脸嫌恶,“我不喝。”
“你怕苦吗?”宣宣从袖口里掏出一粒糖,“没关系等你喝完药药就给你吃糖。”
“噗,”景衣容实在忍受不了的笑出声,殿君只觉得更加窘迫,语气也生硬了不少,“我不喝!”
宣宣一愣脸上的笑容硬生生的停住,只以为殿君讨厌自己,纯净的双眼上蒙上一层水雾,“你是讨厌宣宣所以才不要喝药的吗?”
殿君看着宣宣的泪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那我离开你喝药好不好。”宣宣说着嘟起的脸上就落了滴泪,景衣容瞪了眼殿君,殿君认输般的开口,“我没有讨厌你,就是怕苦才会不喝的。”
“可是我己经答应给你吃糖了,还是你要两颗?”宣宣抹了抹眼角的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问。
殿君认命的闭上了闭眼,“我是要两颗。”
“没关系我有两颗的。”宣宣高兴的又坐到床边将药送到殿君的面前,殿君完全放弃的喝下宣宣递来的药,宣宣的眼泪瞬间消失了又是一脸的盈笑,好象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殿君和景衣容相视一眼,好象都有一种上当的感觉。谁会想到他们两人顶级杀手居然会因为一个小女孩的两滴眼泪就心软了。
殿君原本还想在哑婆婆的身上问出什么,可是自从知道哑婆婆根本不能说话之后他才放弃了寻问。他们只知道这是幽冥谷,幽冥谷看起来很大其实却不大,除了这两个屋子、一条小溪还一片花草之外再无其它,幽冥谷的周围是一片峭壁,高数千米,就算是轻功再好的人也没有办法能够攀得上去,所以殿君和景衣容一直在疑惑幽冥谷的出口。
他们唯一知道的是,半个月后宣宣口中的夜哥哥就会带她回家,到时候他们才可以离开这里。他们昏迷了半个月,再加上半个月后才能走出这幽冥谷,也就是至少一个月的时间他们才能够告诉其它人他们还活着。
不过他们的日子过得并不无聊,至少还有宣宣陪着他们。宣宣和其它的小女孩一样活泼可爱,单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让殿君和景衣容露出笑容。
这大概是景衣容和殿君笑得最多的时间,望着玩着溪水的宣宣,殿君与景衣容并肩坐在草地上。
“这里是个让人沉迷的地方。”殿君突然开口,望着宣宣那无忧无虑的微笑什么杀手门,什么江湖好象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景衣容同意殿君的看法,“的确令人沉迷,只可惜你我不配也不属于这里,只希望你我的出现不会打扰它原本的平静,至少不会打扰到宣宣那纯净的笑。”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手上沾了太多的血,不过庆幸的是我们都不怕死。”景衣容苦笑,“不幸的是我们现在走在哪里都会连累其它人的幸福,现在我们落在这里养着伤,可是若是你我的仇家追到这里,宣宣和哑婆婆的笑便会沾了血。”
“我不会让她的笑消失。”殿君凝视着远处宣宣不断传来的咯咯笑声,从来不知道今日自己单纯的一番话会成为这辈子的任务,大概这就是一语成缄。
“仙女姐姐,殿君哥哥你们快来看有鱼,有鱼。”宣宣清脆的叫声胜过乐声,令景衣容和殿君都情不自禁的露出宠爱的笑容,“来了。”
第12章 杀手门的武功()
第12章这是景衣容在幽冥谷醒来之后度过的第五天,一切都太过平静,平静的几乎让她快发了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过这么平淡的生活,纵然有一日真的过这般生活也该是和纳兰青翼一起过才是。
景衣容嫌弃的瞪着殿君,殿君挑眉,“好象最近没有再惹你。”
“为什么和我掉进悬崖的是你?和我过这种生活的人也该是纳兰青翼而不是你。”景衣容皱着眉。
殿君淡淡瞥了景衣容一眼,“真是搞不懂纳兰青翼那种人怎么会入了你的眼,景衣容依你的性子不该是连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吗?”“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我确实是这样的,”或许是真的太无聊了,景衣容居然和殿君讲起了她和纳兰青翼之间的事情,“刚见到他的时候我觉得这种男人应该是世界上最没有用的男人,不会武功性子柔软,一语不和之下居然还能笑脸相迎,太多太多的地方让我看了就想一刀杀了他。”
殿君耐心的听着,毕竟在这里真正能够谈上话的人只有景衣容。
“可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个男人的温柔慢慢的让我觉得温暖,他的唠叨的情话让我觉得原来自己还有人在关心。”景衣容甜蜜的回忆着,嘴边也不自觉得噙着笑容,“当那日他彻底为了我放弃皇位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原来真的被他吸引了,就算他不会一招一式,他温温吞吞却富有的正义感,曾经讨厌的一切都变成了我喜欢他的地方。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动情是最要命的事情,可是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能够让你动情,才是幸福的。”
景衣容望向殿君,“你有没有羡慕过烈火动了情?因为杀手太冷酷所以必然是一个人将杀手当成了宝我们所会动情,谁又会知道一个杀手多么希望有人将他当成了宝,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这个世界遗弃的人,活一辈子都不会有人重视。”
殿君听着景衣容的话沉默无语,许久之后才缓缓道,“从来没有传闻说冥国太子妃是杀手,你到底为什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杀手?”
“秘密。”景衣容神秘的说道。
殿君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景衣容看着不禁感叹道,“我们好象越来越象人了。”
殿君听了景衣容的话收起笑脸不再开口,确实这里的景致和生活会让他们越来越象一个活生生的死,只因为寂寞。宣宣口中的夜哥哥会将宣宣留在这种地方过着半个月,是为了小小的她适应了寂寞吗?
景衣容和殿君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仰视着蔚蓝的天空,这里的一切都太梦幻,就果真如仙境般美丽又寂寥。
“啊,啊,喔,喔,”突然的叫声让殿君和景衣容都回了头。两人站起身看着哑婆婆一脸惊慌失措的奔来。景衣容和殿君相视一眼,警觉着定是宣宣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殿君问道。
哑婆婆挥舞着手,神情依然慌张却半天也说不出原由来,最终只能一边指划着一边向前走去,景衣容和殿君一路跟在哑婆婆身后,纵然与宣宣才认识五天,可是宣宣的可爱却让他们都爱极了。
等景衣容和殿君跟着哑婆婆找到宣宣的时候才发现她正挂在一只树干上,衣服被撕裂了还好没有全部撕破还有一些留着,眼看着心急的哑婆婆宣宣却是一脸的笑意,半天都没有害怕的感觉。
殿君纵然一跃便将宣宣从树干上抱了下来,瞥见宣宣的手臂被树干割碰了,或许是时间长了些流出的血都凝固了起来。
哑婆婆上前拍了拍手,脸色难看的对着宣宣笔划着,宣宣仍是笑了笑,“哑婆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刚才我看见一只小鸟从树干上掉了下来所以才会爬上树的,如果鸟妈妈回来看不见小鸟该多伤心啊。”
哑婆婆不再说话只是一把将宣宣拥进了怀里,宣宣也回拥着哑婆婆轻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回到小屋后,宣宣将受伤的手臂放在殿君的面前,“殿君哥哥你帮我包扎伤口。”
“我不会你让哑婆婆帮你。”殿君无奈道。
宣宣嘟起嘴巴,“不会就学嘛,以前我也不会喂药可是学习了几次就会了,殿君哥哥你不会包扎伤口也可以学会的。”
“去找哑婆婆。”殿君拒绝道。
宣宣委屈的盯着殿君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殿君摸了摸额头,虽然幽冥谷的人并不多可是殿君还是能够感觉得出来这个小丫头片子就是喜欢缠着自己,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会第一个告诉他,比如什么花开了什么花谢了这种小事情都会首先告诉自己,而她只要有什么需要也会第一个求助于自己。
殿君静默的看着宣宣,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宣宣的耐心好象比殿君还要大,手里拿着包扎伤口的纱布不是不退让,景衣容推门而入时便两人对侍的情景。
殿君将宣宣推向景衣容,“去找仙女姐姐。”
“又怎么了?”景衣容问,几天的相处她算是清楚了宣宣才不是什么天真的小孩,她十足的就是一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脑袋里的鬼点子一个接着一个,原本对她柔弱的印象也早就变了。
宣宣手握纱布一脸委屈,“殿君哥哥不愿意给我包扎伤口。”
“我帮你包扎可以吗?”景衣容问毫无意外的等到了拒绝的答案,“不要。”
“为什么?”景衣容又问。
宣宣没有回答只是又走到殿君的面前,不说话也不哭不闹只是将纱布送到殿君的面前,嘴巴嘟得象个包子让人看了都忍不住伸出手捏个几下。
最终殿君还是投降了,他接过宣宣手中的纱布无奈的刮了刮宣宣的鼻子,笨手笨脚的为宣宣包扎着伤口。景衣容望着眼前的一幕情景不知道杀手门的杀手们看见自己的门主被一个小丫头给治得如此服贴会有什么感想。
景衣容走回院内睡在百花丛中,睁着眼看着满天的繁星,她从未有过这样的闲情来赏月赏星星,对于纳兰青翼来说自己应该是天底下最没有情趣的老婆。
突然好想他等离开了这里好希望能够和他一起并肩欣赏这满天的繁星,因为落了悬崖呆在这种没有人能够进来的幽冥谷里景衣容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所有的事情就好象是上辈子发生的。
曾经她做过杀手,曾经她做过某人的太子妃后来他们一起离开了皇宫,她收了两个徒弟纵然其中一个离她而去,这一切的一切都好象离她越来越远,远得让人觉得虚幻,虚幻的根本就无法捉住。
“仙女姐姐你在想什么呢?”宣宣靠进景衣容的怀里便躺了下来,小手也不忘抱着景衣容的腰。
景衣容伸手搭在宣宣的肩上,“再想一些许久之前的事情,现在想来好象是一场梦。”
“是好梦还是不好的梦呢?”
景衣容一愣,忆起纳兰青翼无害的笑容,想起那时大伙在一起用膳的场景嘴角缓缓勾起,“应该是美梦。”
“那就好。”宣宣用头蹭了蹭景衣容的怀,“夜哥哥说人要记得美梦不好的梦就忘了。”
景衣容伸手摸了摸宣宣用纱布包好的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因为是殿君哥哥帮我包扎的所以一点都不疼。”宣宣语气里全是得意和兴奋。
景衣容失笑,“为什么这么我喜欢殿君哥哥?其实他可是一个很凶的人哟。”
“他才不凶呢。”宣宣似个小大人,“殿君哥哥一点都不凶,肯定是那些人都不知道他笑起来的样子有多好看才会说他凶的。”
“你看见过他笑?”景衣容疑惑。
“恩!”宣宣镇重的点头,“我在梦里的时候早就见过殿君哥哥的笑了,他笑起来的模样真的好好看哟,比夜哥哥笑起来还要好看。”
景衣容失笑,“你记得这么清楚啊。”
“当然了,夜哥哥说美梦就一定要记住。”宣宣严肃的回答。
景衣容仍是忍不住的问,“如果殿君哥哥做错了事情怎么办?如果他伤了别人你还会喜欢他吗?”
“喜欢!”宣宣卖力的点头,“我喜欢殿君哥哥又不是因为他是好人,是因为他对我好我才喜欢的。”
景衣容愣了愣,宣宣不在意的话却让她思索了许久,好一句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是好人。谁会规定别人喜欢的人一定就是好人,就象自己,她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纳兰青翼还不是一样喜欢自己。
只是她清楚自己为何会喜欢纳兰青翼,那么纳兰青翼喜欢自己的原因是什么?一开始她从来都没有对他好过,他怎么会喜欢那般野蛮的自己,是因为以前的景衣容所以他才会继续着喜欢吗?
景衣容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问题却让她想要得到答案,想要知道那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原因。
身边传来平静的呼吸声,景衣容垂下头宣宣己闭目入睡,安详的脸颊仍然带着浅浅的笑容,景衣容亦不自觉的勾唇浅笑站起身将宣宣抱起走进小屋内安放在床上。
“这么美丽的睡容以后会伫留在谁的身边?”景衣容忍不住自语,随即又觉得自己是真的无聊了。再次走出屋子只觉得这里还是一样的美丽,只是美丽的多少有些空洞,只因为身边没有陪着自己的那个人,抬眼见殿君走来挑了挑眉,“还不睡?”
“景衣容可想学我杀手门的武功?”
“这么好心交我?”景衣容感觉意外。
“你景衣容不愿意欠别人情,我殿君亦是一样,”殿君笑说:“你救我一命我用武功偿还算是够资格,只要你将我教你的学好在江湖上的排名再前进几名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可以杀了你吗?”景衣容面无表情,“或者夜邪冥也行,总之你和夜邪冥都欠我一战,或者你己经忘了我们之间的这个约定?”
“没忘一直在等你来取,不过我和夜邪冥的命可不是说一两句话就能取的,这得靠本事。”殿君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扔给景衣容,“练完了这本书你应该足以和我对打上一柱香的时间了。”
第13章 我忘不掉了()
第13章我忘不掉了“见过吹牛的没有见过吹得象你这么厉害的。”景衣容接过殿君手中的书,至少这段时间不用再继续无聊了。
纳兰贞祺将一碗汤盛好放在纳兰青翼面前,“大哥喝些汤,这些天你太累了。”
纳兰青翼盯着面前的汤发呆却没有一丝动静,最后抬起憔悴的双眼空洞的望着纳兰贞祺,“衣容很想你,一直很想。”
纳兰贞祺吃饭的动作停顿,纵然已经几日未曾吃过一顿饱饭可是现在却好象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堵着,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咽下口中的饭菜。
纳兰青翼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回忆,“每天晚上当治锦收到你的回信时,她就痴痴的站在门边,我知道她是在等,等治锦奔过来告诉她七哥在信中提到师傅了。可是你写了那么多的信,那么多的字,唯独没有得到这两个字。”
纳兰贞祺握筷的手紧紧的攥起,指尖全是青白色。
“不要再说了。”乔霜儿制止道,“你难道没有看出来他很痛苦吗?”
纳兰青翼提眼,看向贞祺,“若是衣容真的离开了你就不需要再担心报不了仇。七弟,现在你还恨她吗?”
纳兰贞祺垂着头无法回答纳兰青翼的问题,他恨,恨为什么师傅会让他面对这一切,他更恨现在师傅没有等到自己来报仇,纳兰贞祺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他放下手中的碗转身离开了屋子再呆下去他怕自己会发疯。
乔霜儿责怪的看了眼纳兰青翼便追着纳兰贞祺走了出去。两人来到屋后的一片假山内,纳兰贞祺如雕象般立在风中不动,简单系起的长发飘扬在身后,半年的时光居然将曾经爽朗的少年打磨成了现在沉默忧郁的男子。
“不要把你大哥的话放在心里,你师”乔霜儿突然觉得说错了话又改了口,“景衣容不会有事的,最多也只是摔伤了躲在哪里养伤呢,你还不知道你师傅她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死了。”
“如果她真的死了呢?”纳兰贞祺浓眉深锁。
乔霜儿原本坚信的态度在看见纳兰贞祺眉眼中的痛楚时又不敢再保证,那么高的山崖根本没有人能够保证他们能够相安无事。
沉静的空气里突然响起纳兰贞祺长长的叹气声,“或许真的迟了。”
“什么?”
“我已经分不清对她到底是恨还是爱了。”纳兰贞祺转过身脸上痛苦的神情就似迷了路的小孩,无助的将心人的狠狠揪起,“只要想到她有可能死去我的心就好象被撕裂开来痛得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可是我又不想再看见她那副满不在意的模样,我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在那个雨夜她手中的剑刺进月牙心脏里的情景。”
纳兰贞祺痛苦坐在假山边的抱着头,他真的快要被这些疯狂的画面和思想折磨的生不如死,曾经那般敬仰的人如今却让他不知道该爱该恨,为何自己将她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时却要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他好象没有做过什么错事?
乔霜儿心疼的看着纳兰贞祺,望着他这般痛苦不堪的模样自己的心好象也跟着被连根拔起。乔霜儿上前将纳兰青翼抱住,“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纳兰贞祺抱着乔霜儿的腰,“什么时候才能过去?现在的我每日每夜都做着同样的梦,到底什么时候曾经残忍的画面不会出现在梦境里。”
“没事的,会没事的。”乔霜儿拥着纳兰贞祺,温柔的拍着纳兰贞祺的背好象是一个的娘亲安抚孩子一般安慰着纳兰贞祺。抱着乔霜儿的纳兰贞祺渐渐的平静了许多,也不再说胡话只是静静的抱着,没有原因只是单纯的觉得乔霜儿这时候扮演了一个亲人的角色,比起大哥有时候乔霜儿反而更象是自己的家人。
乔霜儿心疼的安慰着纳兰贞祺,低着的头隐约感觉到有一束目光袭来,便抬起头望去当接触到布辰澈冷漠的眼神时身体不由的僵住。纳兰贞祺感觉到乔霜儿的僵硬疑惑的提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布辰澈身上,下意识的收回放在乔霜儿腰间的手。
布辰澈面无表情只有一双阴寒的眼眸和冷凛的双目暴露了他努力抑制嫉妒和愤怒,在乔霜儿和纳兰贞祺以为布辰澈要发火的时候布辰澈却好象没有看见两人般径自拐了个弯向前走去。
乔霜儿忙上前拉住布辰澈的手臂,“我可以解释。”
“不需要。”布辰澈生硬的回答,拿开乔霜儿手向屋内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没有转身话却是对纳兰贞祺说的,“你放心景衣容没死,虽然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崖下有人见过他们被人救走了。”
“谁看见的?他们知道她被人救到哪里去了吗?”纳兰贞祺急切的问。
“今日太晚了,昨天他们可以带我们去景衣容落下的地方。”布辰澈说完又移动了脚步,纳兰贞祺对着布辰澈的背影说道,“谢谢你。”
布辰澈听见身后传来的道谢声不自觉得扯开一抹嘲弄的笑容,这天底下估计只有他一个人会给自己的情敌找人了。想起自己千辛万苦的打听到景衣容的下落,回来时却看见方才的那幕。
痛苦吗?不知道大概是麻木了。其实他心里比谁都要清楚那个女人心里从来只有一个男人,只可惜那个男人不是自己,她可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真能幸福他还有资格阻止?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夫君。
乔霜儿望着布辰澈落寞的身影,心被狠狠揪起,原来他一早出去办事就是为了找景衣容。是为了自己吗?乔霜儿突然转过身问纳兰贞祺,“你觉得布辰澈喜欢我吗?”
纳兰贞祺一愣,淡淡笑起,“他爱你比任何人还要爱你,丫头好好珍惜他。”
乔霜儿听了纳兰贞祺的话,想着曾经景衣容对自己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是否除了我之外其它人的都能够看见你对我的好?偏偏只有我自己无法看见。乔霜儿心痛的无以复加,她一路狂奔回屋里推开屋门,布辰澈正在自斟自饮,见乔霜儿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轻轻拧眉,“有事?”
乔霜儿不说话拿起布辰澈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抢过布辰澈手中的酒壶给自己连倒了数杯。布辰澈从的乔霜儿手中抢下酒杯,“到底怎么了?”
“我喜欢你!”乔霜儿平复了心情之后一本正经的看着布辰澈。
布辰澈一怔,迟疑的看着乔霜儿眼眸里全是不可置信。
乔霜儿见布辰澈没有反应再次开了口,“布辰澈你有没有听见?我说我喜欢你,嫁给你是我觉得最幸福的事情。”
布辰澈突然扯开一抹嘲弄的笑容,“这是你为了纳兰贞祺而做出的谢礼吗?”
“你不相信我?”乔霜儿脸色惨白。
“刚才你将一个男人拥在怀里,一脸要将全世界送到男人的面前模样。现在你来告诉我你喜欢我?”布辰澈好似听了个笑话般,“乔霜儿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你对我有感觉,不过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继续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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