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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考验的爱情:蚂蚁蜕变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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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厉害的排比句哦!”夹带着一个羡慕的表情,略带浮夸的赞扬,飞逝而至。
“我只是想说我会乐观的活,像甜沁一样。”
沉默似有些许秒,未予收到的是如此的回复:“你和甜沁都是好姑娘,也许某一天会有人告诉我,你曾经错过了一个好姑娘,但是他们不会知道,我内心深处一直在等待的是另一位好姑娘,这位姑娘也许在很多人心里并不是特别的完美,但是当我看见她的第一秒,我就知道我要等她,就像她无尽等待着“他”一样,在爱情的国度里一直努力和坚持的女人应该得到更好的爱情,我不清楚能不能够给你最好的,但是我一直在做着努力,有爱便会拥有面对一切的力量,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未来,面对生活,甚至是生死,甜沁和酒酒的婚礼会是你我未来的见证吗?”
未予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执着的大男孩,与他相处的日子生活也没有那么的无聊,也许心已经告诉了她一个最直观的答案,“我愿意”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便可以将一切都解决的妥妥当当的,而她却在最重要的一刻又软弱了,沉默,代表了她发言。
没有等到回复的楠池开始了电话持续的追击,一个电话打进来,一个电话被拒接,一个电话再打进来,一个电话又被拒接,最后的最后,男人没有放弃的拨打,女人直接将电话号码归置到黑名单里,不幸的男人,电话再也打不进来了。
被屏蔽的若干时间里,楠池依旧执着的打着电话,发着短信,报早安,道晚安的,偶尔大发善心的未予会将他释放出来一下下,但也只限于回复几条不疼不痒的短信而已,当男人看到门缝大的希望之光时,又一次开始夺命的call着未予的手机,才会发现女人啊女人,想弄明白你的心,真的比登天还难。
在离新婚庆典还有三天的那个周末,未予终于被忙的四脚朝天的新娘子甜沁召唤到一个四星级大酒店的咖啡厅里,未予从知道自己被甜沁钦点为婚礼当天唯一的伴娘后便一直在忐忑中追问着自己该如何着装,该怎样打扮自己,而新娘子既不说,也不做,只告诉傻女子安心等待哪一天,好似在这场婚礼里,最紧张的不是甜沁而是未予。
在优雅的咖啡厅落座,已有服务员为未予端上了暖暖的咖啡,未予惊瞪着双眼,目视着这一切。
“别瞪了,眼睛珠子要掉下来了!”
幸福的小女人甜沁,踩着高八度的声调,风急火火的跑了进来,忘记了优雅,是幸福女人最快乐的表现。
“你平时也不喝咖啡,所以我提前给你点了。”
被挚朋所了解,感到的是透心的暖。
“那,他们怎么知道我来了?”
“这家酒店是我家的,一般这个时间人比较少,我就告诉他们有一个土的不能在土的女人走进来,就送咖啡到桌上就好啦。”
“哇塞,哇塞。”
一连两个哇塞,未予送给甜沁,亦是送给自己,她没想到富家女甜沁虽家境殷实,却没有一般富人女的招摇,而送给自己的便是自己着装的过于朴实的问题还未解决,不久的婚礼该如何应对。
“你,很犀利啊。”
“我只是写实一点好不,我这还是比较客观的的呢。”
“略带夸张,好不好?”
“你知道,我作文不好,根本不会用夸张这种表现形式,哈哈。”
“哈哈,哈哈。”
两个女人在最优雅的地方,表现的极为街市。
“婚礼是西式还是中式,我还没准备好衣服。”
略显无奈的未予希望从甜沁这里得到确定以及肯定的消息,方好用最后的几天来个逆袭,否则她真没有勇气去甜沁的婚礼给她丢人。
“当然是西式喽。”
“那我应该穿什么?”
“伴娘礼服喽。”
“哦,我找时间再去逛逛。”
“逛什么?”
“逛伴娘礼服,我都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它长什么样子吧。”
神秘的幸福小女人,拉起未予的手便冲出了咖啡厅,全然不顾未予的背包还在座位上孤零零的等待着主人。
“我的包,我的包。”
“哎呀,丢不了啊,放心吧。”
没办法停留,只祈祷包包要好好的,乖乖的。
全景式的电梯,直嗖嗖的便将两人带到了顶楼,在目视那高贵,典雅,上档次的深棕色大门许久后,她才对上面的几个字有了模糊的印象:总统大套。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未予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当走进这个总统大套,未予知道自己是真的真的生活的太大众了,但想过也只是想想而已,生为大众人,生活的大众又没有丝毫的错误。作为甜沁这种生而高贵,却没有将自己定格在高贵层次里的人才更应该被自己赞叹。
满目的装潢和配饰,所有的一切新奇,却又好奇,未予不懂的,没见过的,都一起袭击着她不强大的大脑。
木木呆呆的矗立在一角,用所有的能量去环视这总统大套内的一切,虚幻,飘渺,又真实。
“别傻站着了,来看看这件衣服。”
未予听到甜沁的呼唤,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直愣愣的走了过去。
一件淡粉色,又夹杂着些许天蓝色的落地裙铺展在一个巨大的睡床之上,这缤纷,绚烂的颜色,是未予最爱,也是最期待的模样,它们现在就在这里,静静的待在那个地方。
轻抚着礼服上的每一寸肌肤,感知着制作人温暖而细腻的纹路,未予的心笑开了花。
“这是?”
“你猜猜。”
“你的敬酒服或者是晚礼服?”
“我的礼服要在结婚那天早晨空运过来,所以这件不是我的哦”
“那是谁的,阿姨穿的话有点太艳丽了吧?”
“当然不会是我妈的啦”
“不知道了。”
“是你的啊,傻丫头”
“我的?”
“对啊。”
“你给我准备的?”
甜沁听闻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头,却不做回答。
“太好了,甜沁,你不知道为了给你做伴娘,快急死我了,我就怕衣着不当,给你丢人呢。”
“这个不是我为你准备的。”
“那还能有谁?”
“颜色和样式我都喜欢,除了你没有人能这样懂我。”
“我说出来;怕你会不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你说吧。”
“是启冉和楠池。”
“什么?”
脸色的绚烂,瞬时少了点明亮的色彩。
“你看吧,我说不说的,你不开心了吧?”
“我没有不开心。”
“你有,你看你的脸色都不狰狞了,都变得平淡了。”
“坏丫头,你语文是真心的不好啊,我真的没有不开心,只是有点意外。”
“真的吗?”
“真的。”
“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
“你知道我结婚,不管启冉如何,我都会宴请他的,所以,你别介意。”
“不需要介意,这很正常。”
“我就知道你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你看姐姐的肚子,像心胸不开阔的人吗?”
“哈哈,嗯,嗯,不是。”
“启冉本来是被酒酒请做伴郎的,我本来并不同意,但后来酒酒告诉我说未予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我才同意了酒酒的建议。”
“还是酒酒了解我。”
“才没有呢,还是我。”
“好好,是你了解我,继续说吧。”
“酒酒和启冉一起去试了新郎服和伴郎服,两个人试好衣服的样子真的是酷毙了。帅透了。”
“这些和这件礼服有关系吗?”
“好像没多少关系。”
嘣的一声,一个脑崩便出现在甜沁的头上。
“说重点”
“好了啦,人家很疼的啊。”
娇羞的样子,嗲嗲的声音一蹦出来,未予的手又做好了出发的模样。
“人家怕了你了。”
“因为启冉最后来不了了,所以就有了这件礼服。”
“为什么来不了了?”
“他远在荷兰的姨妈的遗产突然出现了一个混血男人来争夺,他去忙正经事情去了。”
“好狗血,好激情。”
“是吧,我也觉得。”
“所以,他出国之前跟酒酒说楠池和他身高体重都差不多,就建议让楠池做伴郎,这样子伴郎的西装就不用再做调整了。”
“哦。”
“不过,你别说,启冉的身形和楠池哪有的比啊,那简直不是在一个水准上的好不好,未予啊,你是没见到楠池穿那套西装,哇塞,要不是我心里早有了酒酒,我真想上去把那一身的衣服给扒掉啊”
“哇塞,你说的时候满眼冒着火星啊,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一点都不夸张啊。”
“真的是太馋人了,勾人心魂啊。”
蹦,蹦,蹦,三个齐刷刷的脑崩在甜沁的脑袋壳上开出了一朵淡淡的花。
“要不要这么狠?”
“别犯花痴了,说礼服的事情。”
“好吧,真不浪漫,后来就是楠池问我伴娘是谁,我就告诉是你啦,然后他就不开心的告诉我说他为你准备了礼服,让我拿给你看,要不是他我可能就忘记了,我傻姐姐根本不知道礼服是啥样子的了,所以我就拿过来给你看喽。”
“这是楠池为我准备的?”
“对啊,我原以为这是他在哪里买的,没想到是这个纯爷们自己设计,制作的,你说你从哪里能看出来这个硬汉会手工活啊?我是真没发现呢。”
楠池自己设计和缝制的,这所有的一切是未予如何想也想不到的,轻手抚摸着礼服的针针脚脚,每一次走线都好像在牵扯着两个人的心,一点,一点的在靠近,没有人会发现,在某一个角落里,一滴血深深的渗入到了衣服的表层,绽放出一朵淡淡的,粉红的花,像着玫瑰,成就着永恒。
第19章 女人之间的心与疼()
甜沁望着已经泪眼婆娑的傻女人,也傻愣愣的流下了两行泪,而她生命赋予她的是生命的怒吼,而不是浅吟低唱,她的哭泣,完全将沉浸在美好梦境中的未予拉扯到现实的残酷中来。
“新娘子,你能更温柔点吗?”
“我不能,我感动,多好的男人啊,你不要我要。”
“你,没机会了。”
“凭什么?”
“因为你要嫁人了,嫁给酒酒了。”
此话一出,甜沁哭的更惊天动地了。
“不是吧,你真想反悔?”
“我要想反悔,也不用等到这个时候了。不过他真是不错啊。”
“是不错。”
“那你给个机会吧,伯母。”
“你傻了吧,丫头,管谁叫伯母呢?”
“管你啊?”
“幸福过度,神志不清。”
“未予,那个什么,楠池是我伯父,远方表亲,特别远的那种!”
“什么?”
说着话,未予便竖起了自己神奇的手指,开始追赶在各个角落,寻机躲藏的甜沁。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又成为你伯父啦。”
“你别追了我就说。”
“你别跑了,我就不追了。”
“好!”说着甜沁就立马站立在室内的一角,一动不动,而未予这个傻丫头没想到甜沁会突然停下来,还在继续刚刚的追赶模式,于是刹车不及,冲了过去,重重的撞在了门槛上,被门槛阻隔了个大马哈,也将自己的额头之上开启了四瓣的肉花花。
甜沁见状赶紧去搀扶。
“未予,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未予轻柔着自己的额头,仍不忘记让自己如此那件事。
“好吧,好吧,你先起来,我慢慢和你说,好不?”
踉踉跄跄的未予在甜沁的搀扶之下来到了硕大,高档的皮质大沙发上坐下,轻抚着略有肿胀的额头,未予在听甜沁说。
“好吧,傻丫头,让我告诉你!如果你可以和楠池走到一起,你就会成为我最最最年轻的伯母,远方表亲的那种,特别远的那种。”
“这个你刚刚说过了,说点有新意的。”
“好吧,小伯母。”
未予轻抚额头的手指,一霎间愤怒的伸展开。
“好吧,好吧,息怒,息怒。”
“在你回来的那次,我就说过我伯父来了,我不能接你,派人去接你了,对不对?”
“嗯,是楠池来接我的”
“对啊,是楠池,他是我伯父,我们是好远好远的远亲。”
“嗯,你说过三遍不止了!”
刚刚合并团圆的手指,又一次伸展开。
“好,好,好,捡重点说。”
“他是我的远方表亲,平时没有什么联系,但你相信命运和缘分吗?”
“我相信,所以我一直在。。。。。。”
“你相信就好,否则你会觉得我在编童话故事。”
“我大学毕业时我爸妈送我毕业旅行,所以我去了米国,住到了楠池的家,因为年纪相当,又是远方表亲,又是男才女貌,又是门当户对,所以双方父母可能心里有点谋划着我们两家的未来,所以在我去米国时,他也被从荷兰招回了家。”
“从荷兰?”
“是的”
“而且妙就妙在,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因为我有酒酒,而他有你。”
“你又在胡言乱语啊,我和他才认识不久,好不呀。”
“是啊,所以我说这是命运,是缘分,因为刚开始我也不相信,后来发现我不得不信。”
“我和他说我有喜欢的人,不可能喜欢他,我父母因为不知道酒酒的存在,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
“而他告诉我说他也有喜欢的女孩,他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所以他的父母才会认为他没有女朋友,而为他谋划着我这个远方国度里的表亲。”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因为年龄相当,所以我俩很快便好上了,不过你别误会,是要好的好啊!”
“我才没误会呢。”
“明明有吃醋么,哈哈。”
“你快继续说吧,”
这一次的催促,没有了指尖的祝福,而是心底发展而来的甜腻。
“然后我们就分享了彼此藏匿着的爱情,我的酒酒和他的你。”
“当时,我并不觉得这个女孩我认识,直到他告诉我这个被他爱的那么深的女孩自己并没有见过。”
“你好像在说一个神一样的故事,但应该不存在的。”
“你也这样想对不对,我当时听他说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我也不相信的。当我们知道我们彼此都有爱的人的时候,便想着找机会和自己的父母说清楚,但他却求我说让我帮他的忙,他不想让父母逼迫他从此后和不同的人见面,因为心中所爱,他要拒绝这一切,直到找到那个人,所以我很好奇,所以我听到了这个故事,所以我不相信,所以我看到了你和启冉的相片,所以我决定帮他到底”
“我还是不太明白,他是如何知道我的。。。。。。”
“这要感情启冉和他对你痴情的不屑了。”
“楠池和启冉是室友,研究生时的室友。我去米国时他刚接到入学通知不久,只是去学校办理了入学手续,将自己的家当搬到自己的宿舍里便回了米国,而他在学校宿舍的舍友是启冉,他看到了你和启冉在学校门口照的相片,只是那相片已经不被重视的随意扔在了地上,他捡了起来,便被吸走了魂魄,不知了时空的存在。”
“所以,这是真的?”
“是的,所以在他完成学业后便回来了,他在你所在的城市找了工作,虽然以他的能力他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在更好的城市生活,但是为了你,他依旧选择了那个城市,他甚至和你租住一个小区,每天和你坐同一班公交车,只是方向不同,所以你会见不到他。”
“就这样,清晨,他可以目送你离开,傍晚,他可以迎接你回家。他和你在一个城市生活了近半年的时间,后来就是他管我要了你的号码,后来就是酒酒告诉我启冉也要回来了。”
“至于你们机场的那一次偶遇,我有问过楠池,他说是他要启冉来接他的,启冉知道楠池在这里有亲人,但没有想到会是我,也没有想到楠池已经爱了你许久,比他爱的要深。”
“你们在机场那一别,楠池就和启冉摊牌了,而启冉似乎也没有太多的震惊和愤怒,楠池说也许启冉找你就是为了解释过去,对于未来他可能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之后就是他和你一起飞回去,一起办理了离职,比你早一天飞回来,就是为了接你回家,给你一个小型的同学聚会,弥补你十几年的遗憾。”
“那么假期里和我聊天的人是他?”
“是的”
“可他说要等人道歉,求原谅?他没有对不起我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他也如此和我说过,我也不理解的问过他,可能没有办法想到,他是这么告诉我的,他说他应该在几年前就飞回来,告诉这个傻姑娘,启冉不爱他,不要等了,这个叫楠池的男孩子深深的爱着她,可他当时没有勇气,也没有自信会让这个姑娘爱上自己,所以他让你又傻傻的等了几年的时间,他觉得很对不起你。”
“。。。。。。”
“你怎么了,未予?”
“我。。。。。。”
“你怎么了?”
“甜沁”
“我心好痛。”
“怎么了?”
“我以为我已经勇敢的面对了过去,面对了大熊对我的这种状态,但当我现在听到这些,我还是会小小的流泪。”
“傻姑娘,不要再为他流泪了,他不值得拥有你!”
“我明白,也许我应该做点什么。”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怪我一直的隐瞒,也不要怪我一直不告诉你楠池的存在,不要怪我启冉的信息我一直知道,却不告诉你,我不想让你在他的生命里死耗,却没想又让你浪费了几年的青春。”
“不要那么说,这些青春在现在看来也不是一点美好都没有留下,是不是?”
“嗯。”
“甜沁,作为我的女人,你一直是另一个我,有时我就是这样想的,不管家庭条件的多少差异,你都是我心中最乐观,最勇敢的姑娘,我爱你,会一直站在你身边,就像你在我这里一样。”
说着未予将甜沁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一并放在了自己的心尖尖上。
准新娘和准伴娘在豪华总统大套间里哭的稀里哗啦,感天动地的,门口的服务生拿着未予的褪色,蜕皮小背包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焦急的直跺脚,生怕服务不好房间里的两位姐姐,而落下服务不佳的名声。
当房间内的哭声稍有休息的意思,服务生轻摁了门铃,得到了应允,便脚步急匆匆,面部表情强作镇定的走了进来。
“甜小姐,这是您的朋友遗落在咖啡厅的皮包。”
明明是破旧的pu背包,硬被生生的说成了皮包,环境决定一切,也是有道理的。
未予亲手接过自己的背包,像见老朋友一样欣喜不已,好的,破的,坏的,还是新的,都要有一个全新的面对。
“谢谢你!”又一次泪眼婆娑的答谢,让服务生不知所措。
“好了,你出去吧,我记住你的编号了,我会和你的主管说的,0375号。”
“好的,甜小姐。”服务生两步换做一步,急忙退了出去,对于他来说被大boss的女儿亲自提携反而比小费来的更直接点,听见了指令便头也不回的撤出去,
“好了,未予,不哭了,现在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
“我想。。。。。。”
“你想什么,我都支持你!”
也许好友就是这样定义的吧,不论如何,义无反顾。
“我想我应该再勇敢一点,对不对?”
“对的。”
“我想我应该再乐观点,对不对?”
“对的!”
“我想我是很棒的,对不对?”
“是的,你很棒!”
“我想是大熊不值得拥有我,对不对?”
“是的,未予,你值得更好的人拥有你,大熊他不值得!”
“哈哈哈哈。。。。。。”
双拥的两人,笑开满怀。不论未予如何的笑中带泪还是泪中带笑,甜沁依旧是笑的,没有丝毫停滞的意思,在她的眼里也有着泪,是笑出来的,也是心疼出来的。
。。。。。。
时间停滞了许久,两个人才从泪神掌控的世界里恢复回来。
“我想,我要去见个人。”
“好吧,不管他是谁,不过他最好是我远方的伯父,很远很远的那种,哈哈哈。”
笑容再一次绽放,在两个人的额头上都开启了幸福的花骨朵。
第20章 爱情,在第二次的酒吧之夜来了。()
告别了甜沁,未予步伐轻盈的走在通往未来的路上。
拿出电话的未予,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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