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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书拿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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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嫁妆,本就是你的,但你一个女孩儿家的拿着也不安全——我们楚家有一处绣纺,在江城安祥道,那里明日起就交与你打理吧!这里还有些银票,明日你去挑些喜欢的绸缎让府里的裁缝给你做些衣物,再去买些喜欢的首饰……”老太君边说边从朱漆红橱中抽出几张银票,递给了她。
“谢老太君,只是这绣纺,思菱怕打理不好,有负老太君所托。”她连忙起身拜下,实话说,她倒没指望她可以把那些嫁妆归还与她,现在这种状况她已经十分满意了。
“思菱啊,你就当是玩啊,好好的的锻炼锻炼,来,来,坐下——”老太君亲热的牵过她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旁边。“以后,你就别一口一个老太君的,叫的多生疏呀。以后就叫奶奶!要是文昊再给你气受,你就直接来找奶奶,奶奶去找他算帐。”
“奶奶!”她故作娇羞的把头俯在老太君肩上,惹来她一阵轻笑,这孩子还是对文昊有些情意的,以前的她那种唯唯诺诺的性子,她根本不打算理会,可现在她的转变,正合她的心意,她们小两口之事她也该操操心了。
“以后没事,就多到奶奶这儿坐坐。过会我让丫头们把怡心苑那处的屋舍收抬一下,你以后就搬到那儿住,那和文昊离的也近些,有利于你们小两口培养感情。”她还真的不敢让她去住主室,若是那样,以她那孙儿性子,不知会做出怎样的荒唐之事。
“这样啊……”
“怎么了,你不乐意?”老太君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不是,我是怕夫君他……”怎么变脸像翻书那么快,她急忙改口。
“放心,以后有奶奶护着你,他不敢对你怎样。”
“那思菱就先谢谢奶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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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逐渐暗了下来,夜幕悄悄的笼罩了大地,月光下,树叶儿“簌簌”作响,仿佛在弹奏着一首月光曲》,婉约而凄美,悠深而美妙,那跳动的音符仿佛是从朦胧的月色中跃出来的,令人陶醉。
此时,池边的草坪上,得了一时清闲的幻儿正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秋千,畅快的轻哼着歌儿:这里的世界像刚洗过似的,特别清爽,空气十分新鲜,好像还带着股甜甜的味道。
第四章:中毒
幻儿发现自己很喜欢这个没有任何污染的地方,既然回不去,那就想办法过得更好些,至于那个世界,反正也没有什么人值得她去牵挂,她也早就习惯一个人的日子,至于她的长官,同事……因为她的消失而造成的混乱,就由它去吧!再想到那个肖阳,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逮捕,她就愈发的不想回去了……
“你到真的很会享受——”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中传出,打破的周围的寂静和悠然,幻儿不自在的浑身一抖,鸡皮疙瘩落了一地,这么黑的夜,这么冷的声音……难道这个苑子闹鬼,她不敢转头,声音也咔在了嗓间,会不会见到电影里面那样的恐怖变异,披头散发,满脸是血的妖怪……
静默了片刻,没有再传来半点声响,它?走了?她轻轻的下了秋千,微闭着眼,仍然不敢回头,便想从亭子那边绕过去……
一双冰凉的手从身后绕过卡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越来越用劲,这快入夜的时刻,一切已经看不清晰,只能隐隐瞧见两人身影立在池塘的秋千边,以及某人愤怒透出一丝冰凉的眼睛!“啊……”再也忍不住的大叫出声,林子里的鸟儿都被这凄厉的尖叫声吓得四处飞起,啼声不断……
“快放开我……”她不停的挣扎想摆脱,只觉得呼入的空气越来越少,她绝望的不再挣扎,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你既然有胆子违背我的话再入前院,还跑去骚扰老太君——就不要怕后果……”他冷冷的睨着她,不知她使了什么招术,老太君居然让她搬到了怡心苑,就差没让她住进他的居所了。
什么?老太君?原来是他!那种莫名的恐惧顷刻消失——她又拼命的挣扎起来,薄弱的呼吸已使她的挣扎没有了一丝力气,我就是便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男人果然都是绝情绝意的东西……
在她认为自己就要窒息的那一刻,他终于松开了手,大力的呼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难道他一良心发现,不忍心了——随着他的举动她彻底的心寒,一颗药凡滑入了她的嗓子,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咽了下去,空余了一股苦涩尚在口中……
“你,你……我——”她缓缓的转身,揉着还有些痛的颈部,他给自己吃得什么药,是毒药,他为什么不干脆点就把她掐死呢?看到他,再次长叹:上天居然让这个恶魔长得一副这么俊美的外表!剑眉星目,俊朗飘逸,要不是眼中那似冰般的冷酷打破了他一身的温雅之气,他看上去是无害的,甚至可以说是动人心魄的,是可以让女子只望一眼就放在心中,无法忘怀的,“我吃了什么?”
“你猜猜——这只是惩罚的开始。”他邪恶的扬起唇角,这女子胆子倒大了不少,竟然敢直视自己,以前她总是唯唯唯诺诺的垂着脑袋,从没抬过头,没想到这脸蛋长得还真是不错!温婉的眉,清丽的目,红润的唇,如脂的肤,还有一脸的倔强与愤怒——不可否认的勾起了他的兴趣,许他得稍改他的计划,他魅惑的轻笑。
幻儿秀眉微微皱起,猜你个大头鬼呀!笨蛋也知道不会是什么神丹妙药。
“这药发作之时,会让你全身酸软,浑身无力,燥热——”一个个的字从他口中轻描淡写的蹦出来,她却像被一桶冰水从上而下的浇灌,连这春天的风吹在身上也带了股寒气,她紧张的捉住他的袖角:“春药?你给我下春药……”即使真的被强占,她也不想自己像一个荡妇一样没有任何尊严。
“没有这么便宜,你会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冷漠的扫了她一眼,挥掉她还扯着他衣袖的手,她没注意,只觉一股寒冷之气袭了过来,猛得推了她一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扑通”一声,摔进离秋千不远的池塘中。这池中种的是荷花,正是含苞待放之时,河中满是淤泥,虽然池子很浅,想稳住身子也不可能,一下子跌坐在池中,溅了一身的淤泥……此时是春季,池水带着些春寒,夜晚的风也带着丝凉意,她浑身颤抖起来!这时,有人跳进了水中,拉起了她,抬头一看,是杏儿,她眼中已盈满着泪水:“小姐,你怎么……”
她用手扶去一脸的污泥,一身的衣物湿湿的粘在了身上,那肮脏的污水从发上滴下,让她一阵干呕。猜也能猜到自己现在有多么的狼狈,她狠狠得瞪着秋千旁若无其事的他,从来没有如此的讨厌一个人,他是相当的帅,长着一张让人陶醉的脸孔。但是,现在她恨不得将他的脸一点一点的撕碎:“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就这么的讨厌我?大不了两不相见,你现在这样的欺负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真是相当的可恶——”
“两不相见?你故意使计搬到了此处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让我见到你——噢,不止这些,是在后院独居了一年,再也耐不住寂寞了……?”冷哼一声,他不屑的说着,微眯着的双眼透出冷漠与无情,“不要惹恼了我,那药发作的时辰也就只有半个多时辰了!带少夫人去清洗更衣,送到寄秋苑来。”
“小姐,我去找老太君——”杏儿贴在她耳边,轻声道,那寄秋苑可是那个凌香姑娘的暂住的地方。
“不要!”她紧张的叫出声来,不可想象她一脸春意的不端庄形象出现在老太君面前,她会不会下令把自己打死,“带我回房清洗。”
“要是你早些这么识抬举,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下场。”绝情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她回身望去,已经不见了人影。
“没有这么便宜,你会知道什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楚文昊那冷酷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不息,幻儿无奈的闭上眼睛,若早知遇到这么一个恶魔,她今天就该向老太君讨要一纸休书,早早离去,还哪里会有什么要报复他一下再走的念头,是她低估了古人的智商!还有男子的狠毒。水渐渐有了些凉意,她的小腹却奇异的窜起一股热流,要毒发了吗?一定要去吗?她叹了口气,踏出了木桶。
第五章:解毒与否!
到了寄秋宛内的阁楼,杏儿就被两个奴婢拦下,果然是那人的下人,连主子的样子也学了几成,一样的盛气凌人,不可一世,不过是个奴才而已嘛!“少爷吩咐,只让少夫人一人入内。”
她不理会杏儿担心的神情,用眼光示意她回去,转身走向那长廊,还没到主室,就听到一个娇媚绵软的声音传了出来:“楚公子,你好坏!”
她下意识的推开门,脸不由微微泛红,只见一对男女半裸着身子躺在床上,愤怒由心而生,他这是要做什么,是故意让她难堪吗,乍来的怒气稍缓了她腹部的不适。
“你也好歹是杜家的大小姐,难道不知道进门之前要先叩门吗?”真是个无耻的人,这样被人撞见还面不改色的出言相讥!声音里还带着丝冷气:“出去……”
这人真是变态,叫她来看了这一幕再让她走,玩什么无聊和把戏,她后退两步就要离开,只是身上的毒——府里除了他,还有别的男人吗,如果他不介意戴这个绿帽子,她倒也无所谓,只是那个男子她可得自己挑。可是,怎么可能有这样大肚的男子,难道——她不禁冷汗浸了一声,他要亲眼看着自己毒发时那不受控制的样子!不会吧……身上好热,她无意识的止住脚步,烦燥的扯着身上的衣衫。她狠狠的用一手掐上大腿,钻心的痛让她神智清醒了些。
一股力道把她拉了回去,她踉跄了一下,撞入了一个裸露的胸膛,好冰凉,身上的燥热顿时消失,她立马把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
“我说让你走了吗,凌香,你出去……”
凌香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令他着迷的男子,他身上那冰冷的寒气让她窒息,她双眸溢满了泪水,颤颤的开口:“楚公子,是奴家哪里做的不对,惹恼了您……?”
“难道你还要我说第三遍——快点——”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气息,凌香感到一阵风扫到自己身上,尖叫声还没叫出,身子已坠落床下。
“凌香不敢,凌香这就告退——”她慌忙跪下,抬头望去,只觉得冰冷刺骨的寒意传来,不由得浑身一颤,他从来没用这样的目光看过自己,那样的无情。本来以为他是想念她才那么晚的来找她,这个女人的到来让她意识到了危机,再看她今日打扮,仍是脂粉未施,全身上下无一件首饰,却不像以往那般,好像散出种光晕,不得不承认美得脱俗——她身上的衣物竟是上好的崭新的绸缎,看来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变化。
她整了整已垂至胸口的衣衫,急步迈出,经过幻儿身边时抬起了头,眼光里充满了恶毒,好像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刮——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相信幻儿此刻早已体无完肤。
本来只想找人毁她清白,再一纸休书的把她逐出楚家,一个行为不检点的女人,到时奶奶也不会再出言挽留,可她的改变,引起了他的兴趣。不过,他仍要她为今天的错事付出点小小的代价。
“怎么了?菱儿,是不是很想我——这么心急的*?”
暧mei的热气吹到她的颈间,麻麻的,酥酥的,很是舒服。当那嘲讽的语气后半拍传入耳中,犹如冲天一炮,狠狠的撞向幻儿脆弱的心灵,她怀疑的打量着他,刚才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这会儿却这么热情,十分的可疑——腹间又是一热,她推开眼前的人,用力的摆着头,想甩掉那种眩晕感,以及想撕扯衣衫的冲动。
红红的脸庞,不知是羞意,还是欲火,水润的唇别发的诱人,细细的秀眉因解不开衣衫微微皱着,大大的眼睛闪着焦急和无助,还不时的望向他,迷惘的像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刚才池边那倔强张狂的样子早已无影无踪,完全是一副妩媚妖娆的模样。
“需要我帮忙吗?……”他故作悠闲的开口,却掩不住嗓间的那一丝沙哑,她的动作,让他打心底升出一挘释�
意识稍有模糊的幻儿听到他那带有挑逗意味的话,微微的抬起头,因难受至及眼睛已蓄上了泪水,别发的诱人心神。此刻他用他那皙白修长的双手抚着她的双颊,深遂的眸子闪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好清凉!她不由自主的伸出了双手,放在他赤裸的胸前——
他略带诧异的看着移近脑袋的幻儿,她软软的唇贴到了自己的唇上,带着股芬香,格外的盎惑人心,看来惩罚就到此为止吧,他翻转身来,几下撕破她的衣衫,这么个柔弱的小妖精,毒发时那种痛苦如何能忍受得了,以后只要她乖乖的,他会考虑让她做真正的楚家少夫人……
她在他进入的同时得到了满足,难耐的摆动起来……
怎么会这样?楚文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身子一顿,眸子一黑,怒火如熊熊烈火在心中燃起,他差点上了她那纯真脸庞的当……一个破过身的女子,还敢嫁入他们楚家。
别样的冲动让他难以自持,不可否认她的身体让他很是陶醉,身下的女子影子渐渐的模糊,变成了他朝思梦想的人儿:“若馨!若馨!……”
凌晨,身体一阵阵的寒冷迫使幻儿清醒了过来,昨天的那一幕涌进了脑海,幸好,旁边没人?她边穿衣服边想,不知那个人呢……
一阵绞痛伴着寒冷再一次袭了过来,她扣好衣衫,抚住胸口,吃力的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毒还没解?“我会让你生不如死……”隐隐想到他的话,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她不过是争取她应得的东西,他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残忍?
“感觉如何?我的少夫人?”声音温柔却带着明显的调侃,幻儿迎向他似不屑又带着嘲讽的眼神,心底冒出一股怒火,宛如海啸般狂猛,嘴角却勾起一丝媚笑:“不知夫君所指何事?是你向我下药?是昨晚的感受?还是今晨的寒心?菱儿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这么对我,亲爱的夫君?”
彻骨的寒冷再次涌了上来,疼痛渐渐泛开,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啃咬着她的内脏,她缓缓蹲下身后,坐在地上,用手紧紧的环住膝盖,眼睛却仍是倔强的望着他冷漠的面孔,不肯哼出一声。
第六章:夜出恩泽府
“果然是个贱人,说话也如此不知廉耻!你会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带着丝笑意的脸遮不住那眼底的愤怒和寒冷,说出的话也是更加的恶毒:“已是不洁之身还敢嫁入楚家当正室!不知是上过多少男子的床?才会像昨夜那样淫荡!我说的对吗?”
幻儿瞟了眼昨夜睡的床铺,雪白的单子上真的是没有那抹鲜红。她心中感慨:怪不得老太君提亲会遭杜家拒绝,怪不得嫁入楚府一年未回家人不来相看,怪不得一个千金小姐在后院受屈辱一年之多也毫无怨言……那是杜思菱犯得错,与她孟幻儿无关。可是现在是她霸占了杜思菱的身体,真得能说无关就无关吗?在这古代,女子的贞洁何等的重要!
在痛和冷的夹击下,她身上的衣物尽湿,额头的汗珠滚滚而落,犹如雨下,紧咬的嘴唇已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声音也不由的打颤:“既然我。。。已是不。。。不洁之身。。。请夫君。。给我。。一。。一纸。。。休书!让我。。自行离去——”话还没说完,只觉得头皮一痛,他竟然扯住了她的头发,硬是把她拉了起来:“你想得倒是很好,欺骗了我楚文昊,就想一走了之……”他随手把她往床上一掷,唇角一勾,发出的声音如和煦的春风,还带着温柔的笑,内容却冰天雪地的风雪袭卷而来:“没有我的允许,你只能呆在这里,因为我要折磨你,让你痛不欲生——”
“不过——如果你说出和你欢好那个臭男人是谁?你现在这种毒发的痛苦我倒是可以帮帮你……”她抱紧了床上的被子,不停的打着哆嗦,又冷又痛,在现代经过特训的她也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可是,她怎么说,那人是谁,她又怎么会知道?难道让她去地府抓到真正的杜思菱问了清楚再来向他汇报吗?可是,现在,真的是好冷,好痛……
“你到底说是不说?”他面无表情的脸上,骤现阴戾,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她居然忍痛也要维护那人,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不。。知道!”她从喉眼中挤出了声音,抬手去掰在她脖子上的手,他想杀了她吗?现在不只是痛和冷的问题,她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眼前已经开始发黑:“我记不起来了……”
事情都到这分上了,还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他,这眼神,真得很像若馨,昨夜的她让他不禁想到了心底深处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怎么配有这么清澈的眼神,“你不说也可以,慢慢享受这种滋味吧——以后每个月的今日你就好好的品味一下什么叫做人生的乐趣……昨夜的你可真是浪荡妖娆,让人怀念……”
真是个虚伪的女子,现在竟然还要装成失忆的样子!失忆的人还会去向老太君索要自己的嫁妆——他手一松,淡淡的看着她软软的倒在床上,嫌恶的拍了拍手,转身离开。
再次醒来又到了初次穿越的地方,旁边只有杏儿坐在那儿,两个眼睛哭得红肿,像核桃似的。
“杏儿?”发出的声音竟是如此沙哑难听!她想抬手帮她擦去眼泪,悲哀的发现没有一丝的力气,再细细的感受一下,已经没有那股让人疯狂的痛楚,是毒解了吗?
“小姐,你醒了?杏儿好担心您呀!”那天小姐可是浑身烫得吓人,起了高烧,狠心的少爷根本就没为小姐请大夫,就直接让人把小姐送回后院,老太君赶到后和少爷低语了几句后也就黑着脸离去,还叫下人给小姐灌下了滑胎药。“小姐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杏儿好怕,好怕小姐您再也醒不过来了。”
“傻丫头!我没事的,小姐我的身体好着呢!”她象征性的起了起身子,老天,还真是没有力气,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来这次真的是病得不轻啊。”
“小姐,你就别逞能了,快些躺好休息,杏儿去为你准备些吃的……”杏儿连忙扶着她躺好,转身朝外走去。
“杏儿,对不起,小姐无能,又让你跟着我受苦了……”幻儿喃喃的道,心中微酸,眼中闪着泪花。
这几句话说得杏儿刚止住的泪水又沸腾了起来,有那一刹那幻儿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说出那么煽情的话来,这下这个爱哭的小丫头不知要哭到牛年马月了,果然不出所料,她止住了要迈出的步子,扑到了幻儿身上,边哭边不甚清楚的道:“小姐说什么呢?能侍候小姐是杏儿几世修来的福份。”
皎洁的月光的照射下,两个人影做贼般从后院溜出,到了恩泽府的桃花林中,风吹得桃花树沙沙做响,同时也使得说话人的声音模糊不清。
这几日的悠闲生活使得幻儿不再那么急着逃离楚府,原来没人管没人问也不能不说是一件好事,现在她成了真正的夜猫子,晚上活动,白天休息。
“杏儿,你快点回去吧,别每次都不放心,我去去就来!”她向着墙头抛出一个亮闪闪的勾子,拉了几下连着的绳索,满意的笑了笑,几个纵跃,攀到了上面,又提起绳子甩到另一边,冲着杏儿挥了挥手,不再理会她担心的神色,顺着绳索攀了下去,那时警队训练,这可是她的拿手绝活,只是没想到会在此处派上用场,想到前两天第一次爬墙时杏儿怪异的神色,她忍不住房轻笑起来,她肯定是怎么也想不到她从小跟大的小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本事。
突然,她停住前行的脚步,竖起了耳朵,路边的树从中传来浓重的喘息声,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这大街两旁也会出现野兽?看了看就在眼前的来福客栈,她壮了壮胆子,凑近两步,踏在草边,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见一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倒在血泊之中,他的右胸口插了一尾箭,在月光的照射下异常的醒目……
第七章:救了只白眼狼
幻儿打量着他的周围,根据周围草被压的痕迹看来,这并不是案发现场,他应该是中了箭自己逃到了这里的——她慌忙跑过去,扶他坐了起来,那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眼前蒙着面纱了白衣女子,清丽脱俗,神情有些恍惚,这莫非是天界的仙子……
这人的眼睛让她突然有种窒息感,这人是谁,怎么眼神如此熟悉,莫非是相识这人!见他睁开的眼又缓缓的闭上,晕了过去。她才注意到那箭伤还在不停的流着鲜血,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举起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艰难的站起身来,步履蹒跚的走向对面的来福客栈……
赵掌柜正坐在椅上等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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