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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书拿来-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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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么晚,她不用休息的吗!
幻儿用手指沾了唾液捅破了窗纸,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白色亵衣,背部朝着窗子,迈着步子向床边走去,那床上似乎还有一个人,只是被这女子身子挡着,看不见长相而已,可能是这个女子的相好吧。
幻儿觉得脸上发起烧来,连忙收回了目光,可是不问她,自己又有如何找呢,不对,这女子被睿亲王给包下,怎么会再偷别的男人,莫非她对睿亲王根本不是真心的,还是她和睿亲王的关系根本不是像自己所想。
“紫晴姑娘,你——”正在睡梦中的楚文昊觉得脸上一热,睁开眼来,看到眼前之人,睡意立马惊掉了一般,那紫晴居然衣衫不整的坐在了床边,亲吻着他的脸,这女人,想要干嘛。
幻儿移开的目光又被硬生生的拉了回来,那声音,已经不再像将军府中那般粗哑,又恢复他的本音,不是楚文昊是谁?
“你走开,否则被怪我不客气。”楚文昊坐直了身子,冷下了声音,两眼带着寒意,直视着她。
紫晴却顺势把整个身子都挨了上去,楚文昊坐起的身子又被她压倒在床:“楚公子,紫晴知道你心中有着他人,不过,紫晴不求别的,只求公子心中有我的一席之地就好。”
楚文昊蹙紧了眉,用手按住她那双伸向被子中的手,“姑娘你请自重。”
“自重?你对一个青楼女子说自重,哈哈——”紫晴突然笑得娇媚,那身上的那亵衣竟是缓缓滑下:“我还不信了,那杜思菱会有这么大的魅力,竟让一个个男子为了她变成柳下惠不成?那个容亲王是如此,初见紫晴,就包下了紫晴,却只是陪着紫晴聊天,从不谈男女之事,在我百般的诱惑之下,竟说了句,你和她也只是长得相像而已,就转身离去,然后把我困在了这紫晴苑中,不赎出,也不再来,就连你楚公子来养伤他也未曾露面;这两日见你拼了命也要去救人,紫晴心中有些感动,就叫人去查了一下,谁知没查出那人的下落,不仅查出了你要救的人是那杜思菱,还查出了你竟然是那令江城众女倾心的楚文昊,在娶那个妒妇之前,楚公子你可是有名的风流才子呢——”
“救我的人是那个睿亲王爷——”楚文昊的眸子避了开去,出口威胁道:“我的伤可已经好了,你若再是如此,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谁知那紫晴竟是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你的伤已经好了,其实你的伤今日清晨就已经好了,不过,我在你的药中加了一味新药,叫做软筋散,让你以为自己的伤未愈,才起不了床而已。”紫晴不顾他愤怒的眼神,接着道:“当然,晚上的药汤里夜带了此药,不仅如此,我还给你加了一种特别的药,这会儿正好软筋散的药性会解,可是,那种药却是正好该起效了,放心,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再说男人在外面有个女人什么的,也属正常,相信那杜思菱也不会这般的小气。”
楚文昊心中一惊,那胸口翻腾的欲火已经让他明白这药是什么,他向趴在身上的人挥去一掌,急忙下了床,这伤还真的是好了,竟是没有了一点同感,只不过,那睿亲王怎么会救得他,还认出了他来。
紫晴娇呼一声,倒在床上,柳眉倒竖:“你就算出了这春暖阁,总还得找个女人解了药性,而且这药药性发作极快,你根本出不了这院子就会受不了的。”
“若不是看在你这几天照顾我的份上,我定是要取了你的性命来,既然我伤已经好了,也就不再多待,就此告辞。”说话间,眉宇之间已略见汗意。
“紫晴主动送上门来,你也不要吗?”紫晴翻身下榻,快步赶上,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身子,楚文昊手微微发颤,闭上了眼睛,似无力再挣脱般,转过了身子,伸手把她接入了怀中。
幻儿心里一惊,虽说那媚药的滋味她是晓得的,但是见他这个样子她还真是心里不舒服,可是,她绝对不能让他在她的眼前去触碰别的女人。
“你——”屋内又传出一声娇呼,到了门前的幻儿猛的把门推开,被眼前的景象惊住,那女子衣不裹体的躺在屋内的地上,一动不动,而楚文昊回到了床边,穿起了衣物,见有人进来,吃了一惊:“菱儿,是你?你怎么这身——你出将军府了?”
幻儿没有吱吭,看了眼地上的女子,走到楚文昊身边,帮他整(www。fsktxt。com)理衣物,他的脸上裹着布条,但那双眼睛仍是那般的诘南窨楸τ瘢植坏媚芪歉雠恕�
而那个女人,面目倒和自己真有几分相似,睿亲王对她的情谊她只好是辜负了,只希望他 能遇到一个比自己更好的女人,但是绝对不可能是眼前这个。
楚文昊看着那帮他扣着衣衫的小手,再次的看了个仔细,确定是幻儿无疑,再也无法控制心中那滚滚而上的欲火,一把把她搂在了怀中。
“楚文昊,你清醒点?”幻儿对着他的脸扇去了一巴掌,就算是没有解药,总不能就在这个女子面前做出那种事来。
“菱儿,我——对不起,我。”楚文昊忙松了手,向后退开一步,眼带歉意的看着她。
“这药真的没有解药?”她问躺在地上的女子,见楚文昊也转了目光过来,忙用手掩住他的眸子把他的头转了过去。
“看来杜姑娘你这妒妇之名还真是名不虚传呀。”紫晴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看到他的举动,仍是出言讽刺道。
“这不用你管,到底也没有解药,你快点说。不然,我就把你弄到春暖阁大院之中,相信不到明日早晨,紫晴姑娘你定会成为春暖阁的头牌。”幻儿微低下头,逼视着她的眸子。
楚文昊一听此话,不惊叹服,他的菱儿逼供的方式可是非同一般,真是有趣之极,这一分神,那身上的燥热顿时消了不少。
“你——”那紫晴脸色终于软了下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怕意,虽说她是青楼女,但是若让她这个样子让人围成一圈来看,不如杀了她好了:“杜小姐,那媚药没有解药,相信这楚公子也是清楚的,若是内力够深厚的人,能忍过今晚也就没什么事了,若是忍不过去,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没有解药,幻儿拉着楚文昊向苑外走去,刚出了苑子,就看到了一个探头探脑的女人,正是那浓妆艳抹的春暖阁的妈妈,她见幻儿拉着一个大男人走了出来,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幻儿掏出的又一锭金子闪了眼睛。
也不再多话,忙按着幻儿的吩咐给他们备了上好的厢房,同时送去了最好的酒菜糕点,心里美开了花,今天可真是碰到了财神爷了,原来穿着也许看不一定看出一个人的身份来,以后一定不能再凭衣着来识人,说不定以前都误赶走了几个财神爷了。
幻儿等她们送过了酒菜,从里面把门给锁上,向楚文昊看去,只见他坐在床边,面上已一片潮红,额头的布已湿透,渐渐流下豆大的汗珠,幻儿心下不忍,走到跟前:“你伤才刚好——”
“菱儿,你别担心,我……我没事的——”楚文昊把身子向后避开,避开她的手。
“刚才你为什么不碰那个女人?”幻儿把手收了回来,站在他的面前,问道。
楚文昊凝视着她的眼睛中闪过了一丝认真:“我答应过菱儿你,此生不再碰别的女人。”
幻儿心下升出一阵感动,掏出手帕,擦了擦他额际的汗珠。
楚文昊无力的呻吟了一声,艰难的吐出数字来:“菱儿,你别再碰我,不然——”
“不然,不然会怎样?”语音带着明显的笑意,楚文昊觉到了那伸向胸前的冰冷的小手,下意识的想贴得更近,他顿住扬在半空的手,咬紧嘴唇道:“菱儿,你别在这样,我会控制不了的。”
幻儿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眸子,用手轻轻滑过他的胸口,“刚才那女子是不是摸了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幻儿笑意渐浓,不理会他身体的微颤,带着笑道:“控制不住,那你就别再控制就是,这般辛苦做什么?”
暧昧不明的话,让楚文昊一时惊讶万分,看了眼幻儿那一脸的笑意,还来不及确定什么,只觉得那双插到他怀中的小手,不安分的来回轻抚着,不由的呻吟出声。
“菱儿,这火可是你点起来了——”楚文昊闷哼了一声,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
“你——”一声惊呼没出声就被堵在了嗓间。
风仍旧呼呼刮着,卷着窗棂哗哗作响,寒冬腊月的天气,屋内却是春意绵绵。
第一百二十一章 盒子被枪
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两人才相拥着睡去,所以直到艳阳高照之时,幻还儿才起了身子,一夜的缠绵让幻儿浑身酸痛,刚动了一下,就痛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连眼皮也懒得睁开。
直到觉到了颈项之处那灼热的呼吸,她才慵懒的餐开睡意朦胧的眸子,旁边的楚文冥见她已然清醒,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把头埋在她的颈项,幻儿惊呼一声,望向窗外,以是一片大亮,太阳竟似已高升,那光竟似要穿过窗外那窗纸一般直射进来。
迷糊的脑袋中突然一闪,他想到了和秦硕的三日之约。
“喂,楚文冥,你别这样——”幻儿话还没完,被他用手捂上了嘴,只听到他略微沙哑的声音道:“叫我冥。”
“旻!”她拦下他在她身上来回游动的手,喘息着道:“别乱了,奶奶她人还在将军府里。”
“奶奶。”楚文旻停下动作,抬起那更加深的眸子,“那泰硕是个卑鄙小人,这别又是他设下的圈套。”
“这次绝对不是,我和她说过话的。”幻儿听到房外有人来人往的声音,秀眉微蹙:“我们先离开这儿再说。”
楚文旻整了整神色,点了点头,穿起了衣衫,幻儿不顾他低沉的笑声,脸上发烫,躲在了被褥中穿戴完毕,才钻了出来,迎上楚文旻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更加羞红了脸颊:“别再看了,你先看了这个再说。”
说着,幻儿理了下衣衫,又成了一个奴才打扮的小厮。
“这么说,是要拿先皇的圣旨作交换了?”楚文旻皱了皱眉。“这秦硕还真本事,一个一个的大敌都被他一步步的给整垮,现在这太后的势力一瓦解,他也就再没有了顾忌。”
“嘘。”幻儿把手指竖到嘴边,悄悄的把门开了条缝,向外面看了一圈,正要把门打开,脸色突地一下跨下来,那春暖阁的妈妈,八成是财迷心窍,竟然亲自守在门外,笑着她出去,莫不是等着看她会不会心情大好,再赏他一锭银子吧。难不成她认为这天下掉馅饼的好事会随时落到她身上不成?
“薰儿,怎么了?”楚文旻贴近她的身子,小声的问,那灼热的气息喷到幻儿的耳边,她莫名的浑身一紧,忙起身避开,到了小楼的另一边窗户,给打了开来,后面倒是僻静,他侧脸看向正走过来的楚文旻:“你现在能不能带着我从这儿下去?”
楚文旻向下看去,这不是个二层小楼,就算他有伤在身也难不倒他,何况她的伤现在已好:“我伤已好,这自然是小事一桩。”
楚文旻斜眼看见了窗台柜子上的铜镜,脸上那白布很是扎眼,按时间来算,这也是第三天了,应该可以揭开了吧,虽说现在的他对这副臭皮囊不是很在乎,但是若让薰儿天天看到那张带着疤痕的脸,她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旻,你——”幻儿看他正望着镜子发呆,若是脸上被烧出那么惊恐的伤疤,还真是得是再没勇气见人了,那他此刻不会也是这种心情吧。
楚文旻手指微颤,轻轻揭开了那布,没有疼痛感,那脸上的疤痕似乎是被软化了般,贴在了那布上,随着他的撕扯,脱落了下来,镜子里出现了一张光滑的脸:“没想到那睿亲王还真是帮我治好了这面上的烧伤。”
幻儿欣喜用手指抚了上去,这皮肤竟像是从未受过伤一般,看来这欠睿亲王的恩情是永远还不完了,不光是她,包括楚文旻,那睿亲王从小在宫中受的一切委屈,原本是他楚文旻该受的。
楚文旻把她的表情看到了心里:“既然以前的苦是他受的,那睿亲王这位子也只有他才配做。”
“恩,旻——”
呯呯呯,“请问大爷您起床没有?”
伴随着敲门声,是那妈妈故作嗲的娇唤声,幻儿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幻儿正要开口说话,已被楚文旻搂着身子跃上窗子,接着从二层小楼飞下。
幻儿心提到了嗓眼,头耶跟着眩晕起来,她紧紧的搂住了他的颈项,直到脚沾到地面站稳了脚跟,那种晕眩感才消失。
两人没做停留,从春暖阁的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在离春暖阁已几丈远时,隐隐又听到那妈妈热情不舍的唤声:“大爷,下次一定还要来噢。”
她的话令幻儿又想到了昨夜的缠绵,脸刷得一下又红了耳根,她忙用手捂住脸,看向楚文旻,见他正在看着她给他的那个秦硕的亲笔保证书。
忙把这事情的经过全部给他讲了一遍,包括她后来所知的秦硕如何设计陷害他,他是如何见得老太后,如何解得疑,见了面之后又说了写什么,等等。
然后楚文旻只说了句跟着他走,就拉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走了近半个时辰,幻儿才突然发现这路竟是通向杜府的路,楚文旻的性格他很是清楚,他总不会是去给睿亲王道谢的吧,若不是道谢他到这来又是为了什么?还有,就是再这般耽搁,他们取东西的时间还够不够。
又走了一会,幻儿终于是开了口:“旻,我们应该先设法去救老太君呀——咦?这是去哪?”
楚文旻突然转了方向,让幻儿更加陷入了迷雾之中,她本来方向感就不好,再被他这样带着绕来绕去的,想不晕也不行,等等,那前面的林子好熟悉,林子那边还有一条小河,这不是去哪个夏天被花给围在中心的那个小庭院的路吗?
“莫非老太君给你的那个红木盒子被你带到这里?”幻儿睁大了眼睛,如果是在这里的话,时间倒是充足的很。
楚文旻摸了摸她的头发:“是啊,那是奶奶只对我说这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放在楚家也许还没有放在外面安全,我就把它给藏到了这里,同时把那玉交给了你。其实我还正没有看到过里面的东西,只是那次离开京都前在你家发现了个黑衣人身形和秦硕很像,又听你哥哥称他为少主,才知道这次的敌人根本不是睿亲王,是那若馨摆的假象而已,这时奶奶才告诉我有先皇的圣旨,还有一个金制的令牌,听奶奶的口气,那令牌竟然比那圣旨要重要的多。”
“当然,那令牌对奶奶来说不光是个军符,还是种思念,她自然把它看得相当的重。”幻儿看了看近在眼前的小屋,楚文旻装成柳安的日子,一幕幕在眼前重放,看来她从一开始心中就有他,注定是再也忘不掉,否则怎会睿亲王那般出色的人入不了她的心,而他们化成另一个人就又轻易的打动了她的心呢?
“把奶奶救出来后,我们就找一处像这儿似地地方,远离京都,一家人住在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好不好?”
“嗯,”楚文旻点了点头,眸子却暗了下来,“那自然是好,不过怕是要等除了秦硕那厮之后,我们安庆王朝皇权怎么可能落在外姓人手中?”
“可是那秦硕也是姓杨呀,他算起来应该是你的皇叔的儿子。”幻儿继续劝道,不知为什么,近日,他总有些心神不宁,只想快点离开京都,她有种预感,就快要出大事勒,如果他们继续留下的话,一定一定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的,她不想等事情发生后再去后悔,至少现在老太君和楚文旻都活着不是吗!
父兄的被害已经给了她巨大的打击,她实在不能忍受再失去他们的痛苦,而现在和秦硕做对,根本就如同一只蚂蚁和一头大象吗,安庆王朝的兵权·十之六七都到了他的手中,就算太后势力犹在,也是处于弱势,可能他是怕太后有外援,才一直迟迟未下手而已。
“他秦硕是杨家的人,怎么会?——这样狼子野心的人,又怎么可以留,他对亲人尚是如此,若真要成了皇帝,对百姓又如何能心存善念。”楚文旻加快了脚步,语气更加坚决起来。
“可是现在大局已定,恐怕也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扭转过来的——”幻儿跟着走到了门前,望着那熟悉的小院,边开口提醒道。
楚文旻进了屋子,一会儿又走了出来,手中拿了个桃木盒子,幻儿取出了玉,搜索记忆中老太君的方法放到盒子上,这天衣无缝的盒子果然出现了一条缝。
幻儿轻轻巴塔打了开来,从里面取出那卷圣旨交到了楚文旻的手上,又拿出那金牌好奇的看了看,这金牌满沉,看样子事纯金打造的,牌面上刻着一种花纹,刻得断断续续的,细看之下,竟像一个杨字,为什么会是杨字,应该是个楚字才对呀。
再看向楚文旻,他正看着圣旨的内容,眉头紧紧的皱着,眼睛中满是寒意。
“薰儿,小心——”随着楚文旻的喊声,幻儿被他用力一拉,倒在了他的怀里,而刚刚她所站的旁边,发出一声巨响,那块巨石被震飞一角。
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那石头上的红木盒子也随着那黑影一起消失在门外,楚文旻提气就要去追,被幻儿给予拦了下来。
她突然想起来老太君的话,记得快要离开之时,她说了句,这桃木盒子她若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随手扔了吧,他特别的强调这桃木盒子,原来根本就是说给秦硕听的,莫非是为了转移秦硕的注意力?
第一百二十二章:交换老太君
那个黑影她一眼就认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按个被她踹的趴在墙头之上的鬼狼,看来这人倒也不是太笨,她余光瞄了眼那少了一角的石块,看来他因为鬼易的事,对她怀恨在心,那一掌要是不是她被楚文昊拉了开,就算不死,恐怕也是离死不远了。
幻儿又把目光放在了拿金牌之上,心中隐隐觉得这金牌不像老太君在地牢中所说的那么简单,定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脉也说不定。
再想想也不对,一个金牌能做得了什么,最多能换成两箱金元宝而已,看来,这事得到救出老太君之后才能知晓。
“昊,这个秦硕所写的保证书你先且收着,我去用这圣旨把奶奶给换出来——”
“不行。”楚文昊皱着眉打断她的话,“我不会让你去单独冒险,要去就我去,你在这里等着。”
“你知道刚才那个抢盒子的人是谁吗?”幻儿脸色沉了沉,不待他回答,自顾自的说:“刚才那人叫做鬼狼,是秦硕的手下,昊,你认为你的武功和他比起来如何?”
楚文昊愣了下,侧头看了眼那被那人一掌劈掉一角的石块,稍作沉思:“他的武功在我手下过不了十招。”
幻儿轻道:“和我料想的差不多,那个鬼易武功应该和他差不多吧,就是易容成老太君把你击落山崖的那人?”
“他那是小人行径——”楚文昊想要解释,说出了一句,却看到了幻儿非常认真的神色,猛地一怔,接着答道:“他的武功和此人确实实不相上下。”
“你可知道这鬼易是怎么死的?”幻儿不再去看那石块,两道眼光汇在一起看向楚文昊,家中声音道:“我亲眼所见,那鬼易已逃到了将军府大门之前,而那秦硕人站在厅堂,就那么随手一挥,我在旁边都没反应过来,那剑已经穿透了鬼易的胸口。”
“刺穿他的胸口?”楚文昊惊了惊,那将军府大厅到那大门这么长的距离,若是他的话,挥出的剑到了那最多是会使人受个伤,要是刺穿人的胸口,根本不可能,看来那秦硕还真是不能小瞧了去。
“如果他武功这般强的话,我更不可能让你去。”楚文昊看着她,黑玉般的眸子中有着不容反驳的确定。
“你——”幻儿不愿再跟他解释,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圣旨,气冲冲的向着门外走去,这人还真固执,她说这么多白说了吗。
“菱儿——”楚文昊急忙伸手拉住着她,另一只手向着圣旨伸过去,却被她一下避过。
幻儿甩开他的胳膊,紧握着圣旨把双手都背到了身后,静下了心来,叹口气道:“你在将军府里也呆过一阵子,那秦硕对我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他言而无信,我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那你呢?你若是去了,你能确定可以带着奶奶一起出来吗?”
后面的话不免带着些火药味,不过无所谓,她就是要敲醒他。
楚文昊举在半空中的手臂僵了僵,受伤的看向幻儿,“我。。。。。。我是不能保证——”他颓丧的放下了手:“你去是要比我去好许多,但是,就算是这样——”
“我也不可能呆在这儿等着你和奶奶回来,这将军府,我是一定要去的。”
幻儿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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