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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天命-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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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着不代表没人，每一张床上都有鬼。
这代表着什么我很清楚，床上死过人！
“你早就知道这里的情况吧？”我侧头看向矮胖子，在我拉开第一间房门时，他看到里面的情况并没有惊讶，眼中有的只是漠然。
“知道！”
矮胖子沉默半响，点了点头。
“摄像头的另外一端，有人在监视着，对吧？”我再次问道。
“是！”矮胖子再次点头。这一次痛快了很多。
“你不想和我说些什么吗？”我盯着他问道。
矮胖子再次沉默。
我拉过矮胖子，搂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想不想知道，那些房间内，除了濒死的人，还有什么？”
“不想！”矮胖子扯了扯嘴角，勉强吐出两个字。
“我想！”
我在他耳边小声吐出两个字，跨在他肩膀上的右手捂住他的嘴，左手拎住已经撕裂一半的耳朵向下一扯，血再次冒了出来。
矮胖子身体一绷，瞪圆了眼睛，我拿出黑皮，蘸着他的血，在他的眉心一划，划出一道竖痕，算是帮他开了天眼。
做好这一切，我把他拖到一间病房前，打开了房门。
看到房间内的情况，他的眼睛再次瞪圆，我扳着他的头，让他仔细看里面的情况。
病房内，床上躺着一个半昏迷的老太太，心电图稳定，这个还算正常。
除了这个老太太。床边上还侧身躺着一个老头，老头剃着光头，头上遍布着一块块黑斑，因为实在太瘦，有两处地方，头骨向外凸着。甚至顶破了皮肤，坦露在外面，形成一种诡异的黄白色。
老头的身体蜷缩着，没有呻吟，每隔两秒左右，他便要剧烈的咳嗽一阵。每一次，都会咳出一些呕吐物。
床下已经积累了一堆，有暗红色的鲜血，有不知道是什么器官的黑块。
矮胖子看他的时候，他又一次咳了起来，半响后。他的手从嘴边挪开，手心是一颗紫黑色的心脏。
老头盯着心脏看了半响，瘦的脱相的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脸向上扬起，看向我们，哀求道：“求求你们了。让我死吧！”
我悄然松开矮胖子的手，让他独自面对这一切。
“不是我，不是我！”
矮胖子连连摆手，不住的后退着。
我给胖子使了一个眼色，胖子沉默上前，关上房门。
我再次搂住胖子的脖子。带他去下一个房间。
“顾大师，我求你了，别在让我看下去了，有什么想问的，你说，我一定告诉你！”
连续看了三间房间后。矮胖子崩溃了，他跪在地上，砰砰的磕着头。
“你起来！”我冷声说道。
“起来，我起来！”矮胖子哆嗦着从地上站起来。
“我问你，赌命是怎么运作的？”我沉声说道。
一楼的十间房间，八间有人。除了巡逻的两个保安和屋内的摄像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赌命不会这么简单！
下注的人，总不会通过摄像头拍摄的画面，直接下注吧？
“有app，我们都通过app下注！”矮胖子还没缓过劲来。颤抖着说道。
“app？”我有些意外。
“嗯！”
矮胖子点点头，说道：“我们都是通过app下注！”
“什么app？”我马上问道。
“网上搜不到，只有经过考核的，才被允许下载注册，成为会员！”矮胖子苦着脸说道。
“你也经过考核了？”
听到这我才反应过来，矮胖子也是会员，他参与过赌命，所以他在我打开第一间房门时才会那么淡定。
“是！”
矮胖子没撒谎，点点头，又道：“老张手机有这款app，就是刚才在休息室被你们打晕的那个！”
“走，带我们去看看！”我冷声道。
“嗯！”
矮胖子闷闷的回了一句。带我们来到休息室，从那个昏迷的保安身上搜出一部手机，点开后在一个隐藏的文件夹内点开了一个黄色图标的app。
没有一键登录，矮胖子先后输入了姓名密码，然后指纹识别，进入了app。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接过后，第一眼看上去，有种错觉，以为是某款直播软件，但上面一个个直播间的外挂图片告诉我，这不是。
上面一共二十三个直播间。我随便点开一个名为肝癌晚期的直播间，画面里是一个垂危的老人。
押注很简单，上面有选项，从一天到三十天，全部都有，投注各不相同。时间越长，赔率越大。
押注的钱数，一千起，也就是说，最少也是一千。
直播间内有弹幕，有人在交流这个老头可以活多久，从他们的语气来看，丝毫没把人当人，而是当成了一个赌具。
“草，这个能活，挺了四天了！”
“四天算啥，上一次有一个白血病的，到了的时候，眼看着不行了，谁知道挺了一个星期，草他妈的，我那次输了四万！”
“你点背，我最近手风顺。赌对四次了，赚了不少！”
“你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看着飘过的几条弹幕，我的心渐渐冷了下来。
“草他妈的！”
胖子骂了一句，横着眼睛看矮胖子，随时准备动手。
“这个app，运行多长时间了？”我勉强压下心头的怒气。盯着矮胖子问道。
“有小半年了！”
矮胖子哭丧着脸答道。
第四百零五章 赌命背后的无奈（）
“小半年？小半年？”
我喃喃着，拳头再次捏紧，半年的时间，这栋三层小楼内到底死了多少人，没人知道。
“顾大师，情况你也看到了，这个赌局，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组织起来的，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矮胖子小心翼翼的劝道。
见我没反应，又说道：“顾大师，有一个情况你可能不知道，来这里等死赌命的，大部分人都是自愿的！”
“你说什么？”我陡然一惊。
“我说，这里超过九成以上的人都是自愿的！”矮胖子向后退了一步。避过了我吃人般的眼神。
“狗屁的自愿！”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骂道：“没有止疼药，只有简单的营养药，他们到底是疼死的，还是病死的。没人知道，这种情况，你和我说他们是自愿的？”我一把拽住矮胖子的脖领子，恨不得弄死他。
“他们真的是自愿的！”矮胖子畏惧看着我，带着一丝哭腔说道。但眼里却没有一丝闪烁。
我立马明白，他没说谎。
我缓缓撒开他，冷声道：“你要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今天别想活着离开！”
“顾大师，他们不自愿又能怎么办？他们得的是癌症，还是晚期，如果可能的话，谁想这么等死？他们也想活，可他们没钱啊！”
矮胖子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压抑着声音冲我喊道，发泄着情绪。
我冷冷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对于他说的话，我是认同的。
癌症晚期，想要救治过来，很难很难，即便能救，需要的钱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顾大师，但凡来这里的，都是被逼的没办法，他们不想活吗？他们不知道疼吗？”
矮胖子继续发泄着，“有很多来这里的，都是反复了很多次，为了治疗，已经把家底掏空了，再治下去，就是家破人亡！”
“得上癌症，早期的还好，有治疗价值，但是手术加上后续的治疗，怎么也得十万往上吧？如果严重点，二十万也打不住，这个没错吧？”
矮胖子的情绪平复了一下，反问了一句。
“没错！”我不得不承认，矮胖子没说错。
“这个钱，对于一些县城的居民来说，咬咬牙能拿出来，但也相当于搬空了家底，这个没错吧？”矮胖子再次问道。
“没错！”我再次点头。
“如果是农村的呢？农村的如果得了癌症，他们能拿出多少钱来治？”矮胖子又问道。
“不知道！”
我违心的说道。
早些年。农村的都是土里刨食，一年到头攒不下几个钱，现在可以出去打工，肯干的能吃苦的，一年下来，有可能攒上四五万。
但只是有可能，一旦倒霉得上癌症这个病，基本上是掏空家底，甚至掏空家底也凑不齐钱，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人死了，钱没了。
“不说咱们小县城，就是大城市，得上癌症这个病，一般家庭也承受不起吧？”矮胖子又问道。
“是！”我又一次点头。
“来这里的，都是癌症晚期，家庭一般甚至困难的，他们很清楚，这个病，他们治不起，就算是治了。也活不太长，与其掏空家底，给家人留下一堆债务，还不如来这里赚上一笔，死了也能给家里留点余钱！”
矮胖子又激动起来。唾沫横飞的说道。
我沉默了，因为我知道，矮胖子说的都是真的。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现在闯入病房。去解救一些病人，他们恐怕不会感谢我，反而会恨我，这就是现实。
他们在拿命赚钱，他们不想给家里舔乱。只想死后给家里人留下一点东西，这就是穷人的悲哀，也是绝大多数家庭的悲哀。
“顾大师，你知道病房内为什么要装上一块挂表吗？知道他们的眼睛为什么紧盯着挂表吗？”
矮胖子再次发问。
“不知道！”我下意识摇头。
“原因很简单，他们撑的时间越长。得到的钱越多，他们在拿自己的命去拼！”矮胖子红着眼睛对我喊道。
“活人，我管不了，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但是那些死人。我得管！”我抬起头，面对着矮胖子，沉声说道。
这些癌症晚期病人，他们活着的时候，为了家里能多拿一点钱。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死了，他们被禁锢在病床上，难以离开，这不应该是他们应该经历的。
我要做的很简单，帮他们解脱。
一楼的这些房间内。我看到的那些被禁锢在病床上的阴魂，有二十多个，他们不得解脱，只求一死。
这种惨况，比活着还痛苦。
“别他妈的搞得好像你们做慈善一样。我只问你一句，李悦他们仨又怎么说？他们仨的家人可没哭着求着要来你们这里用命赚钱，是你们把他们仨的家人给劫走的！”
胖子冷笑一声，给了矮胖子一巴掌。
“你以为我们想劫他们，前一阵人少，赌局不够！”矮胖子扯着脖子喊了一句。
喊完，他意识到说错话了。
我和胖子面色不善的看着他，就像他说的那样，确实有人是自愿的，但也有人。是被劫来的。
赌局一旦开始便没法停下来，为了满足这些赌客，app的运营者只能不断寻找愿意赌命的人。
如果找不到，那只能用劫的。
我意识到一点，云县的各大医院恐怕都有他们的人。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他们是怎么知道李悦三人的家人的了癌症的。
正是通过内鬼向外透漏病人的信息，他们才能准确的把人劫走。
而且，恐怕不只是云县，其他县恐怕也有他们的人。
医院。派出所，各类有权有势的人，他们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网络，这个网络的能量到底有多大。没人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这股力量，一定很大很大。
我现在有些明白，矮胖子的嘴为什么会这么硬，为什么总想着跑路！
因为他很清楚那股力量到底有多大！
胖子也想到了，不过这货的脑回路和别人不同，换做别人，恐怕会担心，但是胖子眼中只有兴奋。
“哥，咱们哥们弟兄，怕过事吗？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干就完了，怕个屁啊！”胖子咧嘴一笑，转头看向矮胖子。脸刷的冷笑来，说道：“你个瘪犊子，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在搞那些有的没的，老子废了你！”
胖子说的没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无论矮胖子找了什么借口，事实摆在那里，他们根本没把人命当一回事，他们在拿人命当做赌局。
“走，上二楼！”
我缓了一口气，压着矮胖子沉声说道。
老年公寓一共三层楼，一楼二楼，病情相对较轻，存活时间大多在三天以上，三楼基本上都是处于濒死状态的。
App里，一楼二楼的病患，押注的时间为天，三楼押注的时间是小时。
老年公寓内有护士，也有医生，但都在三楼，他们主要的服务对象是那些濒死的。
沿着楼梯向上，矮胖子眼神很阴沉，满脸的不情愿，这和他之前的状态完全不同，他似乎对上楼有些畏惧。
进入二楼，一片寂静。
除了一楼和三楼有保安和医生护士，二楼是不设防的。
我推开一间病房看了一眼，和一楼的情况差不多。
倒是三楼，偶尔有脚步声响起。
有一点我很奇怪，我们在一楼时的说话声音并不小，矮胖子激动那会，声音还很大。
按理说，三楼的人完全能听到，为什么三楼的人没人下来探查？
第四百零六章 鬼变（）
“三楼有多少人？”
我顿在二楼楼梯口，向上望去，没有刻意压制声音，直接问道。
“值班医生和护士各一个，还有两个保安！”矮胖子说道。
“也就是说，四个人！”
我喃喃着，指着楼上说道：“你们听听这个脚步声，像是四个人吗？”
“不像！”
矮胖子略有些疑惑的摇摇头。
三楼的脚步声很碎，偶尔还会传来奔跑声，听起来不像是四个人，人好像很多。
“我没撒谎，我真没撒谎！”矮胖子马上反应过来我是什么意思，捂着耳朵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我没搭理他，依旧仰头向上望着。
“味道不对！”陈曦这是添了一嘴。
我沉下心，摸出黑皮。伸手向上一指，对矮胖子说道：“你打头！”
“哎！”
矮胖子扫了一眼我手里的黑皮，颤颤巍巍的向上走。
一共不到二十级的台阶，矮胖子走的很慢，走两步便要回头看一眼。楼上传下来的脚步声时而变大，时而变小。
拐过二楼半，一缕阴冷的气息漫了过来。
“出事了！”
我咯噔一下，这股气息，这股味道。和阴间很像。
我刚要开口叫停矮胖子，他猛地向上一蹿，一只青色的手自楼梯拐角处伸出，抓住了矮胖子的衣领子，向后一拖，矮胖子嚎了一声，没了踪影。
“草！”
我骂了一句，三楼果然出事了。
我摸出一张镇邪符，咬破手指，将血点在上面，厉喝一声：“敕！”甩出了镇邪符。
镇邪符飞上三楼的一刹那，发出噗的一声，化为了符火，一缕灰色的符灰缓缓飘落，落在我的脚下。
“哥？”
胖子站在我身侧，警惕的看着上面。
“走！”
我拉了胖子一把，缓缓向下退，眼睛死死的盯着三楼楼梯口。
退到二楼时，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没等这口气吐出，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砰砰巨响，这是房门猛然间关闭开合发出的碰撞声。
“一楼出事了！”
我顿在二楼处，向下望去，砰砰声已经消失，现在传来的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还有一阵追赶声，和三楼传下来的声音一样。
“怎么突然间出事了呢？”胖子不急，眼中还有一丝兴奋，凑在我跟前，向楼下望去。
“我怀疑，早就有人打这里的主意了！”我冷笑一声说道。
这里的阴魂是一块大肥肉，半年的时间，死在这里的怎么也有百十个吧！
这些人，可没有一个是正常死亡的，他们死之前，心心念念的是多活一会，哪怕一秒钟也好，这样就能多赚一些钱，贴补家里。
在如此强烈的执念下，他们想不变鬼都难！
变了鬼，也只是一个开始。他们被禁锢在病床上，如同生前一样，继续病痛，不得安宁。
如此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没有尽头，看不到希望，时间一长，阴魂化为怨鬼，怨鬼化为厉鬼。
阴怨之气越来越重，一旦爆发，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尤其是，在有人操控的情况下。
门口的岗亭上挂着八卦镜，老年公寓楼四周洒着朱砂，大门口贴着点过睛的门神。
这些是已经看见的，病床上肯定也有东西，否则的话，那些化为了厉鬼的死者，不会出不来。
这一切都说明，有一个极为厉害的法师在幕后操控。
赌命这种事。注定不会长久。
不管参与的人多厉害，一旦曝光，带来的效果是地震级的，台前幕后，所有参与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国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那个法师。应该清楚这些，所以他的打算很简单，在事情爆破之前，将拘禁的厉鬼放出，达成自己的目的后。潇洒走人。
干我们这一行，正常的法器，追求的是至阳至正，比如辟邪的桃木剑，最好的材料是雷劈木。
但是非正常的。阴邪的法器，追求的是至阴至邪，比如人皮灯笼，比如人骨法器。
制作过程，非常血腥残忍。
制作人皮灯笼时需要活剥人皮。在人还没死时将灯笼裱装完成，然后将人杀死，抽出魂魄，打入灯笼内。
人骨法器也是如此，活取人骨。在人将死未死时，将他的魂魄抽出，打入骨头内。
无论是哪一种，都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要生者死前经历极度的痛苦。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越痛苦，怨气越重，阴魂越凶戾，法器威力越大。
这次也是如此。对一些法师而言，这次简直是一个天载难逢的好机会，全部加起来，一百多个厉鬼，只要成功。绝对是天大的收获。
如果我没掺和进来，他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收网，我的到来，明显让他加快了速度，将自己埋下的雷提前引爆。
关键是，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是谁！
还有便是，我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我来这里的？
在矮胖子的描述中，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
能够及时发现我的到来。并且提前下手，只能说明一点，这个人就在附近，甚至有可能就藏身于这栋老年公寓内。
“草！”
想清楚这一点，我爆了一句粗口。也确认了一点，太奶奶知道这里的情况。
一百多个厉鬼，太奶奶怎么可能放弃？
一贯道虽然覆灭多年，但是老底子还在，比如上次在大河村碰到的邢堂王恕。
像我们这样的人。放在社会上其实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别的不好说，下蛊下咒害人，如果对方没有防备，那是一下一个准。
靠着这一点。太奶奶完全有可能在短时间内积攒大量的人脉。
比如从商，太奶奶只需找到一个代言人，然后帮他干掉竞争对手，便可以收取这个人。
比如从政，同样也有很多办法，让上级或者对头不明不白的死去，比如心脏病突发，脑出血。
基层也可以发展成员，只需要施展一两个小法术，再让对方尝到一点小便宜，收人简直不要太简单。
太奶奶手下现在究竟有多少人，有多大的势力，我一无所知。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太奶奶的势力绝对不小。
大河村弄出的动静绝对不算小，这次几天的功夫便已经风平浪静。
当然。太奶奶也有敌人，正因为如此，太奶奶才会操控我，让我替她完成一些一贯道无法出面解决的事情。
除此之外，太奶奶或许还有深意。但是现在的我，还看不出来，我能做的，只是按照她的要求，尽量提供阴魂厉鬼，直到达到她的要求。
什么时候找到嫁衣的埋尸地，什么时候才是真正的结局。
“砰！”
一声巨响突然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声音传来的方向就在身侧，二楼也开始了。
我向后退了一步，站在楼梯口，也就是二楼走廊中间部分，扫视着左右两侧。
一间间病房的门猛地打开关合，发出一道道巨响，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十间病房内蔓延而出，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弥漫了整个二楼。
很快，这股气息便和一楼三楼的气息连接在一起，整个老年公寓，如同鬼域。
“哥，好像玩大了！”
胖子喃喃着，脸上没有畏惧，反而满是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陈曦默然无声，站在我身侧，一如之前的小黑，默默的守护我。
我站在原地没动，变化才刚刚开始。
“砰！”
又是一阵巨响，一扇扇门飞了起来，撞在墙壁上，一只只枯瘦的手从房间内伸了出来，暴凸的眼球，脱相的脸，还有如同柴火棍一样的腿，一名又一名厉鬼从各自的房间内爬了出来。
第四百零七章 催命香（）
“十五、十六……二十八……”
胖子点着手指，挨个数人头，数到后来，已经数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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