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主义之重回1985-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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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的活性！……骄傲感！对呀！这简直就是一个徽章！”

　　　　蔡明园的眼睛越睁越大，眼里像是有火花在闪耀……

　　　　……………

　　　　“爹！…小东真是太厉害了！……说的那个大人物激动的把这件大衣都送给我了！…你看……！”

　　　　从鞋厂里回来已经是夜里10点多了，一路上郑会都在激动的几步一摸身上的新棉大衣，这绝对是村里的第一件！而且……还真是暖和啊！

　　　　“这……是真的？”

　　　　郑林业摸了摸大儿子身上崭新的棉大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郑东，这样的棉大衣就连清水都没有，这料子和厚实度，绝对是顶顶的好东西呀！这小子穿着娶媳妇都行了！将来还可以包孙子……

　　　　“嗯！……咱们明天下午才能回去，你们都吃饭了没？”

　　　　郑东和大叔是在蔡明园的办公室里吃的，这是郑东穿回来以后第一次吃白面馒头，还有炒菜！

　　　　说完就回到自己屋里，郑会这会儿还因激动而发红的脸色还没有恢复正常，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他回到自己住的大屋里，跟几个同村显摆去了，估计一夜都睡不踏实。

　　　　“嘎嘎嘎……这次真的发了！”

　　　　进屋关好门，郑东一跳就上床了，连鞋都忘记脱了。

　　　　这也不能说郑东没有见过几万块钱的人，可穿回来以后，这么长时间还真的习惯了这个把一分钱都能掰开花的年代，再有郑东也确实被自己的身体年龄给同化了不少，从有时候任性妄为，和耍乖卖萌可以看出来，只是他自己没有觉得罢了……

　　　　一件衣服加了两处简单的logo，蔡明园居然给加了15块钱之多，350件衣服啊！这一下就又多了五千多块钱呢！加上之前的两万一这一下子就快三万了，这个时候的三万比上辈子的三百万都给力好不好？就上辈子郑东也没见过三百万啊！没有抽过去已经是两世为人的郑东神经足够粗大了！

　　　　这次蔡明园也特别看好郑东，答应了他预付60％的预付款这个在这个年代很少有人答应的事，这也是郑东高兴成这样的主要原因，不然你连启动资金都没有还怎么玩？

　　　　有了这笔钱，盖厂房买设备，招人，连发工钱都快够了，何况还有已经到手的一千块！按照郑东心里的预算，这批货完成后，自己最少能赚个一万多了，毕竟现在的材料工费和缝纫机都是非常廉价的！

　　　　……………

　　　　不但蔡明园对郑东不错，就连老天好像也对他不错，星期日一天没下雨，礼拜一一大早就晴了，碧蓝的天空看着干净而深远，太阳高高挂起，把有些湿泞的地面给烘干了不少，虽然还不是很干，但装了满满当当的架车轱辘已经不在被粘泥了，这让郑东他们省了不少事，也走快了不少。

　　　　由于是下午四点多往回走的，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把老妈叫醒帮烧了一大锅开水，郑东又让老妈打了几个鸡蛋，又在老妈一脸肉疼的滴了好几滴小磨香油，让每人喝了一大碗，还吃了个白面馒头，走了时候每人还带有两根油条，这些都是从城里买回来的。把这些人高兴感激的把胸脯拍的梆梆响：“以后有事打换人（让人）喊一声就中了！”

　　　　等人都走完了，郑东估计得有三点多了，这会没有手表和座钟，想要看个时间都没地儿看，瞌睡的眼都睁不开了，也不管屋里院里卸的都是东西，怀里抱着书包，倒头就睡了……

　　　　“啊……！你个小混蛋给我起来！快点……起来！”

　　　　郑东觉得自己刚睡着，梦地里被老妈无情的给连打带推的给叫醒了，眼皮涩的根本就睁不开。

　　　　“妈……您就让我再睡会儿吧！今天我不去上学了，你帮我去找老师请个假！”

　　　　这几天郑东一直都没休息好，回到自己家后，想放开心的大睡一场，可还没睡呢就被老妈给打了起来……

第45章　0045琐事，展望驻马市（）　
“这……这么多…我给你放哪啊？”

　　　　郑东睁开眼就看见老妈双手颤抖的拿着自己的书包，里面装的是郑东穿回来第一次见到的最大面值四连体的***头像，整体为蓝灰色的100元，和一些小面值的，书包里装的鼓鼓的，如果不是有一部分100的，又采办花费不少，小书包还真的不一定能装的下。

　　　　王筠妮那见过这么多钱啊！突然发现儿子书包里装的全都是钱，没有抽过去已经很不错了，要不是自己知道儿子现在不比以前，还能赚大钱了，说不定真有把儿子送派出所里的想法。

　　　　“就放你柜子里就可以了，这钱明天还要发出去好多呢！里面没有多少钱是咱们的………”

　　　　说完两眼一闭，就睡了……

　　　　好吧，妈帮你看着……

　　　　王筠妮就那么抱着郑东的书包坐在床上……

　　　　手里有钱了，做梦都会笑醒。

　　　　这话说得不错，非常的不错！

　　　　郑东在上午10点多才醒，是笑醒的，10点之前郑林业都来了三四趟了，看郑东没有起来就回去了。

　　　　这孩子这几天真的是累坏了，在城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一个孩子能做到这程度，简直不敢想。这以前根本就没有想过，比不敢想还不敢想！

　　　　掃把和拖把不但没被那个女老板压价，还一次性交了500块钱来订货！

　　　　自己一直在边上都没有闹明白，小东那么厉害的说她，那个女老板为啥还愿意这么做？还说以后只要是他们送来的货都接着！

　　　　这些对于这次去的人来说，如果不是对郑东知根知底，甚至会怀疑郑东会邪术妖法了！

　　　　………醒来后的郑东想起后面的事，犯起愁来，自己还要上学，这么多事该怎么办？

　　　　“唉……要是老爸回来就好了！”

　　　　想起上辈子老爸那充满沟壑的脸，几乎全白的头发，郑东鼻子酸酸的……

　　　　“妈，我爸什么时候回来？”

　　　　找着自己的衣服穿起来：“妈，你怎么啦？怎么眼睛这么红？”

　　　　刚从厨房里出来的王筠妮，看到郑东起来，顾不上回答赶紧又回去了，不一会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白面面条走了过来。

　　　　“快趁热吃！…你这孩子，都烧到38度5了还笑得出来！赶紧吃完饭把药吃了！我已经给你老师请假了，今天咱那也不去了！”

　　　　天亮后，一夜没睡的王筠妮看到儿子睡着了还笑，就想去帮他盖下被子，没想到儿子居然发烧了，吓的赶紧跑到镇集上给他包了药回来，看到郑东还没醒就提前做了顿过年都没舍得吃过的白面面条。

　　　　“你爸走的时候说过，不到过年的时候可能不会回来的！……”

　　　　说完就转身往小厨房走去。

　　　　自顾自吃面条的郑东没注意到老妈脸上的表情……

　　　　………休息了一天比不休息还要忙，给上次的人发钱，分配活。找大队书记郑清水交接房子地款，还要找人盖房子，找孙婼姨安排做样品，还要去扫盲班送收音机……

　　　　本来想要买台电视机的，可惜韩乡要到86年下半年的时候才开始供电，这让郑东这么长时间想要看电视电影的想法落空了。

　　　　自己现在还小，一直这么折腾也不是个办法，上个星期五的时候郑老师就跟自己谈过，还带来了陈丙老校长的话，让自己以学业为主，其它的一切都是浮云之类的话，这让郑东感到心里多少有些压力，人是真的对你好，如果真的不顾及老师和老校长的话，真的好吗？

　　　　………“这次的活比较多，时间也非常紧，所以这次就多找了些人，你们老人不要有什么别扭，以后我会找到更多让你们赚钱的活，有闲着的就去帮忙盖房子，会泥瓦工的一天12块钱，不会的一天7块钱，这应该比外出打工的挣到的还多…………”

　　　　把人安抚好又交代三爷郑林业招呼着盖房子的事，一下二十来间平房真的不是一半天能够盖好的，虽然郑东打算全包给李庄会泥瓦工的表叔来干，可没有个人招呼着也是不行的。

　　　　……………星期三。

　　　　郑东刚到学校，就被任小高为首的几个班里学习成绩最好的几个人给围住了。

　　　　“你说的奖励什么时候兑现？……我们都是连续五次小组赛得第一的人！”

　　　　“………”郑东不知所云的看了几人，七个，自己的同桌郑小华也在，嗯？……怎么没有小叔？

　　　　“郑伟没参加吗？…”

　　　　郑东没有先说奖励的事。

　　　　“就他？…切！被我比输了！现在还在教室里哭呢？…呵呵…”

　　　　任小高学着电影里用大拇指指着自己，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他像是忘记了在跟谁说话……

　　　　“……”不应该啊！自己可是测试过小叔的成绩的，赢他任小高应该没问题呀？

　　　　“这次咱们班先选出第一以后，在按名次发放奖励！…走咱们让老师出题今天考试……”

　　　　“……你要参加吗？”紧跑几步，任小高来到郑东前面，有些紧张的看着郑东。

　　　　“…我都问过了，老师说不让你参加了，……你…可不能跟我抢第一！”

　　　　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郑东，任小高原本想要抬起的右手拇指，又偷偷的放下了，下意识的扣着衣角，脸上带着的表情跟之前判若两人。

　　　　郑小华看到任小高在郑东面前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心里不由的高兴起来，这两天郑东没来上学，班里就数他蹦跶的最欢实，拉着其他组的第一名一个一个的比试，你不愿意都不行，他两个哥哥一个是四年级一个是五年级，都长的很高，他不高兴了就去找他哥，你敢不比试吗？比试完还找他哥做裁判，其他人都知道郑伟应该比他学习还好，愣是让他哥给改的还没他做对的多！

　　　　“哦？…那你怎么不找老师要奖励？”

　　　　说完直接来到教室里郑伟身前问清楚了前后经过。

　　　　经过小叔诉说，郑东才明白，上辈子自己气急的那次，也跟他干过一次架，他两个哥哥就拉着自己让任小高打，只是这次想不到欺负到小叔头上了，要说小叔也是，三叔也在四年级上学，你咋就不知道叫人？

　　　　……“今天咱们班第一次把小组赛第一的抽出来比赛，第一名的我奖励五块钱！”

　　　　知道了这几天自己没上学后的情况，郑东来到讲台上，拿出五块钱晃了晃：“所有小组第一的都参加，为了给大家多多的鼓励我也参加！”

　　　　“……你不能参加！”任小高开始看到郑东手里的钱，两只小眼都不会眨眼了，可听到郑东也要参加，立马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

　　　　“…就是不能参加！”

　　　　“那就不比赛了，还自个儿学自个儿的吧！”

　　　　说完就把钱收了起来：“不是我不给发奖励……你们都看到了！”

　　　　小孩子吗，只知道这次小东愿意出钱奖励第一名，谁能考虑到这个钱根本就到不了自己手里呀！

　　　　都瞪着眼睛看着任小高。

　　　　“……我……我…回家找我妈去……哇哇……！”

　　　　“………”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76。8兆赫！……”

　　　　扫盲班里坐满了男女老少，个个聚精会神的听着。那认真的模样，比大队书记开会的时候还要集中精神。

　　　　“……好了，谁能说几句普通话？”

　　　　郑老师站在讲台上，关掉收音机，看着下面的父老乡亲，心里对郑东真的很感激，这次他为了让扫盲班里的学生学会普通话和提起学习兴趣，一下给班里买了两台收音机和不少的学习用品，看到一下子比以前多了两倍的人和认真的样子，这扫盲班绝对能取得不错的成绩！

　　　　“老师！我来！”

　　　　郑方第一个举手并站了起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虽然说的还不是多标准，但比以前好了很多，其他人也都站起来来两句，还别说，这听完收音机后，比以前的水平都有所提高，这又让郑云祥对郑东佩服了起来，那个小脑袋里出来的都是精品啊！

　　　　………“娘啊，这是我专门为你们买的茶果子，您尝尝……”

　　　　郏榕榕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中午从集上回来就来到郑树业屋里。

　　　　“我大嫂家准备盖房子的事您听说了吧？…啧啧…一下就盖了二十来间平房，这下就看不上咱家的这几间破草屋了，等他们盖好就会搬过去住吧？”

　　　　话里的酸味能把牙给倒了。

　　　　“嗯……这我哪知道呀！”老太太一边吃着茶果子，根本就没想其他的，不过我这二儿媳妇还挺好的，还给我买了好东西吃！

　　　　………这次郑东把那二十来间房的地方给弄到手，村里有好多人都心里不痛快，但有郑清水在到也没什么人敢闹什么幺蛾子，这也让盖房子这样对农村来说的大事能顺利的开始。

　　　　………时间有时候过的真快，这段时间郑东忙着忙着三个星期就过去了，房子盖好了，老妈照看的母鸡也开始抱第二批了，并且是在新房子里专门弄了一间房，一下抱了十几窝，听了郑东的用温水的办法，孵出小鸡的概率达到了1720。

　　　　郑东设计的第一批工作服又做成了100多件，和几百把掃把拖把都已经和刘禅交接完毕，钱货两清，这不但让盖完房手里的钱所剩无几的他解了燃眉之急，还剩余了近两万之多，这剩下的就可以开始全力以赴的做蔡明园的货了，当初郑东就算到要是先做他的货的难度，所以就订了两个月的工期，这个时候农村妇女基本都会做衣服，也基本都闲赋在家，所以郑东并不担心到时候做不出来。

　　　　有钱就是好办事，郑东这次要买的东西多，就找了两辆拖拉机准备到驻马市那里去采购，顺便去看看能不能提前把老爸接回来，在考察一下哪里的市场，总不能一直都在自己家这个穷县城里折腾吧！

　　　　黄金十年，飞腾的十年，马上就过完一半了，如果不抓住机会，就算自己有着比别人预知的优势，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人海了去了，郑东可不认为自己就能步步料人先机！这个时代你快一步，最后就可能比别人快十步！

　　　　一切安排妥当，就等礼拜五一早出发驻马市了………

第46章　0046见老爸（）　
星期五，晴。

　　　　对于今天要出发的郑东他们来说真的是太好不过了，这预示着能够一路顺畅到达驻马市。

　　　　两辆带着大车斗的拖拉机“轰轰…”的响起，声音轰鸣而有节奏。

　　　　村里的男女老脸上带着微笑和期待的出来送行，人们只单纯的知道这次郑东一个七岁的孩子，跑那么远的地方是去帮他们找能赚多钱的门路去的，人家就这么大一点能为全村人谋取新的，好的，甚至更好的生活条件而风餐露宿，自己不出来送一送怎么对得起人！

　　　　“…小东……你见到你爸，不行就让他回来吧！”

　　　　王筠妮看到拖拉机已经启动，紧走两步来到郑东身边，脸上的表情又是骄傲又是难过，说话的声音中冲满苦涩。

　　　　“………”郑东觉得老妈话里有话：“嗯！…你放心吧妈！我会把我爸叫回来的！”

　　　　………拖拉机驶进蔡县后，众人傻眼了，因为不知道去驻马市的路具体该怎么走！

　　　　郑东到是知道，可……这特么不能说啊！这次跟来的都是一个村里的人，谁不知道谁都去过哪？总不能自己来指路吧？

　　　　这下犯愁了，郑东想找个人带路，哪怕是给人点钱都可以，郑林业他们都不同意，说能省则省。也怪自己，如果不是潜意识里自己知道路，也不会考虑不到这点。

　　　　就在大家商量着怎么去的时候，郑东想到了一个人，乔家恩！

　　　　…………

　　　　“…哦！就这事呀？你稍等一下，我给你找份地图，驻马市区的地图！”

　　　　乔家恩自从认识郑东后，现在的生意可以说是蒸蒸日上，比之前的业务额翻了个翻，他对郑东的感激都藏在心里，如果不是郑东不让自己给他带路，自己就是陪他去一趟都可以的。

　　　　………

　　　　“唉！……要是有导航多好啊！”

　　　　从乔家恩那里出来，郑东拿着地图一边看，一边感慨不已。

　　　　“车！……”郑东眼睛瞪的老大，这都上这条路半天了，才碰到一个，不得不说这个时候自己老家这里还真是穷。怪不得上辈子外出打工的时候和别的地方人聊起这个时候，自己都觉得比别的地方落后好几年。

　　　　路上终于发现了从驻马市开往蔡县的巴士，这个时候叫“票车”，这条路上铺了两米多宽的煤渣，车跑起来灰尘冒起老高。

　　　　要想富，先修路！

　　　　这句话是家里9几年的时候，大街小巷的墙上到处都是这样的宣传口号，郑东觉得这个时候这句话最贴切不过了。

　　　　“唉………”

　　　　郑东躺在大铁车斗里，双眼望着碧蓝的天空，心里盘算着什么………

　　　　…………开拖拉机进驻马市，还真不是闹着玩的，从一早出发，一直到天黑了才赶到离家三百里左右的市区。

　　　　满城灯火阑珊，相比一路的草房，瓦房和偶尔出现的小平房，别说同来的村人了，就是郑东都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是和自己家甚至是县城，都不是一个天下般。

　　　　按照自己的记忆，让拖拉机开往姨奶奶家的方向，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老爸应该就是住在那里。

　　　　………看着眼前熟悉的胡同口，郑东真的感谢自己穿回来时带的“金手指”，如果不是只要自己见过就能清晰记住的话，还真的找不到这个还是在自己十岁之前来过一次的地方。

　　　　“三爷，你们就先在车上休息吧！我让大叔跟着我就行了，我去找找看能不能找个小旅馆。”

　　　　不等郑林业和其他几个叫叔伯的反应过来，就一个人往胡同里走去，郑东太想见到自己的父亲了，这都穿回来快两个月了，自己记忆里的老爸毕竟是记忆里的，哪有亲眼见到来得真实，郑东想好好看看老爸年轻时的样子，上辈子老爸在郑东上初中以前，基本上一年也在家呆不了几天，想到马上就能看到父亲，郑东心里有种酸楚感，上辈子老爸为了自己两兄弟，真的吃了太多苦，记得自己上小学四年级哪年，老爸去SX省给人开山打石，被毒蝎子蛰了一下，当时由于在山里，如果不是碰到一个老山农，就真的给交代哪里了。

　　　　想到这里郑东心里更迫切的想要见到自己的父亲，默默无闻，父爱如山！还是上辈子临死前才彻底彻悟的。

　　　　加紧脚步，在昏暗的胡同里高一脚低一脚快速的往姨奶奶家走去。

　　　　…………

　　　　“………？”怎么回事？

　　　　姨奶家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行！…明天我再来，如果你还不把钱还清的话，我告诉你！我给你没完！”

　　　　“我会还你的！……”

　　　　老爸！？

　　　　听到这些对话，郑东心里咯噔一下，一瞬间脑海里想了很多，记得上辈子的今年，刚开学那会就听老妈念叨过说盖房的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86年下半年才盖房，还是把85年底外公送的小牛犊养大卖了后才盖的，原来老爸他……

　　　　赶忙走近小门楼前推开了虚掩的大门。

　　　　小院子不大，院里或坐或站七八个大人，姨奶一家都在正房门口处，像是在防止院里的人进入里面，一个凶神恶煞的三十来岁的男人和一个脸色狠历的女人站在一起，对着老爸怒目而视。

　　　　女人穿着时髦，还烫着头发，长相一般。男人身材魁梧，脸带横肉。

　　　　郑金宁瘦弱的身型，木纳的脾性，懦弱的表情……倔犟的眼神显得特别没有力度。

　　　　姨奶离老爸最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郑金宁，眼里满是担心和责怪。

　　　　姨奶的丈夫，金陵山，也就是郑东的姨丈（也叫爷爷），带着两个儿子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是这些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只要看好自己的门户就可以了。

　　　　“会还？…这都一个月了，你还了多少？”

　　　　女人的声音尖锐狠历的想要择人而噬！

　　　　“甭跟他废话……明天如果再不给钱，我给他好看！”

　　　　男人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肉都是蹦的。

　　　　“放肆！………”

　　　　看到老爸被逼问的脸色涨红，因气愤而嘴唇都在发抖，郑东心里一股怒火直冲顶梁盖，一脸怒容的走进了小院子。

　　　　“小东！……”

　　　　郑金宁满脸的通红瞬间变成了惊讶！

　　　　姨奶李娜芳，惊讶的看了一眼郑东后又望向外甥，这是……

　　　　“你怎么来的？……嗯？小会？你带他来的？家里有什么……”

　　　　郑金宁顾不上回答姨妈的疑问，满脸紧张的问向跟着儿子进来的郑会，不会是家里有什么事了吧？

　　　　“嗯？…小屁孩？你说谁呢？”男人把横肉对着突然进来的郑东。

　　　　“小屁孩？……呵呵，别特么给我装吊！欠你多少钱？赶紧的放个屁！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墨迹！”

　　　　老爸来到自己身边后，郑东才发现右手小臂出缠着厚厚的灰色布条，在灯泡的阴影下，不到跟前还真的很难发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