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主义之重回1985-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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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革开放后，已经开始鼓励打工赚钱了，老爸是在驻马市亲戚姨奶奶那里找了一份拉脚的活，也就是跑运输的前身，就是帮别人送货什么的，一天活多的话也能赚个一块两块的，对于三四毛钱就能买斤肉的时代，赚的虽然不多，但也不能说少了，要不以老爸那古板的性子，别说87年盖房了，就88年估计也够呛，看来再等一两个月老爸回来后，得想办法让他提前意识一下怎么才能快速的赚钱了，这个百业振兴的时代，那可是谁胆大，谁眼光看的远，谁就是以后的大富翁，自己想要以后过着完美的人生，年龄现在还太小，只能先让包子老爸振作起来了。

　　　　“妈…您说，如果…您用挑好的鸡蛋，两个换别人三个没挑过的，人家给换不换？”

　　　　刚拿起铅笔的郑东，眼睛一亮又把铅笔放下，转头瞪着两只黑亮的大眼睛，一脸郑重的看着老妈问道。

　　　　“她们想得美！我才不会这么笨，那不是拿小鸡换鸡蛋吗？你这孩子刚还觉得你聪明呢，怎么一转眼就又笨了！”

　　　　老妈左手拿着一个鸡蛋，右手拢住，对着太阳仔细的观察着，听到郑东说话，停下来瞪了大儿子一眼，又开始观察起来。

　　　　“我怎么又会笨了呢？…妈，你听我说，我有个办法能够天天让弟弟吃上鸡蛋，而且还不用咱家的鸡下，你想不想听？”

　　　　小圆脸一脸的认真样，两眼直直的看着老妈，生怕错过一个细微的表情，上辈子，老妈只要听见做生意，立马就会生气，甚至暴跳如雷，在父母心里，就是出门打工走的时候带个路费就可以了，至于回来能赚多少钱就看运气了，让他们把赚到手里的钱再拿出去，那跟要他们的命差不多，这样的老思想，不知道这辈子自己能不能给潜移默化了，郑东的底气突然感到不足起来。

　　　　“……啥？不用咱家的鸡下蛋，就能天天吃到鸡蛋？哪有那么好的事？…好好写你的作业，别一天尽想好事，你出去看看，外面有那个人是傻子的，赶紧写吧！…等会我给你熬些稀饭，喝完就去上学！”

　　　　虽然老妈脸上没有生气的样子，可话已经表明了，就是你想的太好了就是瞎想，根本就不可能会实现，你还是好好的上你的学来的实际。

　　　　还是跟上辈子一样的观念啊！……不行！不能被这么小的一个事给阻挡下来自己完美人生的计划，这才仅仅是个小的开始，如果这点小事都不能让老妈同意，还何谈以后，那是根本就没有以后了好吗？

　　　　“…没学问真可怕！”郑东把小脸皱在一起，还撇着小嘴，一脸的不屑一顾的样子。

　　　　“你说啥？…你个小兔崽子！才这么大点就敢瞧不起你妈了，是不是皮痒痒了？”

　　　　放下手里的鸡蛋，伸手就要掂郑东的小耳朵。

　　　　“妈…！别…先别急！你不想听我说完吗？你就不想听听我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弟弟天天吃上鸡蛋吗？…您不是说过，大人是不可以打小孩的吗？”

　　　　鼓起小嘴，一副你大人怎么可以打小孩的责问样，我是小孩我任性，我是小孩我骄傲……

　　　　“…呵…，小兔崽子，你才上了几天学，100个数还认不全呢，就敢给我犟嘴了！”

　　　　郑东的样子，把老妈给气乐了。

　　　　嘎嘎……做小孩这么爽！这要是上辈子，挨打不一定，但一顿骂肯定是少不了的…呃…我不是个小孩好不好？这样有些可怕了吧！怎么会这么有孩子性？难道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老妈的过？…嗯！肯定是这样！

　　　　“你到是说说，我看你不偷不抢不骗的怎么就能让你弟弟天天吃上鸡蛋？”

　　　　说完转身就又回去开始仔细的观察鸡蛋去了。

　　　　“…嗯…那就是说您挑过的鸡蛋一个能换两个没有挑过的是吗？…也就说孵出的小鸡仔换鸡蛋翻倍的话，一只小鸡仔能够换四个或者五个鸡蛋对吧？我知道您有办法能够在冬天里就能让鸡蛋孵出小鸡，如果年前就能把鸡仔养上，也就是说过完年收麦子以前就能下蛋，这就比开春孵的小鸡整整早了一个月下蛋吧！安正常的下蛋率算，一个月一只鸡最少有15只鸡蛋，一般一年鸡下蛋也就是三个月的时间，可要是早下蛋一个月，不就是一只鸡比别人家的多下15只鸡蛋吗？如果是您，您在有人给你保证你给我四个或者五个鸡蛋，我年前就能给你一只鸡仔的话，您愿不愿意？”

　　　　郑东长篇大论的话，说的老妈一愣一愣的，好像除了会点头以外脑回路根本就跟不上儿子的思路一样，不停的点头。

　　　　这样复杂的话，别说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妈了，就是多少有些学问的也得给绕晕了不可。

　　　　“…嗯……哎呀！你这孩子，你就说怎么才能保证你弟弟和你每天都有鸡蛋吃不就完了，你说这么多，我那记得住啊！……还别说，不管你说的有没有用，光听着就很是那么回事，小东，你跟妈说实话，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老妈还是那个样子，不喜欢你给她长篇大论的讲道理，不论什么，只讲究实在的，其他的一切免谈，谈多了，我就直接给你两巴掌……

　　　　“妈……你先别管这些，您听我说完就明白了。”说的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吐沫，接着说道：“我的办法就是，咱们去收鸡蛋，不给他们钱，只写欠条，就是如果别人给咱们八个鸡蛋，咱就给他写张欠两只鸡仔的欠条，至于以后他们的鸡仔是公鸡是母鸡，就看他们自己的眼力了，如果安您的能耐，收鸡蛋的时候，您在稍微的挑一下，您说您收回来的八个鸡蛋，最少也得孵出五只小鸡仔应该没问题吧！您说，五只鸡仔能换多少个鸡蛋，那是可以换二十个鸡蛋的，这不就是说，咱们就操心孵一下小鸡，只要成功孵出一只小鸡，就能赚三个鸡蛋，一窝安去年您的标准十二只小鸡二十一天，咱家四只母鸡同时开始，也就是说二十一天能孵出48只小鸡，一只赚三个鸡蛋，二十一天就能赚148个鸡蛋，年前孵出两窝这可是比咱们家母鸡一年下的鸡蛋还多，您说，以后我和弟弟还会缺鸡蛋吃吗？”

第5章　0005启动潜移默化（）　
郑东敢这样说，也是有道理的，这个时代的农村人还都很朴实，还没被都市里的那些恶俗给影响，虽然大家都很穷，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度可是很高的，只要你说明你是那个村的叫什么名字，写个欠条就能把事办了，而且还是不用按红手印的，人的本性还是很朴实真诚的。

　　　　“这样……好吗？要是要是万一……没有孵出那么多小鸡…你和二东不就吃不到鸡蛋了吗。”

　　　　“………”老妈这样说，是不是已经同意了？这可是个好的开始……

　　　　“就算孵不出那么多小鸡，不就是少吃点鸡蛋吗？”郑东拿起铅笔点了点作业本：“再说，你是对自己的拿手活不相信了吗？”

　　　　“怎么会不相信我自己？我是怕万一……”老妈还是有些胆怯的样子。

　　　　“大不了，您总不能连收回来的鸡蛋四个孵出一个小鸡都办不到，……您办不到吗？”郑东可不想眼看就要成功的事，就这么无疾而终。

　　　　“再说现在人想要小鸡仔，不得发钱买吗？现在大家谁家有多少钱，咱们就是一只鸡仔换五个鸡蛋也有人换吧！…我就不信我妈五个鸡蛋还没办法孵出一只小鸡！”

　　　　郑东的语气铿锵有力，给了老妈不小的勇气，这些年爷奶关于身高的问题，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如果儿子的办法真的好用，两个儿子将来都长个大高个子，想想都高兴。

　　　　“好！…就…干了！”老妈竟然握起来拳头，显然是下了决心。

　　　　郑东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在心里比出两根手指……第一步完成！

　　　　“收鸡蛋我还行，可……那个欠什么的妈不会写啊！”老妈突然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手：“要是你爹在家，他会写字……”

　　　　双眼闪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有埋怨，有思念，有欣喜，也有恨意………

　　　　“我们叫“爸”不叫爹，老师都这样说的……妈，我现在可是学生，我会写啊！……你看……”

　　　　拿起铅笔刚想写，看到之前写的字，突然吓的冷汗都出来了，上辈子虽然初中都没毕业，可却练了一手好字，作业本上虽然是铅笔写的，可那透纸三分的铁画银钩怎么回事？……赶紧拿起橡皮擦掉，这要被看见，真的麻烦了，非给送老吽套那里不可，自己可不想被当成妖怪……

　　　　该怎么办……？低头看着左手的铅笔……对啊！左手！

　　　　“怎么不写了？…你赶紧写几个字，等会我找人看看是不是那么回事。”说完把鸡蛋端起来，进了父母亲自搭建的不到2米高的小厨房，开始熬稀饭去了，现在的生活，条件好的两天能够喝些小麦面做的稀饭，郑东家只有过节的时候才能喝到，像上辈子那样白面馒头满天扔，这个时候想也不要想。

　　　　…………

　　　　“他大爷，你看这是小东写的字，这上面写的什么呀！”老妈熬好稀饭，就拿着郑东写好的一张作业本纸，到外面问邻居郑成。

　　　　“…小东都会写汉字了！…欠二只小鸡！……这是什么？”

　　　　郑成大伯瞪大眼睛，一脸的不知所谓。

　　　　“……没什么…没什么…”老妈接过纸，转身就回来了。

　　　　……“小兔崽子！行啊…这学没白上！”老妈脸上的笑容布满了整个面部，就连耳根处都一动一动的，也是！…谁家孩子有能耐了做父母的不高兴？

　　　　“好！…就充你会写这些字，明儿个你生，妈就给你煮个鸡蛋吃！”

　　　　…………

　　　　郑东一下午都在兴奋中度过的，能不高兴，能不兴奋吗，试想上辈子，就拿自己看准了08年猪肉要长价，想要计划养猪，结果父母死活就是不让，这样做小买卖的事，上辈子是想也不要想，更别说让老妈参与了！到放学回来看到老妈面前摆放着三个放鸡蛋的陶瓷坛子，每个里面都有十多个鸡蛋后，小脸都红了，小心肝扑通扑通……

　　　　老妈还真是说干就干呀！我这欠条都还没写呢，鸡蛋就弄回来了！

　　　　潜移默化！正式开始启动……

　　　　“…这是你几个婶子送来的，说是4个鸡蛋让给她们一个小鸡仔就行，还说她们赚了……等会我就开始把咱家的母鸡闹点盐，让它们开始闹窝！”

　　　　郑东来到厨房，摸了摸锅，居然还没做饭……

　　　　晚饭一直到天黑透了，才在煤油灯下吃完。这时候农村还没有供电，由于生活条件低下连煤油灯都不舍得点时间长，大都天一黑，就落门闭户睡觉了。

　　　　老妈一个人一直忙到深夜才睡，看来对郑东兄弟俩能够长成大高个，特别上心。

　　　　“哥，…你…吃……蛋蛋。”

　　　　早上，老妈破天方的下狠心煮了俩个鸡蛋，撸好放在碗里，晶莹光滑的鸡蛋真的像是超大号的珍珠，看的郑东口水都流了下来，这一天来，上辈子吃惯了好吃食，一时半分还真的难以下咽高粱和玉米做的粗粒窝头，那家伙真剌的喉咙疼，就稀饭还可以，喝着比上辈子熬的玉米粥好喝，毕竟现在的农作物施肥都是原生态肥料，不是上辈子那样的各种激素类化肥。

　　　　“二东你小子行啊！这么大就懂礼貌了！”

　　　　看着弟弟有些黑瘦的样子，想着上辈子胖的那样，怎么看怎么想笑，以后有条件了，要把他小时候多留些照片………

　　　　“呵呵……呵……”听到大哥夸他，笑的小眼睛都不见了。

　　　　老妈看到郑东兄弟俩推让友恭的样子，脸上露出从心底发出的笑意。

　　　　“大嫂，听说你家现在就开始孵小鸡了，够窝了吗？我也送鸡蛋来了……你也知道，就我那本事，二十个鸡蛋都不一定孵出一只小鸡，要是不够窝，就帮我也孵一些吧！”

　　　　村西头的花婶子一大早就端着二十来个鸡蛋来了，花婶子是个出了名的无利不起早，眼里不揉沙子的主，一只小鸡仔换四个鸡蛋的好事，她怎么可能错过，以往攒二十个鸡蛋，最后能孵出三只小鸡那就不错了，有时候出一只的情况都有，这么保险的事，她听到消息后就连夜找人挑好鸡蛋，一大早就给送了过来。

　　　　“刚好还缺几个不够四窝，把鸡蛋放下吧，等吃完饭就帮你孵。”

　　　　等花婶子走后，老妈看了下她送来的鸡蛋，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二十个鸡蛋就有三个能孵小鸡的，其它的都是寡蛋，肯定是提前挑过了，我给她送过去！”

　　　　老妈有些生气了，一般一窝最多能放二十个鸡蛋，孵出小鸡的几率二十个能出十二个已经是最高的了，也就是说花婶子送来的这些鸡蛋能孵出两只就是天大的运气了，这不明显的坑人吗？

第6章　0006你儿子是个小神童（）　
“别……妈，你听我说，先不管她挑没挑过了，咱只要到时候给她四只小鸡仔不就行了，反正富裕出来的要给我弟弟吃的，能不能孵出小鸡都不重要，再说，就我花婶子那样，你要送去了，她还不满村子说你坏话啊！咱以后要学会容忍，没有个大肚量，弟弟以后怎么能年年有鸡蛋吃？我们俩营养跟不上的话，个子长不高咋办？”

　　　　害怕劝不下老妈，郑东直接拿住老妈的软肋，不然，以老妈那麦秸火脾气一点就着，说不定自己的潜移默化计划就泡汤了，这可不是郑东愿意看到的。

　　　　“那……要是万一孵出的小鸡不够给她们咋办？”

　　　　老妈还是有些担心，脸色有些紧张，好像担了很大的风险似的，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最坏，也就是我和弟弟少吃点鸡蛋的事，不用担心，以前我们不也没怎么吃吗？”

　　　　………费尽心思的安慰好老妈，郑东才珍惜的背起书包往学校走去，昨天老师说今天期中考试了，郑东心里有些不知道该考个什么成绩出来，要说现在一年级考试，还真的是想考多少分还不是自己的决定？唯一要考虑的是拿个什么样的成绩给老妈交差……双100？

　　　　好像也可以……双98？好像也行！

　　　　到学校等试卷发下来后，郑东突然想明白了，没事纠结多少分干吗？既然想过个完美的人生，那就先考个双百又怎么样？难道因为这个还能被人当成小白鼠不成？

　　　　想明白后，左手拿起铅笔开始认真答题……

　　　　郑老师夹着教科书，手拿点指棍，在班里慢悠悠的来回走着。

　　　　“……”

　　　　发现左手写字的郑东后，郑老师走了过来……

　　　　“……对……嗯……也对！………不错！……好！……”

　　　　看着郑东答题，嘴里不停的夸奖着。

　　　　郑东也不管郑老师怎么夸奖，左手就没有停下，10分钟后，又仔细的检查一下，真的害怕自己认真考了还考不了100分，那就有些风中凌乱了……

　　　　………由于今天其中考试，上午三节课，前两节考，后一节老师直接改完就发了下来，下午就不上课提前星期了。

　　　　在没有公布成绩前，由于老师在办公室改卷子不在班里，小同学们在底下就热闹的讨论着自己能考多少分。

　　　　“小东，你能考多少分？”同桌郑小华看到别人都在讨论，就忍不住的问坐在身边很是淡定的郑东，以往小考的时候，两人基本成绩差不多。

　　　　“100！”

　　　　连眼皮都没翻一下，小屁孩，这次就把你甩远了，以后好好努力吧！……

　　　　“……哼！…你要是100我就把我的三角板全都给你！”郑小华的声音有些高了，一句话就把全班的小伙伴的眼光都吸引过来。

　　　　“…这样，如果我两门都100分，男同学都把三角板给我，如果我没有两门都100，……我就回家拿鸡蛋给你们吃，敢不敢？”郑东突然想和这些小可爱们玩玩。

　　　　“敢！”

　　　　“…谁不干，就不和他一起玩三角板了。”

　　　　“对！…还不跟他玩抓子！”

　　　　一听有鸡蛋吃，小伙伴们像是闻到腥味儿的猫，一个个都参与进来，在他们的意识里，就是给了你，你也会在还回来的，不然还怎么在一起玩耍了？

　　　　…………郑老师脸带笑容的在放学前15分钟走进了教室里。

　　　　“第一名：郑东！语文100分，数学100分，大家都看见了，他还是第一个交卷的，以后同学们要像他学习，知道了吗？”

　　　　教室里没有以往的同口一声回答，只有寂静，和一起望向郑东的全班小伙伴们。

　　　　“这家伙真的考两个100分呀！”所有的小伙伴都有些不好了，“这都能猜到，还猜的啦嘛准！”

　　　　………放学后，以往走的最晚的郑老师，破天荒的第一次在下课铃一响，就充充的走了。

　　　　郑东也走的很早，走的早是为了在大门口堵人：“不交三角板的别走啊，不然我会去你们家里要的！……嘿嘿！”

　　　　一脸坏笑，小短腿一晃一晃的，像个小痞子。

　　　　“…给！”同桌郑小华到是很给力，虽然脸上的肉有种被揪疼的样子，但也第一个拿出了三角板，和长大后前面说完后面就不知道丢哪去了的样子，真的不知道是因为受了什么影响和赤激才变成那样子，这辈子要想办法让他保持这种良好的作风，不然以后自己想要他办些什么事都不能相信他，那就都不好了。

　　　　其他小伙伴们看到有人给了，也就有些肉疼一脸不舍的给了，小孩子就是这样，如果有一个人耍赖皮，其他人都会跟着耍赖皮，特别是上学后，老师的教导起着很大的作用，有时候对于刚上学的孩子来说，家长说五句都不一定有老师说一句管事。

　　　　“好了！都走吧！下次考试谁进步了，我就把谁的退给他，如果没有进步，以后我们玩三角板都不带他。”

　　　　说完就一蹦一跳的走了，嘴里还哼着歌“咱们老百姓啊！今个真高兴！……”

　　　　看着郑东手里拿着那么多三角板，走路还是用蹦的，最气人的你还唱歌，唱的还是都没听过的，小伙伴们都不好了……“下次我也要100分，我也唱歌……哼！”

　　　　几个女同学在一起叽叽喳喳的笑个不停……

　　　　………“你孩子可是我教学这几年第一个两门课都考100分的，下个星期二早点起来做饭，我们学校要去乡里抽考，这次乡里可是很重视这次的考试，听说是县里组织的全县的一次统一考，如果能考个全乡或全县第一！那可就不得了了！我听说上面可是给不少奖励的，全乡第一可能奖励三十斤大白面啊！要是全县第一，那还不奖励100斤啊！”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郑老师和老妈说话的声音，这内容上辈子怎么不知道啊！……是不够级别吗？

　　　　“真的吗？……小东这孩子是学习卖劲，每天回来都写作业，全县第一我可不敢想，全乡第一……那该多好啊！”

　　　　老妈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全乡第一我想应该没问题，这次他作卷子的时候，我可是在旁边看着呢，一点也不含糊，你儿子啊！那可是个神通级别的了，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噢！对了！小东妈，你知不知道小东什么时候开始左手写字的？”

第7章　0007老妈的初步改变（）　
“……这个…我…哎！大哥，你也知道，我什么也不懂，…我也不知道，这写字还分左右手，这左手写字不好吗？他回来我就让他改过来，他要是不改我就收拾他！一定让他改过来！”

　　　　老妈的声音充满了害怕和急切。

　　　　“哎！俺滴娘耶！左手写字还成了妖怪不成，你吓成这个样子算咋回事？”郑东心里一阵难过，看来以后不光要潜移默化父母，还要想办法让老妈看能不能长些知识啥的，别人家说点啥事都吓的六魂无主的，这以后搞不好会出乱子的。

　　　　“不…不…不是的，左手写字没什么不好，只是看着有些别扭，别的都不碍事，我回去打听打听，看看小东这样写字对以后有没有什么影响，这么好的苗子，别出什么乱子了，你先别管这些，他回来还和以前一样，你该干什么干什么，等我打听清楚了，该怎么办我再来告诉你……”

　　　　郑老师走了，走的很急的样子，连站在邻居家屋角的郑东都没注意到。

　　　　郑老师是郑家村本村的老师，全国大力号召农村教育后就一直在教一年级，不教高年级不是学问不够，而是他自己的选择，用他的话说，整个小学时期，一年级是对孩子打基础的最好最重要的时期，其他几位年轻点的老师害怕他们没有耐性，他宁愿自己多累点，也不想这些全村人下一代的希望，学习的底子薄。在郑东的记忆里，郑老师也确实是这样做的，一直到他得脑血栓去世的时候，都还在教一年级，不说其他人，上辈子自己一直到初中毕业学习成绩都是名列前茅，这和郑老师的细心教导是分不开的，自己也非常感谢他，尊敬他！

　　　　他的愿望也是能够教出一个能够考上大学的学生，他的辛苦也得到了回报，只是没人能够考上清华北大这样的名牌大学罢了。

　　　　郑东这一届是他教学生涯的第十届了，从来都还没有出过他自己出题考过双100分的，郑东答题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目睹的，无论答题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