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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香入骨:帝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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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若父皇知道了蟠龙腾云令在你手里,会如何处置你?”
“三哥,诺只知道,你这样直接威胁我,并不聪明。”
南宫烨哈哈一笑,“哦?我倒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他环视了周围人一眼,轻蔑道,“你手握蟠龙令,本欲救那个明绾婳,可是又不舍得为她就这样暴露你的秘密。”
“所以,你给穆子琛的并不是真的令牌。因而,他冒险去守军营时交给的军长的令牌也不是真的。试想,若那是真的令牌,军营有直接的火漆密报直呈父皇。可惜啊,作为监管军机处的本王才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赶了过来。”
“你这样一个人,真是虚伪。连自己最亲近的朋友都会欺骗,子琛与你是过命之交吧,你都这样对他。我不直接来找你,好意思吗?”
南宫诺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很快。
南宫谟惊讶地望着他,“五哥你。。。”
南宫谚则是轻轻摇了头,看看身旁的齐月敏。
穆子琛猛地抬头,正对上南宫诺那双不置可否的眸子,双手上的铁链叮当一响。诺,这算是利用吗?
南宫诺看着下堂上跪着那人,声音有些低沉,“子琛,对不住。”
穆子琛苦笑着点点头,“你,很好。”
忽的有人小跑闯进衙堂,匆匆向众王行了一礼,附到南宫诺耳边。“爷,顺侧妃所在的水牢被劫,顺侧妃下落不明。”
“水牢?”南宫诺的声音喑哑难辨。
“是。”
凤目里闪过一丝阴鹜,猛地站起,起身欲走。终是顿了一顿。身后南宫烨笑道,“五弟,可莫忘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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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归抒阳
宫内高墙,自不在抒烈话下。唯一胆寒的是,怀中人的身体湿冷,手下接触的衣裙滑腻。抒烈不禁低声咒骂,南宫诺,你还真是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抒阳居静谧,外堂的烛火明灭灭。抒烈毫不犹豫纵身跃入,四下望了一眼,一脚踹开卧房的门,踏步进入,径直走到床榻前,将怀中女子轻轻放在床上。
床上被褥整齐,南宫耘不在。偌大一间卧房,夜灯昏暗,环顾一圈,竟是一个人也无。
抒烈直起身子,卧房外已传来人声,刚才自己的动静着实不小,门房里守夜的睡得再沉也该被吵醒了。看了看床上昏睡未醒的女子,嘴角浮起一丝温柔,保重。
闪身隐到门后,看见几名侍卫小厮站在卧房门前惊叫,“有人进来!快,快去报告王爷!”
有一个领头模样的小厮跑了进来,点上灯火,猛然望见床榻上卧着的女子,大惊。立刻转身指着其余人命令道,“都闭嘴!别咋呼!大晚上的,吵着别院里的主子你们不要脑袋了!”
他的话似乎很有威信,门口的人都闭了嘴不再说话。
“小安子,你去,看看给王爷看伤的胡医正是不是在值夜。若是,快将他请了来。只说王爷伤口痛得厉害。”
门口一个小厮忙去了。
“走、走了、今儿晚上风大,瞅见没,这门都给吹开了,哎哎,都散了都散了。”领头模样的小厮边说边急急往外走。
“我说茗安啊,你这样不好吧,到时王爷。。。”有侍卫犹豫道。
“王爷怪罪我担着,你们有胆子倒是进房里去瞧瞧啊?被里面的人掌了嘴别怪我没跟你们说啊!”茗安说着拨拉开几个人,匆匆向书房跑去。
“这奴才还有点儿眼见。”抒烈微微一笑,打开窗跃出卧房。
“爷,爷,您醒。。。”茗安在门口拍了拍门。
“进来。”依旧是南宫耘温温懒懒的声音。
“爷,您也醒了。”茗安看见身着中衣的南宫耘微微愣了一下,平日里因太医说爷身子弱,故晚上睡时也都着着南部进贡的上好月白织棉长袍,很少穿着中衣入睡。茗安也不及多想,忙低声对南宫耘道,“爷。。。顺侧妃回来了。”
南宫耘眸光微闪,向前猛一探身,抓过床边的外裳便走。
“王爷。。。顺侧妃她好像不太好。。。奴才自作主张请了太医。”茗安跟着道。
南宫耘没有说话,长臂一挥,衣袂声清淡,月白长袍松松披在挺拔颀秀的身上,人已匆匆迈出。
“王爷,小心您的伤!”茗安急急叫道。
抒烈在站在重檐庑殿顶上,冷眼看着南宫耘匆匆从书房内出来,轻轻叹了口气。几丝妖媚的柳目中疑色重重,
“结界。结界的出现,难道注定逃不过诅咒。”
望着眼下,遥遥重重,几度宫闱,红墙绿瓦,朱门金殿。心下不禁思忖,皇宫。予风当年的结界,这大辰皇宫自是不免其一吧。
映着月光,微微抬起手,抒烈这才看见,双掌之上,除了那女子衣裙上的水渍,更多的是,猩红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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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要你 只要你
象牙床榻上锦被未展,女子阖目而卧,脸色连同平时的樱唇均是苍白。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离去时的那身衣裙,那是她嫁入宫中后遣人去赶做的,却已看不出颜色,湿漉漉紧紧地贴在身上。身下月白的被褥被污水浸渍,染成一片灰黄。
她这样,该多难受。
南宫耘俯下身,长指微动,轻轻解开绾婳腰间系带,掀开衣裙的一瞬,眸光兀的沉了。
中衣满是污泥水渍,更是,未干涸的血迹斑斑。
泡得发白的肌肤,衣衫轻轻划动便渗出血来。
婳,对不起。是为了哪一个环节哪一个步骤道歉。
褪下中衣,换下亵裤。南宫耘动作再轻柔,还是不免碰到她的身子,便有鲜血流出,每个动作,男子好看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原来,从未曾有过这种细碎的心痛与害怕。
将她抱离脏了的象牙床,亲自换了被褥,这才又将她安置在床榻上,轻轻掩上锦被。额角已经有些微的汗湿。
不是累,有一种感觉,只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会弄痛了她。
她痛,便如他痛。
“王爷,王爷,您哪儿不舒服?”胡太医匆匆从屋外闯进,却见南宫耘坐在床边,床上似乎还有一人。
“胡全,来替她看看。”南宫耘身子向着床里,眼光不曾看向进来的太医。
“是、是。”胡全急急上前,锦被里果有一人,阖目安稳昏睡。他一眼便认出,这是王爷的顺侧妃!她曾在养心殿用超群的医术将安亲王从鬼门关救回来,可是,她不是才被皇上以忤逆罪打入大牢吗?怎么,会在这儿?
手搭上女子的腕,铁链的痕迹斑驳,胡全暗暗心惊。
“她怎么样?”南宫耘凤眸锐利,直视胡全。
“顺侧妃下身被不明虫蝎之物咬噬,伤口颇多,且又在水中没有及时处理,失血过多且。。。多有溃烂,不过王爷您不用担心,宫内有上好的金疮药。。。”
“还有呢?”男人冷声打断。
“还有,那水中虫物,大多是有毒的,虽然不是剧烈,但被咬的多了,毒素还是聚集到了侧妃体内。。。不过,微臣可以去多方访问研习这毒性然后配方子。。。”
“还有,快说!”南宫耘的冷目终于闪过暴躁。
“顺侧妃。。。在冷水中浸泡太久,虽然之后有什么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的力量护住了心脉,但是。。。”胡全咬了咬牙,终是说道,“但是冷水闭合了经血,顺侧妃恐怕。。。这一生都不能有孕。”
男子的凤眸闭了闭,紧握的手缓缓松开。
长指轻轻抚上女子额前的碎发,没事的,绾婳,不管你怎样,我都要你。
“王爷。。。”胡全是承嘉帝专门指派给南宫耘的医正,常常为南宫耘诊治,却从未见过南宫耘的凤眸中有如斯的温情脉脉。“微臣去拿金疮药来,侧妃娘娘的伤口需要尽快处理。”
南宫耘微微点头,“去罢。”
“胡全,记住,侧妃不孕之事,对谁也不可说起。包括顺侧妃自己。若这事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就自己了断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双眸光仍然尽数落在女子身上,温情脉脉。而言语的狠辣冷漠,谁听了都不免心战。
女子弯弯的双目未动,长长睫毛却轻微颤了颤,眼角有一滴湿润的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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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怎奈缘浅
看见床上女子弯弯眉眼睁开,一双黑瞳溜溜望着自己。南宫耘薄唇微微扬起,“你醒了?”
“嗯。”绾婳轻轻动了动,皱眉道,“痛。”
“啊?”南宫耘有点儿吃惊,这女子怎么会在自己面前撒起娇来了,心中一喜。
“没事,刚太医说了,你在水里泡肿了,有些皮外伤而已,用些金疮药便好。”宠溺地拍拍她头发。眼光落下,乌发如云,珠钗却没有了。
“王爷,你别这个眼神好不好,”绾婳瞥了他一眼,“珠钗,我收起来了而已嘛。小气鬼。”动了动身子,却突然惊叫出声,“嗯?衣服?!”绾婳伸手拉开被子一看,自己周身只着了新换的小衣,眼前一黑,抬头紧张地问道,“你帮我换的?”
“对呀。”南宫耘双手一摊。
“王爷你!”绾婳脸上一红,那不是被看干净了!南宫耘凑上前,“叫我耘。”
“。。。”
相似的容颜,风雪中那一幕从眼前闪过,绾婳摇摇头,似想将那画面甩出记忆。
“娘子,为夫可是亲手为你更的衣。若日后娘子身体不便,那就全由为夫代劳吧。”
绾婳大囧,伸手按在南宫耘凑上前来的俊美的脸上,“南宫耘,你还我衣服!”
男子凤眸含笑,“我扔了,被脏水泡过的,怎能再留。”
“扔了?!”
被脏水泡过的,怎能再留。
忽视自己心头闪过的那丝失落自嘲。绾婳只急道,“找回来还给我。”
“爷有钱,你不用担心没衣服穿。”
“不是,”绾婳欲言又止,“反正你找回来。”
南宫耘叹了口气,唤人将一只盒子拿进来,里面放着的,正是绾婳之前那身脏兮兮的衣裙。
那上面记录着你受的罪,我怎么会扔,总有一日,我会让那人一一奉还给你。
绾婳见到,便欲起身去拿,被南宫耘一把按住。
“娘子今天这样,可见这伤确实如太医所说,并不严重啊。”说着从荷包里倒出一粒药丸,递给绾婳,笑道,“可是找这个?”
绾婳愣了一下,点点头。
“紫玉丹,既然身边有这么好的东西,你为何不服?”
“给你。”
南宫耘玩味的笑蓦地僵住了。
绾婳也没看他,在锦被里寻了个姿势阖目躺好,“这枚紫玉丹,我。。。尝时发觉犀角味甚重,不像是大辰之物,恐怕是西夜皇宫才有得。与你的。。。病根也是恰好相引,很是难得啊。”
所以你在水牢里,都没有吃这药吗?
心里竟是气极,绾婳,你知道吗?
你若服了这药,你原本该有一个孩子的!而我,已命不久矣!
狠狠掰过她的身子,“明绾婳,你生是本王的妃,死也是本王的妻。本王不许你这么糟践自己!以后给你什么,你吃了便好,不必替我担心,我不缺这些!”
绾婳惊恐疑惑地看着他,那凤眸里的疼怒暴露无遗。
半晌绾婳才弱弱地说,“开始时。。。是想给你。。。没有吃,后来在水牢里,想用的时候,双手被锁住了,拿不到了。。。”
南宫耘心里大痛,只想狠狠将这个女人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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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
“王爷,金创药拿来了。”胡全捧着瓷瓶。
“药放下,你走吧。巳时之前将解毒的方子交给本王。”
“王爷。。。”
安亲王什么时候变得不近情理了,胡全只得应了退下,南宫耘拿起药瓶。
“你干嘛?”绾婳的瞳孔缩了缩。
“采儿和星小那俩丫头还没回来。”耘认真地嗅了嗅。
“王爷。。。我不用您给我擦药。。。”
“你也见了,本王府里,在没有女眷。”
“谁说,你那乳娘张妈不是吗?还有那么多小丫头都可以啊。”绾婳争辩。
南宫耘没有说话,径直走上前来,轻声哄道,“婳,你是医者,你最知道,这伤口它若不处理,便会溃烂。到时候,还要拿小刀,轻轻把腐肉剃掉。。。。。。”
“。。。那,你找婢女来。”绾婳把手放在腰腹的小衣上,戒备地看着南宫耘。
那货竟然放肆轻笑,后道,“婳婳,可别耽搁了,现在我宫里的婢女都是有人调教后才给我的,用医药害人最是擅长,怎么配给我的婳婳换药?更何况,你的这幅身子,刚才为夫给你换衣时便一览无遗了。”
绾婳脸上大红,转过头不看他。
南宫耘却似乎回忆了下,接着道,“在。。。这儿,有个桃花状的胎记。”说着轻轻点了下绾婳的左胯,得意笑笑。
绾婳长叹了一口气,闭上眼啐道,“色胚。”
顿了顿,仍是犹豫地指了指右胯,不甘心地道,“是这儿!”
南宫耘眼底笑意轻漾,“伤口要赶紧上药。”
绾婳按在腰间系带上的手终是缓缓移开了。
南宫耘脸上却是一红,轻轻褪下她的小衣。
“我是第一次替人上药,若是弄痛了你,告诉我,别忍着。”
“你会不会啊。。。”
“嗯,从小就看医正给我扎针、上药,久病成医嘛。”南宫耘淡淡道,绾婳心中却是一酸。
这是第二次看到她的身体,双腿白皙看得出修长,却浮肿并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并不美丽。
“王爷长在深宫,皇上疼您跟什么似的,医术什么学来也是无用。”绾婳轻声说。
“若我学了医术。。。当年母妃就不该死的那么惨了吧。”
容妃当年去时你还只是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吧,即便学了医术又能如何呢,绾婳在心中微叹。
“你真的觉得,父皇疼我吗?”南宫耘轻轻洒下药粉,吹了吹女子足上殷红的伤口。
“疼啊,上次在养心殿,王爷病危,皇上又急又怒,真是吓坏了一群人。”
“还有在抒阳居,皇上迁怒于王爷,都是我连累的。最后他见您晕了过去,终是。。。终是饶了我一命。”
“绾婳,你知道吗?每次你称我王爷的时候,你的眼睛都特别恭顺,而且,都不说实话。”
“养心殿,你明知施针后我的脉象会悄寂如死人,却不对父皇明言,便是因为你怕,若是由你口说出,保得我命未亡,你当日便必死无疑,而本王,都不一定醒的过来。”
“抒阳居,我晕过去。。。父皇是放了你,想必是,五弟求的情罢。”
南宫耘清清淡淡地说,仿佛那是别人的故事,绾婳蓦地一颤。
“王爷。。。耘,恐怕是你想多了。”绾婳抓住男子的衣袖,“父子连心,皇上他,心里必是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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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怡央
这个男子,背负着最得宠帝子的名号,有几分真几分假。
“绾婳,”他轻轻移开衣袖上的她的手,继续小心为她上药,“若你以后,仍愿留在这宫里,切记,莫相信那龙椅上的人。”
绾婳翻手握住男子微微温暖的手掌,笑道,“我不是安亲王的侧妃吗?我留在宫里的意思可是。。。王爷您就不怕犯了忌讳。”
男子的手掌一僵,继而合住,将那小手包在手心,“你这样聪明,必然是好的,可是母妃当年,也是这样聪明,还不是。。。”
“你是说容妃娘娘。。。”绾婳忍不住突兀问道,
南宫耘看了她一眼,眼光有些悠远,“对呀,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母妃是容妃啊。”
“可是小时候,我都很难见到她啊。宫里人说,我出生,都是父皇亲自守在母亲身边看着接生的。有哪个妃子能得到这样的爱宠呢。。。我一出生,父皇便破了规矩,把我接到他的身边,由那时还没过世的老太后照料。”
“当时盛传,父皇是准备立我为太子了。后宫妃嫔嫉恨不已,或许只有母亲知道,这样的爱宠若不是至极必反,便是早有算计,可是母妃出身低微,并无算计的价值不是吗。”
“我被教管得很严,极少能见到母亲,都是每月她到慈宁宫侍疾时,乳娘拗不过我闹,抱我在帘后偷偷的看。”
“那是个夏天,我还小。一个中午,睡了午觉,太后说母妃离生产不远了,让乳娘带我去看母妃。我开心极了。在母妃住的怡央宫门前,我碰到了刚从里面出来的静妃娘娘,她说母妃很想我,而且宫里这会儿没有人,让我快去。”
“我摇摇摆摆地跑进去,果然只有母妃一人在,她在(www。fsktxt。com)看书吧妆奁。”
“(www。fsktxt。com)看书吧妆奁?”绾婳奇道,“容妃娘娘不是快要临盆了吗,怎么做这没紧要的事。。。”
南宫耘轻笑,“我不懂事,进去便要母亲抱抱。母亲看到我,也甚是惊讶,她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抱着我,逗我玩儿。”
“容妃娘娘的身子,可抱的住爷吗?”
“乳娘吓坏了,母妃竟然说无妨。后来实在抱不住了,她便背着我。我。。。竟然贪恋和母妃在一起的亲昵,不知道让她休息休息。”
“临走前,母妃将一支珠钗交给乳娘,求她好好对我。”
珠钗,绾婳心里一紧,是他送自己那支?
“这是我第七次见我的母妃,也是最后一次。那天傍晚。。。便传来母妃难产。。。一天一夜后,所有人都知道,宠极一时的容妃薨了。”
绾婳浑身一颤,小手紧紧握住男子的手掌。南宫耘的侧脸轮廊清晰,睫毛安静如羽扇,嘴角淡淡。
可是你偏偏便觉得,他的伤,陌上落花歌尽,时光青丝霜雨,仍是依稀梦里寸寸真真。
“现在想来,母妃当时,恐怕是准备离开皇宫的吧,倒是我的出现,让她耽搁了,我还让她抱我。。。”俊美的容颜敛去那一丝温和,兀的阴冷自嘲,“原来那个和尚说得没错,我果然是,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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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格、
绾婳手心濡湿,轻声道,“那支珠钗也是事先准备的。。。若如你所说,那太后必不允许你身边有母妃的物什,所以你的母妃将它交给了你的乳娘。。。当晚便出事。。。她赌你会将那珠钗拿回来。”
南宫耘轻轻摇摇头,“婳,我出生前,父皇请了作法班子进宫,有一个跛脚和尚竟莫名其妙地闯进了禁卫森严的母妃休息的卧房,指着母妃说,这是个孽子,一旦出生便是母妃的劫数,是杀兄弑父之命。最后,还会是灭国的祸首。”
“。。并且,若我。。。若有人爱上了爱我,那么她便是,情深寿浅。我这一生,注定孤独。”
绾婳,原谅我。这几句话中,有一句是假的。
不,应该说,我很自私,瞒下了你一件事。
“杀兄弑父?爷,你并没有亲兄长啊。。。难道是大王爷南宫轩?这也太牵强了吧。”绾婳摇摇手。
“是啊。可是宫中最忌讳的便是这样的话。母妃自然大惊,忙命人将那和尚悄悄送出宫。若是让父皇知晓这件事,我这条命,必然是不能留下。”
绾婳似未听到,只用头蹭了蹭南宫耘的袖,“以容妃娘娘的宠爱。。。即将临盆而不得不走,抱你之前时,恐怕已经感到不测,胎息不稳可以出现得早,而你父皇,心中也该是有数的。”
“难道。。。耘,这才是这么多年,你一直生活在深宫的原因吗?”
“人命这一说,可不一定信呢。”说着绾婳摊开小小的手掌,伸到南宫耘面前,“爷你看,我手里有什么?”
“掌中,是绾婳的来时路。“
绾婳一愣,这个人,他倒是知道自己的想法,“是。”轻轻合起手掌,“喏,你看,所以说,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便不要再自责,耘。”
南宫耘深深看着她,幼时这个秘密他未曾说与别人听,那个乳娘不久便暴毙了,静妃现在也不在了。
那支珠钗,他从那乳娘的房里翻了来。在某个日光充足的下午,旋开那珠花,定数变数才拉开帷幕。
命数的事,是长大后母妃身边的大嬷嬷告诉自己的。那时,他已知道了珠钗里的秘密良久。于是,他信了这命。
南宫耘没有再答,只是温柔笑笑,“绾婳,若本王不想要这爵位、江山,你会跟本王走吗?”
绾婳心忽的漏掉一拍,这个问题,她想过一千一万遍。那时的生活里没有南宫耘也没有南宫诺,却已经有了明氏一族,有了母亲的意外死亡,有了,南辰龙脉的秘密。
进了宫,便是棋子。我不主宰胜与负,可这,胜与负,却死死禁锢着我。
即使我欲随君去。
可是王爷,你离开,便是输了。
那人,怎么能,准我跟输了的你离开。王爷,绾婳只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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