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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香入骨:帝欢-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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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呦,对了,锦儿还要跟你说呢,你都这么大了,这次的选秀也没有赶上。你给姨娘说说看,有没有看上哪家的翩翩佳公子,你这丫头的婚事,姨娘我可是要好好把关呢!”说着点了一下锦儿的小脑袋。棋妃只有南宫烨一子,锦儿是她的胞姐之女,她疼之如亲生。

    有美人接口道,“锦儿是咱们棋妃娘娘的掌上明珠,不知哪家名门俊秀才配得上呢?嘻嘻,臣妾看,咱们二皇子就不错,年青才俊,有没有正妃,只可惜身体单薄了一点儿,不然将来。。。”美人一惊,忙噤了声。棋妃毕竟是礼郡王之母。怎逞亲疏之论。

    棋妃没有理她,锦儿咬了咬牙,红着脸,凑到棋妃耳边小声说,“我已经好'TXT小说下载:www。345wx。com'久没见过耘哥哥了。。。他纳了侧妃我就再没见过他。”嘟囔着小嘴,一个字一个字如同蚊鸣。

    棋妃优雅地点点头,“咱们锦儿也长大了,是个大姑娘了,依姨娘看,眼光还是不错的嘛。只是这耘儿纳了这个狐媚子侧妃之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容下别人。我们锦儿那是必须得是八抬大轿的元妃啊!可不能受委屈的。”

    锦儿默默低了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平。

    谢谢阅读~

 初见

    南宫耘和绾婳二人一路看花而来,其实,看什么花呢。一个是自小在这宫中长大的皇子,一个是从小守着各种花花草草研究药性的女子,有什么花这么巴巴地看呢。不过是为了身边那人,为了这一甜美细碎的时光。

    绾婳远远看着亭子里一群艳丽的人影,不想多事,拉了耘的衣袖想避开,不料锦儿的眼尖,已看到了二人,远远地喊道,“耘哥哥~耘哥哥~”

    绾婳无奈瞥了男子一眼,南宫耘知她不喜这些,可远远看见棋妃等都在,不过去实在是于理不合,遂拉了绾婳的手,向那边过去。

    “耘哥哥,”锦儿掂起裙子向前迎上两步,满脸喜悦。

    南宫耘笑眯眯地拍了拍锦儿的头,拉过绾婳给各妃子见了礼。棋妃含笑给二人看座,锦儿便凑巧坐在南宫耘身旁。

    绾婳看锦儿,鹅蛋的小脸儿,肌肤胜雪,双颊是却是红扑扑的,因为天热额上沁着一层薄薄的香汗,颈子上带着古银的长命锁,眼中秋水潋滟,不时盯着南宫耘看。

    绾婳暗笑,这姑娘多半是看上这位爷儿了,也不知她是哪位娘娘的公主?是南宫耘的哪位姊姊妹妹的?

    不妨锦儿的目光却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明显的怨气。绾婳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之前棋妃曾说自己有一侄女想许配给南宫耘。莫不成就是这位姑娘?

    棋妃和二人闲谈了几句,突然转向锦儿说,“锦儿,你也好'TXT小说下载:www。345wx。com'久没进宫来,你一直想看的翠微湖里那荷花,这会儿开得可艳,可惜姨娘身子骨不舒服不能陪你去看花。”

    “好花不等人。。。待你下次来,又不知何时,这花期怕是就过去了。”棋妃叹了口气,语调甚是遗憾。上了年纪的母亲,微微沮丧道来,惹人心疼,她看了看众妃,眼中似是期盼。

    几名才人容华相互递了眼神,都垂了头不接话。

    锦儿撅了小嘴,棋妃有几分无奈,“你这些皇妃娘娘也都是娇贵人儿,本宫也不敢让她们陪着你去,万一着了凉,耽误了圣宠可不好。”

    鸟鸣阵阵,花香甜蜜。

    忽有甜甜的声音传来,“娘娘,不如让臣妾陪锦儿姑娘去吧。”

    绾婳循声看去,这才注意到边上的那一位宫妃,手中一把团扇,优雅走来,鹅黄的纱裙委地。她在心里暗道,美人,这会儿你接哪门子话呢?棋妃明明白白是想让南宫耘陪那个锦儿去游湖啊,她只等着我们不得已也得开这个口呢。你今儿得罪了她,今后可怎么在宫里呆啊。

    棋妃正在摆弄自己的长长指甲,也没有答话。

    绾婳便细细打量那女子,桃腮杏脸,妆容精致,艳美不可方物。

    只是,绾婳脑海中有什么闪过,总觉得这艳美的眉眼间有几分熟稔,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亲们、谢谢阅读~

 离门之女?

    绾婳暗暗回想,莫非是选秀见过?她在棋妃面前自称臣妾,想来位份不低。可是这届选上的秀女里头貌似也没有听说有晋位很快之人。

    却听棋妃淡淡说道,“啊,是月昭仪啊,本宫记得昨儿个是你侍的寝吧。今日这么大日头就让你下水陪锦儿游湖,知道的是你自己情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宫容不下你呢。这样的话柄,本宫可担不起啊。”

    月昭仪,绾婳一愣,之前从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位妃嫔,位列二品昭怡啊,也是高位,竟还如此年轻。她只低棋妃两个分位,却好像唯唯诺诺。

    月昭仪脸一红,“娘娘多虑了,臣妾。。。。。”

    棋妃笑着打断,“这一阵儿你侍寝的次数不少,本宫给你传太医来瞧瞧,看咱们大辰皇室能不能再添子嗣,嗯?”

    棋妃此言一出,众妃都是一副嫉妒羡慕的模样。她们守在宫里,眼见承嘉帝年龄大了,如一朝西去,没有子嗣,便都得送至城郊的广福寺守灵,在那儿终老一生。若有个子嗣,哪怕无望于大统,以后在宫中混个太妃的饭碗也是好的。

    月昭仪闻言一愣,脸上半是含羞,半是不安,柳眉微蹙,秀口张了张,没有出声,眼光竟有意无意扫向绾婳这边。

    可正是她这柳眉微蹙的模样,六年前的一幕飞快从绾婳眼前掠过,绾婳心中猛地一动,是她?!

    六年前的景离还不是离门门主,一日晚,他执行任务时受了伤,她拿了药箱慌慌张张去给他送药。虞域他住的小院里,她听到一名女子与他在屋里争执,女子威胁带恳求,一直劝景离答应一件什么事,而景离始终低声拒绝。最后那女子从屋里疾步走出,眉峰微蹙,脸带怒容,愤然离去。绾婳躲在门后,没敢吭声。

    后来问景离那是谁,他说那是老门主的女儿。再问什么事,他拍着自己的头笑着说,等绾婳再大一点就告诉你。绾婳嗤鼻,他可不就比她大三岁?

    心中疑窦忽起,她的眉眼间,依稀是那姑娘的影子!

    可是,老门主一家不是在之后不久的一场意外爆炸中全部遇难了吗?

    心里正在乱七八糟的念头纠缠不清,却听身边温和的声音响起,“母妃可疏忽了,我这侧妃的医术是一流。不若让她给月昭怡诊诊看?”

    绾婳一愣,不解地瞥了眼了身边的男子。那货凤眸半扬,嘴角噙笑,一张俊脸妖孽而谄媚地看着自己。

    绾婳诧异,悄声道,“龙嗣是大事,若有什么,都是要有太医院记录备案的,我诊这算是什么事儿啊?不能够吧。”

    南宫耘也小声回她,“那你就不要让她有什么呗。”

    绾婳一愣,便听棋妃道,“也是,那便麻烦顺侧妃了。”

    锦儿看着两人,嘴角微抿,本以为能让南宫耘带她游湖,现在发现重点却完全不在她身上。

    绾婳起身过去,众妃将月昭仪拉回坐下,刚行至她身边,却听棋妃又笑言,“耘儿啊,你看,在这里的都是娘娘,诊脉这些事你在也不很方便。”

    绾婳冷笑,果然。

    谢谢阅读~~亲们周末快乐~~么么、还有庆恭喜刚刚高考完的童鞋们、终于解放了~~

 昭怡可有孕

    “不若耘儿你便带锦儿去游湖吧,这样好的天气,你总呆在宫中也嫌闷,正好你俩儿也好'TXT小说下载:www。345wx。com'久没见,锦儿陪你说话解解闷子。”棋妃将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交叠放在膝上,微笑说道。

    南宫耘这会儿应得倒快,想也不想起身笑言,“好,儿臣遵命。”说着向一旁脸红颔首的锦儿招手,“锦儿,咱们走。”

    众妃都捂嘴轻笑,都传言安亲王宠这侧妃,今天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绾婳在一旁小脸一红一白,臭南宫耘,原来你打的是这个念头,自己想跟美女上船,把我牵扯进来干什么!

    没好气地搭上月昭仪的纤纤玉腕诊脉,心中却不禁还在嘀咕。突然眉间一簇,嗯?

    棋妃面带喜色,轻轻抿了口茶。月昭仪自进宫来一直或多或少地被皇上宠着,晋位快得紧,若还有了身孕,哼,之榻岂容他人鼾睡,她一直不喜这明绾婳,南宫烨又曾不止一次嘱咐她注意这个女人。

    这一回,若这绾婳说月昭仪有了身孕,今日这么多人在,这皇子想顺利出生的可能性太小了;

    若她说月昭仪没有身孕,那么过上几日,便找个机会让月昭仪见一次红,然后让太医诊断为小产。事关龙嗣,一切罪责便都在这绾婳身上,这次看她怎么逃得掉。总归都是一箭双雕的事。

    绾婳抬眼看看月昭仪,那女子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绾婳轻轻摇了摇头,月昭仪一窒,亮亮的眼睛一下子都是失望。众妃倒是长舒了口气。

    棋妃放下茶盏,遗憾地安慰月昭仪,“妹妹还年轻,圣宠正隆,不怕没有子嗣。只是本宫前些日子专门为你准备的纯棉里衬用不上了,可惜了。”

    月昭仪似是深受感动,不安道,“娘娘折煞臣妾了,是臣妾身子不争气,还白让娘娘费了番心思,臣妾真是大罪过、”

    棋妃摆摆手,不再言此。而是将绾婳唤至身前,拉住绾婳的小手,“好孩子,在宫里过得可好?”

    绾婳掩下心中的疑惑,低敛了眉眼,乖声道,“嗯,回娘娘,一切都好。”

    “和王爷,房里的事也还好吧?”棋妃转着长指甲笑眯眯的问。

    今儿周围的大多是年轻的妃嫔,的是过来人,掩嘴低笑,交头接耳。有的还是大闺女,支楞着耳朵听,毕竟安亲王风度翩翩俊美如谛。意淫起来总比承嘉帝那个老皇帝对口一些。

    绾婳脸一红,支吾道,看棋妃那似笑非笑得意的面容,索性心一横,扬脸笑笑,“呵呵,王爷他很照顾我,有些我做不来的,他都会换姿势。”

    众妃嫔一阵骚动,有人咽了口口水。月昭仪摇着手中团扇,眼睛看向亭外。

    棋妃长指翘了翘,“耘从小就是体贴人的孩子,可惜就是身子不好。绾婳,你的医术了得,平日里可是要多上心。”

    “这是臣妾分内之事,一定不会让娘娘担心。”

    棋妃点头,“嗯,知道就好,皇上将你给耘儿是有心思的,可别枉费了皇上的一番用心,尽想些不该有的心思。”

    “耘儿身为兄长,迟迟没有正妃也是不妥,锦儿也是王侯之女,与他可谓从小青梅竹马,是匹配的。本宫随后就会向皇上奏请将锦儿许给安亲王,希望你知道其中利害,不要有什么抱怨。耘比你,本身就高了太多。还望你莫仗着他宠你,让锦儿难做。”

    谢谢阅读~‘~砚凌晨看了德国对葡萄牙的比赛、哈哈~虽然最爱的米洛不是首发、但是德国赢了真是大快人心、这更哈哈~~但是砚还是想骂佩佩一句、踢球要有球德、你是个进化了的人不是个猩猩!~~

 忽闻故人

    绾婳不动声色地从棋妃手中抽出柔夷,她本便不爱演戏,此时更扮不来温润听话的模样。

    未得言语,却听远处锦儿娇嫩的声音如出谷黄莺,“王爷、王爷!你来抓我啊~”

    “小丫头,看你跑不跑得掉!”南宫耘温朗如玉的声音似乎也难得有这样的欢愉感。

    绾婳一呆,一句“王爷不愿,臣妾应了也是徒劳;娘娘可知强扭的瓜不甜”便咽了回去。

    听这声音开心,难道,他是愿意的?

    棋妃执手笑道,“你看,这两人,从小就亲近。你把这事记下了,本宫乏了,你们聊吧。”

    说着起身,一群宫女上来扶着摇摇摆摆地走了。绾婳站在当中,一群妃嫔美人指指点点地笑。

    绾婳回到抒阳居的时候,暮色四合,南宫耘还没有回来。

    绾婳自己进了卧房,嘀咕道这个南宫耘,游个湖这么久,晒晕你,抬回来我要用最粗的针扎醒你!突然眼一花,教名女子拉住了胳膊,“小姐!”

    绾婳这才发现,是星小,还叫自己小姐的只有她和采儿了。一干婢女因秋渡之事受牵连,被押审,她在这儿,那是这会儿被放回来了?

    可是却只见星小一人,绾婳心中一凉,接过星小递过的茶杯,问她,“采儿呢?”莫不是南宫诺把罪责都加在她的身上?

    星小嘟嘴道,“在呢,她嫌身上难闻说想先洗个澡。小姐,你就疼她。”

    绾婳拍拍她的头,星小果然还小。扯过星小左右寻看,“受伤了吗?他对你们动刑了吗?”她深知水牢之痛楚,不过好在看星小模样貌似是无碍。

    “没有,小姐,我们只是在牢中关了一阵,连审都没有审。”

    绾婳看看星小稚嫩的脸庞,垂眸叹道“都是因为我,连累了你们那么多人,”忽扭头看看外面,奇道,“那其他人呢?我怎么没有见其他人回来?”

    星小眼眸一暗,“不知道,我和采儿关在一起,其他人都没有再见。”

    “小姐,”却见采儿从外匆匆进来,一身衣裙依旧,并未像洗过澡的模样,她听见了二人的对话,小声道,“那个林大小姐中毒的事,总得有个了解,所以。。。”

    “恒亲王只放了你们两个人?其他的人都成了我的替罪羊?”

    采儿点点头,星小低低叹了口气,目光悠远,“小姐言重了,星小虽不知这件事有什么蹊跷,但是,向来宫中争斗都不是一个人能控制的,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便是这个意思,小姐不必自责。”说着坚定地点点头。

    “谁教你说的这些?!”绾婳吃惊又好笑地看看星小稚嫩的脸庞,摇头轻叹,这回掉真贼窝里了,南宫耘,你真行,府上连一个小丫鬟都弄成这样!

    “哦哦,这是奴婢以前的嬷嬷教的,她说这宫里没有什么是非之说,谁的主子厉害,便是奴婢们的好命,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护着自己的主子,不该说的不说,该说的也不能说。”

    采儿看了看星小,笑道,“星小,你去歇着吧,这儿也没什么事,我在这儿便行。”

    星小也累了,应着走了。

    “嗯?”绾婳疑问地看着采儿。

    采儿低声道,“小姐,我听说,少门主出事了。”

    绾婳一惊,“他怎么了?听说?你听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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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宫(一)

    “我和星小在牢里时,虽然没有人审问过我们,但恒亲王曾暗中来过,我认得他的声音。他走之后,我听几个狱卒说,他是来审问一名离门反贼的,那反贼似乎是离门里的大人物,受伤后,就在宗人府不远处被发现。可我听了描述。。。十有八~九便是是景公子,受了重伤,被捕了。”

    绾婳手一抖,杯中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几天前?”

    采儿皱着眉摇了摇头,“牢里也分不大清日夜,不过就是我们被抓后没有多久的样子。”

    绾婳不再问,几步走到雕花衣柜前拿了南宫耘给的玉牌,嘱咐采儿道,“与离门为敌这样的事,朝廷不会张扬地,景离行踪诡异,即使真的被抓,也必然封锁了消息,否则离门众人士怎肯善罢甘休。诺他。。。我去宫外找一趟刘叔。”

    采儿点头,奇道,“景公子没有直接和小姐联系过吗?”

    景离用上古窍灵术替她护住在水牢里沁寒的心脉时,绾婳一直昏迷未醒,因而她并不知还有这一回事。她也不知道,在她身边最近的地方,景离一直都在。

    “没有。”绾婳已踏出卧房门。

    却教迎面走来的几名内侍堵住了去路,绾婳皱眉,“你们是谁?”

    “回顺侧妃,奴才们都是奉了王爷之命来的,王爷让您呆在抒阳居中,哪儿都别去。”为首的内侍拿着一把拂尘,尖着嗓子说。

    “哦?这是为何?”绾婳耐着性子问。

    “今儿下午锦儿姑娘游湖落了水,安亲王正陪着她压惊,特地吩咐奴才来跟您说一声,让您好好呆在抒阳居,哪儿也别去,可别又去吵着锦儿姑娘了。”

    绾婳先是气窒,暗暗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锦儿落了水?这又是哪门子的事?南宫耘看着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落了水?!

    心里忽的一酸,从怀里拿出玉佩,“这位公公,你看好了,这是皇上赐给安亲王的玉佩,传旨凡执此玉者,大辰境内,去往何处都不能阻拦。”

    耘,你肯定没想到,你给我的东西我是这么用的吧。

    为首的内侍似是料到,捂了捂嘴笑道,“可是啊,皇上为了外人不得强闯抒阳居扰王爷休息,也下过旨,这些物件儿,一律不允许在抒阳居用。侧妃,你还是收起来吧。”

    “你瞧那儿门口,奴才们都守着呢。你就安心呆在抒阳居吧,别扰了王爷和锦儿姑娘的好事。”

    身后的一群人,不只是公公,竟然还有侍卫,气势汹汹站定了的架势,似乎是笃定了无论如何,不能让她出抒阳居这门。

    采儿上来扶了她低问,“这锦儿姑娘是什么人?”

    绾婳想起在御花园南宫耘带锦儿离去时的急不可耐,苦笑道,“锦儿姑娘?她是谁我倒是不知道,但明儿你得叫她锦儿王妃。。。也说不准罢。”

    采儿一惊,“啊?安亲王他也太花花肠子了吧!小姐您进宫才多久啊,他就另觅新欢了吗?!”

    绾婳皱着眉头,“你小点儿声。”

    身后的内侍放肆地嘲笑出声,绾婳默默地走进屋里,“小姐,那景公子怎么办?你还去找刘叔吗?”

    “那。。。也得去。”

    亲们、谢谢阅读~

 出宫(二)

    绾婳她本身并不确定南宫诺口中的被抓之人便是景离,可是这会儿,她看着这群来意不善的人,突然有些信了。

    她低叹口气,倚在卧房的雕花窗棂旁,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半堂夜色的抒阳居。

    卧房靠后,厅堂在左前方,这样与卧房就空出一片不小的天地,书房犹在厅堂另侧,厅堂前的长道的烛龛已经燃起了晃晃悠悠地烛火。

    卧房前则是几处翠竹,潇潇落落,然后便是遍植的木槿,高树荫蔽,白色重瓣点缀其中,单纯到一片灿烂。院中青石小路延展,至不可见。书房延至而来的长廊曲折有致,雕栏上还挂着日间秋千用的的大红绸缎,垂下的缎子随着傍晚的清风,微微荡漾。

    两边的偏阁都暗着灯,攒尖顶投下细细长长的影,安安静静。

    抒阳居这院子不甚大,却别致。右边木槿,书房前则是高大的古槐,深厚浓重的墨绿掩了半边的星色。书房也落了灯,黑漆漆的。

    南宫耘,你这抒阳居的设计还是甚得我心啊。绾婳轻笑。

    院门口守着好几名内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闲话。厅前也守着几个,四处张望着。

    绾婳笑笑,招呼来采儿,伸着懒腰走进的卧房,“我困了,反正也不让出去,不如拾掇拾掇,早些睡好了。”

    采儿应了,低声问道,“小姐,你不去刘叔那儿了?景公子怎么办?”

    “反正这破玉牌也没有用,不让我去,我管他呢,爱干嘛干嘛去。”

    采儿掩上门,绾婳手碰上朱红柜门的那一刻,自嘲笑笑,距耘说那些话才多久呢?中间那么多事,这里面的很多衣裙自己还没来得及看呢,就已经变样了吗?用手轻轻拨开衣裙,挑出两件。采儿上前帮她换衣裳。

    “小姐,你要怎么出去呢?”

    “采儿,你帮我去拿绳子和小锤,我让你看看今儿晚本小姐是怎么。。。。。。”

    “小姐,这是什么?”突然被采儿吃惊地打断,晃晃手中一张锦帕,“就在小姐你的衣服里见到的。”

    绾婳接过锦帕,桃之夭夭,与自己身上的衣衫同样的颜色,绢上用金丝线绣着四行小楷,飞舞清秀。

    一眼扫毕,绾婳吃了一惊,抓着手帕的手指猛地握紧,骨节甚至泛出微微地白色。

    采儿好奇地从绾婳手里拽出帕子,轻声念道,

    “朝慕倾城掩小宠,

    晚离良景似故容。

    比翼迟来难共度,

    拾戈夕落鸳枕中。”

    采儿念完扑哧一笑,脸红道,“哎呀,小姐,这是情诗呢~王爷真是露骨,什么小宠哎、夕落、鸳枕的,可不都是闺房里的话?是爷放在你衣裳里的啊~”

    绾婳没有回答,猛地闭上眼睛细细回想今天的一切。

    是谁?把这块锦帕放进了自己的衣裙里?!

    傍晚,内侍,御花园,棋妃。。。都不可能。

    所以。。。只有早上的,夜凌烜。

    思及此,绾婳不禁手脚冰凉。她是西夜的皇子,他提到复母仇杀夫的香君。。。想暗示我什么?母亲的死吗?

    如果早上还可以算是巧合,那现在这首诗呢?!

    比翼,难共度,是羽;

    鸳枕落夕,拾戈,就是鸢;

    所以就是,羽鸢。

    他知道了什么?

    谢谢阅读~大家还记得么~~承辰二姝之一的、羽鸢。

 出宫(三)

    比翼难共度,是羽;

    鸳枕落夕,拾戈,就是鸢;

    所以就是,羽鸢。

    羽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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