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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香入骨:帝欢-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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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的水痕未干,而南宫诺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跑到,他若是还能跑,倒是好了。现在一人处在空旷的黑暗中,绾婳这才感觉到无边无际的恐惧。

    她突然想,这儿难保不会有猛兽出没,难道诺他。。。。。看到地上凌乱的痕迹,她手中一松,石头枯柴落在地上,身子也软软地跪倒在地上。

    据说有两种最让人发狂的恐惧,一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而是完全的寂静。

    绾婳现在似乎就处于这样的状态,虽然有月色清辉,当她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赤。裸裸感受南宫诺已经死去的消息,这比寂静和黑暗还让她发狂。心上细细碎碎的疼痛,终于在最后一击下彻底爆发了。

    他对她的好,若说在虞域,也是她先弃了他;

    后来她在园中遭遇南宫烨,也是他替罪,当着所有太监宫女还有礼郡王的面受了承嘉帝的二十杖刑;

    他吻过她两次,第一次给了她紫玉丹,第二次是为了渡气;

    她明白心里的这种疼,撕扯一般。

    在她终于要在一次次怀疑中放弃,在最后发现爱上了耘的时候,她忽然发现,来人竟然是诺。救她吵她追随她跳下山谷的人,竟然是诺。

    他竟然愿意小心地在自己面前扮演这南宫耘的角色,演得还那么满足。

    可这会儿。。。。。绾婳双手握紧慢慢地俯下身子,喉中凝噎,身后却传来沙沙的轻响。

 谷底情生?

    绾婳背脊一僵,黑夜中的沙沙作响,无非野兽猛物,心下顿时惊凉。

    “喂,明绾婳,你跪在那儿干嘛?”

    黑暗寂静中忽的传来虚弱而戏谑的声音。

    绾婳本跪在地上,此时几欲跳起,这大概是她听南宫诺说过的最好听的话了。

    “南宫诺?!”

    她猛地转身,看见南宫诺颀长的身影和白俊泛着青色的脸庞,倚着一棵老槐树,懒懒地道。

    “南宫诺你魂淡,你跑到哪儿去了?!”

    绾婳一跃而起,再也忍不住满心的喜悦,像是一场穿过暴风雪后的重逢,更像是绝望却在这黑夜中重生,还在重生后见到了接生婆一样,飞一般的扑了上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诺,我真的以为你被什么野兽吃了!”她说着,眼泪鼻涕一涌而出,全部抹到了南宫诺的肩上。

    南宫诺顿时僵住,瞥了一眼肩上的鼻涕,确定了怀中带着湿漉水汽的柔软身躯是真的,确定了怀中的人唤的是一句“诺”,才慢慢地提起手,紧紧的将她按在了怀中。

    他等着一刻,好'TXT小说下载:www。345wx。com'久好'TXT小说下载:www。345wx。com'久了。

    当隔着薄薄微湿的衣料触上她的背脊,当她的娇柔的的身子贴着自己,她微微抽泣的声音响在耳旁,他真是忽然就想,让我在这山谷里呆一辈子吧。

    他手上用劲将她狠狠压向自己,上下抚动,不只是安慰还是***,一手扣住她的纤腰,他明明刚才还很虚弱,倚着旁边的大槐树才站得稳,现在绾婳几乎全部重量都依附在他的身上,他竟然觉得很享受。

    “你跑到哪里去了?”绾婳螓首小心抵在他没有受伤的肩膀上,又哭又笑

    “你把我扔在那里,这么久没有回来,难道我不会去找你吗?”南宫诺抬起绾婳的小脸,伸手轻轻替她抹掉颊上泪,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却带着微微的粗粝,“哭不好看,笑也这么难看。”

    “还不是都怪你,我差点以为你被什么猛兽吃了!”绾婳恨恨拿下他的手。

    南宫诺低低笑着,“你不是说了,我不能死,我死了谁带你上去,谁带你回宫找二哥呢?”

    绾婳轻轻窒声,见他颀秀的身躯微微晃着,忙搀了他,“你刚才到底去哪里了?刚才毒发是过了么?”

    南宫诺紧闭了嘴唇,不说话,只向前一指。

    绾婳略略明白,低身捡拾了枯木石块,慢慢扶他过去。

    果然是一块好地方,岩壁竟是中空,洞口有巨石掩蔽,洞内却甚是干净清爽。绾婳一时倒有些开心,“诺,你果然好狗命啊,这么重的伤还能找到这样的地方!”

    南宫诺一愣,皱眉道,“明绾婳,要等你照顾我,我不知道死了几百回了。再者,我是在外长大的,后来军行疆场这么多年,这点儿常识还没有吗?”

    绾婳心里微微钝痛,他曾是迎风马前的西北军帅,生死伤痛独自咬牙承受了多少,记得虞域初见,他一身的寂寥,远比今日要甚。

    绾婳一时走神,却见南宫诺已兀自靠着一旁岩壁微微颤着,她心里一惊,忙摸出石块与枯木,击打取火。

    她当当当地击打,又拿着两个石子相互摩擦,叮叮作响地折腾了半天,却连一丁点儿火星都没有看到。她甩了甩酸麻的双臂,不甘心地捡起石块,继续这看似无谓的动作。

    “用那块。”

    传来南宫诺低而沙哑的声音,他指着地上一块锋利的灰白色石头,本身洞中就黑,若不是仔细辨认,绾婳根本看不出几块石头有什么区别。

    “你长得是兽眼睛么?”绾婳不犹豫地拿起那块石头,重新叮当摩擦击打,微微手间有些发热,空气中也传来焦糊的气息。

    “火!”

    她惊喜地出声,赶忙拿了枯草干木去引燃。

    “蠢女人,那么多压上去火会灭的。”南宫诺强睁着眼睛无奈叹气。

    绾婳微窘,收回手,小心翼翼将枯草一点点堆拢,火势果然渐渐燎旺。

    她满意地拍拍手,回头看南宫诺,却已经闭上眼睛昏厥过去。

    绾婳心咯噔一声,抓过手腕诊脉,不禁暗骂自己没用,她怎么会以为南宫烨的寒毒会这样容易就抵抗,刚才慌乱之中,她竟然大意地没有辨出,这寒毒中有七分明明就是。。。白花含笑啊,剩下三分才是寻常寒毒。两者混杂在一起,虽然减弱了白花含笑的毒性,却加剧了辨识毒药的难度,让寒毒发作的更为猛烈。

    南宫诺脉息紊乱,显然是刚才毒发时运功强自抵抗,找到了这里。现下两次毒发时间相距两刻有余,毒性强烈,可窥一斑。

    她不敢再多想,拖着南宫诺的身子,将他向火堆旁靠近。他身体上的冰凉透过潮意的夜行服,沁到了自己手上。她手下一顿,忙不迭地握起他冰冷的双手,用劲搓揉起来,她一边向他的手上哈着气,一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

    火堆橘黄,映着他青白的俊颜少了一丝戾气,却仍是冰冷冷没有动静。

    绾婳有些急慌,她太清楚如果熬不过白花含笑的寒毒发作会有什么后果,可是地上的男子出了发抖的冰冷身体外,再没有一丝想要醒来的征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是南宫耘的侧妃,或许这样会对不起南宫耘,但是她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诺死在自己眼前。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了外衣,又小心地解开了他的外袍和中衣,将潮寒的它们晾在火堆旁,做完这一切,她褪下了自己的中衣,轻轻贴上他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轻触上他身体的那一刻,那刺骨的寒冷几乎让她想要从他身上一跃而起,相同的触感让她想起不久前在水牢里,那冰冷的水。

    暗骂了他一句,却还是咬着牙,将身子与他缓缓贴合。火热与冰冷,她抬眸看着南宫诺安静的脸庞。心中的计较微微减轻,如果这样可以就他的命,对南宫耘的愧疚或许能抵消罢。毕竟,生命面前,这些不当再有坚持的隔阂。

    绾婳轻抬着头,一手抓握着他的腕,她不知他能不能熬过这漫长寒冷的一晚。她如何敢睡去。

    不知是多久,当那刺骨的冰冷已经让她麻木习惯的时候,身下的颤抖亦渐渐退去,冰冷也去取代而之是微微的温意。绾婳指尖感受到的脉搏终于跳动的缓慢却有力,她却是坚持不住,将头埋在那人颈窝,沉沉睡去。睡梦中,她感到一双沉重有力的手扣在了自己的腰上。

    再睁眼时,外面的阳光已是灿烂,以至于洞内也是明晃晃温暖。绾婳心下微微松愉,复一瞥眸,火堆已快燃尽,忙抬头,却见一双明亮灼热的凤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绾婳脸一囧,也不知他是看了多久,骂道,“闭上眼,不许看!”自己伸手急急去够昨晚烘烤的衣裳。

    却发现身上早已披盖了温暖干燥的衣物,她这一动,那些衣物倒是快尽数滑下,春光乍泄。她忙按住,却见南宫诺一双凤眸忽的暗了,却也是慌忙闭上了眼,俊颜上竟飞上了一丝红。

    “你既然能拿到衣服,为何不添添这火,都快灭了。”她一边飞快地穿衣,一边出言打破这尴尬。

    “你压着我,我动不了。”南宫诺仍闭着双眼,凤眸入鬓,一脸无辜。

    绾婳气结,这人果然和南宫耘是兄弟,连这下流无颜都是一样的。

    她自己穿好,也不管他,自顾自拢了拢火堆,然后走到一边捡拾他的衣物,之后又走出洞口看有没有东西可以当做食物果腹。

    瞅了瞅四周进来,却见南宫诺犹自闭着双眼,不耐烦道,“明绾婳,你换好了没有,我从来没有见过穿衣服那么慢的女人。”侧着耳朵听了听,“你不用跑那么远,我又不会动你。”正说着,被一堆干燥的衣服扔到了脸上,“自己穿上!”

    南宫诺伸手拿下衣服,又不知道是自己怎么惹着她了,犹自嘀咕道,“我若是二哥就好了,你是不是就会伺候我穿衣服了?我还是病人。”

    绾婳暗道,这是在给姑娘我撒娇?!这货真是楚诺。当下冷冷道,“你不会是你二哥,我也不会给你穿衣服,昨晚之事,不过为了救你,你不要想多了。”

    南宫诺自嘲一笑,默默穿衣。绾婳抬眸,却恰好看到他有意无意半敞的精实胸膛。脸上微红,彻底无语。低叹一声,走过去,重新给他包扎了伤口,帮他穿上衣服。

    二人相识不晚,其中却多是间隙,直到此时在谷底,才方觉单纯。

 相思谷底了无益

    阳光灿烂,谷底果然好风光,阳光明媚,竟还偶尔有鸟鸣阵阵,绾婳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南宫诺的衣袖。

    南宫诺微微扬了眉,打量这平日难得一见的笑脸,他记得他在宫中看着二哥的背影曾合计,他什么时候能随时见到她,不用经过重重的谋划和算计。而现在在这谷底,竟然就实现了。

    不由想到刚才在昏睡中。肌肤上的炙热接触从脚腿,摩挲,缠绵上小腹,最后久久停留在胸前,让他的意志从无尽的寒冷中挣扎着醒来。甫一睁眼,却看见绾婳侧趴在胸前的小脸,还微微蹙着眉,似是在梦里也有担忧和疼痛。他抬手替她抹平了两眉,那两弯月牙般的眼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睁开。他暗笑,果然,往后可以趁你熟睡的时候把你搬走了。估计你是醒不了的。

    微微抬头,他的凤眸猛地一沉,她趴在自己身上,光洁的玉背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水红色兜肚的系带轻轻的系着盈盈一握的纤腰,小腿修长,两只莲足却紧紧环着自己的腿脚。他登时心中炙热翻涌,只想将她紧紧按在怀中,揉上一揉,好好疼爱一番。

    当然,他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伸手捞过一旁她烘烤的衣物替她拢上,不过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用两只手环住了她小小的身子。

    抱起你的手感,比起在虞域,你好像胖了不少。他心中轻轻嘀咕。

    *

    绾婳见南宫诺半时没有声响,抬头看他,他不动声色地将拢在绾婳脸上的目光平移到远处的潭水。

    所谓最简单的幸福,是不是就是每日睁眼,身边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在低头时一揽入怀的,始终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唯一。

    “呃。。。。诺,这潭水是不是有什么蹊跷,所以你看了这么久?”

    “蹊跷?是啊,第一,这潭水很白;第二,这潭水很冷。”南宫诺凝眉认真答道。

    “。。。。。。这个我也知道。”

    “这水很白,说明潭极深,这潭水很冷嘛,”南宫诺却去问绾婳,“你我落下来之前可有见到过着山谷之上有积雪吗?”

    绾婳略一思忖,“没有。”接着肯定地说,“确实没有,之前张生带我逃走的时候,曾给我分析过这周围的地形,这些山其实都不甚高,山顶没有积雪。”

    “对。”南宫诺点头,却问,“张生是谁?之前你放走那个小子?”

    绾婳点头,“对啊,从宫里出来,幸亏他救了我。你继续,没有积雪怎么了?”

    “没有水源注入,这是个千年古潭,所以我的意思是,这个谷底,我们出不去了。”南宫诺颇为遗憾地摇摇头。

    绾婳惊疑地四处看了看,然后双眼望天,“你是说,如果我们不能从这岩壁上原路返回,就出不去了?”

    南宫诺镇重点头,“是的。”

    绾婳啐了他一声,“好啊,那我们就在这里,看谁先忍不住说要出去。”她说着走开,“我饿了,要找些东西吃,不然就我们就真的饿成两具森森白骨了。”

    南宫诺轻轻一笑,遥遥望去,这里并不是昨日他们落下的那处,恐在水里便变换了位置,但是他记得当时落下是下面明明是碎石和高木,现在周围的岩壁却是光滑不已,差距甚大。

    却听鸟鸣阵阵,南宫诺得意一笑,叫住绾婳,“你就在这里,我马上便回。我们中午吃野味。”

    绾婳还没出声,他已经利落地走远了。

    吃点野味是好的,他还会有下一次的毒发,只要毒不解,寒毒会一次比一次厉害。

    不一时,南宫诺便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只五彩的大野鸡。

    绾婳笑他,“你这是准备炖汤呢还是火烤呢?”

    南宫诺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径自去潭边退了毛开了膛,绾婳看着那把短刀,不禁摇头,做南宫诺这厮的刀真是可怜,你也好歹是把宝刀啊,不仅杀人越货,还要刺得进石头杀的了鸡。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南宫诺将那只野鸡清洗干净,用岸边的泥土豁上潭水,严严实实地将野鸡包裹了遍,然后再地上挖了一个不大的小坑,将那只野鸡埋了进去。

    绾婳瞠目,“你这是。。。。。。。。难道明年这时候可以长出很多只野鸡来吗?一只清炖,一只火烤?”

    南宫诺一边挖第二只小洞,一边答,“如果真的可以那我还是选择种你,明年这会儿我就一个搂着,一个抱着,一个伺候我穿衣。。。。。。如果二哥要的话,我可以考虑借给他一个。”

    绾婳睁圆了眼睛,“那你就等着恒亲王府被我吃破产吧。”

    “请便。”南宫诺正经道,“这叫叫花鸡,小时候在虞域偷了人家家的鸡,我和子琛他们都是这么吃的。”

    绾婳也是愣了一下,她当日没有想到楚诺是皇子,今日也没有料到楚诺的话还有几句是真的。

    “其实,除了楚诺这个身份,别的我都没有骗你。”南宫诺不停手里的活计,似是不经意道。

    “你若说了你是皇子,又如何呢?”绾婳轻笑,“我还是一样会进宫,一样会嫁给你二哥。你能怎样?”她虽是轻笑,却不禁向前走了几步。

    南宫诺摆弄的手顿了一顿,“其实。。。。。。。”

    绾婳嫣然一笑,打断了他的话,“诺,你身上的毒,跟上次秋渡的一样。你俩还真是,患难夫妻。”

    “白花含笑么?我知道。上次水牢的事,对不起。”南宫诺敛起了眉峰的怅茫。心底的自嘲和苦笑却渐渐弥散开来。走到这一步,是谁在作怪。

    “其实吾爱,并非秋渡。”他淡淡道,“我知道这话有多荒唐无耻。但是绾婳,这一点,我没有骗你。”南宫诺凤眸如淬墨,沉而微暖的目光紧紧盯着绾婳。

    绾婳轻巧一笑,“洗耳恭听。”

    “约定是我进入朝堂那一天,跟林敬定的,东南兵属林敬,而我是西北征军的先锋。如果那场和西夜之战中我没有战死,他可以保举我做西北元帅。后来,先锋军首战大捷,之后又连取胜,父皇大喜,林敬一众趁机进言,后来父皇把西北帅印交到了我的手中。”

    “初到朝中,两手空空,如何站得稳。即使有了权利一样会被架空,所以我必须要稳固自己的地位。后来西北军连年征战在外,军事将领逐渐被我和林敬的亲信取代。当我在朝中的一切看似确定之后,我会娶她的女儿秋渡为元妃。”

    “绾婳,我不干净,真的不干净,初进朝堂,我。。。。。。。”他自嘲一笑,“反正你今日看到的恒亲王,这一切都不像是三哥他们那样,一出生就含在嘴里的,这些都是换来的。”

    绾婳微微舒出了一口气,避开他淬墨的凤眸,一笑中微微有些疼痛,“你快看看你的叫花鸡,是不是都烤焦了?”

    南宫诺眸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仍是笑道,“你不说恐怕真的就焦了。”说着手忙脚乱灭了火,去扒开泥土。绾婳也笑嘻嘻地伸手,一碰到那滚烫的泥土黏在手上,不禁一声呼痛忙拿手捏了耳垂不动了。

    “你个笨蛋。”南宫诺低头摆弄热气腾腾的叫花鸡,随口斥了她一句,却腾出一只手来,在地上摸摸拣拣。

    “这个?”绾婳吃惊地看他指尖拈着的那一些白色的粘土,“对啊。治烫伤很好用。打仗的时候,烧伤烫伤都用的这个。”

    绾婳咧咧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勉强抹了些这恶心的东西。

    “南宫诺,除掉你平日里穿的官服,我真该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皇子。到底是元帅还是小兵。”绾婳一边狠狠地撕咬这一只鸡腿,一边感叹道,“你这厨艺真不错,跟你。。。。们宫里的厨子一样。”

    绾婳心里竟有一闪而过的酸意,耘。这时她竟然想起了耘,是不是正在做那些美味精致的糕点哄马上要进宫的锦儿呢?

    南宫诺没回答,轻声道,“每个皇子的婚事都不会是由自己决定的,皇族与重臣之间相互倚靠从来就。。。。。不可或缺。二哥,更是不例外。”他的话语里有一丝哄宠的味道。

    绾婳呆愣了愣,“可是有些事,只有两情相悦,才能发生的了,是勉强不来的吧?”

    南宫诺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若你所说,那么多青楼花柳之地都不要开了。有些男子,即使是心里有人,还是会做出些出格之事。”

    绾婳又呆呆地问,“那你呢?你是这种人吗?”

    “我吗?”南宫诺苦笑,“说了你也不会信。”

    顿了顿他低头笑道,“恒郡王在辰夜之战时与西夜帝姬的殿上欢,在安陵几大勾栏院都是得意的公子哥儿,你还不知道吧。”

 当日逃生

    绾婳拿着一只小杈在地上胡乱画着,笑,“恒郡王的风流韵事一箩筐,咱们谁没听说过。”

    南宫诺微微愣了愣,却看不清她额前垂下刘海儿遮住的神情,终是咽下口中的半句话。只道,“所以宫闱中的那些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姑不论一个锦儿,倘若以后二哥他做了皇上,后宫佳丽,自是少不了的。”

    “若你以后继承大统,就会和林家联姻?”绾婳似没有听见他的话,突然问道。

    南宫诺没有隐瞒,“是的。若有那日,我会给林秋渡后位。这个必是,不会负她。”

    绾婳不禁嗤笑,“说得轻巧。那纳兰家有棋妃做倚,礼郡王在朝中,若,若安亲王也纳了锦儿为元妃。恒亲王,你的胜算有多少呢?”

    “纳兰府本跟二哥一点关系都没有,况且北纳兰也早已是盛名不再,二哥完全不会为了一个过气的侯爵赔上元妃的位置。”

    绾婳啊了一声,“那就是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咯?”

    南宫诺还没说话,绾婳自己又接道,“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我原先对你说的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便权当对狗说了。”

    南宫诺眨了眨睫毛长长的凤眸,撕下一块衣袖转身在潭里洗干净递给她,“不说那有的没的,你先擦擦手罢。呵呵,咱俩此生便老于这山谷中,外面那些芝麻谷子的事与我们没什么相干,只要闲观山风,坐享**便可。”

    坐享**,绾婳咽了一口唾沫,对上南宫诺一脸浪漫而猥琐的翩翩形象,这厮的双关用的真好。

    她只好表现出一幅娇羞着急的无奈表情,扔掉手里的小树棍,“说真的,南宫诺,我们真的出不去了吗?”

    “是的。”

    “那你撑不了多久的。”绾婳认真地道,“虽然这潭水刺激,洗刷了你身上白花含笑的大部分毒性,但是如果没有解药,你会死的。”

    南宫诺站起来,脸贴到她眼前,自嘲笑笑,“我说笑的,你放心,我一定在自己毒发死之前把你送上去。但是,给我两天时间。”

    给你两天时间干嘛?绾婳等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说。

    绾婳顿了顿嗤笑,“少把自己摘得这么干净,这江山你难道不想?”

    南宫诺沉默,后叹了一声,“什么都瞒不过你。”他说着拉起绾婳,“我们往那边走看看,可有些什么。”

    绾婳挣出了他的手,直凝了他的眼,“诺,我想知道,以你一人之力,你可否从这里攀到山顶。”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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