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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香入骨:帝欢-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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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有骨骼断裂的声音,接着是一声近似于哀叫的怪响,有东西被重重摔在地上。

    绾婳隐约看见南宫耘背后有金黄闪过然后黑红猛地溅出,心里一阵恶心。

    她不管那是什么,只管恶狠狠地盯着眼前俊美的脸,葱根般的纤纤玉指划过他的俊眉,凤眸,挺鼻,最后停在他樱色的薄唇上左右摩挲,眼波流转,用甜到发腻的嗓音娇嗔,“耘,你真乃绝色。。。。。。”

    “呵呵。”南宫耘唇角刚一扬起,就感觉到下颌一痛,却是被绾婳两指按住,被迫看向她怒色的大眼睛,“干嘛装晕?干嘛骗我?”

    南宫耘也不挣,任她钳着,说话含含糊糊,“绾儿的力气好大,早知道我就不醒了,你背我回去。”

    绾婳颓然松手,“你怎么这样。。。。。。”一转眼看见南宫耘一只手垂在他身后几公分的地方不动,手中似乎还有东西扭动不时现出一圈金黄,想起刚才溅出的黑红,皱眉伸头看去,“那是什么?”

    南宫耘退后两步,才把那东西拎出来。一条基本上断成两截的蛇,黑亮蛇身上有一片一片的金黄斑纹,兀自在不断扭动挣扎,黑红的血不时流出,滴在地上,腥味大甚。南宫耘甚是嫌弃地拎着它的七寸,任它扭动。

    “这是什么蛇?你干嘛不扔在地上?”绾婳地看着这条黑色带金的小蛇,蛇不长,却像个小孩子胳膊般粗,即使断成这样扭动起来也精力十足。她脑中突然一闪,“啊,这是黑冰蟾?!”

    黑

    冰蟾,名字好听,却是一种剧毒之蛇。因黑色和金黄如月的斑纹而得名。这种蛇只生活在树上,在地上它们会失去迅速爬行的能力。它们自身还有很好的弹跃能力,会从树枝上跳跃处很远来捕食猎物。只是也会因落在地上而减弱战斗力而被别的物种攻击,所以它们并不经常这样冒险袭击人畜。今晚,这条蛇怎么会无缘无故从那么远的地方跃出来袭击他两人呢?

    “你快扔掉啊!这种蛇毒性很厉害!”绾婳急道。

    南宫耘没有说话,左手掐着黑冰蟾,右手长指间明晃晃一把小刀,锋利银光划过蛇扭动的肚皮,长指拈出一团鲜红的脏体,递给她。脸上有一点不忍和微笑。

    “你让我。。。。。吃这个?”

    南宫耘点点头,随即一松手,那蛇落在地上,挣扎两下,死了。

    “嗯。”南宫耘低着头脱掉手上和肤色一模一样的手套,扔到地上,淡定地点点头,“黑冰蟾的蛇胆,不要嚼,咽下去便好。”

    绾婳一脸黑线,她被母亲捏着鼻子喂过这种东西,深知它生腥刺鼻,不觉摇摇头,“不要吧,我又没有中毒闻了闻腥气而已,回去写个方子抓点药就可以了啊。”

    “这黑冰蟾因为自身体色金黄,在这初秋季节活动甚是频繁,不得不防,今日恰好,没有比这活蛇胆再好的解毒药了。乖,吃了它。一口就好。”

    绾婳蹙着她幽怨的眉毛,两只手搅来搅去就是不肯抬头。

    “这点苍山上都是松柏,四季常青,按理这黑冰蟾是不会落脚在这种树木上的,若只这一条还好,厢房、庙祠周围,全是荫天蔽日的高木,若是。。。。。。这其中难保没有问题,不得不防。”

    南宫耘语气有一点严肃,绾婳微微吃惊,“你是说,这黑冰蟾是有人故意放在这树上的?”想起刚才那条胳膊粗扭动着的黑金蛇,不禁心下一阵恶寒。看着那枚血滴滴的鲜红蛇胆,更是恶心。

    算了,仔仔细细把南宫耘那张秀色艳绝的脸庞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抓过蛇胆塞进嘴里,舌头碰也不碰,直直吞下去了。瞬时,那血荤生腥之气哗得冲上喉咙,鼻腔,又涌入大脑。

    绾婳扶着那块大石哇哇地干呕起来。妹的,谁说秀色可餐?!骗人!

    南宫耘嘴角有笑容,帮她顺着背,绾婳倒是越吐越起劲。南宫耘知道,那黑冰蟾常年生活在树上,以那些虫蚁或蹦跃的鱼鸟为食,胆腥极甚,即使一口吞下,那荤腥之气也能惹得人几日吃不下饭。

    绾婳的动静已经快把那胆汁吐出来了,虽然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那条黑冰蟾的。南宫耘微微皱眉,将她捞起托着她的背,按在青石上,吻住了。

    绾婳只觉满脑子都是作呕的生腥,只想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才能减轻这恶心的感觉,却猛地被人吻住了。淡淡的清香涌入,立刻强制地减轻了她作呕的***。

    但她的第一反应是,他不嫌脏吗?!这多脏啊!她在吐,这些乱七八糟的秽物!她又羞又急又愧,使劲推搡他,想让他离开自己,她不想这么恶心的时候被他吻住。偏生那人好像不知羞似的,舌尖掠过她的唇齿,怎么也推不走。

    *

    谢谢阅读~稍后第三更

 自有她风情万种,不敌你一语情衷

    南宫耘!你起来!绾婳捶打着他的胸膛,男子却把她裹得更紧,紧到她动无可动。她心中是急躁羞愤和。。。。。酸涩的疼痛。这个男人,从来是一身月白滚金的高贵男子,竟会吻上她呕吐后的唇,多脏,多脏,她会弄脏他。。。。。她想笑,却更想哭。但她做的只是更大力的推开他。男子精实的胸膛却仍抵着她,未动分毫。

    一惊一闹,那蛇胆的荤腥之气被南宫耘干净的味道咽去了不少,她一狠心,索性狠狠咬了他的唇。当那血的甜腥和男子口腔中干净的味道把那蛇的荤腥彻底取代的时候,南宫耘笑着,顺势轻轻后退了一步。他的脸色白皙清淡,不惊不悔不嫌不喜不怒,以美好的姿势站着,似穿过千百簇白雪绽放落下,凌度亘古踏波痕月而来,没有波澜,恬静若处子,只微微笑着看她,眼里的眸色只有,心疼和宠溺。

    “耘,你。。。。。。你不嫌恶心啊?”绾婳红着脸,红着眼。

    “其实。我。。。。。。”南宫耘眨眨眼,凤眸波动荡漾。

    “耘,我说真的,你这样子,我会还不清的?!”绾婳觉得有些脑溢血,打断他的话。

    “你这么快就想跟我清清白白吗?”南宫耘忽而勾唇孽笑,“你还不清的。我要你一直欠着。”

    “还有,其实,我更愿意你这呕吐是早孕反应。你若是早从了我,这日子也差不多了。”他眨完双眼,仰头望天。

    绾婳果然脑溢血,扶额暴走。

    某男追随而上,“现在我是主子,你是丫鬟,你要跟在我后面。不得,逾礼。”一人继续暴走不止,两人一前一后飘飘然隐入夜色。

    夜半,月下,风声,露重。

    *

    东厢房,南宫诺瞥了一眼南宫耘仍是黑灯漆火的房间,默默关上窗,却见南宫谟凑在自己窗前,鬼鬼祟祟。南宫诺一巴掌拍过去,“你小子,干嘛呢?”

    “哎呦,”南宫谟皱着眉咧着嘴,煞有其事,“五哥,我看二哥和那丫鬟有一腿。”

    南宫诺先是又给了他一巴掌,“明天开始是斋祭,这种事情,你不许乱说。”然后自己摆出一副‘这件事明眼人都知道’的得意架势。

    “五哥,你是不是也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那丫头?”南宫谟看南宫诺没有多说,喜滋滋故作聪明问道。

    “没有。”

    “啊?那你看那丫头的眼神每次都很流光溢彩啊。”

    “。。。。。。那个不是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我只是想怎么快一点把她弄回府去。”南宫诺不想多说,正色道,“祭祖是事关皇族的大事,后面七天可得仔细点,不许乱跑。”

    南宫谟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笑笑,“知道了。”五哥的意思是,看好老七。这是他出发前才学会的暗号,死活教给了二哥和五哥,要拿来对着玩。还是五哥天赋高今天就用上了。

    他凑近了问,“今晚的事,二哥是故意不让那丫头去的,二哥昨晚就想好了?”

    南宫诺点点头。“三哥已经溜了,岂不无聊?”南宫谟瞪大了眼睛。

    “不会的,你不用担心无聊,日子精彩着呢。”南宫诺噙笑点点头,“小孩子要有耐心。乖,回去洗洗睡吧。”

    南宫谟嬉笑走了,回头撇撇嘴,“二哥真可以,和那小丫头出去还没回来。”

    “嗯?八哥,你是说,这么晚,耘哥哥和那小丫头出去了?”前面竟有个的娇娜身影一顿,手中的小罐竟洒出些汤水来。

    “啊,锦儿啊。”南宫谟尴尬地笑笑,“呦,这是什么汤?好鲜啊!二哥真好福气!”他说着就想溜。

    纳兰锦年侧身挡住,“问你呢,耘哥哥是不是和那个狐狸精出去了?”

    “不是。”

    银辉落在他只着了单衣的修长身躯上,南宫诺站在窗边,优雅,魅惑,恒定。半敞的单衣露出性感的锁骨及以下方圆三寸的肌肤。

    纳兰锦年正痴痴地看着他。耘、诺二人本就八分相似,此时入夜,南宫诺多出了几分慵懒,眉目间少了一份冷峻,院中又是一袭银辉尽数落于周身,本就是大辰第一美男子,此时与耘又像了个九成九。锦年怎么能不心神荡漾。闻言后更是一喜,放过了南宫谟,匆匆向南宫耘房里去了。

    当她就要推门而入的时候,发现门是锁的。南宫诺方才幽幽地道,“是方才那二人就没有回来。”南宫谟心中暗道不妙,又停下了脚步。

    锦儿眼中掠过一丝狠毒,拿起那罐热汤要砸,想了想,拿起上面的小盖唰的砸向绾婳住的那屋,小盖“啪”地砸了个粉碎,渣子溅了一地。她端着那小罐向回走。

    “纳兰姑娘,”南宫诺噙笑叫住她,“二哥身子很好,你不用担心他给他送这大补汤来。倒是你表格,三哥现在伤的重呢卧床不起,你不如端了汤去看看他,想必他会很开心的。”

    纳兰锦年冷笑一声,“不劳五哥操心,锦年自会去照料,只是这汤,耘哥哥没有喝成,我的心思也就浪费了,送去给别人喝不妥。”

    “哎、”南宫诺叫住说完就走的锦儿,“不如,你把汤放在我这儿,你回去睡吧。二哥回来我一准把汤给他送去,让他也内疚一回,如何?”

    锦儿

    想想,这倒是个主意。横竖自己不睡,等南宫诺把汤送进去给他后,自己再悄悄潜入耘哥哥的房中,那时他不仅不会怀疑自己所为,恐怕是已等不及和自己见面了呢。如此打算,喜上眉梢。

    当即袅袅婷婷地转身,将那无盖小罐捧至南宫诺窗前,低着螓首,双腮娇红,嗫喏道,“耘哥哥不在,五哥与他甚好,这汤就烦请五哥交给耘哥哥。刚才锦儿言语不敬,还请五哥不要见怪。”

    南宫诺笑道,“不怪,不怪。”

    “不,”锦儿摇头,双目似是悔恨,“刚才锦儿言语冒犯,五哥不怪,锦儿心中有愧。待会儿五哥交给耘哥哥时,请务必不要说是我的意思,便当是锦儿为五哥和耘哥哥兄弟情尽一份心思。”

    南宫诺本不想答应,可是实在不愿与这个眼见着要梨花带雨的姑娘再多话,对付着道,“好,好。”

    见纳兰锦年恋恋不舍地交出瓷罐,走了两步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一幅楚楚可怜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不喝,我一定不喝。”南宫诺看着她,含笑道。眼里却闪过一丝鹜意。

    纳兰锦年心满意足地走了,心底冷笑,你即使喝了也无所谓,那么大的剂量不怕耘哥哥的不够份。你喝了,自己找个婢女小倌撒撒火罢。

    南宫谟摇摇摆摆地也跟进了南宫诺的房间,看着他放在桌上的小罐,疑惑道,“五哥你不爱多事的啊。怎么,是为锦儿替二哥鸣不平吗?我看也是,未来的二嫂在这儿呢,二哥怎么能和一个小丫鬟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别一口二哥一口二嫂了,你二不二。”南宫诺靠着椅背懒得理他。

    “在说谁二呢?”说话间有人推门而入,带着泥土和芳草的气息。还有山间明月,风中松涛,云下黑蛇的味道。

    “二哥!”南宫谟起立道。南宫耘皱眉,南宫诺忍俊不禁,“这小子,李代桃僵,学得真快。”

    南宫耘进来看见了桌上的汤罐,瞥了二人一眼,“嗯?”

    南宫谟忙道,“二哥,这是。。。。。”

    南宫诺咳嗽了两声,南宫谟只好苦着脸道,“这是五哥专门让人给你炖的,大猪肘子。好汤好药炖的,大滋大补。”

    南宫诺轻摇折扇,含笑不语。

    耘走到桌前,轻轻闻了闻,拿汤匙舀了一匙,抿了抿,笑道,“老八,你说谎。”他的声音有些凉意。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纳兰姑娘在房中看见南宫耘端着那罐汤进了自己的屋子,灯火亮起。不一时,茗安端水进去,似是伺候沐浴,又是好一阵,灯火才熄,似是睡下了。

    锦儿一颗心激动地要蹦出胸膛,她无时无刻不在盼着这一刻,她留恋那次男子之间滑过她娇躯带给她的颤栗,更忘不了激烈的搏动带给她充实火热的快感。她匆忙奔至梳妆镜前,发髻,柳眉,杏眼,腮红细细打点一番。镜中的人儿双目春波荡漾,柳眉黛如远山,樱唇似娇似嗔。雪白的胸脯在故意挑拣的水红色阔领束腰裙衬曳下,妩媚,诱人,一眼之间便叫人无法抗拒一念之间便让人心甘沦落。比起易容过的丫头绾婳,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自有她风情万种,不敌你一语情衷(二)

    锦儿冲着镜子里的可人儿,妩媚一笑,镜中春色荡漾开去,心花怒放放摇曳。吸口气,出门。

    夜色撩。人,锦儿拐出长廊,却看见南宫耘的房间突然大大打开,一男子从屋中走出,径直走向长廊尽头丫头的房间,毫不犹豫推门,摇摇摆摆地进去了。

    纳兰姑娘僵在了原地,簇花裙下迈出的一条纤纤**也动不了了。她臆想了一晚上的***,却眼睁睁看着南宫耘进了别的丫鬟的房间。

    明明南宫耘喝了分量不轻的合欢散,明明她纳兰锦年在这里,他竟然还进了那个小丫鬟的屋里。一个下贱的婢女,有哪里比得上她尊贵的身子!绾儿,她不由想到宫中那人,冷笑浮上嘴角,一个丫鬟不过因为名字像她,便可以得到这样的爱宠,那她算什么?!哼,不过是一碗赐了堕胎药的小小侧妃,竟可以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拿走的彻底干净。她的目光中露出不可得而欲毁灭的目光,那是与一个碧玉年华的女子极不相称的凶芒毕露的目光,狠狠地剜进与她正对面的低矮的厢房中。忽的拔出自己发上的玉钗,狠狠摔在地上,粉末登时四溅。

    原本,用尽卑鄙手段得到的东西,无外乎两种,恃宠持骄或者作茧自缚。何况,她要的是南宫耘,她勒索的是爱情。

    她不知道,里面的人,她狠狠诅咒着的绾儿,一天颠簸早已盖着棉被安稳的睡着了,一头青丝滑落在枕上。她想用双腿勾住的腰身的男子,在小榻上,和衣而卧了。她不知道,在睡前,这个男子安静地看着绾儿,凤眸满足。外面长廊尽头金钗红裙眼波摇曳的可人,在他眼中,不及这个丫鬟阖目不动无声的模样之万一。

    一株花在无声中开出苍凉,一把剑在黑夜里抽出寒光。三尺红帐卷风呼啸,九万铁骑横渡夜疆。我原本不想在这个身份留下月半依偎的香,一切都那么猝不及防。

    *

    江州

    抒烈青衣洗翠,如槛外茂叶修竹碧***滴,气质高雅亭风玉立。所经之处,颇有停车砸瓜之势。

    河道一旁行街,如往日般繁忙。却听不远处传来喧闹声,马蹄夹杂着人声尖叫引得众人抬头观望,一看大吃一惊。远处疯马疾驰飞奔,两旁行人避让纷乱。马上人惊慌失措收紧缰绳,怎奈那畜生发了疯这点劲道对它如同瘙痒一般,奔得更欢。

    这东西不仅对人好使,原来对马匹也这么管用。抒烈心里暗道,整整衣衫,脚下一点飞身跃至马侧,手掌成推,击在骏马的颈侧。看似轻巧,那飞奔的马匹竟被活生生横推出去,马上人一声惊叫摔落下来。抒烈唇角一扬伸手去捞那人的腰,那人竟甚是硬气,不要他扶,随手一推,不料自己身子一歪,竟被那向旁摔落的高大骏马,生生压住了一条腿。那人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抒烈被挡开,眼睁睁看着那条腿变形地别在马下,极其痛心地闭了闭眼。赶忙上前,查看那人伤势。那横着倒下的马四蹄挣动,想要起来,庞大的身躯一上一下地挣扎。这一下竟将马下那人疼得醒了过来,一声惨叫极是犀利。只是他一身男子江湖打扮,尖叫起来倒像是个女子。众人上下打量她的身材,胸部凸出,不难看出是个女子。

    抒烈离她最近,托起她的上身,几个壮汉去牵那受伤的马匹,可是马毕竟身躯庞大,兀自一次次还在挣扎。那女子痛苦不已,额上冷汗直滴,随手死死攥住了抒烈的胳膊。抒烈心底一阵哀嚎,衣袖遮住她的双眼,抬脚猛地一踢,马身竟与地面空出些缝隙,顺势将这女子拽了出来。

    众人还在叫好,女子脸色惨白,抒烈却暗道不好,抱起女子转身进了一家甚是豪华的客栈。

    人群中有一名男子,俊朗如三月的梨花,眼眸深沉地看着抒烈抱女子进去,嘴角轻扬——抒烈,好'TXT小说下载:www。345wx。com'久不见,你果然还是这个德行。你果然回了江州。他抽身跟了进去,正是银枫将军,穆子琛。

    客栈里,抒烈看着忙碌的郎中。其实最初他也不相信,这个一身江湖打扮的竟然是以风流著称,还曾和南宫诺那货进行过著名的殿上欢的西夜芙帝姬。

    李郎中在盆中洗净手上鲜血,对抒烈犹豫道,“公子,姑娘伤势不轻,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这条腿,若不好好养着,今后恐怕行动是要落下不便了。”

    这老头最爱吓唬人,他若是这样说,想必这她伤势不甚严重。抒烈稍稍松了口气,哀怨地扫过床上的女人。毕竟,她感激他以为是他救了自己,但其实,疯马,救人,这本身就是算计好的。低叹了口气,但是你为什么要推开呢?不过,只是即刻,他脸上露出另一种微笑,帝姬,你若是伤了腿,似乎,更方便我们办事了。

    “你叫什么名字?”不妨,女子冷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伤后的虚弱和始终维持的尊严。

    抒烈饶有兴致地看着床上的女人,她面容苍白不失妩媚,原本有些疑惑和戒备地看着自己。却终于感受到腿上传来的巨大疼痛,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抓着被角,对他道,“请公子回避一下,本。。。我想查看一下伤势。”

    抒烈听了妖孽一笑,不退反进,翩然行至床前,按住她的被角,“呀,姑娘醒了呢。刚才郎中说,伤势并无大碍,再休息两天便可以下床活动

    。姑娘请不要乱动,好好休息。”他虽是笑,脸上却又强颜之色。

    果然,芙帝姬一惊,颤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姑娘你,伤势并不严重。过两日便可下地行走,与常人无异了。”抒烈蹙着眉峰轻笑道,“还有,冒昧请问姑娘家住在哪里,我好尽快告知他们姑娘受伤的消息。。。。”他这个表情加上一番欲盖弥彰的说辞,即使芙帝姬觉着自己伤势没有大碍,也会被吓到,何况她本身便觉腿骨疼痛钻心,听了他的话,顿时觉得眼前猛地一黑,难道她的腿就这样残废了?!她不要!

    芙帝姬是夜帝爱女,据传她虽精武善谏,却妩媚多姿风流成性,养面首数百,为了皇室名声夜帝才将她封往外地,她的封地便是辰夜两地相接的寿阳。这也是她才曾有机会在辰夜二国的战场上见到了南宫诺的原因。

    寿阳被割给大辰之后,她没有回都城,而是四处闲逛,寻找各色美男。这时,江州府尹黄安得到了某人消息,将她悄悄接入了大辰境内,严加保护。而今天早上,芙帝姬偷偷在近百名守卫之人眼皮下溜了出来,离开黄府别院,是要去见一个人。不料半路却意外惊了马,摔了腿。

    抒烈看着她闭上眼睛,心里轻道,你也是个美人,我可是没有骗你,是你自己想太多。是的,但这却是个恶毒的心理暗示,即使病人没有如此严重的病症,却在第一时间告诉她,没治了。这种心里障碍的建立是恐怖的。

    不妨芙帝姬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现,盯紧抒烈,“你到底是谁?”

    “救命恩人啊,姑娘,你这么赤。裸裸的眼光看我会让我很没有抵抗力的。”抒烈委屈道。

    芙帝姬冷笑着望着床帏上方,“南辰。。。。。一点红。”

    抒烈摊手,离开床边,“帝姬声名远扬,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大辰人士,半路劫我西夜帝姬害我至此,今日之事捅出,两国随时可以因你起战祸。”

    抒烈幽怨,“帝姬嗳,我是救了你,哪里有劫你害你,你冤枉死人了。”

    “我在路上,便感觉有熟悉的味道。一点红,你给我的马,洒了什么?”

    抒烈一窒,顿时扼腕,他忽略了最光鲜的一条——他是一点红,是著名的采花贼,给马撒了极难得的烈性***药粉。可是骑马的是西夜第一风流帝姬啊,别人没有见过的的药,她怎么会没有见过。抒烈扶额低叹,“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原以为这药粉涂在马上,是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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