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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香入骨:帝欢-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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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出动迎战前门了。谀谀

    “金甲儿郎,上!”

    为首先锋一声低喝,身后的金甲军忽然撒开马蹄高举帅旗金枪,汹涌海水般向西夜军冲去,“杀啊!”

    吼声划破夜空,黑色的身影如一把把飞出的利箭射向敌军大营,金甲军面无表情不知疼痛,凶悍无比。西夜军营一多半都去城门迎战,留在后方不过十之二三,但也有三万人余,金甲兵不过万余,虽是偷袭,但亦是一场硬仗。

    “啊,有人偷袭!快,迎战!”西夜军队已经发现了攻击上来的大辰军队,一名统领坐在马上,“快,将今天才运到的那八门石炮推来,给我打!”

    西夜军一听顿时精神振奋,西夜帝都望京运来石炮十八门,有十门推去了城门口,后营还有八门。不炸他们个人仰马翻!

    先锋官眉间有些微蹙,好看的柳叶眉带了些哀怨意味回眸看身后悠然抱手的箭袖男子,“耘,你怎么不提前说他们后营还有火炮啊。金甲军就怕这个啊!”正是银枫将军受伤后代他前来的抒烈。

    南宫耘探头看看,“噢,是哦。他们有炮。”

    “快,上来了,瞄准,点火!”

    “轰!”

    八枚炮弹齐齐轰出,将半山炸为顿时烟火漫天,竟然将那小山轰去了一半,“好厉害!”西夜军雀跃,捂住鼻子,添弹添火,雀跃张望着漫山的白旗和尸体。

    金甲军望着从头顶上飞过去的炮弹,眨眨眼睛溢出丝冷笑。一阵恐怖的寂静过后,黑色利箭般的金甲军已经潮水般冲到帐前,为首一人面目惨白毫无表情,“给我,杀!”顿时黑色的利剑纷纷出鞘刺向犹自欢喜的众西夜军。

    西夜军愕然后匆忙应付,被杀的哭爹喊娘。“怎么回事!怎么他们没有伤亡?!”

    南宫耘坐在马上绕着手上的缰绳,笑得很无害,“没有人告诉他们火炮的射程吗?都到了自家营帐门口了,火炮怎么打得到?我们都还没有点火,他们倒自己先给自己挖了火圈往里跳。速战速决,抒烈,去会会顽火!”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涌入西夜军后营如蛟龙出水,当真是将碰上将死,兵碰上兵亡。抒烈手中银枪舞成一杆风,只挑敌人喉咙,奉行他一直以来不愿多出一点力的品性。南宫耘负剑身后,直奔西夜主帅营帐。

    “不好!快追,那人奔主帐去了!”顿时大军惊慌一片,不顾身后蜂拥而上的敌军,洪水般围向南宫耘。

    离大帐还有丈余,南宫耘瞥了一眼身后重叠的西夜兵丁,突然离马飞身而起至半空,长剑挑开大帐顶棚,如一把出鞘的匕首,刺入大帐之内。黔门顽火名为前锋实为元帅,成名三十余年, 险而狠毒,实力和灵术都在巅峰,南宫耘没有必胜的把握,丝毫不敢懈怠。

    帐中只有一人,端坐帅案前低头看着地图沙盘。南宫耘飞身而下的长剑从他天灵盖直直刺下,那人微微侧脸避开,南宫耘却哪容他动作,强大的内劲盈荡笼罩,那人呼吸立刻便觉困难何况侧身。南宫耘却猛然一偏,剑锋割断他颈间动脉刺出左肩即向后跃出。大量鲜血喷溅却没沾上他一丝月白的衣角。

    “顽火呢?”

    南宫耘长剑后负冷冷问。割断颈脉,他没留那人性命却留了那人一口气。

    “王爷。。。。。。你能来这,他就不能去你的乐昌城吗?”那人看着他苦笑,头一偏断气,却是先前金甲与顽火火箭队一战中被掳的亦驰将军。

    南宫耘脸色如冰,五指紧握,瞳孔微缩。转身冲出大帐,双眸血红,手中长剑再不留情,一剑斩下身旁一名西夜统领的首级,纵身向战斗跃去,劈手夺过那将士手中火箭,满弓,搭箭。

    “嗖!”

    一道流星划破黑夜的天际,拖着明亮的尾

    巴落在西夜大军倚山的大帐,开出巨大而灿烂的花朵。接二连三的星芒坠落,映红了半边天际。

    “啊,粮草,粮草着火了,快救火!快去告诉元帅!”西夜兵丁如热锅上的蚂蚁。南宫耘站在高高的战斗,冷冷道,“负隅顽抗者,杀无赦!”他这句话用内息送出,偌大的营帐无论敌我都听得清清楚楚。金甲兵们顿时双眼放光,西夜军丁则暗暗腹诽,元帅呢?先锋呢?让我们自生自灭吗?在抵抗下去还不是死,还不如投降呢!

    “抒烈,还有两个时辰,这段时间里金甲军会听你的指令。交给你,我先回乐昌。”

    抒烈抬手刺穿一名纠缠不休的西夜将领的喉咙,点头道,“嗯。顽火那老贼不好对付。诺一人恐怕不行。”

    *

    为首一匹赤红色骏马,马上人青衣小帽,俊美难言,从小巷里横刺穿出。“从左走!”随后的三匹战马紧跟,指路窜向隐蔽的小巷子里。

    炮响和攻城的声音愈近,绾婳心中急切,她刚才去了抒烈的客栈,结果抒烈竟然不在。不由微夹马肚催促,小小的巷子只容一马通过,突然,巷尾一扇门开走出来一位披着麻袋颤巍巍的老乞丐,抬头一看迎面而来的高头大马顿时吓傻,“扑腾”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挡在小巷当中。

    绾婳身后几名侍卫已经看见,高声喝道,“老乞丐,让开!”绾婳心中暗暗觉得不对,哪有晚上出门乞讨的道理,再者,屋内肯定能听到马蹄声,明明是故意劫拦。心中不由一紧,可小巷连转马的空余地都没有,只能向前。绾婳心中砰砰直跳,身子尽量放松待到跟前,猛地一提缰绳,那抒烈给她的紫梓甚有灵性,后退一蹬猛地跃起,从那人身上飞过。

    那老乞丐动伏在地上也不动,看她将要跃过忽然伸了伸手,便将那紫梓的后蹄抓在手中。紫梓正在全力飞奔,兀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后腿,不由大惊猛烈挣扎,另一只铁蹄冲老乞丐脑袋猛蹬。

    老乞丐面无表情,两手抓住马蹄,轰得朝随后那三人扔去,绾婳只感觉身子一空便从马上飞了出去,一不做二不休,她借着这飞出去的势头一把抓住了挺高的墙头,双腿一翻越过墙去。

    紫梓横着撞向后面那三人,三匹马齐齐受惊嘶叫,那侍卫头头强忍惊惧,马鞭指着老乞丐,“兀那乞丐,你是哪里的贼人,敢在这里挡路?!”

    老乞丐对三人置若罔闻,纵身便向绾婳消失的方向追去。那几人虽然蛮狠,却也知道事情紧急,相互对望一眼,压下受惊的马,“追!”

    大刀长枪齐齐往那老乞丐身上刺去,虽知不敌,但也要把他拖延下来。

    “手机小辈,也敢跟老夫动手。”老乞丐冷冷一哼,随手抓起一其中一人,猛地向墙里扔去,一堵土块墙登时倒塌,那人哼都没哼便断气了。

    剩下两人心里一惊,老乞丐冷冷道,“不如你们告诉老夫,那丫头是要去找你们元帅,还是要去找安亲王?老夫饶你们不死。” 

 皇位继承人

    ()    ( )    那侍卫头心知命当毙于今日,“呸,我告诉你,没门!受死吧老乞丐!”说着狠狠向他撞去,一抬眼眼角余光猛然看见不远处树上的青衣小帽大夫,忽然停下大声道,“我告诉你!”

    旁边那人不解地看着他,侍卫头领瞪了他一眼,“想不想活命?!”悌

    绾婳青衣躲在墙边的一株老槐树上,看到那侍卫眼光时心中一惊,手中紧紧捏着那封信,就看那侍卫头头颠颠地凑到老乞丐耳旁,也来不及拆开看了她几乎便将那信捏成团塞进嘴里吞了。却猛然看见那侍卫趁老乞丐低头霍的抱住他的脖颈压着他的头死不松手。老乞丐雨点般的拳头砸向他的胸口,绾婳在他后方清晰地看到,每一拳都能击得他背脊一阵后突,可他就是死死按着老乞丐的头不让他向上看。

    绾婳心中大痛,方才在亦驰府邸的时候她对这个侍卫头领还有些偏见,但是现在,为了掩护这封信函他竟然将被活活打死,她怎么能不震惊钦佩?!这些兵,都是好样的。她不能耽误他用生命争取来的时间,一跃从老槐树上跃出另一堵墙外,没了踪影。谀

    “噗!”绾婳落在地上的腿猛地一软,她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只拳头从胸口打入生生从背部穿出的血腥模样。那个侍卫头领却是个真汉子,从被打至此都再没有发出一点声息。绾婳心中狠痛却顾不上许多,拔腿向巷子深处跑去。谀

    现在这个老乞丐的身份绾婳心里也猜出了八。九分,那人除了是西夜黔门门主,此次的征辰先锋官顽火外,还能是谁!

    七拐八拐,她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四周气息全无,她看到巷尾有模糊的灯光,摸过去,发现是一家酒馆的后厨,似乎是刚刚打烊里面的丫头正在洗碗。她微微喘口气,既然是酒馆,想来前面便是街道,她总可以摸到城门口。她背靠着墙角摸索出着腰间信函,这信件装在身上便是个祸源,若是真的落在顽火手上就糟了。信函上染满了鲜血,短短一刻的时间,已经有四个人在她眼前为这封信失去生命。

    谕,亲启。悌

    耘,你会相信我吧,这封信我不能留着。

    她小心地拆开火漆的信件,接着微薄的灯光小心展开金黄色的信笺,是承嘉帝清瘦而略显失力的字句:

    “耘、诺二子,大辰动。乱,边界难平,民怨声起,朕近年来体衰而多病,难以明料众事,又逢老三薨于龙脉,实为心寒。心力交瘁。。。。。。”

    所有的话语急匆匆记在脑子里,最后一句话,让绾婳的脑中轰得一声炸出一片空白。

    “。。。。。。朕拟立,皇二子南宫耘为太子,以安天下,着南宫耘尽快回朝,接管宫中各项事务。。。。。。”

    立耘。。。。。为太子。

    绾婳手一抖,心中咚咚跳个不停,同时暗暗吃惊,看来承嘉帝果然病得很重,否则怎用八百里密奏加急?

    忽然,“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盆水将绾婳从头浇下,她低低惊呼一声,赶忙攥紧手中的信笺。

    “哎呦”门里的人也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墙角还会有人忙低头,一看竟是个俊美无敌的少年,犹豫了一下,将她拉进屋子。

    “姑娘,有火吗?”

    绾婳跟着她进了屋子,四周打量了一下,一间狭小的后仓摞着两大摞碟碗,面前的姑娘挽着袖子,两只手在水中浸得通红。

    姑娘看看她,脸上有些羞涩,听他此问以为他冷,忙道“有火有火”去点炉子。

    “噢,不用麻烦,这个就可以。”绾婳径直走到角落的一盏低矮的烛台前,一张明黄的信笺落在烛台上霎时燃烧起来,如飞舞的蝶化为灰烬。

    小丫头一时错愕,看着她在烛火下的脸庞,俊美无比,形容气质便像个富家少爷,可是富家少爷怎么会蹲在这巷子尾呢?一时有些心慌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公子。。。。。你的衣裳湿了,我,我也没钱赔给你。。。。。”

    “不用你赔。”绾婳盯着燃烧落灰的信笺,不意笑笑,“我马上便走。”她借机毁了这信,不敢多呆,一旦被发现这姑娘必然也跟着没命。

    她抬眸看看姑娘,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交到她手上,“问你件事,你告诉我,这银子就给你。”

    “我泼湿了公子的衣裳,帮公子的忙是应该的,断不能拿这银子。”姑娘把手背在身后摇头道。

    “从这里怎么走能尽快出城?”绾婳一笑,也不跟她争将银子放在桌上。

    “那你不用从这巷子走啦,这间屋子是酒馆后仓,从前面出去便是客人们吃饭喝酒的前堂,出了酒馆大门便是街口,顺接一直向前走便是城门。”

    绾婳笑着说,“谢谢,记住不要告诉别人你看见过我。否则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小姑娘急急跑到她前面,看着她脸色有些泛红,“那个。。。。。酒馆已经打烊了,我带你去。”

    绾婳看着她的表情便知她对男装的自己有着不轻的好感,心里暗叹,姑娘。。。。。我是个女子,这样你会很失望滴。

    院子和前堂都静悄悄的,看来战乱一起也没什么生意,大家都睡了,只有这小姑娘还得干活。大门用门闩插上,酒楼里传来微微的鼾声。小姑娘轻笑,“嘿嘿,他们都睡得早,打仗了这会儿不会有人来。。。。。。”

    “砰砰砰。”

    她的话

    还没说完,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可怖。绾婳和小姑娘相视一愣。小姑娘看了她一眼,“我去。”

    绾婳当即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若是再有人为这信函而死,她的良心这辈子都不会安生。

    她虽也是个女子,但比这小姑娘还是要年长几岁,一把抓住小姑娘把她甩到一边,“睡觉去!”

    自己压低了青衣小帽,拉开门闩,一躬身,“客官里面请。”

    双眸一看进来的人锦缎宫靴,竟是个宫中人!也不知是大辰还是西夜的。。。。。绾婳眉间一跳,莫非是芙帝姬?绾婳心头不奈,悄悄抬头打量,一看之下不禁愣住。柳眉杏眼,艳红双唇,面目是旧识,竟然是月昭仪!只是上次诊脉她不是怀孕了吗,按时间算,现在也该显怀了啊?

    月昭仪一身短打装扮,手中牵着一匹马,明显是风尘仆仆赶来的。绾婳心道想来孩子是没有了,否则哪里禁得起这么远途奔波的折腾。知道南宫耘是景离后,月昭怡的身份也就很明显了,那个曾经甚至到今天也还爱着景离的离门老门主的女儿。当初老离门门主因勾结朝廷之过,在离门中众叛亲离,最后被炸死在家中。可是离门众长老怎么也不会想到,从景离接手离门的开始,离门便已经全权成为了朝廷的附庸。

    月昭仪垂眸觉着此人如此眼熟,不禁多打量了几眼。顿时也认出了这青衣小帽的男子,可不正是顺侧妃明绾婳吗!

    月昭仪顿时心中气涌,别人不知,她却是最清楚。从景离开始,他便对那个明家的姑娘宠爱无比,这女子进宫选秀,竟然还顺利坐上了安亲王侧妃的位置,安亲王对她的宠爱更是羡煞天下人!

    凭什么?她明绾婳认识景离不比自己早,凭什么自己要背着耘母妃的身份,一辈子生活在暗处?就算她答应进宫嫁给皇上,那也是父亲的主意,那也是因为景离不答应这门婚事,她才赌气进宫的啊,为什么她要为这个行为付出一辈子的代价?!她是在宫中得知景离的身份的,当她知道他身份的那一刻她是多么的欣喜若狂,景离教她易容武功和灵术,她以为景离爱她,以为可以这样与他相守。可是南宫耘告诉她,那些是欠老门主的现在还给她。

    他爱的人,只有那个叫明绾婳的女子。当她每晚伴着承嘉帝肌肤面孔的皮老肉松,她无数次想念南宫耘俊美艳绝的容颜和完美的身体!抱着承嘉帝的时候,满脑子想得都是那个皇帝的儿子!

    她记得是自己晋封五品华荣那晚,她在颐温池撞见了沐浴的他,昏暗的灯光照着他魅惑慵懒的容颜,她再也克制不住关好宫门疯了一般地跑上去,跃进颐温池抱住南宫耘的窄腰,将他抵在温泉的池壁上,疯狂地亲吻他精致的锁骨吻他精实的胸膛。她甚至,她甚至脱了自己的妃嫔的礼服用自己赤。裸的身子贴上南宫耘的背,用修长的双腿缠住他的腰,用胸前的柔软摩挲他的胸膛。她不信!连遍尝美色的承嘉帝都贪恋她软绵绵的身子,南宫耘怎么可能不动心! 

 月昭仪

    ()    ( )    当她微微喘息着双腿纠缠攀附上男子窄腰的时候,臀股处精实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浑身着火一般滚烫,她也要让这火点燃南宫耘的***和她一起燃烧生命的炙热和她一起沉沦。

    可惜南宫耘竟然麻木地如同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手指捋了捋她湿漉漉的发,丢给她一件浴袍起身离开。悌

    宠冠后宫又如何?无子无女晋封高位又如何?南宫耘毕竟还是照顾她的,亲自将她有孕的消息瞒了下来以保她在后宫是非中的平安。她却坚决不肯生下承嘉帝的龙子,于是她亲手扼杀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她抛弃了昭怡的高位,凭灵术放倒守卫出宫,一路追随到这,她不要再做他的母妃了,她想要他!而眼前之人却是她最难堪的存在,有明绾婳在,自己无论多好,南宫耘都不会看到。在这儿除掉她,神不知鬼不觉,正是好机会。悌

    绾婳初时以为她跟承嘉帝的八百里加急手谕有些关系,但是很快便否定了这个想法。特别是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凶光,心里咯噔一声,后退一步。

    “姑娘,你是要住店吗?”躲在角落的小姑娘忽然脆生生地问道。

    “哎不是不是,这位姑娘不住店!”明绾婳忙摆手,一边将月昭仪向外推,一边道,“这位姑娘寻夫而来,

    月昭仪看到怯生生的小姑娘,既然这明绾婳在这儿当小二,这洗碗丫头估计也是一伙的,一不做二不休,一同杀了最干净。杀意已决,掌间匕首寒光大闪向绾婳刺去。谀谀

    绾婳一惊赶忙松开手避开,月昭仪那肯放过,随后追上便刺,绾婳左躲右藏向前堂逃窜,心里又气又急,她要赶着去给南宫耘送信,却又被这个不明所以的凶狠女人缠住,本身还想月昭仪有马又有些功夫一同上路更方便,这下可好。

    “我又没惹你,干嘛一见面就动手?!”月昭仪毕竟是习武出身,绾婳哪里是她对手,很快就被她按在一张八仙桌上,苦苦推着月昭仪拿匕首的手腕,艰难地问。

    月昭仪美丽的柳眉挑出得意狰狞,“你死了,南宫耘才会看到本宫,否则他眼里永远都只有你这只狐。狸精。”

    “本宫?”绾婳咬牙笑,“这我倒想起来你可是他的母妃你这是乱。伦。。。。。”

    月昭仪怒火更甚,她最忌讳这个词,一瞪眼,正巧看到绾婳挣扎时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上面青红的吻痕清晰旖旎,可想昨晚那两人是经历了怎样一场她求之不得的鏖战!顿时妒火中烧,再也不管不顾力气又大了数分。刀尖顺着绾婳的脸滑下,咬牙切齿,“划破你这张脸,让你给耘的记忆永远是最后这张恐怖的面孔。”

    绾婳暗骂,南宫耘你这色胚,风流债还不完。她躺在八仙桌上,听觉感觉更为灵敏,后院传来门锁震动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暗道,糟了!

    旁边的小姑娘诧异地看着这幅景象,美丽精悍的姑娘将一位俊美无比的公子推倒在八仙桌上,虽然手中拿着匕首,但怎么看怎么像是情债纠葛。她暗叹,想来一定是这姑娘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公子公子不喜她她便来寻仇。当下也不怎么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着美丽姑娘,搬了一把凳子猛地向月昭仪砸去。

    “嗤”一声轻响,绾婳脸上顿时血流如注,月昭仪登时欣喜,绾婳趁她松懈抬腿猛地一脚将她踹后,伸手捂住自己流血生疼的侧脸,怒斥,“你再跟我耗下去,他出事了你别怪我!”正巧小姑娘一板凳打在月昭仪的肩膀,月昭仪跌坐在地上。绾婳听到后院的声音愈加明显,压低声音对她说,“承嘉帝的加急手谕你该知道吧?要想耘没事就赶紧跟我走!”

    她说着已蹿出大门翻身上马,月昭仪一皱眉,随后跟上。二人骑马奔出不到一里,忽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在夜空,紧接着是哭天喊地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绾婳浑身一抖,“驾!”纵马飞快向前奔去。战争中,生命的无辜被涂炭惨烈至此。没有任何缘由可讲。

    “是谁?”月昭仪此时恢复了镇静问绾婳。

    “顽火。”迎面的夜风扑打在她脸上的伤口还是火辣辣的疼,血黏黏地从脸颊流下又冰冷冷贴在刀口上。“我们现在尽快去找耘或者恒亲王。”

    月昭仪蓦地一个寒颤,她侧眸看看绾婳倔强的侧脸,心中的酸意恨意油然而起:如果今天绾婳因为救南宫耘的命死了,南宫耘就永远不会忘了绾婳,自己也再没有机会得到他的心。而如过他知道今晚是自己为他冒这个险,还救了绾婳,那么以后他欠自己的就不得不还了。至于绾婳。。。。。。当绾婳把这些都告诉南宫耘之后,当南宫耘为自己而内疚后悔的时候,自己再回去,南宫耘一定会弥补自己。而那时绾婳的离开便不足以再令人挂怀,那时候死在顽火手上的明绾婳,才是神不知鬼不觉。

    “耘不是很疼你吗?怎么也有顾不上你的时候?”月昭仪有几分讥诮,散开她的青衣小帽,“我们换衣服。待会儿便说,我是绾婳。”

    空荡荡的街道回响着马蹄声和一声惊嘶,一个看上去有几分伛偻的身躯落在马前,身上披着一只麻袋片。双目 冷地看着二人,目光从绾婳身上转到一身青衣小帽打扮的月昭仪身上,顿了顿。

    *

    “元帅,王爷偷袭成功。西夜粮草已经被烧,西夜军死伤过半。夜凌杉大怒,可惜被咱们牵绊住了人马,现才赶回去救援。咱们的金甲

    军早都撤退了。”

    南宫诺点点头,望着星火硝烟的城门,微微叹了口气,寿南的易守难攻果然名不虚传,这次这样夹击都没有咬开城门,当初这个亦驰,是怎么把这样一座城丢了的!不过现在还好,粮草被烧,西夜军也维持不了多久。

    “元帅,有一名女子说要见您!”门口守兵来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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