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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个夫君来洞房:抢婚王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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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并没有想伤孟茴,只是混乱中,除了她这颗救命稻草,他再也抓不住别的。
“好,朕就信你一次。”
赵元说着,松开钳制孟茴的手,霍天佑上前欲去拉她。然而,孟茴却掠过他看见赵昶扬起的短刀,她大惊失色,以为他的目标是霍天佑,大呼,“容宣!”
然而,她错了,那刀并没有砍下,而是笔直朝她扔来。
她不知道这一刀,是冲她,而是身后的父皇。
她只知道,那一瞬,赵昶在她的眼中不再是可爱可亲的弟弟,他是魔鬼!
刀以风驰电掣之速而来,所有人始料不及,然而,比之更快的是赵元的手,生死关头,他猛地推开了身前的孟茴。
“嘶”的一声,短刀没入肌肤,直刺心脏,他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疼痛,就仰面倒入了身后的莲池。
“砰”的一声,池水溅得老高,很快,他便被水淹没,这河水如此温暖,他曾一度狂躁的心倏地平静了。
原来,死亡之际,生命是如此安宁。而人也是有感觉的,他听见了孟茴的喊声,这个他曾经疼爱又愧疚的女儿,最后,也只有她为他的死亡哭泣。
过去的一切一切,倏地浮现在一起。以前身在其中,他看不透看不穿,如今,才明白,细作又如何,她最后说她爱他,他该相信的。可惜或者,不该说可惜,一切并不晚,他终于实现了当初的承诺,有一日,他不当皇帝了,他陪着她在此终老。
他们一起赏莲赏月,他为她描眉,她给他抚琴很快、很快,他们就会团聚了,真好!
“父皇、父皇……”
孟茴被推到在地,但短刀还是割伤了她的胳膊,再回头时,赵元已经沉入莲池,溅起的池水将她打湿。她闻到了蚀骨的血腥味,原本清澈透亮的池水这一刻因着亡人的血,染成了红色。
孟茴的声音喊嘶哑了,再也喊不出话来。
她颓然的跌坐在地上,四周静极了,她整个人都蒙蒙的,呆呆的看着河面。
“茴儿……”
霍天佑轻喊着她,生怕再大一点声音会将她吓到。他脱下衣服将浑身湿透的她裹住,复又搂在怀里,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孟茴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一般,可是,她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推掉霍天佑的搀扶。她一步一步走到赵昶面前,他抬起眼眸,没有半丝的愧疚和伤心,他看着她,那般的傲慢轻视,一如当年。他是皇后的养子,便忘了母妃,便不屑她这个姐姐。
这么多年,她确实没有尽过做姐姐的义务,可是,她疼爱他,因为他曾是这个世界唯一和她有至亲血缘的人。
可是、可是她心头一堵,嘴里有了咸腥之味,与此同时,她拼尽所有力气抬手狠狠甩了赵昶一耳光。
什么话也没有,她就恨!
赵昶没有还手,只是目光似刀狠狠的盯着她,好似在告诉她这世上从没有人敢打他。
孟茴终是没有力气再甩第二个耳光,只是不言不语的瞪着赵昶,终于还是没忍住,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留下,她也在下一瞬倒在了地上。
耳旁传来了霍天佑焦急的喊声,她没有力气再回答了,迷糊之际,她看见了头顶飞过雪白的鸽子,那是百姓口中的和平使者,可是,它却见证了这场弑父弑君。
雨,连绵一下便是七日。
整整七天七夜,没有一刻的停歇。
孟茴好似做了很长很长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儿时那段自由自在的时光。在那个梦里,天下太平,没有杀戮没有侵略,没有父子反目、兄弟相残,那儿,是个理想国度,人们互敬互爱、安居乐业。
国泰民安,她多渴望这样的生活啊。
这个梦太美太美,孟茴不想醒,这一睡便是七日。
霍天佑为此忧心忡忡,外伤容易愈合,可是态度却说是心病。
这心病,他霍天佑解不了,所以,无论他怎么彻夜守在她身边,她都没有醒。
他已经没有心情去冲赵昶大发雷霆了,也没功夫搭理怀柔,这段期间,他守着孟茴寸步不离,已经七天七夜没有合眼了。
按理说,赵城的事情结局了,霍天佑该立即动身回燕,可是,孟茴如此,他哪里能走?
他多想解释,解释他并不想杀赵帝,解释他其实可以不要解药……可是,她还会相信他吗?
因为他来到赵城,因为他奉命来杀赵帝,赵帝死了,不管是谁杀的,他终究难辞其咎。
霍天佑没有先行回国,他要等、等着孟茴醒过来,一起回去,不想却等来了他……
第132章 结局1()
这一日,雨终于停了,久违的太阳从云层里探出头来,天地间的阴霾仿若一瞬间被驱散了一般,阳光普照之地,又是一副生机勃勃之景。
孟茴还活在她那自由快乐的世界里,不愿意醒来,那儿没有眼泪,没有痛苦。可是,渐渐地,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孟茴、孟茴……”
耳旁一直有人在喊她,她不想醒来,不想失去这一切。可是,那声音让她不舍,让她难过,却也让她开心。
那声音,熟悉又亲切,可是,似乎好久了,她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
“孟茴……”
这声音一直在耳边回荡,她的手被人轻轻握住,好熟悉的感觉,好温暖的声音。
她想看看那个人,第一次,她为了这个声音有了醒来的冲动。
可是,这种美好的感觉很快就被突然而来的血腥淹没,脑海里不断浮现赵元被杀坠河的惨状,他痛苦的挣扎着,一池血水四溅“父皇!”
孟茴被惊醒,猛地坐了起来。在她煞白着脸尚未彻底清醒过来之时,就被一双温暖的手臂揽入怀中。
她没有抬头,那熟悉的气息和感觉,就已让她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承胤……”
“我来了,没事了没事了……”霍承胤安慰着她,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他违背了皇上的命令,私自离开燕国,只因孟茴久未回京,实在让他担心不已。可是他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以至于孟茴受此伤害。
手臂上的刀伤虽然是外伤,可是,昏迷中她呢喃喊着的“父皇”恐怕将是她一生无法释怀的一段回忆。
霍承胤的安慰却让孟茴哭得更凶了,好似来了亲人一般,让她有了可以宣泄依靠的肩膀,她哭着说,“父皇死了,如果我不去找他,或许他就不会死了……”
尽管霍承胤安慰她不关她的事,可是,孟茴依旧觉得心痛。虽然父皇挟持了她,可是,生死关头,他还是将生的机会留给了她。
曾经,她对父亲的敬、爱、怨……各种复杂的情绪统统盘踞在心头,让她喘不过气。然而,随着父皇的死,这一切一切都随之烟消云散,剩下的,不过是无尽的酸涩和叹息。
太久太久,孟茴都觉得心头堵得慌,这一次,就让她在霍承胤的怀里哭个过。哭过,睡一觉,或许一切又会不一样了。或许,一切还能回到昔日最纯真的时候。
渐渐地,孟茴哭累了,趴在霍承胤的怀里一动不动。他没有过多的劝她,只望这痛哭之后,她心底能轻松点。
他搂着孟茴,像哄瑞儿睡觉一般,轻轻哼着不成调却格外温柔的曲子,轻拍着孟茴的后背。不一会儿,孟茴睡着了,与过去那种昏睡不一样,她此时的睡只是太累需要休息。
因担心将孟茴惊醒,霍承胤就这样抱着她,整整一夜,不曾动过分毫。而孟茴就这么在他怀中安睡,那是她在昏睡时都不曾有过的安稳和宁静。
昏睡中,她是不安悲伤的,尽管不醒,却一直梦呓不断。
而此时此刻,有霍承胤在身边,她内心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如此,便也有了宁静。
这一切的一切霍天佑都看在眼里,霍承胤对待孟茴更像是宠爱女儿一般,有那么一瞬,霍天佑都觉得自叹不如。他守在孟茴身边那么多天,却给不了她丝毫的安慰。
而霍承胤,在霍天佑的记忆里,他一向都是少言寡语,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可是,与孟茴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声音是柔柔的,就连表情都是温润的,那感觉……霍天佑形容不上来,可是,他却似乎有点儿明白为什么孟茴会喜欢他了。
当孟茴再度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太阳出来了,透过窗纱照进屋内,四周亮堂堂的。
她心底的阴郁好似随着这一觉,都被仍在了睡梦里,醒来有阳光普照,醒来有霍承胤在身边,这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在燕国的家中。
孟茴醒在霍承胤的怀里,他似乎太累太累了,坐着都能睡着了。可是,哪怕是睡着了,他的双手依旧有力的抱着她。孟茴想叫醒他,让他去床上睡,可是,他睡得如此熟,她有点不忍心喊醒。
孟茴看着他的脸,她似乎有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仔细的看他了,从何时起,她身边的这个男人褪去了初识的冷漠坚硬,变得如此沉稳成熟?
十五岁时,是她第一次见他吧,这一晃又多少年呢?五年,还是六年?孟茴已经记不清了,她曾经觉得这一路太过漫长,走得太累太累,可是,如今回忆起来,仿若一眨眼的功夫。前一刻,她还在欢天喜地的迎接自己的及笄之喜,这一刻,她已为人妻人母,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承胤……”
孟茴忍不住呢喃着他的名字,轻抚着他的眉眼,这个男人已经如烙印般深深刻在了她的心里,她知道这辈子都抹不去了。她终于明白,不是容宣的背叛,不是霍天佑的不好,而是,她的心底已经有了霍承胤,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她和这个男人还有一个孩子,他们的生命有了延续,这该如何割舍?
想到瑞儿,孟茴不觉得眼角湿润,尽管这一路走得辛苦,她依旧觉得上苍还是怜惜她的,让她有了自己的家,有了骨肉至亲。
一滴泪从眼眶里滚落而下,她丝毫未觉,却滴落在霍承胤的手背上,他从睡梦中惊醒,见孟茴在哭,心头一乱,忙抬手擦去她脸颊的泪,“怎么哭了,又想起你父皇呢?”
孟茴摇了摇头,“我想咱们的儿子了。”
霍承胤微笑道,“你一好,我们就动身回去,很快就可以见到瑞儿了。”
说到这,孟茴一惊,“你来了,那瑞儿……”
“放心,姐姐会照顾好他的。”
孟茴点了点头,又道,“可是皇上不许你来的,你这样跑来,他生气了怎么办?“不管我是否顺他的意、听他的话,他都不会对我满意,我又何必太在意呢!”霍承胤说着,似乎看开了许多。
因他的豁然,孟茴的心也不再那么纠结了。
随后霍承胤让人将做好的早餐端了过来,因孟茴手受伤了,便由他一口一口喂。而霍天佑本是来看望孟茴,却看见了这一幕,那一刻,孟茴的眼中只有霍承胤一个人。自从霍承胤来后,他连惹孟茴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她的世界完全容不下他。
因着孟茴的伤,回燕之期有所延迟,尽管孟茴觉得无碍,但霍天佑和霍承胤都觉得回燕路途遥远,刀伤若不愈合,一路颠簸再撕裂感染就麻烦了。
故而,众人依旧留在赵城。
孟茴的心情就如那常年下雨的天空一般,终有放晴的一天。在霍承胤的陪伴下,她没有心情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每天霍承胤都会陪在她四处转转,沐浴在阳光下的感觉真好。
听闻霍天佑责罚了赵昶,怒斥明明赵元被围困,为何他还要出手,那一刀到底是要杀赵元,还是孟茴?
赵昶诚惶诚恐,只说是担心赵元伤害孟茴才如此。尽管霍天佑一个字都不信,却也不能将赵昶怎样,毕竟,他于燕国统一大业,劝降他国有其存在的意义。不过经过此事,不管赵昶想杀的是谁,霍天佑终究无法长留他,毕竟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绝情无义之人,留在身边终是祸害。尽管他是孟茴的弟弟,霍天佑也不会一再妇人之仁。
而这次行动,怀柔也牵涉其中,因伤着了孟茴,霍天佑对她也是有埋怨的。但她言辞恳切,哭着说一切都是为了拿到解药救他,甚至连父亲都可以不要了。她如此为他,不求什么回报,只希望霍天佑平安。
她如此说,让霍天佑还能责怪什么呢。他虽没有过多苛责她,但也有所疏远,此事就此不了了之了。
至于孟茴一直在养伤,甚少去外面,一直在清莲宫的院落里修养,这儿够大,足够她活动了。
但这一天,怀柔带着补品来看她,她话语温柔关切,孟茴却再也感受不到这个姐姐给予的关心了。她早已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怀柔了,当年从容宁静的怀柔,是不是因为成了太子妃而攻于心计了,还是从始至终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只是自己并不曾知晓罢了。
怀柔来看自己,在孟茴看来不过是急于霍天佑的因素,但不管真情还是假意,孟茴都要接待。
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话,孟茴终究忍不住质问,为什么怀柔会如此,那是父皇啊。
孟茴出宫寻父皇时,确实遇见过怀柔,后来怀柔和赵昶一起来了,她敢保证怀柔脱不了干系。
怀柔还是和过去一样,没有躲闪,她冷冷的说,“那是你父皇,不是我的。他从来没有关心过我,甚至连我叫什么,恐怕他都不记得了吧!还有,我很奇怪,他都可以杀了你母妃,甚至拿你做挡箭牌,你干嘛还这么护着他?”
很奇怪吗?那是孟茴的父亲,她不护着他护着谁?他们是有血缘的亲人,这是无法改变的。难道就因为他做错过事,便能一刀斩断吗?如果亲情是这么容易割舍的,那人与人之间又有什么意义?
反倒孟茴觉得怀柔更奇怪,那个生她养她之人,给予了她公主之尊、锦衣玉食,难道就因为少有关心而变得和自己毫不相干吗?
孟茴不知道是自己的是非观出了问题,还是他们太过冷清。反正这趟赵城之旅,让她寒心到了极点。
如今父皇不在了,赵昶又是这个样子,孟茴对于赵国,终究是没有半点留恋了。就连同这父皇、母妃永沉河底,永不再想。
有霍承胤的照料,孟茴的伤好得差不多,就在他们准备翌日启程回燕之时,收到了从燕国送来的加急件,说是荣王叛乱,已被正法。
荣王死呢?
这一消息确实让人大为震撼,更令他们吃惊的是,荣王造反不成,反被皇上杀了。
京中有变,众人什么也顾不得了,立马备车回京。
离宫之前,孟茴找到了赵昶,她说,“我就要回燕国了,或许以后都不会再回这里,我们也可能不会再相见。有句话我想问你,我们是姐弟,我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那日,为什么你却要杀我?”
面对孟茴的质问,赵昶毫无惧色,甚是轻蔑的说,“唯一?我还有二皇姐、大皇姐啊,你怎么可能是唯一,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你于我而言,不过是有着血缘关系却从不来往,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的姐姐罢了。你空占着我姐姐的头衔,却从不为我这个弟弟筹谋。更何况,我从来就不需要亲人,我只要权利。”
“权利?什么权利?”
“杀了父皇,燕帝许我王爷之位。而杀了你,自然有人许我国舅之位。”
第133章 结局2()
“谁让你杀我?怀柔?”
赵昶只笑不语。
孟茴不敢置信,“权利就有那么重要吗?为了它你不惜杀害自己的亲人!赵昶,你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市井之徒,你当过太子啊,甚至将整个江山拱手让人,如今你却稀罕当个王爷,甚至不惜弑父?”
“父皇的死就当是为母亲恕罪。”
“你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姐姐不过是个妇人,男人的雄韬伟略你是不会懂的,为了这些,牺牲几个人算得了什么?”
这是赵昶为数不多的叫她“姐姐”,他接着说,“我是当过太子,正因为我拥有过,所以才不甘心现在的失去,你以为我想将江山拱手相让?我不也是迫不得已吗?你看着吧,终有一天,别说赵国,燕国也会是我的。”
“你凭什么?就靠怀柔?”
“既然亲姐姐靠不住,靠她也不错,好歹她也是我的姐姐,我一样可以依附她实现我的理想。到时候别说什么国舅,就是整个燕国我也不会放在眼里。”
赵昶说这话时,眼睛里泛着异样光芒,好似他真的一统天下,居万人之上。可是,这一切不过是空话,在孟茴眼里,他是在痴人说梦。
一个毫无亲情不讲人性的人,怎么可能君临天下?他不配!
他所谓的亲人皆是用来利用和抛弃的,这样的弟弟,既然他不肯认她,她又何必和他纠缠!
恨也罢,爱也罢,她对赵国所有的感情,都该随着赵国的灭亡而尘归尘土归土。
荣王趁太子、霍承胤皆不在宫中,便是起事的大少时机,他不甘心坐以待毙,找来亲信商谈大事。
他胁迫叶良辰再一次帮自己,因着叶良辰近来在皇帝身边当差,受到皇上的欣赏。荣王便已皇上近来抑郁寡欢为由,在王府搭了戏台子请了封山却深受皇上喜爱的一位师傅出山唱戏,叶良辰则负责劝皇上到来,以及唱戏时伴刺客引走兵力。
剩下的,便是荣王自己的事了。
他并没有那么大的心敢杀皇上,他知道皇上多年前因病武功尽失,故而,不过是想将其软禁,并逼迫其写传位诏书,正巧太子和霍承胤都不在。他担心错过这个机会,便真的只能坐以待毙了。
一切都按照荣王的计划在走,叶良辰确实引走了兵力,而他趁保护皇上之名将他带往密室,从而逼迫其传位。
可是,谁曾想,钟愈突然带兵来了,他身后一同而来的便是叶良辰。荣王怎么也没料到,叶良辰有把柄在自己手里竟还敢背叛自己。匆忙之下,荣王挟持了皇上,只可惜,他被皇上骗了,或者他们都被皇上骗了,皇上并没有武功尽失,他不但没有被荣王胁迫,还一举将其拿下,盛怒之下,皇上下令将荣王就地正法。
荣王一死,郭氏一族彻底倒了,皇后受连累被废冷宫。一夕之间,朝野巨变,令人唏嘘。
救驾有功者,包括钟愈在内,都加官进爵。至于叶良辰,事发之初他便已经向皇上禀明一切,念其是受荣王逼迫且到底是忠于自己的,皇上不但没有罚,反而提升其为尚书。
皇上便是要让众人明白,忠于他的,他不会亏待。胆敢有异心者,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他也不会轻纵。
虽然皇上是如此说的,但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皇上为此大病一场。对外宣称是被荣王那个逆子气的,可是,他内心的痛大于气。失子之痛,还是他亲自下令,一个父亲再狠心也是做不到的。可是,他不仅仅是父亲,更是大燕国的皇帝,他无法对谋反者心慈手软,他便是要杀这样的叛臣立威,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也不得不如此。
帝王之路,从来就是充满血腥的。
等到霍天佑等人回国时,叛乱已经平复,荣王以及郭氏一族早已不复存在。
霍天佑、霍承胤兄弟俩一回宫便去养心殿请罪,他们未能护驾以至于皇上受惊,为此惶恐不已。
皇上赏了霍天佑,因其杀赵元有功。至于霍承胤,违抗圣令私自去往赵国,以至于皇上身侧无人,才令荣王起心,这一切的错都该由他承受。皇上打了他五十大板,还下令不许宫人搀扶,让他自己走回去,更是削了他一切在朝的职务,说他本就擅离职守,既然不想为朝廷效忠,何必空挂头衔。
这算是荣王事件之后,最大的受难者。明明荣王犯事的时候,霍承胤不在宫内,却是间接受牵连最大的。
处罚完霍承胤之后,皇上还气急败坏的骂他,说他儿女情长,难成大器。
霍承胤忍痛从施行的板凳上爬起,冲皇上笑,“有太子一个人成大器就够了,如果都成器了,皇上又该替太子担心了,那我们岂不是自寻死路了。”
“你放肆!”
皇上气急败坏,只因霍承胤三言两语就戳中了他的痛处。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惩罚这个儿子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然而,皇上就是气愤,幸而卫妃赶到,哄了几句,皇上这才有台阶下,让霍承胤滚蛋。
见霍承胤衣衫上都有血迹了,硬是没有一瘸一拐的手,那大步而去的样子,仿若根本就没有受伤一般。但伤就是伤了,那种痛,卫妃就算没有经历也知道,她搀着皇上不由得说,“这二皇子倔,不和皇上年轻时一样吗?您为何和自己过不去呢?”
皇上微愣,“你说他像朕?”
“是啊。”
皇上不由得回头去看霍承胤,已经有宫人为他披上披风掩盖身后的狼狈,他一步步走着,当真没有要人搀扶。回忆起过去,这个儿子确实也倔,每次受罚总每个求饶的话。
或许,就是因为他们的性子想象,才相互不容吧。
霍承胤做了什么,他不是不知道,思君楼是什么地方,他也不是不知道。还有西北,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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