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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粉丝是昏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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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来了好几天还没在北京城玩过吧?走吧,朕今天带你去溜一圈。不过说好了,等会你只能称我为朱公子。”

    简二哥一听好出去玩了,还是天子带他们去玩,顿时觉得很神气,连连举手,“我也去,我也去,草民也要去。”

    正德一笑,道:“都去。”

    “陛下万岁!”

    二哥很是狗腿地拍起马屁来,“陛下您真是好人!我们正要去外面玩呢!听老家的人说,这北京城是天下最好的地方,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被发了好人卡的正德心情很不错。好话听得多了,但大多虚假。傻儿不同,那可是字字句句都真的。这孩子有眼光,比他妹妹强。

    正德看了看还在呆愣中的简宁,便道:“你还愣着做什么?换衣服啊。”

    简宁一脸莫名,“换什么衣服?”

    正德瞪眼,“你就这样出去?”

    简宁低头左右看了下,又道:“有何不妥?”

    “你可知你头上的发簪价值几何?你就穿这个衣服搭配?”

    正德都要吐血了。自己可是天子,能陪着她去玩是多大的荣幸?还送了这么多东西给她,好歹也重视一点,打扮一番再跟自己出去啊!

    这都穿的什么?她真那么穷?居然绸缎也不穿,不是说她的书在江南火得不行么?

    “民女不喜丝绸,还是这棉布料子穿着舒服。”

    正德的眼睛再次瞪圆,心里暗道:她当真是与众不同,就跟朕一样

第57章眼药() 
说来与天子同游真不是什么有滋味的事,特别是碰上正德这样的主。

    这天子今年虽说也有十八了,可优渥的生存环境,父母的宠爱,让这家伙还跟孩子似的,就是一只巨婴。

    容易生气,容易激怒,好在孩子的天性也在他身上得以保留,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且也不是好责罚之人。

    北京城的繁华令人难忘,比起常州的雅致,十六世纪的京城更多了一种大开大合的京都之像。

    街道上的人很多,只是比起江南,京都的风气似要保守不少。至少,街上步行的女子甚少,大多都是坐车马。即使有,那也只是穷苦人家的女子亦或者是哪个府里粗使的婆子。

    不过除去这些,倒也有些江南看不到的光景。北京繁华的街道里时不时能看到一些外国使臣,以朝鲜人居多。看着他们类似明汉服的衣服,简宁便想起元璋赐衣冠给朝鲜的事来。

    赐给朝鲜的衣服与明服相差无几。朝鲜一边感恩戴德,一边却是悄悄改动着衣服,以女子衣裙最为显著,所以国与国之间哪有什么友谊?不过是利益交换罢了。

    朱厚照见她盯着朝鲜人瞧,便道:“这些都是朝鲜来的使节,他们的衣冠国名皆太祖所赐。”

    他微微昂起下巴,略带着一丝骄傲,“当年那可真是万国来朝,身为天子若能做到太祖,成祖那样,死而无憾。”

    “万国来朝还不够。”

    简宁抿抿嘴,“要重译来朝。”

    朱厚照张了张嘴,忽然有些丧气地道:“重译来朝怕是不能了,郑和的宝船被烧了,且大臣们也反对开海。”

    简宁闻言有些意外,“陛公子想开海?”

    朱厚照轻笑,“祖宗法度在此,我想不想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大臣们总有这样那样的理由,朕吃吃喝喝恐怕才是他们希望的。”

    简宁抿嘴,对朱厚照倒是有了些同情。大明的宦官之所以跋扈,概因大明的文臣太喜欢死谏。死谏本是展示风骨的事,可到了大明就变了味道。

    大明的臣子以挨天子打为荣,只要挨了天子的板子,不死则名满天下;死了荣耀子孙。在这样奇葩的思维影响下,天子就成了大臣们刷经验的boss,颇有些后世网络喷子的味道。

    没事要喷,有事也要喷。总之,我们要跟天子对着干,才显得我们是正直大臣。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天子只能纵容家奴来抵制大臣们,所以与其说是文宦之争,不如说是君臣之争。

    弘治死得太早,朱厚照远还没做好当一个君王的准备,虽然李东阳等人非佞臣,但却也是绝对的强势。

    想到此处便道:“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古往今来帝王不知凡几,可民女觉着这些帝王里唯有宋仁宗是最会做皇帝的。”

    正德诧异,“宋仁宗?”

    简宁抿嘴一笑,“仁宗时期名臣倍出,苏洵,苏轼,苏辙,欧阳修,曾巩,王安石,韩琦,富弼,唐介,包拯,范缜,吕诲云,柳永,晏殊,曾公亮,司马光,狄青”

    简宁摇头,“还有沈括,黄庭坚,蔡襄以及程颐,程颢两夫子当真是数都数不过来了。纵观历史,何曾见哪个天子能聚集这多人才在身边?春秋时期,诸子百家,鱼跃鸢飞,各展学说;魏晋时期,胡汉杂处,士人道玄,各逞个性,气象千万”

    简宁望着正德,笑着道:“公子又何须苦恼?尽管让臣子们说罢,您学仁宗就好,将来史书上总是天子的英明,臣子的不是。”

    张永支着耳朵在旁听着,听到这里心里微微一动。这百小生学识渊博,关键很会说话,还是很少看见陛下如此认真地议论正经事呢。

    刘瑾硬将她从江南掳来,也许我能拉拢拉拢她?

    朱厚照望着简宁,久久望着,简宁被他望得心里有些发毛,便是想请罪。哪知正德却是拉住她,又是上上下下一番打量,过了半晌才摇头道:“难怪这科举要开南北榜,你这江南人也太坏了吧。”

    简宁嘴角轻轻一抽,这是什么话?这就开启地图炮了?

    见她抿嘴,脸上似又有些不悦,正德不怒反有些喜滋滋地道:“先生看着是性情冷清,想不到倒也是心思细腻的人,能体会我的感受仁宗么?张永”

    “奴婢在”

    “明日的经筵讲官是杨师傅么?”

    “是的。”

    “你安排下,告诉杨先生明日朕会去文华殿听他讲经,但要他讲宋仁宗的事。”

    “是”

    张永的脸上带上了“犹豫”,朱厚照看得奇怪,“怎么?朕许久不听师傅们讲经了,难道朕不去,他们也懒散了么?”

    “陛下,先生们都是好的,哪里敢?只是杨先生他”

    “杨先生怎么了?”

    “他去南京了。”

    正德瞪大眼,忽然大怒道:“他不是入内阁了么?!好好的内阁大臣怎可随意离京?!”

    “哎哟!”

    张永白了脸,压低着声音道:“皇爷,我的祖宗,可不敢大叫,别暴露了身份。”

    正德生气地道:“暴露就暴露!这天子脚下,难道还有人敢行凶不成?!”

    顿了顿又道:“你说!怎么回事?!杨廷和怎么去南京了?!”

    简宁低头,嘴角划过一丝笑。

    这件事明朝那些事里有提到过。此时的刘瑾风光无限,天子老大,他老二。但有两个人是他搞不定和整不死的。不但搞不定整不死,最后还被这两位仁兄给一起弄死了。

    有意思的是,这二位都姓杨。此刻这位杨廷和先生被刘瑾赶去了南京,杨廷和先生脾气挺好的,收拾收拾就去上任了。而只有初中生水平的刘瑾先生似乎忘了一件事:杨廷和先生曾给还是太子的朱厚照当过老师,所以感情深厚。

    他将人赶了不要紧,但等陛下想到的时候,保准要吃瓜落。套用当年明月的话,多读书还是有好处的。刘瑾就吃亏在读书少,所以最终还是被读书人玩死了。

    当然

    简宁瞄了一眼边上的张永,心里莫名想笑。

    小伙伴也反水了,刘瑾啊,你太不得人心了。这眼药上得可真是时候。只是这样一来,刘瑾到时会不会将气出在自己头上?

    正琢磨着,却听张永道:“刘瑾将先生调去南京当户部侍郎了”

    他战战兢兢的,好似风中一朵飘扬的小百花,演技一流。

    朱厚照大怒,“刘瑾这是什么意思?!立刻派人将杨师傅调回来!”

    “是,奴婢遵旨。”

    正德回过身来,见简宁低着头,以为她被自己吓到了,便软了声音,道:“先生累了吧?且随我回豹房。岭南进贡了荔枝,正好尝个鲜。”

    简宁本想拒绝,可一想刚刚发生的事,便觉还是不要拒绝得好。刘瑾那人有被害妄想症,他拿不到张永出气,到时肯定要找自己麻烦,所以这个时候自己还是配合正德一些的好,好歹也算个大|腿嘛。

    再说现在的荔枝可是稀奇货,估计自己有生之年也就只能吃这一回了。想到这里便是盈盈一拜,道:“多谢公子。”

    见她应允,朱厚照心里高兴,便是让人驾车回了豹房。

    此刻已近中午,刘瑾的差事也干完了。下了朝,便是匆匆赶到豹房,进了主殿,见正德与简宁兄妹二人在吃饭,张永亲自伺候着,气氛好不融洽。

    刘瑾心里一酸,见张永那起劲模样便是恨得牙痒痒,躬身上前,行礼道:“奴婢给皇爷请安。”

    正德见刘瑾来了,顿时没了好脸色,放下筷子阴阳怪气地道:“刘瑾,你现在厉害了。”

    刘瑾当场就懵了。早上走得时候还是和颜悦色的,怎得忽然就变脸了?刘瑾就怕陛下喊他大名,一般喊他大名时,都表示这位主生气了。

    难道是张永说我坏话了?他阴测测地望了张永一眼,张永嘴角带着挑衅,随即又低头,替吃得欢乐的二哥布起菜来。

    好你个张永!真是会拍马屁啊!这人可是我找来的,你这是想跟我抢人么?!

    “这杨廷和犯了什么错?你将他调南京去了?”

    正德冷笑,“朕倒不知,什么时候起,这内阁大臣也是你一介狗才说调就能调的了。”

    刘瑾“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吓得连连打自己耳光,哭着道:“皇爷,陛下,此言何意?奴婢不敢当啊!奴婢都是在替皇爷办事,杨廷和做事不妥,奴婢才将他调走以示惩戒的啊!”

    “砰!”

    手里的筷子被扔到了刘瑾头上,正德怒道:“你不要以为朕不知你在朝里做了些什么!那些庸人贬了也就贬了,可那些肱骨之臣你动不得!去,就现在,立刻,马上,将先生给我请回来!”

    刘瑾吓得白色如纸,瑟瑟发抖,连连磕头,“是,是,奴婢这就去,这就去”

    简宁望着吓得屁滚尿流的刘瑾,心里低低一叹:看来自己以后真得小心了。刘瑾这人其他优点没,就是记性好。自己今日无意中给了张永上眼药的机会,又见了他这丑态,估计刘公公要膈应自己了。

    她看了看眼前的宫廷御菜,再看了看正德,思忖了一会儿,便有了主意。

    认真码字,抱紧天子大|腿。

    只要再熬一年,刘瑾就得完蛋了,到时自己就能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了。嗯,就这么办了!

    下午的时候,当简宁再度回到那小院时,刘瑾被陛下斥责的事便传来了出去,一时间京城上层暗流涌动,简宁的名字出现在这些人的嘴里。

    一道惊雷过,雨淅淅沥沥下了起来,转眼便是滂沱而下。李东阳听着窗外雨声,听着下人的汇报,过了许久便是轻笑,“晋陵胡家家主给我来信,说这百小生书籍皆由他族侄书坊刊印,这刘瑾强行将人逼迫而来却等于将人财神爷掳走了。”

    仆人不是太明白老爷的话,只压低着声音道:“老爷,我们要不要去结交下这个晋陵先生?看起来倒像是忠直之人。”

    “不急。你且暗中观察,等胡家那位公子到了再说罢”

第58章病倒(大章)() 
“大姑娘,你还是早点歇息吧。”

    李娘端着一碗薄荷莲子羹进来,“这些日子您都熬到老晚才睡觉,天气又热起来了,长此以往,我怕您吃不消。”

    她说着话便是将薄荷莲子羹放到简宁跟前,“您先吃点糖水。”

    简宁点点头,放下笔,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叹气道:“陛下喜欢看我写的书,我若不用心伺候着,怕是有灭门之祸。”

    李娘吓了一跳,“怎会这样?陛下待您可好了。今个儿还派人给您送了樱桃和荔枝,这可都是稀奇货,还给咱们换了这两进的院子,还添了不少家具呢。”

    “唉。”

    简宁叹了一声道:“京城水深,咱们无凭无根的,乍然得宠,只怕遭人嫉恨。”

    顿了顿又道:“咱们唯一可靠的只有天子的恩宠,所以陛下喜欢我这书,他那性子又急,我若不抓紧点写,怕是恩宠不再时,灭亡之祸就来了。”

    李娘脸都白了,“姑娘何出此言?陛下不像好杀之人。”

    “陛下不好杀,可有人却好杀。”

    简宁吃了口莲子羹,见李娘脸色发白,便又安慰道:“你们也莫怕,只要小心行事倒也不会出了什么差错。待这本书写完了,我们就回老家去。”

    “姑娘说的祸根可是”

    李娘迟疑了下,便压低声音道:“可是那刘公公?”

    “李姆妈何出此言?”

    简宁诧异,“可是有人欺负你们?”

    “有姑娘护着,哪里有人敢欺负我们?”

    李娘摇头,“只是妾身总觉着这两日那刘公公看您的眼神有些不善。”

    “呵”

    简宁轻笑,“侍人,天家奴者也。他靠帝宠才有今日,自然是不想有人分薄了宠爱,倒与后宅争风吃醋的妇人差不多。”

    李娘一下就笑了,“姑娘,哪有您这样比喻的?”

    “总也是没差的。”

    简宁想起刘瑾那小眼神便是忍不住轻笑,“他当日虽说是将我请来的,可派来的人却是要我带着二哥一同前去衙门。这哪里是请?分明是以二哥要挟,我若再与他亲近才是脑里生锈。”

    李娘笑着道:“他不知姑娘您性子淡泊,但唯独重情义。他拿二哥要挟您,鬼才会跟他好了。”

    “我没踩上他两脚就算不错了。”

    简宁将莲子羹吃掉,淡淡道:“所以我说他如争风吃醋的妇人真是一点也不假。陛下赐了一点荔枝也要拈酸吃醋的,也不想想当初是谁将我逼来讨好天子的?他既这么想博天子欢心,我不努力多写点书怎对得起刘公公栽培?”

    李娘连连点头,她对简宁有种盲目的崇拜,自然简宁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京城什么都好,就是不自由。”

    李娘忽然道:“唉,真是想不到,妾身也有倚着皇城住的一天。若是以前,想都不敢想。可真成了,却又觉拘束得紧。今个儿跟张妈商量,想出去买菜的,可那些侍卫也不让,说怕咱迷路。还说万岁爷已替咱们做了安排,明天就会派几个宫婢与粗使的婆子过来。”

    简宁蹙眉,“你是听那些侍卫说的?”

    “是啊。”

    “宫婢”

    简宁摇摇头,“以后说话行事要更小心了。”

    “姑娘的意思是?”

    “那些人难保没盯梢的,先不管他们,等我找了机会就亲自将这些人回了过去。家里的钱都兑成了金子首饰,等有了机会,咱们亲自去买些个人回来。”

    “姑娘这都不让出去呢!”

    李娘叹气,“还怎么买人啊?”

    简宁抿嘴一笑,道:“我自有办法,您不用着急。”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又是七八天过去。简宁将厚厚一沓手稿交给张永,道:“公公,这是这些日子写得稿子,还望转达陛下,容我歇息几日,便写下文。”

    张永连连道:“哎哟,先生您这眼下都乌青了,可好好休息几日罢。这几日陛下都在听师傅们讲经,倒也不是很着急。陛下说了,他这几日有所得,等他想明白了,就过来看先生您。”

    简宁笑着道:“我一介草民能得陛下如此厚待当真是泼天之幸。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我虽只是一介女流却也知知恩图报。君上如此待我,我岂能不用命相报?”

    “哎哟。”

    张永抹着眼角,“先生真是忠直之人,杂家好生感动。只可惜”

    “可惜什么?”

    简宁故作迷糊,知道这是肉戏要来了。

    “唉,先生啊,您是个好的,不知这人心险恶。”

    他压低声音,四下看着,凑近了一些道:“您可要小心有些人啊,那人啊可想拿您的书做筏子呢。”

    顿了顿又道:“之前西涯先生编了本通鉴纂要,不过就写错了几个字都被那人作了筏子呢。”

    简宁故作吃惊,“张公公,您,您说的是?这,这”

    她一脸害怕,“李东阳曾得罪刘公公,可,可我从未得罪刘公公啊!他,他为何要如此啊!”

    说着便是一脸慌乱地从袖口里掏东西,一颗硕大的珍珠被塞进了张永手里,简宁慌里慌张地道:“张公公,您可要替我说几句公道话啊!这熬夜写书,难免有差错不行,您还是将稿子给我,我再检查一遍。”

    “嗳,先生何必怕那刘瑾?”

    他将珍珠塞回简宁手里,“杂家跟你说这些可是敬重先生人品,可不是为了谋财的。”

    “公公拿去吃茶便是,莫要客气。”

    简宁心里暗道:“您当然不是为财,您是为了整刘瑾。”

    心里吐槽着可脸上却露出一丝悲哀,“难怪我家仆人想出去买个菜都不准,还说天子老人家要送宫婢过来伺候。”

    她露出“自嘲一笑”,“也是,天子日理万机哪里会记得这些小事?想来这些都是刘公公的心意,我怕是回不去老家了”

    “哎哟!先生,您怎么这么糊涂!”

    张永跺脚,这女子看着聪明就是心眼太直了些。刘瑾跋扈靠什么?靠天子啊!如今您简在帝心的,还怕个刘瑾做甚?

    他凑过去一番分析,简宁听得连连点头,当下便是拱手,“多谢公公指点。”

    张永呵呵一笑,道:“好说,好说!奴婢不求别的,只求将来先生富贵了莫忘了奴婢。”

    简宁笑着将张永送走,望着那远去的车马,她不由叹气: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勾心斗角的真累啊。

    刚刚与张永你来我往的沟通算是初步达成了一个协议,大抵就是里应外合共同抵抗刘瑾的压迫,好翻身当家做主人。

    简宁只觉有些搞笑。自己了京城才几天?张永跟刘瑾那是利益冲突已久,可自己一屌丝怎么也卷进这高级斗争中了?

    轻轻摇着头,回到屋中,肚子隐隐疼着,大抵是月信又要来了。她往床上一躺,只觉疲惫得不行。

    连日来拼命更新,消耗了她太多能量,再加上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本就还未怎么养好的身子似也不堪重负,疲劳从身体各个角落里冒出来,眼一合便睡着了。

    “轰隆隆”,雷声响起,没多久便是暴雨倾盆。李娘推门进来,一边关着窗户一边喊道:“姑娘,起来吃午饭了。”

    连连喊了几声却是无回应,李娘忙上前去瞧看,这一看却是吓坏了。只见简宁脸色通红,整个人却是紧紧缩着,她伸手一摸,便是大喊了起来,“张家大姐,喜儿,快来!大姑娘病了!”

    正在花厅布菜的喜儿一听这动静立刻扔了手中东西便是跑了过来。二哥跟在后头跑,一见简宁这样,眼泪立刻下来了。扑到床前便是大喊,“三娘,你别睡觉,你别睡觉!”

    爹爹去世前也是这模样,二哥吓得身子直哆嗦。他连连摇着简宁,“三娘,三娘,你醒醒,我们说好的,你说你不会一睡不起的。”

    张妈与福大富有都赶来过来,福大到底沉稳,问道:“李姆妈,姑娘发热了?”

    “额头烫得厉害!”

    李娘哆哆嗦嗦的,这可是一个感冒就能要人命的年头。

    “血,血”

    二哥哆嗦着指着简宁身下,忽然惊叫,“血!”

    “不要怕!没事的!”

    喜儿忽然沉稳了起来,“张妈,快去准备热水给三娘清洗下身子。福大,你去前头跟那些侍卫说,大姑娘病了,让请个大夫来。”

    “嗳,我这就去。”

    须臾功夫,刘瑾便是接到了通知,简家娘子病倒了。

    他不敢怠慢,虽说心里恼恨简宁对自己的不冷不热以及与张永的勾勾搭搭,可如今这位主正得天子欢心,哪怕人不去都要问上一问,若是出了什么,他也是吃不消的。

    出了宫来到豹房,将简宁的事一说,朱厚照一听就急了,“好好的怎么病了?立刻叫御医不,朕亲自去一趟,你将御医带来。”

    刘瑾大吃一惊,“陛下,外面雨大。”

    “那又怎么了?!”

    朱厚照怒道:“先生乃我良师益友,病了我不该去看看么?起开,立刻叫御医,备车,朕瞧瞧去。”

    夏日的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待正德到了简宁屋里时,雨也恰好停了。两个临时被抓壮丁的御医不敢怠慢,气都顾不上喘一口,便是立刻给简宁瞧病。

    二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见到正德便是噗通一声跪下了,“万岁爷,您救救三娘,她不能睡觉,一直睡就会给爹爹一样,再也不回来了。”

    正德心里一酸。简家兄妹以前过得有多艰难他也听二哥提过一两句,此刻,见这个纯良的人这般模样,从来不知愁滋味的朱厚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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