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罪之证-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问这个干什么?”胡俊杰终于有了一丝警觉,不再是之前蛮横无理的态度。
“随便问问,你们谈恋爱谈了多久了?听说你们是同学?对吗?毕业之后才跟同学谈恋爱,这不是挺有意思的吗?当年在学校可能还互看不顺眼呢!”段寒江把审讯室的灯开大了一级,比刚刚明亮了许多。
胡俊杰抬头看了眼灯,突然愤怒起来,“我们才不是什么同学,我们是老乡!她家里把她介绍给我,她就跟我一起出来打工的!结果不到一年,她做什么都觉得又累工资又低,最后竟然去当了小姐,躺着被日就有钱赚,终于觉得不累了!还爽!死了活该!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荡|妇!”
段寒江等胡俊杰说完了好一会儿,才接话,“你怎么知道钟可死了?”
“我——”胡俊杰立即瞪大双眼,支支吾吾地顿了片刻解释道,“我不知道!我是咒她去死!她这种人活着不如死了!”
“今天早上7点到9点,你在什么地方?”段寒江这回没给胡俊杰留考虑的时间。
“我,我在路上!”
“路上?从哪里去哪里的路上?”
“回去,我是回去!”
“从哪里回去!”
“从,从,从南阳小区?”
段寒江的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南阳小区’这个名字,在平阳宾馆的旁边正好有一个小区叫南阳小区。
他掀唇一笑,“南阳小区?旁边是不是就是平阳宾馆?你到底是从南阳小区回去,还是平阳宾馆?”
“我没去平阳宾馆!”胡俊杰立即否认。
不过在段寒江看来,他这已经相当于承认他去过平阳宾馆了。
于是继续问:“你知不知道胡可今天早上就在平阳宾馆?”
胡俊杰眸光狠敛,立即回答,“谁知道她在哪儿!”
“那你知道钟可被人杀害在平阳宾馆的房间里吗?”
段寒江问完这个问题,胡俊杰登时整个人都僵住,隔了片刻突然激动起来,又用力地拉扯着手铐捶桌,“我不知道,放我回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回去,恐怕你回不去了!”段寒江冷声地回。
“为什么?”胡俊杰双眼一瞪,是认真地疑问。
段寒江觉得这人可能真的蠢,回道:“在死者尸体发现的凶器上面,有你的指纹,你要怎么解释?”
“指纹?”胡俊杰摊开手认真地审视起他的手指,半晌后抬头对着段寒江说:“指纹每个人都有,你怎么知道是我的?你这是污蔑!”
段寒江抽了抽嘴角,蠢他可以不管,可是无知真的就是错了,不知道指纹唯一性的他这确实是第一次遇到,就算上学没学过,从小到大的电视剧总有一部演到过的吧?
他好心地解释,“你知道每个人的指纹都是不一样的吗?”
胡俊杰惊住,看来是真不知道。
段寒江了然地继续,“我们在你家发现了钟可的手机,上面还有钟可的指纹。是钟可出门忘了带手机?可钟可的同事说她昨天晚上还使用过手机。”
“那手机是我买给她的,八千多!我拿回来怎么了?”胡俊杰一时激动。
段寒江这下高兴了,双手撑在桌上朝胡俊杰凑近了几分,故意压低声音问:“你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把钟可的手机拿回来的?”
胡俊杰僵住不说话。
“你见到钟可的时候她在做什么?她跟谁在一起?你看到了什么?”
“我!”胡俊杰在段寒江的逼问下沉默了片刻,突然暴发出来,“她个荡|妇,我对她那么好!她还整天躺着给别的男人日!你说她该不该死!我是想杀了她的!我还带了刀!可是我下不了手!最后我把刀扔厕所垃圾桶了!拿了她的手机和钥匙!我已经决定不要她了,这种破鞋谁要谁捡!”
段寒江迅速地分析胡俊杰话里的关键,从桌下拿出一张尖头菜刀的照片,摆在胡俊杰面前问:“你带的刀是这把吗?”
胡俊杰低头,把照片拿起来打量了个仔细,说道:“是,林小刀,刀把上有这三个字!”
段寒江再问:“你到宾馆见到钟可是几点钟的事?”
“今天早上,天才刚亮,不知道几点?”
“你见到和钟可在一起的男人了,对吗?”
胡俊杰迟疑了一下,直说道:“我一直躲在楼梯间里,看到那个野男人出来才去找那个荡|妇的!”
“你是怎么知道钟可在什么地方的?”
“她的手机啊!我买的时候专门打听了,只要设置一下我就能知道她去了哪里!”
“所以,你是在看到那个男人从哪个房间出来才知道钟在哪个房间?你见过和钟可在一起的男人?”
胡俊杰奇怪地盯了段寒江一眼,没有否认。
段寒江倏地一掌拍桌,对着他问道:“所以,你就杀了钟可?”
“不!我没有,我拿走了手机和钥匙,她让我滚我就走了,可是我想不通,凭什么是她让我滚,明明是我不要她了!所以走到半路我又回去,结果!结果发现她死了,样子很惨!我,我害怕!我只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我没杀她——她死了——她死了——”
胡俊杰猛不迭地又捶起了桌子,剧烈地挣扎起来,完全地无视了段寒江和旁边的笔录员。
“你重新返回去的时候,门没有锁?”段寒江紧接问了一句。
不过胡俊杰已经听不进他的话了,整个人都沉浸在狂躁之中,像是把自己从手铐里撕扯出来一样。
段寒江起身说:“想办法让他安静,找个精神科的医生给他鉴定一下。”
说完他走出审讯室,杨怡君正好过来找他。
“段队,我终于拿到了夜风会所昨天晚上的监控视频,这种地方的监控可真难搞,谁他妈都有关——”杨怡君隔着段寒江两步远,还是能感觉到段寒江身上的寒气,话头兀然顿下来,小心地询问,“段队,怎么了?”
段寒江瞥了眼杨怡君,若有所思地说:“这个胡俊杰可能有精神疾病,现在还不确定他是凶手,可我怕他——真是凶手。”
杨怡君想了下才明白过来段寒江的意思,如果胡俊杰有精神病,又是凶手的话,那么就可能无法判刑。
瞬间她也凛出了一股寒气,作为警察,这是最不想遇到的情况之一,因为明明已经破了案,却眼睁睁地看着凶手不能定罪,甚至这有时会成为凶手逃脱罪责的手段。
“段队,如果胡俊杰就是凶手怎么办?”杨怡君追上已经走到前面的段寒江。
段寒江眉头松不下来地回答,“没有如果,只有证据。”
接着,段寒江去了技术组,平阳宾馆的视频他之前已经看了一遍,现在又和夜风会所的视频一起再看了一遍。
之前看的时候还没有发现胡俊杰,只注意到了钟可在11点20分在前台开了房,然后上楼。这一次段寒江不只发现了胡俊杰,还有林中晖。
首先在夜风会所的监控里,林中晖在晚上8点34分出现在夜风的电梯里,但是并没有和钟可一起离开的画面。倒是之后在平阳宾馆的监控里他大大方方地出现了好几次,从进去到上楼,再到第二天离开都被拍得清清楚楚的。
反倒是胡俊杰,在昨天晚上11点45分时撞进‘夜风’,造成了一定的混乱,最后被保安赶了出去。然后在12点23分出现在平阳宾馆的大堂,之后没有出去的画面,直到第二天8点17分他再次从大门进了宾馆。
从监控上的时间线看来,林中晖和胡俊杰说的大体上都能对上,但是这并不能洗清胡俊杰的嫌疑。
胡俊杰8点17分再次回到宾馆,但是监控没有再拍到他离开的画面,就没有能够证明他是回房间看了一眼就离开。同样有回房间杀害钟可再离开的嫌疑,或者说是他先杀了钟可,离开之后才想起有什么证据落在现场,再次返回来?
段寒江靠着椅子,对着电脑,视线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贪吃蛇已经完美地通关,可是他还是没有想通。
现在虽然胡俊杰的嫌疑最重大,可是他总觉得这个方向不太对。
林中晖是早上6点离开宾馆的,胡俊杰在林中晖离开宾馆之后去找了胡可,那时胡可还活着,到8点17分后,胡俊杰再次回到房间,胡可已经死了。
若按胡俊杰没有说谎来看,凶手作案的时间就可以缩短到7点到8点17分左右这个时段。
段寒江收起刚从技术组拿回来的手机,起身对背后的人说:“把平阳宾馆6点半到8点半这个时段的所有监控都排查一遍,寻找一切可疑的人物。”
第19句 己()
#019
凌晨的警局内灯火通明;段寒江一眼不眨着盯着电脑屏幕;突然一股泡面味入侵他的鼻腔;大脑瞬间把所有注意都集中到嗅觉上;眼睛什么也看不清了。
“谁他妈这种时候泡面!”段寒江回头骂过去。
曾询本来已经走到了段寒江的身后;立即又退后好几步;对上段寒江的视线他吸了一口面;回道:“那我出去吃完了再来!”
段寒江直接操起桌上的鼠标朝曾询扔过去,无线的,正好砸进的曾询的面碗里。
曾询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可惜地叹了口气说:“段队,这是最后一盒了!”
旁边的宇文枢扶了扶眼镜转过头来打圆场,“段队;大家都没吃晚饭;要不叫个外卖吧!”
说到外卖,段寒江首先想起的竟然不是某个外卖app;而是聂毅;然后他十分照顾生意地拔了聂毅的号码。
“段寒江。”
聂毅还是那副认真的语气叫段寒江的名字;段寒江再次不适应地别扭;说道:“现在还送外卖吗?”
“你可以在软件上点。”
“软件上没有;有也不给你打电话了;白沙路光大超市旁边的小巷里有家没招牌的店,这个时候只有他一家开着,帮我买20份炒河粉过来。”
聂毅那头顿了一下;没有拒绝;不过讲价道:“这是软件上没有的店,需要额外的外送费。”
“多少?”段寒江回得跟刚发了工资似的,全然不差钱的语气。
“超过凌晨,路程超过5公里,算你八折,80吧。”
“聂毅,你的收费标准跟工商局报备过吗?乱收费要罚款的!”
“就是这个价,要不你另外找人去?”
聂毅的回答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段寒江把办公室里的人员都扫了一遍,除了曾询大概没有闲着能派出去买外卖的,而且他现在就想吃那家的炒河粉。
于是他对着一众同事说:“额外的外卖费80,大伙平摊!”
“段队,我不想吃炒河粉。”
“对面的饺子店还开着,近点。”
“段队,80块,你至于嘛?”
反对的声音在段寒江这里都成了背景音,他最后对手机确认道:“半小时内送到平阳分局,晚一分钟外卖费扣5块。”
“好。”
聂毅轻轻一句落下,段寒江挂了电话,回头开始找鼠标用。
曾询把他扔了的那只从泡面里拎出来,递给他说:“段队,故意损坏公物,照价赔偿。”
段寒江没接曾询递来还滴着面汤的鼠标,一本正经地分析,“首先,损坏公物的‘凶器’在你手里,‘凶器’也是你制造的,请你先证明鼠标刚才掉过去的时候,你没有故意拿泡面去接?”
曾询一副‘你要不要脸’的表情瞪着段寒江,无话可说。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对段寒江谈起钱来就六亲不认早就见怪不怪,全都选择无视,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上。
段寒江抽了一张纸由递给曾询说:“汤滴到桌子上了。”他说完越过曾询往外走出去,后面突然有人叫住他。
“段队,今天下午送来的头发dna对比结果传过来了。”
段寒江立即倒转回去,宇文枢和他一起凑到了刚才说话的同事两旁,同事打开内部邮件,说道:“比对结果是,一致。”
“知道了。”段寒江刚刚亮起的眼神瞬间又垂下去,虽然他已经猜到在钟可体内发现的精|液残留是林中晖的,但他还是忍不住抱希望是凶手留下的。
现在,对比结果出来,凶手真的什么也没有留下,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唯一可能指向凶手的只有那颗柜子下面发现的扣子。可仅凭一颗扣子,他就是把全市所有人的衣服都扒下来对比,也不一定能找到。
“老曾。”段寒江突然叫了一声曾询,没得到回声,他提高了嗓门,喊得整层楼都听到了,“老曾!”
曾询抱着茶壶从外面冲进来,“段队,你要把对街的大妈都叫醒了。”
“和安阳支队合并案件的事,你申请得怎么样?”段寒江无视曾询的废话,直奔主题。
曾询也直言不讳,“局长今天去开会,都没回来过!我跟谁申请去?安阳能不能接受还是个问题,您别给我压力!”
段寒江正窝火,见曾询这推卸责任的态度,他的火顿时压不住,把曾询手里的茶杯一巴掌拍了出去,怒道:“曾询,现在到底谁是负责人?你要是想提前养老去申请看大门,别在这里占着位置不拉屎!”
曾询眯了眯眼,转头把茶洒光的杯子捡起来,不痛不痒地对段寒江说:“小段,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也不是所有案子都跟你想的一样!我什么时候去看大门,这事你说了不算!但是现在我是能决定你有没有资格留在这里的人。”
“曾!询!你——”段寒江忍不住,但在他的脾气爆出来前曾询突然换了一张笑脸。
“当然!段队,我们都知道平队支队离不开你,要是你走了,这案子就只能摆在这儿了,合并的事,明天局长一来,我一定就向他申请,你看怎么样?”
曾询这一棍一枣,段寒江真不能怎么样,现在这里的人还都喊他一声‘段队’,那是习惯,事实就是他已经不是‘段队’了。
段寒江憋着一口气,无视了周围所有的视线,终于走出了办公室的门,下楼去接他的外卖了。
他从中午就没吃饭,现在真的饿,饿得连吵架都吵不赢了。
聂毅赶在30分钟的最后一秒冲进警局的大门,门口的大爷没拦他,他还奇怪,结果在院里看到了段寒江他明白过来。
不过段寒江显然比他更吃惊,瞪着双眼走到他面前,打量着他的‘座驾’开口:“你就骑这破玩意送外卖?你刚才在哪儿?半小时去白沙路来回了一趟?还要等20份炒河粉?该不是你有什么特异功能?会穿越吧?”
聂毅完全领会不到段寒江这黑着脸的玩笑,从自行车上跳下来,把打包的外卖从外卖盒里取出来,一手拧一半地说:“电动车太贵,我暂时买不起,外卖放在哪儿?”
段寒江刚在曾询那儿积的火气,抽了两根烟退了一半,这会儿被聂毅彻底地踩散了。
他对着聂毅匆匆踏进警局大门的背影,不禁地想为了生活,谁都不容易。
聂毅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加班的办公室,把外卖放下,段寒江就后脚跟进来,他回过头去正好要钱。
“一共正好400。”聂毅朝着段寒江摊手。
“票呢?”段寒江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结果聂毅真拿了两张收据给他,一张是炒河粉的钱,一张是外卖费,他笑出了声,打量着聂毅说,“你是干什么都这么认真吗?”
聂毅对段寒江的这个问题歪了下头,“认真工作有什么不对吗?如果我偷懒了,很快就有比我做得更好的人代替我,我能找到这份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
段寒江不自觉地瞪眼,他没有把聂毅和混日子的曾询对比,而是想到了自己,他已经被停职了,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
“段寒江,一共400,我还有别的外卖要送!”聂毅直愣愣地当着一办公室的人叫了一声段大队长的全名,本来都忙着的人都不自觉地朝他看过来挑眉瞪眼。
段寒江把手机拿出来,“我微信给你转帐。”
“不要,我研究过了,那个把钱提出来要给手续费。”聂毅拒绝。
“几毛钱你也计较?要不要这么抠?”段寒江总算见识到了真正的一毛不拔,可是聂毅瞪着一双闪亮地眼睛看他,他莫名心虚地想到聂毅捡矿泉水瓶的样子。
一个瓶子能卖几毛钱?
“等等!”段寒江说了声往里走去,“谁有现金?”
最终段寒江凑够了400块的现金,但拿着钱却没有立即给聂毅,而是勾着聂毅的肩膀把人往外带,到门口想起来回头留言,“别吃完了,给我留两份!”
聂毅被段寒江一直拉到过道尽头的玻璃窗前,段寒江把钱塞给他,不慌不忙地点了根烟不开口,他问道:“有事?”
“你觉得胡俊杰,就是你今天逮回来的那人,他是凶手吗?”段寒江吐着烟,注视着聂毅的表情,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会问聂毅,他只是直觉聂毅或许会给他什么启发。
聂毅收好了钱才说:“他不是。”
“理由?”
“他的精神状态有问题,如果一个精神狂躁的人杀人,现场不会是那样的。”
段寒江的烟已经拿到了嘴边又放回去,瞪着聂毅问:“精神狂躁的人杀人,现场会是什么样?”
“血腥,他在杀人的过程中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或许杀人时是一时冲动,但是在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杀人后,不会是慢慢地在尸体上面划伤痕,而是会直接把尸体砍烂,如果他对死者有欲望的话,首先动刀的一定是最刺激他的地方——”
“打住!”段寒江觉得让聂毅说下去,他听到的会是一个神经病虐尸详细过程。
他思忖了一下,在聂毅的描述中他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他觉得胡俊杰不是凶手的原因。
胡俊杰如果是凶手,现场处理得那么完美,什么线索也找不到,可在他住的地方却大方地留着钟可的手机和钥匙,这种能够明显证明他在钟可死前,见过钟可的证据。
另外,胡俊杰没有提到钟可的证件,如果他没有拿的话,钟可的证件在什么地方?钟可去宾馆开房至少带了身份证,除非钟可自己弄丢,最可能的就是被凶手拿走。
“段队!”杨怡君突然风一样的吹到了段寒江面前,“刚刚接到安阳的同志打来的电话,说他们发现了重要线索,希望我们能过去配合。”
她说完了才注意到旁边的聂毅,诧异地挑了下眼角。
段寒江没在意外人地问:“什么线索?”
“关于八年前另一个案子的。”杨怡君默契地没有说重点,不过段寒江一听就明白,立即拔腿就跑。
聂毅站在原地,看着警局深长的过道和段寒江远去的背影,过了片刻他才自己下楼。
第20句 良()
#020
八年前的另一个案子指的是郭栖梧连环杀人案;这个案子是绝对板上钉钉的事;凶手也已经伏法;所以安阳支队说找到线索肯定不是说郭栖梧的案子有什么疑点。
不是疑点;一定是安阳支队发现了什么八年前的连环杀人案与张林军案子之间的联系。
从警局到平阳宾馆;段寒江都有一股强烈的直觉;但是这直觉就像大雾天的路牌;总是他以为要看清了,关键地方又被挡住,直到车在平阳宾馆大门前停下;他下车见到守在门前的陆诀,他的直觉被陆诀一开口,彻底地被雾罩住了。
“段队;你什么时候复职的?我怎么没收到通知?”陆诀迎头看到段寒江;什么好话都成了挑衅,何况他一年说不出十句好话。
段寒江这会儿因为陆诀开口弄丢的灵感正不爽;能怎么不客气就怎么不客气地回答:“我们队的事也不需要通知你!”
陆诀同样不爽段寒江的态度;他要是知道段寒江还在平阳支队;宁愿耽误半个晚上的时间;也不会打电话去平阳支队要人来了解情况;他愤愤地一脚踢在门框上。
段寒江不理陆诀;视线举过头顶地走进了宾馆大门,现在是陆诀找他们配合,他就用实际行动告诉陆诀;求人要用什么态度。
和段寒江一起来的只有杨怡君;杨怡君一向以段寒江马首是瞻,陆诀看到杨怡君亦步亦趋地跟上去,又踢了门框一脚,踢得门框咯吱一声,像是替他的脚哭了。
陆诀跛着脚跟进去,段寒江不只无视了他,把安阳支队的所有人都无视了,直接找到宾馆留守的负责人问话。
“这么晚还没走?”段寒江凑上去跟负责人废话。
负责人干笑了两声,“你们都没下班,我怎么走啊!”
“那真是辛苦你们了,刚才说的人是谁?”段寒江的视线已经把宾馆大堂里的人都扫了一遍。
“就是她,宾馆的楼层保洁。”负责人指向大堂一角沙发上的一位中年妇女。
段寒江转头看过去,负责人继续说:“警察同志,这个案子多久才能破啊?这宾馆一直停业,我实在是难以交待啊!”
“别急,要是没有抓到真凶,你们这生意也做得不安吧?”段寒江回了一句便朝负责人刚指的人走过去。
“阿姨,都这么晚了,真是对不住!”段寒江坐到了保洁阿姨的旁边,和蔼可亲的态度瞬间拉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