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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证-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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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昊说这话望了望段寒江背后;意思是怎么就他一个人。

    段寒江说道:“他们在后面;你们在镇上什么地方发现他的?”

    “就这家饭店。”李昊说着指向他身后的一家店面,冷冷清清地亮着一盏白织灯。

    段寒江往里看了一眼;店里只有一个50来岁的男人;有些不明所以地对上他的视线;他直接进去。

    “你是老板吗?”段寒江问道。

    对方点头。

    “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就是今天;大概晚上7点多;我们都没有开门;他进来非要我们卖吃的给的,语气非常不好,不卖要砸店似的;我只好把自己吃的卤菜卖给了他;还卖了几瓶啤酒。在他走的时候,我多看了他两眼,结果发现他的车里好像躺着一个人,听他口音也是外地的,所以我就报警了。”

    “他往什么地方走了?”

    “那边,有条路可以往镇后面去。”

    段寒江朝老板指的方向看过去,说了声‘谢谢’又回去李昊那边,直接问道:“你们去追了吗?”

    李昊点头,“但是范围太大,所以才找你们帮忙。”

    段寒江蹙着眉想了片刻,直接拿手机搜索地图,找到天水镇,确实从老板所指的方向出去,通往了三个地方。

    他看了一会儿说:“洪志扬既然在这里买吃的,说明他要去的地方不会太远,所以回龙县可以排除,还剩下两条路。”

    剩下的两条路通往天水镇辖下的两个乡,比较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且他们可能在这两条路中间的任何一个地方,范围确实不小。

    段寒江对着地图忍不住想,如果聂毅在这里,是不是就能猜出绑匪会把人带去什么地方。

    想着他倏地捏紧了手机,对李昊说:“其他人马上就会过来,我先去看看。”

    不等李昊问清他要去哪里看看,他已经又钻进车里,车眨眼就往老板刚指的路开过去,在段寒江的车刚离开时,陆诀带领的车队就到了。

    段寒江的车和陆诀擦肩,他懒得和陆诀打招呼,把车开出镇就碰到了两条岔路,他毫不犹豫选小路,但再往前开了几分钟,第二次遇到岔路时他把车停下来。

    车灯照着岔路口,他打开车门下车。村里平时出入的车肯定也不少,尤其是春节期间,两条路上都有来往的车辙,他不可能凭肉眼看出哪条是绑匪的车留下的。

    他站在路中间蹙眉,视线不停在两条路之间移动,可越看越不分辨不出他应该走哪边,烦燥地转身,狠狠一脚踢在车胎上。

    发泄过后,段寒江冷静下来继续思考。

    绑匪很可能只是跑腿的,绑架江沁岩和聂毅的主使人都是黄纪先,之前黄纪先也是躲在离小镇不远的村子里,那么把藏匿点选在这里某个地方的人,很可能也是黄纪先。

    如果是黄纪先,他会藏在什么地方?

    段寒江又拿起手机打开地图,启用了实景模式,突然想到之前的养猪场和黄纪先有什么关系?

    他转而拔了陆诀的电话,等陆诀接通,他没有任何废话地直接开口:“查一下之前找到黄纪先行踪的养猪场,和他有什么关系。”

    “等一下。”

    陆诀那边回得也十分干脆,回完就没了声音。

    查户口对警察来说是最快的,过了几分钟段寒江就听到了陆诀的回答。

    “登记的户主叫顾正华,57岁,老婆过世,有两个女儿,一个26岁,一个33岁,应该和黄纪先没有什么关系。”

    段寒江眉头直蹙,但不等他出声陆诀又继续说:“等等!——他的二女儿顾薇大学在平都大学中文系。”

    “他的学生?”

    “这就不是立即可查的了。”

    段寒江继续说:“你先排查这一下这边的两个村子,有没有人也可能是黄纪先学生的。”

    陆诀怀疑地回:“他让自己的学生当帮凶?”

    “不一定是帮凶,之前养猪场没有人,很可能是顾薇一家出门了,把房子借给黄纪先住的,通缉令也不一定每个人都看得到。”

    “你到底替谁说话!”陆诀嗓门提高喊了一句,又倏然压下来,“刚联系了镇上的派出所,希望能从村里的人找到线索。”

    “有消息告诉我。”段寒江回完就挂了电话,重新打开地图。

    两个村子的人不多但也不少,运气好几分钟就有线索,运气不好全村都问上一遍也不一定能找到结果。

    段寒江没把希望全寄托给陆诀,他研究起通往两个村的两条路,公路就像个树杈,村子不像城镇房屋那么集中,有多户聚在一起的院子,也有独门独院的单户。

    如果人质在村子里,绑匪藏匿的地方一定不会在随时有人经过的路边,也不会在房屋集中的地方,所以路口房屋和多户的院子可以排除。

    但是藏匿人质的房屋也一定不会离公路太远,因为车到不了的地方,押着人质长时间暴露在外,很容易被村里的人注意到,若是人质趁机逃走或反抗很容易引起骚动。

    所以,这个地方要离公路近,又不会近得在公路上就能注意到房子里的情况,周围没有其他的住户,从公路到房屋的距离也不会从别人家附近经过,同时也不会有人从关押人质的房屋经过。

    段寒江滑动手机屏幕,依次看过去,发现没有一处房屋符合上面的条件。

    “找错地方了?”

    段寒江怀疑地自问,又不放弃地再找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房屋。

    他伫在原地思忖是哪个地方出了错,正想得出神,手机突然在他手里响起来,铃声加震动,他在黑夜无人的村野里惊得一抖,定神看清是陆诀的号码才接起来。

    “有线索?”

    “刚才联系到了红水村的村长,他说村里最近都是从外地回来人,还有谁家的亲戚,陌生人不少,车也不少,没有发现奇怪的人。”

    陆诀的回答让段寒江听得想咬牙才没骂人,他接问道:“那黄纪先的学生有查到吗?”

    “暂还没有,不过——”陆诀的声音突然顿下来,隔了片刻离得远了些,“韦所长,这里是在修什么?”

    段寒江仔细听着手机里的声音,陆诀说完后一个有些沉哑的男声接道:“这上面是水库,去年平都来了个老板要在水库边上建个度假的酒店。”

    “渡假酒店?现在修好了吗?”

    “年前停工了,好了个毛坯吧,说是老板回老家过年了。”

    “那个老板叫什么?知道是什么人吗?”

    “这个我要问问,你等我打个电话。”

    陆诀轻‘嗯’了一声,又把手机拿回来继续对段寒江说:“我刚在天水镇的宣传册,看到红水村南边有个水库,边上规划了两栋房子,离镇不远,交通方便,但是又和村里的住户有一定距离,现在还是个毛坯,如果绑匪真的在村里,那是最合适的地方。”

    段寒江回想着他看半天的地图,明白过来他为什么找不到符合条件的地方了,因为酒店没修好,地图上还没有更新。

    于是他说:“把酒店和水库的位置发给我。”

    “我们马上过去,现在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你别他妈乱来!”

    “发我。”

    段寒江笃定地回了两个字就挂下手机,立即钻回车里,朝红水村的方向开去,半路上收到陆诀发过来的地图,标注了水库和酒店的位置。

    他倏然加速,又是赛车一般的速度开过去。

    到了地图上标注的地方附近,段寒江终于把车速慢下来,开了一段路就发现一条新修的泥石公路,上面有新印上去的车辙,他下车对比,和绑匪的车胎大致吻合。

    他抬头朝路的另一头看去,公路一路向上,翻过一个矮坡,在坡的另一边就是水库,大约一公里的距离。

    黑灯瞎火的乡下小路,车的声音和车灯都太明显,段寒江干脆地把车停在路边,拿起他申请的配枪,将子弹填装好后才下车,把枪别在腰后,稳步朝水库的方向跑去。

    段寒江翻过山坡就看到另一边宽广的水库,和边上半成品的建筑,其中二楼有两个窗框透出了灯光。

    他不觉目光一凛,往前的脚步仿佛重了几分,脚步的速度却变得快了。

    然而,段寒江才跑过一半,突然听到一声枪响,他不由得惊住了脚步,望着什么也看不清的窗框,嘴里骂了一声,“操!”

    骂完他冲刺到楼下,首先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车,有两辆,其中一辆就是绑匪绑走江沁岩的车。

    段寒江贴到墙角,头顶是楼里透出来的灯光,然后他耳朵里传进聂毅的声音。

    “我们不一样的,是我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可怕的不是想法,而是控制不住想法,不然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我们最不一样的,是我知道我是一个人。”

    聂毅站在江沁岩身前,手里的枪抵在江沁岩的额前,他刚刚开了一枪,打在了江沁岩脚边的地上。

    这一次,他的手又扣在了扳机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在江沁岩的额前开一个洞。

    然而,聂毅就在要扣下扳机的瞬间,陡然转身,一步冲向沙发,抓起之前被高个摔在上面的手机。

    按黄纪先的话,他们想要离开必须靠这部这手联系。

    于是,聂毅把枪口对准了手机,“黄纪先,你跑不掉的。”

    黄纪先满不在意地回:“你以为你又能跑掉?”

    “不超过半小时警察一定能找到这里,你觉得半小时你们能够逃掉?”

    聂毅就像谈判专家,劝说得十分真诚,但黄纪先仍满不在意地回答,“所以?你想怎样?”

    “放江沁岩走!”

    “哈哈哈哈——”

    黄纪先这一刻终于丢了他教授的姿态,大笑起来,“聂毅,事到如今,你还要救江沁岩吗?”

    聂毅正色回答:“他是两起杀人案的嫌疑犯,在接受审判前,不能死!”

    “别担心!”黄纪先干脆地走近聂毅,全然不在意聂毅的威胁,真情实感地对他劝道,“人质死在绑匪的枪下,你随便说一个理由就能开脱。”

    聂毅听明白黄纪先话里的意思,他用绑匪的枪杀了江沁岩,只要擦干净枪上的指纹,杀死江沁岩的就是绑匪,即使绑匪被抓说是他杀的,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他余光下意识扫向房间里的另外三人,对方都听不懂中文,此时都只是握着手里的枪,警觉地对着他,而能听懂中文的钱绅没听懂黄纪先话里的含义。

    “黄纪先,你要做什么?”聂毅的视线收回来,重新集中在黄纪先脸上。

    黄纪先满不在意地说:“再给你一次机会,杀了江沁岩,我就放你走,不然你就死在这里!”

    他说完朝房间里拿枪的三人看了一眼,对方立即握紧枪柄,瞄准聂毅准备好随时开枪。

    “学长,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江沁岩冷不防地开口,他不以为意地望向黄纪先,“你觉得你走到现在这一步是因为我?你觉得死在聂毅手里我就会跟你一样,满怀怨恨,死不瞑目?”

    江沁岩仍然若无其事的声音让黄纪先激动起来,他怒瞪向江沁岩,“这么多年,我有地方对不起你吗?我甚至帮你上庭作伪证,证明你和聂曦是情侣关系,当年她带着聂毅向我求救,我再于心不忍还是把她还给了你!

    若是不是你当年陷害我和常局,之后的事确实都不会发生!江沁岩,你就是个彻彻底底自私的变态,装了这么多年道貌岸然,你不累?”

    “无论我做过什么,都不能抵消你所做过的,学长,你是不是忘了,你也说过那些孩子没救了,想弄死他们。”

    “我那只是说说!”

    江沁岩泰然自若地微笑,“那是你最真实的想法,如果杀了他们,你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不用背负任何道德的谴责,你会杀了他们!”

    “我也不是你!”黄纪先暴怒地一怒吼,随即转向聂毅继续说,“把手机给我!”

    聂毅保持着动作没有动,黄纪先又转向钱绅喊了一声,“钱绅。”

    一直在旁边当背景的钱绅终于动起来,走到房间里的一角,拎起一个大塑料壶,拧开盖子就是一股刺鼻的汽油味,他将汽油围绕着江沁岩和聂毅站的地方,泼了一地。

    黄纪先接着说:“整栋楼我都放了炸|药。”

    他这句说完钱绅也惊讶地瞪过去,动了动唇,但想问的话没有说出口。

    段寒江却没有忍住低声骂一句,握紧了手里的枪。

    他绕墙根走了一圈,发现大门口蹲着两人,他没有电影里敲一下脖子就能让人无声晕过去的特技,只好退回之前有灯光的窗框下。

    这面墙共有四个窗框,右边两个有光有人,另外两个漆黑一片。他举着视线,借天光四下寻了一圈,发现旁边有一台运沙的手推车,他过去小心地把车挪到没光的窗框下立起来,然后踩着车爬上二楼窗台,翻身进去。

    结果,他脚刚落地就听到了黄纪先这一句。

    段寒江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视线在房间里搜寻,最后定在墙角,一个空水泥袋下面鼓起来一坨。

    他靠过去把水泥袋掀开,竟然真是一捆炸|药,而且点火器是遥控的。

    这回段寒江骂人的话全咽在喉咙里,他冷静迅速地拆了点火器,再给陆诀发信息过去说明这里的情况。

    绑匪手里有枪,还有炸|药,他立即联想到和赵安晋合伙的那群人,当时船上并不一定就是他们全部的人,也可能有人趁乱逃走的,船上到底有多少人,被抓的人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发完信息后,段寒江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回口袋,隔壁就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他挪到房间的门框边,看出去,见刚才蹲在门口的两人冲上楼,直接冲进他隔壁的房间,进门就朝里面大喊。

    “别他妈的演戏了!有人找来了!”高个不耐烦地大吼,目光刻意地转向隔壁的房间。

    段寒江立即往墙后一掩,隔壁墙角的绑匪同伙对高个开口,但出口的是他听不懂的话。

    聂毅脑子里转着‘有人找来’这话,看着绑匪同伙和和高个语气不好地说了几句,他也听不懂两人说了什么,只见高个突然转向黄纪先。

    “黄先生,你处理完了嘛?”高个径直拧出他之前在沙发背后拿出来的步|枪,枪口指向聂毅和江沁岩的方向。

    他说道:“楼下的推车立在墙上,看脚印来的那人已经进了这楼里,说不定警察就在后面,这里不能留了。”

    “先等一下!”黄纪先并不着急走,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聂毅,仿佛说结案陈词一般开口。

    “聂毅,江沁岩不只聂曦,还毁了她的一生,是间接害死聂曦的凶手。而且也是他对你置之不理,你以为为什么你能被聂云青领回去?居委会又怎么找到聂云青的?如果不是江沁岩千方百计的陷害你,你怎么会被当成杀聂云青的凶手!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江沁岩造成的!”

    聂毅的视线在黄纪先和江沁岩之间转动,黄纪先仿佛看到了说服他的希望,紧接又开口。

    “你有江沁岩杀人的证据吗?能确立他的罪名吗?你抓他回去,即使送上法庭也照样有律师为他开脱。

    你以为最后能判江沁岩的死刑?别忘了他还有社会功德可以替他减刑!”

    聂毅仍然没有动,连视线也定住了,没有焦距地散在房间里,听着黄纪先最后的话。

    “要江沁岩得到应有的惩罚,只有你现在杀了他!聂毅,想想你二十多年的经历,有一件好事吗?”

    江沁岩轻笑了一声,陡然冒出一句,“学长,你输了!”

    聂毅想他的二十多年经历里有好事吗?答案是当然有,他被他奶奶捡回去,是他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件好事,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给了他的人生最好的开端。

    高个盯着几人没完没了,终于失去所有耐心,狠踹了他脚边的沙发一脚,端起手里的枪,“都别他妈废话!谁都别活了!”

    他说着扣下手中的步|枪,95式自动步|枪一分钟射击子弹能达到100发,他这一下扣下去,聂毅和江沁岩都会被射成窟窿。

    聂毅本来就崩紧的神经瞬间崩到了极点,在黄纪先开口的时候,他的注意就集中在高个身上。

    趁高个接话的瞬间,他立即掀翻绑江沁岩的椅子,连人带椅踹向沙发后面。

    他的双手被还被绑在一起,没办法在他掀开江沁岩时,还空出一只手来开枪,但他已经注意到高个扣扳机的动作。

    不到3米的距离,步|枪的威力,他既没机会躲开,也没办法还击,唯一能做的只有倒下的姿势英勇一点。

    然而,聂毅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突然一声枪响赶在高个的前面,高个开枪的手猝然一抖,手臂上多出一个血洞,没有了开枪的力气。

    “寒哥!”

    聂毅下意识喊了一声,同时冲向高个,趁他手臂受伤枪没拿稳的瞬间,一脚踢掉了他手里的步|枪,脚落下来时还顺势踢在掉地的枪上,枪立即划向刚才子弹射出来的方向。

    他并没有看见段寒江的人,但在高个说有人来时,他就直觉来的人一定是段寒江。

    段寒江听到聂毅的喊声,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从门框外挤进屋里。

    聂毅和高个在屋中间,黄纪先在他和聂毅之间,步|枪在地上划出的痕迹就像给他们的位置描出了一个三角形的底边。

    段寒江立即捡起地上的步|枪,屋里的另外三人,一人在他对角的墙角,两人在他右边手,还有钱绅和聂毅隔着沙发站在两边,手里拿着打火机准备放火。

    他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还抽了个神去看钱绅在地上泼出的汽油痕迹,果然棱角分明,大体上是一个等边三角形。

    这时,另外的三人同时动起来,手里的枪都瞄向段寒江开枪。

    段寒江抱着枪在地上滚了两过,避开了子弹,随后庆幸这三人没也拿着步|枪朝他扫射,不然他这会儿只能躺在地上表演人体开孔流血。

    庆幸完段寒江端起枪朝他右边的两人还击回去,另一边又响起枪声,他抬眼看去发现墙角的一人把枪口转向了聂毅。

    “操!”

    段寒江又骂了一声,一枪朝对方开过去,根本没有瞄准,却正好打中了对方的大腿。

    不过这并没有让对方停下来,反而激怒对方,用他听不懂的话骂了一句,捂着大腿朝他冲过来。

    “聂毅!”段寒江猛地喊了一声。

    聂毅还和高个打在一起,黄纪先给他的枪还在他手上,他和高个的‘打’主要在于将枪口对准谁。

    他陡然听到段寒江的声音,蓦地回头,瞥见背后的人正拿枪指着他,而高个看准这个时机,硬扭着聂毅不让他有机会躲开。

    段寒江牙齿狠咬,一阵扫射把他右边的两人逼退到门框外,顺便还把房间里的蓄电照明灯给击灭了,顿时房间黑下来。

    但是,就在光暗下来的一瞬间,段寒江瞥到聂毅背后的人已经要把枪扣下。

    他猛地冲上去,趁所有人在灯灭失神的一瞬间,他扑倒了聂毅,连带高个一起摔倒在地,同时是两声枪响。

    “寒哥?”聂毅听到压在他背后的段寒江嘴里呼出一声轻吟。

    段寒江立即捂了下聂毅的嘴,意示他不要出声,扬起枪乱射了几枪,房间立即安静得毫无声息。

    聂毅明白过来,黑暗中谁也不敢随便开枪,谁也不敢随便乱动,他立即起身转向刚倒在他旁边的高个,估算着高个倒下的位置,将他手里的枪朝高个脑袋指过去。

    不过稍微偏了一点,枪口压在了高个的耳朵上。

    高个正等着枪声静下来,抢回聂毅手里的手机和枪,现在房子里除了黄纪先和钱绅手里都有枪,他空着手太没安全感,又不能保证同伙射过来的子弹绝对不会落在他身上。

    所以,他还在小心翼翼地挪动,旁边的人就朝他压过来,往他头上抵住冰冷的枪口。

    这一刻,谁也没有注意在枪声响起后就退到墙边的黄纪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像老式手机的控制器,握在手里摩挲着,望着根本看不见的江沁岩那边,回想了他的一生。

    黄纪先从出生起就仿佛写好的剧本,所有一切都在一条康庄大道上平稳的进行,如果他的一生要写下来,就是一本标准的优秀人生教科书。

    他出生在父母都很优秀的家庭,优秀地完成学业,有了一份优秀的工作,娶了一位优秀的妻子,生了和他同样优秀的儿子,然后事业晋升,受人爱戴,家庭和睦。

    除了唯一的这一段污点,而这一段污点导致他的人生开始偏离原本的轨迹。

    最初,他的想法只是不想被牵扯进案件当中,不能在他的人生中留下嫌犯的一笔。可为了掩盖一个真相做假,之后就要再做无数个假来掩盖前面作的假,最后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他曾经无数次想过‘就此为止’,可是每次想到这里时,他总忍不住想他的家人,他本本分分教了一辈子书的父母,他善解人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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