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罪之证-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聂毅跟在段寒江后面,走出电梯时下意识注意四周的环境,在他贫瘠的见识里,唯一能想象出的形容词就是富丽堂皇。
这会儿他不紧张了,开始好奇,在这里上班的人,他们每天都干什么?
段寒江的目标明确,直奔向总经理办公室,还没走到时段总的秘书远远地迎上来,对他恭敬叫了声,“段警官,段总在办公室等你。”
早就放弃了资本主义,在社会主义从容狂奔的段寒江瞥过秘书,没做表态,秘书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在前面带路,最后直接推开一扇大门,说道:“段总在里面,请。”
“老子不信不进!再不进我叫段寒江老子——”
聂毅还在好奇在这里上班的人整天干什么,紧接着眼里就映进了大门里面一个挥着高尔夫球杆正发怒的中年男人,他面前是临时放上的室内高尔夫球道,只是他的话在转眼发现他们时突兀地顿住。
所有人都静默了片刻,里面的男人终于放下球杆,刚刚对球的怒气转到了秘书身上,“小周,你怎么不敲门!”
被叫小周的秘书仍然保持着微笑回答,“段总,您刚说带他们直接进来。”所以这不是她的问题。
段总名叫段江成,在圈内是有名的‘不要脸’,他看了眼小周,不赞成她的说法,一本正经地反问:“我说过?”
小周继续保持微笑,然后接到了段江成的大赦,“你出去吧!不用倒水进来了。”
聂毅仔细地打量段江成,和段寒江的眉目有几分相似,只是段江成圆润了许多。
等小周出去了,聂毅发现段寒江和段江成正大眼瞪小眼,接着段寒江突然一言不发地走上去,夺走了段江成手里的球杆,姿势完全不对地对球轻轻一敲,球进洞了。
“段总,您刚才一个人说什么来着?”段寒江直接把脸皮剥下来,问他自己亲爹。
“滚!姿势都不对,算个屁!“段江成怒火上窜,骂完段寒江转眼看了眼聂毅,“这是你同事?头回见到,新人?”
段寒江没打算给他爹解释,转头对聂毅喊:“聂毅,过来。”
聂毅确实不太明白他应该在哪儿,段寒江喊他,他如释重负地过去,结果被段寒江直接掀到了沙发上坐下。
段江成见他这粗鲁的动作,教训道:“你能不能像个样?动手动脚的!都怪你妈,当年让你去跟陆谨闻那小子混!搞得像个土匪一样!你爹我眼看要退休了,却没个接手的人,你是想累死我?南湖的吴总人家都退休带孙子去了——”
“停!”段寒江叫停他爹的唠叨,“我要是不跟陆谨闻混,你的秘书就不是叫我段警官,要叫我段老大了。”
段江成气得一把将段寒江手里的球杆抢回来,扬手要打,可想了想他早就打不过了,于是放下来。
虽然他不待见段寒江当个没用的警察,但也确实好过段寒江混成黑社会老大。
父子两人相互瞪了半天眼,最终还是心平气和地坐下来。
聂毅从来没有见过别人家的父子是怎么相处的,甚至想象不出来,他对父亲最初的印象是街上牵着孩子手的高大男人,后来是无论什么都往他身上砸的酒鬼,他不知道原来父子间还可以这样如同对头,又像朋友一样地斗嘴。
“你叫聂毅?”段江成坐下来,首先是对聂毅开口。
聂毅与段寒江并坐在一排,显得段寒江就像瘫在沙发上的衣服似的,他直了直身,轻轻点头。
段江成就差蹭起来双手和聂毅握手,热切地对他说:“段寒江这人脾气暴躁又古怪,一定让你们这些警察同志受苦了!我这个当父亲地实在过意不去,我这里有些我们商场的代金券,你拿回去给你们队里的同志都发两张!”
他说着就要起身去拿,段寒江目光一横,制止道:“段总,你贿赂人民警察想干嘛?”
“胡说八道什么!这是一个老父亲为了儿子操不完的心!”
“少废话!”这一句段寒江平时对人说顺口了,一口气吼出来才觉得不太妥,可也收不回来,于是装作没说地继续,“段总,我是代表我们支队来请你帮忙的。”
段江成觉得新鲜了,他儿子从小就是点个火就能上天的窜天猴儿,这还是头一回这么直白地说要找他帮忙,他得意地往身后的真皮沙发靠了靠,笑道:“说说看。”
“新城区那个仙灵山疗养院,我查了一下是晖峰集团的底下的,你是不是认识他们的老总?”段寒江毫不拐弯抹角。
段江成瞥着眼角点头,“认识,他犯什么事了?”
“他犯没犯事我不知道,只是我们要查一个住里的人的身份,他们要保密。”
“你不是警察?还管他保不保密?”
“你当警察真是土匪了?能查我就不来找你了。”
段寒江不屑地乜眼,对警察来说最难查的就是有钱人的地方,就是随便进去问个话,他们也能分分钟弄一个律师团队出来周旋,不然周愚不会跑一趟就问了个价回来。
不过段江成听进耳朵的只有段寒江最后一句,这一句实实在在地抚了他的逆鳞。
段寒江这几年几乎没主动来找过他,当年他和段寒江妈离婚说不上谁的错,但孩子总是没错的。本来段寒江是判给了他的,可那几年他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忙得不可开交,对段寒江的过问就少了,没注意到段寒江那时正在叛逆期。后来段寒江成了街头混混,被段寒江妈要走了扶养权。
这结果他本来没意见,没看好儿子他也愧疚,但是段寒江妈也没带孩子,直接扔给自家的弟弟,又自己满世界逍遥游了,结果段寒江被陆谨闻带得越来越偏,最后成了现在这样子,这就成了他这些年来最想不通的事。
这会儿段寒江主动来找他,他想就算段寒江要座金山他也没打算眨下眼,可段寒江一句‘不来找你’让他瞬间不乐意了,冷声地回道:“成啊,要我帮忙,辞了工作,回来接替我,我就帮你!”
段寒江对着他爹笑起来,“段总,你这逻辑没对吧?我要是辞职了,还需要你帮什么忙?”
段江成的眉头又狠狠一蹙,段寒江直接开始威胁。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我妈,15岁那年你把我带去夜总会,我就是在那里认识强哥,开始跟他混的!”
段江成的眉头蹙得全都粘到一起,段寒江说的那次是段寒江15岁的生日,他本来打算陪儿子过生日,可是突然有个重要的合作要谈。他一头舍不得合作,一头又舍不得儿子的生日,于是想三下五除二把合作搞定了,就带儿子去过生日。
所以,那天他直接把段寒江带进了夜总会,他保证走的是后门,没让段寒江看见任何不该看的,然后给段寒江一个人开了间包房,让段寒江在里面等一会儿,还特意交待了服务员看好门,不要让什么人进去吓着他儿子。
结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段寒江自己跑出去了,他谈了不到1小时,匆匆跑去找儿子,却发现段寒江不见了。等他找着人时,段寒江被几个混混狠揍了一顿,他儿子鼻青脸肿还不认输,对着人喊要血债血偿。
最后,段江成让对方血偿了,告得对方至少在牢里呆了两年,可他没料到,从那天后他儿子的‘中二病’彻底犯了。
段江成蓦地狠狠咳了两声,掩饰心虚地说:“晖峰集团?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
他说完起身,走进里面的休息室去打电话,门没关严,不时飘出来两句段江成豪气万丈的发言,比如‘儿子再大,最后还不是要来求我!当老子的不帮他谁帮’之类的。
半晌后,段江成出来,给了段寒江一个电话号码,“给他打电话,就说是胡竟章让你找他的,他要是不听你的,再来找我。”
“谢了,段总!”段寒江站起来,转身准备告辞。
段江成连忙叫住,“马上就要吃晚饭了,不如一起吃个饭。”
段寒江转眼看向聂毅,犹豫起来,他确实很久没有他爸单独吃过饭了,正要开口回答,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怎么了?”段寒江的声音没什么好气,别说电话那头是周愚,就是洪国光他也照样没好气。
周愚捏着手机咬牙忍了忍怼回去的冲动,“段队,凶手抓到了。”
“什么?”段寒江把眼珠瞪得快要突出眼眶,聂毅也转过头对着他惊讶。
“就是你让大佬杨查的那个人,小票上那个,人找到了,他承认叶倩倩是他杀的。”
“人在哪儿?”
“正回局里。”
“我马上回来。”
段寒江立即收起手机,转头对段江成说:“不吃饭了。聂毅,走了。”
第35句 你()
#035
平阳分局和往常一样祥和安宁;除了刑侦队处在一片高原气压里;有绝大多数的原因是段寒江最近上楼下楼跟上阵杀敌一样;路过的地方都留了一阵肃杀的风;吹得旁人瑟瑟一抖。
“段队最近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聂毅没被段寒江安排该做什么;也不知道他这个助理算不算数;段寒江下车往局里冲;他也硬着头皮跟进了警局。结果段寒江在前面飞驰而去,他在后面不小心听到了两个年轻女警的小声议论。
听到段寒江是不是到更年期的问题,聂毅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考虑起段寒江的年龄。
虽然段寒江看起来挺年轻,但小时候隔壁麻将馆的老板娘也是40多岁像30多一样,段寒江也可能是显年轻。
然后他由衷地纠结起来;要是段寒江真是更年期的年龄;那他一直直呼其名段寒江是不是挺生气的?毕竟现在是他需要段寒江的帮忙,可是要叫段寒江叔叔;他内心更加由衷地抗拒。
更年期的段叔叔领会不到聂毅小侄子的纠结;虽然跑得快;倒是没因满脑子都是案子就把人给忘了。他狂奔到刑侦办公室的门口;兀地一个急停;回头看过去。
聂毅还慢吞吞地挪着脚步;思考接下来要怎么称呼段寒江,突然老远听到段寒江对他吼。
“聂毅,快点。”
聂毅小跑过去停在段寒江面前;张了张嘴准备叫人;结果话到喉咙堵住了。
段寒江没理他,直接对旁边的周愚说:“先带他去休息室。”
“啥?”周愚满眼的问号,不明白段寒江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段寒江已经转身走进了审讯室,他没机会问清楚,转头对聂毅说,“聂毅同志,别跟段队他计较,他就没事喜欢装腔作势,以为自己是影帝,说你什么都别往心里去,他不过看着像土匪,其实就是土匪的孙子,摸对了他的套路,好说话得很。”
“嗯,我知道。”聂毅一本正经地点头,虽然完全没懂周愚眼中的段寒江是个什么形象。
段寒江走进审讯室里,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杨怡君已经做好准备做笔录,他揉着鼻子走过去坐下,先迅速扫了一遍他要审问的人的资料。
杜嘉坤,男,33岁,程序员,名牌大学毕业,有正式的工作,年薪不菲,父母健在,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这个履历就是拿去相亲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从资料上看来,眼前这人没有什么能够跟‘杀人犯’扯上联系的,于是段寒江的视线抬起来,打量起了人。
杜嘉坤不胖不瘦,身高挺高的,瘫坐着视线也与段寒江齐平,戴了一副眼镜,显得有几分斯文,脸上有些胡渣,应该是今早没有刮过。
段寒江开口,“名字?”
“杜嘉坤。”
“认识叶倩倩吗?”
杜嘉坤怔了片刻,回答,“她说她叫lisa,我一直叫他lisa。”
段寒江随即从桌子下拿出一张叶倩倩的照片,推到杜嘉坤眼下问:“是她吗?”
杜嘉坤点头,“是,是的。”
确定了死者无误,段寒江稍微换了个姿势,伸直了背,硬是把自己撑得看起来比杜嘉坤高了,接着问:“昨天晚上,你是什么时候去叶倩倩家的?”
“大概晚上9点40左右。”
“在此之前你认识叶倩倩吗?”
杜嘉坤的视线微闪了闪,明显在考虑措词,“不,不算认识,一个多月前,我们公司应酬,领导叫我一起去了夜总会,lisa——叶倩倩那时加了我的微信,之后我就偶尔会跟她聊两句。”
“聊什么?”
“没有聊什么,比如平时喜欢什么。”
段寒江斜眼余光往旁边隐藏的观察窗扫过去,意思是查杜嘉坤和叶倩倩的聊天记录。
然后他接着问:“昨天晚上,是她邀你去她家的?还是你主动要求的?”
“我要求的,她没有拒绝。”
“全套多少?”
段寒江这一句问得特别内行,杜嘉坤被他问得懵住,他不屑地冷笑,“别装!”
“800。”杜嘉坤莫名地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那你为什么要杀叶倩倩?”段寒江紧接的声音倏然沉下去。
杜嘉坤坐地动作下意识往后靠,椅子被晃得咯吱一响,他双手捏紧,眼神闪烁地回答:“我没有要杀她!她太容易死了,我还什么都没做!”
太容易死了?如此‘清新脱俗’的杀人理由段寒江还是第一次听说,他蓦地一巴掌拍在桌子,大吼道:“胡说八道!你没杀她,她是怎么死的?”
杜嘉坤被段寒江突然地动作吓得一跳,哆嗦了一下,连忙辩解,“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过杀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眨眼间,段寒江的神色和声音一起缓和下来,像是给足了杜嘉坤坦白的机会,“看到墙上的字了吗?坦白从宽,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别自己给自己找死路!”
“是!”杜嘉坤是真被段寒江这一句吓住了,觉得很有道理地再三点头,“我都交待!”
段寒江满意地看着杜嘉坤,等他开口。
“昨天晚上我没有加班,回家太早,感觉无聊寂寞,就想起lisa——不,叶倩倩。然后我们聊了几句,她说今天晚上不想上班,听说她没吃晚饭,我就问她要不要我给她带晚饭去,她没有拒绝,我就当她默认了。
于是我买了外卖,她给我了她家的地址,然后我就过去了,再然后我们吃着,就开始了,我问她我多给一倍的价钱,能不能随我玩,她还是没有拒绝。”
“然后,你杀了她?”段寒江的声音压成了低音炮,分明是质问,却让人听出了一丝温情。
杜嘉坤连忙否认,“不是的!我只是把她的眼睛和嘴都捂上,她不太愿意,我就用枕头摁住她,她挣扎起来,我兴奋起来!可我那儿还没,没进去,她突然就不动了!我忙拿开枕头,发现她没气了!”
说到这里,杜嘉坤就和他说的一样,整个人都没了‘气’,消沉地瞪向段寒江,寻找认同,满眼乞求地希望段寒江说一句‘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段寒江一动不动,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他心虚地继续说:“我当时吓到了!我没有想过要杀人的,一开始也是她自己答应的!我并没有强迫她!她自己死了,这不能怪我!”
“然后呢?”段寒江终于出声。
“当时我满脑子都是不能被人发现,不然我就完了,这时我注意到屋里的冰柜,打开看里面是空的,于是把她藏进了冰柜里,然后拖地,收拾桌子,把我摸过的地方都擦干净,毁灭了痕迹!”杜嘉坤奇怪地对着段寒江,现在他也没明白他是怎么被发现的,他自认为他消灭证据做得很完美。
“胡说八道!”段寒江突然恐吓地大吼,“想推给意外?你要怎么解释叶倩倩偷拍的你们上床的视频?”
杜嘉坤被吓一跳,瞪着双眼惊异地问:“什么视频?她偷拍了视频!”
“别装了,你不知道!不是叶倩倩拿视频威胁你,所以你杀了她?”段寒江一口咬定地说。
“不,没有!我不知道什么视频!你这是污蔑!”杜嘉坤矢口否认,可否认完自己也不确定地蹙眉,最后还是坚定地说,“我真的不知道,那视频一定是做假的!”
段寒江不回话,等杜嘉坤稍微冷静了一点,换了下一个问题,“这张小票,是你去买的?”
他给杜嘉坤看那张买安全套的收银小票,杜嘉坤看到小票上的物品笃定地点头。
“套呢?”
“扔厕所冲走了。”
“被子呢?床上的被套留下了你的液体,你没有揭下来换了?”
杜嘉坤恍然大悟地瞪眼,显然没段寒江的提醒,他没有想到这一层。
“你把叶倩倩放进冰柜之后,还做了什么?”
“拖地,收拾桌子。”
“仔细想清楚!”段寒江威胁的语气。
杜嘉坤很想说清楚,可是他脑子里越说越乱,把当时的画面回想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想起来,“我给冰柜插了电,冰柜并没有用过,为了让尸体不那么快腐烂,我插了电。”
“之后呢?”
“之后我就去拖地了。”
“没有再往冰柜里加别的东西?”
杜嘉坤这时候难得还清醒了一瞬,警觉了一下这可能是段寒江的问题陷阱,仔细考虑了一下后回答:“没有,冰柜本来就是空的,正好直接把人放进去,我什么也没动!”
“叶倩倩家里的啤酒是你买的吗?”
杜嘉坤还沉浸在上一个问题,段寒江又开口问了下一个问题,两者之间他没找着联系,随口回答:“是!”
他答完又觉得不对,“不是!”
“到底是不是?”
“我把我买的啤酒都带走了!不对,还有lisa的那瓶,我好像忘了,放在茶几的脚边!”
说到这里,杜嘉坤懊恼不已,再也不敢认为他被发现得‘冤’了。
段寒江对杜嘉坤的表情变化默默冷笑,静了半晌,等杜嘉坤反省完,他继续问:“昨天晚上除了你之外,叶倩倩还有没有约其他人?”
“约其他人干嘛?我还是只喜欢两个人!”这个问题让杜嘉坤很排斥,看段寒江的眼神多了一层鄙夷。
段寒江被一个性虐的变态想成了某人烂交的人,不爽又不服,狠狠地朝人瞪回去,就差把人提起来揍一顿。
半晌后,他起身准备出去。
“警察先生!”杜嘉坤叫住段寒江,“我都交待完了,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走去哪儿?”段寒江回头望过去。
杜嘉坤蓦地没了声,把刚伸长的脖子缩回去,段寒江冷哼一声,终于走出了审讯室。
聂毅没有跟周愚去休息室,而是在周愚的陪同下,在警局大楼里‘参观’了一圈,结果发现各科室的人都异常节俭,他一个空矿泉水瓶都没收到,最后丧气地又回到了审讯室门口,心疼地想他今天要零收入了。
段寒江跨出门,正好聂毅回来,四目空中一对,突然之间多了一股默契。
“局里的空瓶已经全收到你家里了!”段寒江开口。
聂毅没接他的话,反问,“不是凶手?”
段寒江点头,刚松了一点的眉头又紧拧起来,虽然早就料到杜嘉坤不是凶手,但是确定之后,本案目前唯一的嫌疑人也没有了。
不过杜嘉坤也不算冤,只是线索在这里断了,案子又需要重头再来,从寻找嫌疑人开始。
第36句 们()
#036
“人民警察从来不怕重新再来;只怕没有机会重来。”段寒江突然想起这一句;可没想起是谁说的;随口一问;“这话是谁说的来着?”
“常老局长;洪局现在大会还常拿出来说。”曾询忽然从后边冒出来;手里揣了个茶杯;跟老大爷出来溜弯一样,见着人扎堆他就来搭话。
周愚一眼扫过凑过来的曾询,视线不由地挪到段寒江的脸上;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确保段寒江跟曾询干起来,他能第一时间撤离战场。
不过段寒江面不改色;只默默地盯了曾询一眼;然后说:“老曾,你茶喝完了?”
不用再看曾询的脸色来决定去留;段寒江又恢复了他平阳支队一哥的态度;曾询耸眉;眼角却带笑;显然没把他的不满听进去。
“没有;只是突然听你提起这句话;忍不住接一句,常老局长现在过得怎么样?应该很不错吧!”曾询伸了伸腰,说起了家常。
段寒江觉得曾询突然来这儿提老局长莫名其妙;下意识地打量了他一眼;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没想说什么?”曾询转眼对着段寒江,“就是突然想起来感慨一下,想当年常老局长还亲自带队下现场,那可是咱们平阳支队的佳话,有次还被一个受害人当成了门卫让他去开车门,我还记得那人好像就是张林军案子里那个被勒索的,你还有没有印象?”
段寒江觉得曾询是挺感慨的,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无关的废话,他正想驳回去,却突然定住眼神,直直地盯着曾询。
张林军当年和叶倩倩合伙勒索的人?最近发生的几起案子都与八年前张林军的案子有关,但是案件涉及的人不是已经伏法死亡,就是被抓,现在还在外的就只有当年的另一名同伙,再就是勒索的受害人。
如果,硬是把叶倩倩被杀的案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