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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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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音乐,灯红酒绿的环境,聂毅在门外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进门之后还是一阵眩晕。
他强装镇静地走进去,把碍事的墨镜取下来,目光将全场的人都扫视了一遍。身边不时有各种各样的女人凑上来搭讪,最后甚至被一个男人在腰后下方捏了一把,他惊得一眼瞪过去,对方却不以为然地朝他耸了下肩,走了。
聂毅怒瞪着男人离开的方向,手伸到背后被摸过的地方使劲拍了拍,耳朵里传来段寒江的声音。
“怎么样?”
聂毅有些委屈地瘪了下嘴回,“被一个男人摸了一下。”
段寒江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传来,却是一句疑惑地问句,“这不是一般的店吗?”
“什么?”聂毅说出来的话略有不满。
段寒江安慰道:“都是男人,摸一下又不少块肉!你别这么小气。”
聂毅倏地眉头一蹙,他穿着段寒江的衣服,这个表情有种他像是段寒江的错觉,他不想跟段寒江再解释他被摸了哪儿,沉默地继续往里走,目光不断地从场内的人打量过去。
看人准不准,其实很多时候不是谁比较有天分,而是因为经验,各色各样的人见得多了,就能在人群中分辨出各种人之间的不同,这无关年龄和学识。
聂毅的目光最终停在通道边的位置,一个叠腿坐着,静静抽烟的女人身上。女人的浓妆下也明显年龄已经不算年轻,长得也算不上非常好看,至少在这种地方显得普通了,但是却比那些年轻貌美的显得更加从容,很显然她不是跟其他人一样普通的‘小姐’。
他轻吸了一口气走过去,装作急躁地左右望了望,然后对坐边上的女人开口。
“姐姐,我想上厕所,不知道在哪儿?”
段寒江在外面听到这声姐姐愣了片刻,最终没憋住噗地一声笑出来,心里却不禁地感叹这小子真是懂利用自己的优势,演技这东西还真有天生的。
果然被叫姐姐地女人,捏着烟有些愠怒地抬头,却在看到聂毅的脸上变成了笑意,伸手捏了捏聂毅的脸说:“小弟弟,第一次来?”
“嗯,我有点紧张,想上厕所。”聂毅这是实话,没有演。
女人突然站起来,抽了口烟喷在聂毅脸上,没拿烟地手勾了勾聂毅的腰,故意贴着他的耳边说:“要不要我给你带路?”
“真的?太好了!”聂毅笑起来,在女人看来有着那么一丝天真的味道。
接着,女人灭了烟头,突然挽住聂毅的胳膊,把他往里带。
厕所究竟在哪儿聂毅也不知道,只是跟着女人走,走着耳朵里的嘈杂轻下来,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清晰,最后在一个灯光昏暗的轻角里,女人突然停住,把他按在墙上,抵着他。
“小弟弟,厕所到了,要不要我帮你?”
女人的声音暧昧,贴着聂毅的脖子,聂毅不自觉地紧张,全身僵直,转眼瞥到卫生间的标志,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
“别着急!”女人不放他走,压着他的胸口继续问,“你一个人来的?”
聂毅点头,“阿伟哥介绍我来的,说你们这里有那种,第一次的!”
“呵!”女人轻笑一声,“阿伟哥?你说的是颜伟吗?”
“你认识他?”聂毅双眼挑眉一瞪,眼神发亮。
女人却不再提颜伟,忽地帖得更紧,“那种小雏鸡有什么好的,就你们臭男人有这种思想,实际上处儿上起来一点都不爽,功夫比我差远了!”
聂毅满鼻腔都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和某种奇特的味道,他别开脸说:“我还是先去厕所。”
说完他作势要走,女人却把他摁回来,“等等,你不谢谢我?”
“谢谢。”
“这也算谢?我要你找个地方,用这儿谢我——”
女人的声音最后变成了气息,灌进聂毅的耳朵里,双手都贴在聂毅身上,由上到下,越摸越惊喜,最后手落在聂毅的腿间,她不由地踮起脚,红唇主动地献上去。
然而,聂毅浑身僵得像树干,任人攀爬,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想去16岁那年,与这相似的画面,他猛不迭地推开身上的女人,嘴里不断地喘着慌张粗气。
“聂毅,聂毅!”
听到聂毅轻轻地嗯了一声,段寒江松了一口,他没有误会聂毅刚才的反应是因为年少气盛,感觉到了聂毅气息里明显的异常,他提醒地说:“冷静一点,这就被吓到,可就不酷了。”
聂毅对空气点了下头,转眼瞥向刚刚的女人,一脸又委屈又别扭地表情,瞪着他能误人一生的双眼。
“我就是想要第一次的那种,你知道阿伟哥在什么地方吗?他让我今天来这里找他的。”
第42句 丫()
#042
隔着手机信号;段寒江听到聂毅的这句话;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了聂毅说话的样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禁的想靠脸吃饭这回事可能真的不是传说。
这个体会站在聂毅面前的女人更深刻;对着聂毅的双眼;她也不好说此刻在她脑子作祟的是母爱喷发;还是荷尔蒙超标,不自觉地就回道:“颜伟今天不会来了,好像出了什么事;之前来了一趟,让海哥帮他出城呢。”
聂毅蹙了蹙眉,有些不满;又有些不好意思;对了眼女人的视线又不自觉地瞥开,“那他去哪儿了?我直接去找他;还有其它的事。”
女人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轻笑;视线游走在聂毅身上问;“什么事?你要说了我就告诉你。”
聂毅耳朵里同时响起段寒江的声音;“颜伟昨天去邻县接了一个女孩回来;应该是约好了人;准备卖第一次的,假装那个买主。”
他下意识地扯了下衣服,对女人说:“其实阿伟哥说给我找了个对象;第一次的那种;可是我给了他钱,却找不到他人,我好不容易存的钱。”
段寒江搁在椅背上的头差点被聂毅这句话惊滑下来,这小子在胡说八道什么,好不容易存够了钱是嫖个高级的?
女人蓦地笑起来打量着聂毅,“你给了他多少钱?你要什么样的,我也可以帮你找!”
聂毅对着女人,突然放弃地说:“姐姐你不肯告诉我,那我自己去找了,我知道他家住哪里,一定会找到他的。”
“唉!等等!”女人见聂毅要走,连忙叫住他,故意地问:“你不急着去厕所了?”
“找不到阿伟哥,不去了。”聂毅十分难过地说。
女人突然又往聂毅身边靠过去,正对着聂毅不断往前逼近,嘴里暧昧地开口,“别呀,颜伟不在,厕所还是要上的,要不我陪去!”
“去哪里?”聂毅真爽地问。
女人无语地瞪着不懂风情的聂毅,给了他的胸口一巴掌,“去哪儿!去跟颜伟泡温泉,也蛰你一脸包!”
“阿伟哥去泡温泉了?”聂毅惊喜地问。
女人不禁地冷笑,盯着聂毅委屈的帅脸回答:“行了,告诉你吧!颜伟应该是去邻县了,他在那边有几个兄弟伙,应该是海哥找了辆车让人送他去的。”
“什么时候走的?”
“两个小时前吧!”
聂毅豁然笑起来,“我知道了,那我去找他,姐姐,谢谢你,我先走了。”
女人冷不防地拉住聂毅,又往他腿间摸了一下,有些悻悻地说:“你说的第一次的对象,该不是指没开|苞的小鸭子吧?”
聂毅不由地愣住,不知该怎么解释,于是干脆地推开女人,慌忙地冲进卫生间里,也不管是不是被人误会了,反正以后也没机会再见。
然后,他找了个隔间在里面跟段寒江汇报,“寒哥,这样能找到人吗?”
“应该没问题,2小时还到不了邻县,这会应该在高速上,你出来吧,不然要被狼给叼走了。”
聂毅并没马上出去,他在卫生间里等了许久,确定刚才的女人已经不在了才出去,按着刚进来的路返回。
在他快走到外面大厅的路口,一个喝醉的人不管不顾地撞上来,还一副是他错的语气大骂。
聂颜拎着醉鬼甩开,突然看到外面走进来几人,他余光扫过去,看清了其中一人的脸,立即把醉鬼又拽回来,挡在他身前。
然后,他看着那几人走过,立即把他的‘隐蔽道具’再次扔开,拔腿追上去。
段寒江等半天也没听到聂毅出来的回答,反道那头的声音越来越安静,他忙问道:“聂毅,你去哪儿了?”
“我看到当年负责我案子的律师了。”聂毅回答。
“律师逛夜店也很正常,出来。”
“不,这里面还有别的——”
聂毅蓦地静声,掩到阴影里面,他从外面跟进来,一路七弯八拐最后前面出现了一道门,门口还有人守着。他看前面的几人出示了一张卡,然后守门的人瞥了一眼,就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他站在阴影里不动,想有什么办法能够混进去,这时外面又有一人进来。
刚才的几人也只出示了一张卡,于是他跟在那人后面走出去,随口轻声地问了一句,“你好。”
那人转眼奇怪地看了他一下,莫名地回了句,“好。”
这时走到门前,他突然蹲下去系鞋带,等前面的人进去,他才站起来装作和人认识地喊了一声,“怎么不等我!”
守门的人看他们一起进来,刚才又在说话,便当他们是一起的,打开门让聂毅进去。
然而,聂毅刚进门就被吓住了,呆立在门口没挪得动脚。
这里格局和外面的大厅差不多,同样的灯红酒绿,音乐震耳欲聋,到处都是人影穿梭,只是无处不在地透着一股淫|乱的气氛,台上的表演者都是一丝|不挂的那种。
“聂毅,你在哪儿?”
段寒江的声音混着嘈杂的音乐在聂毅耳朵里又响起来,聂毅愣愣地回了一句,“寒哥,我——”
聂毅仿佛掉进了妖怪的巢穴,无论怎么挪脚都能看到无处不在的妖魔鬼怪,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看到的,于是把他刚才在外面摘下的墨镜又戴上,掩耳盗铃似的硬着头皮往里走。
他一路扫视两旁想从妖魔鬼怪里把他要找的人找出来,结果没找着,反而看到了更令他惊悚的画面。
圆形的卡座里,几个看起来衣冠楚楚的男人装模作样地谈笑,旁边都是依偎讨好的女人。
可是聂毅注意到其中有一个看起来明显没有成年的少年,被喝得面红耳赤的中年男人压在身下,他转眼望过去,被人狎亵的少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难耐地朝他蹙眉咬唇。
瞬间聂毅心头蹿起烧遍他神经的怒火,拳头不自觉在身下捏紧,可是他挪了下脚却又僵住。
他能做什么?即使是杀了那个男人也帮不了任何人,不过是逞他自己的一时之快,他和八年前什么也做不到。
“聂毅?”
“寒哥,我应该怎么做?”
段寒江虽然看不到,但是凭声音也能猜到聂毅看到了什么,他担心聂毅会一时冲动闹出什么事,于是说:“什么也别做,出来!”
五颜六色的灯光晃花了聂毅的眼,他愣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听了段寒江的话,默默从这妖怪巢穴退出去。
段寒江把聂毅返回来的信息传了出去,最后还是不放心地找进去,他在七弯八拐的通道里还没找到路,就见到聂毅从里走出来,看到他蓦地顿住脚步,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像是知道自己犯错的小学生见到老师一样。
他走上去对着聂毅严肃的表情蓦地笑哼了一声,摘了聂毅耳朵里的耳机,手落下来顺势拍在聂毅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聂毅,有的事见多了就习惯了,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改变的。”
聂毅终于不是一动不动,敛起视线对段寒江问:“你们警察不管吗?”
段寒江没有立即回答,他拉着聂毅走出去,等回到街上了他突然开口,“怎么会不管,每年都有几次严打。”
他说着视线转向聂毅,直视聂毅,慎重地告诉他,“但是扫黄并不可能扫绝,就跟打地鼠一样,这里打下去了,会从那里冒出来。‘存在即合理’不是什么好话,但确实如此。”
存在即合理。聂毅默念了一遍这五个字,还是不能说服自己,又问道:“那如果对象是未成年,合理吗?”
段寒江突地提着一口气,他想告诉聂毅法律的界线只有14岁,聂毅看到的多半不在这个界线内,可是聂毅义愤填膺的样子,他出口的只有一句,“你确定?”
聂毅慎重地点头,他原地踱了两步,然后说:“我会联系扫黄大队,但是所有案子都要讲线索,警察就算现在直接冲进去,幕后真正的主使者也完全可能逃掉。明白吗?”
聂毅没有回答,仍然苦大仇深地杵在路边,段寒江盯着他莫名有种带孩子的错觉,他冷不防地敲了一下聂毅的肩膀,正好敲在神经上,聂毅的肩膀猛地往下垮。
聂毅立即朝他怒瞪过来,他却扬着嘴角说:“行了,你难不成是想当超级英雄,拯救世界上每一个人?”
段寒江说完就上了车,也不开,也不催聂毅,等聂毅自己想通了跟上车,他就默默地开车。
路上见聂毅没再钻‘拯救世界’的牛角尖,想了想没找到合适的话题,于是说起了程小波用被蜜蜂蛰了的脸冒充颜伟的事。
“说真的,这是我见过最简单粗暴糊弄警察的招,我还差点就被骗了。”段寒江想起来仍然气得不清。
“你是不是没被蜜蜂蛰过?”聂毅突然问。
段寒江余光瞟了眼聂毅,有种被轻视的感觉,回了句,“没有,怎么样!”
聂毅继续说:“被有的蜜蜂蛰了之后,刚开始还好,但会越来越肿,如果是脸被蛰,半天过后可能会肿得完全变形,不熟的人认不出来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挺正常的,我小时候也被蛰过,连我奶奶都没有一眼认出我!”
段寒江好奇地又瞟了聂毅一眼。
聂毅并不怎么愿意回想地继续回想,“小时候看到树上有个马蜂窝,我以为有蜂蜜就去捅了,结果被蛰了满脸包,捅下来却没有蜂蜜。”
段寒江想象了一下聂毅的脸肿得跟颜伟一样,手里拎着个蜂窝怎么倒也倒不出来蜂蜜的样子,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笑,憋着一脸变形的表情最终说了一句,“你喜欢蜂蜜?我买一箱给你,让你一次喝个够!”
聂毅仿佛听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倏地瞪着段寒江,不相信他是说真的,之前这人明明几毛钱也要跟他算清楚的,实在不相信他会突然转性。
最后,他抱着无功不受禄的想法拒绝,“不用了,我不喜欢。”
段寒江难得大方一回却被人拒绝,十分受挫地回:“那你喜欢吃别的什么?我请你。”
聂毅仍旧不信的扫了段寒江一眼,他没有什么喜欢吃的,更没有什么不喜欢吃的,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挑食的权利,他记忆里最好吃的是有一年生日,他奶奶给他买了一个手掌大的蛋糕,后来在他爸那里,一次过生日他咬牙割肉的自己去买了一块蛋糕,他发现没有小时候那么好吃了,甜得腻牙。
车上就蓦地沉默下来,段寒江余光瞥了聂毅好几次,都没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不过车接着没开多远,他就接到了周愚给他打来的电话。
“段队,查到颜伟的行踪了,在邻县的高速出口被交警拦下了。”
“马上把人带回来!”
第43句 丫()
#043
平阳分局今天晚上又是灯火通明;段寒江回到局里得到的第一个好消息不是颜伟被带回来了;而是宇文枢把他叫到了技侦室。
“段队;你要不要请我吃外夜宵?”宇文枢的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他连晚饭都没吃。
段寒江凑到了电脑前;面不改色地说:“先不急;你发现了什么?”
沉迷工作的宇文枢也觉得吃饭不急;转身将电脑里的图片掉出来。
段寒江瞪大了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图片,是发现叶倩倩尸体时现场拍回来的照片,他问:“怎么了?”
宇文枢没有回答;而是把图片放大,最后整个屏幕只显示了冰柜里的一拳头那么大,他指着冰结起来时体积增长的凹糟上;说道:“这儿发现了一个指纹;在冰冻尸体的冰上,是凶手的没跑了。”
“结果。”段寒江只说了两个字。
宇文枢立即调出指纹的对比结果;“与颜伟的指纹;作同一认定。”
他说着不自觉地扬了嘴角;这是他把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才发现的;之前看这组照片的时候关注的都是尸体;没发现上面还会有指纹;恐怕是颜伟自己也没注意到。
“很好!自己去领泡面!”段寒江拍了拍宇文枢的肩膀,面不改色地往外走出去。
段寒江本来要去的是审讯室,但出门就闻到一股怎么也忽视不掉的泡面香味;他寻着味走到休息室;发现里面一片热闹。
聂毅就像远方来的客人一样,受到了平阳支队的同志热情的款待,以杨怡君和周愚为首。
段寒江立在门口腹诽这个看脸的社会,他当了几年的队长,半夜加班的次数比正常下班还要多,可这群人从来没有这么热情地邀他一起吃过泡面。
“哟,热闹啊!”段寒江狠咳了两声,把他心里的酸气咳了出去,挺着胸膛走进去。
休息室里的人倏地停下声音,都抬起看他,异口同声地叫道:“段队。”接着一片安静。
段寒江走过去硬在人中间插了个位置,笑着说:“别紧张,我不是来喊你们这会儿出去的,给我也来一桶。”
饱受摧残的刑警同志们松了口气,排查,收集信息,在总是一句就能写完的事,但实际上做起来是一家一家,一人一户这样走下来的,可能问一百个人只有一句有用的线索,还可能一句也没有,真是磨人意志的活儿。
他们这会儿已经这样跑了一天,刚顾着松气,没反应过来段寒江的‘给我也来一桶’,只有在他旁边的聂毅听进了他的话,把自己面前的那桶面推到段寒江面前。
“我只闻了一下,不介意给你好了。”聂毅认真地说。
段寒江盯着面笑出声,聂毅这句‘只闻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一股不舍,把面还回去,“算了,泡面上火,下回有空再给我煮碗面条,记得多加点肉丝!”
一桌子人都盯着段寒江,觉得他今天异常好说话。
而好说话的段寒江突然又说起正事,“周愚,跟我去审颜伟。”
周愚咽下了卡在喉咙的泡面,“雷公不打吃饭人!”
“吃完了。”段寒江一脚踹向周愚的椅子腿,然后站起来又去外面的吸烟区抽烟。
一屋子人都觉得,果然段队今天好说话。
段寒江抽完第四根烟的时候,已经凌晨5点,他摁灭了烟头走进审讯室,和颜伟面对面坐下,周愚跟在他后面,憋着一个哈欠,更是憋成了一个嗝。
明亮的白炽灯将四周都封闭的审讯室映得煞白,段寒江等到颜伟终于对上他的视线时,他终于对着颜伟那张也跟馒头似的脸开口。
“姓名。”
“颜伟。”
段寒江特意地转眼看周愚,“这回确定了吧?”
周愚肯定地回:“验了指纹了,你要不信再验个dna。”
段寒江收回视线时乜了周愚一眼,继续对颜伟问:“叶倩倩你还记得吗?”
“叶倩倩?”颜伟像是一时想不起这人,但回忆了一下回答,“记得,当年一起共事过,不过我早就洗心革面了,重新做人了,只是还算认识一场,出来了偶尔相互联系一下。”
“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差不多半个月前?或者十天?通了个电话!”
“你们联系的内容是什么?”
“随便问候一下,谁记得。”
段寒江刚才的随意突然变成了严肃,“那你最后见到叶倩倩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我们很久没有见过了,时间太久想不起来了。”颜伟果断地推脱。
“那说个时间近点的,今天凌晨1点至今天早上5点,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邻县啊!昨天过去泡了个温泉,结果你看,脸被蛰成这样,回来时还出了车祸,结果在邻县呆了一天,一整晚我都在医院呢!不信你们可以去查,县人民医院!”
段寒江冷笑,“程小波认识吧?”
颜伟这下低了头,“认识。”
“他跟我说昨晚在医院的人是他,你们俩一起的?”
“不,不是,是一开始我在医院,但是后来我有急事,就让他顶我一下,我就先走了。”
段寒江继续冷笑,“什么事?那么着急。”
“也没什么事,私人的事情,不重要。”
“你管诱骗妇女叫做私事?”
颜伟怔怔地瞪了下眼,段寒江把在颜伟家找到的女孩照片拍到桌上。
“这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颜伟摇头。
“不认识在你家?”段寒江一巴掌把桌拍得一声响,然后抽了一叠打印的资料扔在桌上,“现在还认识吗?”
他给颜伟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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