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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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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早点休息。”段寒江回了一句,看着莫望舒上车,和宇文枢先走了,他才回头对聂毅说,“你买菜了吗?我好饿。”

    他说完打着哈欠上车,聂毅不回话的跟上去,直到他把车开上路,依然没有出声。

    “在想什么?”段寒江问。

    聂毅的视线直直地盯着前方,忧国忧民似的语气回,“我在想如果被冤枉成了罪犯,所有证据都很齐全,也没有人相信你是被冤枉的,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

    段寒江下意识地转头看聂毅,这段话很显然聂毅说的不只是他自己。

    “寒哥,你觉得这种情况还能做什么?”

    “我认识的一个人曾经告诉我,当在罪案中没有得到公平公正的人,除了绝望就只剩下犯罪,所以警察不只是为了抓到真凶,还是为了制止更多的犯罪。”

    聂毅征住表情盯着段寒江,像是听不懂他所说的话,过了半晌他突然开口,“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你觉得有吗?”

    “比如自证无罪。”

    段寒江默默地开着车,连视线都没有移一分,他盯着前路不自觉地扬了一下嘴角,仿佛他一直迷茫的前方突然有了一点光。

    他没有告诉聂毅,有时候因为不公平不公正已经失去了自由甚至生命,根本没有自证无罪的机会,因为他终于发现了从陆谨闻的阴影里走出来的方向。

    “聂毅,你买菜了吗?”段寒江突然重复了一遍刚才聂毅没有回答的问题。

    聂毅想了想,“买了,但是面没了。”

    “米呢?也没有?”

    “有两个红薯。”

    “行,我不挑食。”

    于是,两人的夜宵是煮红薯,段寒江吃过之后意外地发现红薯挺好吃的,导致接下来一个星期,聂毅每天夜宵都煮两个红薯,吃得段寒江感觉自己圆了一圈,最后终于确定,睡前吃红薯,发胖。

    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一个星期,段寒江终于头天晚上没有吃到红薯,早上神清气爽地起床,发现自己的六块腹肌又明显,高兴地抬头看到聂毅已经准备好出门。

    他一般没事不会问聂毅去哪儿,只是如常地废话了两句,两人一起下楼,买了一笼包子,再顺便送聂毅去公交车站。

    “谢谢。”聂毅道完谢下车,急忙冲向公交车站,上了一辆刚进站的车。

    段寒江盯着那较公交车,走得颇远,终点是隆景山公墓,他思忖两秒给陆诀打了个电话。

    聂毅上车的时候发现车里有两个空瓶在中间的过道前后晃荡,他俯身捡起来,然后坐到公交车最后面靠窗的位置,公交车一路开了近两个小时才到达终点站。

    隆景山公墓在市郊,今天不是什么祭拜的日子,公墓里并没有多少人。

    聂毅下车,在山下买了一束比市里贵上一半的白菊花,然后上山,在墓园里找了一圈才找到邵东。

    张翔是自杀,所以结案之后就把尸体交还给家属安葬了,此时已经仪式都已经结束,只有邵东独自立在墓前。

    聂毅默默地上前把花放在墓碑前,然后站到邵东的旁边。

    沉默了片刻,邵东说道:“他没有家人了,他奶奶和爸爸9年前就已经都走了,然后他独自一人来了平都市,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日子。”

    聂毅没有说话,也一动不动,像是听不见邵东的声音。

    “他说过,我们如果早点相遇,或者他会放弃。可是我知道无论我们在什么时候相遇,最后他肯定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八年前那次,他是想杀了唐伟明结束一切,替他自己,也替其他人。不过他最后走之前跟我说,有人告诉他就算杀了唐伟明,他也只是变成了和唐伟明一样的人。”

    聂毅终于转头看了邵东一眼,说道:“或许对他来说,无论当一个逃犯还是当一个杀人犯,都无法对他的良心交待。”

    “谢谢。”邵东转头对上聂毅的视线,慎重地说了一声。

    聂毅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笑,转身往回走了。

    走出墓园,聂毅发现路边停着的一辆车和段寒江的车一模一样,他近了一看,确实一模一样,连开车的人都没有区别。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聂毅奇怪地问。

    段寒江笑着回,“我问了陆诀,他说把张翔的骨灰交给邵东了。”

    聂毅嘿嘿一笑,没有被拆穿的自觉,他打开车门坐上去,段寒江没开车,而是转头问他。

    “你早认识张翔了,对吧?”

    “我在牢里坐了八年,出来才4个月,怎么早认识?”

    “4个月也不短了,尸体腐烂都够了。”

    聂毅不回话,似笑非笑地盯着车前的路。

    “无话可说了吗?”段寒江问。

    聂毅终于转头对着他,“寒哥,你觉得张林军为什么会选择你?”

    “因为我是当年抓他的人,只有我成了嫌疑人,才会想尽办法追查当年的案子。”段寒江回答。

    聂毅保持着不变的表情,说道:“也可能是因为他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会追查到底,找出唐伟明,给他的良心一个的交待。”

    段寒江哼笑一声终于启动车子,随口问了一句,“那你觉得,张翔对他的良心想要交待的到底是什么?”

    “给活着的人勇敢活下去的希望吧。”聂毅说着视线从车窗望出去,山上的墓园不断倒退,越来越来。

    车缓缓往山下开去,山上的墓园里,邵东终于转身,背对着张翔的墓碑抹过眼角,然后嘴角微微往上轻扬,跨出了脚步。

第一声 我() 
#056

    时间如同搭着马车;每天嗒嗒嗒地往前跑;好像并没有多快;却一转眼就到了年底。聂毅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习惯了段寒江的存在;比如开始每天早上他都下意识错着时间和段寒江洗漱;现在变成了和段寒江比赛谁有勇气先从被窝里爬起来;段寒江总是输的那个;但最后总是使用暴力抢占他靠通气赢得的‘先机’。

    此时段寒江像个泥菩萨披着被子坐在床上,隔空对聂毅喊,“聂毅;要不我们一人出一半,去买个暖气炉吧?”

    “没钱。”聂毅正对着一块挂墙上的塑料壳圆镜刮胡子,突然发现他的头发已经很长了;之前还竖在头顶;不知不觉就搭下来了。

    他把脑袋伸出去问段寒江,“寒哥;我头发长出来真的好看吗?毛寸看了八、九年;突然长了总感觉奇怪。”

    段寒江不屑地瞪过去;鄙夷地说:“帅!可以直接去拍电影;不用演技都能红的那种。”

    “那是哪种?”聂毅一脸认真地问。

    段寒江终于下定决心从被窝里出来;把聂毅从厕所里拽出来;回答:“就是跟那谁谁谁一样,光看脸就有万千少女想给你当女朋友那种。”

    说完,他啪地把门上;聂毅抹着还剩一半泡沫的下巴;转头对窗户玻璃继续刮。

    十分钟后两人下楼在路边吃过早餐,然后分道扬镳。

    聂毅最近找了个新兼职,去给市中心步行街举行的美食节活动当临时保安,要干半个月,直到元旦假期结束,一天150,比收废品省事,只要站着不动就行。

    之前他因为帮助扫黄大队扫除了一个特大卖|淫组织,被扫黄大队的队长江河海力举,一个月前市局已经批下了他在平阳刑侦支队担任特别顾问的文件。但是这个顾问基本上就是单方面付出的工作,所以没有案子他也不去支队,毕竟他存了快十年的存款已经全都贡献给了正义,虽然最后扫黄大队给他发了6000的奖金,可他还亏损12000。

    聂毅想到他的12000,连站都站得更加笔直,像是这样别人能给他多发十块钱似的。结果引来了来来去去不断朝他举手机偷拍的,他无所适从地把自己藏到柱子后面坚持不露脸。

    他无聊地盯着人群,好不容易站到了中午,突然接到段寒江的电话,以为哪里发生了案子。

    “寒江,哪里出事了?”

    段寒江质疑地哼了一声,“你这么希望出事?”

    “那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我还要等到下午6点才能走。”

    “张翔的案子结束了,房子那边解封了,可以搬回去住了。”

    聂毅差不多已经忘了这事,段寒江突然提起来,他蓦然发觉现在住得挺好的,不搬也行,于是有些犹豫地说:“什么时候搬?”

    “晚上?”

    “我要送外卖。”

    “那明天?”

    “我要兼职。”

    段寒江抽着气,觉得聂毅简直比总理还忙,于是说:“那你晚上打包好,明天我搬过去。”

    “这样我是不是很过分?毕竟房子还是你的。”

    “少废话,就这样。”

    段寒江一句话决定了就挂断电话,他去调好假准备明天休息,晚上聂毅也都收拾好了,就等明天他一觉睡醒就可以搬了。

    然而,等到了第二天,聂毅出门后,他正蒙着被子准备睡到日晒三竿,结果手机像是要索他的命一般,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终于接起来。

    “要是没有命案,我就让你成为命案。”段寒江开口就是残暴的威胁,根本没看电话是谁打的,不过肯定是队里打来的,其他人找他电话不会这么打。

    曾询和他一样没睡醒似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真有命案,你就是这个命,休息不了。”

    段寒江本来已经很不爽了,听到曾询的话更加不爽,终于睁开了眼,然后对着手机气势十足地骂了一句,“我去你大爷!”

    虽然嘴上不乐意,但段寒江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起来,雷厉风行地洗漱完毕,再神风火速地冲下楼。

    他在路上先把电话拔给周愚了解情况,“周愚,给我发个定位,还有是个什么情况?”

    “刚才南溪路派出所转过来的,在南溪路辖区一个叫玉山秀水的小区发现了三具尸体,初步判断是凶杀,全是女性,我们现在正赶现场。”

    “行,我也在路上了。”

    段寒江说完挂了电话,然后收到周愚发来的定位,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去现场,而是先去步行街接聂毅。

    聂毅看到段寒江的车时就猜可能哪里又有案子,不然段寒江这会儿肯定还在睡觉。他跑到车边没问怎么回事,直接说:“我先去请假,不然之前的工资都要给我扣了。”

    段寒江点头同意,可是等了半天还没见聂毅回来,他正准备下车去找人时,就见聂毅和一个身材圆润,戴眼镜的女人走过来。

    聂毅站到路边,指着车里的人说:“经理,真的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现在说有事,只是我哥他真的突然犯病,我必须送他去医院,不然这样到处乱跑多危险。”

    女人扶着眼镜往车里看,段寒江斜着眼从车窗望去,拧着对这个社会都不满的眉头。

    段寒江听到了刚刚聂毅的话,只是他没听懂他是犯了什么病,朝聂毅瞪过去。

    聂毅默契地转头面向车窗,背对女人,他无声地用嘴形问:“什么病呀?”

    “间歇性神经病。”聂毅同样不出声地回答。

    段寒江立即手伸过去给了聂毅的脑袋一下,“你才有神经病!给我上车。”

    聂毅又回头对女人说:“经理,你看!我之前的工资不会扣吧?”

    女人扫了眼段寒江,觉得他是不是神经病不一定,但是肯定很暴躁,于是看着聂毅说:“我看你也不容易,之前的工资会打给你的,但今天的肯定没有了,我现在再找还不一定能找到,要是出了问题损失也没有赔。”

    “是,谢谢经理。”聂毅微笑着向女人道谢,倒退着顺势坐进车里,车门还没关好,段寒江就已经把车开出去。

    还站在路边的女人盯着远去的车尾,不禁想这人可能真有病。

    路上段寒江问聂毅,“你刚找了什么借口请假?嗯?”

    聂毅嘿嘿一笑,“经理不让我走,说我走就扣我工资。”他的回答完全没回答段寒江的问题。

    段寒江懒得跟他计较,一路飙车到现场,把车停在了一排警车的前面。他跟聂毅下车,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他们挤进去,从现场的警员那里领了工作证才上楼。

    现场在12楼,楼上也拉了一圈的警戒线,此时第一发现人在警戒线外,周愚正问话。

    段寒江领聂毅走过去,他没问发现人,直接问周愚,“怎么回事?”

    “死者之一杜雨晴因为三天没有去上班,也没请假,公司联系不上她,就联系了她留的紧急联系人,结果都没有她的消息,所以派了人来她家里找她,结果到了门口敲门没有回应,但是打杜雨晴的手机却在屋里响。”

    周愚说着瞟了眼发现人,继续说:“这是杜雨晴公司的行政,叫冯艾。她因为女人的第六感,觉得杜雨晴出事了,于是就报了警,最后警察找来房东打开门,就发现了尸体。”

    段寒江听周愚说完,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冯艾接道:“不是直觉,是雨晴她是个手机依赖症,绝对不会把手机留在家里人出去的,况且三天都没有消息,所以我才感觉她出事了,没想到——没想到真的——“

    冯艾说着转眼捂脸哭起来,段寒江瞥向周愚,意示他安慰一下死者亲属,然后和聂毅一起转向警戒线内的房门。

    走到门口就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还有一股冷气,屋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好几度。

    聂毅接过段寒江递来的手套和鞋套,脑袋往门里伸,“寒哥,是不是开了空调?”

    段寒江没有回话,手脚都套上之后,挺胸抬头地走进去,只不过才刚走了两步就败给了冷气,脖子不自觉地缩了下来。聂毅跟在他后面,冷不防地拍了他的后背一巴掌,他转过脑袋横眼看过去。

    “寒哥,让你多穿件衣服的。”聂毅像家里小弟一样,语重心长地望着作死逞风度的大哥,百般无语的语气。

    段寒江无视他,直接往里进去,技侦和法医比他们先到,已经在开始勘查。

    房子是三室两厅,门口有个门廊,右手边是一排鞋柜,左手边是厨房,门廊的地面和鞋柜都比较干净,但是往前走,血腥味就浓重起来。

    聂毅踩着段寒江的脚步跟进去,看到客厅情景他不禁地惊住了。

    路上段寒江告诉他有三名死者,他的视线往里扫了一圈,只看到了两具尸体,其中一具上半身趴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的缝隙里,下半身在沙发外面,身上穿着薄款的睡衣,双手用力地从头顶伸上前,在之上的地面有一路明显的血迹,显然是被人从沙发前拖出来的。

    死者的背部被砍得血肉模糊,虽然还不知道法医检验的结果,但聂毅怀疑死者很可能是流血过多而死,因为死者身下的血漫延了大块地板。

    另一具尸体趴在厨房前的空地上,手里拿了一把菜刀,只是刀上很干净,没有血迹之类的。而她的身上与上一位死者一样,浑身都被砍得血肉模糊,血流了一地。

    “还有一句尸体呢?”段寒江对在餐桌收集指纹的技侦员问。

    “房间里面。”

    聂毅跟着段寒江往技侦员指的房间看过去,站在门外都能看到床上一片干涸的血红,接着两人一直走进去。

    第三具尸体死在床上,与之前两具尸体不同的是她是仰躺着的,大冷的冬天她身上就有一件夏天的吊带睡裙。很明显能够看到胸口被插过一刀,相似的是身上同样有多处砍伤,血流得染红了整张床。

    聂毅揉了揉被血腥味灌满的鼻子,视线盯着床上的死者,突然说:“我觉得这个凶手好像很狂躁,在杀人时的情绪更多的不是想杀人,而是发泄。就算是第一次杀人没有经验,可是杀到第三个也应该找到了一定的技巧,但这三具尸体全都被他像砍肉似的砍过,凶手肯定是故意的。”

    砍肉?段寒江盯着聂毅不自觉地抽搐嘴角,他对聂毅的形容词越来越不愿接受了,不由说道:“你能不能换个说法。”

    “杀人像切肉似的。”聂毅认真地满足了他的要求。

    然而他更加无语,这还不如不纠正,切比砍想想更可怕。

    “段队。”杨怡君从另外的房间走出来,看到段寒江就凑上去。

    段寒江问道:“目前确定的结论?”

    杨怡君回答,“屋里没有被翻乱的痕迹,贵重物品也都没有丢失,可以排除入室抢劫杀人的可能。”

    “凶器呢?有没有找到?”段寒江移着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

    “找到了存疑的。”杨怡君拎起一个物证袋,“刚刚宇文在厨房找到的,正想拿给你看,在刀架上发现,鲁米诺反应有血迹,但是没有留下指纹。”

    段寒江把刀接过去,是一把尖头的菜刀,他在手里拈了一下,发现刀挺重的,“凶手能拿着有一定重量的刀,在三个人身上都砍上那么多刀。从死者身上的伤痕来看,他在行凶的时候应该用足了力气,一番下肯定会消耗一定的体力,而三位死者身上的伤痕并没有谁身上的比较浅,说明凶手并没有到最后就没力气,所以凶手很可能是个健壮的男人,或者经常锻炼的女人。”

第二声 在() 
#057

    卧室的房间并不算宽敞;床还特别大;占了房间三分之一的位置;血喷溅到了墙和旁边的衣柜上;死者躺在床中间;并不是平躺;而像是挣扎过后僵下来的姿势。

    聂毅往里走到了床头;一动不动地盯着的床上的死者,在死者头边摆着一个写了数字‘3’的小立牌。他的视线从死者的面部缓缓往下,然后移到了死者的小腿上;小腿膝盖侧下一点的位置有一块淤青。

    他转身走到死者的脚边,然后蹲下身,果然在床沿下方有一只拖鞋;而另一只拖鞋落在门口;位置相隔了一米多远。接着他抬起头,目光移到了门上;起身凑过去盯着门锁看;看着往上移;倏地对上了段寒江投来的视线。

    “你看出了什么?”段寒江问。

    聂毅认真地拧着眉头;视线又转向了门框;说道:“3号死者是第一个被杀的。”

    段寒江盯着他若有所思地不说话;视线往旁边的门瞟了瞟。

    “因为房门的锁是完好的,如果外面两名死者先被杀,3号死者发现一定会把门锁上;并且会求救;可是三天都没有被人发现,说明她并没有机会求救。”

    聂毅说完,杨怡君不确信地说:“为什么?可能是她正在睡觉,并没有听到,又正好没有锁门。”

    “她没有睡觉,她是站在门口的位置挨的第一刀。”聂毅说着看向门的方向,段寒江把位置给他让出来,他就把门拉出来,指着门侧面,锁上方一点的位置说,“这里有血迹,从尸体的位置血很难溅到这里,而且——”

    他说着突然弯下腰,将门口的那只拖鞋提起来,地板上立即露出来两滴没有干透的血迹。

    杨怡君觉得很有道理地点着头说:“有没有可能是死者听到声音,正打开门看,然后凶手就冲过来杀了她?”

    聂毅继续解释,“按凶手的杀人方法,绝对不是是迅速解决的,杀死两个人的时间不会太短,而外面的两具尸体并没有太大的挪动痕迹,说明两人倒下后就基本没有移动过,倒下肯定就已经死了,或者快死了。

    如果3号死者是在凶手杀人的途中听到听声,到门口查看,凶手冲过来杀她,外面的两位死者至少有一位会挣扎。

    如果3号死者在房间里,在凶手杀完两人的最后才听到声音。这不可能,杀人的时候肯定最开始声音最大,3号死者的身边也没有耳机之类的物品,所以没可能一开始没听见,最后却听见了。”

    “死者可能就是在睡觉,到最后才被吵醒,起床查看呢?”杨怡君继续存疑。

    聂毅转头看了眼3号死者,他很确定死者并没有睡觉,因为死者很精神,不是刚睡觉被吵醒的样子。

    “死者没有睡觉。”段寒江瞥过聂毅接道,“死者画着妆,床头柜上放的全是用过的护肤品,死者一定很注意皮肤保养,不可能带着妆睡觉。”

    聂毅瞪眼朝床头柜上的一堆瓶瓶罐罐看去,再看了看死者的脸。

    “哦,原来如此。”杨怡君恍然大悟地也朝死者的脸望去,她终于找不出存疑点了。

    段寒江对她说道:“行了,现场不合适你,你去查一下三名死者的身份,还有最近的人际关系。”

    杨怡君立即立定回答,“是。”

    段寒江对杨怡君交待完就回头对聂毅说:“然后呢?凶手先杀死3号死者之后,又做了什么?”

    聂毅直起身认真地审视了一番段寒江,认为段寒江是在考他,忍不住表现欲地走到了房门门口。刚才他拿起的拖鞋位置已经被技侦画过线,拖鞋放回了原位,他扶着门作势要关,但是拖鞋的位置把门挡住了。

    他说道:“拖鞋底下的血并没有刮花,凶手也没有必要之后再把拖鞋移过来挡住地上的血迹,死者的小腿上有淤青,左脚的拖鞋在床沿正下方,床沿的高度与死者小腿上的淤青正好一致。当时的情况一定是死者想逃跑,凶手冲上来一刀砍在死者的后背,死者的左脚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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