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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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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那么多的脑容量记得。”
段寒江追问:“这个案子当时是你负责的,你也忘了?”
“这倒是没忘,可是我没说过吗?”曾询努力地凑了一脸严肃的质疑,像是他没说错的是段寒江没问。
段寒江不想在这里把自己气死,瞥开了他不知是怀疑曾询,还是对曾询不满的视线,把物证拿出来,霎时眉头拧成了战壕。
物证比案卷更没有‘看头’,只有在死者摔下楼的楼层发现的一张扑克牌撕下来的一角,还没有指纹,另外只有死者指甲里发现的毛衣纤维。
除此之外就剩两条现在完全没用的线索,一是工地上发现的摩托车轮胎印,别是半个没被雨冲坏的脚印。
可是就轮胎印和脚印这两条线索现在过了时效,可是在当时不应该什么也查不到?
段寒江的眉头松了半天没松下来,视线又朝曾询看过去,“老曾,8年前你就已经开始混工龄了?”
曾询完全不介意段寒江话里的意思,满不在意地回:“摩托车的型号和扑克牌都是街上随处可见的,要是怀疑,全区三成的人都有嫌疑。毛衣纤维也都是地摊货,根本无从查起,鞋印比毛衣还要常见。”
段寒江对曾询的解释不置可否,蓦地一笑,反问道:“老曾,不是时间太久,你都不记得了吗?”
曾询一如既往地语气回答,“全案就这四条线索,当时没少头痛,印象比对受害人都深!”
滴水不漏的回答,主观客观原因都解释了,段寒江‘啪’的一声把案卷合上,转头对邢震问道:“死者的儿子,为什么会认为林中晖是凶手?”
“因为死者儿子说死者被害前给家里打过电话,说要以牙还牙,把钱要回来。”
听到邢震的回答,段寒江又瞟了曾询一眼,虽然案卷上死者家属的笔录也提到了这一句,但是当时却没有引起怀疑和注意?还是那么笃定林中晖的不在场证明?
段寒江又问邢震,“邢队,林中晖是本地人吗?”
邢震观察了段寒江和曾询半天,虽然没理解出来两人‘不和’的理由,但是段寒江对曾询的电光石火可以说摩擦起来就没停过。
他暗暗地把观察的视线收回来,“是本地人,他父母也都还在本地,只是林中晖并没有联系过他们。”
段寒江明白邢震的意思,不管8年前这个案子的凶手是不是林中晖,都不能改变林中晖本身就是个通缉犯,所以抓到人是最首要的。
邢震的角度,段寒江问林中晖的父母,就是认为林中晖的父母会包庇儿子的意思。
他也没多解释,接问道:“你知道林中晖的你张住什么地方吗?”
“知是知道,不过接到通缉令时已经调查过,林中晖没有回来过,也没有联系过他们。”
不过段寒江其实更在意8年前的案子,想知道的是林中晖和8年前其它的案子是不是能够扯上更多的联系。
于是他说:“邢队,林中晖父母的住址在哪里?”
“你们要去?”邢震不太确定段寒江的意思,本来已经查过一次,结果他们一来又要再去,多少有点被人质疑了的感觉。
段寒江根本没想这一句,回道:“对。”
“我带你们去。”邢震还是很有原则的。
段寒江点了下头就起身开始分配任务,“老曾,你跟周愚去找死者的儿子再问问,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线索。顺便再查一次死者的人际关系,说不定有你8年前漏掉的关系。”
曾询点头,依旧没什么干劲,倒是周愚的眉头从头竖到尾,视线在段寒江和曾询之间转换了无数回,总担心下一秒段寒江就会单方面和曾询打起来。
他把小心询问的目光朝段寒江投去,不过段寒江并不理他,眼一转,完全地无视了他。
“聂毅,别看了,走!”段寒江把埋在案卷里的聂毅叫起来。
接下来,他们就分成了两波,虽然任务是先给曾询他们分配的,但段寒江一行比他们先出门。
周愚和曾询由于都搭段寒江的车来的,现在去找县局借车,周愚趁机好奇地问曾询他不解了半天的问题,“副队,是你哪里惹到段队了?还是段队他更年期到了?”
曾询蓦地一笑,“大概是更年期到了,哪里都能把他惹到。走吧!”
段寒江可以指天发誓他离更年期还有很远,‘不看惯曾询’是一种长年累积下来的慢性病,绝对不是迷信能治好的。
现在路上没了曾询,他仿佛车都开得顺畅了许多,连堵车都能忍了,还能抽空打量哪儿有好吃的,回去之前一定要先去尝一尝。
邢震跟段寒江侃了一路,没见到传闻中段寒江的暴躁,他也随意起来,一时没注意外面,回过神时眼看车就要开过路口。
他忙喊,“就这儿,转进去!开过了。”
段寒江的车已经半个车穿开进了岔路口,他硬是把车的前进方向扭回去,车头差点撞到路口的房子。
头回坐段车神车的邢震瞠目结舌,刚刚的一瞬间,他可以肯定地说车一侧的轮胎离地了。
他喘了口气,心有余悸地给段车神指,“就是前面那个旧招牌那里。”
段寒江看准邢震说的招牌把车停下,三人一起下车,看到的是一家破旧的面店,招牌不知多少年没有换过,上面的字几乎已经看不见。
这会儿不是饭点,店里没人,只有两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坐在一起。邢震凑近段寒江耳边说:“这就是林中晖的父母。”
林父见有人进来,忙站起来问:“你们吃什么?”
段寒江接住林父的目光,回道:“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我们找林中晖。”
林父立即浑身僵直,瞪大双眼,脸上的皱纹都倏地拉直了。
边上的林母也转过头,把三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两遍,蓦然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没有这个人,我们不认识!”
“就算你们不认识,那否认不了林中晖是你们儿子的事实。”段寒江回得咄咄逼人,完全没有尊老爱幼的意识。
林父的视线越过段寒江,落在邢震身上,肯定地说:“我知道你们是警察,我们不知道林中晖在哪儿!他早在8年前走了,就再也没有消息,现在是死是活,我们都不知道!只当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段寒江肃起眉头,硬是用存在感把林父的视线拉回来,“8年前他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林父这会儿没了刚刚的紧张,语气不再一板一眼,“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都怪他小时候我们把他丢在家里出去打工,他跟着一群混混一起,什么好的都不学!”
他突然双手撑着桌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望向段寒江像在反省他的错误。
“那他8年前,经常跟什么人在一起?有没有你们知道的?”
“去金碧辉煌找!我不知道!”
段寒江转眼看向邢震,邢震解释道:“金碧辉煌是家夜总会,开了十几年了!”
“你们之前去查过?”段寒江问。
邢震点头,“查过,没有林中晖的消息。”
聂毅突然插道:“林中晖的不在场证明,来自一个小姐。”
“叫什么来着?”段寒江看向他问。
聂毅回答:“金丽。”
他回完抬眼对上段寒江的视线,确定了心里的怀疑,就算林中晖不是杀朱智华的凶手,也肯定有关系,不然他刚好是8年前离开昌义,这巧合加上之前的案子,他们都认为不可信。
于是,段寒江向林父林母告辞道:“打扰了,如果你们有林中晖的消息,麻烦你们通知我们。”
接着三人就转身往店外走,林父突然追出来两步。
段寒江回头一看,问林父,“还有什么事?”
林父犹豫地回道:“那个,林中晖,他是不是又犯什么事了?”
这个问题段寒江回答起来有点于心不忍,他注意着林父花白的头发,最终回答:“现在还在调查中,如果你们有林中晖的任何消息,请及时通知警察。”
林父愣在店中间,望着三人走出去,半天都没有动一动。
走到车边,段寒江正准备上车,聂毅突然拉住他。邢震扫了两人一眼,然后拉开车门自己先上车。
聂毅见车门关上,才对段寒江开口,“寒哥,你是不是怀疑曾副队?”
段寒江对着聂毅看了半晌,冷不防地长吁了一口气,又过半晌才回道:“我希望他只是和现在一样在混日子。”
第三次 怕()
#092
在去金璧辉煌的路上;聂毅一直在回想段寒江上车时说的那句话;然后想到了曾询。不过一想就是曾询整天拿着茶杯提前开始老年生活的样子;没有别的印象。
但他很确定段寒江是在怀疑曾询;朱智华坠楼的案子确实不复杂;当时威胁过朱智华的混混是林中晖;朱智华又在出事前给家里打过电话;称要以牙还牙,而当时与朱智华发生过矛盾的除了公司老板没有别人。
那么,这几点加在一起唯一的结论就是朱智华当时打算用同样的方法找公司老板要债。就算朱智华找的人不是林中晖;昌义并不大,混混一伙不可能有太多势力,只要打听肯定能找到人。
所以;曾询当时没有把林中晖纳入嫌疑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林中晖的不在场证明没有任何疑点。
车终于在路边停下来;边上是一个广场;邢震率先走在前面带路。
聂毅跟着从广场穿过去才发现在广场的一边有一排台阶向下;而站在台阶上就能看到巨大的招牌写着‘金碧辉煌’;光看外表就很衬这四个字;走去后也确实金碧辉煌。
现在才过中午;夜店里非常冷清,他们进门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男人迎上来,礼貌地对他们说:“几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还没有开始营业。”
邢震看着男人;手伸进怀里,不过没等他掏出警证,段寒江突然按住他的手,一步向前跨到了他身前。
“兄弟,跟你打听个人。”段寒江一秒丢了警察的气质,驼着背,语气像极了街头混了十几年也没混出名堂的老混混。
青年上下地打量着他,警觉又疑惑。他瞥着眼从怀里掏出两根烟给青年递过去,青年摆手拒绝,他又塞回一根进烟盒,另一根塞进嘴里,等见青年面露不快他才把烟摘下来,局促地笑了笑,瞟见旁边的禁烟标识。
“呵呵,不好意思。”段寒江非常娴熟地把含过的烟又塞回烟盒里,“兄弟,别介意,我不抽了。”
青年瞬间把聂毅和邢震都当成了和段寒江一样的‘油腻老混混’,有些不耐地他们说:“我们现在还没营业,你们要找的人这会儿都没在,晚上再来吧!”
段寒江立即上前拉住青年,被青年一手甩开,他满不介意地又凑上去说:“兄弟,我知道你们没上班,是这样的。几年前我在你们这儿认识了一个女人,当时我们好过一阵,那时兜里有钱,给她买了很多东西,现在生意亏了,想起当年的风光,所以想再见见她,叙叙旧情。”
青年听出段寒江的言外之意,嫌恶地瞥了他好几眼,冷笑道:“大哥,我们这里可没有什么旧情好叙的。”
段寒江嘿嘿一笑,没有被看穿的尴尬,反而干脆把脸都放下了,“兄弟,别这么直接嘛!只要你帮我问问她现在的情况,不耽误你们的工作的!”
青年不想再被耽误时间,问道:“别套近乎了,我们这里的人来来去去,几年前的人早就走了。”
段寒江立即接道:“她叫金丽。”
“丽姐?”青年下意识地念了一句,“大哥,这可真不是我们这里的人。”
“可是你认识,是不是?”
“认识是认识,可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段寒江干脆地拿出手机,“要不我们加个微信,逢年过节抢个红包什么的?”
青年会意地拿出手机,加了段寒江的微信,收到段寒江还没到逢年过节的红包,说道:“丽姐现在已经洗手不干了,偶尔给拉点生意,她在东门那边开了间服装店。”
段寒江冷不防收起刚刚的混混气,凛然地回了一句,“谢了,兄弟。”
青年愣了好一会儿,见三人都已经走上台阶,他才拿出手机查看刚加的微信,结果显示非对方朋友最多只显示10张照片。
不过10张已经够了,时间最近的一条是段寒江前几天值班,拍的一碗只剩汤的泡面,配文是‘谁吃了,主动自首减刑’,碰巧不知是穿着警服,在背景里入镜了一个肩膀。
青年浑身一抖,心想该不是警察吧?他想着就把段寒江的微信给删了,毁灭证据。
别一头,邢震走回街上还没有将段寒江重新认识完毕,他觉得段寒江这演技完全是被警察给耽误了,要是去演戏绝对能拿奖。
段寒江无视邢震一路对他诡异崇拜的视线,问道:“邢队,东门在哪边?”
“那边。”邢震朝着街头一指,三人又上车,往东门开去。
段寒江本来以为找到要找的店需要花点时间,结果他们还没下车就找到了,因为有家服装店的店名就叫‘金丽精品服饰’,可以说非常直接了。
这回他们没有立即下车,而是把车停在店门口,段寒江转头对聂毅说:“聂小同志,该你去为正义献身了。”
聂毅坐得端正,点头也点得认真,瞥过去看着段寒江用眼神回答,然后推开车门下车。
后面的邢震又目瞪口呆了一番,虽然段寒江也叫他邢队,但很显然他们的级别不一样,这会儿他深刻地感受到了差异,忍不住问道:“段队,你们市里边,是不是都要学演戏的?”
段寒江不自觉地抬起下巴,回道:“演戏还需要学?”
他一句把数千万的影视行业的相关从业人员都给踩了,还踩得让邢震觉得居然没什么大问题。
聂毅最近的穿衣风格有所改善,至少有了两件合时代审美的外套,不再是老穿着8年前的‘文物’,加上他已经习惯了长长的头发,走起路来不自觉带风。
只是‘金丽精品服饰’是家女装店,还卖内衣,他走进去就显得格格不入。
店里的柜台内坐着一个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红唇白脸,妆浓得几乎看不出她本来的样子,本来低头玩着手机,见有人见门就抬起头来,结果发现是个男人,不禁一惊。
“弟,你这是给谁买衣服?”女人从柜台里走出来,亲昵地打量着聂毅,手抓到了聂毅的胳膊上。
聂毅盯向她,摆出他能让人一见误终生的微笑,反问道:“你就是金丽吗?”
女人倏地怔了一瞬,警觉地盯着聂毅,“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聂毅认真地回答,“店门上不是写着吗?”
金丽恍然醒悟过来,顿时放松下来,笑道:“呵呵呵,对,我就叫金丽!”
她说着又抓上聂毅的胳膊,凑过去问:“弟,你这是准备给女朋友买衣服?你这么帅,女朋友一定很漂亮!”
聂毅挣开金丽的手,他的风格和段寒江的迂回婉转相反,直接说:“我不买衣服,你认识林中晖吗?”
“谁呀?不认识。”金丽随口回答,不过她反应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地又开口,“该不是你女朋友?来我这儿做过生意吧?”
“嗯。”聂毅意义不明地回了个鼻音。
金丽立即了然地笑起来,干脆地勾住聂毅的胳膊说:“弟弟你这么帅,要不我再给你介绍两个?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能帮你找到,不就是女朋友嘛!跟衣服一样,旧的扔了买新的。”
“姐,你这到底是卖衣服还是卖‘人’啊?”
聂毅这一声‘姐’叫得金丽心花怒放,娇嗔地推了聂毅的胳膊一把,“看你说的,什么叫卖‘人’!不就给社会男友相互提供点乐子嘛!弟既然你女朋友都下海了,你也别想她了,纯的艳的,你想双飞都可以!”
聂毅蓦地把手抽回来,脸上仍然是他标志性的认真,让人不由觉得他很诚恳。
他却突然换了语气继续说:“林中晖,男,现年34岁,8年多前的冬天,你和他在宾鹏宾馆开房,有印象吗?”
金丽抬起眼皮盯着聂毅,没能从聂毅突然的转变中回过神来,不过她也只愣了一瞬,立即笑起来,“唉哟,我说弟弟,谁记得8年前跟谁开过房啊?”
“不记得吗?可是当时你还跟警察作过证,说林中晖一整天都跟你在一起,你好好想想。”
金丽紧张起来,看向聂毅的目光换了个角度,突然发现眼前这位帅得过分的小年青并不像他的外表一样亲切可人,心里登时凉了一下。
隔了一会儿,她才回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时间太久我忘了,应该就是那样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聂毅不回答金丽的问题,视线在店里绕了一圈,最后落到金丽脸上,用劝人‘回头是岸’的语气开口,“金丽,诱拐妇女卖淫,拉皮条,做伪证,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吗?”
金丽被聂毅这仿佛真心劝说的语气弄得一时忘了口才,要是被恫吓怪罪她反倒好反驳。
此时她愣眼望着聂毅,把心虚全都望出来才调整好状态,轻笑着回答,“你有什么证据吗?”
聂毅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录音了,我想就在你店里存了不用道具吧?你卖的这些衣服一半都被穿过,是你拿给那些被你拐骗的女人穿的吧?而且,你觉得你都已经暴露了,要查你会找不到证据?”
“你是警察?”金丽终于反应过来。
聂毅蓦然扬起嘴角,说道:“我有警察的权利,但是我没有警察的原则。”
他这一句实在别有深意,好似在说他可以随便杀人放火一样。
金丽不安地转着眼珠,最终转出了一个结论对聂毅问道:“你要知道什么?”
“8年前,和你开房的是林中晖吗?”
“不是。”
“也就是说你当时确实和人在宾鹏宾馆开过房?”
金丽点头,“不过我真不记得是谁了。”
聂毅没管金丽的解释,接着问:“你为什么要说跟你开房的是林中晖?”
金丽犹豫了一下,偷瞟了眼聂毅,“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这么说的。”
“谁给你的钱?”
“不认识,他挡着脸,我没有看见长什么样。”
“那当时问你话的警察就只问了林中晖那天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是。”
“没有再问别的?之后也没有再找过你?”
金丽用力地点头,像是在强调她就只说过这一次谎。
聂毅思忖着又问:“那家宾馆的情况你还记得吗?登记严不严?有没有监控?”
“严什么严!那时还没有现在这样必须用身份证登记,而且主要做的就是这种生意,登什么记,更不可能装监控了!不然警察哪儿能相信我的话!”
聂毅觉得就是这样还相信了你的话才不正常,他轻吸了一口气却哽在胸口不上不下,于是对金丽说了声,“谢谢。”
然后,他转身走出服装店,金丽对着他的背影不禁地瞪眼,完全没料到他就这样走了,还有最后一声‘谢谢’。
聂毅回到车上,和段寒江对了一眼,坐好之后直接说:“林中晖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
他一句话落下,车里立即沉默下来,因为这一句不只表示林中晖有嫌疑,也表示当时办案的人员有渎职的可能。
第四次 的()
#093
回去的路上段寒江又扮演车神;一路漂移回到昌义局里;下车时他看了眼时间;才下午4点多;他们定趟才花了不到2个小时。
进到局里段寒江也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径直地朝着里面的办公区走去;他边走边蹙眉头;蹙到最后都快把自己蹙成了沙皮狗。
现在案子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节点,要说有线索,实际上只有推论;要说没有,林中晖的不在场证明现在又成了假的。可是8年前的很多事现在都无从查起,不说有没有人还能记得当时发生过什么;就是本来可以查的监控现在也没有了。
想到这点段寒江不能再更皱的眉头多出了一股怒气;脑子里浮现出曾询平时种种消极怠工的行为,他就想揍人。
他直觉这个案子查清真相一定能够查到什么;于是他跟平时一样放开嗓子在别人的办公室里吼;“邢队;再把案卷调出来。”
邢震这半天对段寒江的印象就像山路十八弯一样;反来转去好几次;这会儿都忘了计较他的语气;连忙又去把案卷领出来,毕竟作为刑侦警察,破案才是唯一目标。
拿到案卷几人又去了之前的会议室;段寒江首先拿起案卷坐下来;随手丢给聂毅一半,“无论什么,宁愿‘错杀’,也别放过!”
他把这话真说出了‘杀’气,仿佛真是要裁决别人的生死一般。
“寒哥,我们不放过,也不杀错。”聂毅接着段寒江递来的案卷,严肃地纠正段寒江。
段寒江朝他肃眉一瞪,抬手在他头顶敲了一下,到嘴边的说教被会议室外传来的声音打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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