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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证-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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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胜的视线往天花板瞟去,像在斟酌措词,半晌后回道:“谈不上认识,只是道上有点关系,知道了这个人。”

    “什么关系?”

    “这个可就复杂了,就好比你大姑隔壁的舅舅的小叔的侄女是你同学这种。”

    段寒江想直呼一声‘放屁’,视线倏地成了飞刀朝海胜齐飞过去,忍住心里的脏话没有出口,继续问:“那曾询为什么肯帮林中晖?就因为你大姑隔壁的舅舅的小叔的侄女是你同学?”

    这个问题海胜像是听了个冷笑话一般,笑起来,“你们警察也不全都是尽心尽力为人民服务的嘛!大家都是人,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不小心犯了法,可又不想伏法,这也是人之常情,是不是?”

    段寒江倏地蹭起来,一掌拍在桌上,另一只手拎起海胜,“你他妈的胡说八道!”

    旁边的警卫立即朝他盯过来,聂毅抬手抓住他的手臂,他转眼对上聂毅的视线。

    “寒哥,放手!”聂毅沉着语气说了一句。

    段寒江又瞥了一眼对面的警卫,松开手坐回来,余光不自觉地朝聂毅瞟,竟然有种自己犯了错怕被教训的错觉。他猛然发现聂毅和最开始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比起来,现在已经有了很明显的‘警察’样,甚至能把气势压过他了。

    聂毅安慰地拍了下他的手,转头向海胜继续问话。

    “你的意思是,曾询曾经犯过案子,对吧?”聂毅开口。

    海胜把视线定在聂毅脸上,认真地打量了一番,突然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没有。”聂毅笃定地回答,可是心里忍不住疑惑,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对他说这句话了,可是他确实没有见过。

    不过海胜也只是疑惑一下没再追问,他也撇开了这个问题,继续道:“曾询犯过什么案子?你为什么知道?”

    海胜刚被段寒江七弯八拐地绕了半天,这会儿问题突然这么单刀直入,他有点不适应,脑子里挑捡了一番台词,开口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犯过什么案子!只是能混进这个圈子的,怎么也不可能清白!”

    他说到一半突然换了个谈哲学的语气,故意压低了声音,像个心理不正常的传教士似的说:“清水和脏水不可能合流,混在一起就表示他已经脏了!”

    “这个圈子?指的是你们相互包庇犯罪的圈子?是不是还包括了嫁祸他人,让别人替你们顶罪的业务?”

    海胜满不在意地说:“这我可没做过,你不要污蔑我,再给我多加罪名!”

    “那说下你知道的!林中晖杀了朱智华,对吗?”

    “那人叫朱智华?我真不知道。”

    “林中晖是不是向你承认过他杀了朱智华?”

    “不,他是说他不小心把人推下去的,并没有故意杀人。”

    聂毅顿了片刻,“林中晖杀人之后,找到你,而你又找到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曾询,让曾询销毁证据,做伪证,洗脱林中晖的罪行,对吗?”

    “那个警察怎么做的我也不知道,你们查到什么就是什么了。”

    海胜狡猾地把自己撇了个干净,聂毅面不改色地继续问,“在你的圈子里还有些什么人?”

    “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不就那些人了,你们有本事就自己去查,要我说我也想不起来!”

    聂毅盯着海胜,有些明白段寒江想揍他的想法,因为他现在也想揍人,不过他风轻云淡地把这想法压下去,转头和段寒江对了一眼,用眼神交流。

    最终他在段寒江眼里计到了‘没必要要问下去了’的意思,于是这次审问结束,他们处理完拘留所的手续就马不停蹄地离开。

    回到车里,段寒江却没急着开车,而是转头问聂毅,“你觉得曾询是不是犯过案子?”

    聂毅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说:“曾副队他,我觉得有时候他像是看破红尘的和尚一样,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了。”

    “废话!”段寒江收回视线,启动车子,等车开出去了一截,他又突然开口,“如果曾询真犯过事,肯定和他女儿有关系。”

    聂毅也赞成这一点,他想到曾询女儿的腿,说道:“我白天看到小女孩的腿,左腿装的是义肢。”

    段寒江惊讶地转眼扫过聂毅,视线再正回去时突然加速,朝回支队的路飞驰而去。

第十次 罪() 
#099

    回到队里;段寒江等不及把值班的人都叫起来;自己去系统里查案件记录;果然查到了与曾询女儿有关的案件;发生在差不多9年前;案卷在昌义区分局。

    如果来去一趟半宿就过去了;段寒江不想费这个时间;于是他直接给邢震打电话。

    邢震听说曾询的嫌疑愣了半晌,最终还是不确定地问,“你是说曾询?当年销毁朱智华案子的证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先去调案卷,十分钟后打给我!”段寒江毫不客气吩咐的语气,对于邢震的问题他也想知道答案。

    邢震举着手机听着忙音还在想曾询;他觉得曾询怎么看都不像是这种人;可他也没怀疑段寒江,就像段寒江说的想不通就去查;他立即回局里调了当年的案卷。

    最终邢震没能十分钟就给段寒江打电话;他拿到案卷先翻开看了一遍。

    曾询的女儿名叫曾可辰;9年前4岁半;案发的那天曾可辰和小朋友一起在小区里玩;到平时回家的时间还没有回去;她妈妈就出来找人,结果在小区里没找到,着急地报了警。

    警方在小区电梯里的监控发现了曾可辰的身影;当时还是四月;天气正乍暖还寒的时候,天凉起来还有些冷。曾可辰在电梯里玩水枪,监控显示她玩着水枪不小心射到和她一起搭电梯的男人,男人一条腿的裤子都被水淋湿,曾可辰惊慌地看向男人,被对方瞪得一抖,电梯门打开就急忙跑出去。

    男人盯着电梯门外,在电梯门要关上时他蓦地把门挡开,跟着走出了电梯。

    “那个男人就是凶手?”段寒江听邢震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追问道。

    由于案卷不能随便拍照扫描外传,他们只能靠口述。

    邢震深吸一口气才继续,“一开始警方把这当成了拐卖来处理,找人的方向都集中在小区外面,监控了全城的各大车站高速国道出口,结果最后却在那栋楼的天台上找到了曾可辰。

    曾可辰被发现时,一条腿被硬生生地撇断,已经错过最佳的治疗时间,最终截肢了——”

    聂毅和段寒江并挂坐在一起,段寒江用的是外放,他也听到了邢震的话。

    他脸上的表情仿佛被这冬天的寒气冻住似的,声音也有些发冷地问:“曾可辰受伤的腿,是不是和凶手被水枪打中的,是同一条腿?”

    “对,都是左腿。”邢震回答。

    接着话筒里的声音静了片刻,直到邢震听到段寒江催促地咳嗽声,才接着说,“这个案子抓到凶手并没有用多久,凶手也没有否认,但最后审判的结果是凶手有精神病,不用承担刑事责任,只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段寒江不想去理解这是不是曾询‘犯罪’的理由,他只是突然想起他十几岁时被他爸带去夜总会被人打了,打他的那人最后被他爸起诉到进监狱为止。实际上他那时认为的是自己被打是自己技不如人,并没考虑对方是大人他是孩子这回事。

    好半晌,段寒江终于把这口气顺下去,对邢震道谢,“邢队,谢了!之后要是还有什么还得继续再麻烦你。”

    “应该的!”邢震客气地回答,然后再废话地说了几句场面话,挂断电话。

    段寒江听到忙音把话筒扣回电话上,转身问聂毅,“你觉得?”

    聂毅若有所思地垂着视线,“如果我是曾询,对凶手是精神病这个结果肯定不能接受。”

    段寒江点头赞同,如果曾询犯了什么事,那一定是在这个凶手身上。他立即起身准备去查一查是不是还有什么和这个凶手相关的案子。

    只是他刚转身朝向门口,就见张矩然立在门框里,站得笔直,要是手再结个佛印,他要以为是在门口摆了尊哪路妖道的全身像。

    “张矩然,你想吓谁?”段寒江冷眼瞪过去。

    张矩然不理段寒江的问题,直接走进来,视线直直地盯着段寒江的额头,“段队,你额头发青,最近几天必有大难!”

    “没空跟你扯!”段寒江不理张矩然,直接往门口走了两步又蓦地停下来回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张矩然不可说破似的神秘一笑,“你刚说的案子,案卷就在我们队里。”

    段寒江眉头一挑,打量着张矩然,开口的重点却是,“你偷听我们说话?”

    张矩然不屑地回:“怕被偷听,你们应该关起门,躲在角落里说悄悄话!”

    “这个案子是不是你也在?”段寒江又走回来,想了想张矩然在平阳支队的时间,直接坐回了原位。

    张矩然靠到桌边,双手插在白褂的口袋里,回忆地说:“当时我还只是实习,案子只是跟着师父旁听了一下。”

    “少废话,重点。”段寒江催道。

    “你刚说的凶手被人砍断了左腿,浑身都是被殴打的伤,致命的一刀刺中了喉咙。尸体在一处空置的商铺里被发现,已经死亡超过12小时。”

    “杀他的凶手是——”

    张矩然换了一个姿势,也换了个语气,“反正不是曾询,而且这个案子是个连环杀人案。”

    说到这里段寒江和聂毅同时惊讶地挑起眉角,段寒江接道:“连环杀人案?”

    张矩然努了下嘴,“没错,一共发生了三起,第二起的死者被砍了右腿,同样一刀刺中喉咙致命,第三起砍的是左手,如果不是抓到凶手,我猜凶手至少会砍完脑袋才结束。”

    “等等。”段寒江突然想到,“伤害曾询女儿的凶手不是在精神病院吗?为什么会被杀?”

    “因为他半年后就出来了。”张矩然这一句说得意味深长。

    段寒江立即理解到了张矩然的意思,利用精神病证明逃脱刑事责任的并不是个例。如果说伤害曾询女儿的凶手真是用了假的精神病证明,曾询想报复回去的心理也能够理解了。

    可问题是现在曾询显然不是凶手,那海胜说的曾询‘脏’了指的什么?

    “还有——”张矩然突然又开口,可说了两个字又停下来,段寒江视线朝她转过去,她犹豫了片刻继续说,“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人,是陆队——陆谨闻,并且曾询也是在这个案子期间调到平阳支队的。”

    聂毅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段寒江吸了半口气陡然卡住,对着张矩然一动不动。

    张矩然立即说:“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了,案子的具体情况你们去调案卷吧!再见!”

    她说完就撤离了现场,深恐被段寒江的怒火无辜波及似的。

    然而,张矩然走后,段寒江并没有发火,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把刚卡住的半口气吸完,然后视线放空在房间里淡然地开口。

    “我高中的时候差点走偏了,那时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我,总想着要干点什么去报复这个世界,我逃学打架混酒吧,跟着学校外面的混混一起为非作歹,没事就酝酿怎么把天捅一个洞出来。

    后来我被送到陆谨闻那里管教,但他没有打我也没骂我,甚至连教育我都没有,只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就带着我去办案。”

    段寒江说着又吸了口气,然后摸出了烟,点上之后深吸一口,对上聂毅平静的视线,那些他从来没跟人说过的话不由自主地跳出了喉咙。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想用警察的立场来打压我,告诉我违法犯罪总会被警察抓住的,许久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不是。当我看多了案件的受害人家属,看多了案子背后造成的影响,看多了凶手犯罪之后的忏悔,终于明白,其实杀人放火都很简单,难的是面对之后的一切。”

    聂毅静静地望着段寒江,他听明白了陆谨闻对段寒江来说的特殊意义,可正是因为教会段寒江何为‘正确’的人是陆谨闻,段寒对才会对陆谨闻背叛‘警察’难以释怀。

    他嘴里的话来回地转了半天,最终都没有找到一句合适的台词,只说了一句,“寒哥,他教给你的没错,你也没错。”

    段寒江终于对上聂毅的视线,过了半晌才说:“其实我会转来刑侦并不是为了追求什么正义,也不是想寻找当年的案子还有什么掩藏的真相。我只是很迷惘,怀疑他曾经教给我的一切。

    如果他教给我的都是对的,为什么最后他自己却背叛了自己的道理?”

    聂毅静静地盯着段寒江,见他顿下来,视线又散开,半晌后突然又接了一句,“我亲眼看到他开枪杀人的。”

    “寒哥。”聂毅陡然叫了一声,抓住段寒江坐的椅子扶手用力一转,段寒江和椅子一起转过来和他面对面,他表情严肃起来,直视着段寒江开口。

    “虽然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这不是你的责任,你不用自责!就算你当时能够阻止,改变的也只是那一刻他没有杀人而已。“

    段寒江双眼微微一突,对着聂毅怔了片刻,蓦然收起情绪,灭了烟头,说道:“嗯,先去把案卷调出来看看!”

    他说去就去,出门往档案室走了一遍回来,手里多了一份案卷。

    案子的第一个被害人叫郁轩,当时24岁,也就是伤害曾询女儿的凶手,尸体是被一个清洁工发现的,尸检结果和张矩然说的差不多,不过尸体检不出他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

    除了第一个被害人,其他两人都跟曾询丝毫扯不上关系,而被害人相互之间的关连,唯一一点就是都进过精神病院。

    凶手是曾经在精神病院工作过的医生,杀人动机是憎恨精神病。

    段寒江看完案卷,没有找到疑点,证据链从头到尾都很完整,凶手毋庸置疑。

    但他发现这个案子虽然查到凶手为止都是陆谨闻经手的,最后结束侦查转交上诉机关的却不是陆谨闻。

    在他看到案子最后上交的时间时明白过来,因为那时陆谨闻已经自身也成了‘罪犯’,不在人世了。

    陆谨闻在查连环杀人案的期间,却卷进了另外的案子,让他从警察走向了犯罪的道路。

    这个时间关系,段寒江忍不住怀疑,两起案子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许久之后,段寒江终于放下案卷,想不通地说:“按现在的结果看来曾询是‘清白’的,可是如果他没有犯过事,又怎么会跟海胜他们合污?难道友情赞助帮林中晖隐瞒罪行?可他跟海胜和林中晖都没有关系,你信大姑隔壁的舅舅的小叔的侄女是同学的这种关系,够分量让他知法犯法?”

    聂毅没有回答段寒江的问题,但他的回答打消了段寒江大半的疑问,“我觉得曾副队不会逃走。”

    段寒江眉头一挑,“理由?”

    “如果他要逃,早在我们去昌义区查林中晖的时候他就应该逃了,可是回来之后他却请假去给女儿开家长会,家长会上虽然很多孩子都是父母一起去开,但也有只去父亲或母亲的,他女儿有她妈妈去了,曾副队并不是一定得去。”

    他顿了下,继续说:“我觉得他不是去开家长会,虽然我并不清楚父母普通情况下是怎么陪孩子的,但曾副队看起来确实过于用心了,让人感觉是要一次把他的关爱全用上似的,就像这是最后一次。”

    段寒江蹙着眉接道,“你觉得曾询会主动回来自首?”

    聂毅点头。

    “那他现在逃走,是想干什么?”段寒江的问题刚出口,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随手接起来听到陆诀的声音,才后悔没看来电人是谁。

    “有事?”段寒江语气不好地问。

    陆诀那头的语气并不比他好,“我只说一遍,平都大学昨天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死者的手表上面发现了聂毅的指纹,现在有人去找他了。”

    段寒江蓦地眼睑一抖,看向聂毅,陆诀那头电话已经挂了。

    他放下手机问聂毅,“你去过平都大学?”

    “去过。”

    “什么时候?”

    聂毅直言回答:“昨天。”

第11次 行() 
#100

    聂毅再次到安阳支队;却是完全相反的身份;他在段寒江问他平都大学的时候心里就有了预感;这会儿坐在安阳支队的问讯室里;他的预感成了真。

    去平阳分局找聂毅的人是容鑫浩;经过之前唐伟明的案子;容鑫浩跟他们也算得上是熟人了;但是段寒江一点也没有对待熟人气度。

    容鑫浩进门时可以说是非常客气了,他只带了一个人,通过内勤找到段寒江和聂毅;也只说是‘配合调查’,没有任何怀疑聂毅的意思,他也确实没有怀疑聂毅。

    作为警察一般不会首先将同行定为怀疑对象;不然每个案子都要先排除‘内鬼’;那案子就不要想破了,除非真的是有确切的嫌疑。

    “什么情况?”段寒江挡在聂毅身前对着容鑫浩;完全护犊子的姿态;大有容鑫浩不说个一二三四五六七条;他就不会把聂毅交出去。

    容鑫浩想到了这种情况;但没想到段寒江会做得这么公然;他的视线从上到下地打量过段寒江;然后说:“段队,真不是我不说,只是现在我们也摸不清什么情况;就这点唯一的线索;只好请小聂同志跟我们走一趟了。”

    段寒江拎着视线瞟过容鑫浩,尽管容鑫浩说得诚恳,但他还是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聂毅有些无奈,却不自觉地翘起嘴角,他按住段寒江的肩膀自己站出来,对容鑫浩说:“容副队,走吧。”

    对容鑫浩说完了,他才转向段寒江,没忍住地笑起来,“寒哥,谢谢你相信我。”

    这和段寒江之前说相信他是出于相信他的‘反侦察能力’不一样,这是段寒江相信他本身,即使段寒江没有直说出来,他也能感受到。

    段寒江的眉头拧得更紧,他不爽地盯着聂毅最终什么也没说,颇有‘纵容’的意思。于是他转身容鑫浩,一本正经地胡说道:“我昨天跟他一起的,带我一起接受调查。”

    容鑫浩不由得瞪大双眼,他没听出段寒江说的是真是假,只是惊奇他这给自己刷上嫌疑的行为。最终他才是最无奈的那个,一次就带走了平阳支队的两尊‘大神’,他实在是担心洪国光知道了会不会直接上门去削他。

    到了安阳支队内,聂毅和段寒江分开在两个房间,聂毅坐了没一会儿,容鑫浩就进来问话,语气里透着迫于无奈得公事公办的意思。

    “聂毅,昨天你去过平都大学吗?”容鑫浩开口。

    聂毅点头,“去过,大概上午10点左右。”

    “你去做什么?”

    “参观。”

    容鑫浩敛下了眼睑,视线直对上聂毅,高中毕业后还会去参观大学的,可以说是非常另类了,平都大学并没有什么特别有名的风景,除了大之外就是旧,他不懂聂毅要参观的是什么。

    片刻后他收起眼神里的审视,接着问:“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就在里面逛了一会儿就走了。”

    “之后去了什么地方?”

    聂毅语气毫无起伏地如实回答,“之后回了队里,然后就去了昌义区查案,一直到很晚才回来,整个过程都和段队,还有昌义分局的邢队一起。回来之后去了一趟拘留所,然后一整晚都在平阳支队,今天早上10点多出去,去了市二小和东阳路的逸风美辰小区,去的时候坐过地铁和公交,之后打过车。”

    他一次将他两天的行程都交待清楚,并且交待得来去可查。

    容鑫浩视线垂下来,长叹了一口气,隔着一堵墙的隔壁突然传来咚的一声,他和聂毅一起转头朝墙看过去,隔壁的是段寒江和陆诀,两人犹豫了一下,最终都保持动作没有动,反正那两人就算真打起来也不稀奇,稀奇的是每回都一副要跟对方决一死战似的,却偏偏最后总相安无事地目标一致。

    段寒江并不认同这个说法,他和陆诀从小到大的目标从来都没有一致。

    此时他在大喇喇地靠着椅子,坐姿像个刚占了别人山头的土匪,抬着下巴,垂着视线对着陆诀,见陆诀把他刚踹出去的椅子又捡回来,因为问讯室里没有第三把椅子。

    陆诀直接把椅子栽到了段寒江面前,没了中间相隔的桌子,他面对面地坐在段寒江面前,摆出了差不多的姿势,然后开口。

    “段寒江,是你知道包庇什么后果吗?你跟着陆谨闻就只学会了这个!”陆诀的台词没变,但火气明显比刚才降下来了许多,至少他没有再站起来踹椅子。

    段寒江拧着眉压抑,带着寒气的目光仿佛把屋里的暖气都降了两度,他语气笃定地说:“陆队,如果你一定要带着私人情绪问话,麻烦换一个人来,跟你没法说。”

    “是你自己非要来的,结果一问三不知!怪我?”陆诀嘲讽道。

    段寒江加重了语气,重复他已经说过一遍的话,“我昨天跟聂毅在一起,唯一分开的时间是上午8点到10点,从我们住的地方到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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