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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证-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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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他并不是故意怼陆诀的,虽然对内他是‘暴|政’,但对外有他‘戏精’的皮囊,人际关系铺得还挺远,虽然大多谈不上太深的交情,但普通的忙还是有人愿意送人情的。
十年如一日直暴脾气的陆诀狠狠地瞪向段寒江,“那你去查杜隆江的背景。”
段寒江反问:“你查啥?”
“我查陆谨闻!”陆诀一字一句地说完,段寒江的表情滞住,一动不动地盯着陆诀,若有所思,又像是在谋划从哪个角度揍陆诀比较解气。
聂毅蹙眉,开口打破了快要冻住的气氛,他语气认真的问,“我查什么?”
陆诀的视线仿佛终于从深渊里抬起来,有了反光,瞟着聂毅裹着纱布的手说:“回家,养伤。”
聂毅怔住,他觉得他不应该问。
段寒江嘴角轻扬地嘲陆诀冷哼一声,勾着聂毅的肩膀安慰道:“聂小朋友,别理你陆表哥,哥哥带你玩儿,棒棒糖吃完了吗?要不要再买?”
聂小朋友瞬间面无表情,拂开段寒江的手,把案卷装起来,然后抱着纸箱径直地往包间的门走出去。
陆诀对段寒江冷笑,然后把另一份案卷也装起来,塞给段寒江,评价了一句,“幼稚!”
“有这么跟你哥说话的?”段寒江抱着箱子,随口一接,说完了才反应过来,他有多少年没在陆诀面前以‘哥’自居了,大概是被聂小朋友带起的‘长兄’之情泛滥了。
陆诀从头到脚瞬间被恶寒遍布,他打量了段寒江一眼,难以接受地迅速撤离了包间。
段寒江这时才想过来,陆诀肯定没结帐,他不禁对陆诀已经看不见的背影骂了句脏话,无奈地去出血结账。
第24次 誓()
#113
车水马龙的街头;段寒江突然靠边把车停下;聂毅煞有介事地朝他看过来;眼中满是询问;他反问道:“你不饿?”
聂毅连忙地看了眼车里的时间;才发现已经快下午2点了;段寒江轻瞥他一眼;留了句,“等着!”然后下车,把车门关得一声重响。
他看着段寒江往路边的店铺进去;也没打算闲着等,转身把后座连环杀人案的案卷拿过来。看了无数次他已经记得哪一页有些什么内容,于是直接翻到第二受害人信息的那一页。
案卷上面除了杜隆江的背景;就只记录了杜隆江在被害前是个无业游民;靠到处兼职生活,基本上没有过稳定正式的工作;社保信息一条也没有查到;人际关系几乎一片空白。
这样的背景如果失踪;基本上都不会有人发现;更别说时隔9年再查他当年的人际关系。
聂毅把案卷上杜隆江相关的几页翻了又翻;最终还是停下来蹙眉头。
作为案件的被害人;杜隆江当时的社会关系应该被查了个彻底,如果杜隆江和严超认识,陆谨闻当时是不是也查到了?案卷上并没有这一条的记录;要么是陆谨闻没有查到;要么是被人抹掉了。
这两种可能他更倾向后一种,陆谨闻当时就怀疑严超不是真凶所以一直压着案子,后来联系上死者与连环杀人案和当年的奸杀案的关系,他们能够想到杜隆江可能是真他,陆谨闻也肯定能想到。而在时间上,9年前肯定比他们现在查证容易。
突然车窗被敲了两下,聂毅惊地连忙抬头,他以为是交警,结果看到段寒江的脸隔着车窗在外面。
他把车窗降下去就听到段寒江问:“想什么这么出神?”
“我在想案卷上关于杜隆江的信息,作为被害人有些太片面了。”聂毅回答。
段寒江不发表意见,直接把他膝盖上的案卷扔到后座,给换成了饭盒,“先吃饭再说。”
不过段寒江说是先吃饭,等他上车吃着盒饭,还是忍不住讨论起案子。他动了动筷子转头问聂毅,“你是不是觉得案卷被人动过手脚?”
聂毅咽干净嘴里的饭,放下饭盒才回答:“应该是在结案之前就被人动过。”
“你觉得会是谁?”
“我也不认识当时的人,不过能动案卷的,怎么也不会是外面的人。”
段寒江怔了怔又继续埋头吃饭,几口清理干净了饭盒,下车扔进垃圾桶,然后就站在车外抽烟。
他抽着隔车窗对聂毅说:“先不说动案卷的人是谁,杜隆江已经死了8年多,就算案卷上面写得不详细,但背景这些肯定不会有问题,他没有正式工作,甚至没有固定的住处,他跟罗鹏一样也基本不和家里人联系——”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下来,长长地吐了口烟,表达‘不容易查’的意思。
聂毅的右手受伤,吃饭受了很大的影响,左手拿着勺子的样子就像用惯叉子的人学拿筷子,吃起来很不顺手,吃得费时又费力,他实在很想仰着脖子往嘴里灌。
段寒江见了他快把脸直接戳进饭盒里的样子,忍不住说:“我又没催你!别吃得跟猪吃食一样。”
聂毅立即抬头朝段寒江看过去,作为世界上最好看的‘猪’,他终于放缓了动作。
段寒江憋了满眼的笑,把脸转开了,虚情假意地说:“我不笑你!你先吃完!”
聂毅见段寒江拿起手机转到一边打电话,等他终于解决完了饭盒才回来,坐上车后也没急着开车,而是接着之前的话题。
“我刚找人查了一下杜隆江生前的所有身份信息记录,他连需要身份证的交通工具都基本上没有坐过——”
“寒哥。”聂毅突然打断段寒江,“我觉得可以换一个方向,既然是要查杜隆江和严超认识的证据,从杜隆江的角度没办法入手,可以反过来从严超查起。”
他说完仍然盯着目不转睛地段寒江,虽然段寒江没有表现出来,但他能够感受到段寒江的急躁,就像迷宫里的人越是想找到出路,越是容易走进陷阱。
“你说得对。”段寒江从聂毅的眼中看出‘你别急’的意思,才猛地反应过来他还是受了陆谨闻的影响。
陆谨闻当年的立场就像他心里一把悬而不决的铡刀,当有了陆谨闻可能没有‘背叛’的可能,他就急着想要一个答案,好让他决定是心里的铡刀放下,还是把执念放下。
他蓦地摸出烟盒,抽了根烟出来摆弄半天又把烟塞回去,转眼看向还盯着他不转眼的聂毅说:“别看了,要看帅哥去照镜子!”
聂毅倏然笑出了声,把脸转正,余光不自觉地往后视镜瞟了瞟,只看到了他蹙着松不开的眉头。然后收回视线,认真地继续分析,“肖一凡是平大的学生,案发现场在学校内,‘凶手’严超也是平大的学生,如果杜隆江才是真凶,肯定也对学校很了解,才具备作案条件。”
段寒江若有所思地接着聂毅的话说:“杜隆江和杜隆平一样,早在初中毕业之后就已经步入社会,以学生的名义混进去的可能很小。以杜隆江和严超认识为前提,按照严超内向又不与人交往的性格,两人能达成熟悉到交流杀人的关系,肯定不是见过几面,而是长期接触的结果。”
“所以,作为大学生,就算不是主动也必须长期接触的对象有谁?”聂毅接问。
段寒江上大学期间还不像现在外卖快递这么发达,连上网都要去网吧,如果要他说必须长期接触的对象的话,可能就是网吧收银员和网管了。但严超那时已经是大多数人都有笔记本的年代,而严超也不像是会经常跑网吧的人,毕竟他坐在网吧里观看杀人视频,挺容易被警察带走的。
他想了半天最后说:“除了同寝的室友,同学和老师外,大概就是食堂打菜的师傅,还有——宿舍的宿管!”
聂毅总结,“就是说最可能的就是学校的工作人员。”
段寒江肯定地嘴角一扬,“聂小同志果然业务能力越来越纯熟了!年终先进我一定提你!”
“编外不评先进。”
“谁说的!我说是你就是你!谁敢说不是我就捶谁!”
聂毅瞟了瞟段寒江,无视了他能类比昏君的发言,段寒江却完全无所谓他胡说了什么,启动车子,开向了平都大学。
这几天都快把平都大学的一草一木都研究了一遍,段寒江觉得他对平大比他母校还要熟了。他把车开进学校,都不用电话联系直接上楼去找上回的后勤主任。
“主任,很高兴又见面了。”段寒江上前去打招呼,顷刻间就变身成了十句话有九句是废话的职场小领导。
不过后勤主任并不怎么高兴,凶手已经抓住,作为校方是一百个不愿意再跟警察打交道,毕竟学校出了这么严重的案子,影响不小,要是警察再不停地进进出出,免不了会有人多想。
但他也不能直接对警察说‘滚’,表面功夫十分到家地回答:“段警官,是不是还有什么疑问需要配合的?”
段寒江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杜隆江的档案摆出来,“麻烦主任查一下,这个人在9年前是不是在你们学校任过职。”
档案上的杜隆江不过20出头,气质与过去江湖上的‘八门十六路三十二行’文化十分相接,后勤主任想也不想地摇头,“不可能,我们学校不可能有这样的老师,助教也不可能。”
“不,除了老师,比如杂工,宿管之类的。主任对这人有印象吗?”段寒江纠正道。
“没有,就算有,时间这么久也不记得了。”后勤主任眯着眼想了想,终于反应过来,突然反问道,“9年前?你们问9年前的人做什么?”
“查案。”段寒江简洁的两个字回答。
后勤主任意识到刚刚的问题不符合他一向营造的形象,于是立即又谦和地打起怎么说都可以的官腔,“这个9年前的很多档案可能都丢失了,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找到。”
“能找到的麻烦都找出来,麻烦主任了。”段寒江态度谦卑,完全不像平时的段队。
后勤主任也不能直接拒绝警察,毕竟之前的案子还没审,况且段寒江的态度他也不好拒绝,于是说:“你们去隔壁等会儿,我去找人事那边的人问问。”
“辛苦主任了。”段寒江配合着后勤主任语气回答,然后跟聂毅去了隔壁一间空无一人的会议室。
后勤主任的‘问问’花了半个多小时,不过回来时给他们带了半箱子档案,有的都已经积了灰。
“差不多能找到的都在这儿了,还需要我帮什么忙吗?”后勤主任尽责地问。
段寒江摇头,虽然这一箱子看着很多,不过比这多十倍的档案他都看过,长年累月已经有一套省时省力的筛选方法。
“那你们在这里找,有什么事就叫我。”
段寒江回了一声,头已经埋进了箱子里。
一所学校再复杂比不会复杂到哪儿去,先排除掉不可能的档案,再余下来的也并没有太多了。他和聂毅埋头翻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档案翻完,但是却没有在其中找到杜隆江。
“他会不会用假身份?”聂毅提出一个可能,可要是真这样,那找起来就废劲了。
段寒江把手里的档案放下,深出了一口气。
假身份的话他们就需要把所有人都核实一遍,这完全是个费时间又费精力的活儿,还不如拿杜隆江的照片去碰运气,说不定还有人认识。
“段警官。”
段寒江正准备叫后勤主任,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他想找的人正好进来。
后勤主任拿了一个档案袋进来,“这里还有一份,刚才拿掉了。”
段寒江随手接过来并没有多想,随意地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十几张入职表,附加了身份证复印件,他没抱什么希望地都翻了一遍。
仍然没有杜隆江,但是却在翻到其中一份时手停住了。
聂毅奇怪地凑过去,明白了段寒江停住的理由,他手里上面上的一张入职表上,写的是杜隆平。他特意地往下翻了身份证复印,确定这个杜隆平确实是杜隆江的弟弟。
执行死刑不可能弄错了身份,杜隆平早就已经死了,这个人肯定不是杜隆平。
“一定是杜隆江。”段寒江突然说,“虽然杜隆平的身份已经死亡注销,但是身份证很可能因为什么原因被杜隆江保留下来,他们两兄弟本来有几分相似,身份证上的照片又是几年之前的,他冒用杜隆平的身份也是可能的。”
后勤主任在一旁听得不明不白,但也不影响他寒毛直立,什么冒用身份?为什么查现在的案子会查到9年前的人?难道是现在的案子真的跟9年前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主任。”段寒江突然叫了一声,把出神的后勤主任叫得一惊。
“怎,什么事?”
“这个人,他入职的时候没有核实过身份证吗?”
“怎么了?身份证是假的?”
“假到是不假,但是在这之前就已经死了。”
后勤主任感觉有道静电从他的脚底窜到了头顶,有些不解地说:“还有人冒用死人的身份?”
他问完意识到态度不对,立即又正色起来,“像这种临时代工的,没有五险,身份证一般都是留底的,谁能知道是死人的。”
段寒江也猜到了这种情况,没再多说什么了,看了下‘杜隆平’的入职时间,是在9年多前,比案发时间早了10个月左右。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离职的?”段寒江问道。
后勤主任连忙回答,“这个要查一查。”
有了身份信息,查起来就方便了许多,最后确定了‘杜隆平’是在案发前10个月入职,在案发生后1个月离职,期间都在学校的男生宿舍当宿管,至于具体是哪一栋,现在已经无从查起了,不过这个信息已经可以证明‘杜隆平’有足够的作案条件。
宿管和平时不与人交流的内向学生,认识的可能还是很大的,‘杜隆平’很可能就是在严超当时住的那一栋楼当宿管。
段寒江和聂毅出了教务楼,走在校园里,两人一路都各自想着案子。
半路,段寒江发现旁边的人走着就没影儿了,回头一看聂同学助人为乐地帮人捡快递去了。
“聂毅!”段寒江杵在原地回头大喊。
聂同学跟掉了一地的快递员告别,起身追上段寒江。
“认识?”段寒江问。
聂毅点头,“战友。”
段寒江回味了一下聂毅的这个‘战友’,觉得挺贴切,聂毅话头一转又说起了正事。
“罗鹏知道9年前的分尸案,这一类案子应该会控制传播的,对吧?”
段寒江笃定回答,“对。”
“那罗鹏就不可能是从新闻网络上知道的,而且案件的细节也不可能被报道出去?”
“对。”
“所以从罗鹏入手是不是可以查到什么线索?”
段寒江这下没有急着回答,转眼对着聂毅一笑,抬手往他头上拍了一下,“你说的都对!”
说完他拿起手机给陆诀的号码拨过去,“陆队,申请提审罗鹏。”
陆诀拿手机的手一抖,段寒江会跟他打申请?一定是吃错药了!
第25次 的()
#114
寒冬腊月的下午大概连马路也没了精神;路上的车辆稀稀拉拉;开得如同出门溜弯的老太
太一样随意。
段寒江的车混在这些车中间;就像突袭的‘奇行种’;一路蛇形走位地超车过去;最后停在了安阳分局的门口。
陆诀人不在队里;段寒江难得要跟他打的‘申请’只能由副队容鑫浩‘受理’。
容鑫浩刚接完陆诀的电话;陆队十分认真严肃地交待了他要好好‘接待’段寒江。他把电话放下就忘了陆诀的交待,等到段寒江和聂毅时,他拿出一惯能做事绝不废话的风格。
“段队;聂毅。”容鑫浩迎上去,“罗鹏已经在审讯室里了,我陪你们去。”
段寒江脑子还在考虑问题;只对容鑫浩点了下头;和聂毅一起进了审讯室里。
罗鹏仍然是之前的样子,低头坐着不动;有人进来只抬眼皮往上瞟;见到聂毅明显地眼睛一亮。
接着;段寒江和聂毅坐到他面前;段寒江冷着眼打量了他一眼;刚要开口;他干哑得像被人掐着喉咙的声音破口而出。
“你出去!”
这个你显然指的是段寒江,因为罗鹏瞟起来的视线死死地对着他。
段寒江不由得抽着嘴角,很想直接一拳朝罗鹏捧过去;他冷冷地瞪着眼挑衅似的没动。
敢命令警察的嫌犯;不能惯!
“罗鹏!”段寒江严声叫道。
罗鹏蓦地把视线垂下去,不动也不出声,像只是一个做工无比贴近人类的人偶。
段寒江瞪眼,不爽扬到了眉角,他越来越平和的脾气还只是表面,倏然双拳一握,余光斜向了聂毅。
“我可以。”聂毅笃定地对段寒江表示。
最终段寒江还是把他表面的平和变成了由内而外的的‘好’脾气,若无其事地起身,咬牙切齿地走出了审讯室。
在段寒江走出去好一会儿罗鹏才终于再把视线抬起来,小心地打量了一番聂毅。
聂毅也不出声,毫不避让地对上罗鹏的视线,两人就像是分别了几个世纪的古人类在现代相遇,彼此通过眼神确认对方。
“我不相信你!”罗鹏难得地先开口。
聂毅回答:“我不需要你相信。”
罗鹏立即地把视线垂下去,又变成了摆设用的‘人偶’。
聂毅毫不在意地开口,“你认识严超吗?”
罗鹏没有反应。
“9年前,平都大学发生了一起分尸案,你不就是在模仿他吗?”
罗鹏仍然没有反应。
“他是不是跟你说过他是怎么杀人分尸的?还给你看过现场的照片?”
罗鹏继续没有反应。
聂毅顿了片刻,如同自言自语地继续,“你是不是觉得他分尸的手法很不专业?做得很不好?所以你才去屠宰厂里学习。你觉得你比他厉害,对不对?”
“我本来就比他厉害!他根本就不懂怎么分尸!乱砍一通,乱七八糟!”罗鹏终于说话,狠狠地蹙起眉头瞪聂毅,对聂毅的怀疑充满了不认同。
但聂毅不是来找他认同的,罗鹏终于开口,他随即继续问:“你和他是在深网认识的,对吗?”
“不是,我们是在网吧认识的。”
罗鹏不擅长与人交流,所以他对于语言上的防范方式仅仅是不开口,只要在他愿意说话的时候,很容易思路就跟着对方走。
对于聂毅的问题他基本都是出于第一反应地回答。
聂毅暗地微微一惊,他们没想过罗鹏和严超还在现实里认识,他轻呼了口气继续,“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对他看的杀人视频感兴趣?”
罗鹏点头,“然后我就去问他网站是什么,他告诉了我。”
“深网?”聂毅没想到严超居然还真的在网吧看那么血腥暴力的视频。
“是,你也知道?也上过是不是?”罗鹏一脸兴奋地问。
聂毅心里回答如果没有你们他真的不知道,然后模凌两可地点了下头,罗鹏就开始不用他问地自己交待。
“我就知道的你也喜欢,你比严超那个懦夫强多了,不像他只会不停的说,从来都不敢做,只是那时候我还不是很懂,被他骗了这么久。”
“他骗了你什么?”
“就是认识之后,他把我加进他的群里,里面有一群人把他当大神一样崇拜,他每天都在群里讲一些没有实践过的杀人方法。可他光说不练,我们就对他越来越不满了,然后有一天他就在群里发了很多照片,说是他杀人了,还分尸,然后把尸体都装进塑料袋里,抛在了不同的地方,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严超不是凶手,却在被抓后没有否认过自己杀人的理由,聂毅听了罗鹏的话突然有些理解了。
他顺着罗鹏的话回道:“但是,最后还是被人发现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罗鹏凑近了聂毅,他本来就干哑的声音还故意压得更低,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恐怖故事里的恶鬼一样。
“为什么?”
“因为他把尸体都抛在了楼顶废弃的水箱里,时间久了,顶上几层也能闻到味儿的,被发现时早晚的。”
聂毅蓦地眉头一耸,颇像段寒江不爽时的样子。
案卷上面记录的是‘凶手’将所有尸体都抛在了学校湖里不同的地方,根本没有提到过水箱。他确认地问:“也许是他故意胡说的,其实他并没有抛在他说的地方。”
“不可能!”罗鹏非常笃定地回答,“尸体抛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不一样,只要能糊弄警察不怀疑到自己!他要胡说应该说他在分尸时一刀就剖开了肚子,内脏全都流出来,完完整整都没坏!”
聂毅下意识暗暗把手伸进口袋,段寒江之前买给他的棒棒糖他都揣在口袋里了,不过不好在这里剥一颗塞嘴里,下意识地捏了捏,思路回到正题上。
不论罗鹏的逻辑,确实如罗鹏所说,一个杀人爱好的群体,重点在‘杀’上没有错,严超只是一个空谈家,可能在实际操作中根本没有考虑到尸体被发现的问题,因为‘杀’对他来说只是臆淫。
所以,最后决定抛尸地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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