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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证-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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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洁阿姨借着楼梯间并不明亮的光线打量着三人,把他们当成了哪个房间的房客,反正她们也是准备来闲聊的,于是也不在意聊什么。
其中一人眼中闪着八卦的光回道:“跟你们说,这楼上是那种地方,但是一般不让人进去,之前有好些好奇的人想上去,结果都被堵在了门外,说是实名会员制,而且不给人办会员。”
段寒江并不是很理解对方口中的‘那种地方’确切指的是哪种,不过肯定离不了‘黄赌毒’,这么严格的会员制,说不定他们又要帮隔壁组破个案了。
不过他脸上仍然是一副话很多的亲切模样,好奇地问:“从哪里可以上去?还有别的门?”
“有啊!这一层我们酒店没占完,就在那边有个专门的电梯,只往楼上走。”
“那边是哪边?”
“就是出去往右转再左转,直走出门。”
“走,我们去见识下!”
段寒江满是新奇地站起来,对聂毅和际诀说,走之前还不忘跟告诉他的人道谢。
对方对他的不信邪摇头,说道:“你这人,怎么不信我的话!真的上不去的,别白废工夫了。”
警察就是靠大量白废工夫的职业,只要99件中有一件没白废工夫也就有了破案的线索。
于是他们找到了保洁说的那部电梯,从酒店的房间出去,光线一下亮起来,一条过道走到底就看到一个电梯间,只有一部电梯,刷卡进入那种。
三人没有靠近电梯,因为电梯前的位置也有摄像头。
“现在怎么办?混时去?”聂毅问道,有过两次经验,他已经觉得没有什么地方混不进去的了。
段寒江转头用余光瞪了他一眼,伸手对他的头发行凶地搓了一把,“什么情况都不知道,有危险怎么办?”
聂毅无所畏惧地双眼转向段寒江,在对上段寒江的视线时,怂了。
陆诀抽着嘴角朝旁边‘眉来眼去’的两瞪过去,“能不能认真点!”
段寒江瞟向陆诀立即煞有介事地咳了一声,说道:“嗯,陆诀,你去查一下楼上这层登记的情况,我和聂毅在这里蹲点。”
“轮不到你命令我!”陆诀习惯性地反驳,虽然他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段寒江拧着眉朝陆诀盯过去,没跟他吵起来,反倒以和为贵地说:“那你命令我在这里蹲点,你回去查楼上的登记情况?”
陆诀惊讶地审视了段寒江一番,觉得段寒江果然是最近都吃错药了,他什么也没说地哼了一声,转头走了。
段寒江对着陆诀的背影‘啧’了一声,啧得陆诀脚下一顿,差点回来和段寒江打一架。不过只是差点,他最终忍下来当没听见地走了。
就算是一般不让人进去,但也总有人出入,无论是谁都可能是线索,说不定还能碰上什么意外的收获。
段寒江往着乐观的方向考虑,然后和聂毅下去35楼开了一个离电梯最近的房间。
酒店里一般不会让客人选房间,不过段寒江把警证拿出来,前台的服务员还是给他开了他要的房间,完了还好奇地问他,“楼上是不是什么犯罪分子的根据点?邪教?”
“年轻人想象不要太丰富!”段寒江回了一句,拿起房卡就上楼。
上38楼的电梯只能到37楼,所以要从37楼下去必须进酒店乘下楼的电梯。段寒江要的房间就在相隔两边的门旁,他和聂毅在房间里虚掩着门,只要有人从门进去,他们立即就会发现。
只是实名制会员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多,他们从下午等到了晚上,只有一个人经常,还是酒店的住客,去电梯前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两人在房间里大眼对小眼,刚开始还能严肃,但时间一长气氛就开始越来越家常,最终变成了两人在家里一样。
段寒江把椅子搬到门口,翘着二郎腿当门神,怎么舒服怎么坐,兜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他的眉头狠狠一拧,瞟到是陆诀不情愿地接起来。
“怎么样?”
陆诀沉声嗯了一声,段寒江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皱起的眉头,隔了片刻才开口。
“35楼到38楼全都都登记在一个叫付贵荣的人名下,这个付贵荣是个退休的钢厂工人,绝对买不起东凯大厦的4层楼。”
听陆诀说完段寒江并没有觉得意外,反倒松了口气。又是同一种手法,盗用无关的人的身份买房,即使查到了也完全找不到人。
不过这也正好证实了这和之前的案子有关联,而这里面也确实有问题,陆谨闻当初确实已经查到了‘他们’。
顿了片刻,段寒江继续问:“38楼是干什么的?”
“工商登记的是娱乐场所。”
段寒江也算是见识过实名会员制的娱乐场所,但觉得没有在这种大杂烩的楼里的。
他说道:“登记的法人也是不相关的人?”
“差不多。你们那边怎么样?”
“没人。”
对话蓦地打住,沉默了一会儿干脆都直接挂了电话。
段寒江起身把椅子从门口移,回头看到聂毅询问的眼神,他摇着头说:“不算完全没有收获,至少这地方没错。你要吃什么?”
他说到最后转到了完全无关的地方,意思是他下楼去买饭。
聂毅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我去买。”
“顺便帮我买包烟。”段寒江顺势回答,一点没有客气的意思。
聂毅不禁朝他看过去,“其实你是想去买烟,顺便买饭?”
“年轻人,别这么计较。”
“我只是发现你最近的烟瘾变大了。”
“有吗?”段寒江疑惑,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确实是,今天好像已经抽了快一包了,他一脸严肃地回道:“嗯,我注意。”
不等聂毅相信他真的会少抽,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他立即躲到门后把门关上,从猫眼往外看出去。
有两人从酒店的过道里走出来,当走到门外时段寒江看清了两人的样子,其中一人赫然就是张赫。
第30次 给()
#119
房间里随意的家庭日常气氛瞬间变成了案件现场;聂毅在看到段寒江把门关上时瞬间也警惕起来;不过房间里只有一个猫眼;他只能看到段寒江突然突然严峻起来的表情。
过了片刻;段寒江的眼睛终于离开了猫眼;回头朝他看了一眼;表示要将门打开。
聂毅轻点了下头;站到段寒江旁边,目光紧紧地盯着段寒江缓缓拉开的门,然后从慢慢变大的门缝里望出去;外面的过道上已经没有人,只能看到另一边自动关上的安全门。
确认了门外的安全,段寒江迅速地把门完全打开;回头又用眼向聂毅示意;接着两人走出去。
安全门上开了两个30厘米的观察窗,可以看到外面;其中一个角度正好能看清外面电梯前的情况。
聂毅和段寒江挤在一起站着看出去;聂毅终于看到了电梯前的张赫和另一个男人。
“另一个人。”聂毅小声地念了一句。
段寒江没听清地问:“什么?”
“另一个人我认识;是当时负责我案子的律师。”聂毅语气平稳地回答;可段寒江听了眉头一拧;出口的还是上一句的两个字。
“什么!”
“上一次在夜风的时候;我也遇见过他。”
聂毅接着说了一句就沉默下来,眉间凝重地竖了两条深壑,大脑不由他决定就把他不愿再回想的记忆挖出来。
他坐在坚硬的椅子上;对面坐着律师;他一遍一遍地重复他没有杀人,但是对面的人完全不相信他,洗脑般地告诉他‘聂毅,不要再否认了,你杀人已经是的事实!’
“聂毅?聂毅!”
聂毅感觉肩膀被推了一下,转眼看到段寒江又在对着他拧眉头,又是怕他掉时深渊里的眼神。
他回道:“我只是想起了当时,那时年龄太小,心理承受力还不够。”
“那本来就不是该那个年龄承认的事!”段寒江认真地对上聂毅的视线,不自觉地抬头揉了一下聂毅的头发,“但是你要记住,那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一定可以查清当年的真相,证明你无罪。”
“寒哥。”聂毅终于将脑子里冒起来的回忆又压下去,认真严肃地叫了段寒江一声,等到段寒江回答了他才继续。
“什么?”
“我真高兴可以认识你!”
聂毅说着嘴角掀起来,心里有种像狗一样对段寒江满身蹭一遍的冲动,还好此时不合时宜,他忍住了,余光瞥见外面的两人进了电梯,他们才打开门走出去。
他立即和段寒江对了一眼,现在不说他们能不能有办法混上去,就算能上去也不清楚上面的情况,反而容易打草惊蛇,于是两人的意思都是在原地等刚上去的两人下楼来。
这会儿聂毅不想吃饭,段寒江也不想抽烟了,甚至连举手投足都透着警觉,随时防备着嫌疑人逃走。
但时间也因为他们的专注而变得更长,之前几个小时也一眨眼就过了,现在半小时他们都感觉像是已经‘蹲’了半天。
段寒江趁在人还没下来之前给陆诀打电话,非正式行动,他没半天申请武警来将整栋楼都包围。
“你还有什么没说完?”对陆诀来说半小时就是刚刚的事,段寒江很少有短时间连续和他通话的情况。
段寒江也不废话,直接说:“刚刚张赫和另一个男人上楼了。”
“等等!张赫?市局总队那边的张赫?”陆诀莫名其妙又不可思议,“怎么又扯上他了?”
段寒江迟疑地回:“我没有跟你说过张赫?”
“说个屁!张赫怎么了?”
“现在跟你说了,我们在陆谨闻案子的案卷上发现案卷被人动过,有人抹去了和洗罪集团相关的部分,只发现了这一个名字。”
“就是张赫?”
“对,但是现在相不出他到底扮演了什么身份,9年前的分尸案里帮杜隆江的人是不是他。”
陆诀那头顿了一会儿,继续说:“张赫11年前毕业,实习时是在市局,后来调到区间派出所两年,然后又调回了市局,过了一年又调去了平阳分局。”
段寒江接道:“也就是说陆谨闻案子期间,他确实在市局,而案子从一开始就是由市局在负责。”
这已经足够说明张赫有了基本嫌疑的条件,加上出现在这里,就算当年陆谨闻的事与张赫无关,张赫也清白不了。
段寒江最后说:“先别管这么多,你快过来,在楼下等着,预防跟丢。”
他说完挂了陆诀的电话,又等了差不多一刻钟,门外的电梯终于再次打开,出来的还是张赫和律师。
段寒江和聂毅立即退回房间里,等张赫和律师从过道里走过再才出来,前面两人进电梯下了十几楼,他们才等到另一部电梯,段寒江趁机给陆诀发了条消息说‘人已经下楼’。
他们在顶层,电梯里面没有其他人,段寒江进去直接上手把电梯拧成了‘司机模式’,直达一楼。
但还是慢了一步,他们出电梯时张赫和律师已经出门了,接着收到了陆诀发来的信息。
——他们分开走了。
段寒江和聂毅立即从大门跑出去,看到马路边上张赫和律师各往一个方向,而陆诀的车在马路对面。
张赫走的方向和陆诀的车同向,段寒江立即给陆诀回了一条语音,“你跟张赫。”
陆诀没有回答,不过段寒江看到陆诀的车动了。
另一个方向的律师没有上车,而是往步行街的方向走过去。
聂毅问段寒江,“寒哥?”
虽然他的问题都没问出口,段寒江还是理解到了他的意思,回道:“不用跟了,直接问。”
聂毅朝段寒江挑了挑眼,对于律师他们现在的了解太少,跟踪没有目标性的关键,并不适用。
不过段寒江的直接问并不是指的上前搭讪,而是不着痕迹地跟上律师,在一条人较少,路灯较暗的街上,两上冲上去把律师拽进了路灯照不到的黑暗角落里。
“不许动。”段寒江手里拿着打火机抵在律师的后腰上,语气像是某个刚下山的土匪。
律师下意识地举起双手,背对着他回答:“你们要什么?”
段寒江一声冷笑,“要你的命。”说着他将手里的打火机用力往前一送,仿佛他真拿的是枪一样。
律师的身体明显的一僵,语气有些变调,强行保持着镇定说:“你们是谁?这里大街,你们杀了人也逃不掉的!就算逃掉了警察也会很快找到你们!”
“你不惊讶为什么有人要杀你,看来亏心事做得不少!今天我们是替天行道,警察也会感谢我为社会除害。”段寒江信口胡说得一本正经,聂毅在一旁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不过律师却被段寒江吓得不轻,他接触过的罪犯不少,最可怕的莫过于两种。
一种是亡命之徒;另一种是有一套自己的三观,把自己当正义的变态,段寒江此刻给他的感觉很像后一种。
“怎么样?”段寒江给了律师半分钟的恐惧时间,然后接着问:“想起来你被杀的理由了吗?”
律师并不回答段寒江明显充满了陷阱的问,反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行端坐正,没有干过伤害别人的事。”
段寒江立即握紧了暂时扮演‘枪’的打火机,用力往前一抵,另一只手同时一推,律师就被会压到了墙上趴着。律师的脸贴着墙,他故意凑近了冷声说:“行端坐正?说这话你的良心好意思吗?”
律师挣扎地要开口,但嘴里只出了一个音节,段寒江往他头上敲了一下,直接问道:“你跟张赫是什么关系?”
“张赫?我不认识吗?”
“子弹你认识吗?别惹我生气,我生气的时候手容易抖!”
律师的挣扎瞬间僵滞下来,所有的感管都在腰上抵着的硬|物上,他考虑了片刻开口,“没什么关系,只是认识而已。”
“认识多少了?”
“大概,2年,3年!”
“除了张赫你还认识谁?”
律师一惊,明明什么也看不清,他还是尽量地把视线后移,想去看身后的人。
“曾询认识吗?”段寒江继续问。
律师没有反应。
“海盛认识吗?”
律师还是没有反应。
“唐伟明呢?”
律师终于有一丝反应,段寒江抵在他背后的手掌感觉到他心跳的抖动,然后故意凑近了一点说:“你是不是还认识黄先生?”
‘黄先生’是唐伟明案时,夜风夜总会最后也没有查到到底是谁的‘幕后boss’,段寒江许久没有想起,此刻忽然跳进他的脑中,却不想律师的反应是真的认识。
律师用力地把头往后拧,瞟到了段寒江的半张脸,不过黑暗中能看到的只有一个轮廓,他狠狠地眯起双眼想让视力突破黑暗,最后还是看不清,只得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只为那些被冤枉而失去自由和生命的人坚守底线,追求真相和正义的人。”
第31次 你()
#120
掩藏在黑暗角落里的小巷子里仿佛在空气中骤然晕开一片冷气;让人起不觉冒起一身鸡皮疙瘩。
律师眼中段寒江的轮廓散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他不禁地冷笑起来;“追求真相和正义的人最后都变成了犯罪?呵!”
“比如说谁?陆谨闻吗?”段寒江又接着问。
律师的笑瞬间凝固;半晌没有发出声来;不过段寒江已经从他的反应中判断出来他至少知道陆谨闻。
倏然;段寒江眉头一凛;放开了压住律师的那只手,不急不缓地拿起手机,在他众多的录音文件里找到枪声;然后把音量开到最大,话筒对准律师的脑后,按了播放。
嘭——
一声响过律师的整个人都绷直;把自己僵成一根人形柱子贴在墙上;等他反应过自己并没有中枪,转过身时巷子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而巷子里也并没有销烟味儿。
他气得跺脚;连忙四处张望;可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怒气冲冲地从从巷子里跑出去;刚才他打算去哪儿;干什么都忘了,径直朝他的车走去。
然而,就在律师从巷子里出去之后;段寒江和聂毅从巷子里的一个柱子后走出来。
段寒江对着律师的背影掀起嘴角冷笑了一声;扬他的打火机转头问聂毅,“聂小同志,我这枪怎么样?”
聂毅朝段寒江的‘枪’看过去,段寒江故意地按了一下,火苗喷起来,朝着他挑眉。
他收起藏在嘴角的笑意,认真严肃地说:“嗯,不错。”
段寒江却不满地抬眼对他一瞥,“别说得这么违心!”他说着拍了一巴掌聂毅的脑袋,顺势搂着他的脖子从巷子走出去。
“寒哥。你是想用他引出他们的人吗?”聂毅边走边问,他指的是律师。
段寒江接道:“能钓起来什么鱼,就要看他在里面的影响了。”他刚刚说出的那几个在现实社会中完全扯不上关系的名字,他能够把这几个名字一起说出来,已经很明显地透露了他对‘他们’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如果戳中了他们,那么肯定会有人主动找上来,就像当年陆谨闻一样。
聂毅想明白段寒江的打算,不禁停住脚步,转身眼盯着他,“寒哥,如果真的能把他们引出来,很可能就是像当年陆谨闻一样的事,如果他们也陷害你——”
“不是还有你吗?”段寒江咧嘴一笑,像是完全没把潜在的危险放在心里,“不论他们做什么,我都相信你一定会查清真相,证明我无罪的。”
聂毅猛不迭地瞪眼,怔怔地看着段寒江,这是他二十几年来第一次被人如此的依赖,甚至可以说是把未来交给了他,让他感觉到沉重,沉重得仿佛在心里镇上了一个火炉,暖得把寒冬变成了炎炎酷暑。
“寒哥,我——”
“放心,我也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把我逼到真的犯罪的,你也要相信我!”
段寒江说着举起一起手立在他和聂毅中间,但是聂毅没反应过来兄弟之间的握手方式,他只好自己把聂毅的手拽起来,握到了他立起的手上,然后说:“总有一天,你能实现你的愿望。”
聂毅眨了下眼,问道:“找到五险一金,能带薪休假的工作?”
段寒江倏地眉角往下一掉,抽掉和聂毅握住的手,“你怎么这么善变?新年愿望许的不是世上再无冤案。”
聂毅猛地反应过来,不由地笑意爬满了整张脸,他又把手举起来对段寒江说:“寒哥,再来一次。”
段寒江无语看着要再来一次的聂小朋友,最终还是把手拍上去,在晦暗不明的街道上,拍得一声脆响,然后他紧紧地握住了聂毅的手。他被聂毅认真地表情也带得严肃起来,仿佛此时身周有好几个镜头对着他们,还要绕着他们转圈,应该再响起充满悲壮情绪的背景音乐。
突然,音乐真的响起来,只不过没有悲壮,而是beyond的海阔天空。
——原谅我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段寒江的悲壮掉了线,拿起手机看是宇文枢打来的,宇文枢一般都不会让他失望。
“说。”虽然是同一个字,但段寒江对宇文枢说出来和对陆诀说出来完全是两个意思。
宇文枢直接说道:“第一,你发来邮箱里发现了一封加密过的邮件,时间是8年前,加密的软件几年前还有人用,现在已经淘汰。
第二,发送的邮箱是8年前新注册的,和发送邮件的时间只差了半小时,并且只用过这一次。
第三,邮件并没有查看过,当然也可能是读过之后标为未读,但这不能证实。
最后,邮件的署名是‘l’。”
l——陆,已经很明显了。
段寒江沉默地思忖了片刻,问道:“邮件的内容呢?”
宇文枢回答:“我没看。”
不管宇文枢是不是真的没看,他说没看的意思就是不想参与,也不会透露出去。
段寒江回答:“发给我。”
宇文枢那头对电话点头,凭意念向段寒江表达他的意思,接着挂了电话就将破解后的邮件转发给段寒江。
段寒江和聂毅正好走到车旁,入夜后的冷风一吹,温度瞬间低了好几度,两人都在寒风中抖了个精神。段寒江突然想起聂毅的那条手工围巾,可惜聂毅今天也没带,他没有可抢的,于是迅速钻进车里。
等车里的暖气把温度升起来后,段寒江才拿起手机打开宇文枢发的邮件。
邮件的内容可以说让他意外又意料之中,写的都是陆谨闻当时已经查到的信息,主要集中在9年前平都大学分尸案关联的三个案子上,和他们之前推断的思路差不多。
让他意外的是陆谨闻那时已经怀疑到了曾询。
“邮件里只有案子相关的信息。”段寒江说着把他的手机递给聂毅,等聂毅看了个大概他继续道,“没有称呼,也没诉求,但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发这封,肯定是跟这个邮箱的主人联系过。”
聂毅接道:“所以这个邮箱的主人是谁是关键!邮件发送的时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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