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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证-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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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江先生吩咐的。”
聂毅想直接调头走,他终于想通了那股没有见过江沁岩这种人的感觉是从哪儿来,此刻江沁岩在他脑中形成了一个无法理解,充满神经病感的形象。
但想到他家寒哥现在蹲在满是灰尘的小屋哪儿也不能去,他咬了咬牙,妥协了。
上回穿这么正式的套装还是他冒充赌徒去卧底那次,而且那也没正式到这种程度,他对着镜子扯了扯脖子上的领结对女人说:“这个能不戴吗?”
女人低头不回话,他只好忍下来,接受了必须换衣服才能见江沁岩的设定,然后在女人的指引下大步走出去,终于进到小楼的客厅,顿时整个人愣住了。
客厅的空间大概占了整个一层,但其实也并不算大,不过所有的墙面全都挂满了一个女人的照片和画,画和照片都是同一个人,尤其是画,画的是同一个人在不同季节,不同神态,不同的地方。
这个人聂毅虽然没有见过她,但却一定不会认错,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看向客厅一角,端坐在画架前的男人。
男人接到聂毅的目光终于放下笔,转头朝他看过来,有着一张和他相似8、9成的脸,只是多了一副金边眼镜,像个无欲无求的学者。
男人上下地打量了他一番说道:“很合身,我只是希望你第一次来见她,可以穿得正式一点。”
“见谁?见这些画吗?”聂毅顿时把脖子上的领结拽下来扔出去。
聂曦没有坟墓,他是在懂事之后他奶奶才告诉他的,当年聂曦跳河之后没有捞到尸体,而他当时又太小,连个象征的墓碑都没有人替她立。
男人起身走过来把领结捡起来拿在手里,说道:“我以前没学过画画,但是我发现已经没办法再拍她的照片了,于是我就自己学了学,但是怎么画都画不出她的模样来。”
聂毅从不专业的角度来看,这些画已经画得很像了,把他所有没有见过的妈妈的样子都画了出来。
只是这些画都出自面前这个男人的手,他觉得比以前聂云青打他的时候更让他厌恶,这个人不是只强奸犯,还为了逃脱罪名陷害别人,却还能做出一副他很深情的样子画了这么多画,说这样的话。
男人走到他身前继续说:“这栋房子是她当年住过的,因为她喜欢清静所以我把周围的房子都拆了,种上了她喜欢的花和树。”
“江沁岩,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些废话的!”聂毅上前一步,审问的语气开口,“你认识常儒林吗?”
江沁岩似乎不介意聂毅的态度,回道:“认识。”
“认识黄纪先吗?”
“认识。”
“认识丁储明吗?”
“认识。”
“认识张赫吗?”
“不认识。”
聂毅顿了一下,打量着江沁岩,“27年前,黎家村小学发生爆炸,你是不是在现场?”
江沁岩如常地回答:“不在。”
“爆炸发生的前一天,你是不是在?”
“在。”
“20年前,黎县希望中学的校长唐伟明利用职务之便性侵学生,案发后伪造证据,嫁祸他人,你也知道?”
江沁岩突然没了之前的配合,朝聂毅一笑,“你应该问我是什么时候知道?唐伟明被审,我去听了。”
这个回答像是在说他是在唐伟明被审时他才知道的,但其实并没有绝对的逻辑肯定这个结果。
江沁岩是在故意模棱两可。
聂毅的声音下意识地沉下来,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江沁岩,希望你配合!”
“你想我怎么配合?”江沁岩反问道。
“承认你犯过的罪行!”
江沁岩突然笑了一声,“我承认,你敢承认吗?”
承认什么?聂毅脑子里倏然掠过这个问题,他瞪着江沁岩,见他衣服内袋里掏出来一个红色的小本,然后展开到他面前给他看。
瞬间,聂毅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江沁岩给他看的是结婚证,江沁岩和聂曦的结婚证。
接着江沁岩把结婚证收起来,转身去屋正中的柜子里又翻了一个本出来,继续打开给聂毅看。
聂毅这回看到的是户口本,上面写着江沁岩和聂曦的名字,而在下面一栏赫然还有聂毅两个字。
“你想让我承认什么?”聂毅抬眼冷冷瞪向江沁岩。
“我承认我是曾经伤害过她,但是后来我们是合法的,你是我儿子,这是事实。”
“你所谓的合法是强——她后,逼得她逃走,最后跳河自杀吗?”
江沁岩蓦地愣住不说话,像是被聂毅戳中了痛处。
聂毅猛地将他身上的外套一扯,脱下来扔到一边,还觉得不够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他从知道江沁岩这三个字起,积累情绪一并暴发出来。
“江沁岩,这辈子你都无法洗清你是强奸犯的事实,我会将你送进监狱,让你负出应得的代价。”
“只要你能找到证据。”
聂毅对上江沁岩的视线,蓦地抓到某种直觉,他突然想起之前的案子在深网遇到的那个和他在网上‘拆招’的网友。
“江岩慕云曦?是你!”
江沁岩也蓦地地瞪了下眼,像是刚知道聂毅是他曾‘日行一善’的网友,他突然笑起来。
聂毅怒地一把拎起江沁岩的衣领,说道:“你和洗罪集团是不是也有关系?你们专门帮人洗罪制造冤案!”
“只要你能找到证据。”
聂毅扬起拳头,但最终没有揍下去,不是他不敢,而是他怕江沁岩起诉他故意伤害,他现在没时间跟人打官司。
于是松开了江沁岩,就当自己白跑一趟,准备离开。
然而,江沁岩整了整衣领,突然态度诚肯地对他说:“如果你是为了他那警察来的,想救他的话,从哪里倒下的,就从哪里重来。”
聂毅顿时僵住动作,回头看向江沁岩,他不怀疑江沁岩说的警察是谁,既然江沁岩见到他一点也不意外,清楚他是谁,肯定就是调查过他。
但是,连周愚都不清楚怎么回事的案子,一个完全‘无关’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段寒江出了什么事。
除非江沁岩并不‘无关’。
“你不认识张赫,那你认识陆谨闻吗?”聂毅回头问道。
江沁岩站直了回道:“不认识。”
“江沁岩,你最好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
聂毅显然不相信江沁岩所谓的实话,他也不想再跟他废话,待在这个房间他感觉随时会窒息。
于是,他头也没回地走出去。
江沁岩突然在他身后说道:“曦曦希望你能做一个真正正直的人,你不要让她失望。”
聂毅没有停顿,扔了江沁岩那一身衣服,换回他本来的,走出的小楼的大门,送他来的车还停在门口,敞着车门在等他,但他视而不见地直接略过,自己往公路的一头走过去。
他边走边气,气得冷静不下来,摸到了口袋里的棒棒糖,他噼里啪啦嚼了一颗感觉好了点,然后拿出手机给段寒江打电话。
“寒哥!”
段寒江那头的声音不像是在房间里。
“你在什么地方?”聂毅立即问。
段寒江漫不经心地回答:“外面。”
聂毅瞬间眉头一蹙,“你去什么地方了?”
段寒江安慰地回,“没事,没有人发现我,我就下楼买包烟。”
聂毅听到买烟才放心下来,想起他之前只顾着吃的,没给段寒江买烟。
“怎么了?有事吗?”段寒江突然问道。
“我刚去找江沁岩了。”
段寒江的声音顿了一下,问道:“他说了什么?”
“他承认认识常局,也认识黄纪先。当年黎家村小学爆炸并不是所有人都死了,学校里还有一个校长,当晚人没在学校,幸存下来,这个人就是之前平都大学的黄教授。”
“他为什么当晚没在学校?”
“和学生一起死的江岸枫确实是江沁岩的哥哥,爆炸前也在学校,当天黄纪先送江沁岩下山,回去时因为天黑不敢走山路,所以在城里住了一晚。”
“江沁岩是江岸枫的弟弟,为什么要黄纪先送?”
段寒江的问题和聂毅一样,聂毅回答:“因为江岸枫比黄纪先更能应付黎家村的学生。我觉得这点应该没什么问题,不只是这点,无论是黄纪先还是江沁岩,他们的答案都毫无漏洞,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倒像是套过词似的。”
段寒江那头沉默下来,现在他们陷进了一个死局,觉得牵扯到的所有人都有嫌疑,但是又都没有证据来证实,仿佛失去了头的苍蝇一样找不到出路。
他思忖了片刻,换了个话题,“见过江沁岩,你有什么想法?”
聂毅瞬间又想起来江沁岩给他看的结婚证和户口本,刚刚压下的火又冒起来,他回道:“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人!”
然而聂小同志的火压不过破案的心,骂完江沁岩突然想起江沁岩最后说的话。
从哪里倒下,就从哪里从新开始。
聂毅脑子里突然跳出来陆谨闻三个字,段寒江出事的地方和陆谨闻当年事发是在同一个地方,同样是‘枪杀同事’。
“寒哥,我知道去哪里查了。”
“哪里?”
聂毅微微一笑,回道:“陆谨闻的案子牵扯的除了常局这一条线之外,还有一个人。”
段寒江猛然反应过来,“曾询。”
第三章 信()
#136
人声吵闹的市井小巷;段寒江身上穿了一件老旧的棉外套;裹了一条颜色刺眼的围巾;挡住了半张脸;头上顶了个带花色的雷锋帽;和他平时为了风度不要温度的风格完全相反;活像个赶潮流失败的怕冷老头。
衣服是他在陆诀家的衣柜里找出来的;围巾是他刚在市场的老年服装店买的。
他刚买完出来就接到聂毅的电话,他连忙钻进小巷里的小道接电话,但还是不等他开口就被聂小同志装了雷达似的耳朵听出来了;他硬扯了个半真半假的理由把话题带了过去,聂毅勉强信了,说起了正事。
这会儿;他猛地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脑子里转着聂毅刚说的话,说道:“但是曾询这个人;该考虑的不考虑;不该考虑的总是考虑太多;总是在莫名的地方固执;他之前不愿意说的;大概在被审时也没有说。”
“我相信他一定会告诉我的。”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了解。”
段寒江不自觉地一笑;脑子里都能浮现出聂毅说着话时的表情,回道:“对,对!聂小同志可是我们支队的镇队之宝;你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寒哥你买完烟快回去,下回我来给你多带点——不对,你应该少抽点烟。”
“行了,我知道了!我已经准备上楼了,就这样。”
段寒江在聂毅的叮嘱中挂了电话,然而他离楼差了好几公里,根本没打算上楼。他重新用颜色刺眼的围巾拉起来,挡住了半张脸,然后双手插兜的走出去。
倒不是他有意要骗聂毅,只是聂毅同志要是知道他没打算当个安分的‘逃犯’,肯定立即杀过来把他揪回去关起来。虽然他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但是真让他躲着什么也不干,他真做不到。而且有的线索太不安全,他不想让聂毅涉及,比如此刻藏在他衣服里的枪。
就在聂毅和陆诀走后,他把张赫的那把枪拿出来拆了一遍,虽然和警方常用枪是同一个型号,也有警用枪的编号,但是枪的膛线被打磨过。膛线是为了修正弹道,打磨后会影响枪的瞄准,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去打磨膛线,除非是为了掩饰枪原本的弹道,这种情况最可能的是这把枪曾经是‘凶器’。
那么枪一定不是张赫用正常程序领出来的,甚至不是从市局出来的。
越想段寒江越是坐不住,于是他就揣着枪出门了,陆诀之前那辆破面包车被开走了,他公交地铁出租现在都有监控,连打车软件也需要实名制,于是他走到巷子口上了一辆非法营运的小三轮。
“去哪儿?”司机问道。
段寒江回道:“滩子岩。”
司机立即回头往后看过来,“太远了。”
段寒江二话不说,直接抽了两张百元大钞递过去,“师傅,麻烦了,我赶时间,这里打车太难打了。”
有钱不赚是傻子,他平时一趟才10块钱,还指不定多久能走一趟,200出租也够满个全城了。司机完全没有多想,立即把钱揣进兜里笑容满面地转回去开车。
然而段寒江完全笑不出来,200够他加一箱油了,能一刻不停地跑满城跑半天,虽然钱是聂毅给的,但想到聂小同志赚钱那么辛苦,他更心疼的,恨不得从司机兜里把钱掏回来。
于是,他问道:“师傅,我可以抽根烟吗?”他看到方向盘上都被熏黄了一块,明显是司机夹着烟开车造成的,肯定是个老烟枪。
果然,司机瞥了段寒江一眼没有意见,还跟他闲聊起来。
段寒江下至8岁,上至80岁都能聊的聊天技能,和司机废话了一路,到他下车的时候都感觉口干舌燥。
他压了压帽子,裹紧了外套,抬眼往前面的街道看过去。
这是一片比他刚来的地方还市井的地方,仿佛混杂了上个世界的城市缩影,所有在现代化的街道已经消失的在这里都能找到,比如黑网吧,比如乌烟瘴气的台球室,还有一到晚上就灯光暧昧的发廊和连桌子都没有夹在巷子里的餐馆。
段寒江双手揣进口袋,收着肩膀闷头往前,路走得十分低调。
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因为街道两边的私搭乱建严重,加上天气的变化,街上的光线并不好,所以招牌的灯都早早地开起来。
他一路往前,最后走进了一家招牌灯都亮不全的洗浴中心,进门就一个明明穿的是旗袍却还能把胸露出来的女人迎上来。
“欢迎光临。”
段寒江朝对方的胸口瞟了一眼,回道:“别欢迎了,你们老板在吗?”
女人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在。”
“我知道他在,你去告诉他说寒哥找他。”
女人疑惑地打量了段寒江两点,没从他老年人时尚的打扮中看出什么来,但段寒江往门中间一杵就仿佛生根的气势,让她最终还是听了段寒江的,把话转达给了主管。
段寒江走进去在大厅掉皮的沙发上坐下来,抽了半根烟终于等到了他要见的人。
对方大冬天穿了一身花衬衫,脖子上戴了条快小指粗的金链子,嘴里还叼着根雪茄,只是啤酒肚比他这一身都要抢眼,感觉像是怀了三胞胎快要生了。
“唉哟,寒哥,你这是走的什么风?刚去大东北和翠花相完亲回来?”来人走到段寒江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眉开眼笑地开口。
段寒江中二的年纪也是在道是混过的,虽然那时混的道在现在看来完全是儿戏,不过总有接着混下去,最后真的混上道的‘道友’。
他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形象没比他好,他立即来了烟头站起来,言简意赅地说:“有事问你,换个地方。”
花衬衫立即心领神会,把刚刚已经快要掀出脸颊的笑收会来,一秒变成间谍接头,双手夹着雪茄说了句,“跟我来。”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
段寒江心里会了句‘毛病’,脸上扯出一个讽笑。
花衬衫姓华,人称花哥,年少时就开始跑‘江湖’,和段寒江当年那种叛逆期不一样,花哥是为了生活,所以当年的花哥是口袋钱多的寒哥的头号小弟。后来段寒江回归正道,花哥留在了江湖,铤而走险帮人走私枪支判了十年,出来后就来这里开启了洗浴中心。段寒江前几年段寒江查一个案子查到了花哥这里,当年的道友情谊就找了回来,花哥就成了段队情报眼线。
花哥的办公室和他的衣着一样,走的土豪路线,等段寒江进门他立即把门关上,他放下刚刚的间谍表情拍着门板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段队,你这是入了什么邪教要搞成这样。”
段寒江瞟了花哥一眼,摘了他头上带花雷锋帽,直接把衣服里的枪拿出来拍在桌上,“这个,见过吗?”
“啥?”花哥收不住的笑在瞥到桌上的枪时嘎然而止,“诶,我的段队,我可是早就洗心革面,不碰这了!”
“少废话,说不出来就往你头上穿个窟窿。”
“你说你戴个骚粉色的围巾,哪里来那么重的杀气!”
段寒江眼角直抽,这已经是他能选出来最低调的颜色了,一脚朝花哥踹出去,“这是叫银朱色!有没有文化?”
“啥猪?”花哥确实没文化,一般有文化的也不知道段寒江说的什么色。
“你看不看?”段寒江不想再说他围巾的问题,要不是口罩墨镜更引人注意他也不会去买围巾。
花哥打量着段寒江,没估摸出他是不是钓鱼执法,缓缓升手回去把桌上那把枪摸起来,呵呵笑道:“这不是你们警察用的枪吗?”
“不是,你看仔细了!”
段寒江漫不经心地朝花哥手里的枪瞥了一眼,花哥仔细的打量起来,打量着就把枪给拆了。
半晌后他说道,“这枪应该是从三角区来的,听说那边有个叫金钗哥的,专门收国产枪的废品,拆零件重新组装,但是他不会这么傻,又卖回国内,那不就是拿着喇叭喊警察快去抓他吗!”
涉及军火的案子已经和他的级别不是同一个层次了,段寒江对这方面也不是很了解,不过道理还是懂得,就好比从你家收的烂皮鞋做成果冻再卖回给你,厚不厚道不说,关键是容易被认出来。
“你看这儿,这儿不能完全和上,因为是不同的枪拼的!”花哥拿着被拆过的枪转向段寒江。
段寒江凑过去,果然看到枪管闭锁有缝隙,他思忖着说:“既然这枪不卖回国内,那这把你觉得是怎么来的?”
“这个嘛!”花哥说着把枪重新组装好放回桌上,再才转身对着段寒江说:“这个金钗哥听说来过平都市,至于干嘛找谁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时候?”
“去年还是今年?反正有段时间了。”
段寒江把桌上的枪捡起来,转眼瞥向花哥,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没有说话。
花哥浑身不自在地扭了几下,最终说道:“我确实不知道,不过大概知道谁可能知道。”
段寒江重新把枪揣起来,带上他的带花雷锋帽,拉起围巾,说道:“哪里?找谁?”
“港安区大龙路有家叫高峰的修车厂,老板叫刘辉。”
“把你的车借我开一下。”
花哥打量了段寒江一眼,最终没有多问,从抽屉里掏了一把车钥匙出来,“楼下门口,52x。”
“谢了。”
段寒江的谢还没落下,人就已经走到了门口,接着打开门走出去,找到了花哥说的车。他刚坐进车里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个一闪而过的人影,他立即收回视线把车开出去。
第四章 这()
#137
做为编外人员的聂毅此刻无比地想念段寒江;没有段寒江一起他才深刻地体会到他不能没有段寒江;方方面面来说都是的;比如说他想见曾询。
他给段寒江打完电话后匆匆赶回了局里;结果洪国光不在;他想了想唯一还能找的人只有陆诀了。
于是他又给陆诀打电话;半小时候陆诀来接的他;两人在平阳分局外的小公园,陆诀面也没露地闪了几下灯,他又左右地注意了一番坐上车去。
曾询的案子还没开审;被关押在看守所里,没有文件他们要见并不容易,但是陆诀却把车直接开始了看守所;在聂毅怀疑的目光中拿出了一纸文件。
进去之后;聂毅凑过去小声地问:“陆队,你用什么理由申请地来见曾询?”
陆诀面无情头;目不斜视地回答:“平大分尸的案子还在我们队里。”
聂毅的眉头往上一挑倏地又沉下来;跟着陆诀继续往前走;平大分尸案算是已经结束了快半个月;案子影响还不小;陆诀顶着压力把案子压在手里很无法理解。
不过;站在陆诀的角度却很容易想通,陆瑾闻当年的真相现在也没有定论,而平大的案子直接牵扯了当年陆瑾闻出事前的案子;陆诀不愿意把案子交上去的理由也就说得过去了。
其实往深了说起来;洗罪集团没有抓出来,这个案子确实不算解决,只是陆诀大概也没有把洗罪集团提出来,靠一个模糊不清的理由把这种重案压在手里,还没对他们说,陆诀还能出来活蹦乱跳,他觉得心理素质非常强大了。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他们见到了曾询,坐下来,先开口的还是曾询,对聂毅和陆诀这个组合表达了奇怪。
“你们家寒哥呢?”曾询瞥向聂毅问道。
聂毅直接说:“当年陆瑾闻出事的地方,寒哥和他当年经历了同样的事,曾副队,你想说什么吗?”
曾询脸上刚刚还带着的笑意蓦地消失,他瞪着眼静了半晌,说道:“不要叫我副队了,我一直觉得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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