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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罪之证-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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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寒江转眼故意地反问:“你说去哪儿?”

    “寒哥!”聂毅加重语气;一脸认真地向段寒江保证;“我真的已经没事了;伤口都愈合了。”

    说起聂毅的伤;段寒江蹙了蹙眉头;聂毅大概并不知道自己当时离死亡有多近;唯一幸运的是那一枪打在了右边,没有打中心脏,不然神仙也救不回来。

    可他转眼看到聂毅故作精神的样子;不知哪个角度把他说服了;他本来确实是准备带聂毅回去的,大不了让他无聊了去支队和周愚一起写年终总结。

    现在他不着痕迹地在前方转了个弯,载着聂毅往市局的方向开去,路上还主动地说起了案子现在的情况。

    “赵安晋大概是律师当习惯,主动招了黄纪先,剔除了对自己不利的部分,将主谋推到了黄纪先身上,但是他狡猾的地方是他交待的全都是没有证据的东西,无法只凭他的口供将他和黄纪先定罪。”

    段寒江说完,聂毅思忖地蹙眉问道:“赵安晋交待了什么?”

    “十年前赵安晋接受了一个委托,替一个被陷害的顶罪人辩护,他当时并不知道他的委托人是被陷害的,他凭自己找到了能替妥托人证明清白的证据,但是最后没有拿出来。

    他说的是被人威胁了,我看就是被收买了,然后加入了洗罪集团。”

    聂毅垂眼盯着自己的膝盖,手紧握着搁在车窗上,强忍着什么一样不出声。

    段寒江为了照顾伤患的聂小同志他一路都把车开得中规中矩,这会儿余光一瞥见聂毅蹙眉低头的样子,他不禁问道:“怎么了?”

    聂毅立即恢复过来,深怕段寒江以为他身体有问题又把他送回医院似的,“我没事!我只是想起赵安晋也是我的辩护律师。”

    段寒江猛然想起来之前赵安晋在修车厂挑衅地对聂毅的话,赵安晋会成为聂毅的辩护律师并没是法律援助,而是江沁岩的委托。

    他明白了聂毅握拳的理由,眼里揣着安慰的意思说道:“虽然说赵安晋招的都没有实际的证据,洗罪集团干的本来就是毁灭证据的事,不会像别的犯罪组织有帐本可以查。不过从赵安晋的人际关系,东凯大厦38楼会所的会员名单,最重要的是张赫卧底收集到的相关案件。”

    说到这里段寒江顿下来,思考眼笃定地看了看聂毅,“所以,你的案子一定很快就能查到了。”

    实际上聂毅现在已经不那么在意什么时候他能沉冤昭雪了,就像他的冤屈是他面前的一座山,他越走越近,发现在山的后面还有更高的山,之前的那座山就变得渺小了。

    于是,他回道:“我更希望能将洗罪集团连根拔起来,无论深埋在地下的是什么人。”

    “有志气,回头给你发根棒棒糖。”段寒江说着稍微提了点车速。

    聂毅不禁想他从黎县回来似乎就没吃过了,突然嘴里有点冒口水。

    到了市局总队,聂毅看到的场面比他想象的还要人仰马翻。

    段寒江对他解释,“张赫能查到的具体案件有限,而且他能接触到的基本上当时就已经解决了,剩下的都是洗罪集团牵扯出来的人员名单,要将这些人的犯罪经历都揪出来,只能按这些人的名字去案卷库里搜,找出能扯上关系的案子,挨个去查。”

    但是并没有江沁岩,这句段寒江没说出来,不过想想江沁岩那种人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抓到把柄。

    聂毅光听段寒江说就感受到了工程量的浩大,有点明白段寒江为什么能轻易的带他进来了,这缺人缺得大概比他想的更严重,如果能上街瞎抓的话,肯定也有人去抓了。

    “赵队。”段寒江把聂毅带到了赵成杰面前。

    聂毅还记得赵成杰是刑侦总队队长,上回他们来市局调陆谨闻的案卷见过。

    赵成杰朝聂毅看了一眼,没惊讶也没疑问,平铺直叙地对聂毅问:“身体能坚持住?”

    聂毅点了个大弧度的头,赵成杰没了废话,转身抱了叠一起的三个纸箱往他怀里一塞。

    “这是刚筛出来与洗罪集团相关人员牵连的案卷,你们就负责找案卷里的疑点吧!”

    很显然筛选这活谁都能干,但重新在已经结案的案卷里找疑点不是谁都能干的,他作为一个只见过赵成杰一面的编外人员,赵成杰没理由这么信任他。

    聂毅疑惑地朝段寒江看了一眼,段寒江替他抱过了两个箱子,推着他找地方工作,随口说道:“你已经在系统里大名远播了!不用谦虚。”

    谦虚这事聂毅是真不懂,尤其是在讨生活上,可能一个眼神的谦虚本该到手的‘生活费’就成了别人的。

    他和段寒江找了张空桌子,很快加入到‘人仰马翻’的队伍当中,这一翻就是两天,除了作为伤患的聂毅在段寒江的勒令下晚上多睡了一会儿,其他人基本上是硬扛了两天两夜,都希望能把所有案卷赶在除夕前排查完。

    然而,最终还是没有查完,大年三十的晚上,市局总队的办公大楼里一个人也没有离开。

    段寒江打了个哈欠站起来,手里抓起烟盒对旁边的聂毅说:“我去抽根烟。”

    聂毅埋着头点了下,他将烟先抽出来咬在嘴里,走到外面的吸引区,旁边有个眼熟但想不起名字的小警察正在抱着手机出神。

    “看什么?别偷懒!”段寒江就是习惯性地威吓一下新人,毕竟连续两天没睡是个人都需要放松一下脑子。

    对方被他吓得一跳,差点手机掉地上,好不容易接住了抬头对着他打量了一番,像是才认出来。

    “我,我没偷懒!我刚看到网上有人把洗罪集团的事暴出去了,说的案子我刚才正好翻到过案——”

    段寒江烟在嘴里刚点燃,打火机都没放下,手伸过去就抢了小警察的手机,又把人吓得一惊,他完全没注意到的视线直盯着手机,随手翻了两下,大骂了一声,“我操!”

    接着他不用抽烟也精神了,将刚点的烟按灭,转身跑了两步才想起来他还拿着别人的手机,又回头还回去才继续朝队长办公室冲过去。

    大年三十还加班的,真没有几个人关心网络上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儿整个办公大楼没几个人发现网上有人在炒他们查的案子。

    段寒江到了门口,连门也没敲就直接闯进去,里面的赵成杰把头埋在案卷里,被气势汹汹的段寒江吓了一跳。

    “发现黄纪先了?”赵成杰看向段寒江问道。

    段寒江没有说话,直接挤到赵成杰旁边把键盘抢过来,打开了他刚看到的热门头条。

    头条前排有两条都是说的同一件事,一条是‘何元彬性虐致死’,一条是‘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

    两条点进去排在最前面的都是同一篇文章,语气煽情,有条有理地讲述了一名叫何元彬的大学生在一年前被性虐待致死,而何元彬所在的学校一开始不承认何元彬是在学校失踪,在家人的几翻大闹之下才提供了何元彬失踪的线索,但最后只找到了何元彬的尸体。

    然后,经过警方的侦查后,何元彬的家人得到的真相是何元彬与人签定了自愿被性虐的协议,生死自行负责,不追究施虐人的过失,所以最终虐死何元彬的人只判了弃尸罪。

    但是文章的后半列出来的全是何元彬不可能签署这种协议的证据,家长的哭诉,还有何元彬的生平和照片。

    而这篇文章的作者叫作——亭亭玉立的鱼。

    段寒江看到这个用户名,脑子里立即跳出来喻亭玉最开始追他车时无所畏惧的样子,但立即又变成了喻亭玉葬礼上,那对悲痛的老夫妇的样子。

    他下意识捏紧了拳头,说道:“这个帐号的主人已经过逝了,发出这篇文章的一定另有人。”

    “你认识?”赵成杰抬眼朝段寒江一瞥。

    段寒江点头,“她也查过洗罪集团,而她的死归根究底也和洗罪集团有关系。”

    赵成杰思忖地重新看了一遍那篇文章,被段寒江突然拍桌子又惊地一抖肩。

    “金钗哥!”段寒江撑着桌子倏然开口,“赵安晋和金钗哥搭上关系就是因为帮金钗哥处理了一起性虐致的案子,看时间受害人应该就是何元彬。”

    说完他又拍了桌子一掌。

第16章 望() 
#149

    市刑侦总队的总队长办公室;段寒江连拍了两次桌子;拍得键盘跟着小弧度地跳了两下。

    赵成杰家孩子刚上小学;特别有耐心地抬眼瞟了瞟段寒江;把键盘挪回了原位说道:“别拍桌子了;这个案子是赵安晋做的?”

    段寒江说实在的;不太习惯有人指导他的工作;他正了正色,“具体操作先看了案卷再说。”

    他说着视线朝屏幕瞥了一眼,继续道:“应该再查一下发这篇文章的人在哪儿。”

    赵成杰已经拿起了电话;拨号的时候看向段寒江问:“你知道是谁发的?”

    “不确定。”段寒江虽然这么回答,但心里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这篇文章很明显就是喻亭玉的风格,很可能就是喻亭玉在世的时候写的;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没有发出来。喻亭玉过世后的遗物都交给了她父母;他相信喻亭玉年迈的父母不懂网络上的操作,那么剩下唯一能接触到喻亭玉遗物的就只是喻亭玉的男朋友高伟。

    过了这几个月高伟的案子应该已经重审结束;高伟该是出来了。

    赵成杰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也没再追问;直接让人把何元彬案的案卷送进来;还顺便让人查了网上那篇文章的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段寒江回过神来;发现总队长就是不一样;如果换作是他这个时候他肯定是踩风火轮一般地冲出去;自己把案卷找出来。

    隔了没两分钟就有人抱了箱子进来,往赵成杰的桌上一搁,赵成杰立即把桌上原本放的案卷收起来;再将何元彬的案卷拿出来;同时朝拿案卷进来的人说:“盯着点网络上的情况,别又让那些键盘侠乱带节奏!”

    段寒江朝赵成杰偷瞟了一眼,觉得他挺平时肯定没少看这种网络舆论,还知道键盘侠。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真没时间去关注网民们好好的春晚不看,瞎起哄什么。

    段寒江拿到案卷就研究起来,案卷上的经过与喻亭玉的文章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案卷上记录的过程先是发现尸体,在市郊没有监控,没有人烟的荒郊野地发现了一具全祼的男尸。由于没有任何的身分证明,案子一开始就完全无法进展。直到十天后,何元彬失踪立案,才确定了尸体的身份。

    何元彬的死因是因为窒息,身上有多处被虐待的伤痕,法医鉴定的结果与喻亭玉写出来的一致,确实是被性虐致死。

    但是之后警方的侦查过程就要详细得多,并不像文章里那样几句话总结过去,只给出一个结果。

    段寒江现在不敢确定所有和洗罪集团牵扯的绝对没有内部的人,他放下案卷对赵成杰开口,“赵队,你怎么看?”

    赵成杰接过案卷,迅速地一页页翻过去,说道:“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我觉得从案卷上来看侦查过程并不存在问题。”段寒江这话就是把内部腐化的可能排除了,“主要的证据在于何元彬出入色情场所的次数,和他确实有这易的过去,还有文章里提到的协议,何元彬确实是签过的。也何元彬的‘同事’证明当晚何元彬是被人选走的。”

    赵成杰接道:“侦查没有问题,那就是有人在证据上作假了。”这也正是洗罪集团最擅长的。

    证据包括人证物证,但是从已经有的证据上来看最可能作假,也是最有力的证据就是那份协议。

    段寒江在物证里找到了那份协议,包含了笔迹的鉴定书,确实是何元彬的正常书写。

    正常书写的意思是写的过程中没过于过于潦草,或者用力过度,或者不正常停顿等因素存在,也就是说在写的过程中何元彬受到重大胁迫可能性比较小。

    “这个案子——”段寒江把协议放下突然开口,“如果确实如赵安晋所说,真正的凶手是金钗哥,那处理起来就麻烦了。”

    首先金钗哥国籍在别国,程度上就多了很多障碍,而且作为国际性的犯罪,金钗哥人在什么地方也说不定,而且性虐致死这个罪名就算国际通缉力度也不会太大,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犯了罪就往国外躲了。

    所以,唯一期望的是上面能抓到金钗哥,然后在金钗哥的罪名上面加上这一条。不过最终能不能加上,还得看他们能不能找到证据。

    赵成杰突然松了案卷对段寒江说:“既然这个案子已经被提出来了,你又这么熟,那就你去查。”

    段寒江适应了一下他复存在的‘唯我独尊’,点着头说:“行。”

    他说着就开始收拾案卷,为了避免来回跑打算直接将案卷一起带上,现在这会儿也没人能在他出去之后抽出时间来再替他翻案卷。只是他单手拎起箱子准备出门时,兀地顿住脚回头对赵成杰交待,“对了,赵队,等会儿麻烦你叫聂毅回去休息,他伤还没好全!”

    赵成杰埋着的头抬起来,认真地审视了段寒江一番,最终回道:“不放心自己带走,你一个人也不太方便。”

    段寒江朝他点了个有道理的头,拎着箱子出门,把认认真真当免费劳动力的聂小同志叫出来,下楼上车之后才说了他们是要去干什么。

    “案卷,你先看看。”段寒江开着车对聂毅说。

    聂毅立即从后座把箱子取过来,认真地从头看了一遍。段寒江见他翻完了问道:“看出了什么?”

    “被抓的凶手是顶罪的。”聂毅十分笃定地回答。

    段寒江微挑了下眉,聂毅应该没有看到网上的文章,也不知道金钗哥的存在,他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确定的?”

    “他的口供。”聂毅认真回答,“口供详细的部分是弃尸,而死者如何死亡的过程他含糊的带过了。而且尸检结果死者身上的伤虽然看起来严重,但都不致命,凶手的本意并不希望死者死去,从死身上的毫无规律的伤来看死者有些狂躁。”

    聂毅顿了片刻说出他的结论,“如果是我,作为一个狂躁的性虐待者,在我的玩物意外死亡之后,我会很生气,而生气原因会全归结在死身上。那么我在弃尸的时候肯定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甚至会虐尸之后再考虑丢弃。”

    “所以,你认为被抓到的凶手只是弃尸的人?”段寒江接道。

    聂毅疑惑地朝段寒江看过去,“你早知道了?”

    “算是。”段寒江满不在意地点了下头,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给了聂毅一个眼神意示接电话。

    聂毅直接用免提接起来,对方就急切地喊了一声,“段队。”

    “说。”段寒江没听出来是谁,言简意赅地回了一个字。

    “那篇文章的发送的ip查到地址了。”

    “不要告诉我在火星。”

    这个玩笑没有逗笑对方,反倒让手机里的声音抖了一下,接着才说:“没有,对方并没有掩饰他的ip,就在本城。”

    “地址发我。”段寒江继续言简意赅,说完意示聂毅挂电话,然后注意查收信息。

    过了没两分钟就收到他们需要的地址,在过去的路上段寒江给聂毅讲了一下金钗哥和网上那篇文章,剩下的时间就是聂小同志像网瘾少年一样,一眼不眨地盯着手机,把网上能刷出来的言论都翻了一遍,直到段寒江把车停下来。

    “到了。”段寒江停好车喊了一声。

    聂毅转头往窗外看出去,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不过在大年三十的日子里仍然随处透着喜庆,他打开车门下车就看到两个小孩在路边放冷烟火,一脸专注的表情。

    段寒江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走到他旁边,朝他看的方向看过去,说道:“我小时候过年时和陆诀放鞭炮,别看陆诀现在这样,小时候胆子特别小,点个擦炮扔他脚边能吓得他爬树。”

    “我小时候没钱买,有次我奶奶捡了一把冷烟火给我,我放了一根就不舍得,结果放潮了,我当时特别生气,我还记得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段寒江听着聂毅平静的叙述,想象了一下聂毅看着心爱的烟火被自己放到受潮点不燃,气得抽自己的画面不禁笑出声,可笑完之后又不禁心疼。

    若是换一个环境,又怎么可能把几块的玩具烟火珍藏到受潮也舍不得玩。

    “这算什么,回头买捆100发的烟花给你放。”段寒江朝聂毅瞟了个冷眼,转身勾着回忆童年的聂小同志进了旁边的居民楼。

    查到的地址就是居民楼的三层,段寒江和聂毅先是停在单元门前抬头望上去,屋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从窗台映出来模糊身影,不知是哪家的电视正在播春晚,传出来十年如一日大同小异的台词。

    段寒江权衡了下危险,用喻亭玉发文章的人是高伟应该不会错,在当年的纵火案中高伟本来不错的家境因为赔款,最后连原本住的房子都卖了,所以现在才会住在这里。

    他回头对聂毅说:“你先在这儿等,我上去看看。”

    聂毅知道段寒江把他伤员,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

    段寒江立即转身朝单元门进去,楼道里的声控灯不太灵,他跺了三次脚灯都没亮起来,最后确定是坏了,只得拿出手机照明。

    到了他要找的门口,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回应,他说道:“有快递,麻烦收一下,最后一单,完了还要回家吃饭。”

    里面的声音迟疑了一下,接着脚步声还是靠近了门口。

    门打开,段寒江故意地躲到阴影里,里面的人不得不把门开大一点,段寒江立即趁机将门撑开,对上门里的人的视线。

    “是你?”

    “对,好久不见。”

第17章 的() 
#150

    段寒江如同一根柱子杵在门和门框中间;屋里的灯光照出来映在他身上;与他背后的黑暗形成了一明一暗的对比;像是一张高对比的照片一般;高伟在他话落下之后才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我并不想到见你们警察!”高伟把嘴当炮台一样地朝段寒江吼;屋里坐着轮椅的老人转过来对着门口询问。

    “小伟;怎么了?”

    “没事,爸,我出去一下。”

    高伟说着推了段寒江一把;接人两人都到了门外,高伟把门关上。

    段寒江盯着高伟,见高伟没打算跑也没打算动手;只是仿佛有着几辈都发泄不完的怒火一般;视线放哪儿都不顺眼,最后狠狠地瞅了他一眼;下楼。

    走出单元门;高伟看到了站在路边的聂毅;在并不怎么管用的路灯下身影模糊不清;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高伟蓦地停下来;双手插时衣服里;回头瞥过段寒江非常不屑地开口:“我知道你们找我干什么,但是我也没干什么犯法的事,我只是完成了亭亭没有完成的遗愿。”

    “你以为杀人放火才叫犯法?”段寒江这句回得咬牙切齿;瞪着高伟差点就动手一拳揍上去。

    不得不说高伟这‘乱’捣得太对时机;他们才刚把洗罪集团牵出一个头,牵扯的冤案绝对不只一两桩,而在这些冤案背后不仅仅是重查的问题,还有执法部门的公信力。

    如果将洗罪集团曝出去,一定会造成一定的社会恐慌。

    其实不只是民众,段寒江自己深想一下都觉得没牛词拱压ゼ甘甑陌妇砣隼床橐槐椋膊恢朗遣皇怯幸怕┑模词共槌龅恼嫦嗄切┍辉┩鞯娜耸サ娜松踔辽挥腥四芄换沟没厝ァ

    就好比聂毅,他人生中最好的8年,却在灰暗的监狱里度过,他不信聂毅这8年没有憧憬过外面的世界。

    聂毅转眼对上段寒江的视线,段寒江回了一个‘我又不是陆诀,不会随便动手揍人’的眼神。

    他不信段寒江没想过直接给高伟一拳,他把段寒江往后一推,挤到了段寒江和高伟中间。

    实际追究起来他们真找不到一个罪名给高伟,何元彬的案子确实是有问题,高伟算不上造谣,而且喻亭玉作为新闻工作者,虽然文章的偏向性很强,但要罗列文章有什么问题,每一条大概都不能有一个明确的定论。

    而高伟既不知道他们正在查什么案子,更不可能知道洗罪集团,至于文章发上去之后网上会怎么发酵谁也不能控制,不管背后有没有推手,只要落不到高伟身上都不能成为高伟的罪名。

    “高伟,你手里还有什么?”

    “有什么?”

    聂毅立在高伟面前,语气平静地开口,高伟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反问。

    他笃定地回答,“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高伟犹豫的视线在聂毅和段寒江身上转了两圈,“什么都没有,你们不能替亭亭的死讨回公道,我就自己来!”

    “杀害喻亭玉的凶手已经抓到了。”

    “是吗?杀死她的是谁?是季思楷?还是刘旭斌?还是姓林的那个?不是,他们只是动手的人!真正杀死她的是这个黑白颠倒的社会!”

    高伟恨恨地盯着聂毅,眼里充满了仇恨与悲恸,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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