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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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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事生非,和邢季风过不去。

    她战战兢兢等到黎相宇被叫上楼后,才微微喘了口气。

    黎相宇一走,和谐之花遍地开。

    祝慧星带领几人去后花园坐着晒太阳。草地上,有张白色的玉石圆桌,佣人把椅子端了出来,又沏了咖啡。

    邢海风右手边坐着邢季风,艾沫惜被安排在了邢季风的身旁,祝慧星和云清依次而坐,气氛很融洽。

    话题几乎都是围绕着艾沫惜进行。

    喜欢什么颜色?

    红色。

    艾沫惜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才想起,手提电脑是红色,车是红色,就连床单被套也喜欢大红色。当然,该死的黎大少也喜欢红色,死乞白赖地买了一辆大红的跑车招摇过市,完全不懂什么是低调。

    一个男人,开着红色的跑车。切,笑死人!

    喜欢什么花?

    狗尾巴花。其实,她所谓的狗尾巴花,就是普通的狗尾草,毛绒绒的,很可爱。她查过资料,狗尾巴花和狗尾草不是一回事,但她还是固执地把狗尾草称为狗尾巴花。

    艾沫惜冲口而出后就深深地后悔,这太不像一个淑女的答案了。无论如何,随便答个玫瑰花,百合花,都会显得气质无尽婉约。

    为什么会冲口而出狗尾巴花?

    对,全都要怪黎大少。从她上大学,收到第一束玫瑰花起,黎大少就开始对她的审美观进行破坏。黎大少那天气得咬牙切齿,把那束玫瑰花扔进垃圾桶,朝她鬼吼鬼叫:“你就那么俗气,要花是吧,我明天就给你送来。”

    第二天,果然送来了。用花纸包得很漂亮,居然是一束狗尾巴花。那件事,被a大传为天大的笑话。

    艾沫惜的脸被黎大少丢尽,怄得肠子都断了。

    黎大少却狗血地教训她:“狗尾巴花最漂亮,放在那儿又不会凋谢,你不信就放在你寝室,它绝对是最后枯萎的花。”

    艾沫惜气归气,果然把那束狗尾巴花用花瓶插起来,放在床头,每天回到寝室,就看那狗尾巴花,摇啊摇啊,特别可爱。

    她渐渐喜欢上了狗尾巴花。

    并且果如黎小狗所言,全寝室的玫瑰花和百合花都凋谢了,只有她的狗尾巴花依然健在。风一吹,便摇啊摇,晃荡在她的眼前。

    邢季风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一个喜欢狗尾巴花的女孩,很好玩,像她的性格。

    一股子遗世独立的味儿。

    一声声,一句句,就怕给别人添了麻烦。满脸的歉然,接受别人的好意,从来就不是那种趾高气扬和理所当然。她懂得感恩,也懂得尊重。

    第一次谋面,便会为了他的司机不挨骂,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

    邢季风心中骤然动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邱比特箭射中。他喜欢上小艾了,这个认知让他偶尔与她对视的时候,有了不一样的情意,耐人寻味。

    云清最后又抛出了一个更直接的话题。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艾沫惜的脸一下子红了,呀,全部是长辈呢,怎么和她一个小女孩说这些?

    她讷讷的,不知所云。成熟,稳重,懂得宽容,有没有钱不要紧,但一定要有上进心。

    艾沫惜扔了一大串形容词出来,觉得这样的答案很标准。

    总不能按照黎小狗的标准来说吧,赖皮,小气,狗血,整天不干正事……天哪,黎小狗真的好可怜呢,没一样拿得上台面。

    艾沫惜开始同情黎小狗的处境,怎么办?他这个德性,这辈子不用娶老婆了吧?

    按正常标准,除非哪个女生,眼睛瞎了,头被门挤了,才会想要嫁给黎大少。

    哈哈哈,艾沫惜想着想着,不自觉笑起来,忽然收住,方记起面对这么多长辈,不该这般张狂。

    长辈们听到艾沫惜的答案,每个人的脸上都笑开了花啊。

    成熟,稳重,懂得宽容,有没有钱不要紧,但一定要有上进心。这每一个形容词,不都是在形容三十六岁的邢季风吗?除了有没有钱那一项。

    他有钱,还太有钱。完美,太完美。

    没有黎大少的聚会,实在是和谐之花朵朵开啊。暖和的阳光照在身上,非常舒服。

    “小艾,下周末,我们去西玉山赏郁金香,我来接你。”邢季风不是商量,而是通知,语气却让人听起来不会有强迫的感觉。

    艾沫惜迟疑着,看向祝慧星:“我,我下周末要加班的。”

    祝慧星笑起来:“你加什么班?让相宇搞定就可以了,我不信少你一个人,公司会垮掉。”

    邢季风不再说话,只是微微向她笑一下,像是鼓励,又像是期待,让人很心安。

    艾沫惜喝了一口咖啡,没放糖,有些苦。想着下周如果跟黎大少请假不加班,只是因为约了邢季风,他不劈了她才怪。

    哎呦一声,艾沫惜喝咖啡居然能把舌头咬到,真是奇了怪。

第28章 不在服务区() 
就在艾沫惜喝咖啡居然把舌头咬了的当口,黎大少气势汹汹冲出家门。

    他先是被黎华庭狠狠骂了一顿,翻来覆去念叨那些大道理,最后竟然扯出这场聚会就是一场相亲。

    邢季风和艾沫惜。大灰狼和小红帽。这到底是有多不靠谱的逆天搭配?

    尽管他早就心中了然,但从他老爹嘴里明明白白说出来,那又是另一回事。

    “他们不合适。”黎相宇闷闷地顶嘴。

    “那也比你们合适!”黎华庭怒不可遏,冲口而出。

    黎相宇愣愣地望着爸爸,一下子竟然不知如何回答。这完全不像老爸的态度,怎么忽然变成这样?

    黎华庭恢复常态,语气软下来:“相宇,你可以在外面玩女人,花天酒地,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但是,沫沫,她不合适。”

    语重心长。

    黎相宇又忧伤又失落。原来他在大家眼里就是这么个浪荡子形象,可见艾沫惜并不是矫情,才会对他不理不睬,跟他吼天吼地。

    相较之下,邢季风确实好太多了,举手投足,都是气质儒雅,风度翩然。艾沫惜本来就少根筋,对卫尚都能忍受的人,哪里还能敌得过邢季风手段高明的诱惑。

    一个眼神,一句话,就算沉默,他也沉默得恰到好处,给人宁静的安祥,却又不会冷场。

    艾沫惜恐怕现在已经春心荡漾,不是现在,是更早。临阵倒戈,风情万种,在那个异国情调的“喀秋莎”里。

    那天,他约沫沫吃饭,还准备了红得艳灿灿的玫瑰花。那是他第一次送玫瑰花给沫沫,也是他第一次送玫瑰花给女人。

    沫沫喜欢,他就送给她。可是等来的却是红杏出墙的结果。

    黎相宇从黎华庭的书房里出来,心神恍惚,意兴阑珊。他站在二楼的走廊上,透过窗户望向花园,看见一桌人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么高兴,那么欢脱。

    艾沫惜不好意思地低了头,纯白的裙子,乌黑的长发,在碧绿的草坪上,像一个美丽的精灵。

    他忽然心就痛了,一种自小的认定被打破。老爸老妈竟然给沫沫安排了相亲,相亲对象是沫沫之前就心怡的男人。

    还有什么比这更伤人心的?黎相宇连招呼都没打,就开着车子飞奔而去。

    艾沫惜知道黎相宇走了,心中莫名有些失落,却又大大松口气。他不在,真的太好了。不用分分钟担心突发状况,也不用在叔叔阿姨面前忐忑不安。

    “邢……叔叔……”艾沫惜叫出口时,又把舌头咬到了,今晚她也是状况频发。

    一屋子人都尴尬到了极点,恨得祝慧星心中暗骂黎相宇搅局。

    只有邢季风,依然是那样波澜不惊的神色,淡淡回应:“小艾,不要叫邢叔叔,别把我叫老了。我第一天就告诉过你,我叫邢季风,英文名ken。你可以叫我季风,也可以叫ken,都行,只要你高兴。”

    祝慧星不禁得意自己的眼光,如此男人,真的太优秀,连说话都说得那么让人听来如沐春风。小沫沫如果能嫁给这样的人,无疑是幸福的。

    如今事态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解决了称呼,解决了辈份,还解决了下次约会的时间地点,还有什么比这样的相亲更有盼头?

    还没见面时,云清一再跟祝慧星说,邢季风只是来看看,不一定会成。之前文市长的千金也跟他相过亲,结果是不了了之。所以不要先告诉艾沫惜,免得万一没成,小姑娘面子上难堪。

    却没料到,邢季风自始至终都表现出极大诚意,对艾沫惜十分关注。就连她说喜欢的花是狗尾巴花,也令他觉得神情愉悦。

    云清喜气洋洋,她这个做大嫂的,竟然误打误撞给青年才俊的小叔子牵了一丝红线,如果能成,简直就是搬掉了老公心头的一块大石。

    邢季风亲自定了下次的约会时间和地点,这在任何一次相亲中,都是不曾有过的事。

    用过晚餐,邢季风主动提出送艾沫惜回她的单身宿舍。所有的人当然都无异议。

    华灯初上,晚风轻轻吹得艾沫惜的黑发飞扬起来,有那么几缕调皮的发丝拂在邢季风的脸上,幽香幽香。

    邢季风不愿意抬手拂开,相反,很享受那样的香味扑鼻。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年少的情怀,去注意这些细枝末节,而往往最令人心动的时刻,恰恰是被忽略的东西。

    他忽然在慢车道上,把车停下,将座位椅背挂着的西服轻轻披在艾沫惜身上:“别凉着,早晚温差大。”

    所有的动作都很自然,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却比征求了更显得礼貌和温情

    连艾沫惜都觉得,哪怕推拒也是一种错。所以不必说什么,就让他轻轻为自己披上他的外衣,很温暖,很宁静。

    车里正放着blues音乐的浅唱低吟,邢季风开着车子继续前行。他没有说话,只是任由艾沫惜舒适地靠着椅背,慢慢闭上眼睛。

    她睡着了。这样的音乐,的确让人很放松。

    邢季风将车开到江边停下,动作轻缓地调了一下椅背的倾斜度,让小艾睡得更舒服。

    邢季风刚刚将烟点燃,想起艾沫惜在车里,赶紧熄灭。他侧身看见艾沫惜缩在他的西服里,露出一张光洁的小脸,像一只小猫,静静地蜷缩在座椅上。

    邢季风也调整好座椅,轻轻闭上眼睛。

    彼时,黎相宇开车回到别墅,一进门就问:“沫沫呢?”

    祝慧星大大方方回答:“邢季风送她回公寓了。”

    黎相宇脸色铁青,掉头就走。祝慧星皱眉,这孩子怎么了,风一阵,雨一阵的。

    黎华庭冷眼旁观,不作声,回书房轻轻叹了口气。

    黎相宇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对方一直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气得他火冒,不在服务区,难道去了月球吗?

    他回到艾沫惜的公寓,敲门,没人。

    灰头土脸,心如刀绞。每过去一分钟,就会让黎相宇的心抽痛一分钟。

    沫沫一定跟邢季风在一起,这么晚了,有什么风情万种表演不完,居然还不回来?

    相亲,相亲,他的沫沫竟然在相亲。黎相宇歪坐在房间门口的地上,真的像只流浪狗,轻轻念着沫沫的名字睡着了。

    睡梦里,大灰狼把小红帽一口吞掉。黎相宇拿着小红帽的小红帽,落下了伤心的泪……

第29章 奇葩() 
艾沫惜睡着了,眉心皱得快拧出水来。她居然梦见黎大少,很可怜地像只流浪狗在她的寓所门外徘徊,没来由的,有些心酸。

    酸酸的,涩涩的。她忽然被这情绪冲得头晕脑涨,醒了。睁开眼睛,四周黑黑的,江上却霓虹闪烁。

    艾沫惜恨死自己了,怎么会在车里睡着?现在到底有多晚?她拿出手机来看时间,竟然没电自动关机了。

    邢季风也已睡着,发出均匀的呼吸。他的外套盖在艾沫惜身上,可能身上有点凉,微微侧身,抱着双臂。

    艾沫惜赶紧探过身,把外套拿去给他轻轻盖上。已经很轻柔的动作,却还是吵醒了他。

    邢季风没动,只是睁开眼睛,在夜色中,望着艾沫惜的脸。这张脸,好年轻,比她实际年龄更稚嫩。吹弹可破的肌肤,令人都不舍得去触碰。

    艾沫惜正认真替他盖外套,没注意黑暗中,他的眼睛已经亮晶晶地凝视她的每一个动作。她离他很近,带着奶气的幽香阵阵传来,一如纯净的婴儿。

    蓦然,她发现他醒了,睁开的眼睛里,闪耀着跳动的火焰。吓了一跳,她一下子慌了神,本来是半跪的身体摇晃着就要跌倒。

    邢季风伸出手,一把扶住她的胳膊,那么有力。另一只手探上来,放在她的腰上,很好地固定了她。

    他的心“怦怦”直跳,一如十八岁的少年。手触之处,柔软而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仿似没有骨头。

    他扶她坐好。

    艾沫惜小脸发烫,幸好夜色掩盖了她的慌乱和绯红:“我,我只是,想给你盖好。”

    越描越黑。

    邢季风微微一笑,傻姑娘,谁不知道她在给他盖衣服,难道还会脑袋不清醒地以为,她是准备偷吻?他可没这么自恋。

    他只是轻轻回了一句:“嗯,我知道。”仍然固定着她,没有放开的意思。舍不得这一刻的感觉,如花朵无声绽放。

    传说中的怦然心动,应该就是这样。

    可还是不得不放开了。艾沫惜坐直身体,脱离他的掌控。她的声音细细的:“对不起,我刚才睡着了。”

    “睡着了很好啊,为什么要说对不起?”邢季风恢复正常的呼吸,闲适地摇开窗,拿出支烟:“介意吗?”

    艾沫惜忙摇摇头。

    邢季风点燃了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烟味淡淡的,风一吹,就更淡了。

    “耽误了你的时间……”艾沫惜讷讷的。

    邢季风侧头看她,轮廓在夜色中被晕染得像个漂亮的剪影:“小艾,我刚回国,好多地方都没去过,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向导,带我去看看?”

    “啊?可,可是,我也没怎么去过。”艾沫惜更木然。向导哦,就要像导游那样从古讲到今呢,难不成还要去背背资料?

    邢季风忍不住笑起来,这姑娘不会真的以为他需要的是向导吧:“你没去过更好,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白。

    可是很明显,小艾这个傻姑娘还没搞清楚状况,仍然一意在纠结:“我都没去过,怎么给你当向导?”她果然认为他需要的是向导。

    邢季风感觉自己遇上了一朵奇葩,以前经历的那些女人,几乎就是一顿饭,烛光,红酒,音乐下来,即明白接下来的节目。

    他很节制,但不表示没有。他一直很被动,不是他不够主动,而是对方太主动,所以他只能被动。

    而小艾,似乎天生在这方面少根筋。花美男那么明显的示爱,估计也一无所获。因为小艾压根就没弄清楚,那是爱的一种表现。

    一如现在,她对他,也如此。

    他不需要向导,而是需要一个和他一起享受生活的女人。而她显然认为他需要的是带路的向导。

    邢季风遇上了难题,太直接怕吓着小艾;太迂回,怕小艾不懂。

    他有些理解花美男的痛苦了,感同身受。花美男的战术是死缠烂打,那么他,需要什么样的战术战略?

    他又想讲个笑话,却搜肠刮肚也没憋出个像点样子的笑话来。

    “几点了?”艾沫惜忍半天,终于问出口。她得赶紧回家看看,黎小狗是不是又在当流浪狗,刚才梦里酸酸涩涩的感觉,还犹自堵在胸口。

    “十二点半。”邢季风看了一下腕表。

    “呀,这么晚了?”艾沫惜心惊胆战,心里将知道的各路神仙拜了个遍,祈盼他们把黎小狗拎得远远的,千万不要守在她的门口。不然她要怎么解释这么晚了,还和他口中的大灰狼在一起。

    邢季风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发动车子,向艾沫惜的住所开去。

    “记住,小艾,下周末我来接你去西玉山。”邢季风提醒着,那里有他们邢氏企业的度假村,他回国后还没去享受过。

    艾沫惜十分为难,要怎么跟黎大少请假啊。

    “到时,到时我给你打电话。”艾沫惜顾左右而言他。

    邢季风把手机递给艾沫惜:“把你的号码输进去。”不是商量的语气,也不是命令,是一种理所当然和天经地义的气势。

    已经试过好几次,一再要求她给他打电话,却从来没有等到过。萍水相逢,他不能强求。但这一次不同,她是他相亲的对象,他有权利要求。

    艾沫惜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手机,认真把号码输进去。

    邢季风对她温柔地笑笑:“小艾,我送你进去?”

    艾沫惜抬眼一看,到小区门口了,赶紧道:“谢谢你,邢……季风……,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进去。”

    邢季风点点头,不勉强,听到她艰难地将“邢叔叔”改成“邢季风”,已经非常满意了。

    这都是花美男藏下的毒,他得慢慢清理剩余的毒素。

    艾沫惜开了车门,正要下车,被邢季风拉住,一扭脸,接触到他温和的眼睛。

    “小艾,”邢季风忽然起了好奇心:“你哥哥黎相宇也住里面?”

    他以牙还牙,也给黎相宇藏了包毒。黎相宇将他定位为叔叔,他就把黎相宇定位为哥哥。

    “哦不,他平时住公司的。”艾沫惜不假思索否定:“他的办公室里有最豪华的卧室。”还解释得非常清楚。

    邢季风很满意:“知道了,去吧,一会儿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艾沫惜点点头,飞快下车,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寓所。

    竟然,和梦里一样。有一只流浪的黎小狗,正歪倒在她的房门口。那种酸酸的涩涩的情绪,又一次向她袭来。

第30章 楚歌() 
黎相宇歪倒在门口,斜斜倚着房门睡着了。饶是这样落魄的姿势,竟也被他睡出一个非常帅的形象。有点像在拍非主流的写真照,随意,散漫,带点坏坏的小邪恶。

    他在梦里,拿着小红帽的小红帽,泪流满面。小红帽不在了,被大灰狼吃掉了……

    “黎小狗!”艾沫惜蹲下来,摇晃着他的身体:“醒醒……”

    黎相宇睁开眼睛,眼里有些湿润,像是梦里残留的泪。他定睛一看,哇哦,小红帽,小红帽没死!心中一股暖流,汹涌澎湃。他激动地伸出手,一下把艾沫惜扯进怀里,紧紧抱着。

    艾沫惜本来蹲着的身体,轰然倒向黎相宇怀里。她睁大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依稀仿佛,还看到黎大少眼中的泪。

    不过她相信,一定是自己眼花了。从小都只有她哭,他笑,黎大少怎么可能那么煽情?再不然,就是他又在玩花样,引她上当。

    她扑在他怀里,双手拍打着他,发出呜呜声,含混不清:“放开,你干什么?”

    黎相宇双手抱得紧紧的,嘴上“嘘”了一声,阻止艾沫惜说话,就那么温柔地抱着她,抱得甜蜜又温存。

    一如一次重生的遇见。

    她被大灰狼吃了,却又不期然活了过来。他分外高兴,先前想过要如何如何惩罚和咒骂,万语千言,都化成了此时无声的拥抱。

    软玉温香,抱个满怀。

    黎相宇一副落魄的姿势,潦倒而忧伤,偏偏脸上笑得很温柔。

    末路天使的午夜重逢,就是这个样子吗?他坐在地上,她伏在他身上。

    拥抱得无尽欢脱喜悦。

    艾沫惜费力挣脱,站起身来,皱眉:“黎小狗,你不回你的高级办公室睡觉,这么晚了扮什么流浪狗?”

    黎相宇噌地跃起,用手戳着艾沫惜的头,怒吼:“你也知道这么晚了!笨丫头,上哪儿鬼混去了?”

    艾沫惜幽怨死了,拿出钥匙开了门。她的预感真是太准确,居然猜到黎小狗守在她的家门口。用这个预感去买彩票,不知道会不会中头奖?

    “问你呢,笨丫头!”黎相宇进了屋,却完全没打算放过艾沫惜。

    艾沫惜心虚地呜噜呜噜回应一句:“我睡着了。”很小声,几乎都在肚子里转,却还是被黎相宇听到了。

    “什么?”黎相宇坐到沙发上,一伸手,将艾沫惜扯得跌坐在沙发上,半躺在他怀里:“谁睡着了?”

    艾沫惜挣扎着,想要逃离黎相宇的怀抱,一扭脸,撞上他喷火的眼睛,吓得声音一颤:“都睡着了。”

    小红帽被大灰狼吃掉的伤心欲绝再一次涌上黎相宇的心头,气得一翻身,将艾沫惜压在沙发上,嘶哑地吼:“什么叫都睡着了?”

    艾沫惜此时已经想不到这个姿势的惹火指数,被黎大少的表情吓坏了。不仅没有推开压得紧紧的他,相反还用手环紧他的腰:“就,就是,我,累了,就睡,睡着了。后来,我,我醒了,发,发现他也,睡着了。”

    黎大少心里痛得要命,更紧地压在艾沫惜身上:“沫沫,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很伤心很伤心的语气,他不凶她了,只是伤心到想死。

    艾沫惜被那忧伤的语气,竟然刺得一痛,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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