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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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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可是,为什么这个小气巴啦的家伙吃起醋来也这么华丽丽的帅,让她这么欢喜呢?

    艾沫惜的手在他背上细细摩挲,声音无尽魅惑:“黎大总裁,请问你这是利用职务之便,占下属便宜么?”

    黎相宇心中万马奔腾:“我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他深深亲吻艾沫惜,无尽无止的幸福澎湃汹涌地向他涌来。

    良久,黎相宇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艾沫惜,看着她的职业装已被压得皱皱的,纽子半开,优美的颈项与雪白的肌肤,尽显张扬。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独爱,爱你那一种。黎相宇没有说话,静静地将她的纽子扣好,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轻轻的吻:“沫沫,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艾沫惜想起邢季风的话,想起农夫和蛇的故事,不由自主心头一跳,扑进黎相宇怀里:“如果,我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就好了。”

    黎相宇心中一痛,知她在担心什么。与他恋爱,沫沫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比谁都清楚。

    她那么洒脱狂放的性子,过得如此谨小慎微,战战兢兢,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是孤儿。

    她是那么没有安全感的女孩,只需任何一丁点误会和压力,便缩进自己的壳里,打死都不肯出来。

    黎相宇沉默着,要如何将这件事完满地解决,不让沫沫受一点点伤便无声无息地解决。她这样的女孩,其实只要享受幸福就够了,可是,事情如何能解决得漂亮呢?

第60章 可笑的童话() 
农夫和蛇的事儿还没解决掉,倒是横空出世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天中午,黎相宇连午餐都没来得及和艾沫惜一起吃,说有急事儿,便匆匆忙忙溜掉了。

    艾沫惜没在意,去餐厅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将油渍弄到了衣服上。一看时间,还来得及回家换,想也没想便出门而去。

    她住的地方离公司其实只有七八分钟,很近。但她有那么一瞬间后悔这一趟出来了。

    拐角处的酒店前,一个帅得令阳光都失色的男人站在门口,正和一个漂亮又时尚的女孩愉快地说着话。然后,他们拥抱,很亲密。放开之后,又拥抱。

    恋恋不舍。说不完的话,漾不尽的笑容。

    那个男人,当然是帅得惊动克里姆林宫的黎相宇。那个女人,艾沫惜也认识。

    曾经是什么时候,她扮老婆去捉奸,这个女孩便是当事人。当时,这女孩气焰十分嚣张,扬言“陪伴帅哥,人人有责。尤其是这么有钱的大帅哥,就算没有名份,给他当个小三小四小五,那也是心甘情愿”。

    这女孩的漂亮令艾沫惜记忆深刻,那一番宣言,更让她咋舌。她当时只是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孩,但她不是黎相宇的老婆,所以并不心痛,也不介意。

    可是命运却像是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山不转水转,莫名其妙又转了回来。并且这一次,她的确算是黎相宇所谓的老婆。

    就算没结婚,但是,他们有狗血盟约为证,有黎相宇天天挂在嘴边的爱爱爱,还有一天到晚甜不完粘不完的腻腻歪歪,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他们之间是在正正经经谈恋爱么?

    可是为什么?才一转眼,他就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其实他一直就有这个花心的毛病啊,怎么会这么相信他只爱她一个?从小就只是为了守着她等她长大?

    多么可笑的童话。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岂不知,青梅是枯的,不能吃;竹马是烂的,不能骑。

    她是太天真了,黎相宇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原来一切也只不过是当时她的设想,这是一个更大的捉弄,争抢一个玩具而已。

    现在玩具已经属于他,早不新鲜了,当然应该扔在一边。

    烈日当空,晒得人火辣辣的疼。可是艾沫惜发觉身体一阵一阵冰凉,手和脚,全身上下,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闪进了树萌处,坐在树下可供行人休息的长椅上,将脸埋进手心,就那么泣不成声。不敢哭得太用力,害怕行人看见笑话。

    她一直是一个生活得谨小慎微的女孩,怕这怕那。

    可是真的很痛,很痛很痛。

    心就像被刀割破了,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染红了赤热的大地,寸草不生。又像是染红了夏季的天空,整个天空都是鲜艳的红,那么耀眼的红色。

    为什么,相宇,要这么对我?艾沫惜绝望地颤抖着。

    如果他需要一个丫环,她会尽职尽责当好他的丫环,还他家的情,还他家的债。如果他真的只是不喜欢她和邢季风来往,她可以不来往。

    可是为什么要这么捉弄她?就像是给她一颗糖,然后打她一个耳光。不,这比一个耳光更加惨痛,那是她刚刚才愿意相信的爱情哪。

    艾沫惜终于哭出声来,捂不住了,连声音都捂不住了。怎么办,怎么办?黎相宇,你真的是一个大坏蛋!

    艾沫惜豁然起身,向家中奔去。跑得那么急,差点撞倒了一个小朋友,又急急红着眼睛道歉:“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小朋友好害怕:“姐姐,我把你撞疼了么?你哭成这样?”

    艾沫惜蹲下身,抱了抱小朋友:“对不起,姐姐撞了你……呜呜……都是我不好……”

    小朋友抚着她的头发道:“不哭不哭,我不疼的,我真的不疼。”他慌慌张张地解释,生怕这个姐姐哭坏了。

    艾沫惜跑回家中,抓了几件衣服放在行李箱里,收拾好东西提着就准备出门。

    她快疯了,必须要离开冷静一下。

    正出门的时候,平时听来万千柔情的电话铃声无比欠揍:“老婆,我饿啦!快回家做饭!老婆,我饿啦!快回家做饭!”

    “砰”一声,艾沫惜将水果水机砸在地上,把卡取出来,换回她原来的手机。换着换着,眼泪又止不住成串成串往下掉:“该死的黎相宇……该死的黎小狗……我永远也不要理你了……”

    她出了门,拖着行李直奔旅游车站,随便买张票,哪辆先开上哪辆,爱去哪儿去哪儿。

    天大地大,哪儿是她的家?天大地大,居然,哪儿都不是她的家。

    她空前寂寞,空前孤独,空前害怕。

    手机关掉,隔绝了全世界认识的人。其实算起来,全世界她认识的人,来去也就那么几个,而黎相宇,竟然是她最认识的一个。

    她坐在大巴车里,靠窗。眼睛红红的,刚刚把眼泪擦干,只要黎相宇的名字划过她的心尖,又或是想起他赖皮的样子叫她“沫沫……”,眼泪又奔涌而出。

    止不住的疼。

    周围的人已经频频侧目,不知道这姑娘出门旅游怎么还哭成这样,要不就是失恋了才有的表现。

    艾沫惜使劲捂着嘴,感觉嘴都快被捂坏了。

    大巴车开动,离城市越来越远。一路的风光,绿树山坡,白云漫卷,微微舒缓了她的情绪。

    “也好,黎相宇,谢谢你替我解决了天大的难题。”艾沫惜混乱地想着,农夫和蛇的故事压迫得她像只鸵鸟,根本不敢去想这件事。

    一下子,黎相宇就解决了她所有的难题。

    迎刃而解,还应该谢谢他是吗?艾沫惜自嘲地笑笑,心酸而凄凉。

    她拼命让自己不要去回忆那些点点滴滴,殊不知,他们已经有好多好多难以磨灭的记忆。就连平时想不起的某一处细节,此时都张牙舞爪扑了出来,勾引她的眼泪。

    他为她打架,赖在她的房间不肯走;他背着身穿睡衣的她,穿过大街,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卧室;他为她拍那么多成长的照片,挂得满墙都是;他告诉她一个十几年的心病,如绳索勒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带她去海边,极尽浪漫,恋爱,表白,轻怜,蜜爱……

    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么?他的演技是不是太好了?

    艾沫惜泪眼迷朦,又哭出声来。直到不哭的时候,嘴角仍会不由自主颤动。

    艾沫惜哭着跑掉了,上了一趟去哪儿都不知道的车。黎相宇那边乱成一锅粥,所有楼层找遍了,也没找到艾沫惜在什么地方。

    已经到了工作时间,艾沫惜还没出现。这在平时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她工作认真守时,从来不因为自己跟总裁关系近就摆架子发脾气,却常常会因为自己跟总裁关系非同一般而对自己更严苛。

    她一直都是一个有交待的好职员。

    可是今天,她消失了,招呼都没打一个便消失了。

    黎相宇隐隐觉得不安,打电话过去,只响了一声,电话就变成了嘟嘟的忙音,也不太分得清楚是挂断了还是关机了,总之是找不到人就对了。

    黎相宇心慌起来,会不会是邢叔叔搞鬼?那个狡猾的老狐狸,总是守在树下转圈,而脑子少无数根弦的沫沫当然搞不清楚状况。

    他准备回沫沫的房间去看看,这妮子会不会是累着了,在家里睡觉?虽然这想法不靠谱,但总要去看看才好。

    正要出门,贺伟康汇报,总裁,下午有一个重要视频会议,有两个重要客人约见。某某某,某某某,都是很重要很重要滴……

    黎相宇大手一挥,一切压后,天要塌下来,跟女娲娘娘商量,让她老人家先顶着。

    他跑回了家。他有钥匙,男主人,当然有。

    出事了。

    出大事了。

    果然天塌了,女娲娘娘都顶不住了。

    他捡起摔在地上的水果手机,卡没了,艾沫惜原先那个旧手机也不在了。

    水果三件套,全都放在家里,一样没带走,因为这些东西都姓黎。

    黎相宇坐在沙发上,细细回想每一个细节,是哪里出了问题。中午还好好的,她甜甜蜜蜜进总裁办公室约他吃午饭,每天都是这样,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然后他因为莫英琪约他谈重要的事,所以哄沫沫自己乖乖吃饭去,他要外出。

    莫英琪!

    黎相宇惊出一身冷汗,沫沫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越怕她误会,还越让她撞上误会?

    劣迹斑斑要洗白,真是天大的不容易。

    沫沫小朋友的心眼比针尖尖还小,这下可怎么办?人找不着了,找鬼去解释么?

    黎相宇懊恼万分,真的是一点亏心事都做不得,一做就要遭报应。

    他无力地再次拨打电话,一个声音传来: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黎相宇猛地站起来,眼里无尽惶恐,他的沫沫小朋友会不会此时猛地投进邢叔叔的怀抱?那个狡猾的老狐狸可是日夜都等着沫沫这块肥肉掉进他嘴里。

    想到这个,他的五脏六腑都绞痛了。怎么办?怎么办?沫沫,好沫沫,你要守盟约哦,不然我会死的。

    黎相宇如无头苍蝇,到处乱撞。

    一棵刚刚才发芽的爱情小树苗,就被一阵急风骤雨打得瞬间夭折,经不起一丁点考验和折腾。

    爱情,唉,爱情。

第61章 寂寞如风() 
艾沫惜哭成了眼睛红肿的傻姑娘,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一觉醒来,天黑了。

    艾沫惜这才想起问,这到底去的是哪儿?摇晃了这半天居然还没到,上了高速走盘山,再上高速走洼地,颠颠簸簸。

    她哭得嗓子都说不出话来,便不好意思问旁人,只有等到终点的时候,下了车再说。

    太坑爹了。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缝。

    竟然,来到一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整个县城,找不到一间像样的宾馆。连名字都显得那样苍老,苍县。

    苍县本是一个很穷的地方,当然,现在也穷。但到此地观光旅游的人倒不少,究其原因,是因为这里曾经发生过巨大破坏性的地震,震后居然成了旅游胜地。

    艾沫惜要不是没问地点就直接买票上车,是绝对不会来这个地方的。现在是夏季,此地正是泥石流,山洪暴发的多发地带,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塌方也是常有的事。

    艾沫惜十分懊悔自己的冲动,躲只黎小狗,有没有必要这么大阵仗把自己宝贵的小命拿来开玩笑。本来活着长大就够不容易了,欠着黎家天大的人情还没还清,结果莫名其妙跑这儿送命来了。

    到苍县已是晚上九点,一下车就有人过来很神秘地问:“小姐,要住宿吗?”吓得艾沫惜理都不理,拖着行李箱就跑。

    靠,居然还带行李箱出来,这种行李箱是用来搭乘飞机的好吧啦。跑这种地方来,就算是爬山旅游,你好意思拖个这种箱子出来晃悠,不怕驴友把你笑死?给你拍张照片传上网,好几亿网民都在耻笑。

    呜啦,艾沫惜真是愤恨啊愤恨,当时气昏了头,完全没规划好就跑了出来。只是想离该死的黎小狗远远的,既然要远,为什么不坐飞机跑远点?

    要是规划得好,此时最起码也在上海大都市某个漂亮的大酒店里逍遥吧?或者在桂林阳朔那样的地方也好得很呀,保不齐邂逅个外国帅哥,来一段异国恋,不比和黎小狗那样的人畅快多了吗?

    可是看看现在的境况,邂逅这事就不要想了,能吃干净点住干净点就不错了。

    好在,这地方还有出租车。

    艾沫惜伸手招了一辆,跟司机说:“去苍县县政府。”她打算到政府大楼附近找找旅社,起码在那里要安全点。不过,她想起件事儿,心里直打鼓。

    她有个朋友是警察,有一次骑个新摩托车去开会,将摩托车停在楼下。开的什么会呢?主题是严厉打击盗窃犯罪份子,绝不手软。这个朋友开完会意气风发出来傻眼了,他的新摩托车不见了,被偷了,就因为他刚去开了一个打击盗窃的会议。

    艾沫惜在想,政府周围的旅社真的安全吗?犯罪份子会不会专找政府周围的旅社下手啊?

    玩的就是心跳,大打心理战。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最安全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呢。

    夜黑风高。这天晚上,因为刚下过一场大雨,没有月亮,街道显得陈旧安静。艾沫惜初来乍到,连住的地方还没解决,心里有点沉不住气了。

    “师傅,苍县最好的旅社是哪间啊?”艾沫惜找出租车司机打听开了。

    “直伤最好。”师傅很健谈,噼哩啪啦说了一大堆,艾沫惜一句也没听懂。

    “师傅,那旅社叫什么,请您再说一次?我没听明白。”艾沫惜只恨没长两只兔子耳朵,可以伸长点听。

    “直伤啊,直伤玉意那个直伤啊。”师傅又重复了一遍。

    可是,艾沫惜还是没听懂。直伤玉意那个直伤是个啥米东东?她脑袋快炸了。

    车子哗地停下,师傅指了指旅社的牌子。艾沫惜恍然大悟,不得不说,坑爹,太坑爹。牌子上写着:吉祥旅社。那师傅说的直伤,就是吉祥。直伤玉意是吉祥如意。

    师傅又指了指对面,连比带划,咿哩哇啦说了一大堆。艾沫惜白痴得愣没听懂一个字,窘迫得要死了。一辆车开过去,车灯打在对面那个牌子上,她又恍然大悟,那便是县政府的办公大楼了。

    她付车钱,总共五块。

    艾沫惜脑袋没转过弯来:“算错了吧,师傅?”跑了这么久,才五块钱?

    师傅不高兴了,又说了一大堆,指指打表器,上面果然是五块。意思是我堂堂正正做生意,是五块就是五块,你是外地人,也要收你五块。

    艾沫惜知道师傅误会了,瞟了一眼打表器上写着起步价一块八。

    艾沫惜差点晕死,这年头还有起步价一块八毛的出租车,向师傅道了谢,提着行李去了吉祥旅社。

    艾沫惜去看了房间,虽然外观旧点,里面倒还干净。问了服务员一些问题,要个标间,这才踏踏实实住下。

    艾沫惜倒是住下了,黎相宇同学却正开着车子在街上瞎晃,该找的地方都去找了,该问的地方都去问了,这小妮子凭空蒸发了。

    现在,只有一处,没去问过。

    老狐狸邢季风叔叔那里。这一处是最靠谱又最可能的地方。

    黎相宇顶着那个叫尊严的东西,迟迟不肯打电话,迟迟不肯去询问。

    当然,他也害怕,沫沫要是真的在邢季风那儿,他该怎么办?

    潇洒地挥挥爪子,摆个pose说:“沫沫,你迟早会后悔的。”然后像哪吒一样,踩着风火轮呼啸而去,留沫沫哭倒长城?

    nonono,这种狗血的事,不是他黎大少干得出来的。

    要是沫沫真的扑进邢季风的怀抱,他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血案。

    尽管起因是因他而起,可是,可是,既然沫沫发现了什么,就应该表现得像个老婆一样来质问他,甚至打他一耳光出口气,这样才像话吧?

    为什么沫沫小朋友竟然像个小三一样溜掉了?这妞儿绝对是看韩剧看多了,受了毒害,动不动玩失踪,然后男主角恍然大悟,痛哭流涕地出现在她面前。

    黎相宇精疲力尽了,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将车靠边停在路旁,好想沫沫啊,沫沫沫沫,她跑哪儿去了?除了邢季风那一个去处,她根本无处可去吧。

    黎相宇拿出手机,万般无奈地拨了一个电话号码:“喂,我找你们邢总。对,邢海风,我是黎氏企业的,我叫黎相宇。好的,请你快点,我有急事。”他挂了电话,等待着。

    很快,邢海风就回拨过来:“相宇啊,难得见你找我。有什么事?”

    黎相宇没空跟他磨叽,直截了当道:“邢叔叔好,我其实是想找另一个邢叔叔,邢季风叔叔。”

    双方寒暄片刻,黎相宇终于得到了邢季风的电话。

    黎相宇深呼吸一口气,郁闷啊郁闷,是不是末日就要来了?

    末日要来了,更得把沫沫先找到,死也要和她死在一起。没什么好说的,讨厌的沫沫,是老天专门让她来克他的吧?

    于冬青的电话倒先来了:“黎总,各个航班都查过,没有艾姐的名字,她应该没有乘飞机。”

    “知道了。”黎相宇意兴阑珊。挂掉于冬青的电话,他盯着那个很好记的电话号码,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确定看不出朵花来,才颤动着手指按了拨出键。

    “喂。”低沉而浑厚。

    靠,要不要这么性感好听?黎相宇火大,按捺着性子,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求人办事,真是窝囊:“你好,我是黎相宇。”

    “哦?黎相宇?”邢季风很意外:“你好。”

    “咳。”黎相宇并不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听那边的声音,沉默着,半天蹦出俩字:“你好。”

    “嗯,你好。”邢季风也不急着问,只是轻轻回应,稳重,磁性,成熟,彰显出某种超然的气质。

    黎相宇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虽然没说两句话,却有种直觉,艾沫惜并没去邢季风处:“最近,你好吗?”

    “挺好的,我知道你最近很好。”邢季风波澜不惊:“不过,你今晚,还好吗?”

    两个大男人玩起了绕口令,用好和不好造句。

    “我也挺好的。”黎相宇从未有过的客气和礼貌:“祝你过得好。”

    “我会好的。”邢季风一惯的优雅:“也祝你一直好。”

    两个大男人终于在你好我好中结束了对话,这是一通诡异而莫名其妙的电话。

    人生就像打电话,不是你先挂,就是我先挂。所以黎相宇尊老爱幼,让邢季风先挂了。

    寂寞如风。

    没有沫沫的夜晚,寂寥得想哭。不仅仅是寂寥,还有担心,牵挂,爱无止境。

    他知道自己爱沫沫,一直都知道自己很爱沫沫。但没想到,会爱得这么琐碎,这么凌乱,一分一秒,都不能分开。

    很长一段时间了,每天都有沫沫相伴在身边,吱吱喳喳,吵吵闹闹,打来打去,嘻嘻哈哈,所有的时光都被这些点点滴滴填得满满的。

    她时而恨恨地叫他黎小狗,时而柔情万千,腻着他,随他抱着亲着粘着。时光艳丽如花,千朵万朵,千万朵,朵朵都是他爱她的证据。

    艾沫惜!

    艾沫惜!

    到底跑哪儿去了?

    黎相宇回到那个小房间,澡也不洗,就倒在床上,喃喃道:“沫沫,你坏死了,扔我一个人在房间里……”

第62章 回来吧,沫沫()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沫沫姑娘,可否陪我一聊?

    艾沫惜想起这句话,就想起了黎相宇的嘻皮笑脸。有他在的时候,从来都是吵吵闹闹,没有一刻消停的时候,吵着闹着,一会儿就睡着了。

    现在,她躺在陌生的房间里,感觉屋里有一股潮湿的气味。大热天的,竟然还有冷冷的感觉。刚才进屋后,趁洗澡的当口,她把床上的电热毯开了,烤干床上的湿气。夏天用电热毯,这是什么经历?

    艾沫惜折腾了这一天,伤心归伤心,已不如中午那种撕心裂肺,只是静静的心痛。渐渐的,倒也慢慢想起了这件事的好处来。不是赌气,而是真正觉得,最起码解决了农夫和蛇的矛盾,不会让人家指着她的鼻子骂忘恩负义。

    至于黎相宇,以后各走各路,实在不行,就搬回家去住。在他爸妈的眼皮子底下,估计他就不敢再惹她。

    他要和这个那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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