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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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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鞋都拿过来了,完全做好了鸠占鹊巢的准备。
“沫沫,为什么还不做饭,天都黑了!”他大模大样呼喝,如地主老财之于卖身丫头,理直气壮到没做好饭都可以杀你的头。
艾沫惜打开灯,从浴室里拿了条毛巾出来,柔声道:“很快就可以吃了,来,我给你擦手。”
黎相宇眼睛睁得老大,哇哇哇,帅呆了,果然住在一起就会增进感情,沫沫可从没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和他说过话呢。
第7章 风云巨变()
得瑟!再没有比这两个字更适合形容黎大少的心情。
唐僧去西天取到了经,估计也就这样了。又之如猪八戒见到了高小姐,孙悟空回到了花果山。总之无比欢脱。
他兴高采烈地像个小朋友把手伸出来,让艾沫惜帮他擦手,本就俊美的脸上,笑得灿烂无邪。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天使着陆的时候,不是头先着地的。
艾沫惜用湿毛巾先温柔地替他擦干净手背,再翻过手来,一道血红的口子在左手食指处醒目招摇。
铁证如山!
风云巨变!
艾沫惜将手上的湿毛巾使劲砸在黎大少的脸上:“骗子!恶棍!满嘴谎言的混蛋!”
和多年前那个熟睡的夜一样,一盆冷水淋下,将黎大少从梦中惊醒。
刚刚还在欢腾喜悦的气氛中,瞬间就剑拔弩张。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和她之间,永远都是这般对立。刚刚以为有所好转,便又是火山爆发,炸得噼哩啪啦。
“沫沫,”黎相宇扯下毛巾,狼狈不堪:“又发什么神经了?”
“恶魔!你才发神经!我知道我没有家,没有亲人,在这世上就孤零零一个。我也知道我吃的穿的用的,都姓黎,但毕业之后我有在公司帮忙做事的。我没有白吃白喝,你凭什么欺负我?”艾沫惜泪流满面,伤心得要命:“你整日花天酒地,泡妞,勾引良家妇女,还要叫我来给你善后,助纣为虐。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花多少钱雇我,我必须得随传随到?你到处抹坏我的名声,说我是黎太太,在学校里破坏我的感情,现在还是不放过我!”
字字血泪控诉,把黎大少打蒙了。
艾沫惜吸一口气,眼泪又奔涌而出,止都止不住,如孟姜女哭长城的架势:“你整天拿我当丫环使,我已经躲到这里来住了,你也不放过我。还要装模作样,用刀割破手来骗取我的信任,你就是个恶魔,你从来都是个恶魔!”
黎大少见事已败露,一时怔着,不知所措。心中还不断在问:我真有那么差吗?
他见艾沫惜情绪激动,一副要咬人的模样,竟然也不敢惹她。几乎是情景再现,也是这样歇斯底里,也是这样疯狂,也是这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天崩地裂的。
那一次的结果是,她远离家门,住去了学校。
天知道,他只是想跟她离得近点,不然谁吃多了用刀划自己的手,现在想想还疼着呢。
“沫沫,”黎相宇嘴唇干裂,一时还真不好解释他的动机,劣迹斑斑,说什么都像是花言巧语:“我,我也只是因为头破了,想,想你照顾下我……”
“是的,你就是脑袋坏掉了,整天想着让我给你当丫环。黎大少,我不干了!你现在立刻走!”艾沫惜止住了眼泪,冷冷地:“立刻,马上!”
“沫沫,”黎相宇懊恼死了,本来以为幸福生活马上就要如火如荼,却不料这么快,梦就醒了:“你听我说……”
“不走是吧,我走。”艾沫惜抓起茶几上的包和手机,摔门而去。
黎大少目瞪口呆,这一系列的变故,真是来得陡啊。他得意忘形,居然没发现艾沫惜穿戴得整整齐齐,早就预谋好了,他不走,她就走。
她在家里一直都习惯穿家居服的,什么时候穿过牛仔裤,什么时候穿过镂空的毛衣?
黎相宇万分沮丧,开了门,拖着疲惫的身体,晃悠悠走了出去。
和多年前听到她要去学校寄宿一样的心情,她反正就是讨厌他。口口声声是为了还他爸妈的情,才会搭理他。
助纣为虐!
当然她是有资格这么说他的。为了光明正大见一眼她,他和这个那个女人搅不清楚,还上了瘾。他喜欢说她是“黎太太”的感觉,每次让她出现在别的女人面前,装成他的老婆,他都会有很真实的幸福。
黎相宇曾经也无比疑惑,是因为跟艾沫惜接触得最久,所以眼光这么狭窄,只盯着她?
他很早之前,就试着谈了五花八门的恋爱。像他这样堪比大明星的帅男,总是很受欢迎,根本不需要他用力追,自然会有女人前仆后继。
但他总在和别的女人约会的时候,想去沫沫的大学里搅和。这个念头无时无刻不困扰着他,怕她在谈恋爱,怕她和别人花前月下,怕她和别人亲吻,更怕……
大学是恋爱的天堂。果然没错。
当他发现沫沫和一个高年纪的学长谈恋爱时,火冒三丈,不可自抑。跟踪、恐吓,无所不用其极。但那个男生自身也有弱点,和前女友还没断干净,便和沫沫在一起,被他抓了小辫子。
谁说校园最干净,真******扯蛋!
他发现自己无法静下心来真正谈恋爱,那也许是因为,他还只是个男孩。
所以他要让自己变成个男人。这样便可将那个没良心的沫沫忘掉。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勾搭了一个杂志模特,长得绝对正点,身材自是不用说,脸蛋那也是没得挑,漂亮,时尚,风情万种。
他那晚的心情,应该和狼牙山五壮士是一样的,悲壮而惨烈。以一种悲情的方式告别男孩的人生,从此是个男人。
那女孩风情万种,举手投足,无一不撩拨。他甚至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这个女孩好多了,沫沫,像杯白开水,什么也不懂。
那晚,女孩主动,他被动。
一个被牵着鼻子走的小男生。
精神无法集中,失败了很多次,最后总算在女孩的不耐情绪中勉强完成了战斗。
沮丧,比死还难受的沮丧。
他脾气不好到了极点,冲女孩吼了什么。
女孩反击:“哈,原来是只能看的绣花枕头,你不行,你早说啊!妈的,浪费姐姐我的时间!”
他生气地扔了一叠钱砸给那女孩,没想到那女孩竟然蹲下身子一张张捡起来,笑嘻嘻地走了。
那是黎大少最失败最惨烈的夜晚,像是被人强暴了,还要给人钱。
他完全没有尝到成为男人的喜悦,疯狂开车到沫沫的学校,一见到她,就扑在她身上,紧紧抱拥着,生怕一松手就飞了。
甚至,他的心底还有呜呜的哭泣声。
沫沫挣扎半天,不动了,骇然道:“黎大少,是不是叔叔阿姨出什么事了?”
黎相宇摇摇头,继续赖在她身上,只觉得全世界的美好,原来都只能是这个女孩给予。
他竟然把最干净的身体,给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亏死了亏死了,那是真正的哑巴亏,不能言说。
“那,是你得了什么绝症?”艾沫惜继续猜测,如果没这些不幸的事发生,还有什么能让黎大少是这副模样?
黎相宇还是摇摇头,只是更紧地抱着她,还赖皮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太好闻的味道,奶香奶香,混着春天刚发芽的青草味,清香得令人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感觉舒适。
不像刚才床上的女人,满身都是香水味,连人气都掩盖掉了。
“啊,我知道了!”艾沫惜奋力推开正在陶醉的黎大少:“黎相宇!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天天在我学校叫嚣,我是你什么什么,现在又来演这一出,就是希望我在学校没人追是不是?”
黎大少真是忧伤啊,刚才受了肉体折磨,失了贞洁,现在又被沫沫冤枉,这可是典型的精神折磨。
他终于找到了失贞的源头。
如果沫沫对他稍微好那么一丁点,他也绝不至于沦落到这一步。对,这件事,应该找沫沫负责的。
他就是在那次之后,到沫沫的学校,郑重宣告了,沫沫是他黎相宇的女人,谁动宰谁的手。
理直气壮,因为他必须要找沫沫对他失贞的事负责。这个理由听起来,虽然确实狗血了点,但在黎大少心里,这绝对能做到有据可查,有理可依。
他从此老实了,也不勾搭女人了,老老实实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自从艾沫惜毕业进了黎氏,分在公司的设计部,和总裁办公室隔十几层,平时碰面的机会都没有。而且那时候进设计部,一是她自己要求,二是黎相宇的爸爸,前任黎总裁亲自安排,所以他也无法把沫沫弄身边去。
同在一层大楼,竟然还是见不到面。
他这才想出个馊主意,重新出山,勾搭女人,然后一次又一次叫沫沫来救场。他每次想见沫沫,便是和别的女人约会的时间。
他在这场游戏中,越滑越远,而不自知。
他给她买了许多高档时装和礼服,还配了名车,其实都是真心实意想要给她更好的生活。年轻女孩谁不爱这些?可是沫沫永远是一身发白的牛仔裤,配着各式t恤或毛衣,头发长长的,像个学生妹妹。
对他送来的东西,真的当成了工作需要。他不知道沫沫脑袋里到底装的啥,总是曲解他的好意。
他和她之间,永远都在争吵,永远都要猜来猜去,永远都是在哄骗中打拉锯战,有时他赢,有时她赢,有时打和,周而复始。
黎相宇到停车场看见那辆工作用的豪车并没开出去,艾沫惜跑哪去了?要赌气,麻烦把车开出去好吧?累了还可以在车上打打盹。
他拨了个电话,手机显示了艾沫惜的号码是“亲爱的”。她的手机上,也被他这样设置了,不知道会不会挨骂?
第8章 我叫邢季风()
夜风已冷,华灯初上。
艾沫惜双臂抱紧,有些凉。她没有开车,只是无目的在街上瞎逛。当然,她从来不会在替恶少黎相宇救场之外的时间,开那部豪车。
手里的电话振动一下,然后开始喊:“老婆,我饿啦!快回家做饭!老婆,我饿啦!快回家做饭!”
一个千万分讨打的男音喋喋不休在催命。荧光屏上赫然显示:“亲爱的!”
气愤,无比气愤。连手机都被他侵犯了!艾沫惜使劲按下挂断键,将手机扔进包里。
彼时,她泪眼模糊,鼻子酸酸的,像个流浪的小孩,无家可归。
她没注意看路,那段路的路灯也不是很亮。
有时命运就是一念之差的事。很久之后,艾沫惜都在想,如果那天没有从家里跑出来,如果那时手机没有响,如果她不是那么着急把手机扔包里,如果……
但事实是,没有如果。
那辆车开得并不快,而且也及时踩了刹车,但还是撞上了艾沫惜。
繁华都市里,每天出的车祸何止一两起,也不多她这一出。
从车上下来两个男子,立刻将倒在地上的艾沫惜扶起。
彼时,车灯射在艾沫惜发白的脸上,泪痕交错,看上去可怜得要命。她被灯照得眯着眼睛,倒在一个男人怀里。
“小姐,你忍着,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抱着她的男人,有一把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这声音竟然让她信任。
她点点头,指着腿,说不出话来。很痛。
那男人将她抱上车的后座坐好,动作举止温文尔雅,轻柔舒缓。他本来上了副驾,想了想,又下车上了后排,坐在艾沫惜身边,轻轻有礼地扶着她。
并没有逾越男女的范畴,又能随时将艾沫惜固定好,防止车的晃动让她摔倒。
“你怎么开车的?”他声音并不大,口气也不严厉,是真的在询问。
“邢总……对不起。”司机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栗:“在国外开惯了右边,回来开左边有些不适应,我已经把车速都控制得很低了……当时,路太暗……”
艾沫惜大是不忍:“不怪他,是我自己没看路。”她急急替司机辩白,事实也是如此,当时她脑袋里全是愤怒,低着头,蒙头蒙脑:“不怪他,是我的错。”
司机回过头来感激地看了一眼艾沫惜,认真开车,不再说话。
倒是旁边的男子,大大意外了一把。刚才看见这女孩那么短的时间哭得一塌糊涂,脸上布满泪痕,还不知道如何纠缠不休。当然,他从没想过摆脱他该负的责任,只是据传,很多这类事情,就是无休无止的麻烦。
但这女孩,显然不是那样的人。此时,她已经擦干了眼泪,只是眉心紧皱,似乎很痛苦,却连哼都没哼一声。
“我叫邢季风,”男人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十分好听:“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你可以随时找我。”
他递过去名片。名片设计得很精致,很讲究,但超简洁,是浅浅的金黄暗纹,上面只有名字和电话,再无多余的文字。不像很多名片,总裁,经理,董事长,所有名头都加上,恨不得公司开到月球上去,好在名片上注明月球总公司。
艾沫惜看出了名片的华贵,还闻到淡淡的芳香,她并没有接,这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但她确实没接:“谢谢,我不需要这个。一会儿送我到医院上点药就行了,我伤得不重,可能就是腿被刮破了皮。”
与生俱来的淡然,一点也看不出矫情。当然,她本来就不算是个矫情的人。
这件事,错在她,自己没看路。人家车子正常行驶,车速又不快,及时踩了刹车,还主动送她去医院。
仁至义尽。
到此刻来算,双方互不相欠。要是再接了名片,朝人家要这要那,就算是欠人家的了。
她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不喜欢欠别人东西。那滋味不好受,一点也不好受。所以她断然拒绝。
邢季风将名片收回去,仍旧不露痕迹地轻扶着她的身体:“要不要我帮你通知家里人过来?”
“哦,不要了。”艾沫惜不想麻烦叔叔阿姨,当然,更不愿通知黎恶少:“我家人都在外地。”
语气淡淡的,连孤独都让人听来淡淡的。
依邢季风的习惯,到了医院,接下来就归手下处理了。不知那个夜晚,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习惯?
不得而知。
他只是觉得,就这么撒手而去,仿佛心里欠了什么东西。那滋味非常不好,他这一辈子,只有别人欠他的,他从未欠过别人东西。
他平静地吩咐手下离开,亲自带着艾沫惜进了医院。确切地说,是抱着艾沫惜进去的。她的牛仔裤都被地面磨破了,腿上渗出点点血迹。
艾沫惜起先不好意思,说自己能走。
邢季风只说了一句话:“好了,都这样了,不痛吗?”那音色极致宠人,眼光也很温和。
艾沫惜就不说话了,觉得像是有种魔力,让她能静下心来。仿佛全世界的喧闹都停了下来。而那全世界的喧闹都是黎大少搞出来的动静。
她忽然安静。
这个夜仿佛有些明媚,跟长相无关,跟金钱无关,跟什么都无关。
只跟一种感觉有关,有点像甜甜的奶酪,温柔的宠溺。从没有过谁这么对过她。
在她的世界里,永远都只有吵闹又无赖的黎大少,整天恶声恶语,不欺负她到死不算完。
检查下来,确实没什么大碍,只是腿上的皮外伤,现在不好处理。她穿的牛仔裤,如果脱下来,碰到伤口会非常痛。
邢季风拍拍艾沫惜,安慰道:“不要紧,我来想办法。”他对医生建议:“要不这样,你用剪刀剪开她的裤子上药,我去买新的。”
医生点点头:“好,要宽松棉质的,今晚得在医院住一晚,观察一下伤口发炎的情况。”
邢季风微微一笑,便出去了。等回来的时候,他对护士小姐也是温言有礼:“谢谢,麻烦把这个裤子给……呃,给我妹妹换上。”他有些尴尬,发现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他到女人内衣店去买了一套家居服,挑了套粉色,上面有可爱的泰迪熊,他觉得这样的款式,适合这个女孩。
她有多大?十六?十八?看不出来,只是觉得还是个小女生,嫩嫩的模样。但她有时说话,却至少是二十五以上的女孩才有的口气。那种不愿给别人添麻烦的表情和语气,很像他年轻的时候。
等艾沫惜换好了裤子,邢季风仍然抱着她去病房。虽然只住一晚,当然还是要最好的标准,不是她的要求,所以他更愿意如此。
房间里豪华设施,应有尽有。
壁上大大的电视悬挂,视觉效果非常好。除了病人的床,房内还有两张家属休息的床。
干净,整齐,像在星级酒店里,完全没有药味。
“你想吃点什么?我去买。”邢季风将电视打开,遥控板放在她的枕边,小女孩嘛,谁不爱上网,谁不爱看电视的?
这么一问,艾沫惜才想起,今天被黎大少搅和得连晚饭都还没吃,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却觉得,越来越麻烦别人,欠别人越来越多。
“我也还没吃东西,一会儿一起吃,你说说你想吃什么?”邢季风看出了小姑娘不好意思的心思,编个谎话让她能舒服地接受他的好意。
艾沫惜点点头,赧然道:“好,谢谢你,你看着买吧,我不挑食。”她声音细声细气,千万分的抱歉,让人家这么大个男人为她跑上跑下。
邢季风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好吧,那你别乱动,要做什么事,等我回来帮你。”又倒了杯开水放在床头柜上:“等凉一点再喝,别烫着。”
细雨春风的情怀,怎么男人和男人就那么不一样呢?
黎相宇是帅得一塌糊涂,可是帅有什么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凡有个借口,她都不愿和黎大少有一丝一毫的瓜葛。可是她就像个童养媳,受不完的气,怎么逃都逃不掉。
人家这位叫“邢季风”的男人,外形也不差啊。没有黎相宇那么高大的身形和俊美的脸庞,但却是真正的有型,成熟得恰到好处。眼神澄明,五官端正,一举手,一投足,都显示了良好的教养。
艾沫惜忽然想到一个词来:温润如玉。他是那么恰到好处地让人觉得舒服愉快,说话的语气,不急不缓,做事的动作,不快不慢,但所有事,都做得很好,让人常常莫名生出愿意听他话的习惯。
邢季风到街上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好吃的。他对外面的食物一向不感兴趣,特别是回国后,更不在外面吃任何一餐饭,潲水油让人倒足胃口。
他拨了个电话,说出几个菜,让人送到医院来。回病房的时候,在门外,居然听到里面正直播足球比赛,解说员兴奋地介绍双方阵容以及两队阵形。
他推开门,笑容挂在嘴角:“小姑娘还喜欢看足球,不容易啊。”又补了一句:“是为了看帅哥吧?”
艾沫惜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哪有!你看不看?要是你不想看,就关掉吧。”人家提供的优质病房,当然是人家有主导权,她无比认识得到这个现实。
“呵呵,要看,当然要看。”邢季风不明白一个小姑娘,正值好强好胜的年纪,为什么她总是这么隐忍,一切都要先想到别人的喜恶:“对了,要是饿了就再坚持一下,一会儿饭菜就送来了。”
他没告诉她是家里的厨师做了叫司机送来的,这个阵仗太大,怕吓坏她的胃,一会儿不敢吃就麻烦了。
“不饿的。邢……先生……”艾沫惜忽然觉得自己还没自我介绍:“我姓艾,叫艾沫惜。”
“艾……沫……惜?”邢季风喃喃自语:“嗯,很好听的名字。”
第9章 小艾()
“小艾,吃饭了。”邢季风打发送饭的手下离开,亲自给她盛了饭。他叫她小艾,又像小爱,说不出来的亲切。
他暗里微微笑一下,今晚改变了很多习惯。他从来不会这么快就缩写地叫一个女孩的名字。
菜色不一样的好看,只是几个家常菜,却包装得比星级酒店里的大餐还要精致。
装菜的碟子以及碗筷,都是咖啡色的,素色,高档。每一个菜品,份量并不多,却精致得有形有状。
艾沫惜拿着筷子和碗,很为难。这么好看,舍不得动手,仿佛夹哪儿都不合适。
邢季风率先给她夹了一筷干煸苦瓜:“这个清热的。”
艾沫惜从来不是个自来熟,讷讷地道了谢。
“你希望今晚这场球谁赢?”邢季风开始无话找话,又破个例,以前都是别人来打破沉默,今晚是他:“你一定支持意大利队,小姑娘都喜欢意大利。”
他现在不欠她了,可是心里不喜欢这个女孩那么疏离。但是他的车撞了她,还要指望人家对他笑嘻嘻的,跟他吱吱喳喳?
如果一开始是这样,他今晚会留下来吗?这是一个无比纠结而循环的问题,没有什么正确答案。
“哦,不,我希望西班牙赢了比赛。”她回答问题,不知不觉已经能正确对待长相漂亮的菜品,无论再好看,还是拿给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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