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碎了。
他痛到无力,嘴角却漫出一抹温存的笑:“沫沫,这个玩笑不好笑。乖,跟我回家。”
他固执地伸出手,摊在她的面前。
沫沫,不要拒绝,不许拒绝。我支持不了太久了,求你,沫沫,不要再闹了……他在心中泣血地呐喊……沫沫……
那一刻,艾沫惜甚至都有错觉,已将冰冷的小手放进他灼热的掌心,扑在他的怀里喊:相宇,相宇,带我走,走得远远的。我们再也不要回黎家……
空气是冰冷的,幻觉也是冰冷的。
门,半开着。
他半个身子在外面,她和他的距离只有一个邢季风。
可是,真正的距离不是邢季风啊,是黎华庭。
冷酷的黎华庭,冷酷的豪门,冷酷的灰姑娘的梦。
艾沫惜再次说得冷硬:“黎相宇,我想清楚了。分手吧。”
这句话,她练过无数次。就在刚才,刚才的刚才,她还默念过这句话。
或许说得还可以吧,听不出一丝感情。
有人说,女人心硬起来,其实比男人狠。艾沫惜却觉得,心越硬,心就越痛,逞正比增长。
黎相宇咬紧牙关,一字一字:“分手?为了他?”他指着邢季风,仍旧很帅的样子。
他将目光转向淡定的邢季风,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这个男人,没有破绽。
邢季风脸色如常,淡淡地说:“那时,她本来是我的相亲对象。但是,她和你在一起了。我没有来找你麻烦吧?因为我尊重小艾的决定,我认为,你也应该如此。”
黎相宇没说话,眸光里是深重的痛楚。
不似曾经的狂吼,不似曾经的赖皮,所有的招式,在这种氛围下,全不起作用。
他再次望向艾沫惜,近乎偏执:“沫沫,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不愿和我回家?”
他很执着,无比执着。
他的语气透着狠厉,却说不出来的柔情万种。那丝柔情差点把艾沫惜绑得窒息。
未等艾沫惜回答,他又道:“那些新闻,我可以当不存在。我不问你的事,只要你跟我回去就行了,好吗?”
他不介意在邢季风面前显示软弱,只要他的女人肯回心转意。
他嘴角竟然漫出浅淡的笑,出奇的英俊:“我的小青梅,我终于等到你长大了。”
他仿佛在念诗一般,温柔,带着某种孩童般的固执。
艾沫惜的双手握得生疼,低了头,不敢与黎相宇对视。只怕一对视,就会不顾一切,浪迹天涯。
邢季风的心也开始疼痛,终于真正明白了那首诗。
什么是少时的青梅,长大的姑娘?
什么是儿时的竹马,长大的情郎?
现在,一个青梅小姑娘,正在向竹马小情郎决别。而他,算什么?
青梅和竹马都可以光明正大地痛苦,他,只能装得云淡风轻。
云淡风轻,邢季风。看来,是爸妈名字没取好。他的心中万分无奈。
艾沫惜蓦地迎上黎相宇的目光,字正腔圆,神情惨淡:“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哥哥。我从小在黎家生活,除了你,还是你,没有机会接触别的男人。所以,我并不清楚爱人和哥哥的界限。黎相宇,我现在想清楚了,真的想清楚了……以后,我不会再回黎家,也不会再回黎氏。”
是了,逼上绝路,便是这样。只有逼上绝路,才会重生。那就让所有的人重生吧。
艾沫惜习惯性地仰起脸,在心里哭泣,真的做到了。
黎相宇一声惨笑:“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分清男人和哥哥的区别了?”
哥哥!他守候了她二十几年,竟然是哥哥。
他等着她长大,竟然是哥哥。
他爱她,连命都不想要了,竟然是哥哥。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青梅说,他只是哥哥。
黎相宇唇边泛着浅笑,声音低得听不见:“沫沫,你真的只把我当哥哥?”
艾沫惜天旋地转间,还是从嗓子里狠狠逼了一个字出来:“是!”
是的,她分清了豪门与贫民的差距。
是的,她不想做白眼狼。
是的,就算做白眼狼也不要紧,但她不想要黎华庭的命。
艾沫惜忍着快要奔涌而出的眼泪,哑声道:“黎相宇,好和好散,不要搞得太难看,好么?”
黎相宇一拳打在门上,轰然巨响:“沫沫,什么叫好和好散?什么叫搞得太难看?是你难看,还是我难看?”
艾沫惜尖声道:“好好好!是我难看,是我难看!你走,走得远远的,不要看就好了!”
又是一声轰响。
不是黎相宇的拳头,是天空的惊雷乍起。
黎相宇冷笑:“听,老天都听不过去了!”
艾沫惜倔强地回应:“黎相宇,你走吧,从此山水不相逢。”
“山水不相逢?”黎相宇猝然冷哼:“水总是绕着山,山也总是在有水的地方特别青翠。”
邢季风快被这两个小孩吵死了。听过分手的,没听过这么分手的,果然是极品,果然能凑成一对。
他似乎隐隐知道,自己和黎相宇的差距在哪里。为什么艾沫惜喜欢黎相宇,不喜欢他。
花美男不仅仅是花美男。他美的不止是外表,还有执着,一腔热血。
他自问,如果有女人这样对他,也许他做不到如此疯狂逼问。
他从来没爱得像这两个人这么痛苦过,包括年轻的时候,也不曾。
但,他也曾一接到她的电话,便扔下专程从英国赶回来开的重要会议,直奔她而去。
他也曾为她动过脑筋,耍过手腕,把国家的直升飞机用来救他心爱的姑娘。
他流连着她的一切。
可是,不会是他们两人这种感觉,否则就不会眼看着她投入别的男人怀抱,还尽心尽力护着她守候她。
到底,缺的是什么?
黎相宇昂然道:“艾沫惜,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最后!
真的是最后!
不会再回头了!
“不要!”艾沫惜倔强而冰冷。
“你会后悔,你信吗?”黎相宇恢复了一惯的潇洒,不再狼狈,不再卑微,那么帅。
那么帅的黎相宇!
天空真的下起了雨,雨势不小。
艾沫惜的指甲已深深陷进肉里,疼痛到麻木:“不劳你操心。”
黎相宇狠狠点一下头,咬牙:“艾沫惜,你一定会后悔!”
他的眸光,无尽的眷恋换成了绝望的狠厉。他的唇角带着笑,出奇的俊美笑颜:“艾沫惜,你后悔的时候不要哭!”
他不再纠缠,少有的洒脱,转身,离去。
邢季风仍旧站在门侧,没有关门,只是目送黎相宇没入雨里。
艾沫惜也目送着他的背影,在苍凉的雨中消失。
她的脑子里满满都是黎相宇的话:“艾沫惜,你一定会后悔!”
“艾沫惜,你后悔的时候不要哭!”
骤然,她的脸色煞白。
她仿佛听到了很久以前他的赖皮言语:“从今天起,我黎相宇是艾沫惜一个人的,艾沫惜也是黎相宇一个人的。如背弃此盟约,我黎相宇死无葬身之地。”
她仿佛听到了是什么时候,他邪气的口吻:“你敢背着我红杏出墙,反正有盟约在那儿管着,到时你就替我收尸得了。”
红杏出墙!
狗血盟约!
艾沫惜如被电击,猛地抓住邢季风,颤抖着问:“他,他走的时候,说了什么话?”
邢季风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听艾沫惜尖叫道:“他叫我后悔时不要哭是什么意思?”
邢季风轻轻关上门,将风雨关在门外。
门里,是邢季风温和的声音:“你们小朋友吵架都是这么带着狠劲么?”
艾沫惜全身都颤栗起来,哑着声:“他,他不是开玩笑的……他……”
邢季风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将她带至里面的沙发坐下:“男人没那么脆弱,放心。”
第114章 青梅小姑娘和竹马小情郎()
雨是冰的,夜是冷的。
艾沫惜坐在沙发上,将那个很好笑的狗血盟约说给邢季风听。不止是狗血盟约,还有青梅小姑娘和竹马小情郎的故事。
那时,她多讨厌赖皮的黎大少。嘴上说着讨厌,表情却是甜蜜又心酸的。
就算说着小丫环和少爷的情事,也说得那么风光无限。
两碗热腾腾的面,面上各加一个黄澄澄的煎蛋……她知道少爷从来不喜欢吃面的。她偏要做面给他吃,爱吃不吃,后来发现,他是真的爱吃她做的面……
说到苍县的洪水,她如何莫名跑到灾区去,后悔得要命。黎相宇连命都不要地开着车,如何翻山越岭,如何连夜赶来救她,如何一个小时打一通电话,感觉各自的存在,后来却失去音讯一夜……她当时多么绝望,跟上天发誓,只要黎相宇活着,一生一世都不会离开他……
她叙述得那么投入,那么娇羞,那么明艳,浑忘了面前的男人像好莱坞大片里的英雄,也曾来救过她。
可是那时,她忘记了。
她的眼里只有黎相宇。
邢季风的心,不是那种撕裂的痛,是淡淡的失落。他终于知道,这两个人的心,其实早已融化成一颗,谁再做什么,也是插不进去的。
只是,他也从没想过要真的进去插一脚。
他是个骄傲的男人。
他只是遵从他的心,在这个姑娘最需要的时候,给予帮助。他忽然觉得自己人格高大,境界深远,简直完全有资格拿一张好人卡,挂在脖子上。
艾沫惜忽然想起了房子,失声道:“呀,我忘记把新房的钥匙还给他了。”
钥匙没还。也许在潜意识里,她根本没想过要还。那是她和黎相宇的家,一个不是别墅却温暖的家。
黎相宇说,别墅太大,空空的,喊人都喊不答应。他喜欢一喊“沫沫”,沫沫就立刻能听到并回应他。
那个房子是“艾沫惜”的名字,为了写上她的名字,他费尽心机。他说,以后一吵架,她可以大声吼:“给我滚出去,这是我的房子”……
关于房产的一切手续,都在新房卧室的桌上。她还给他,却不愿意把钥匙交出了。
她说她忘了,又怎么可能真的忘了?
后来又说到黎相宇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所以她也想等一次铁树开花,不是报答,是真心想嫁给黎相宇为妻。
她炖了汤给黎华庭喝,黎华庭将滚烫的鸡汤打翻在她手上,所以她的手受了伤,起了泡。
她没有放弃。
只要功夫深,铁棒都能磨成针,更何况是看着她长大的叔叔,总有一天会心软的。
真的太难了,她的努力换来了鲜血直流,以及逼她去国外念书,手续都办了。
她仍旧没有同意。
她想,只要这么坚持着,总有一天,总有一天,铁树会开花,一定会开花。
竟然,黎华庭主动要喝她炖的汤了。
她多高兴啊,以为铁树长了花骨朵,就要开了。
她从头天就开始忙,很开心,很快乐,凌晨四点起来炖汤。她记得,那汤,很鲜很鲜,清香补人。
只是,那汤没人喝。
黎华庭不是真的要喝汤,而是想要一个谈话的机会而已。他给了她入学的资料和一切相关手续,还给了她银行卡。那卡里的钱,传说够她过一辈子。
条件是,永远别回黎家。
她不要,坚决不要。
黎华庭就骂了她,连同她的妈妈也一并骂了。
很难听的字眼,贱!
艾沫惜讲到此处,语调平静,轻轻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邢季风:“你说,我追求自己的爱情,贱在哪里?”
邢季风震惊异常。他曾想象过,但没想到是这般惨烈。这样的字眼,何时能安在这个干净的姑娘身上?
黎华庭如何下得去口?
艾沫惜停不下来了,继续讲继续讲,仿佛不说话,她就不知所措。
最后讲到了黎华庭猛地扯掉输液的针,鲜血直流,将药瓶里的药,一粒一粒倒在地上。那白色的药丸颗颗蹦起来,都像刀插在她的心上。
黎华庭用生命威胁她的存在。所以她只有认输了。
铁树再也开不了花了。
艾沫惜的声音很好听,讲话此起彼伏,有轻有重,表情时而娇憨,时而温存。她的口才很有讲故事的天份,听得邢季风入了迷。
邢季风不再瞒她:“我找私家侦探查过黎华庭,这个人,并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他城府应该很深,也许是富家子弟的缘故,从小凡是他看上的东西,无论玩尽何种手段,必是要得到,得不到就毁掉。不过,时间太久远了,要想查到特别有价值的东西,已不太可能。只是,当年,黎华庭和你爸爸艾志彬的关系,并不好。但不知道为什么,黎华庭会大发善心收养你……”
艾沫惜虽然在黎家生活了这些年,对黎华庭真的不太了解:“不过,他对阿姨是真的好。”
“这个,就更不好说了。”邢季风不置可否:“有的东西,从表面是看不出来的。就像你阿姨那样高洁素雅的人物,会真心爱上黎华庭这种玩尽手段的男人?”
“……”艾沫惜无法作答,当事人的事,外人岂能知晓。不过就黎华庭逼她离开黎家的手段,倒真的令人不寒而栗。
“现在还查不到实质的东西,等有消息的时候,我再告诉你。”邢季风温和地笑笑。
“不用了。”艾沫惜淡然道:“以后,我想重新过我的生活。关于黎家,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一阵雷声把她最后那句话轰然隐没……她轻轻靠着沙发的椅背,静静的。和邢季风对坐着,心里却在想,此时,黎相宇回家了么?
黎相宇回家了么?哪个家?黎家还是新房?
黎相宇把车开得飞快,领带扯得松松地挂在脖子上。他气得要了命,放下狠话潇洒离去。
“艾沫惜,你一定会后悔!”
“艾沫惜,你后悔的时候不要哭!”
他不知道最后讲这样的话有什么意义?真的想让沫沫哭得要死要活么?
他哪里舍得?但他气得要死了,失去沫沫,他还活个什么劲啊?
这死丫头居然给他发了一张哥哥卡?
哥哥起码比叔叔好吧?
他真的快气死了。但很奇怪,他气的是沫沫不跟他回家,却不是沫沫背着他跟邢季风在一起。
是因为没有捉奸在床?还是因为根本没看到他们两个亲密的样子?
根本不可能好不好?沫沫那个死心眼,怎么会跟邢季风亲热?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邢季风那样优秀的男人,也绝不可能干得出偷鸡摸狗的事情。他的眼神,明明就是那么坦荡,明明就是那么干净……
雨越下越大。
黎相宇放慢了速度,想不出为什么沫沫那么狠心不跟他回家。
那是彻底的决绝么?
不,他不相信沫沫会舍得放弃。出差的前一天,她还表现得那么柔情蜜意,整晚整晚地火热粘糊,那像是对哥哥的感觉?
骗鬼去吧!
她明明那晚就是想要一心一意地奉献她自己,要完完整整地交给他,一次一次引导着他……这像是从一个男人怀里奔向另一个男人怀里的表现?
那是飞蛾扑火的热烈,恨不得从此破茧化蝶,双宿双飞。
只是那夜,她常常说着说着,吻着吻着就流下冰凉的泪。那时,他太幸福了,忽略了她的泪。以为是她舍不得他出远门,便轻轻将那些冰凉的泪,全都吻去。
那个早晨,在电梯门口,她发疯一般地扑进他的怀里。
那个吻,多么荡气回肠,仿佛要地老天荒……谁那么有毛病吻成那样后,再给男人发一张哥哥卡?
那天,她便是打算离开他了。
那是最后的甜蜜。
绝不是不爱,绝不是。他能感觉出来。
他的沫沫从来只会爱他,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个男人,这没什么可怀疑。
邢季风,也绝不可怀疑。
是什么,是什么,要让沫沫那么决绝地跟他分手?
邢季风曾经几次三番叮嘱他,要好好关心小艾。这些话绝不是随便说说,一定有什么深意。
是什么呢?
每一次这样说的时候,沫沫不是出了车祸,就是被什么东西砸破了头。
她的手上那些泡,又怎么会是出车祸能引得起的?
黎相宇的心很乱,一个片段一个片段闪现出来,像是有了头绪,又像是什么头绪也没有……为什么沫沫那段时间,经常出事?
甚至那天早上,他竟然看见她的脸微肿,红红白白的,一杠一杠,谁打了她?是谁敢打了她?
这个想法让黎相宇心头骤然一窒,是真的痛了。这种痛才是真正的痛。
不是像他听到沫沫和别的男人有染的那种火大,那仅止是火大而已,但并不心痛。因为他的沫沫,那么干净,那么纯洁,绝不会背着他做这样的事。
是一种认定,是一种笃定,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信任。
可是,谁敢打他的沫沫?
如果沫沫脸上的伤是被打的,那她曾经手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头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黎相宇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割得满是伤痕,每想及沫沫的一处伤,就好似被划了一刀,疼痛难忍,开车的手都不自禁地颤抖。
他从来没这么心痛过,从来没这么害怕过,从来没这么恨过自己。
混蛋!混蛋黎相宇!你怎么可以如此忽视这一切伤害?
沫沫!沫沫!
他猛然掉头,向邢季风的别墅开回去。
第115章 小青梅后悔了()
雨势渐收,黎相宇掉头向邢季风的别墅疾驰而去。
黎相宇心痛如绞,比刚才和艾沫惜闹决别还要痛上一百倍。
他的沫沫,竟然吃了那么多苦。而他却在吼她:“艾沫惜,你后悔的时候不要哭!”
搞的什么鬼!混蛋黎相宇!
是谁?是谁?是谁跟他一样混蛋,竟然这般折磨他的沫沫?
其实答案不难揭晓。
其实答案早就摆在了桌面上。
其实,其实,一切都是他自己蠢。
在这个世界上,能要挟到像沫沫这样倔强的女孩,能有几个人?
无非是恩情。无非是见鬼的恩情。
祝慧星不会这么做,那么所有真相,直指黎华庭。
黎华庭一直不肯出院,三天两头进急救室。艾沫惜每次出事的时候,必是去给黎华庭送汤!
对,见鬼的鸡汤!
凌晨四点就起来炖的鸡汤!
他记得,那天开玩笑地提出冲喜,要和沫沫结婚,黎华庭立刻就进了急救室。
当时他以为,那是巧合。祝慧星也以为那是巧合。
其实不是。决不是。
他拿出电话,给黎华庭拨了过去。寒暄了一会,问了对方的病情,然后绕了个弯:“爸,沫沫跟我提了分手……”他耍了下小聪明,只是想证实他的猜测:“不过,她手上的伤和头上的伤,还有你打的那一巴掌,我们是不是应该对她有所补偿?”
说的人模糊,听的人清楚。只有真正的当事人,才听得懂手上的伤,头上的伤,还有那一巴掌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是对方茫然不知,那便是另一种情形。
他的语气很平和,听不出气愤,听不出任何感情。
黎华庭那头静默了几秒,才道:“我当时给了她一张银行卡,里面有足够的钱够她生活。但是,那孩子太倔,拒绝了。那你再给她些钱……”
他以为,艾沫惜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黎相宇,也以为黎相宇这样平和的声音,是对分手的默认。
他是当事人,当然知道手上的伤,头上的伤,还有那一巴掌的故事。甚至更多更多,他都一清二楚。
黎相宇听得心在滴血。还有钱,居然还用钱来打发他的沫沫……沫沫当时有多伤心有多绝望?
黎相宇的泪,瞬间滑落,模糊了双眼。分手的时候,他都没掉过一滴眼泪,因为他从来就没打算跟沫沫分手。
可是,这时,他哭了。
沫沫,对不起!
全都是我不好!
他曾经答应过,一切事都由他来解决,可是他彻头彻尾都蒙在鼓里。
连邢季风都知道啊,他却不知道。他到底是有多蠢?有多蠢?
沫沫不愿他夹在中间为难,一直瞒着他,一直骗着他,对他撒谎……那些伤,不是一次造成的,是一次比一次严重。沫沫曾经一个人,去讨好他的爸爸,盼着能和他结婚。
她曾经坚持过,十万分地坚持过。可是,坚持到如今,坚持不下去了……是什么原因,坚持不下去了?
必是他想也想不到的伤害,才让他的沫沫宁可他误会,也要和他分手。
黎相宇对着电话那头的黎华庭,很冷漠地说了三个字:“你很好!”然后挂断电话。
多么痛的领悟!
他的父亲,逼走了他的爱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