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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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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姿势,那小脸,那丰满的胸……黎相宇骤然觉得一股暖流流过小腹……异常尴尬,似乎鼻血也快流出来了。

    他在心中把自己咒骂了一顿,坚决要求摆正位置,不能有禽兽的思想,更不能有禽兽的行为。

    艾沫惜乌七糟八弄了一晚上,总算是消停了,这就哼着歌儿洗澡睡觉去。

    趁她一睡觉,黎相宇立刻拿起手机给于冬青发短信,让他明天务必要盯着艾沫惜的一举一动,随时报告她的位置。

    唉,臭丫头要翻天了,怎么得了!

    于冬青回了短信,放下手机。

    金银花笑嘻嘻地挨过来:“冬青,艾沫惜怎么了?透露点最新消息呗。”她瞄了一眼,看到上面写了个沫沫,便知道是黎总发的短信。

    “没怎么。”于冬青淡淡的,准备睡觉。

    “死冬青,”金银花拧着他的耳朵:“你现在对我越来越冷淡,你是什么意思?”

    于冬青拍开她的手:“我有热情过吗?”

    “你忘记以前是怎么徒步到我家的了?还没热情过?”金银花试图唤起曾经美好的回忆。

    但显然,于冬青和她不在同一个记忆层上:“你也知道说是以前,以前……哼……”

    “你哼什么哼,这算个什么意思?”金银花毛了。

    于冬青看着她,毫无表情:“有些事情捅破了,脸上就不好看了。”

    金银花不死心,脸气得通红:“你说,你捅,我看你能捅出个什么金窝窝来。”

    “以前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吧,现在呢?你自己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吗?”于冬青笑了,很是轻蔑。

    金银花愣了一下,吼道:“你******放屁!”

    于冬青从未那么大火过,猛然一拽,将金银花拽了过来,抢过她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手抬得高高的翻查,金银花怎么蹦都够不着。

    于冬青开始念:“你什么时候再来湖北一趟?我至今还他妈想念你的肉。”

    ……

    一条一条的短信,全是特别粗俗的话,不堪入耳。

    金银花竟然没有删掉,不知是太信任于冬青不会翻查她手机,还是舍不得,饥渴难耐。

    “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只是我没拿你当婆娘,根本不计较,你最好有多远滚多远!”于冬青一用力,手机摔个稀巴烂。

    金银花傻了,连哭都不会了。

    这是老实的于冬青吗?她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就是再怎么纷乱不堪,只有于冬青不会嫌弃她,只有于冬青不会朝她发火。

    虽然于冬青一直都不怎么搭理她,却总觉得过些日子就好了。毕竟,往日那种情怀,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她从来不知道于冬青发起火来是这么可怕。她讪讪的,紧闭着嘴唇,像只可怜的鸡崽,垂头丧气。

    于冬青指着大门:“给我滚,不要以为你私下里做的小动作我不知道!你吞了店里多少钱,我一笔一笔全都有账,你要是不拿出来,我明天就报警。”

    一说到钱,金银花终于哭得出来了:“于冬青,你真狠,你真狠!我拿的那些钱,还不是为了咱结婚用,你干嘛呀?你还要报警,你凭什么报警?呜呜呜……”

    于冬青无比疲累,拖着沉重的腿走到大门:“明天早上就把钱还回去,过了下午一点,我会报警。”

    离去,毫无留恋。

第142章 侠女在行动() 
天空放晴了,微微现出一丝阳光。

    从小区里驶出一辆颜色低调的豪车。车里,坐着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孩,鸭舌帽压得低低的,还戴个口罩。

    于冬青笑了一下,声音清晰:“黎总,艾姐好帅啊,她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咳,我是请你小子来看美女的吗?”黎相宇故作不悦,嘴角却不由自主勾出一个骄傲的弧度。他的女人,咳,他的妹妹,能差到哪里去。

    于冬青戴着耳机,实时转播,眼看艾沫惜的车驶向十字路口,赶紧开车跟上,不远不近。

    走过福安大街,绕过东一门,上了回安桥,穿过隧道……

    黎相宇火大:“她到底是要去哪里的酒店?”

    于冬青清了清嗓子:“只要不跟丢,黎总,我保准报告清楚酒店名称。”

    “你不是说废话嘛?”黎相宇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眼睛睁大点,跟丢了提头来见。”

    “是,黎总。”于冬青精神百倍,拐过四鼓街,来到一个大酒店门口:“到了,在‘乐天’连锁酒店。”

    “‘乐天’?”黎相宇笑,又撞到熟人手里了:“你确定吗?”

    “再看一下就确定了。”于冬青将车停好,手机放兜里,戴着耳机报告,搞得跟特工似的:“艾姐进了二楼咖啡厅,好像拿着电话在说什么。”

    “你盯着她。”黎相宇手机没挂,另只手拿起座机电话打给邢季风,戏谑道:“邢叔叔,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那丫头得瑟得不行,以为混了两天娱乐圈就可以扮蜘蛛侠,这会儿正在你‘乐天’酒店的四鼓连锁里折腾,你赶紧找人看着她,别出什么事。”

    他跟邢季风讲了事情的始末,这边于冬青也听到了,笑得欢快。黎总的眼光,就是不一样,找个女朋友也这么有侠义心。

    艾沫惜像只地老鼠,猫着腰从二楼咖啡厅里走了出去,嗖一下窜进了电梯,直奔八楼。

    八一三!

    她进门之前,四下看了看,拿出照相机先闪了几张,确认没问题,才轻轻扭开房间门。

    周乐陶已经在里面了,见她进来,打了个ok的手势。

    艾沫惜仍旧戴着帽子和口罩,帅气地背了个双肩包。

    周乐陶扬了扬眉,指指浴室,做了个“洗澡”的嘴型。

    艾沫惜露在外面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一闪身,躲进了落地窗帘后。

    于冬青继续直播:“现在艾姐进了八一三房间,对,刚进去,进去之前调了一下照相机。”

    “靠,这臭丫头,急死我了。”黎相宇吼道:“那你还不进去?”

    于冬青想了想,冷静道:“黎总,你听我说,艾姐进去肯定有安排。我这一闯进去,那不是坏她的事吗?还有,你没看见艾姐那气势,超帅啊。”

    “行了行了,我叫你过去不是让你犯花痴的,”黎相宇又拨了个电话给邢季风:“那坏丫头在八一三房间,嗯,好,好,呃……我看,只要保证那丫头别出事,让她玩会儿也未尝不可。”黎相宇忍不住笑起来。

    过不多会,邢季风的人都到了八楼隐藏起来,一切听指挥,原地待命。

    又过了一会儿,于冬青的声音很激动,压都压不住亢奋:“出来了,出来了,哎呀,哎呀……”

    “死冬青,说啊,哎什么呀!”黎相宇急死了。

    “两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孩,将一个裹着浴巾的男人拖出来了……呀,惨不忍睹惨不忍睹,那男人被打成猪头了……呀,胸上还用毛笔写了三个大字‘大色狼’……艾姐又在拍照了……她把门锁了,两个女孩乘电梯下去了,那男的进不了房间……哇塞,太帅了,黎总,在拍电视吗?”

    就在于冬青兴奋得姓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一个年约三十几岁的女人气咻咻地乘另一部电梯上了八楼。

    电梯门一开,浴巾男惊呆了,那女人也惊呆了。

    于冬青忙直播:“那女人毛了……天啊,毛了毛了,上去就是一耳光,那男的衰到家了。哈哈,胸口那‘大色狼’三个字,好清楚,艾姐工具还准备得齐啊,连这东西都……”

    “好了,你直播结束了,赶紧绕开她们撤。”黎相宇听着于冬青激动兴奋的声音,哭笑不得。

    瞧他周围这帮子人,一个个的,一个生怕天下不乱,一个生怕看不到天下大乱。

    邢季风也听完直播了,掩不住的笑意:“走廊的摄像,关于这一段的,全部销毁。用别的画面填充,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至于那男人,等他找服务员再说,不找就别管,让他在走廊里晾会儿。”

    邢季风笑着摇摇头,也跟着小艾发疯了。

    两个好朋友天真地手拉手乘坐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正吱吱喳喳,就看见邢季风斜斜地靠在她那部低调的豪车上,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咦,邢季风,你怎么在这儿?”艾沫惜扯下口罩,一脸不自在。刚干了坏事,就碰上了熟人,实在是,嘿嘿,不太自然。

    邢季风也不揭穿她,只是轻描淡写:“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到这儿来干什么?我过来停车,发现这部车好像是你原来开过的,结果还真是你。”

    “嘻嘻,你来‘乐天’做啥?”艾沫惜笑咪咪的,刚打完色狼,真是爽气。

    “你不知道‘乐天’是姓邢的?”邢季风微微地笑。

    艾沫惜作晕倒状:“医院姓邢,酒店也姓邢。唉,到底有什么是不姓邢的?”

    “小艾就不姓邢。”邢季风仍旧悠然,知道事情真相的人,想不悠然都不行。

    艾沫惜脸一红,赶紧扯了扯周乐陶:“呀,我来介绍,邢季风,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大帅哥,质素好得不得了。本来可以介绍给你当男朋友的,可是他要结婚了。”

    周乐陶扯下口罩,笑道:“结婚有什么要紧,抢过来就是了,哈哈!”

    艾沫惜使劲一拍周乐陶:“你别吓着人家,邢季风不经吓的。”她笑嘻嘻地对邢季风道:“我们乐陶长得漂亮吧,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她是校花,没我的份。”

    周乐陶翻翻白眼:“为什么没你的份?还不是要怪你们家那位黎大帅哥,把我们学校的男生都吓怕了,谁敢选你当校花?”

    两个女孩吱吱喳喳,讲个没完,邢季风就那么斜靠着车,听得津津有味。

    “姑娘们,现在去哪儿?我今天有空,带你们去玩。”邢季风忽然玩兴大起,很有兴致。

    艾沫惜眨眨眼:“那你不介意我多带一个人哦?”

    邢季风以为她说的是周乐陶,随意道:“你朋友本来就计划在内。”

    “不,我得找黎大帅哥出来一起玩,听说你们俩现在好得可以在一起喝酒了,你不介意的哦?”艾沫惜大大咧咧的模样。

    邢季风恍然:“不介意。”

    在黎相宇进行了天人交战,无数个思想斗争之后,他决定要跟他们四人行。

    这组合简直太诡异了。

    女孩们不觉得,男人们在诡异中自得其乐。

    尤其,女孩们刚干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而男人们联手看了一场好戏。

    邢季风是司机,黎相宇坐副驾。两个女孩坐后排,又笑又唱,一路欢歌笑语。

    仿佛回到了校园里,两个女孩从大学的点点滴滴,最后聊到黎相宇的狗尾巴花。

    邢季风默不作声,只是心中有某种情绪在涌动,连狗尾巴花都打着花美男的印记。

    他有些伤怀,淡淡的。却更多的,替花美男难过,这种情绪当时在花美男出事的时候出现过。

    邢季风迷惘了,为什么面对小艾的事,他总可以当个圣人?

    去的是西玉山,是他和小艾曾经约了很多次要去,都没去成的地方。

    人生,的确处处是转折。谁又能猜得到,曾经千方百计阻止他和小艾约会的人,现在也正一起高高兴兴地去西玉山呢?

    又谁能想得到,花美男是小艾的哥哥?而他这个所谓的邢叔叔,今后却更有资格追求小艾?

    不可思议。

    邢氏有个度家村在西玉山,深嵌于山水之间,水雾缭绕,如仙境一般。

    奢华与自然结合得恰到好处。

    邢季风通知服务员把后山那栋“西风苑”空出来,带着几人先过去休息。

    那是一整栋别墅,里面房间多的是。两个女孩嘻嘻哈哈,说要睡一个床,黎相宇正好也不用装醉了。

    整栋别墅明净而自然,两层楼全是用玻璃建造而成。只要打开窗帘,就感觉与大自然融于一体。

    青山,绿水,环绕得如水墨画一般悠然淡雅。

    艾沫惜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止过惊叹:“邢季风,这房子能看到星星吗?”

    邢季风轻柔地笑:“如果晚上有星星就能看到。”心中竟痛了,那艘游轮的记忆,又涌现出来。

    如果有一天,能和小艾在游轮上躺着看星星,她会很幸福么?

    他想,似乎应该重新买一艘游轮才好。

    周乐陶的电话响了,看了一眼,朝艾沫惜打个眼神,走到一边:“喂,还敢打电话来哦!哼,我敢打你,就没想过继续在那儿工作!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就上上网呗,一得瑟,手一颤,就把某人被打的照片传到网上了。咦,你说,我到底要不要公布你的姓,你的名,你的电话,你的身份证号?人渣!你不配叫我的名字!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一转身,撞上一个目光深邃的男人。

第143章 又一个覆水难收() 
极目处,轻烟缭绕,绿水青山。

    周乐陶得意洋洋,受人威胁却将威胁之人耍得惨不忍睹,这感觉真特么爽爆了。

    她得瑟着说:“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一转身,差点撞进一个男人怀里。抬头望去,那男人的眼眸深邃如海,像是要将她吸进那深海中去。

    偏偏,他唇角的笑意那么温和。甚至,带着些戏谑。

    她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确定这男人听到了她讲电话。

    哎呀,在帅哥面前讲电话讲得那么粗暴,真的会遭天谴。很快,她就释然了,快要结婚的男人,听到就听到,有什么了不得?

    她嘻嘻笑着:“邢帅,听到电话了?那我就不保守秘密了,反正也是在你酒店里犯案,你要罩着我们哟。”

    邢季风审视这女孩,大大咧咧的个性,却不是小艾那种清淡眉目,而是长相妩媚,很有当小三的潜质,怪不得色狼上司会将魔爪伸向她。

    他依旧温和:“他要报案?”

    周乐陶点点头,满不在乎:“报案就报案,我才不怕他,不过我猜他不敢。”

    邢季风微微一笑:“他已经向我们酒店的保安部要求查监控录像。”

    周乐陶顿时脸色有些发白,喃喃道:“幸好艾沫惜戴了口罩和帽子,查到她头上就惨了。”下决心,很有气节:“到时把我抓了,就算给我上老虎凳,我也不会把艾沫惜供出来。”

    这后一句话,有点像喃喃自语,自己给自己打气。

    邢季风的脸色更加温和,淡淡道:“监控录像我已经处理了,抓不到你头上去。”

    这句话特别管用,周乐陶两眼放光:“真的?哈哈哈,邢帅,你果然帅!你这哥们,我认了!”竟然亲亲热热去挽他的手臂,倒把一惯优雅的邢季风弄得很是尴尬。

    偏偏这一幕,还被携手而来的艾沫惜和黎相宇看见了。

    艾沫惜装模作样咳了一下:“乐陶,人家邢季风马上要结婚了。我看你的魔爪还是不要伸向人家了。”

    黎相宇看着邢季风意味深长地笑。

    邢季风是绅士,当然不好此时推开周乐陶,特别在她说了这番话后:“你们这些思想不纯洁滴孩纸,邢帅帮了我忙,我们现在是哥们关系。再说了,我真要喜欢他,哈,结婚不结婚根本不是问题,喜欢就非得抢过来。”

    艾沫惜撇撇嘴:“周乐陶同学,我麻烦你不要吹牛好吧?”转身对两个男人介绍说:“周同学最大特点是吹得厉害。你真要让她去干点出格的事,她就像只兔子,嗖地溜掉。”

    周乐陶仍旧挽着邢季风的胳膊,完全没有不适应:“啧啧啧,艾沫惜,我真是完全没听出你这话到底是夸我呢,还是夸我呢?”转头笑着对邢季风道:“邢帅,你看那俩多得瑟,咱这么单着,感觉跟电灯泡似的,不如临时凑一对。嘿嘿,凑一对哥们,这样咱的瓦数小点?”

    邢季风不置可否,却并不反感周乐陶的吱哇。

    周乐陶很不见外:“那,我算你默认了啊。等出了这西玉山,我再把你还给你那新娘。”

    黎相宇纵声哈哈大笑:“沫沫,你应该在一年多以前就把周乐陶拉进来玩。”

    他此时压制住心中的悲伤,青山绿水,世外人间,所有的烦恼,都出了山再说吧。

    艾沫惜摇摇头:“一年多前,她还有男朋友。我要见她一面都难,还别说你们。她男朋友管她可严了,说她长了一张妖精脸,一放出去,就……”

    周乐陶笑盈盈的,丝毫看不出一丁点悲伤:“别提那没营养的男人。我跟他在一起六年,从来都规规矩矩,顶个天就是花痴一下秦陌。追个星嘛,有啥的,结果最后出轨的是他。官二代靠不住啊,富二代也靠不住……咳,貌似,现在站在这儿的两大帅哥都是富二代。咳,当我没说……”

    两大帅哥哭笑不得。

    天暗下来,开饭了。空调开得暖和,大家都只穿着薄薄的一件衣服。四周的窗帘全部打开,整个玻璃别墅灯火通明。

    服务员端了酒菜上桌,退下。几乎都是以野菜和野味为主,特色菜。

    几个人吃得津津有味,似乎都互相熟悉了,谈笑风生,以两个女生的吱吱喳喳为主。

    收拾色狼这件事,既然曝光,就没什么好遮掩了。周乐陶很苦恼:“喂,你们看我这张脸,真的就写着‘小三’两个字?”

    艾沫惜很不厚道地猛一点头:“这个问题不需要再讨论了,咱在大学的时候,已经有了定论。我看关键吧,还是你这双桃花眼长得太勾魂,让男人一看,就很有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切,占便宜就占便宜,吃豆腐就吃豆腐。艾沫惜,你什么时候搞得这么文雅,还一亲芳泽!”周乐陶气鼓鼓:“那猪头三,真特么不是东西。”

    “咳,周同学,请注意你的用词。这可不是女生宿舍,别忘记,这儿还坐着两个故作高雅的男人。”艾沫惜用词很不吝啬。

    黎相宇一反手,掐住艾沫惜的脖子,逗得她咯咯笑:“什么叫故作高雅?你说我没什么,你说人家邢叔叔,我就有些不落忍了。”

    邢季风微微笑起来:“黎相宇,最奸险的小人就是你。”他举杯,和黎相宇碰了一下:“你非得叫一声‘邢叔叔’来提醒我的年龄是吧?”

    周乐陶睁大了桃花眼:“年龄怎么了?我觉得邢帅的年龄比黎少好多了,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候,多一分嫌老,少一分嫌小。啧啧,所有最好的东西,都在邢帅身上得到了最最完美的体现。”

    邢季风没说话,只是笑,主动举杯,跟周乐陶碰了一下。

    周乐陶还在吱喳:“我其实觉得吧,说这点粗话没啥滴。你看,在座的男士,黎少是艾沫惜的,跟我没啥关系。这快要结婚的哥们,跟我也没啥关系。嘿,要是秦帅在这儿,我一定扮淑女,乐此不疲。”

    邢季风忍不住问:“秦帅是谁?”他很少有兴趣参与这种话题,但今晚兴致特别好,抑或是风景怡人。

    “秦陌呗!”周乐陶答得很顺口。

    邢季风不以为然,还十分不习惯这些开玩笑的随口话:“秦陌又跟你有啥关系了?”

    “嘿,起码他没结婚呀。就算隐婚,反正我现在知道的就是他没结婚吧。哈哈哈,单身帅哥当然跟我有关系,实在是太有关系了。”周乐陶手舞足蹈,或许刚教训了色狼,异常兴奋。

    邢季风显然还是不明白:“秦陌就算单身,难道会和你有交集?”

    周乐陶气结,翻个白眼:“你让我做做梦,难道会死吗?”狠狠挟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

    黎相宇和艾沫惜听这两人一个刻板一个跳跃的对话,快笑得不行了。

    艾沫惜和周乐陶,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其实都刚好相反。

    艾沫惜淡雅,周乐陶妩媚。

    艾沫惜平日里性格温和,很吃得亏,只是别把她惹毛了。否则她不会进行中间过程,直接会一击击中,不顾后果。

    周乐陶相反,平时乍呼,这个那个,嘴上说得热闹,但最后要来真的,她反而胆小。

    比如色狼这事,艾沫惜的主意,大张旗鼓,搞死算数。

    而周乐陶被吃了豆腐,却吱吱呜呜,想忍气吞声。当然,最后在艾沫惜的鼓动下,还是一举歼敌。

    这两人在大学的时候就好得不得了,要不是周乐陶五音不全,也被艾沫惜弄乐队去了。又一起练了几年散打,倒真是让周乐陶躲过无数魔爪。

    周乐陶想到这些,不由得举杯:“艾沫惜,我得谢谢你拉我去练散打。不然,我这些年在公司,早被吃干抹净了,哭都找不着地方。”

    普通女孩在外面打工,尤其是漂亮女孩,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事。

    “嘿嘿,有用就好。我当年练散打,是为了对付黎相宇,结果没派上多大用场。”艾沫惜吐吐可爱的舌头。

    黎相宇听了气得发蒙:“沫沫……”他本想说,他一腔真情,天地可表,却生生把这话咽了下去。

    心凉如秋。

    艾沫惜忽然用脸蹭了蹭他,什么话都不说,亲热极了。

    邢季风的心中升起淡淡的失落,失落里仍旧夹杂着对爱情的无望,与对这两人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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