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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的蜜糖小妖-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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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城市的半空,将这句话一遍一遍吼出去,传得远远的,仿佛能传到黎相宇的耳里。

第155章 脱掉羊皮() 
大半夜的,艾沫惜发上了疯。

    牛毛被拉直了的周乐陶住在隔壁,听到艾沫惜一遍一遍喊“我爱你,黎相宇”。她忙穿起衣服,连扑带爬地敲门。

    可是艾沫惜就是不开,急得她团团转。

    她又急又气,在心里把黎相宇骂了半天,给邢季风打电话:“披着羊皮的狼,你快点来,我没辙了。”

    邢季风瞬间移动地来了,站在周乐陶的阳台上喊:“小艾,你再不开门,我就从阳台上跨过来了啊?”

    周乐陶听得那个气啊。她叫这男人过来想办法,居然是这么个蠢办法。二十一楼啊,要是掉下去……

    她一把推开邢季风:“我来。”说着,就往阳台上爬。

    邢季风二话不说,拦腰就把她抱在怀里:“蠢东西,我吓她的,你爬上去干什么?”

    周乐陶红了脸,挣脱他的手:“哦,我以为你真的要爬过去。”她又去拍艾沫惜的门,果然,很快就开了。

    她偷眼看邢季风,咦,这男人对付女人还很有一套嘛。然后撇撇嘴,哼哼,长年在女人堆里打滚,当然经验丰富。

    艾沫惜眼睛红红的:“对不起,我做了恶梦。”她开门让这两人进来,转身倒了几杯酒:“来,陪我喝点,闷得慌。”

    周乐陶嘴快:“艾沫惜,你又想黎帅啦?其实,我猜黎帅还爱你……”

    “你见过他?”艾沫惜急切地问,眼里充满期待。

    周乐陶被邢季风一瞪,立时改了口:“没,没有,我,我是猜的。我总觉得,黎帅还爱你……”

    艾沫惜惨白着脸,凄然一笑:“他从没否认过爱我,但有什么用?他……”话在喉中哽了哽,说不下去了。

    夜风已冷,回想前尘如梦。

    邢季风意味深长地举杯:“小艾,你会挺过去的。”

    艾沫惜点点头,转过脸:“乐陶,麻烦你帮我订回a市的机票。我一个人回去,办点私事。”她深吸一口气:“也许我真的需要重新开始生活了。”

    “不用我陪吗?”周乐陶诧异的眼神。

    “你好好休息,养好伤,别乱动。”艾沫惜不容商量的语气:“邢季风,我可把乐陶交给你了。你得帮我保护好她,这妮子走个路都迷糊,今天怎么摔才能摔成这样?”

    周乐陶跳起来:“你把我交给他?他可是披着羊皮的狼,把我吃了连骨头都不吐,你瞧你瞧,我美丽的头发……”

    邢季风很不厚道地纠正:“牛毛。”

    艾沫惜抚了一下周乐陶的头发:“我觉得你现在这个发型更好看。邢季风眼光不错,跟着他混,亏不了你。”艾沫惜果断倒向狼的阵营。

    周乐陶吱哇乱叫:“艾沫惜,你可是我拜过把子的姐们,你现在敌我不分啊。”

    艾沫惜很客观地分析:“之前那头发,配上你这张妖娆的脸,看起来像个坏女人。现在……”

    周乐陶气呼呼的:“现在从良了,不当小三了,是这意思吧?可长成小三的样儿,是我的错么?”她划着艾沫惜的脸庞:“我也想长成你这么正直的脸,女神的范儿,可老天不让啊。”

    艾沫惜跟她胡扯一通,心情好多了。她看着邢季风宠溺的眼神停留在周乐陶的身上,蓦然觉得欣慰。

    这是爱恋的目光。曾经,黎相宇就用这样的目光,天天看着她,绕着她转。

    她推着周乐陶和邢季风出门:“别打扰我睡觉,你们俩聊你们的去。”成人之美,她一直有。以前从没想过把周乐陶介绍给邢季风,是因为人家早有男朋友,还是很多年的。现在,天意不可违。

    天意。她曾以为她和黎相宇的相爱,也是天意。老天把她送进黎家,让她在他身边长大,恋爱,结婚,生子,直至老死。

    老天没想到吧,那个人上错了床。

    次日,艾沫惜戴着口罩,背个简单的小包,在周乐陶喋喋不休的叮嘱中登了机。

    她要回a市,去了断她一切该了断的事。然后从此,再也不想黎相宇,就算听到他的名字,也当是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要好好重新恋爱,找个喜欢她而她也喜欢的男人结婚。

    从此之后,再也不许晚上发疯。发疯的是青春,而她仿佛青春已不再。

    心老了,青春就不在了。

    艾沫惜戴着耳机,闭了眼睛休息。此刻有些放任自己的思绪,就像是要把一切该想的全想了,该回忆的全回忆了,然后告别过去。

    刚下飞机,周乐陶的电话就追过来了:“艾沫惜,你安全到了吗?哦哦,好好,正要出机场啊?好好好,你注意安全,晚上给我来个电话。我?我好得很,披着羊皮的狼正请我吃饭呢,放心吧,我吃穷他。”

    彼时,周乐陶对邢季风做了个鬼脸:“哼,吃穷你!”

    邢季风摊摊双手:“欢迎欢迎,你要没把我吃穷,千万别放过我。”

    周乐陶边给黎相宇拨电话边撇嘴:“看你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电话通了,她对黎相宇道:“她出机场了,嗯,好。她的安全我可交给你了啊,出了一点岔子,我找你要人。”

    她挂了电话,一副奸诈模样:“怎样?我这内奸当得好吧?”

    邢季风摇头道:“你就瞎掺和吧你。”

    周乐陶狠吃了一口:“哼,你当然不愿我瞎掺和。我搅了你的好事,你……”嘴被邢季风叉过来的牛排堵住了。

    邢季风低声道:“你要再敢胡说,可别怪我把羊皮脱了。”

    周乐陶哈哈大笑:“邢季风,你脱,你不脱我跟你急。”短信嘀嘀嘀在响,她笑得甜蜜死了,回了一个:“嘻嘻,恶狼,你想脱也没时间了。晚上我有约会。”

    邢季风沉了脸:“哪儿去?跟谁?”

    周乐陶挑了挑眉,媚得快腻死人了:“当然是我的梦中情人,哇哈哈,我一会儿穿什么衣服去?”

    邢季风毛了:“你跟我吃着晚餐,想着跟别的男人约会?”

    周乐陶手舞足蹈:“哦也,秦帅哦。别人就算了,但秦帅不一样啊,我周乐陶这辈子也没想过和偶像这么近。哦卖嘎,苍天有眼,我要走桃花运了。”

    她眨眨她的桃花眼,眨得邢季风火冒三丈。他一拍桌子:“不准去!”

    这是高档餐厅,立时就有无数眼光齐刷刷地朝他们扫来。

    周乐陶不仅不怕,还捂着嘴笑:“嘿,邢帅,你别太入戏啊。你女神把我交给你,你还真就管上了?”

    邢季风点点头,坐姿优雅:“牛牛,你今天敢出去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周乐陶继续笑:“恶狼,你来!嗷嗷!咬我两口。”她完全没把邢季风的态度当回事,只当他开玩笑。

    邢季风也不再说了,又叫了一瓶酒来,给周乐陶倒上:“喝,试试这酒。”

    周乐陶果断喝了一口,笑得花枝乱颤:“嘻嘻,你叫我牛牛,其实蛮合适的。我喝茶喝酒,都品不出好不好。传说中的牛饮,说的就是本姑娘。”

    邢季风点点头:“你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听不出这话是夸奖还是讽刺。

    周乐陶又喝了一杯,脸颊红了,染起一层红红的色泽,极是诱人:“这是最后一杯。我不陪你喝了,一会儿我还得去见秦帅。”

    邢季风大方地答道:“没事,一会儿我送你去。”

    周乐陶轰然笑道:“骗子狼,你也喝了酒,难道准备酒后驾驶?”

    邢季风摊开两手:“谁知道呢,先喝了再说。”又倒了一杯。他存心灌醉这迷糊妞,绝了她晚上约会梦中情人的念头。

    周乐陶是个没自制力的人,迷糊且好忽悠,又被邢季风诓进去一杯。

    何止一杯,一杯又一杯。

    一顿饭下来,周乐陶晕晕乎乎,被邢季风扶进了房间。但她要约会的决心没有变,一直喳喳闹着:“我要换衣服,见秦帅去。”

    邢季风将她放在沙发上,也坐在了一旁。

    周乐陶摇摇晃晃撑起身,摇摇晃晃走向卧室。

    邢季风只当她要睡觉,也不拦她,任她去。好半响,没听到动静,便以为她睡着了。

    他走过去,没敲门便推开了房门。

    他愣住了。

    周乐陶也愣住了,然后“啊”一声尖叫。她正换衣服,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裙子穿了一半,鲜红如红酒的颜色将她衬得美艳妖娆。

    邢季风真的怒了:“你要干嘛?”他大步走过去,也不管她现在衣衫不整。

    周乐陶惊惶地挣扎:“你出去!我换衣服,你看什么看!你……”

    邢季风以最大的耐性再问她一遍:“你到底要干嘛去?”

    周乐陶不怕死地答:“我和秦帅有个约……”话没说完,被邢季风一把扔到床上。

    邢季风果断而有力地压住了她惹火的娇躯,嘴唇封了她讨厌的吱哇。

    这才是真正的邢季风,做事果断,行动迅猛。他修长的长腿扣住周乐陶,不让她动弹。

    手上的力道也不弱,用力一扯,周乐陶那件还没穿好的裙装就被撕破了。

    他毫不迟疑地按住了她胸前的丰盈,瞬间燃起熊熊的欲火。

    他暗哑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警告过你,别惹得我把羊皮脱了。”

    周乐陶醉眼迷离,两颊通红:“恶狼,你,你认错人了!”

第156章 夜夜夜夜() 
酒味弥漫在空气里,气息交织得暧昧迷离。

    周乐陶晕晕的,手无力地推着邢季风:“你,你真的认错……”

    邢季风冷哼一声:“牛牛,我怎么会认错人?”他脱掉了墨色衬衣,露出精赤的胸膛。

    他一直有锻炼,漂亮的肌肉一块一块,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他将她的手放在他的皮带上:“帮我。”他命令着,主导着,清醒无比。

    周乐陶果然是个迷糊的娃,盯着他的肌肉,怔怔的。本就红晕熏染的脸,又红了一层,早忘了和秦陌的约会。她魔障了,手真的去解他的皮带,听话又乖巧。

    她直直的长发,又顺又滑,散了一枕。本就妖媚的脸,更加媚惑。桃花眼里,水汪汪的。

    邢季风很满意,嘴唇勾起个欲望的弧度。他是男人,她是女人。他要她,目的无比明确。

    他的手在她腻滑的身体上细细游走,将她敏感的神经,拨弄得发出浅浅的低吟。

    不止是低吟,还带了些喘息。她的身体如一颗成熟的水蜜桃,水汪汪的,咬一口,就能解渴。

    酒和唇的味道混合,他们互相痴缠,彼此将身体燃烧成最火热的物体。

    他喊她:“牛牛!”

    她闭着眼睛迷糊地回应着,双手柔媚地搭在他的脖子上,扭动纤细的腰肢,配合他的起伏。

    他此时想不到女神艾沫惜,却是无比担心她在想什么。渐渐放慢了节奏,身体停下来,引诱地问:“牛牛,我是谁?”

    他好怕她回答“秦帅”两个字。

    可爱的周乐陶同学没有让他失望,虽然人迷糊,答案却不迷糊,媚眼如丝,嘻嘻笑道:“披着羊皮的狼,你羊皮脱了是这个样子的哦?”

    她的手挑逗地划过他的胸膛,他的小腹,按了按他的肌肉:“呜,好硬!”

    邢季风放下心来,却被她最后那两个字引诱得全身发颤。他吻着她的耳垂,细细咬舐:“牛牛,你真可爱。”

    她嘟着小嘴,长腿绞上他:“恶狼恶狼,牛牛好难过……”

    彼时优雅稳重的邢季风,哪里还记得平时的严肃和刻板,这些“恶狼和小牛”的游戏,根本不是他这个年纪该玩的了。

    他宠溺地深深吻她的唇,带着天崩地裂的激情,沉入她蜜一般的身体。

    他呢喃着,叫她的名字,没有艾沫惜,只有周乐陶。他的身体真实而深刻反映着他胸中奔腾的爱火,不必试探,也不必怀疑。

    有一种东西,是爱。

    爱在体内奔腾,从他的身体里,窜到她的身体里。

    那么欢悦,没有杂念,没有束缚。他未娶,她未嫁。最重要的是,她心中没有执拗的爱人。

    秦帅!呵,那不算,那决不算。

    邢季风满头的汗,满脸的笑意。他的身体给她最快乐的撞击。他身下这个柔软无骨的女人,将是他邢季风的太太。

    很确定,无比确定。只要她敢嫁,他就敢娶。

    不会逃婚,绝不会。就算艾沫惜和黎相宇是兄妹,就算他们断得干干净净,也不可能再让他逃婚。

    不为什么,只因为,这个才是他的女人,而艾沫惜是女神。

    女神是拿来欣赏的。

    女人才能给他带来欢悦。身体,心灵,全部全部。他的欢悦,当然,也是她的欢悦。直到此刻,他才分清。

    邢季风的吻一路顺着她的唇向下,游曳过白皙的锁骨,停在耸起的丰盈处埋头****,引起她敏感的身体一阵阵颤栗。

    饱满而柔软。

    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为她开放了,舒畅得全身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周乐陶是妖娆的,是媚惑的。她芬芳的气息呼进邢季风嘴里。

    同时,她又是可爱的。翻身扑在他的身上,眼睛眨一眨,歪头对他说:“邢帅,我要看星星。”

    邢季风一掌拍在她弹性而结实的臀上:“看来我还不够努力,你居然还有心思看星星。”

    他更努力了。

    嘴角勾出微笑的弧度,全程都隐不去笑意。多么愉快。

    周乐陶在他的努力下,四肢绵软,不再是欲求不满的模样。她羞涩地埋在他的胸口,脑袋晕晕的,手指划着他滚烫的胸膛,终于划出他最后的疯狂。

    很累,两个人都很累,酒的劲力此时才挥发出来。她意识迷糊地睡过去之前,喃喃低语:“披着羊皮的狼……你真阴险,我就说你会把我吃了,连骨头都不吐……”然后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

    邢季风将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抱着她,无比温存。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清香的味道。

    他竟然舍不得睡,心中还微微有些忐忑。这迷糊的妞,明早一觉醒来,会不会翻脸不认人,又要去找秦帅?

    他哑然失笑,怎么会如此患得患失?忽然又想,这发展是不是快了点?

    他这一夜,居然失眠了。他怀中那女人,倒是睡得香甜。喝了酒,又耗了体力,像个孩子似的砸着嘴。她身体仍旧火热,却还往他的身体里拱,使劲贴得紧紧的,依恋得那么亲密。

    有人欢喜有人愁。

    艾沫惜回了她和黎相宇准备结婚的新房。她用钥匙轻轻转动,打开了房门。

    门内,很多天都没住人,阴阴的,一股灰尘味儿扑鼻而来。

    她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打扫卫生。窗明几净,是她喜欢的。她无法忍受有灰尘的地方,这是习惯。

    最后一次打扫了。

    此后,她绝不会再来。就连a市,她都不愿再踏足一步。鞋柜,玄关,茶几,沙发,桌子……全都擦了一遍,水黑黑的。

    从里到外,全都干净了。

    连灯泡都擦得一尘不染。她收拾了很多垃圾,开门,拿出来放在门口。

    其实她只需多走几步,在转角的墙角处,就会发现帅得惊动克里姆林宫的黎相宇,像一只可怜的流浪狗,蜷缩着,守在门口。

    她出来进去,全都在他的视线之中。

    但她没看见。她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就如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正亲自打扫家中的卫生。

    只是,黎相宇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他了解她的个性,越认真的时候,便是她下决心的时候。

    她正以决绝的方式,向爱情告别。

    艾沫惜整理着房产证和国土证,用文件袋装好,放在抽屉里。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过户到黎相宇的头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再也不会踏足这个房子。

    她收拾了她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有些旧的,不要了,就扔掉。她要带走的,只有简单的行装。

    说起来,她长到这么大,真正属于她的东西,确实没有多少。

    有些凄凉,却觉得幸好如此,否则搬家都是个大问题。

    她饿了。煮了面,煎了个黄澄澄的蛋盖在面上。热腾腾的,好香。她没哭,只是默不作声地吃掉了,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彼时黎相宇也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可怜死了。他看见艾沫惜又拿了一袋垃圾出来,等她进了房,他就走过去看。

    好气愤,有蛋壳哩。

    还有面渣。

    他更饿了,可怜得要死。

    这臭丫头自己爽了,饱了,不知道外面还徘徊了只流浪狗。呜,他悄悄打了个电话给于冬青:“我要吃面,上面要加个煎蛋。在哪里啊?我想想,在我和沫沫新房的楼道里。你把面给我拿上来,记得,不许暴露行踪,否则狗腿打断。”

    全天下再也没有比黎大少更狗血的人了。

    他真的当上了流浪狗,在楼道里呼呼哈哈躲着吃面吃煎蛋,一边还埋怨:“你这面的水平,离我家沫沫做的差远了,差太远了。”

    于冬青要是不知他是黎氏企业大总裁,恐怕真的要发善心,给他扔两个硬币。

    啧啧啧,潦倒成这副德性。

    可是为什么,黎大总裁坐在楼道里,潦倒地吃面,也这么帅哩?

    于冬青很崇拜地望着他:“我终于知道了,其实帅不帅,跟有没有钱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

    黎相宇骄傲地昂着头:“那当然。”

    于冬青狗血地问:“黎总,晚上我给您弄床被子来?”

    黎相宇眨眨眼,气得肝肠寸断:“你觉得我堂堂黎大总裁今晚要睡楼梯过夜?好吧,去弄床被子来。”

    于是,这一夜,是邢季风与周乐陶激情四射的一夜;是艾沫惜在温暖的床上辗转难眠的一夜;是黎大帅哥披着被子在楼梯间当流浪狗的一夜。

    艾沫惜将墙上所有照片都摘了下来,用箱子装好,打成包,准备寄去北京。衣物,杂物,全都打包寄去北京。

    这里,已没有她一丝一毫的痕迹。

    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流泪。也许,她真的练成了泪往心里流的绝世武功。从此,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泪,往心里流。物是人非事事休。

    我爱你,黎相宇。昨晚也在北京的半空,喊尽了。今夜,不再疯狂。

    理智,有条不紊。所有的痕迹,都被她抹净。黎相宇会带别的女人进这房子里住吗?

    不会。她敢肯定。

    不是因为他要保留曾经的爱情,而是他太有钱,随手又会买一栋房子给别的女人,写上她的名字,带她一起买家具。

    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她的泪,缓缓地在心中流淌,流淌得痛楚而绝望。

第157章 寻爱() 
夜,静得可怕。

    艾沫惜觉得自己很神经质,莫名听到黎相宇的咳嗽声,又或是闻到黎相宇的气息。

    她蓦然醒来,才发现,一切都是幻觉。

    黎相宇怎么可能回来?此时应该守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抚着她的肚子,轻轻昵喃,然后跟她商量着取名字,叫什么好呢?黎什么?

    艾沫惜翻了个身,痛,蔓延至全身,直至痛到麻木。

    深夜寒凉。

    黎相宇不仅要忍受寒冷的煎熬,还要忍受保安的骚扰。保安在楼道监视屏里发现了他,跑上来请他离开。

    仔细一看,哟,这是业主啊。

    黎相宇眼神不善,正要发火。

    保安赶紧修正态度:“对不起对不起,夫妻吵架被撵出来了吧?了解了解。”说完,无限同情地走了。

    黎相宇披着被子,靠在楼梯扶手上。这是他第二次睡在这类地方,没事,熟了就习惯了。

    他只要一想到,门里有沫沫在,就无比心安。跟她离得好近,仿佛连她的心跳都听得见。

    扑通,扑通,扑通,伴着他的,一起跳动。

    他毫无睡意,怕一不小心睡过去,就错过了艾沫惜的行踪。他分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态,跟着她到底做什么?他没有目的,只想跟着。

    甚至想,以后是不是也可以这样?一直跟着她。默默看着她恋爱,结婚,生孩子……他可怜地守在门外,等待她和别的男人在房间亲热?

    他打了个寒颤。冷,一股冷流窜至全身,将他冻成个雪人。

    他深深地叹息,深深地将头埋在掌心里。

    半梦半醒之间,天悄悄亮了。艾沫惜起来洗把脸,随便收拾了一下,就万分抱歉地给于冬青打电话:“冬青,真不好意思,我想我有些事要麻烦你,你能来一趟吗?嗯,我在黎总新买的那个房子里,对,对,给你添麻烦了。”

    这次于冬青学乖了,可不会那么嘴快地说,哎呀呀,黎总就在你楼道里,黎总正在扮流浪狗,黎总昨晚守了你一夜……他知道真相,了解黎总的痛苦。不知为何,他也竟然心痛如绞,有些哽咽。

    他的恩人正遭受人生中巨大的痛苦。那个人,是他的恩人,是他的老板,更是他的亲人。

    人生没有多少真正能成为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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