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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号凶案密档-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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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袋里的东西倒是多。”我说道。
赵明坤耸耸肩，一语双关的说道：“我这一行的，那是当然的了。”
我们两个蹲下了身子，终于发现了恶臭的来源。
我指了指那个屎块说道：“这并不是死后因为腹部腐败的气体才导致失禁的。可一个中年男人，年纪轻轻的也不至于患有老年人才有的失禁症状。”
赵明坤的柳叶眉皱着，用手腕堵着自己的鼻子，使得她说话的声音“嗡嗡”的：“一个大男人，在没有患病的情况下，你说，到底是什么情况，才会让他失禁呢？”
我看了看地面上的痕迹，一只拖鞋在房门附近，一只拖鞋穿在脚上。拖鞋的鞋口朝着屋内的方向，从这一点上来看，刘瑞杰应该是倒退着往后走的时候，造成了第一只拖鞋留在玄关附近。
而在这一瞬间，刘瑞杰因为什么原因，在此过程中，刘瑞杰不幸被滑倒，于是摔倒在了地上。
“惊吓。”我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果说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一个中年男人失禁的话，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惊吓了。看刘瑞杰穿着的衣服，是普通的睡衣，他的鞋子，是拖鞋。这就说明一件事情，他是早上起来或者晚上要入睡的时候，听到了有人在敲门。”
赵明坤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道：“当他开了门的时候，有人走了进来，而这个人应该就是凶手。当刘瑞杰看到了凶手之后，他突然感到无比的害怕。就往后面退去，而在这瞬间，他失禁了，紧接着摔倒在了地上。你看他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在心理学上，这是一个逃避的动作。”
“也就是说。”我继续说道：“刘瑞杰很害怕看到进来的这个人，他很恐惧进来的这个人。”
赵明坤站起了身子，看着我说道：“你的意思是，这个人也是被吓死的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觉得凶手是人么？”
“当然是了。”我几乎没有思考便开口说道：“凶手当然是人了，要不然，还能是鬼杀人不成？”
赵明坤点了点头，说道：“我不是你那么坚定的无神论者，可如果是人杀人的话，凶手是怎么逃走的呢？这里是九楼，凶手总不能杀人之后从窗户逃出去了吧。这里，根本就是一间密室，你也看到了，屋门是反锁着的。”
说着，赵明坤给我指了指门上的锁，看的出来，的确是反锁着的。
“如果是人干的。”赵明坤一字一句的说道：“凶手是如何反锁了屋门之后，从这个房间离开的呢？如果他是人的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一点？或者说，屋子里一直都只有刘瑞杰一个人而已。把他吓成这样的，不是人，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明明是大白天，可听到了赵明坤的话，仍旧是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第259章 腐尸（）
“你看看屋内的窗户是不是都关着的？”我指了指物业的人。
此刻物业的人脸色惨白，我叫了他三次，他才终于走进了屋子。不一会儿，他逛完了每个房间。
物业的人说道：“屋子里的窗户都是关着的，而且是上锁了的啊。况且，这里可是九楼，窗户设计的都小，凶手除非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否则怎么可能从窗户逃走呢？”
“不是，不是真的遇到鬼了吧？”物业的人左看右看，似乎在这间屋子里，除了我们三个活人一个死人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存在。
我被他的这种举动弄得毛毛的，虽说你明知道这个世界上没鬼吧，可有时候人就是爱自己吓唬自己。
我赶紧说道：“别看了，就算有鬼大白天的能出来？站一边去。”
物业的人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尸体，又看了看赵明坤，开口说道：“继续看尸体吧，尸体都没看完呢。”
从尸体的躯干上，再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了，此刻我更关注的是尸体的脸部。尸体的双手此刻正捂在自己的脸上，两个大胖手把自己的脸堵得严严实实的，让我和赵明坤并不能看到尸体面部的情况。
我看了看赵明坤，说道：“一人弄一只手吧。”
赵明坤点了点头，和我一人搬住了刘瑞杰的一只手，接着往后拉。在我想象中的尸体僵硬的情况并没有出现，相反，尸体很软。我只是轻轻的一拉，就将刘瑞杰的手拉了开来，服帖的放在了身子的一侧。
可当我再次回头看去的时候，差点没有把我吓的坐在地上。不对，准确的来说，我的这种心情不能叫做是恐惧。而应该叫做是震惊和恶心结合在一起的心情，这绝对是我看到的最恶心的一具尸体之一了。
赵明坤往后缩了缩自己的身子，能看得出，她正在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恶心。
赵明坤开口说道：“我也算是和尸体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了，虽然我不知道他的死因，但是我大概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死亡的了。”
“什么时候？”我问道：“在胡培之前，在胡培之后？”
赵明坤皱着眉头，快速说道：“在胡培之前死亡的吧。春季，尸体死后三十分钟到两个小时之内，会出现尸僵，九小时到十二个小时之内，尸体会完全僵硬。那个时候，只有物理手段才能将尸僵破坏。”
听着赵明坤的讲述，在这一瞬间，我甚至有些恍惚，好像在蹲在我旁边的人，不是赵明坤，而是关增彬。而我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了关增彬的样子来，我必须承认，我很想她。
和关增彬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会想起赵明坤来。而和赵明坤在一起了，我却又想起了关增彬来。
赵明坤明显没有察觉到我的不对，而是继续说道：“三十个小时之后，尸体就会软化。而人死十二个小时之后，就会形成羊皮纸般的尸斑，你看他的脸。”
我看去，果然能够看到他脸上的皮肤是一层一层的，就好像是书页一样。
赵明坤继续说道：“你看他的脖子处，有明显的绿色斑点，这种斑点，在现在这个季节，应该是人死后二十四小时才会出现。”
顿了顿，赵明坤继续说道：“蛆虫的滋生会造成腐败的加速，综上所述，死亡的时间大概在二十四小时之上了。”
“也就是说！”我打了一个响指说道：“几乎和胡培死亡的时间差不多了？一个人同时在两处作案？”
赵明坤摇了摇头，小声和我说道：“我不是你那个小女友，我不是专业的法医。这其中的误差最大应该有个三四个小时，而如果是三四个小时的话，足够凶手到下一个地点杀人了。不过，如果是鬼魂作案的话，那也说不准。”
我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尸体。
我说道：“不知道你刚才注意到了没有，我们将尸体的手从脸上拉开的时候，他的食指和中指是在眼眶中的，而他的大拇指在眼眶下方的颧骨上撑着。这个手法，你难道不觉得很熟悉么？”
赵明坤看了看尸体，说道：“胡晓雪，他和胡晓雪一样，只不过，他才把手抠进了自己的眼睛里，还并没有把眼珠子抠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死去了。”
我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恶心，用手抬起了死者的头，往后脑勺看去，能够看到他的后脑勺有细微的凹痕，但并不明显。皮下组织有微量的出血，但并不是什么致命伤。初步推断，在刘瑞杰往后退去的时候，一定是直接摔倒在了地上，他的后脑勺和地板砖来了一个亲密接触，造成了刘瑞杰的昏迷。
而在昏迷中，刘瑞杰的双手已经刺入了自己的眼眶中，如此，造成了刘瑞杰的死亡。
只是，凶手到底能够用什么手段，才能使得死者要进行这种动作呢？这实在是太诡异了。而且，凶手又是用了什么方式，才能在一个门窗反锁的密室中逃脱的呢？
难道，真的是吕知秋的鬼魂来杀人了？
可如果当初的杀人案只是刘瑞杰和胡培干的，那鬼魂为什么还要杀了胡晓雪，还要把姜晓春逼疯呢？难道吕知秋的鬼魂晃荡了七年，也忘了当初到底是谁把自己杀害的了么？鬼魂难道也有记忆错误的时候？
恐怕，凶手以一种我们现在还想不到的方式逃脱了。
案子，绝不会是鬼魂干的。
赵明坤在死者的衣服里翻了翻，翻出了身份证和手机，身份证证明死者的确是刘瑞杰。手机没有设置开屏密码，是一款智能机，而且是刘瑞杰本人的。只不过，凶手拿走了胡培的手机，可没有拿走刘瑞杰的手机，又是为什么呢？
我回头问道：“知不知道户主是谁，他是租的房子，还是买的房子？”
物业的人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得打电话问一下，你们等我一下。”
此刻，屋子里只有我和赵明坤两个人了。
我看了看赵明坤，赵明坤也看了看我，她先说道：“看起来，凶手这次并没有带走刘瑞杰的什么东西。而且，刘瑞杰似乎也没有胡培那么迷信。只不过，他还是被自己看到的东西吓到不轻。”
“当年。”赵明坤认真的说道：“吕知秋也被人挖了眼睛，不过胡培没有被挖了眼睛，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区别呢？”
看着赵明坤认真的样子，我忽然想笑，于是问道：“赵明坤，你现在也有点样子了啊。怎么样，查案也挺有趣的吧。”
赵明坤笑了笑，点了点头。
可旋即，赵明坤又是一副落寞的表情。
片刻，赵明坤说道：“可我这辈子也只能是假扮一次了，至少，懂了其中的滋味。如果我没有被石华成收养，或许我还有机会，就好像，你的小女友那样？”
听到了赵明坤的话，我不由的一阵惆怅。我的父母身份特殊，我不也一样落到了这步田地。
赵明坤问我：“你为什么想要做这一行呢？”
这个问题，曾经有很多人都问过我。关增彬问过我，邵组长问过我，玛丽姐问过我，谷琛也曾经问过我，而我，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可问了这么多遍，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回答。
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这么向往呢？
我们两个都沉默了。
赵明坤开口说道：“这可能是我们唯一一次合作查案子了，我总觉得，不久之后，一定会发生什么大事情。”
“吴梦。”赵明坤突然抱住了我。
她的手套由于触碰过尸体，所以赵明坤抱住我的时候，将手往外撇着，不让手套碰到我的后背。
“谢谢你。”赵明坤淡淡的说道：“这可能是我三十年的生活中，为数不多快乐的日子。”
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么一种场合中被人紧紧的抱住。在一具尸体旁边，在一股股恶臭袭来的房间里。被人用一种极其别扭又不舒适的方式，这样抱着。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这辈子就这样好了。时间停止，就这样抱着好了。
第260章 同学会（）
半个小时之后，物业的人再次回到了屋子里来，并且告诉我们，这个房子是刘瑞杰买下来的。七年前，这套七十多平米的房子也成交价也就在五十万元左右，可七年前过去了，这套房子价钱至少翻了一倍。
可如果这套房子是刘瑞杰全款买下来的，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么一大笔钱呢？如果说刘瑞杰将五十万用于购买了房产，他欠下的债又是怎么还上的呢？
“七年的时间里，有没有人来刘瑞杰的家里闹过事？”我又问道。
物业人员思考了片刻，对我说道：“这个没有，如果有人闹事的话，那我们肯定知道啊。可这个住户在这住了这么长时间吧，我们也从来没见过他几面。所以不存在那些问题，我们小区的治安，其实还是蛮好的。”
“楼道里连的监控都不装。”我说道：“治安好能死人？”
物业人员尴尬的说道：“都是几十年前盖的楼了，老建筑哪里有监控啊。”
不过这就是问题了，如果刘瑞杰欠了大量的债，不可能住在这里七年都相安无事。
这说明刘瑞杰一定在买房子之前，就已经将所有的外债都还清楚了。外债再加上全款的房钱，差不多也近似百万。
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刘瑞杰一个人得到了保单上的一百万元？
胡培当时可能已经和姜晓春勾搭在一起了，但是吕知秋死活不同意和胡培分手。胡培当时被弄得有些烦躁，而这个时候，刘瑞杰找到了胡培，说自己能让吕知秋消失，而报酬就是保单保额上的一百万。
胡培为了能尽快的摆脱吕知秋，所以同意了刘瑞杰的提议。当初的胡培可能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吕知秋死亡之后，胡培才慌了神。为了掩饰自己的害怕，他火速的和姜晓春结婚生子。
可无论多少年过去了，胡培总是没有办法忘记这件事情。他总以为吕知秋的死是和自己有关系的，所以在凶手回来复仇的时候，胡培以为真的是吕知秋回来报仇了。凶手用了一些小手段，便活活的将胡培吓死了。
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那也不是不能说通的。我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件事情了。在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似乎不论从什么角度去猜测七年前吕知秋的案子，都是能够说得通的。
不过现在我们也只是找到了几个嫌疑人而已，而实际上，当年参与了实习或者那个工地的工人，其实都有作案的嫌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得要掌握更多的情况才行。
之后的几天中，我们就只能等待老奶奶召开同学会的消息了。其实从姜晓春那里，应该还能得到些什么消息。但以我和赵明坤的身份，如果再回去的话，说不定会一头钻进小刘所合设计的口袋里。
赵明坤之前和我说过，永远不要把自己当作是最聪明的。想想小刘，真觉得赵明坤这句话是一语成谶。
这些天，赵明坤每天都会去不同的地点给老奶奶打电话，来询问胡培等当年毕业班的同学聚会怎么样了。而在今天，赵明坤终于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同学会在两天之后。由于是当年的导师亲自组织的，所以确定会去的人不在少数。
专业三个班，一百二十来个人，估计能有一半的人参加。
老奶奶通过电话告诉赵明坤，当年在工地实习的，有五个人不能参加了，这些人毕业之后就离开了东兴市，七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手机号码和家庭电话也都对不上了，基本是没有办法联系到了。
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时间过去实在太久了。不过除了胡培和姜晓春，以及五个人之外，当年在工地实习的还有十三个人。而这十三个人，都表示了在当天是一定能够到场的，而这十三个人中，七名是女生，四名是男生。
老奶奶告诉赵明坤，七年过去了，这十三个人中，不少都结婚了，有小孩的也不在少数，只有三个人至今还是单身，而其中一个，就是当年疯狂追求过吕知秋的王一凯。只是目前还不清楚，王一凯单身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不过，一切等到同学会的时候，就清楚了。
两天的时间眨眼而过，转眼间就到了土木工程专业的同学们聚会的时候了。聚会的地点订在了东兴市数一数二的酒店皇家花园酒店中。这是一家五星级的酒店，这么多的人，一晚上的消费恐怕得在十几万甚至几十万。
而我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酒店，不免感觉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当我们在酒店外面见到了老奶奶的时候，老奶奶这才告诉我们，七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些学生中也出现了不少家产在千万甚至是上亿的富豪。今天几个同学将皇家花园酒店的顶楼包了下来，顶层有游泳池，室内有健身房，篮球场，有唱歌跳舞吃饭的地方，总之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酒店里没有的东西。
这样的一个酒会，我这辈子可能也参加不了一次，被老奶奶领进去之后，便胡吃海塞了起来。尽管我的年龄比这些人都要小上十岁，可众人也没有对我表示什么看法，可能还以为是谁把自己的弟弟也带来了。
吃了没有一半，在顶层露天的场地中，老奶奶站在了中间的台子上，左边站着几个看起来西装革履的男人，右边站着几个端庄漂亮的女人，看起来，这些人应该是当年班级里的班干部了。
赵明坤拍了拍我的肩膀。
“当初的十三个人，可就在这五十个人中间了。”赵明坤递给了我一张餐巾纸：“你也吃了够多的了，再吃非得把胃都撑炸了。看看吧，那十三个人。”
台上的老奶奶和几个班干部，似乎还正在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台下的同学们也听的很认真。七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们有的成了富豪，有的勉强能够维持生活，有的在东兴市有几套房，有的连房子也买不起，有的坐车，有的走路。
可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可在这一刻，他们都是老奶奶的学生，都是对方的大学同学。
赵明坤拉着我上了顶层二楼，这是一个凸出来的平台，供人喝咖啡看夜景用。而此刻，我和赵明坤正看着台下的众人。我们所在的位置，正好能够居高临下的看到这些人的侧脸。
赵明坤将十三个人一一的指给我看，将十三个人的位置都记好。
将这些人的位置都记好之后，赵明坤竟然从二楼的一间房间中，找到了一个专业用的摄像机来，就好像是用来拍电影的那种摄像机。
我皱起了眉头，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东西你都有啊？”
赵明坤笑了笑，说道：“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到时候，你就注意看着好了。”
看到赵明坤神神秘秘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赵明坤到底和老奶奶商量了什么事情。
赵明坤调整了调整摄像机的位置，确保将所有的人都能摄入摄像框中。赵明坤不知道按了按什么按钮，镜头时而变长时而变短，片刻，赵明坤说道：“没问题了，到时候，我们能看的一清二楚。”
此刻我听着老奶奶的那些话，真觉得自己回到了课堂上，那种坐着都能睡着的感觉。就当我昏昏沉沉的时候，赵明坤在我头上就是一巴掌，然后说道：“仔细看着这些人。”
接着，老奶奶的声音陡然清脆了起来，之前像是念经般的那种声音都不见了。
老奶奶正色说道：“东兴大学作为数一数二的学校，从东兴大学走出去的学子，哪一个不是各个行业的中流砥柱。”
众人安静的听着。
老奶奶继续说道：“人们都说东兴大学出来的，这辈子就不愁找工作，不愁赚不到钱了。我知道当年你们，有不少的人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态进来的。可四年的进进出出，你们总能看到学校大门外的那八个字——上善若水，厚德载物。”
“无论什么时候。”老奶奶开口说道：“品质永远要比能力更重要，今天的学生中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在七年前的时候，我们专业之中有个女生被残忍的杀害了。七年时间过去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忘了这件事情了，恐怕那个现在还在逍遥法外的凶手也忘记了，七年前——”
顿了顿，老奶奶终于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吕知秋到底是怎么死的了！”
吕知秋的名字说了出来，伴着一阵寒风，所有人都颤栗了一下。我的余光看去，赵明坤正在慢慢的摇着摄像机，将所有人都记录在了镜头之中。
片刻，就听老奶奶继续说道：“一会儿，我会叫当年可能知情的一些同学留下来。当然，这并不是怀疑你们是凶手。只是，七年都过去了，有些事情也该了结了。我们不能让吕知秋同学，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的。”
第261章 各怀鬼胎（）
“王一凯，孙守望……”像是在大学课堂上点名一样，老奶奶缓缓的说着一个又一个人的名字。而赵明坤，则是在老奶奶说出这个人名字的时候，迅速的将摄像头定格在这个人脸上。
而此刻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赵明坤之前要让我记住那十三个人的位置了。比较其摄像机来说，人眼能够看到的色彩和细节更多。但距离较远之后，摄像机明显比我的眼睛要看的清楚多了。
我们之前只要求能够找到当初一起在工地实习的那些同学就好，而听的出来，老奶奶故意的点到了一些并不在当初工地实习的人。我笑了笑，看来赵明坤和这个老奶奶玩的这一手还是不错的。
这样做，会将这十三个人之间特有的关联打破，让人猜不出老奶奶到底是通过哪种规律来点人的。而如果只念那十三个人的名字的话，越往后，他们越容易猜到老奶奶会念谁的名字以及不会念谁的名字。
而如果让别人猜出了规律，那么这个人就能在老奶奶念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提前做出自己想要别人看到的反应。而我们要的，是当一个人不知道是否会念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对这一瞬间做出的反应。这一瞬间的反应，是人心中最真实的反应。
当一个人是无辜的时候，当听到要叫自己留下来的时候，他一瞬间的反应一定是震惊或者疑惑，而当人们对一件事情感到震惊的时候，统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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