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号凶案密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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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弟弟身上一把，那具尸体身上一把，大蛋身上一把，卫长丰身上有两把，一共五把，还有一把在我手里，你用什么匕首？”老六大笑着，恍惚间，我就听脚步声响起，看样子老六已经冲了上去。

　　　　“走！”赵明坤的声音兀自响了起来，同时手电筒的光亮也亮了起来。

　　　　我看去，老六的一把匕首在钱二的胸口。可老六的身上，竟然也有一把匕首。

　　　　“哈哈，你以为你是什么人。”钱二一口血喷在了老六的脸上：“我是钱二啊，我是你们之中最聪明的人。我早就觉得这其中不对劲，可没办法，那些人不会听我的。你以为，我身上只带着一把匕首么？”

　　　　钱二越说越激动，他越是激动，死的就越快。可看起来，他已经无所谓了：“谁说人只能带一把匕首了，你们就是，迂腐……谁说拜师就是为了学艺了，迂腐……”

　　　　钱二倒在了地上，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是你们之中最聪明的，我怎么能死在这里……”

　　　　钱二死了。

　　　　不论他是否早就看出这是老六的离间计，可他还是死了。不论他是否最聪明，可他也已经死了。

　　　　老六坐在地上，神情很坦然：“是你们啊，死前能有人知道这些事情，蛮好的。我们六个人，五年前就该死了。”

　　　　“他们是该死，可你为什么要偷走那些尸体，杀了那些办冥婚的人！”我扶着老六，缓缓的问道。

　　　　老六有气无力，怕走不了几步，便会死了。

　　　　“谁们？我只杀了该杀的人，那些人，我从来没有杀过！”老六说道。

　　　　老六快要死了，一个死人是否会撒谎我不知道。可我知道，老六这样的人应该是不屑撒谎的。如果说那些人并不是老六杀死的，那杀死那些人的又会是谁呢？

　　　　“那楚眉，楚眉怎么给你的音响。”我赶忙又问道。

　　　　“她就放在我的身边啊，这是什么问题……”老六已经神志不请了，匕首正中他的心脏。

　　　　“你说你只杀该杀的人，那楚眉到底是谁杀死的？”我继续问道。

　　　　老六已经闭上了眼：“楚眉，楚眉死了嘛？”

　　　　“你们用大石头把她砸死了！”我喊道。

　　　　“没有，当时没有人杀了楚眉！”老六断断续续的说道。

　　　　什么！我的脑子像是被陨石撞击了一下，当时“嗡”的一声。没有人杀死楚眉，楚眉还活着？不对，楚眉确确实实已经死了，赵明坤应该不会查错这一点啊，难道是？

　　　　老六已经在死亡的边缘了。

　　　　他喃喃自语的说道：“楚爷，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我的人，我，我要去找他了。我以前从不为别人哭，我都是为自己哭。可楚爷死的那次，我好想哭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也好想哭啊，可我哭不出来……”

　　　　“我好想吃一碗炸酱面。”

第47章　生在黑暗中（）　
或许这六兄弟的命运在他们杀死楚爷的那一刻便已经注定了。死亡对于这六个人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局。无论他们生前做了什么，现在，他们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可这件案子，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一直忽略了一点，其实早在知道当年那六个人就是这六兄弟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

　　　　有人撒谎！

　　　　当年的事情除了楚眉，还有六兄弟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人知道，而这个人，是最有可能装神弄鬼的人。当初在院子里的那个女鬼，很可能是只是为了吓唬我们，好让我们离开，不要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

　　　　那么在冥婚上制造混乱，让六兄弟以为楚眉回来了的人，只有一个！

　　　　“林黛玉！”我喊道：“当年杀死楚眉的不是六兄弟，而是林黛玉！”

　　　　“什么？”赵明坤似乎还没有转过弯了，抬头问道：“你说清楚？”

　　　　我说道：“我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他们都认为是楚眉回来了。因为在六兄弟的意识里，楚眉根本就没有死。所以这六个个人才会认为，楚眉能够和他们当中的一人勾结。当年六兄弟根本没有杀了她。”

　　　　我继续说道：“六兄弟一定以为当初的事情败露了，所以楚眉要回来报仇。而实际上，楚眉的的确确死了。那么当晚六兄弟走了之后，就只有林黛玉和楚眉两个人在现场了。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赵明坤缓缓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林黛玉杀了楚眉？可是她什么要这么做？”

　　　　“我还不知道。”我用手电筒四处照了照：“不过卫长丰说过，楚眉在墓里。恐怕这个假扮楚眉的就是林黛玉，她现在还在墓里，我们应该能找到她。”

　　　　我的话音刚落，突然一个女人的笑声响了起来：“哈哈，你弟弟真聪明啊。不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当初的确是我杀了楚眉，也的确是我偷的尸体，更是我挑拨他们六兄弟自相残杀，一切都是我做的。”

　　　　手电筒照去，通道的尽头站着一个女人。她身穿红色长袍，头发遮住了她大半部分的脸。

　　　　我刚想询问林黛玉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赵明坤已经率先冲了过去。看样子赵明坤的执行力蛮强的，先不管别的，把人抓了再说。林黛玉自然不会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等我们抓她，自然扭头便跑。

　　　　一身红袍在墓穴中还是很显眼的，我和赵明坤在墓穴中紧追不舍。可黛玉的速度很快，在黑暗的环境中似乎没有一点犹豫。要知道以这种速度的奔跑，撞在墙上怕是要撞个头破血流的。我和赵明坤还有手电照明，可黛玉什么都没有。

　　　　那为什么她没有撞在墙上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十分熟悉这个墓道！

　　　　知道秘密的人都得死，为什么林黛玉会突然出现在墓穴的尽头。这一定不是巧合，而是黛玉故意这样做的。

　　　　“不对，小心有诈！”我赶忙喊道。

　　　　说话之间，我们跟着林黛玉冲进了一个墓室中。这个墓室比起其余的墓室来大了很多，一口大棺材正摆在墓穴的中间。看起来，这应该就是楚爷真正棺材所在的位置了。这里面，应该放着楚爷的另一半财产。

　　　　可我们还没有看清楚墓室全貌的时候，就突然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摔了下去。

　　　　这一摔让我七荤八素的，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断裂了一般，似乎五脏六腑都摔碎了。头部“嗡嗡”的，我强忍着疼痛看向四周。好在手电筒的光亮还在，能够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赵明坤摔在我的不远处，也正挣扎的站起身来，看样子没有什么大碍。

　　　　这是一个十几平米的地窖，距我们摔下来的平台估计有三米深左右。地窖里面放着一些小袋子，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些什么东西。地窖四周的墙面都是用水泥抹出来的，看起来很光滑。再往上是一个两米长宽的窖口，能够看到窖口旁有封口的铁板。

　　　　抬头看去，林黛玉正在边上看着我们笑。我就知道，一定有诈。林黛玉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就是想让我们掉入这个坑里。

　　　　“再见了。”林黛玉笑着说道：“知道秘密的人只有你们两个了，你们死后，再也没有人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说着，林黛玉将这个地窖入口的铁板放了下来，接着便是插上了插销的声音。

　　　　林黛玉应该离开了，我们被她困在了这个地窖中。

　　　　我骂了一句：“现在糟糕了。”

　　　　赵明坤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然后说道：“只有三米高，靠在墙边，我看看能不能弄开。”

　　　　我明白赵明坤的意思，这是要让我当梯子啊。我叹口气，蹲在了墙角。赵明坤踩在我的肩膀上，我慢慢的站起身子来。我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赵明坤一米七的身高，足以能够触碰到那窖口的铁板。

　　　　可赵明坤努力的往上推了几下，都毫无反应，看起来插销很牢固，想要打开这铁板，只能从外面操作。

　　　　努力了五分钟，铁板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我已经是支撑不住了。

　　　　完了。

　　　　楚爷的墓穴设计的和一个迷宫一样，每一个墓室通道处都会有三条岔道。如果不是了解这个墓道的人，恐怕很容易迷失在这里面。而我和赵明坤更是被困在了这个地窖里，怕是很难出去了。

　　　　就算对这个墓穴来一个全面的搜查，等着找到我们两个的时候，恐怕早已经渴死了。

　　　　赵明坤反而是翻动着那些小袋子，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仔细想想，关增彬应该已经和邵组长他们取得联系了。如果我长时间不联系她，她应该会来墓穴找我。按时间算，应该一两个小时就会赶到。可就算她来了，或许也很难找到这里来。

　　　　“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嘛？”赵明坤说道。

　　　　“什么？”我问道。

　　　　赵明坤将一个小袋子扔了过来：“都是些好东西，银元啊，黄金啊，玉器什么的，看样子蛮有钱的嘛，怎么看你不像？”

　　　　“恐怕我们要死在这里了，要这些钱财干嘛？”

　　　　我躺了下来，既然目前想不到什么办法，还是别瞎折腾了。为了节省手电筒的电池，我将手电关了起来。赵明坤见状，也躺了下来。手电筒关闭之后，整个地窖一片漆黑。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什么都看不到。

　　　　“也不知道这里的氧气够不够用。”我说道。

　　　　赵明坤接话道：“怕氧气不够还说什么话？”

　　　　我双手抱在头后，尽量让自己舒服一些：“不够就不够吧，要死也不在乎三五分钟的了。”

　　　　“看来你也很乐观嘛。”赵明坤轻轻的笑了。

　　　　“其实我们本没有必要在这里等死的。”我扭头看向赵明坤，但黑暗中，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为什么这么执着查案啊，而且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干什么，听说你要那具男尸啊？”

　　　　赵明坤嗯了一声，说道：“那具男尸肚子里有东西，我要找这具尸体背后的人，癞三。”

　　　　癞三，又是癞三，原来赵明坤也在找他。

　　　　“对了，你本来也可以走的，为什么要跟着我？”赵明坤反问道。

　　　　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告诉赵明坤我的真实身份，反正我们三天后就要死了。可话说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我只是被人叫来帮忙，或许之后随时都会被踢开的人，就好像之前被送进精神病院那样。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说道。

　　　　“嗯……”赵明坤拉着长长的声音，良久才说道：“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小时候也是做过梦的。不过后来一切都变了，突然我的养父也有了另一层身份。我必须帮他，因为他对我很好。”

　　　　原来那个所谓的天才，之前也是这一行。这一点，邵组长从来没有和我讲过。

　　　　“我的愿望自然也就破灭了，可我有时候总想要当一回，哪怕只有一次就好。当我们剥丝抽茧找出事情的真相，当我们为那些冤死的人找到凶手，这种感觉是无以伦比的。”

　　　　赵明坤的声音很轻。

　　　　赵明坤继续说道：“我记得小的时候经常和她的女儿抓捕的游戏，我比她年长，所以每次都得我来当小偷，有时候我也想站在阳光下，而不是委身于黑暗中……”

　　　　我看不到赵明坤，可却能感受到赵明坤语气中的悲哀。

　　　　有时候，生而为人真的有选择么？

　　　　有些人，生下来就必须要忍受黑暗么？

第48章　选择（）　
我时常感觉自己有精神分裂的迹象是有原因的。

　　　　一方面，我痛恨一些人。我恨他们带来了危害，我恨他们从来不想想别人，甚至想想自己的亲人。可另一方面，我同情那些人。我知道很多人都是被逼的，我知道他很多人都不愿意这样做。

　　　　所以我恨他们，所以我爱他们。

　　　　像是地狱，也像是天堂。

　　　　我做不到像邵组长那样有一颗坚定的心，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从不烦恼这些事情。可我也做不到像赵明坤一样，既然选择了黑暗，便成为黑暗中的行者。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纠结，敏感。

　　　　“你也喜欢看星星么？”我问道。

　　　　赵明坤咦了一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星星？”

　　　　我没有说话，因为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我有一个办法，只是成功的概率有些低。”我坐起了身子，然后缓缓的说道：“而且如果失败了，将来有人看到的话，我们会很尴尬。但如果不试一试的话，我们最后的下场只有两个。”

　　　　我伸出了一根手指：“其一，我们会死在这里。”

　　　　然后是另一根：“其二，我们会被抓。”

　　　　赵明坤笑了笑：“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不妨试一试。”

　　　　这是一个很冒险而且很丢脸的一个方法，但是按照时间来估计，关增彬应该已经带谷琛等人赶到这里了。那么王二狗应该也在这行列之中，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人来救我们的话，一定是王二狗。

　　　　在精神病院里的时候，我亲眼看到王二狗只凭着一只鞋便把藏在下水道三天的一名精神病找到了。王二狗的鼻子真的很灵，或许精神上的物种认同让王二狗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而更重要的一点是，王二狗是一只拥有技术支持的狗。

　　　　他对墓穴的认识，要比我们所有人都来的更深刻。

　　　　而这个计划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排便，通过气味引王二狗前来。这无疑是一个大胆而充满想象的计划，好在我小学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羞耻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于是我们施行了这个计划，而且用那麻袋将这团污物甩到了天花板上。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大乔小乔外婆桥。

　　　　赵明坤为了打破尴尬，说道：“刚才我看到你腿后面有个胎记。”

　　　　我怎么感觉比起之前来更尴尬了。

　　　　我笑了笑，然后说道：“他们都说我有福。到时候如果被人杀了，头被人砍了，但只要有胎记在，就不会认错。”

　　　　赵明坤的眼泪突然流了出来，这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赵明坤会哭。是听到了我的话，还是看到了我的胎记？

　　　　“你，你没什么事情吧？”我问道。

　　　　赵明坤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复杂，她说：“如果我们能出去的话，你别做这个了。这袋子里的东西足够你下半辈子了，做个普通人多好。你还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好好和你小女友过日子，明白么？”

　　　　说实在话我不明白，赵明坤对我和别人，似乎完全不是一种态度。她对别人向来都很冰冷，和唯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种不一样的温柔。

　　　　我是要抓她的人。

　　　　我没有说话。

　　　　等待，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我听到了铁板上面有什么东西走过的声音。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很是清晰。

　　　　“谁在上面！把插销拔开！”我赶忙站起来喊道。

　　　　铁板被人打开了，我用手电筒照去，王二狗的大脸出现在了光线之中。我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感觉王二狗帅的不得了，真是恨不得抱着猛亲他一顿。

　　　　“主人？”王二狗喊道。

　　　　“来，你踩在我肩膀上上去。”我对赵明坤说道。

　　　　赵明坤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上去你怎么上？还是我先把你弄上去吧。”

　　　　的确，虽然只有三米，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爬上去。我站在赵明坤的肩膀上，她缓缓的站起来，王二狗也在上面帮忙，把我连拉带拽的弄了上去。

　　　　回头去看赵明坤，就见赵明坤将手电筒往自己的裤子口袋里一插，然后退后了几步，紧接着就是一个助跑。她一脚蹬在墙面上，然后借力往上，两只手便已经扒在了窖口上。不等我和王二狗去拽她，她自己便已经翻身上来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实在令我佩服。

　　　　可既然王二狗来了，就说明关增彬带着人赶到了。怕用不了多久，那些人便会巡着王二狗过来。如果再留在这里，恐怕赵明坤就走不了了。想到了这里，我说道：“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赵明坤皱起了眉头，但没有说什么，跟着我一块往外面跑去。

　　　　一个岔路口处，一道光线照在了墙上，看样子拿着手电筒的人不时便会从岔口处走出来。

　　　　“我们分头走。”我对赵明坤说道：“我们几个能跑一个算一个，赶紧。”

　　　　赵明坤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要小心。”

　　　　我心中突然泛起一股酸楚：“我们还会再见么？”

　　　　“会的。”

　　　　赵明坤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消失在了一条岔道中。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也带着王二狗走进了另一条通道中，反正有王二狗在，我也不担心会迷失在这里。

　　　　我能为她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如果她还是不幸落入了我们的手中的话，那只能怪她运气太差了。我和她太相似了，看见她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有着这样一种执念的赵明坤，又会坏到哪里去呢？

　　　　最好还是永远不要见面了。

　　　　“怎么搞的！”邵组长将办公室的桌子拍的“咣咣”作响，我从未见过邵组长发这么大的脾气，办公桌似乎也要被他拍碎了：“这样还能让她跑了？我不是让你盯紧她么？为什么她还是不见了？”

　　　　我低着头，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她太狡猾了，二狗把我们从地窖救出来之后，我松了一口气。可一个没察觉，她就消失在了一条岔路里，我和二狗再追的时候，她就不见了。这件事情都是我的责任，你处罚我吧……”

　　　　邵组长看了我很长时间，问道：“二狗，是这样嘛？”

　　　　“就是这样！”二狗点点头。

　　　　真是一条忠诚的狗，可惜用不了多长时间，二狗就要回到精神病院里去了。我很舍不得二狗，因为很多人身上，都没有二狗的品质。否则，小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抛弃二狗。尽管，医生说二狗基本没有恢复的希望了。

　　　　认识的人越多，我就越喜欢狗。

　　　　玛丽在一旁说道：“这件事情我看也不用过于责备小吴，毕竟赵明坤也多次在我们手中逃脱了。七年都过去了，也就不在乎这一次了。我想，她既然又出现了，恐怕我们还会遇到她的。”

　　　　真的还会遇到么？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做出什么选择呢？

　　　　摇了摇头，下一次的事情，就留着下一次来解决吧。

　　　　邵组长叹口气，又举起了那个茶缸：“也只好这样了，骂也骂过了。现在夸夸你，你能想到用这一点来逃生，确实很厉害。”

　　　　有时候，要想活着，就不能要面子啊。

　　　　“对了！”关增彬在一旁说道：“你们在墓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处都是尸体。”

　　　　我这才将墓穴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对了，怎么不见谷琛？”我问道。

　　　　关增彬回答道：“我们去的时候，从墓穴里跑出去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由于离着太远，我们没看到到底是谁。谷琛二话不说就追那个人去了，不过看那样子，好像我们那天晚上在院子里看到的女鬼啊。”

　　　　我点了点头，说道：“事情的真相我已经都知道了，那个穿红衣服的人是林黛玉，这一切的事情都和她脱不了关系。这次借着老六复仇心切，黛玉作出了让他们自相残杀而隐瞒当年事情真相的计划，如果不是二狗，恐怕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知道她的秘密了。”

　　　　“黛玉？”关增彬问道。

　　　　“没错！”我扭头对玛丽说道：“玛丽姐，能不能查一查林黛玉父母的身份以及楚眉父母的身份，虽然我知道人是黛玉杀的，可是我还不清楚黛玉到底为什么杀人。还有楚眉到底和楚爷的关系是怎么样，这些还是个谜团。”

　　　　玛丽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开始用电脑查了起来。

　　　　谷琛无功而返，不过看到我没事，他还是很高兴：“呦，我还以为你挂了呢。”

　　　　我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不就是因为这次没带你玩嘛，你要知道如果你在的话，第一天就暴露了。幸好你不在，你看你手上的茧子，根本不适合做这类工作嘛。懂行的人，一眼就看的出来。”

　　　　谷琛看了看自己的虎口和手指，说道：“还真是。”

　　　　叹口气，他又说道：“我和那人离着太远，跟丢了。”

　　　　我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太阳穴：“走，我带你去抓人去。”

第49章　黛玉的动机（）　
黛玉恐怕认为我们两个现在还在地窖当中，恐怕还认为知道她秘密的人都已经死去了。在这样的想法下，黛玉自然不会逃跑，否则更会引人怀疑。而当我们找到黛玉的时候，黛玉此刻正穿着一身红裙站在院子里。

　　　　她穿着鲜红的长裙，在院子里转圈，似乎院子是她的舞台。

　　　　我和黛玉四目相对，她看到我竟然没事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可她依旧没有停下她的动作，她在院子中旋转跳跃，在院子中辗转腾挪。黛玉在跳舞，而且动作看起来像是芭蕾舞。一身火红的长裙随之流动，如同夜空中的流星，看起来美艳动人。

　　　　当然，如果你不看她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