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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号凶案密档-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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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你说。”刘寅炎挥舞着拐棍,似乎回到了年少时挥斥方遒的年纪:“我第一次赚到一亿元的时候,我提前几个月就预约,把一亿元都取了回来。一亿元铺满了我的房子,我表情严肃的取走了钱,可没有人知道回家后的我欣喜若狂。”
刘寅炎的表情有些狂热:“我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农村孩子,一步步坐到了今天这个位置。我来到东兴市的时候,身上只有二十块。可我从这二十块一步步赚起,一万,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
“钱是好东西啊!”刘寅炎重新坐到了沙发上:“能买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能让你拥有你想要的一切。”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刘寅炎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些许泪水,我隐约的猜到了些什么,淡淡的说道:“但是买不来内心的安宁?”
听到了我的话,刘寅炎像是一个没上发条的机器人,他失去了力量支撑,瘫倒在了沙发上。一个七十岁的老人的眼睛已经浑浊,他老态龙钟,已经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英雄迟暮了。
他用手缓缓的拭去自己眼睛上浑浊的泪珠:“我以为三十五年都过去了,这件事情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了。我以为自己不说,就能遗忘了。可没想到三十五年以后,还是要说出来。你一定要把我的女儿救出来啊。”
他快给我跪下了。
刘寅炎选择性的遗忘了那段记忆,可实际上,当你越想忘记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件事情就会无时无刻的出现在你的脑海里。就好像是用匕首深深的刻上去一样,永远也没有办法遗忘。
今天我走后,刘寅炎思考了一整天,还是决定将这件已经尘封已久的往事说出来。
我知道,刘寅炎要说出那天进入金店后都干什么了。
三十五年前,走投无路的刘寅炎来到了金店。刘寅炎在金店呆了一个月,他用一个月的时间来游说老板,一个月后,金店的老板答应了刘寅炎的要求。
从此这件事情成了刘寅炎和金店老板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永久的尘封了起来。
刘寅炎走后的两个月,有一个人走进了这家金店。
这家金店的位置不算偏僻,但也不靠近市中心。选择的日子很聪明,这天,金店里正在进行盘点,大部分的员工都不在店里。这是一个傍晚,在夕阳的照应下,金店里的首饰熠熠发光,显得炫美夺目。
下了车,那人左右看了看,没有人,于是他走了进去。
店里只有店长和一名店员而已,再没有其余的人。他的头上带着的是一个劣质的袜子,甚至将他的脸都包裹的扭曲变形了。
他夹杂着浓重的方言说道:“打劫,打劫!”
老板和店员都吓了一跳,他将另一只手上的尼龙袋子扔在了地上,喊道:“动作快点,把金子都给我放进这个袋子里,要不然我就把你们的头都打烂!快点,我没有开玩笑!动作快点!”
老板和店员对视了一眼,开始缓缓的往袋子里放金子以及首饰。
店员多了个心眼,悄悄的按下了柜台里面脚边的报警装置。这个装置会自动报警,并且不会发出丝毫的声音。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个装置没有启动。她突然想了起来,今天老板说要进行测试,所以装置没有开启。
来的可真是时候,好像是掐准了表来的。
没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命和钱对比起来,还是命更重要。
装满了一麻袋的金子,他开车离开了。那是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很破旧。老板挡在店员的前面,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店员很感动,自己的老板竟然这么关心自己,她说道:“我没事,可是被这个人抢了这么多的金子,老板你得损失多少钱啊。”
老板摇了摇头,叹气说道:“损失钱财是小事,人没事就好。不过也没多大事情,至少有保险公司呢,我们损失不了多少。”
老板的金店是入了保险的,发生了这种事情,按照那个保险公司的合同,是要赔付老板百分之八十的损失金额的。发生抢劫的那天,正是老板盘点的时候,在店员的帮助下,很快保险理赔便判了下来。
初步估计,丢失的金子市场价值接近一个亿。老板拿到了八千万,算是弥补了损失。
保险公司的人不是没有调查过,可一切发生的就是那么巧合。金店里的保安不在场,报警系统在检修,监控录像检修,一切都巧合的可怕。整件事情像是商量好骗保险的,保险公司并不是没有这样想过。
可用了没有多长时间,那个人就落网了。准确的说,是那个人的尸体落网了。
那个农民工和金店的老板完全不认识,生活中也没有丝毫的交集。
他有一个女儿,十几岁的年纪却不幸患上了尿毒症。因为没有钱治疗,于是铤而走险。时间对得上,人证物证对得上,动机也对得上。自杀的前一天,她的女儿在家里不幸去世了。
于是得出了一个结论:为了给自己罹患尿毒症的女儿筹钱治病,任某于在工地三千米远的金店实施了抢劫。时间是随机挑选的,只是恰巧挑选在了金店守卫最薄弱的时间节点。
抢得的金子首饰等累积一麻袋之后,乘一辆白色面包车逃离。三天后,抢来的金子还没有来得及脱手,自己的女儿便不幸去世了。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于是选择了投海自杀。
两个月之后,尸体被冲上了海岸。可那一麻袋的金子却一直都没有找到,直到今天。
金店案宣告破获,虽然金子至今没有找到。
十年前,金店的老板寿终正寝,享年六十七岁。
至此只有刘寅炎了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今,我是第二个。
我听到了一个至今都无法忘怀的故事。
又过了一个月,一笔五千万的资金打在了刘寅炎的卡上。刘寅炎用这五千万投资了那家互联网公司,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成为了最著名的风投家。
那笔钱是金店老板打给刘寅炎的,准确的来说,其实这个案子根本就是刘寅炎所策划的。
刘寅炎年轻的时候,什么活都干过,也去工地搬过砖。在工地上的时候,刘寅炎认识了不少的工友。三十五岁那年,刘寅炎已经通过自学经济学金融学离开了工地,可其余的工友还在工地搬砖。
这个人叫做任天,有一个得了尿毒症的女儿。
那天刘寅炎“不小心”在路上碰到了刚从医院出来的任天。
那天刘寅炎请任天吃饭,在一家很破旧的餐馆外面,两个人喝的都有点多了。任天告诉刘寅炎,他的女儿算是没有救了。任天搬砖一天才能挣多少钱,可他女儿一天的住院费和维持费就要上千。
他把女儿接回了家里,等死。
是的,等死。
刘寅炎当时喝多了,他“无意”之中说道:“任老哥,不是我说。我现在虽然没有家庭,没有女儿,可你这种心情我是能够理解的。要是我有了个女儿,我就是出去抢我也要把钱凑足!”
“抢?”任天笑了:“老弟你喝多了,哪里有那么容易?你以为我之前就没有想过?告诉你,都是白扯!”
刘寅炎一边喝酒一边说道:“任哥,你这话说的。就不说别的,附近好像有个金店吧。那里能守的多严?要是我,随便套个面具,就去了,这有什么的?告诉你,我知道,金店每个月底都会盘点,人不多又没有保安。”
“你喝多了。”任天赶紧说道。
“要不然能怎么办?搬砖?”刘寅炎不屑的说道:“如果女儿死了,我跳海算了。”
“你喝多了。”任天还是这么一句。
“谁说我喝多了?”刘寅炎趴在了桌子上:“我号称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我还能喝。我还能喝!谁拉住我我和谁拼命啊!”
那天,任天给刘寅炎开了一间快捷酒店的房间。
透过窗户,看着任天离开的背影,刘寅炎突然清醒了。
很多时候,酒是醉不了人的,都是人自己要把自己弄醉而已。
那天,刘寅炎没醉。
那天,任天醉了。
第二天,任天找到了那家金店。
其实抢走的金子根本就是假的,只是外面镀了一层纯度低的可怕的金箔而已,其实那里面都是铁块。这一麻袋出去卖,估计值个几百块钱。
可这一切都是任天自找的啊,没有任何人指使他这么做,怪刘寅炎么?刘寅炎那天只是喝多了而已,酒桌上的话怎么能够相信呢?
任天拿着一袋子假金子站在海边。
他的女儿还是死了,等死。
他也不想活了。
他抱着那袋子假金子跳了海。
到死,任天都不知道,那天刘寅炎并不是无意中遇到他的。
第101章 落网的林大发()
刘寅炎说他这辈子只做过这么一件错事,唯一的一件每次想起心中就会滴血的错事。十年前,当金店老板去世,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后,刘寅炎成立了关爱尿毒症患者的基金会,自己为该基金会的会长,并且出资一个亿来拯救这些受到尿毒症折磨的人们。
他真的是关爱那些尿毒症患者么?还只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内心更安宁一点?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有刘寅炎本人才知道。可看着刘寅炎的伪善的嘴脸,我心中忍不住泛起一股想要揍他的冲动。
为了自己的私利,利用别人救女心切的心理下套,联合金店老板骗取保险公司的保险金。将一位父亲逼上了绝路,使得任天带着巨大的失望跳海自尽。瞒天过海三十五年,直到今天才开了口。
不知道这算不算的做是一种讽刺,三十五年前,为了救自己的女儿,任天什么事情都愿意做,三十五年后,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刘寅炎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刘寅炎已经是七十岁的老头了,我的拳头已经招呼在了他的脸上。
刘寅炎靠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我。片刻,他才开口说道:“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辈子我只做过这么一件坏事!你知道东兴市有多少人要靠我来养,你知道我的基金会救助了多少尿毒症孩子?如果没有我,那些人的下场和任天的女儿一样!”
生命是可以衡量的么?难道说一百个人的生命就比一个人的生命更高贵么?我不否认刘寅炎的确帮助了很多人,刘寅炎的基金会救助了很多可能会失去自己生命的人。可在三十五年前,有一条人命因他而死。
“这件事情结束后,你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我看着刘寅炎,淡淡的说道。
刘寅炎看着我,表情先是疑惑,然后嘴角咧了开来,他哈哈笑了起来,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我之所以让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我们两个,你认为是因为什么?干了几十年的风投,你以为我会不懂么?”
他缓缓的抚摸着自己的那根拐棍:“就是因为我知道,单凭你一个人的口供,根本称不上是什么证据。当年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死了,现在只有我和你知道,你觉得你还能找到什么证据呢?”
“证据都是查出来的。”我看着刘寅炎,认真的说道。
刘寅炎看着我,沉默了片刻:“你干一辈子,能不能赚到一千万?这件事你知道我知道,我自觉这辈子亏心的事情就这么一件!他们一定会再打来电话,如果你愿意帮我,就留下来。如果不愿意帮我,我也不打算求助你们了。”
“你们来了这么多天,查到了什么?”刘寅炎摆了摆手:“你们什么都没查到,我已经不信任你们了,他们要什么,就让他们来拿。”
看着刘寅炎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知道其实刘寅炎已经被逼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了。他不仅仅是将自己心中封存了三十五年的秘密说了出来,更重要的是,他和我摊牌了。一根手指,仅仅五天的时间,便让一个素称严肃冷酷的人完全的奔溃了。
大厅里空空荡荡的,这番对话只有我和刘寅炎知道。别墅外面夜静如水,黑暗莫名。可究竟是夜更黑暗呢,还是人心更黑暗呢?我越发觉得,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人是真正的善人,谁不曾做过亏心的事情?
或大或小,或能够释怀,或永久的尘封。
“虽然你没有证据,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如果我倒了,会有很多人跟着遭殃的。到时候,他们一定骂的是你而不是我。这句话,是我用风投家的身份跟你说的。”刘寅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缓缓的往楼梯处走去。
站在一阶台阶上,刘寅炎回过了头来:“我活了七十岁,孔子说五十知天命,可我都知了二十年了,连人心都看不透,又怎么能够看得透天命呢?就算你铁了心想搞个大新闻,我也希望你能在找到我的女儿之后。”
他扭过了头,往上走了几步,却又回头说道:“这句话,我是以父亲的身份说的。”
一夜无话。
刘寅炎说的很有道理,可我心里就是过不去。只有自己能够决定自己的生或死,别人不行,就算这个人日后救了更多的人,也不行。可我同时也明白,想要扳倒刘寅炎,想要为一个死去了三十五年的人翻案,这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
可很多时候,不是因为看到了希望才坚持,而是因为坚持,才有希望。
我还是决定在这件案子结束后,好好的调查一下刘寅炎的事情。
我没有选择留下来,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寅炎就打来了电话,称我们只是用钱养的一帮蛀虫罢了。刘寅炎说他不需要帮忙了。对于刘寅炎的突然发难,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不知道刘寅炎在发什么神经。
可唯独我知道刘寅炎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他自然不可能在两个人或多个人的场合讲出自己三十五年前做出的卑鄙的事情。
邵组长坐在椅子上,用手不停的敲击着桌面,在心理学中,这是一个人心里烦躁焦急的表现。就听邵组长说道:“也不知道这刘寅炎在发什么神经,突然给我搞这个!”
我想开口,可决定还是放下。这个时候不论说什么,刘寅炎也不可能重新接受安排了。如果说出这件事情的话,反而会让整件事情变的更加的繁杂,想到了这里,我还是沉默比较好。
邵组长摩挲着茶杯,良久才开口说道:“玛丽,先把所有的人都撤回来。下午的时候,让穿着寻常衣服藏在别墅区的周围。”
玛丽点了点头,问道:“那监听系统?”
邵组长叹口气,然后说道:“他想要换一套全新的设备很容易,就算继续监听,他不想让我们听到,我们就不可能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他们有什么接触,我们就跟上。”
说着,邵组长扭头看向了我:“昨天,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事情啊?”
我摆了摆手,说道:“骂了我一顿。”
邵组长叹口气,说道:“就这样吧。”
十点钟的时候,谷琛推开门走了进来。
准确的说,是一个地中海先闯了进来,这个地中海留着大大的络腮胡子。然后,谷琛走了进来。我心中一喜,这不就是烟丝店的老板所说的林大发么?没想到刚说了一天之后,林大发就落网了!
“邵组长!邵组长!”我赶忙喊道:“你看谁回来了。”
邵组长这才放下了茶杯,抬头去看:“这个人是?”
谷琛从后面蹿了出来:“林大发,今天一大早就去烟丝店买烟丝,被我逮了个正着,这不就赶紧押回来了。能够确定,路上肯定没联系别人。”
邵组长眼中冒出精光,我看是恨不得要亲谷琛一口,就听其说道:“好样的!审!我就不信审不出其余人的下落来。”
审讯室里,我、谷琛以及邵组长三个人进行审讯,玛丽负责记录。
“林大发,逃了三年,杀了两个人。”邵组长缓缓的说道:“你觉得你的下场是什么?”
林大发看了看我们四个,露出了黄灿灿的牙齿,那是被香烟熏黄的烟渍,他笑了:“我记得前两次的时候,都没有用这么大的排场来对付我,现在四个一起来了啊?下场,下场我知道啊,人生无非是个死。”
林大发之前是个农民工,沉默寡言,可现在看来,这个地中海络腮胡还很是善谈的。
“人都有一死的嘛,有的人走路走的好好的,出门就被车撞死了。有的人吃饭吃的好好的,突然就被噎死了。”林大发笑嘻嘻的看着我们:“知道么,这都是命。十岁那年,算命的就和我说过,我四十二岁的时候有个大坎,走过去就顺顺利利,走不过去非死即残。”
我们都能看出来,林大发故意扯东扯西的,就是要扰乱我们的调查思路。
邵组长猛地一拍桌子,喊道:“林大发,如果你能说出其余同伙的下落来,我们自然会酌情考虑你的问题!说不定可以免除一死!”
“免除一死?”林大发哈哈的笑了起来:“免除一死,你以为用死就能吓唬住我?死有什么可怕的?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怕的东西了,每个人都会死,我会死,以后你也会死。没有一个人能逃脱死亡的命运,这有什么可怕的?”
我心中一紧,知道林大发这次是说什么也不会讲出其余人的下落了。用死来威胁林大发根本就是没有用处的,现在想想,或许只有等林蓉来,我们才有可能撬开林大发的嘴了。
“你不为你的女儿考虑考虑?”邵组长开始打感情牌:“你当年是因为什么,我们都知道。这么多年的见过女儿没有,女儿的情况好点了没有?你死了不要紧,你就不想想你女儿以后的生活?”
“现在。”邵组长的语气平缓:“你的女儿也成年了吧?”
林大发嘴唇微动,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
第102章 最胆大的凶手()
提到了女儿,林大发的表情果然严肃了很多。对于林大发来说,女儿就是他的全世界。
“我的女儿。”林大发闭上了眼睛,眼皮滚动,可知他眼珠子在里面滴溜溜的转着:“我的女儿被人毁了一生,我其实也想毁掉他的一生,可惜啊,他死的太快了。。”
林大发一边摇头晃脑,一边说道:“你说,这畜生的命这么硬,怎么人的命就这么脆弱呢?”
他睁开了眼睛:“我当初的确没有想要杀了那个人的,我只是让他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祸害其余的女娃。但其实后来我才知道,还能通过血液传播。要不说知识就是力量呢,如果早知道的话,我就把他的血也抽干。”
林大发给我们讲述着四年前的事情,似乎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一样。
“我问的不是这个!”邵组长打断了林大发的回忆:“你就没想过,你的姑娘是心头肉,是掌上明珠。别人的姑娘就是草了,别人的姑娘就不宝贝了?”
“告诉我,刘菲儿现在在哪里?你们还有什么人?”邵组长紧接着说道。
林大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道:“我只在乎我的女儿,别人的女儿关我什么事情啊?我又不是他爹!不过凭心而论,如果他爹来杀我,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你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现在在哪里么?”
听到了这话,我们四个同时盯着林大发,这林大发似乎是话里有话。
邵组长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林大发说道:“林大发!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说话的同时,邵组长对单向玻璃外面的人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去查查刘寅炎。
林大发笑了笑:“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可能就是想要玩玩吧。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有趣的灵魂呢。原来的我很孤陋寡闻,后来才知道,这也可以成为一个人的信仰和生命!”
“你死前不想见见你的女儿了么?”邵组长的话有些威胁的成分。
“我女儿?”林大发冷笑着,那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我就没见过了么?我现在问你,我的女儿现在在你们手上么?我知道你们的手段,想从我的嘴里套出话来,没门!”
“一场好戏才慢慢开场呢,你们就等着瞧吧!那个叫刘菲儿的女娃是吧?你们是不是见过她的手指头了?”林大发目露凶光。
在一旁的谷琛有些听不下去了,站起身子两步便来到了林大发的身前。谷琛二话不说,一拳就打在了林大发的肚子上:“告诉我,刘菲儿在哪里?成员还有谁?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林大发的肚子上,我看到林大发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变形了,可在这种扭曲中,林大发依旧是笑着:“我不说啊,有种你把我打死怎么样?我三年前就是个死人了,白白活了三年,做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没有遗憾了。”
又是一拳打在了林大发的肚子上。
林大发张大嘴干呕着:“打,继续打吧,来,来打死,打死我吧!”
面对这种无欲无求,软硬不吃的人,就是任谁也没有办法从他的嘴里套出什么话来。谷琛还想动手,邵组长出声阻止了他:“谷琛,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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